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备的年货全给小姑子？我变摆烂大嫂后，婆家全慌了

婆婆把我辛辛苦苦备好的年货，全偷偷搬去了小姑子家。行，

那今年过年我直接摆烂：今年不买、不做、不伺候。年夜饭桌上，婆婆一句话出口，

全家6个人顿时沉默了！01大年三十的前一天，北方的风刮得像刀子。我开着车，

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三万块钱的年货，是我跑了四个地方才凑齐的。

车库到电梯的距离不过百米，我却像打了一场仗。帝王蟹的冰盒勒得我手指发红，

两瓶茅台沉甸甸地压在臂弯，还有顶级燕窝和澳龙，每一样都用厚厚的泡沫箱装着，

生怕磕了碰了。我哈着白气，把最后一件东西拖进家门，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客厅里暖气开得足，婆婆李翠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

一边看她最爱的农村伦理剧，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瓜子壳吐了一地。

我没指望她能搭把手，只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她含混地“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把东西在玄关处码放整齐，准备回卧室换身家居服，

再出来慢慢整理。就是换个衣服的功夫，前后不过五分钟。等我再从卧室出来，

客厅里静得吓人。玄关处，除了几个被我拆开的破烂纸箱，空空如也。我的帝王蟹，

我的澳龙，我的茅台，我准备送给我爸妈的顶级燕窝，全都消失了。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心脏猛地一沉，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到头顶。我转向沙发，李翠花还在那儿，姿势都没变，

只是电视声音调小了些。“妈，东西呢？”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这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又吐出一块瓜子壳。“什么东西？大惊小怪的。

”“我刚买回来的年货！那么大几箱子，全没了！”“哦，”她拖长了调子，一脸无辜，

“可能是咱家防盗门坏了，进贼了吧。你这孩子，就是不长心，让你早点修，你不听。”贼？

这贼真是长了前后眼，不偷钱不偷首饰，专偷海鲜和酒，还顺便帮我把垃圾纸箱都留下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着一团棉花，上不来下不去。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忽然就笑了。我没再跟她废话，转身走到玄关，

打开了墙上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应用程序。这个摄像头是当初为了看家里宠物装的，

后来宠物没了，它就一直对着大门。宋子豪和李翠花都嫌它碍事，念叨了好几次让我拆了，

我一直懒得动手。今天，我无比庆幸我的懒。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点开回放。

清晰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就在我进卧室的那几分钟里，李翠花像一只勤劳又贪婪的蚂蚁。

她先是鬼鬼祟祟地探头看了一眼我卧室的方向，然后手脚麻利地，一趟，两趟，

三趟……她把那些沉重的箱子，连拖带拽，全都搬出了家门。搬完最后一箱，

她甚至还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回到沙发上，继续她的电视剧。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视频里的她，正吃力地抱着那箱茅台，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贪婪。“妈，这个贼，长得跟你还真像啊。

”李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青一阵白一阵，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想删掉视频，却发现我早就设置了云端备份。眼看抵赖不掉，她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撒泼打滚。“我拿的怎么了？我是你妈！我辛辛苦苦把子豪拉扯大，吃你点东西天经地义！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娇娇好不容易带男朋友回家过年，你当嫂子的，

连点东西都舍不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儿媳妇啊！

”就在这时，大门咔哒一声，宋子豪下班回来了。他一进门，看到这副场景，

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李翠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哭诉。

“子豪啊，你可回来了！你媳妇要逼死我啊！我不就是拿了点东西给娇娇嘛，

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是贼！”我以为宋子豪，我的丈夫，

至少会问一句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他没有。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直接就开始指责我。

“赵安若，你又搞什么？大过年的，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你才开心吗？

”“娇娇难得带男朋友回来，你这个当嫂子的，就不能大度一点？跟自己妹妹计较这点东西，

你丢不丢人？”我看着他，只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冒出来。这就是我爱了五年，

忍了他妈三年的男人。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我，只有他的妈，他的妹。

宋子豪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甩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蔑的响动。“行了，

别闹了，不就几箱东西吗？这两百块钱给你，再去菜市场随便买点，对付一下得了。

”两百块。我那三万块的年货，在他眼里，就值这两百块。李翠花见儿子给她撑腰，

气焰更加嚣张，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对我下达最后的通牒。“我告诉你赵安若，

娇娇的男朋友可是开大公司的老板！年三十晚上，

你必须给我做出一桌二十道菜的满汉全席来！要是怠慢了我的金龟婿，我跟你没完！

”看着这对母子理直气壮的嘴脸，我突然不想吵了。心死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平静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两张被他甩在桌上的钱。然后，我一言不发，走回卧室，

反锁了门。门外，还能听到李翠花得意的咒骂，和宋子豪不耐烦的安抚。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02大年三十，天还没亮。

卧室的门板就被捶得震天响，李翠花尖利的嗓音穿透门板，刺得我耳膜生疼。“赵安若！

几点了还睡！赶紧起来给我炖汤！排骨都化了！”我面无表情地从床头柜摸出降噪耳机，

戴上，世界瞬间清净了。翻了个身，我继续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中午十二点，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宋子豪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眼眶下是青黑的眼袋，

看样子昨晚没睡好。“你是不是猪啊！睡到现在！娇娇他们马上就到了，你饭还没做！

”他冲过来想掀我的被子。我慢悠悠地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他被我眼神里的冰冷镇住了，愣了一下，悻悻地退了出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下床，

走到梳妆台前，不紧不慢地开始护肤、化妆。水、乳、精华、面霜，一道工序都不少。

然后是底妆、眉毛、眼影、口红。我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嘴唇，

选了最正的一支红色。镜子里的我，眼神锐利，妆容精致，

和平日里那个为了家庭和睦而素面朝天、委曲求全的赵安若，判若两人。我就是不进厨房。

任凭宋子豪在外面怎么踱步，怎么催促，我充耳不闻。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宋娇娇那标志性的、嗲得能拧出水的声音传了进来。“哥！妈！我们来啦！”我弯了弯嘴角，

涂好最后一抹口红，慢慢走出卧室。客厅里，宋娇娇正挽着一个男人，满脸的得意和炫耀。

那男人一身假名牌，标识大得晃眼，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活像一只准备开屏的孔雀。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开公司的大老板”，周天赐。宋娇娇一看见我，

立刻摆出小姑子的架子，颐指气使地喊道：“嫂子，你怎么才出来啊？我的帝王蟹蒸好了没？

天赐最爱吃那个了！”我走到他们面前，摊开双手，微微一笑。“没买，没做，没钱。

”三个词，轻飘飘的，却像三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翠花最先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冲进厨房，看到冷冰冰的锅灶和空无一物的案板，

瞬间爆发了。“赵安若！你这个贱人！你是要存心给我没脸是不是！

”她冲出来就要抓我的头发。宋子豪一把拦住她，却把矛头对准了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是除夕！”宋娇娇也气得直跺脚，尤其是在周天赐面前，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我丢尽了。

“嫂子，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看我找了个比我哥有钱的男朋友，你嫉妒我？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丑态百出，像在看一出滑稽戏。一直没说话的周天赐，

为了维持他“大老板”的人设，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站了出来。

他从一个仿制的路易威登钱包里，慢吞吞地抽出五张一百块，像打发乞丐一样递到我面前。

“嫂子，是不是子豪给的钱少了啊？来，这五百块，算我给的小费。

赶紧去买点像样的东西回来，别让大家过年都吃不上饭。”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和傲慢。

我看着那五百块钱，又看了看他那张油腻的脸，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深。这群人，

还真是天生一对的极品。一个偷，一个抢，一个蠢，一个装。我没接那钱，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年货太贵，你这点钱，可能只够买个蟹腿。

”03外卖早就停了，附近的菜市场也关了门。李翠花骂骂咧咧地在冰箱里翻了半天，

最后只找到一颗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开始发蔫的大白菜。她认命地把白菜剁了，

烧了一锅开水，下了几把挂面。年夜饭，就这么端上了桌。六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

对着六碗清汤寡水的面条，上面孤零零地飘着几片被煮得发黄的白菜叶。气氛，降到了冰点。

电视里，春晚喜庆的音乐还在响着，和我们这一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娇娇第一个受不了，她嫌弃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怎么吃啊？

喂猪的都比这个强！”她这一摔，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李翠花积攒了一下午的怒火，

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吼出了那句话：“你不买！

不做！不伺候！我们老宋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媳妇！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这句话一出口，连吵闹的春晚背景音都停了似的。全家顿时沉默了。宋子豪低着头，

假装在研究碗里那几根面条，一言不发，像个缩头乌龟。宋娇娇的脸上，

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得意。周天赐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他们都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求饶。可我，却突然笑了。

我端起面前那碗几乎没动过的面条，手腕一翻，直接泼进了李翠花脚边的垃圾桶里。

汤水溅出来，弄湿了她的裤脚。“让我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

却冷得像冰。“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谁买的？”这句话，像一记重锤，

砸在了宋家人的心上。宋子豪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李翠花也噎住了，但很快，

宋娇娇就尖着嗓子跳了出来。“我哥买的！我哥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不就是他买的吗？

你一个不工作的女人，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好意思说房子是你的？”“我哥赚钱还少吗？

你不就是个吃白饭的！”吃白饭的？我在外企当主管，年薪是宋子豪的三倍。这些年，

家里的房贷，车贷，哪一笔不是我在还？宋子豪那点死工资，除了给他妈和他妹买东西，

还剩下什么？我懒得跟这群蠢货争辩。我直接掏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声音开到最大。

李翠花像老鼠一样搬运年货的画面，配着她自己干嚎的“我是你妈”，在安静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清晰和讽刺。宋家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关掉视频，

目光转向那个还在装逼的周天赐，指着他的鼻子，极尽嘲讽地开口：“还有你！

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你刚刚心心念念的澳龙和茅台，全是我花钱买的！现在，

它们正在楼下，宋娇娇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你吃的，是我不要的垃圾！

”“还真当自己是吃大户的豪门赘婿了？”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瞬间撕碎了他伪装的体面。04视频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翠花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还是死鸭子嘴硬。“我是妈！

我拿点东西怎么了！天经地义！”她这一吼，像是给了宋家人一个信号。

原本应该尴尬无比的周天赐，非但没有半点羞愧，

反而整理了一下手腕上那块闪着廉价光泽的假劳力士，装作财大气粗地开口了。“哎呀，

多大点事儿，一家人，计较这几万块钱干什么？”他揽过宋娇娇的肩膀，声音提了八度，

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娇娇，别生气了。明天，我带你去提一辆保时捷，

就当是新年礼物。”保时捷！这三个字，像一道金光，瞬间点燃了宋家人的狂热。

宋娇娇立刻破涕为笑，整个人都挂在了周天赐身上，腻声撒娇：“天赐，你对我太好了！

”李翠花的眼睛里，更是迸发出了绿油油的光，看周天赐的眼神，比看亲儿子还亲。

金钱的魔力，让刚才的尴尬和难堪荡然无存。他们迅速抱成一团，而我，

成了那个不识大体、斤斤计较的外人。宋子豪被这虚假的富贵迷了心窍，

他非但没有觉得丢脸，反而转过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怒斥我：“赵安若！

你看看人家天赐多大气！你还不赶紧给天赐和娇娇道个歉！你今天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还想不想过了？”道歉？让我为一个骗子和一个小偷道歉？我看着宋子豪，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了。我最后一次试探他，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也觉得，我该道歉？”宋子豪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

“你必须道歉！”“行。”我缓缓吐出一个字。

看着他们因为我的“服软”而露出的得意表情，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是一家人，

我才是那个多余的。”李翠花见我“认怂”，立刻觉得时机到了，她贪婪的真面目，

终于图穷匕见。她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子，开始为她的宝贝女儿谋划未来。“安若啊，

既然你都想通了，那妈就跟你说个事。”“天赐家大业大，我们娇娇嫁过去，

可不能受了委屈。你看，咱们也不能让男方太看扁了。”她说着，用脚点了点身下的地板，

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市中心的，地段多好啊。

等你们离……哦不，等娇娇结婚的时候，就把这套房子过户给娇娇，当她的陪嫁。这样，

娇娇嫁过去才有底气！”我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宋娇娇更是双眼放光，

迫不及待地补充道：“对啊，嫂子！反正我哥能赚钱，你们再去郊区买一套小的就是了。

我可是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我把目光投向宋子豪，我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他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反而用一种商量的、带着压迫的语气对我说：“安若，娇娇就结这一次婚，是咱们家的大事。

咱们，还是大局为重吧。”大局为重。又是这四个字。每一次，他都是用这四个字，

来牺牲我，成全他的一家。我看着眼前这群人，他们脸上那贪婪、渴望、理所当然的表情，

像一张巨大的网，要把我生吞活剥。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不，不是死了。

被这无尽的恶心和寒意，冻成了一块又冷又硬的铁。杀心，在那一刻，悄然升起。

05面对他们一双双期盼又贪婪的眼睛，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恶心和冷笑。我垂下眼帘，

做出一个委曲求全、心力交瘁的样子，点了点头。“好。”我的声音很轻，声音发颤，

只有我自己能察觉。“既然……是为了妹妹，我同意。”客厅里的气氛立刻热闹起来。

宋家人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喜。李翠花破天荒地拍了拍我的手，

夸了我一句“还是安若懂事”。宋子豪也松了一大口气，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

许诺着空洞的未来：“老婆，委屈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宋娇娇和周天赐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和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周天赐皮笑肉不笑地夸我：“嫂子这格局，就是不一样。”他的眼神，却像个估价师一样，

贪婪地扫视着我亲手布置的家，每一件家具，每一处装修。一场闹剧，在我的“妥协”中，

皆大欢喜地落幕。饭局一散，我立刻以“回娘家过年，让我爸妈也高兴高兴”为由，

回卧室收拾行李。宋子豪巴不得我赶紧走，好让他和他的一家人，

提前享受这套即将到手的房子。我的行李箱不大，但我收拾得极为精准。

我买的所有高档家电的发票和保修卡。我那几个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包包。我所有的贵重首饰，

包括宋子豪送我的那枚，已经显得可笑的钻戒。所有属于我的，有价值的东西，我一件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