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言情小说 > 国师开坛,先给前任算个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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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裴昂裴衍担任主角的纯书名:《国师开先给前任算个血光之灾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裴衍,裴昂的纯爱,重生,打脸逆袭,白月光小说《国师开先给前任算个血光之灾由网络作家“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国师开先给前任算个血光之灾
主角:裴昂,裴衍 更新:2026-02-22 23:3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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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他掏心掏肺、最后被他一杯毒酒赐死的蠢女人。他那个草包弟弟,
更是上赶着来我面前耀武扬威,叫嚣着让我识时务。“萧拂雪,殿下能看上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他堵在我的国师府门口,唾沫横飞,
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我的命脉。他不知道,我看着他那张蠢脸,
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把他和他那个好哥哥一起打包送去见阎王。这一次,我不仅要他们死,
还要他们死得明明白白,死得人尽皆知,死得贻笑大方!
他还在那喋喋不休:“你一个女人家,能辅佐殿下登基,将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还有什么不满足?”我只是抬了抬眼皮,冲他笑了笑。他不知道,那笑容背后,
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磨利了爪牙。1我叫萧拂雪,职业是国师,
兼职算命、看风水、偶尔客串一下皇帝的心理咨询师。我死了。
死于我亲手扶上帝位的狗皇帝,裴衍的一杯毒酒。理由是功高盖主,
怕我泄露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行吧,这理由我能接受。毕竟历代开国功臣,能得善终的,
比大熊猫还稀有。但我不能接受的是,我居然又活了。睁开眼,不是阴曹地府,
而是我那间阔别已久的国师府。空气里还是熟悉的、我亲手调配的安神香的味道,
混杂着窗外桂花树的甜香。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他娘的疼。
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丫鬟端着水盆进来,看见我醒了,惊喜地叫道:“大人,您醒了!
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我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想起来了,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叫青禾。
在我死前一年,她因为打碎了裴衍最爱的一个花瓶,被他下令活活打死了。我坐起身,
脑子里的记忆像是被倒进了一锅沸水,咕噜咕噜地翻腾。我这是……重生了?
回到了我二十岁这一年。这一年,裴衍还是太子,
他那个蠢得冒泡的弟弟裴昂还是个嚣张跋扈的安王。而我,刚刚接任国师之位,风头正盛,
是京城里最靓的崽。一切都还没开始。真好。青禾伺候我洗漱,
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叽叽喳喳:“大人,安王殿下又来了,在外面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您见不见啊?”我对着铜镜里那张年轻了五岁的脸,扯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裴昂?
那个草包。前世,他就是裴衍的头号狗腿子,仗着自己是裴衍的亲弟弟,没少给我使绊子。
最后我被赐死,他还在旁边拍手叫好,说我一个妖女总算死了。见,怎么不见?
送上门来的开胃小菜,不要白不要。“让他进来。”我慢条斯理地喝完一碗燕窝粥,
裴昂已经等得不耐烦,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长得人模狗样,就是脑子里装的都是草。
“萧拂雪!你架子够大的啊!本王等了你一个时辰!”他一进来就咋咋呼呼。我抬起眼皮,
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安王殿下,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是没睡好,还是肾虚啊?
”裴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放下手里的玉碗,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说吧,找我什么事?要是来找我吵架的,
出门右转,菜市场欢迎你。”这番话,直接把裴战略核武器昂给干沉默了。他大概是没想到,
以前那个对他还算客气的萧国师,今天跟吃了枪药一样。他憋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往桌子上一拍:“我哥,就是太子殿下!他看上你了!
这块玉佩是定情信物,你收下,以后就是太子的人了!”我看着那块玉佩。呵,可真眼熟。
上辈子,就是这块破玉,开启了我为裴衍当牛做马、最后惨死的悲催一生。
我当时还真以为这是什么定情信物,感动得稀里哗啦,当场就答应了。现在看来,
我当时的脑子,大概和裴昂现在的一样,都是草做的。我没去拿那块玉佩,反而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安王殿下,你管这玩意儿,叫定情信物?
”裴昂梗着脖子:“怎么了?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价值千金!”“价值千金?”我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安王殿下,你怕不是被人骗了。这玉佩,质地浑浊,雕工粗劣,
顶多值个五十两。而且……”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话:“而且,这玉佩上,沾着阴气。
是刚从哪个倒霉蛋的坟里刨出来的吧?”裴昂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拿回去问问太子殿下不就知道了?”我端起茶杯,
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这‘定情信物’,我可不敢收。怕折寿。青禾,送客。
”裴昂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青白交加,抓起桌上的玉佩,愤愤地摔门而去。
我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裴衍啊裴衍。上辈子,
你用这块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玉佩骗我。这辈子,我就用这块玉佩,先送你一份开门大礼。
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青禾,去,把城西那个‘铁口直断’的张半仙请来,就说,
我有笔大生意要跟他谈。”游戏,开始了。2第二天,京城里就传遍了。
说太子殿下为了讨好新任国师,花重金买了一块前朝的古玉,结果被国师当场指出,
那是一块从坟里刨出来的陪葬品,上面还带着墓主人的怨气。传言有鼻子有眼,
说得活灵活现。甚至还有人说,安王殿下把玉佩拿回去之后,当晚东宫就闹了鬼,
太子爷吓得一晚上没睡好。这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堪比后世的5G网络,一夜之间,
就完成了京城全覆盖。始作俑者我本人,正坐在国师府的院子里,悠闲地喂着鱼。
张半仙办事,我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不仅把故事编得合情合理,
还附赠了东宫闹鬼的售后服务,简直是业界良心。裴衍气得快要爆炸了。
他派人来请了我八次,我一次都没去。第一次,我说我夜观天象,今日不宜出门。第二次,
我说我的锦鲤淹死了,我要给它做法事。第三次,我说我算到今天会下雨,
我新买的鞋不能沾水。……第八次,来的人不是东宫的太监,而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王公公。王公公对我还算客气,捏着嗓子说:“萧大人,陛下请您进宫一趟。
”皇帝都发话了,我再不去,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我换了身国师的官袍,坐上轿子,
晃晃悠悠地进了宫。御书房里,皇帝老儿坐在龙椅上,
裴衍和裴昂两兄弟跟两根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站在下面。看见我进来,
裴衍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视若无睹,对着皇帝行了个礼:“臣,萧拂雪,参见陛下。
”皇帝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长得慈眉善目,但心眼比蜂窝煤还多。他让我平身,
然后指了指裴衍,开口问道:“萧爱卿,朕听说,太子送你的玉佩,是块凶物?”来了来了,
正题来了。我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回陛下,臣不敢妄言。只是那玉佩上,
确实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身系江山社稷,
万万不可被邪祟侵扰。臣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肯定了玉佩有问题,又把自己放在了忠心为国的高度上。裴衍的脸更黑了。
他咬着牙说:“孤也是被人蒙骗!那卖玉的商人,孤已经派人去抓了!”“殿下仁德。
”我立刻给他戴了顶高帽子,“想必也是那些奸商,见殿下心系于我……咳,心系于国师府,
才敢如此大胆,欺上瞒下。”我故意在“心系于我”那里停顿了一下,还带了点娇羞的语气。
皇帝是什么人?人精中的战斗机。他立刻就听出了弦外之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那个脸色铁青的儿子,咳嗽了一声,开始和稀泥:“好了,
此事既然是误会,说开了便好。太子也是一片好心,萧爱卿不要放在心上。”“臣不敢。
”我低眉顺眼。“不过……”皇帝话锋一转,“既然萧爱卿能一眼看出此玉的来历,
可见道法精深。朕最近总是梦魇,夜不能寐,不知爱卿可有破解之法?”我心里冷笑一声。
来了,这才是今天叫我来的真正目的。前世,他也是用这个借口,让我为他炼丹、祈福,
把我当成了一个免费的心理医生兼保健品供应商。我上前一步,掐指一算,
然后一脸凝重地说道:“陛下,臣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黯淡,皆因京城上空,
盘踞着一股怨气。”皇帝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哦?此话怎讲?”“这股怨气,
来源于城西的乱葬岗。那里孤魂野鬼聚集,怨气冲天,长此以往,必将影响我朝国运,
更会侵扰龙体,导致陛下心神不宁。”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套说辞,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城西乱葬岗,确实有。但有没有怨气,那就是我说了算。
皇帝显然被我唬住了:“那依爱卿之见,该当如何?”“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微微一笑,
看向了旁边的裴衍和裴昂,“此事,还需两位殿下出马。”裴衍和裴昂同时一愣。
我继续说道:“怨气之源,在于孤魂无依。若能为他们修一座庙宇,立一座牌坊,
请高僧日夜诵经超度,不出三月,怨气自会消散。届时,国运昌隆,陛下也能高枕无忧。
”“这……”皇帝有些犹豫,“修建庙宇,耗资巨大,国库恐怕……”“陛下,
钱财乃身外之物,龙体安康才是国之根本。”我立刻打断他,然后话锋一转,“更何况,
此事也不需动用国库。”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裴衍身上。“太子殿下仁孝,安王殿下忠勇。
为陛下分忧,为江山祈福,乃是两位殿下分内之事。修建庙宇的善款,
想必两位殿下会一力承担的,对吗?”我笑眯眯地看着裴衍。他的脸,
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锅底。修建庙宇,还是在乱葬岗那种晦气的地方,
少说也得几十万两银子。裴衍虽然是太子,但他的私库,也绝对经不起这么折腾。这是阳谋。
他要是答应,就得大出血。他要是不答应,那就是不忠不孝,连自己老爹的身体都不顾。
皇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毕竟,能白得一个庙,
还能让儿子出钱表孝心,何乐而不为?裴衍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臣……遵旨。”我心满意足地笑了。裴衍,这只是个开始。
上辈子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加倍奉还。3给裴衍挖了个大坑之后,
我神清气爽地回了府。修建庙宇这事,皇帝当场就拍了板,全权交给了太子和安王负责。
我能想象到裴衍回到东宫后,会是怎样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几十万两银子,就算他是太子,
也得伤筋动骨。更重要的是,这事办好了,功劳是皇帝的,说明他教子有方;办不好,
锅就是他裴衍的,说明他办事不力。怎么算,他都亏。我哼着小曲,给自己泡了壶好茶,
准备看戏。果不其然,第二天,裴昂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大箱子的下人。他一进门,就让下人把箱子打开,一箱箱的金银珠宝,
差点闪瞎我的狗眼。“萧拂雪,这是十万两银子。”裴昂一脸肉痛,
但还是强撑着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我哥说了,修建庙宇的事,你必须帮忙。这些钱,
是给你的辛苦费。”我瞥了一眼那些黄白之物,内心毫无波澜。开玩笑,我堂堂国师,
会在乎这点小钱?我上辈子给裴衍赚的钱,都够买下半个京城了。“安王殿下,
你这是在侮辱我?”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裴昂一愣:“什么意思?
十万两还嫌少?”“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我放下茶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这是原则问题。我身为国师,为国分忧是我的本分,怎么能收钱呢?这要是传出去,
别人会怎么看我?会怎么看太子殿下?他们会说,太子殿下是用钱收买国师,视国运为儿戏!
”我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裴昂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显然他的脑容量不足以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他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我哥说,
你肯定会收的啊……”我心里冷笑。裴衍啊裴衍,你还是和上辈子一样,
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认钱不认人。“太子殿下误会我了。”我叹了口气,
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也罢,既然殿下如此没有诚意,那修建庙宇一事,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言尽于此,到时候怨气不散,龙体不安,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我端起茶杯,作势要走。裴昂急了。他可是领了军令状来的,要是请不动我,
回去肯定要被裴衍骂死。他连忙拦住我:“别别别!萧大人,萧国师!您别生气啊!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会说话!”他急得满头大汗,一张俊脸皱成了苦瓜。
“那……那你说怎么办?这钱你也不要,我哥那边我又没法交代。”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转过身,看着他,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钱,我不能收。但忙,我可以帮。
”裴昂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当然。”我点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您说!”“修建庙宇,选址是关键。”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城西乱葬岗,阴气最重的地方,在西北角。那里有一棵三百年的老槐树,怨气之源,
就在树下。你们必须先把那棵树给挖了,才能动工。”裴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挖树?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不过,此事必须由安王殿下您,
亲自动手。”“我?”裴昂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没错。
”我一脸凝重地忽悠他,“那老槐树已经成精,怨气极重。
只有您这样身负皇家龙气、阳气鼎盛的贵人,才能镇得住它。换了别人去,
怕是会有血光之灾。”我把“皇家龙气”、“阳气鼎盛”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裴昂这种草包,最吃这一套。果不其然,他一听,腰杆瞬间就挺直了,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原来如此!还是萧国师你看得明白!”他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行!这事就包在本王身上了!不就是挖棵树吗?小事一桩!
”他兴高采烈地带着他的人和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蠢货。
那棵老槐树下,埋的不是什么怨气之源。而是前朝一位将军的衣冠冢。那位将军,
是当今皇帝最敬佩的人。皇帝年轻时,还曾在那位将军手下当过兵。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但我恰好是其中一个。我让裴昂去挖那棵树,就等于让他去刨皇帝偶像的坟。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当皇帝知道这件事后,裴昂和裴衍那精彩的脸色。
这送上门来的第一颗人头,我收下了。4裴昂的行动力,堪称一流。第二天,
他就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开赴城西乱葬岗,对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
展开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战略性拆除行动”据说场面极其壮观,安王殿下亲自抡着锄头,
挖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汗流浃背。为了彰显自己的“皇家龙气”,
他还特意穿了一身金灿灿的蟒袍,在乱葬岗里,简直就是一个人形自走金元宝,
闪得那些孤魂野鬼估计都得戴墨镜。他挖得很开心。但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
他从树底下,挖出了一块石碑,和一个铁盒子。石碑上刻着:镇北将军林骁之墓。铁盒子里,
放着一枚虎符,和一封信。信是林将军写给当年还是皇子的当今圣上的。这下,事情大条了。
刨了开国元勋的衣冠冢,还是皇帝偶像的坟。这罪名,可比什么修建庙宇不力,
要严重得多了。消息传回宫里的时候,我正在陪太后娘娘打叶子牌。
太后是个很可爱的老太太,输了牌就爱耍赖,赢了就笑得像个孩子。上辈子,她对我很好,
把我当亲孙女一样疼。我死后,听说她大病了一场,没多久也跟着去了。这辈子,
我定要护她周全。王公公连滚带爬地跑进慈宁宫,脸都吓白了,
说话都结巴了:“太……太后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太后被他吓了一跳,
手里的牌都掉地上了:“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啊!
”王公公哭丧着脸,“安王殿下……他……他把镇北将军的衣冠冢给刨了!”“什么?!
”太后“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我假装惊讶地捂住了嘴,
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好戏,开场了。等我跟着太后赶到御书房的时候,
裴衍和裴昂已经跪在了地上,跟两条死狗一样。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昂的鼻子,
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蠢货!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砚台,就朝裴昂砸了过去。裴昂吓得一哆嗦,连躲都不敢躲,
砚台“砰”的一声砸在他额头上,瞬间见了血。“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儿臣不是故意的!
是……是萧拂雪!是她让儿臣去挖的!”裴昂这个蠢货,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把我拖下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裴衍更是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说来就来,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陛下明鉴!臣……臣冤枉啊!”我一边哭,
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符纸。“臣昨日夜观天象,算出乱葬岗西北角有异动,
恐有凶物出世,危害江山。臣怕安王殿下镇不住,特意画了这张‘镇邪符’,
让殿下在动土之前,务必贴在树上。可……可殿下他……”我“呜呜呜”地哭着,
说不下去了。裴昂傻眼了。他愣愣地看着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皇帝皱着眉头问:“可有此事?”裴昂下意识地就想否认,但他一摸怀里,脸色瞬间就变了。
一张黄色的符纸,从他怀里掉了出来。这符纸,当然不是我给他的。是我让青禾,
趁着他昨天来送钱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他袖子里的。裴昂这种草包,
衣服里多了个东西,他自己都发现不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裴昂百口莫辩。他忘了贴符,
导致惊扰了将军英灵。这个锅,他背定了。
皇帝气得又踹了他一脚:“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朕罚你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处理完裴昂,皇帝的目光又落在了裴衍身上。“太子,此事因你而起,
你也有管教不严之过。修建庙宇的银两,由你一人承担。安王那份,也由你出了。
”裴衍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一个人出几十万两,这下,他东宫的库房,
怕是真的要被搬空了。他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现在,
肯定恨不得生吞了我。我心里爽得一批。裴衍,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这只是个开始。
你的鱼塘,今天,才刚刚开始炸呢。我跪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个坑,该怎么给他挖了。5因为刨坟事件,裴衍和裴昂两兄弟,
一个大出血,一个被禁足,着实消停了一阵子。京城里风平浪静,我乐得清闲,
每天在国师府里喝茶、喂鱼、研究新的整人方术,日子过得好不惬意。但平静的日子,
总是短暂的。很快,一年一度的皇家秋猎,就要开始了。这可是个大场面。
皇帝会带着文武百官、皇子公主,去京郊的围场里,打猎玩乐,联络感情。上辈子,
我就是在这次秋猎上,为了救被黑熊袭击的裴衍,受了重伤,也因此,
彻底赢得了他的“真心”现在想来,那头黑熊,怕也是他早就安排好的苦肉计。用我一条命,
换他一个“仁德爱才”的好名声,顺便再收服我这颗棋子,这笔买卖,他做得可真划算。
这辈子,我可不会再上当了。不仅不上当,我还要给他送一份“惊喜”秋猎当天,
我穿了一身利落的骑装,英姿飒爽,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裴衍也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底带着浓浓的黑眼圈,估计是被那几十万两银子给愁的。他看到我,
眼神复杂,有怨恨,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懒得理他,
直接走到皇帝面前复命。皇帝今天心情不错,穿着一身金甲,看起来威风凛凛。“萧爱卿,
今日秋猎,你可要好好表现,给朕猎一头最大的鹿回来,朕要用鹿茸泡酒喝。
”皇帝笑着对我说。“臣遵旨。”我躬身行礼。围猎开始,号角声响彻云霄。
众人纷纷策马冲入猎场,一时间,箭矢如飞,蹄声如雷。我骑着我的小白马“闪电”,
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后面。我没兴趣跟他们抢那些兔子、狐狸。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我记得很清楚,上辈子,那头黑熊,是从猎场深处的一片密林里冲出来的。
我策马朝着那个方向,一路疾驰。很快,我就把大部队甩在了身后。林子里光线昏暗,
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我放慢了马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突然,一阵腥风袭来,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头体型巨大的黑熊,人立而起,挡在了我的面前。
它比我上辈子见到的那头,还要大上一圈,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凶残的光芒。来了。
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我勒住缰绳,从背后的箭囊里,抽出了一支箭。
这不是普通的箭。箭头上,淬了我特制的药粉。这药粉,不会要了熊的命,
但能让它在短时间内,变得极度狂躁,六亲不认。我看着那头黑熊,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弓。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是裴衍。他居然也跟了过来。
他骑在马上,脸色苍白,看着眼前的黑熊,显然也吓得不轻。“萧……萧国师!小心!
”他冲我喊道。我心里冷笑。装,你接着装。上辈子,你也是这么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我被熊掌拍飞。我没有理他,手中的弓,拉得更满了。我的目标,
不是黑熊。而是……裴衍的马。就在黑熊朝我扑过来的瞬间,我松开了弓弦。“嗖”的一声,
箭矢破空而出。它没有射向黑熊,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擦着黑熊的身体,
精准地射中了裴衍坐骑的屁股。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然后就像疯了一样,
人立而起,把毫无防备的裴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啊!”裴衍发出一声惨叫。
而那头被我激怒的黑熊,闻到了血腥味,立刻放弃了我这个目标,转而朝着地上的裴衍,
猛扑了过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裴衍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
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救……救命!救驾!”他那狼狈的样子,
真是……赏心悦目。我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裴衍,
上辈子你欠我的,今天,先收点利息。我慢悠悠地再次拉开弓,这次,箭头对准了黑熊。
就在熊掌即将拍到裴衍脸上的前一刻,我的箭,出手了。一箭封喉。巨大的黑熊,轰然倒地,
溅起一片尘土。裴衍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味。
堂堂太子殿下,居然被吓尿了。我策马走到他面前,翻身下马,
一脸“关切”地问道:“殿下,您没事吧?哎呀,您这马,怎么跟安王殿下一样,
这么不靠谱呢?”裴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杀意。我假装没看见,弯下腰,
从他身边捡起了那支射中马屁股的箭。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把箭矢上的血迹,
擦得干干净净。“殿下,受惊了。这畜生来得突然,臣的箭,也射偏了。还好,没伤着您。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把“射偏了”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他的身体,
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他,听懂了。6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我换了一身玄色的紧身短打,腰间束着一根犀角带,头发用一根皂色绸带利落地扎在脑后。
我这身子骨虽说不是那等飞檐走壁的飞贼,可仗着前世记下的那点子导引之术,
翻个东宫的院墙,倒也像那老猫上房,没惊动半个守夜的军汉。东宫这地方,我熟。
上辈子我在这儿住了三年,哪块砖是松的,哪棵树好藏人,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裴衍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哪个宠妃的被窝里,
试图用温柔乡来抚平他那颗被黑熊吓碎了的玻璃心。我没去寝殿,而是直奔后花园的暖阁。
那是太子妃——也就是我那前世的“好姐姐”沈清漪住的地方。沈清漪这女人,
生得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说话细声细气,活脱脱一朵开在深宫里的白莲花。上辈子,
她跟我姐妹相称,背地里却没少给裴衍出主意怎么算计我。我蹲在暖阁的琉璃瓦上,
轻轻揭开一片瓦。屋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沁人心脾。沈清漪正坐在妆台前,
手里拿着一封信,眉头紧锁。她身边站着个心腹嬷嬷,正压低了声音说话。“娘娘,
那边的意思,是让咱们再等等。”沈清漪冷笑一声,那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等?再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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