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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着我

楠子静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你在看着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楠子静”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楠子静楠子静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楠子静展开的悬疑惊悚,惊悚,爽文,现代小说《你在看着我由知名作家“楠子静”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51: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在看着我

主角:楠子静   更新:2026-02-22 10:2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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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绝症者的未来之书我身患绝症,只剩三个月寿命。准备平静度过余生时,

却收到一本从未来寄来的自传。书中详细记录了我将在未来十年内,

犯下连环谋杀案的每一个细节。更可怕的是,书上记载的第一个受害者,今天就会死亡。

我必须阻止这一切,却发现每一个阻止行为,都让书中的预言更加精准地实现。直到今天,

我终于翻开最后一页,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而最后一页上赫然写着:“你在看我。

”---2 限阅版的预言我是在立秋那天收到那本书的。准确地说,是十月十七号。

医生说我的时间只能按天计算,我就不太记日子了。但我记得那天的光,斜着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茶几上,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书就在那里。牛皮纸包裹,没有寄件人,没有邮戳,

就那样安静地躺在茶几上。我确定早上还没有。窗帘我拉开了一半,留了另一半遮着太阳,

那半张沙发上还放着昨晚没吃完的面包。什么都没有动过,只有这本书出现了。我拿起来,

拆开。封面是暗红色的,没有书名,没有作者,

只有右下角烫了一行小字:限阅版 0001。我翻开第一页。“我叫沈默,今年三十四岁,

肺癌晚期,医生说还有三个月。”我停了一下。这不是我的名字。我叫林深。但除此之外,

每一个字都让我后颈发凉。三十四岁,肺癌晚期,三个月。全部对得上。

连这家医院、这个医生说的话,都和那天诊室里的一模一样。我翻到第二页。

“十月十七号下午三点,我收到一个包裹。牛皮纸,没有寄件人。”我抬起头看墙上的钟。

两点五十七分。我继续往下看。“我没有立刻打开。我先烧了一壶水,泡了一杯茶,

坐在沙发上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阳光从茶几移到地板上,我才拆开它。

”我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到茶几上的水壶。我确实想烧水。我确实想泡茶。

但这些都还没有做。是这本书在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我把书合上。三点整。

我站起来,走进厨房,烧了一壶水。我拿出茶叶罐,捏了一撮放进杯子,开水冲进去,

茶叶打着旋儿浮起来。我端着杯子走回沙发,坐下来,看着茶几上的书,

看着阳光一点一点从茶几边缘挪开,落在地板上。三点十七分。我拆开包裹。

一切都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我重新翻开书。跳过已经发生的那几段,继续往下看。

“书是暗红色封面的,没有书名,只有一行字:限阅版0001。我翻开来,

第一页上写着:‘我叫沈默,今年三十四岁……’”我感到指尖发麻。

这是在写我读这本书的过程。我往后翻,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后面的字变了。

不再是第三人称。“你现在一定很害怕。换作任何人都会害怕。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继续读下去,你会更害怕。但你必须读下去。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本关于过去的书。”我往后翻。“这是一本关于未来的书。

关于你未来的十年。”十年。我没有十年。但下一页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以为你只有三个月。那不是你以为的。那是所有人都以为的。但那不是真的。

你会活下去。你会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突然发现癌细胞消失了。没有人能解失。

你自己也不能。但那一天开始,你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荒谬。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突然被告知你还有十年。还有比这更大的诱惑吗?

但我没有继续读下去。我把书放回茶几,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十月下午的阳光照在梧桐叶上,泛着金黄的颜色。有小孩在楼下跑过,

笑声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细细的,很远。我活了三十四年。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

父母前两年先后走了,留下的房子卖了一部分,存款还够撑几个月。没有太多朋友,

生病之后就更少了。只有几个还保持联系的,偶尔发发微信,问问情况,

说些“加油”“会好起来的”之类的话。我不怪他们。人面对将死之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我其实没什么牵挂。如果说有什么遗憾,大概就是这辈子太普通了。读书、工作、生病,

中间谈过几段恋爱,都不长,分手的理由都记不太清了。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爱过什么特别的人。就这么结束了。但如果有十年呢?

我走回沙发,重新拿起那本书。跳过前面那些关于过去和现在的描述,直接往后翻。

翻到后面,页码已经跳到了一百多页。那里开始,出现了另一个人名。“李婉。

”“第一个是李婉。十月十七号晚上十点三十七分,她会死。死在她自己的公寓里,

死于窒息。凶器是一个枕头,她床头那个绣着牡丹花的枕头。没有人会看到凶手。

没有人会听到任何声音。监控会拍到一段模糊的影子,但那没有任何意义。”我看着这一段,

又抬头看钟。三点四十二分。离晚上十点三十七分,还有六个多小时。李婉是谁?

我继续往下读。后面的几页,都是关于这个李婉的。她的年龄、职业、住址、生活习惯,

她每天几点下班、走哪条路回家、喜欢在哪家便利店买酸奶。详细得像一份调查报告。

但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拿起手机,搜索那个地址。地图显示,那是城东的一个小区,

离我住的地方二十多公里。如果我坐地铁过去,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我去不去?

我坐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太阳落下去,坐到房间里暗下来,坐到墙上的钟走到六点。

我没有开灯,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的天空从橘红变成深蓝,

看着对面楼的窗户一盏一盏亮起来。3 个受害者李婉然后我站起来,穿上外套,出门。

我不相信什么预言。但我不能冒这个险。万一那是真的呢?万一真的有个人会在今晚死掉,

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呢?地铁上人很多。下班高峰,每个人都低着头看手机,

脸上映着屏幕的光,像一群游动的鱼。我靠车门站着,手插在口袋里,

捏着那张抄了地址的纸条。七点四十三分,我到了那个小区门口。保安看了我一眼,没拦。

小区很普通,十几栋高层,楼与楼之间种着稀疏的灌木,

健身器材区有几个老人在慢悠悠地转着腰。我在3号楼下面站了一会儿,抬头数到十八层。

李婉住1803。我没有上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告诉她有人要杀她?

告诉她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她会报警。正常人都会报警。我就那么在楼下站着,

站到腿发酸,站到那几个老人都上楼了,站到楼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只剩零星几户还亮着。

我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五十三分。还有四十四分钟。我走进楼道,按下电梯。

电梯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墙壁上贴着催缴物业费的通知。十八楼,电梯门打开,

走廊亮着惨白的声控灯。1803在走廊尽头。我走过去,站在门口。门是棕红色的,

贴着福字,福字已经褪色了,边角翘起来。门缝里透出光,里面有电视的声音,隐隐约约,

听不清在放什么。我抬起手,想敲门。但手指停在半空,怎么也敲不下去。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手里拿着一盒酸奶。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找谁?”她比我想象的年轻。三十出头,眉眼很淡,

不是那种让人一眼记住的长相,但看着舒服。眼睛有点肿,像是刚哭过。“我……”我开口,

发现自己嗓子发干,“我找李婉。”“我就是。”她往后退了半步,手放在门把手上,

随时准备关门的样子,“你是谁?”“我叫林深。”我顿了顿,“我不认识你。

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有人要杀你。”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错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可笑,又从可笑变成警惕。门往里合了一点。“你是物业的吗?

还是居委会的?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不是玩笑。”我往前迈了一步,

她立刻把门又合上一点,“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你必须相信我。今晚十点三十七分,

有人会来杀你。”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把门打开了一点。“你怎么知道?

”“一本书。”她笑了。是那种很疲惫的笑,带着点嘲弄。“一本书告诉你的?

”她把门彻底打开,“你进来吧。正好,我也有本书想给你看看。”我走进她的客厅。很小,

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还有一些照片。她走到茶几边,拿起一张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多岁,戴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站在某个景点前面,对着镜头笑。

“他叫沈默,”她说,“我丈夫。三个月前,他告诉我他收到一本书。一本从未来寄来的书。

书上写着他会杀人。”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她还在继续说:“从那以后,他就变了。

他开始跟踪陌生人,记下他们的作息时间,画地图,写笔记。我问他干什么,

他说他在阻止一场谋杀。他说那本书上写着他会成为杀人犯,他必须阻止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圈红了。“三天前,他失踪了。警察说找到他的时候,

他蹲在一个女人的窗外,拿着相机往里拍。那个女人报警了。他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

出来以后就没回家。”她把照片放回茶几,盯着我。“所以现在你告诉我,

你也收到了一本书。一本从未来寄来的书。书上也写了你会杀人?”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一个名字?李婉?第一个受害者叫李婉?”我点头。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你知道我丈夫那本书上写的第一个受害者叫什么吗?”我摇头。“林深。

”她说,“林深。就是你。”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你们是一个人,”她慢慢地说,

“两本书,但写的是同一个故事。他的书里,他是杀人犯,你是受害者。你的书里,

你是杀人犯,我是受害者。谁才是真的?”我没法回答她。我站在她家客厅中央,

看着茶几上的照片,看着她疲惫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十点十二分。她走到窗边,

把窗帘拉上。“你走吧,”她说,“不管是谁写的这些书,不管你们谁要杀谁,我不想掺和。

沈默已经疯了,你也快疯了。离我远点。”我站在那里没动。“走啊!”她突然喊起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转身走向门口。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她没有回答。“你之前哭什么?”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没什么。”她说,声音很轻。我打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4 牡丹枕头的死亡陷阱电梯还在十八楼,我没坐,

走楼梯下去的。十八层,一级一级往下走,脑子里乱成一团。沈默。林深。两本书。

谁是杀人犯,谁是受害者。说是真的。我走到一楼,推开楼道门,冷风灌进来,

吹得我一激灵。我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十九分。还有十八分钟。我应该回去。

我应该说点什么。我应该把她带走,带到人多的地方,带到——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林深?”是李婉的声音。她在发抖。“你走了吗?”“刚下楼。”“你回来。

你快回来。”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在你书上看到的那句话。

那个绣着牡丹花的枕头。我床头的那个。刚才我收到一条短信,没显示号码,只有几个字。

”“什么字?”“‘躺下,把脸埋进去。’”我转身冲进楼道,按电梯,电梯慢得像蜗牛。

我转身冲向楼梯,一步两级往上跑,跑到三楼,膝盖开始发软,跑到六楼,肺里像火烧一样,

跑到十楼,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十五楼。十六楼。十七楼。十八楼。我冲出楼梯间,

走廊尽头那扇门半开着。我跑过去,推开门。客厅灯亮着,没人。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有光透出来。我走进去。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脸埋在那个绣着牡丹花的枕头里。

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凉的。我翻过她的身子,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我。

然后她眨了眨眼。“吓死我了。”我退后一步,腿一软,坐到地上。她坐起来,

脸上还留着枕头压出的印子。“我刚才躺着试了一下,”她说,“把头埋进去。憋不住。

最多一分钟就受不了了。谁会用这种方式杀人?”我看着她,又看手机。十点三十三分。

“还有四分钟。”我说。她看着我,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很轻,很慢,

一步一步靠近。我站起来,把她拉到身后,盯着那扇半开的门。脚步声停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走廊里安静得像坟墓。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我低头看手机,

十点三十七分。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三下。咚,咚,咚。我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地上的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两个字:李婉。

她从我身后走过来,弯腰捡起信封,撕开。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

站在十八楼的窗口,往下看。背景是她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个人,

脸埋在绣着牡丹花的枕头里。那个男人是沈默。她丈夫。她的手开始发抖。“他来过。

”她说,声音轻得像梦呓,“他刚才来过。”我接过照片,仔细看。

角度是从窗户外面往里拍的。十八楼,外面没有阳台,没有立足的地方。

“他怎么可能……”我没说完。她又翻信封,从里面倒出另一张照片。是我。站在她家门口,

抬起手,正要敲门。拍摄时间:今晚九点五十三分。我站在她家门口的那一刻,

有人在走廊另一头,举着相机,拍下了我。我猛地回头。走廊尽头空无一人,

只有惨白的声控灯,和我跑上来时留在墙上的手印。李婉把我拉进屋,锁上门,把门链挂上,

又搬了一把椅子顶在门后。她做完这一切,靠在墙上喘气。“你得报警。”我说。

“报警说什么?说我丈夫跟踪我?警察找了他三天都没找到,现在他就在楼里,拍照片,

装神弄鬼?”“你相信是我要杀你吗?”她看着我,没有回答。我明白了。她不相信我,

也不相信她丈夫。她谁都不信。但有一点她没说出来,我也没说出来:如果刚才那四分钟里,

有人进来,把她的脸按进那个枕头,她就死了。而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应该走的。

但我没走。我坐在她客厅的沙发上,她坐在我对面,中间隔着那张摊满照片的茶几。

我们都沉默着,都在看时间。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她先开口。

“那本书上还写了什么?”“很多。”我说,“我只看了一部分。”“后面的受害者是谁?

”我摇头。“我没看完。”她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那你现在看。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那本书。暗红色封面,和我的那本一模一样。她翻开,翻到后面,

递给我。我接过来看。页码从一百多页跳到了两百多页。人名一个接一个,地址,时间,

死法。李婉。张建国。王丽华。刘洋。一个陌生人的名单,陌生人的命运。我翻到最后一页,

想看看凶手是谁。但最后一页是空白的。只有一行小字:真相不在书中。

真相在你选择的那条路上。我把书还给她。“你的书呢?”她问。“在家。”“走,去你家。

”凌晨两点,我们站在我家门口。门开着一条缝,屋里黑着灯。我走的时候关了门的。

我记得。我推开门,开灯。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拉出来扔在地上,

书从书架上全扒下来,沙发垫子被划开,海绵翻得到处都是。我的那本书不见了。

茶几上只剩那个拆开的牛皮纸信封,空空的躺在那里。李婉站在门口,看着我。

“你书里最后一页写什么?”我想了想,回忆。“你在看我。”她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环顾四周,看向窗户。窗帘被风吹起来,月光照进来,照在窗外的一个人影上。

那个人影站在窗台上,一只手扶着窗框,脸隐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瘦削,沉默,

像一尊雕像。李婉尖叫了一声。我冲向窗户,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我睁不开眼。

等我再睁开,窗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空调外机,只有十八楼下的地面,

只有远处路灯照亮的空荡街道。我探出身子往下看,没有掉下去的人,没有逃跑的影子。

什么都没有。我回过身,李婉靠着墙,脸白得像纸。“那是谁?”她问。“我不知道。

”“是你书里写的那个人吗?”“哪个人?”“凶手。”她说,“你翻开最后一页,

看到的那个人。”我没有回答。我甚至不确定我看到的是什么。最后一页上只有四个字,

没有名字,没有脸。但刚才窗外那个人影,那个轮廓,我看清了。那是我自己。

5 循环救人的代价接下来的三天,我睡在李婉家的沙发上。不是她想留我,是我无处可去。

我家被翻成那样,她不敢一个人待着,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我们成了某种奇怪的组合。

两个被同一本书牵连的陌生人,困在一间屋子里,互相监视,互相取暖,互相怀疑。

她白天上班,我在家待着。晚上她回来,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翻那本书,一起讨论那些名字。

张建国。五十三岁,退休工人,住在城北的老小区里。十月十九号晚上八点二十分,

死于煤气中毒。厨房的窗户开着,但煤气阀门被拧开了。王丽华。四十一岁,超市收银员,

离异,带一个儿子。十月二十一号下午三点十五分,死于车祸。人行道上,

被一辆失控的摩托车撞倒。刘洋。二十九岁,程序员,十月二十三号凌晨一点四十分,

死在出租屋里。死因是心脏骤停。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些名字后面,

都写着两个字:确认。就像是一份清单。一个人名,一段死法,一个红色的“确认”。

只有李婉的名字后面是空白的。我盯着那些字,问她:“这是你写的?”她摇头。

“收到的时候就有。”“你相信这些人都死了?”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告诉我,

她正在相信。十月十九号晚上八点二十分,我坐在她家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放的无聊综艺。

她坐在旁边,不停看手机。八点二十五分,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张建国。煤气中毒。刚送医院,没抢救过来。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睡。她坐在床头,我坐在客厅,中间隔着一扇门,但谁都知道对方醒着。

十月二十一号下午三点十五分,我们在超市买东西。她突然站住,抓着购物车扶手,

一动不动。“怎么了?”她没说话,掏出手机,刷新闻。“城东车祸,一名女性当场死亡。

”王丽华。十月二十三号凌晨,我们都没睡。一点四十分,她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没有号码,只有几个字:“刘洋,走了。”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我。

“你书里最后一个名字是谁?”“没有最后一个。”我说,“我只看到李婉那一页。

”“后面的呢?”“我没有后面的。”“撒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书里的内容和我书里的不一样。我的书里,我活到了最后。你的书里呢?

你看到我的名字后面是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没有看到她的名字后面是什么。

我根本没翻到那一页。但她不信。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信过我。那天晚上,她把我赶出去了。

“你走,”她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要干什么,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站在她门口,看着那扇门关上。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起来,又灭了。我站了很久,

最后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沈默。他比照片上瘦很多,眼窝深陷,

胡子拉碴,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看着我,慢慢笑了。“林深。”我没有动。

“你在找什么?”“真相。”我说。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是我的那本书。暗红色封面,右下角烫着那行字:限阅版0001。“你怎么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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