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穿越重生 > 侯爷染脏病那天,我拿走了侯府的掌家印鉴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侯爷染脏病那我拿走了侯府的掌家印鉴讲述主角柳扶月裴承渊的甜蜜故作者“余之乐也”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侯爷染脏病那我拿走了侯府的掌家印鉴》的主要角色是裴承渊,柳扶月,叶令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由新晋作家“余之乐也”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5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8:06: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爷染脏病那我拿走了侯府的掌家印鉴
主角:柳扶月,裴承渊 更新:2026-02-23 01: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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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渊第九次宿在城外别院归来时。我没有同他吵闹。只是接过他脱下的大氅,
平静地递给大丫鬟。拿去后院,烧了。裴承渊靠在紫檀木的罗汉床上,端起茶盏,
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扶月她身子弱,我不过多陪了她几日,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她同你不一样,我不愿她受委屈。过几日便是她的生辰,我还要去陪她,就不回府了。
我垂下眼眸,只轻轻应了一声,没有过多争辩。毕竟裴承渊大概还不知道。
他心尖上那个干干净净的姑娘,其实当过暗娼,浑身脏病。1空气里不仅有沉香的气味。
还夹杂着一股极其古怪的腥臭与劣质脂粉香。我用帕子掩住口鼻,推开支摘窗,
任由冷风灌进来散味。再没有多看他一眼。倒是他,似笑非笑地瞥向我。
今日怎么不提和离了,想开了?我背对着他,手指在窗棂上停了停。嗯,想开了。
我的声音极轻。裴承渊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散漫。早该想开了。
咱们这样的人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经。你能想通最好,省得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转过身,安静地看着他理好领口的盘扣。成婚七年,他依然生得一副好皮囊,
眉眼间的风流尊贵,轻易便能叫外头的女子死心塌地。今夜当真不回来?我问。不回。
他系好玉佩,瞥了我一眼。怎么,今日是什么要紧日子?我摇摇头。随便问问。
他理了理袖口,往外走去。对了,别院那边的炭火不够了,你叫管家明日多送些红罗炭去。
好。门被丫鬟阖上了。我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
我这才转过身,唤来了心腹嬷嬷。侯爷走了,叫人进来打扫罢。半炷香后。
几个粗使婆子用厚布蒙着口鼻,手脚麻利地进了正屋。
她们将裴承渊碰过的茶盏、坐过的罗汉床垫,乃至床榻上的锦被,尽数收进麻袋。
嬷嬷低声禀报。夫人,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生石灰和烈酒也都备好了,
定将这屋子洒扫得干干净净,绝不留半点腌臜气。辛苦了。我淡淡道。
尤其是他碰过的地方,务必烫洗干净。老奴省得。我退到院子里,
冷眼看着婆子们将那些物件全数扔进火盆。火光冲天而起,映亮了廊下挂着的两盏红灯笼。
那是成婚那年,裴承渊亲手挂上去的。那时他夺嫡站队险象环生,
握着我的手说此生绝不负我。而如今,他连今日是我的生辰都忘了。
我平静地看着那火苗吞噬了一切。原本,我是打算拼着两败俱伤也要请旨和离的。可现在,
我不想了。我要他靖远侯府百年的基业。我要他手里的全部身家与生杀大权。2接连五日,
裴承渊都没有回府。但柳扶月仿佛得了什么默许,日日打发人往正院送些挑衅的物件。
我一概未理。只按时喝着补身的汤药,照常让嬷嬷将那些物件登记造册、扔进库房。
到了第六日夜里,裴承渊派了小厮传话。明日长公主府设了赏花宴,他要我务必同去。
小厮在帘外支支吾吾。侯爷说,外头有些对柳姑娘不利的风言风语,
求夫人明日帮着遮掩一二。我拨弄着手炉里的银丝炭。好。第二日的赏花宴,
京中权贵云集。我端坐在裴承渊身侧,妆容端庄,笑得温婉又得体。
当长公主身边的女官隐晦地问起外头养人的传闻时。我替他接过了话茬。
不过是侯爷远房的一个表妹罢了。她身子骨弱,侯爷多照拂了几次,倒叫外人误会了。
周遭的贵妇们纷纷赞我贤良大度。裴承渊握着我手腕的力道,明显紧了一下。但宴席过半,
他的贴身长随匆匆进来耳语了几句。裴承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霍然起身,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内廷有些急务,臣先告退。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我一个人坐在最惹眼的位置上,替他收拾残局,替他将这出夫妻情深的戏演完。散席回府后。
心腹府医从后门悄悄递进了一封密信。上头只有寥寥几个字。——杨梅恶疮,极易染人。
3隔天一早,我便命人套了马车。出城的时候,我从车窗回望了一眼这巍峨的靖远侯府。
我没有回娘家,而是直接去了城郊的清修别院。心腹府医已经在等我了。夫人,
依目前的脉象看,您身子无恙。但为了万全,接下来的整月,
您绝不能与侯爷有任何接触。我点点头。我明白。我就在别院最幽静的禅房里住下了。
每日焚香、抄经、听风声。像是在耐心地,等一个倒计时。第七日夜里,
裴承渊命人传了口信,语气带着不耐。夫人要在外头躲清静到什么时候?我隔着门扉,
对着来传话的小厮语气平淡。老太君近日托梦,我需在佛前做满整月的道场,为侯府祈福。
那小厮明显松了口气,随后按着裴承渊的吩咐补了一句。侯爷说,柳姑娘病刚好些,
在外头住着凄苦。这几日,侯爷便先接她进正院住着,望夫人莫要多心。我嗯
了一声。当然不会多心。因为那本就是我替他们选好的葬身之地。又过了四日。这一次,
是侯府的管家亲自骑着快马赶来别院。他在门外急得满头大汗。夫人,侯爷出事了!
我握着狼毫笔的手指,微微顿住。怎么了?昨夜突发高热,今日连下榻的力气都没了。
太医院的人来瞧过,直摇头不肯开药,说是……说是让夫人早作打算。我沉默了两秒。
备车,回府。4侯府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苦味。管家在前头引路,脸色惨白如纸。
夫人,太医说侯爷这病蹊跷得很,建议咱们请些有本事的江湖圣手来看看。我点点头。
我知道了,让不相干的人都退下罢。推开正房门的时候,裴承渊正虚弱地靠在床头。
他瘦了一大圈,脸色灰败,再无半点往日的风流意气。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松了一口气。你回来了。那一瞬间,他眼里的依赖,
同往日遇到棘手朝局时一模一样。我走过去,在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哪里不爽利?
浑身没力气,骨头缝里疼得像火烧。他皱着眉,说得极其随意,像是一场普通的风寒。
别担心,会好的。我语气温柔。他看着我,忽然挣扎着想伸出手,抓我的衣袖。令仪,
这段日子……苦了你了。我退后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们是夫妻。
他这才像是放下心来,慢慢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心腹府医进来了。他将一份确诊的脉案,
双手递到了我面前。我只扫了一眼那最关键的几个字。——毒入腠理,恶疮已成。我很平静。
他现下知情么?我问。还不知晓,此事干系重大,不敢擅专。府医低声答道。
我点了点头。我来说罢。我拿着脉案,重新走回床榻边。侯爷。他睁开眼。
怎么了?我看着他,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大夫说,你得了个不大好的病。
他愣住了。什么病?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地,将那张脉案,扔在了他的枕边。
5屋内极静。静到我能听见更漏里水滴落下的声响。裴承渊盯着那张脉案,最开始是没看懂。
他皱着眉,费力地辨认着上面晦涩的医理词汇。然后,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发紧,带上了颤音。我看着他,语气依旧温和,
甚至带着点安抚。意思就是,你染了无药可医的杨梅疮。他像是没反应过来,
或者说大脑本能地拒绝理解这三个字。你再说一遍?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近乎可笑的茫然。什么恶疮?我没有重复。
只是将脉案往他面前又推近了一寸。让他将那八个字看个清清楚楚。他的呼吸,
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不可能……庸医误诊!他下意识地摇头。本侯身强体健,
怎会得那种下三滥的脏病!他说到此处,声音忽然像被掐断了一般顿住。
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那个被他捧在手心、说同外头女子都不一样的柳扶月。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柳扶月……他喃喃地念了一声,
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是她?我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立在一旁,
看着他从否认,到怀疑,到彻底崩溃。她明明说她是个干净清白的孤女!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将那张脉案捏出深深的褶皱。令仪,你告诉我,
我们再换个太医来查一次,好不好?他看向我,眼里满是慌乱的祈求。
就像当年他夺嫡站错队,跪在雨里求我回娘家替他斡旋时一样。我冷眼看着他。
我已经让最可靠的人验过了,结果一样。他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榻上。
完了……全完了……对他来说,确实是完了。若是堂堂靖远侯染了花柳病的消息传出去。
言官的弹劾、皇帝的震怒、宗族的除名,每一样都能将他碾碎。会不会死?
他忽然转过头,声音发颤地问。按时用药,不会立刻没命。我平静道。
他像是抓住了一点希望,重复着那就好,随后猛地想起什么。那你呢?令仪,
你……你可有事?终于,他想起我了。我垂下眼睫,语气依旧温和。我查过了,
目前无事。他的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浮现出夹杂着愧疚的神色。
对不住……是我对不住你。我心中只觉得讽刺。事已至此,想这些也无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侯府不能乱,我会替你将此事压下来,对外只称你是骤然中风。
他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看着我。但是,有些代价,你得自己付。我话锋一转,
从袖中拿出几份文书,丢在他面前。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这是……掌家印鉴的交割书,
还有私库的契书?我看着他,微微一笑。你现下的情形,已不能再出面主事了。
想要体面地活着,就乖乖画押罢。6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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