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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殓师守则5水捞尸不能碰脚上的红绳

得麓梦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脑洞《入殓师守则5水捞尸不能碰脚上的红绳男女主角湄公河颂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得麓梦鱼”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颂猜,湄公河,入殓师的脑洞,规则怪谈,惊悚,现代小说《入殓师守则5:水捞尸不能碰脚上的红绳由作家“得麓梦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5:36: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入殓师守则5:水捞尸不能碰脚上的红绳

主角:湄公河,颂猜   更新:2026-02-21 10: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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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守则第三十三条,脚上系红绳的女尸泰国寄来的水上守则笔记本,我翻了不下百遍。

纸页被湄公河的水汽浸得发潮,里面的十条水捞尸规矩,红笔字迹力透纸背,

和我爷爷林忠山的笔迹分毫不差。夹在笔记本里的照片上,

碧蓝的湄公河上飘着一座水上殡仪馆,我年轻的爷爷奶奶并肩站在馆门口,笑得坦荡明亮。

这张照片拍于四十年前,拍完的第二年,爷爷就从东南亚回国,隐姓埋名,

再也没提过湄公河的半个字。而林家四代人,最终只剩下了我一个入殓师。我知道,

湄公河里藏着爷爷一生没说出口的秘密,

也藏着颂猜 —— 那个害死我全家的终极幕后黑手。直到这天下午,殡仪馆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泰式绸衫的华裔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枚青铜令牌,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带着急促的喘息:“你是林家入殓师林穗?

湄公河鬼门湾捞上来一具女尸,左脚脚踝系着红绳,全东南亚没人敢接。

死者贴身的防水袋里,只写了你的名字,还有林家的族徽。”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之前,

在湄公河跑了一辈子船的老船翁,特意给我打了越洋电话,把水捞尸的第一条规矩,

用红笔圈了三遍,一字一句地叮嘱:“小林,别的规矩你可以慢慢记,唯独这条,

刻进骨子里。水捞尸不能碰脚上系红绳的,尤其是年轻女尸,哪怕家属给一座金山,

也绝对不能接。”他说,湄公河里的红绳,是锁魂的降头,系了红绳的女尸,

都是带着滔天怨气沉河的,接了,就会被永世缠上。十二个小时后,

我站在了湄公河入海口的渔村里,脚下是晃悠悠的停尸船。

湄公河的风裹着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停尸船的甲板上,摆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白布。里面躺着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

在水里泡了至少半个月,按理说容貌早就该被泡得面目全非,可她的脸却完好无损,

皮肤白得像瓷,眉眼精致,甚至连嘴唇都带着淡淡的血色,像是只是睡着了。

而她的左脚脚踝上,系着一根鲜红刺眼的红绳。红绳被河水泡得发胀,却依旧红得像要渗血,

上面挂着一枚小小的青铜牌,牌面上刻着林家的族徽 —— 和我爷爷当年贴身戴的那枚,

分毫不差。我的指尖刚碰到那枚铜牌,口袋里的守则笔记本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守则第三十三条的字迹,像是要从纸页上凸出来:水捞尸不能碰脚上系红绳的女尸。

我立刻收回手,转身就想下船。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平躺在停尸板上的女尸,突然张开嘴,

吐出了一大口浑浊发黑的河水。冰冷的河水溅在了我的裤腿上,带着浓重的腥臭味。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浑浊发白的眼珠直勾勾地钉在我脸上,青紫的嘴唇动了动,

沙哑的声音裹着湄公河的水汽,一字一句地响在我耳边:“你爷爷欠我们的,该还了。

四十年前的债,该算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湄公河的水面突然翻起了巨大的浪花,

原本平静的河面像是沸腾了一样,浪头狠狠拍打着船身,整艘停尸船剧烈摇晃起来。

一个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道长刀疤的老头疯了一样冲上甲板,手里攥着一把鱼叉,

对着我嘶吼:“快把她扔回河里!红绳是锁魂的,她是来索命的!守则第三十四条,

水捞尸不能放船舱过夜!天马上黑了!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是老船翁。

2 停尸船里消失的尸体我和老船翁几乎是同时扑上去,用提前准备好的黑布,

死死盖住了女尸的脸。他手里拿着七盏白纸糊的灯笼,沿着船舷依次挂好,

点燃的烛火在河风里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灭。做完这一切,停尸船终于不再摇晃,

甲板上的女尸也没了动静,只有黑布下,隐约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我靠在船舷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湄公河的夜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远处的渔村亮起了零星的灯火,河面上静得可怕,只有船桨划水的轻响,

还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老船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四十年前,我爷爷在湄公河,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转头看向他,声音都在发颤。老船翁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沧桑,

他叹了口气,坐在甲板上,终于说出了那个隐藏了四十年的真相。

他是我爷爷当年在东南亚收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徒弟。四十年前,

我爷爷带着林家的入殓秘术,从国内来到湄公河,和一个叫颂猜的华裔一起,

在鬼门湾建了一座水上殡仪馆。那时候的湄公河乱得很,黑帮火并、人口贩卖、意外沉船,

每天都有人死在河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爷爷建水上殡仪馆,

就是为了给这些惨死的船工、渔民、无辜受害者入殓,送他们最后一程,

还写下了最初的水上入殓守则。可颂猜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他拜我爷爷为师,

根本不是为了学入殓术,是为了借着殡仪馆的幌子,做跨国人口贩卖、杀人沉尸的勾当。

他把害死的人扔进湄公河,再用降头术封住魂魄,伪造成意外落水,靠着这个黑色生意,

赚得盆满钵满。我爷爷发现了他的勾当,要把他逐出师门,还要联合警方揭发他的罪行。

可颂猜先一步动了手,联合当地的黑帮,血洗了水上殡仪馆,

还把所有罪名都扣在了我爷爷头上。“那天师父提前把我送走,

让我带着他的日记本回国找你爸爸,我才捡回了一条命。” 老船翁的眼睛红了,

声音里满是哽咽,“师父他…… 被颂猜封在了水上殡仪馆的水泥棺里,沉在了湄公河底。

这些年,颂猜一直在湄公河作恶,那些脚上系红绳的女尸,都是被他害死的姑娘,

红绳是他下的锁魂降,让她们永世不得超生,只能做河里的水鬼。”我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原来爷爷当年不是凭空消失,是惨死在了异国他乡的湄公河里。原来我爸妈、姑姑的死,

从四十年前,就埋下了祸根。黄德彪、坤爷、陈默,都只是颂猜手里的棋子,

他才是藏在最深处,害死我全家的元凶。就在这时,湄公河突然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船板上,狂风卷着巨浪,狠狠拍打着停尸船,船舷上的七盏白灯笼,

被狂风瞬间吹灭了六盏,只剩下最后一盏,在风雨里摇摇欲坠。

我和老船翁疯了一样冲到甲板上,想护住最后一盏灯,可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停尸板的瞬间,

我们俩都僵在了原地。甲板上的女尸,不见了。盖在她身上的黑布被扔在船板上,

只有那根鲜红的红绳,留在了空荡荡的停尸板上,红得刺眼。我们拿着手电筒,

疯了一样在船上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女尸的影子。最终,

我们的光束落在了漆黑的湄公河面上。雨幕里,那具女尸正直立在河水里,

白色的连衣裙在水里飘着,脸朝着停尸船的方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她的身体没有下沉,就这么直直地立在水里,朝着鬼门湾的方向,一点点漂了过去。

“鬼门湾…… 她是想带我们去鬼门湾。” 老船翁的脸惨白得像纸,声音都在抖,

“那里是颂猜的老巢,也是当年水上殡仪馆的遗址,师父的水泥棺,就在那里。

”我立刻拿出手机,想给陈敬山发消息,可手机刚解锁,就先接到了他的电话。电话刚接通,

听筒里就传来了陈敬山急促的、带着惊恐的声音:“林穗!快跑!

颂猜已经知道你去了湄公河,他派了人去杀你!还有,当年你爷爷根本不是沉在了河底!

他是被颂猜活生生封在了水上殡仪馆的水泥棺里!”我的大脑 “嗡” 的一声,

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传来了快艇的引擎声,十几束刺眼的强光,

从远处的雨幕里射过来,直直地打在了我们的停尸船上。颂猜的人,来了。

3 鬼门湾的水上殡仪馆老船翁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扯掉船锚,发动了渔船的引擎。

渔船猛地窜了出去,朝着鬼门湾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十几艘快艇紧追不舍,

枪声在雨幕里响起,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去,打在船板上,溅起一片片木屑。“我们去哪?

” 我趴在船板上,对着老船翁喊。“去鬼门湾!” 老船翁死死握着方向盘,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躲是躲不掉的!只有找到师父的水泥棺,拿到颂猜的罪证,

我们才能活着出去!才能给师父报仇!”渔船在湄公河里疯狂疾驰,身后的快艇越追越近。

雨越下越大,湄公河的水面翻着滔天的巨浪,我们的渔船像是一片叶子,在浪里上下颠簸。

不知开了多久,老船翁猛地一打方向盘,渔船拐进了一条狭窄的水道。

水道两岸是密密麻麻的红树林,树枝在风雨里张牙舞爪,像是无数只鬼手。

身后的快艇被水道拦住,引擎声渐渐远了。我们终于进入了鬼门湾的范围。

这里的河水是深黑色的,水面上飘着无数口破烂的浮棺,两岸的树林里,

立着密密麻麻的木牌,全是当地人给水鬼立的牌位。整个水域静得可怕,

除了雨声和船桨划水的声音,连一声虫鸣都没有,像是一片被世界遗忘的死亡之地。

老船翁关掉了引擎,渔船顺着水流,一点点往鬼门湾的深处漂去。他拿出爷爷留下的笔记本,

对着地图比对了半天,最终抬手指向水道的尽头。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漆黑的雨幕里,一座巨大的木质建筑,漂浮在水面上。它用几百根粗壮的木桩撑着,

虽然破败不堪,屋檐上长满了杂草,木板也大多腐朽了,可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宏伟规模。

建筑门口的牌匾上,还能依稀看到林家的族徽,还有 “水上殡仪馆” 五个模糊的大字。

这里就是我爷爷四十年前建的,也是他惨死的地方。我们把渔船拴在殡仪馆的木桩上,

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殡仪馆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河水的腥臭味,

地上积着厚厚的淤泥,两边的房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停尸棺,棺材板大多都烂了,

里面空空如也。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林家入殓口诀,还有爷爷当年写下的水上入殓守则,

一笔一划,力透木墙。我们沿着走廊,一步步走到殡仪馆的最深处。这里是一间封闭的密室,

正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水泥棺。水泥棺的表面,刻着我爷爷的名字,还有林家的族徽,

四周被铁链死死锁着。而水泥棺的旁边,堆着几十个锈迹斑斑的铁箱子。

我和老船翁合力撬开了最前面的一个铁箱,里面的东西,让我们瞬间浑身冰凉。

箱子里全是账本、录音带、照片,还有受害者的详细信息。四十年间,颂猜靠着水上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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