正月初四24点抢送穷灰，我捡了个财神

引子别人正月初五才送穷灰。我卷疯了，初四半夜十二点准时开抢！

只为拿下全街第一个暴富名额！扫帚狂舞，簸箕装满，我冲出家门。

“咚——”一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哗啦——一整年的穷灰，从头浇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爷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流浪大爷抹了把脸，

委屈巴巴：“我是来发暴富名额的财神，你一簸箕穷灰浇我脸上，我不要面子的吗？”我：？

？？当天，我把最后三个馒头给了他。当天，我的人生，彻底逆天改命！

第1章 卷王林小满，零点抢送穷灰，誓夺暴富头名我叫林小满，今年24岁，

一个在大城市底层挣扎的普通打工人。如果非要用一句话形容我的生活，

那就是——穷得非常稳定，稳定到穷神都赖在我家不走了。

我住在老城区一间破旧的小平房里，面积不足二十平米，墙壁掉皮，屋顶漏风，

家具全是捡来的二手货，唯一的电器是一台用了八年、卡成PPT的智能手机，

和一个随时可能罢工的小电锅。每个月工资三千五，房租去一千五，水电网费三百，

花呗还款八百，剩下的九百块，就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奶茶？只敢喝免费白开水。火锅？

想都别想，最多买包火锅粉煮一煮。新衣服？去年的衣服缝缝补补又三年，

主打一个勤俭节约。我不是不努力，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点下班，全年无休，

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可不管我怎么干，钱就是留不住，银行卡余额永远三位数，

穷得我都想给穷神磕个头求它搬家。就在我快要被贫穷压垮的时候，

我想起了奶奶临终前跟我说的那句不传之秘。奶奶是个特别讲究老规矩的老人，

一辈子信民俗，信善恶，信勤能补拙。她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却无比认真地说：“小满，

记住，正月送穷灰，别等初五早上，要赶在初四夜里十二点整！零点一到，穷神刚接班，

财神刚点名，你第一个把穷灰送出去，就能抢到全街、全区、甚至全市第一个暴富名额！

心要诚，手要快，穷气送得早，财神追着跑！”这话，我死死刻在了DNA里。

别人过年吃喝玩乐，我过年磨刀霍霍向穷神。别人初四晚上躺床上刷视频，

我初四晚上全副武装，备战零点。丙午年正月初四，晚上十一点半。

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过年的安静里，家家户户灯火通明，鞭炮声偶尔响起，

我却像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把所有装备一一摆好：第一样：奶奶传下来的老竹扫帚，竹柄被磨得光滑发亮，

扫把头紧实耐用，奶奶说这扫帚能扫尽世间穷气。第二样：祖传柳条簸箕，边缘虽然磨损，

却结实无比，装穷气，不漏财。第三样：一身大红色内衣裤，红得发亮，红得耀眼，

专门用来辟邪挡穷，迎接财神。第四样：手机定时精准到秒，屏幕上的倒计时，

比奥运会百米起跑还要让我心跳加速。我蹲在小院门后，缩成一团，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

11:50:00……11:55:00……11:59:00……心脏“咚咚咚”狂跳，

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在心里疯狂默念咒语：**“穷神走，穷气跑，财神爷爷快来到！

零点送穷灰，今年必暴富！我要第一个送，我要抢头名！我要摆脱穷鬼命！

”**时间一分一秒逼近，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窗外的夜雾浓得像牛奶一样，白茫茫一片，

能见度不足两米，冷风吹过小院，发出“呜呜”的声响，有点吓人，可我一点都不怕。

跟贫穷比起来，这点恐怖算什么？穷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11:59:55……11:59:58……11:59:59……00:00:00！

！！一秒不差！吉时已到！我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噌”地一下弹射起步！

动作快得带出一阵风，扫帚在我手里仿佛有了灵魂，疯狂挥舞！

唰唰唰——唰唰唰——我从里屋扫到外屋，从床头扫到床尾，从墙角扫到门槛，

床底下积攒了大半年的灰尘、桌缝里的碎纸屑、门槛上的泥土、小院里的枯叶碎渣，

甚至我掉的头发丝、吃零食剩下的碎渣，所有能代表穷气的东西，我一个都不放过！

我一边疯狂扫地，一边压低声音嘶吼，像个走火入魔的暴富信徒：“穷气给我滚！

晦气给我滚！穷神给我滚出我家！”“我要送穷灰！我要抢头名！我要暴富！我要发财！

”“奶奶保佑！财神保佑！让我林小满今年翻身做富人！”短短三十秒，

我就把全屋的穷气扫成了一小堆黑乎乎、沉甸甸的极品穷灰。这哪里是灰尘，

这分明是我一年的心酸、委屈、贫穷、倒霉！我抓起簸箕，猛地一铲，满满一簸箕穷灰，

装得严严实实！来不及喘口气，我一把推开小院那扇晃悠悠的破木门，

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巷子静得吓人，伸手不见五指，浓雾裹着寒气，

扑在脸上冰冷刺骨。我低着头，猛冲猛跑，速度快得能追上电动车，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冲！冲！我要当整条巷子第一个送穷灰的人！

我要拿下暴富头名！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傻眼！我要再也不用为了几块钱斤斤计较！

**我跑得太急，太猛，太忘我，完全没看前方的路。浓雾里，

我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巷子口老槐树下，像是在等什么人。我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我结结实实、扎扎实实、毫不留情地撞进了一个软乎乎、暖烘烘、还带着点烟火气的怀里！

冲击力太大，我手里的簸箕瞬间脱手，飞向空中！哗啦——！！！堪称人间惨状。

满满一簸箕、我耗费全部心血、用来抢夺暴富头名的极品穷灰，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完整、丝毫不浪费、全覆盖式地，

从那人的头顶浇了下去！穷灰、碎纸屑、头发丝、泥土渣，糊了那人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踉跄着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吓得魂飞魄散，

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抢送穷灰，结果把一簸箕穷灰，浇在了路人头上！

还是在大半夜，零点整，浓雾弥漫的巷口！我吓得声音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道歉，

眼泪都快出来了：“对、对不起！爷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在抢零点送穷灰，我要抢暴富名额，我跑得太快了，

没看见您站在这儿！”“您没事吧？有没有呛到？有没有撞伤？我……我赔您！

我给您洗衣服！我给您道歉！”我语无伦次，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而那个被我浇了一头穷灰的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沉默了足足三秒钟。浓雾散开一点点，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身材微胖，面容慈祥，

可此刻满头满脸都是灰，活像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偷渡客。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手里拎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破布包，

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总而言之，气质总结：穷、惨、脏、懵。

我当场在心里下了判断：**流浪老大爷！大半夜无家可归，在巷口躲风，

结果被我浇了一头穷灰！**我良心痛得快要裂开了。大过年的，我不仅没抢到暴富名额，

还把一个流浪老人害成这样，我还是人吗？就在我自责到想原地刨坑把自己埋了的时候，

老头终于动了。他抬起布满灰尘的手，慢慢抹了一把脸，然后抬起头，

用一双清澈又明亮、完全不像流浪人员的眼睛看着我，幽幽地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迷茫、一丝委屈、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不是，小姑娘，

我就是来收第一个送穷灰的，怎么还被人当头浇了一盆穷灰啊？我这财神不要面子的吗？

”我：“？？？”我当场愣住，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大爷，您说啥？您是财神？

大半夜穿得破破烂烂，站在巷口，被我浇了一头灰，您说您是财神？

我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再听听他离谱的发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这大爷不仅流浪，还冻傻了，冻出财神妄想症了！第2章 馒头换财神？

我把仅剩的口粮全给了他我坐在地上，冻得屁股发麻，看着眼前这位“财神大爷”，

心里又愧疚又好笑。大半夜的，零下好几度，一个老人无家可归，还被我浇了一头灰，

换谁谁都得崩溃。他说自己是财神，肯定是冻糊涂了，饿糊涂了。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小跑过去，想扶他一把：“爷爷，您没事吧？快擦擦脸，别冻感冒了，

都怪我，跑得太急了，没看清路。”老头歪着头，灰头土脸的样子像只委屈的大花猫，

盯着我问：“你真不知道我是谁？”我诚实摇头，语气无比真诚：“爷爷，我知道，

您是被我浇了一脸灰的可怜大爷。您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就是太想送穷灰暴富了，

一时没刹住车。”老头：“……”老头沉默了，好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满头满脸的灰，心里愧疚得滴血。

我虽然穷，但我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小破屋，还有一口热饭吃，可他呢？大过年的，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让我后来无比庆幸的决定。“爷爷！

您在这儿等着我！千万别动！千万别走！我马上回来！”我说完，转身就往家里狂奔，

跑得比刚才抢送穷灰还要快。我冲进屋里，直奔厨房，掀开我那口小电锅的锅盖。里面，

躺着我过年仅剩的三个白面馒头。这是我省吃俭用，蒸了整整一锅，留着过年当主食的，

本来打算吃五天，现在只剩下最后三个。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每天只敢啃半个，

饿了就喝白开水充饥。可现在，我想都没想，直接抓起三个白胖的馒头，

又抓起我装满热水的保温杯，揣在怀里，再次冲出家门。前后不过一分钟，

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巷口，把馒头和热水一股脑塞到老头怀里，语气诚恳得不行：“爷爷，

您快吃！趁热吃！喝点热水暖暖身子！这是我家最后三个馒头了，您别嫌弃，先垫垫肚子！

大过年的，不能让您饿着冻着！”老头怀里抱着热乎乎的馒头和保温杯，低头看了看，

又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亮得像闪闪发光的金元宝！那眼神，

又惊又喜，又感动又意外，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愣了足足五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满脸的灰都往下掉：“好！好！好！终于碰到个心善的！我巡了八条街，

十九个小区，家家户户都在烧香拜佛喊暴富，连口凉水都没人给我倒，还有人把我当骗子赶！

你倒好，浇了我一头穷灰，还把最后三个馒头全给我了！”我听得鼻子一酸。

原来他逛了这么久，都没人管他。这些人，迎财神只知道嘴上喊，却连一点善良都不肯给，

财神真来了，他们也认不出来。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爷爷，您快吃吧，我家穷，

没什么好东西，就这馒头管点饱。您要是不嫌弃，等会儿……等会儿我带您回我家暖和暖和，

我家有小炉子，能烧火，比在外面强。”我其实有点不好意思，我家那么破，那么小，

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实在拿不出手。可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在外面挨冻。

老头一听“回家”两个字，眼睛更亮了，差点蹦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地说：“真的？

你愿意带我回家？！太好了太好了！我正愁没地方办公呢！”我：“？？？办公？”大爷，

您流浪就流浪，还办公？您这妄想症，有点严重啊。我没敢拆穿他，只是点点头：“真的，

我家破是破了点，但是干净，暖和，您别嫌弃就行。”“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老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捧着馒头，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

那叫一个满足。三口一个馒头，两口一杯热水，不到两分钟，三个馒头下肚，

小肚子微微鼓起，一脸幸福。我看着他吃得香，自己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可我一点都不心疼。能让一个老人在大过年的吃上一口热饭，比我自己吃都开心。

老头吃饱喝足，抹了抹嘴，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还是人间的馒头好吃啊！

比天上的仙饼顶饿一百倍！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小满，森林的林，大小的小，

满意的满。”“林小满……好名字！”老头一拍大腿，赞不绝口，“小满小满，小得盈满，

财运满满，福气满满！注定是个发财的好名字！”我被他夸得笑了起来：“借您吉言啦爷爷，

我要是真能发财，我一定请您吃大鱼大肉，吃满汉全席！”老头眯起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

语气神秘兮兮：“不用等以后，很快，很快你就能发财了。毕竟，

你可是今晚第一个送穷灰的人。”我心里一动，想起了我那飞出去的簸箕，瞬间垮了脸，

欲哭无泪：“爷爷，您别提了，我本来是第一个送穷灰的，结果簸箕飞了，

穷灰全浇您头上了，暴富头名肯定没了！我完了，我今年肯定还是穷光蛋！”我越说越委屈，

眼眶都红了。我熬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结果功亏一篑，全毁了！

老头看着我快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无比笃定：“慌什么？

浇我头上，那才叫送对地方了！我就是专门管穷神的，穷气不浇我身上，难道还留着过年？

放心，**暴富头名，还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

半信半疑：“真……真的吗？可我把穷灰浇您头上了，财神爷爷不会生气吗？

”老头嘴角一抽，一脸无奈：“小姑娘，我都说了……我就是财神。正儿八经，如假包换，

主管人间财运的赵公明！”我：“……”行吧，您开心就好。流浪版财神赵公明，我记住了。

我强忍着笑，配合地点头：“是是是！赵大爷！我知道了！您是财神！那财神爷爷，

咱们现在能回家了吗？外面太冷了，再待下去，您这个财神都要冻成冰财神了。

”赵公明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姑娘，怎么就不信呢？算了算了，先回家，

等我慢慢证明给你看！我倒要让你看看，正版财神，到底长啥样！”我捂着嘴偷笑，

扶起这位自称财神的流浪大爷，慢慢往我家的小破院走。浓雾渐渐散去，月光洒下来，

照亮了我们一前一后的身影。我当时还不知道，我这一扶，扶起的不是什么流浪大爷，

而是我日思夜想、求了无数次的正版财神爷。我这三个馒头，换来了一整年的财运，

换来了我梦寐以求的暴富头名。第3章 财神视察我家，穷得他都沉默了我扶着赵公明大爷，

一路磕磕绊绊，终于回到了我那巴掌大的小破院。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随时可能散架的破木门，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说：“赵大爷，

您……您进来吧，我家条件不太好，您别嫌弃。”赵公明大爷迈步走进小院，好奇地东看看，

西瞧瞧，像个来旅游观光的游客。我站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他嫌弃我家太破。

只见他先是看了看小院，面积不大，但是被我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墙角没有垃圾，

地面没有杂物，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他点点头，满意地说：“嗯，不错，院子虽小，

但是干净整洁。屋干净，人勤快，这是迎财神的第一要素！比那些住着大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