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狄仁杰之长安棋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每一个故事”的原创精品顾平狄仁杰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狄仁杰,顾平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古代小说《狄仁杰之长安棋局由新锐作家“每一个故事”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3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3: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狄仁杰之长安棋局
主角:顾平,狄仁杰 更新:2026-02-23 03: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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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铜锁垂拱四年,腊月二十三。狄仁杰立在窗前,看雪。这场雪从清晨下到黄昏,
还没有停的意思。长安城的屋脊上积了厚厚一层白,远处的朱雀大街只剩下一条模糊的黑线,
偶尔有马车碾过,车辙转眼就被新雪埋住。门被轻轻推开,曾泰端着一盏茶走进来。“大人,
该用茶了。”狄仁杰接过茶盏,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取暖。茶是曾泰老家带来的粗茶,
苦涩得很,但在这寒气浸骨的腊月里,有一盏热的总比没有强。“京兆府那边有消息吗?
”他问。曾泰摇头:“还没有。赵司马说,等雪停了再派人去查。”狄仁杰没有说话。
三天前,有人在城西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是太常寺协律郎,姓顾,
单名一个安字。发现时尸体靠在神像脚下,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面色安详得像是睡着了。
可仵作验过之后说,人是被毒死的——毒下在酒里,酒从喉咙灌进去,死得很快。
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顾安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铜锁。锁是旧的,
铜锈斑驳,锁簧已经锈死,根本打不开。顾安的拇指按在锁簧上,按得死紧,
像是临死前还在用力拧它。铜锁上刻着两个字:永昌。永昌是年号,
先帝在位时用过不到一年。可这锁不是永昌年间的东西——铜锈的成色、铸造的工艺,
都像是更早的,至少是贞观年间的老物件。曾泰见他沉默,忍不住问:“大人,
您说顾安攥着那把锁,是什么意思?”狄仁杰把茶盏放下,转过身。“他不是攥着锁。
”他说,“他是在开锁。”曾泰愣了愣:“开锁?”“你看过顾安的手没有?”狄仁杰问。
曾泰摇头。“他的拇指按在锁簧上,食指和中指扣着锁身。那是开锁的姿势,
不是攥东西的姿势。”狄仁杰走到案前,拿起那张仵作写的验状,“他临死前,
正在试图打开那把锁。毒发太快,他来不及做完,就死了。”曾泰皱起眉:“可是大人,
那锁锈成那样,根本打不开啊。”“所以就更奇怪了。”狄仁杰把验状放下,
“一个太常寺的协律郎,大半夜跑到城西的破庙里,攥着一把锈死的铜锁,被人毒死。
他想开那把锁,锁里有什么?”窗外,雪还在下。狄仁杰忽然问:“顾安生前,和谁走得近?
”曾泰想了想:“听说他和太常寺的几个人常来往,还有一个姓郑的商人,是他同乡。对了,
他有个弟弟,在陇州当县尉,年底回京述职,前两天还去过太常寺找他。”“他弟弟叫什么?
”“顾平。”狄仁杰点点头:“明天一早,你去找这个顾平,问问他知不知道那把铜锁的事。
”“是。”曾泰应了一声,正要退下,狄仁杰忽然叫住他。“还有一件事。”“大人请吩咐。
”狄仁杰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慢慢说:“派人去查一查,永昌年间,有没有什么案子,
和铜锁有关。”第二章 棋谱第二天一早,雪停了。曾泰出门去寻顾平,
狄仁杰独自去了太常寺。太常寺在皇城东南隅,离大理寺不远。狄仁杰到时,
寺卿周济正在值房里烤火,见他来了,赶紧起身相迎。“狄大人怎么亲自来了?快坐快坐。
”狄仁杰谢过座,开门见山:“周寺卿,我想看看顾安的值房。”周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随即恢复正常:“自然自然。顾协律郎的值房还封着,没人动过。狄大人请随我来。
”顾安的值房在太常寺西跨院,一间不大的屋子,门窗上都贴着封条。周济亲自揭了封条,
推开门,侧身让狄仁杰进去。屋里陈设简单,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一架书架,
靠墙立着一只木箱。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翻开的书。狄仁杰走过去,
低头看那几本书——《周礼注疏》《乐府诗集》《琴操》,都是太常寺官员常看的书。
他翻了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书架上的书也不多,整整齐齐码着。狄仁杰一本本抽出来看,
大多是乐理、礼制一类的书,只有一本夹在最边上,是手抄的棋谱。他抽出那本棋谱,翻开。
棋谱抄得很工整,每一局都标注了日期和对手。最早的是五年前,最近的就在上个月。
对手的名字大多是狄仁杰没听过的,只有一个人,他认识。裴炎。当朝宰相裴炎。
狄仁杰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停了片刻。他继续往后翻,翻到最后一页,忽然停住。
最后一页上画着一张图,不是棋局,是一间屋子的布局。屋子不大,方方正正,
中间画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什么东西。矮几旁边画着一个人,盘腿坐着,面朝门口。
图的右下角,用极小的字写着三个字:永昌坊。狄仁杰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永昌坊是长安城里的一处坊名,在城东南,靠近曲江。永昌坊里住的多是平民百姓,
没什么显贵人家。顾安画这间屋子做什么?他把棋谱收入袖中,继续翻看别的东西。
书案底下的抽屉里放着一些信件,大多是亲友往来的寻常书信。只有一封,没有抬头,
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十九日子时,老地方。狄仁杰把信也收起来,
又打开那只靠墙的木箱。箱子里放着一些杂物,旧衣服、旧鞋子、几本闲书,还有一个布包。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玉佩。玉佩不大,青玉质地,雕的是双鱼戏莲的图案。
边角处有一道旧磕痕,显然佩戴过很久。他翻过来看背面,背面上刻着一个字:郑。郑。
狄仁杰把这几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顾安的棋友是裴炎,顾安画了一间永昌坊的屋子,
顾安手里有一块刻着“郑”字的玉佩,顾安死的时候攥着一把刻着“永昌”的铜锁。
永昌、永昌坊、郑。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永昌,是年号。永昌坊,是坊名。郑,是姓。
这三样东西,或许指向同一个人。永昌年间,有没有一个姓郑的人,住在永昌坊?
第三章 永昌旧事曾泰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找到顾平了。顾平住在城西一家客栈里,
等着年后回陇州。听说狄仁杰要见他,他二话不说就跟着曾泰来了。此刻,
这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坐在狄仁杰对面,神色憔悴,眼眶红肿,显然哭过不止一场。
“狄大人,”他的声音沙哑,“我哥死得不明不白,求您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狄仁杰点点头,给他倒了一盏茶。“顾县尉不必客气。我问你几件事,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顾平捧着茶盏,点点头。“你最后一次见你哥哥,是什么时候?
”“腊月二十。”顾平答得很快,“那天下午我去太常寺找他,他正在值房里看书。
我们说了几句话,他就让我先回客栈,说他晚上有事,等办完事再来找我。
”“他有没有说什么事?”顾平摇头:“没有。他只说,是去见一个故人。
”狄仁杰沉默片刻,又问:“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有一把铜锁?”顾平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知道。那是我们顾家的东西。”他放下茶盏,比划着说,“我爹活着的时候说过,
那把锁是我祖父传下来的,传了好几代了。锁里藏着我们家的一件秘密,
可我爹也不知道是什么秘密——因为那把锁早就锈死了,谁也打不开。
”“你们家有没有人试过打开它?”“试过。”顾平点头,“我爹年轻时找过铜匠,
铜匠说锁簧锈死了,除非把锁砸开,否则打不开。可我爹不敢砸,说那是祖传的东西,
砸了不吉利。”狄仁杰想了想,从袖中取出那块刻着“郑”字的玉佩。“这个,你见过吗?
”顾平接过来,凑到灯下细看。看了片刻,他的脸色变了。“这……这是我哥的玉佩。
”他抬起头,“这是我娘陪嫁的东西,我娘姓郑,这玉佩是她从娘家带来的。
我娘临终前把它给了我哥。”狄仁杰的眉头微微一动。“你娘姓郑,是哪里人?”“长安人。
”顾平说,“我外祖家住在永昌坊。”永昌坊。狄仁杰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跳。
“你外祖父叫什么?”“郑珪。”顾平看着他,“大人,这和我哥的死有什么关系?
”狄仁杰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永昌。永昌坊。郑珪。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忽然在他脑海里拼出一张模糊的图。“顾县尉,”他转过身,
“你外祖父郑珪,是做什么的?”顾平想了想:“我娘说,是开绸缎庄的。
永昌坊那一片的绸缎生意,多半是他家的。”“他还在世吗?”“不在了。”顾平说,
“我娘还没出嫁的时候,他就死了。听说是病死的。”“哪一年?
”顾平皱眉想了很久:“永昌二年。对,就是永昌二年。我娘是永昌三年出嫁的,她说过,
她爹死的时候她才十五。”永昌二年。狄仁杰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永昌年号只用了不到一年,永昌二年实际上已经是载初元年了。“你外祖父是怎么死的?
”顾平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娘不太愿意提这事,我问过几次,她都不说。
”狄仁杰沉默片刻,又问:“你哥哥最近有没有提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说,要去见什么人,
或者要找什么东西?”顾平想了想,忽然抬起头。“有。”他说,“大概半个月前,
我哥给我写过一封信。信上说,他找到了一个线索,也许能解开那把铜锁的秘密。
他说等他查清楚了,再告诉我。”“线索是什么?”“他没说。”顾平的眼睛又红了,
“只说和永昌年间的一桩旧事有关。他还说,那桩旧事要是查出来,能吓死人。
”第四章 永昌坊第二天,狄仁杰去了永昌坊。永昌坊在城东南,靠近曲江,
住的都是寻常百姓。坊里有三条巷子,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做小买卖的、赶车的、帮工的,
也有几户殷实人家,开着绸缎庄、杂货铺。狄仁杰按顾平说的地址,找到郑家老宅。
老宅在坊里最深的巷子尽头,是一座两进的院子,门口有两棵老槐树。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
在寒风里抖着。他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正要再敲,旁边一扇门开了,
一个老婆婆探出头来。“你找谁?”狄仁杰转过身,拱了拱手:“老人家,
请问这郑家还有人住吗?”老婆婆上下打量他一番,见穿着官袍,神色松了松。“没人了。
郑家早就没人了。”她指了指那扇门,“这宅子空了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
”“可不是。”老婆婆叹了口气,“郑家老爷子死后,他闺女出了嫁,这宅子就空了。
后来听说他闺女也死了,更没人管了。”狄仁杰点点头:“老人家,您认识郑老爷子吗?
”“怎么不认识?”老婆婆往门框上一靠,“那是老邻居了。郑家在这坊里住了几十年,
老爷子人厚道,做买卖也公道,坊里人都喜欢他。”“他是怎么死的?
”老婆婆的神色微微变了变。“这……”她迟疑了一下,“是病死的吧。那会儿我还年轻,
不太清楚。”狄仁杰看着她,忽然问:“老人家,永昌二年那一年,这坊里出过什么事没有?
”老婆婆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没……没什么事。”她往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问别人去吧。”说完,她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狄仁杰站在门外,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刚才老婆婆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惧。那恐惧不是对死人的恐惧,
是对别的东西的恐惧。第五章 二十年前的案子狄仁杰在永昌坊待了整整一天。
他挨家挨户敲门,问那些年纪大的老人。一开始没人肯说,后来有一个姓周的老汉,
被问得烦了,终于开了口。“你打听郑家的事干什么?”狄仁杰亮出腰牌:“大理寺,
查案子。”周老汉盯着那腰牌看了半天,又看了看狄仁杰的脸,终于叹了口气。“郑家的事,
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他往门槛上一坐,“那年我四十出头,记事儿。郑珪不是病死的。
”狄仁杰的瞳孔微微收紧。“是怎么死的?”周老汉沉默了很久,慢慢开口。
“他是被人杀死的。”狄仁杰没有说话,等着他往下说。“那天夜里,
我们听见郑家院子里有动静。喊叫声,打斗声,还有女人的哭声。可没人敢出去看。
”周老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第二天一早,官府的人就来了。
他们把郑家围起来,不让人靠近。后来听说,郑珪死了,家里还丢了不少东西。
”“官府查出来是谁杀的没有?”周老汉摇头:“没有。那案子查了几天,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官府说,是流窜的强盗干的,人没抓着,案子就这么结了。”狄仁杰沉默片刻,
问:“郑珪死的时候,他女儿在哪儿?”“在家里。”周老汉说,“那天夜里她也在。
后来我听人说,她受了惊吓,大病了一场,第二年就嫁人了,嫁到了陇州还是哪儿,
反正是远远的。”狄仁杰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过。郑珪的女儿,嫁到了陇州,
后来生了顾安和顾平。那块刻着“郑”字的玉佩,是她从娘家带来的。
那把刻着“永昌”的铜锁,是顾家祖传的。顾安临死前攥着那把锁,试图打开它。
他找到的那个“能吓死人”的线索,和永昌年间的一桩旧事有关。郑珪的死,就是那桩旧事。
“周老伯,”狄仁杰问,“郑珪死的时候,丢的东西里,有没有一把铜锁?”周老汉愣了愣。
“你怎么知道?”他诧异地看着狄仁杰,“我听人说过,郑家丢的东西里,有一把铜锁。
那锁是郑珪的宝贝,平时锁在柜子里,谁也不让碰。那天夜里,锁不见了。
”狄仁杰的心往下沉了沉。那把锁,后来怎么到了顾家?唯一的可能,是郑珪的女儿带走的。
可那是杀人现场丢的东西,她带走它做什么?除非——她知道是谁杀的。
第六章 顾平的秘密狄仁杰从永昌坊回来,天已经黑透了。他径直去了顾平住的客栈。
顾平在屋里,正对着灯发呆。见狄仁杰进来,他站起身,神色有些紧张。“狄大人,
有消息了?”狄仁杰没有回答,只是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看了很久。顾平被他看得发毛,
勉强笑了笑:“大人,您……”“顾县尉,”狄仁杰开口了,“你娘是怎么死的?
”顾平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娘……是病死的。”“什么时候?”“十四年前。
”顾平的声音低了下去,“我那时候才十二。”狄仁杰点点头,又问:“她死之前,
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顾平沉默了很久,忽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大人,
您问这些做什么?”狄仁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哥哥的死,和你娘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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