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总监白天骂我，晚上叫我宝宝

凌晨三点，我的网恋小奶狗突然发来一张腹肌照，八块，不多不少，

人鱼线深邃得能夹死蚊子。上面还沾着几滴暧昧的水珠，配文骚气冲天：姐姐，刚洗完澡，

今天健身教练夸我腰好了，嘻嘻，想你了~[害羞]我正准备回复一句“小狗的腰不是腰，

是夺命的弯刀”调戏回去，手指却猛地顿住。照片背景里，那半挂在椅背上的西装，

一个极其细微、但我化成灰都认识的银色飞鸟袖扣——那是我们公司为了表彰年度优秀员工，

上周刚颁发的限量款。整个公司，只有一个人有。我们新上任的，人称职场阎王的变态总监，

姜炽。01我叫白芊芊，一个平平无奇，梦想是能带薪拉屎到退休的办公室咸鱼。我网恋了，

对象是个刚毕业的男大，纯情小奶狗，最大的爱好是叫我“姐姐”，

最大的特长是会用各种骚话哄我开心。而此刻，我看着手机屏幕，

感觉整个天灵盖都被人掀了。照片上，腹肌紧实，线条流畅，充满了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可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银色飞鸟袖扣上。上周一的公司全员大会，

新上任的集团总监姜炽，亲手把这个袖扣，别在了他自己的西装上，

作为对过去一年项目贡献的自我表彰，并放言：“我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们中的某个人，

能从我手里把它拿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面无表情，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冰刀，

刮得我们这群打工人瑟瑟发抖。所以，我网恋一年，

甜甜蜜蜜叫了我无数声“姐姐”的赛博小奶狗，

真实身份是这位白天在会议室里能把我骂到狗血淋头的新任总监？不是，这什么人间疾苦？

我颤抖着手，把那张腹肌照放到了最大。没错，真的是那个袖扣。我又点开他的朋友圈，

想寻找更多蛛丝马迹。他的朋友圈很干净，除了偶尔转发一些小猫小狗的视频，

就是一些健身打卡的动态，配文永远是“今天也要努力呀~”或者“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完全就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人设。可姜炽呢？他有朋友圈吗？我甚至不敢去确认。

就在我头皮发麻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小奶狗又发来了消息。姐姐？怎么不理我呀？

不喜欢吗？那我删掉好了……[委屈]我一个激灵，赶紧打字：喜欢喜欢！

姐姐刚才在想，小狗的腰真棒，一定很有力气。昧着良心发完这句，我感觉自己快要吐了。

一想到姜炽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对着手机屏幕敲出“嘻嘻”、“~”和各种可爱表情包，

我就一阵恶寒。这简直比恐怖片还刺激。嘻嘻，只要姐姐喜欢就好啦~姐姐，

你明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呀？我想和你穿情侣色~我看着这条消息，

一个恶作剧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姜炽，我们公司出了名的“黑白灰”绝缘体。他的衣柜里，

仿佛只有这三种颜色的西装。我眼珠一转，敲下几个字：我想看宝宝穿粉色。

消息发过去，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拆穿我了。结果，

他发来一个扭扭捏捏的表情包：[害羞]粉色……会不会有点太娘了呀？我强忍着笑意，

继续忽悠：怎么会？我们宝宝长得那么帅，穿粉色一定最好看，是猛男就该穿粉色！

那……好吧，听姐姐的。搞定。我放下手机，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好戏”了。

姜阎王穿粉色？啧，那画面，想想都觉得精彩。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了半小时到公司。

刚在工位上坐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我伸长脖子望过去，

只见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正朝着我们部门走来。一身骚气的粉色西装，穿在姜炽身上，

非但没有一丝娘气，反而被他那张帅脸和一米八八的身高，

硬生生穿出了一种“男模走秀”的既视感。他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穿过，所到之处，

鸦雀无声。同事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却在疯狂抖动。我掐着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目不斜视地走向总监办公室，路过我工位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声，

头埋得更低了。“白芊芊。”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僵硬地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今天……竟然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粉色西装，金丝眼镜，

再加上那张禁欲系的脸。救命，这简直是buff叠满了。“总、总监，早上好。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

缓缓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这个动作……我瞳孔骤缩。我的小奶狗，

在跟我视频聊天害羞的时候，也喜欢做这个动作。他说，这是他紧张时下意识的习惯。所以，

真的是他！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而他，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咖啡，不加糖。

”然后，转身进了办公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工位上，凌乱。

02我魂不守舍地去茶水间冲咖啡。脑子里全是姜炽穿着粉色西装，推着金丝眼镜的模样。

这反差感，实在是太上头了。一个白天是衣冠禽兽，晚上是撒娇小奶狗的总监？

我一边冲咖啡，一边拿出手机，点开和小奶狗的聊天框。宝宝，起床了吗？

几乎是秒回：刚醒~姐姐早安~[亲亲]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打字：今天工作忙不忙呀？不忙呀，今天也要想姐姐一整天~我看着这条消息，

再看看总监办公室那紧闭的大门。不忙？不忙你个头啊！

开工第一天就把整个部门的方案全打了回来，害得我们集体加班到半夜，这叫不忙？骗子！

大骗子！我端着咖啡，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我推门进去，

只见姜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色严肃地看着电脑屏幕。那身粉色西装在他身上，

此刻显得格外违和。“总监，您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到他桌上。他“嗯”了一声，

眼睛都没抬一下。我正准备溜，他却突然开口：“昨晚的方案，你有什么想法？

”我愣了一下，赶紧回答：“我觉得……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比如？

”他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鹰。我咽了口唾沫，

硬着头皮说：“比如……第三部分的市场预估，我觉得可以再大胆一点，

我们这次的目标用户……”我把自己昨晚熬夜想出来的观点，一口气全说了出来。说完，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我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缓开口：“想法不错，有点意思。”我心里一喜。这可是姜阎王第一次夸人！“但是，

”他话锋一转，“光有想法不够，我要看到数据支撑。今天下班前，

给我一份详细的可行性报告。”“……”得，白高兴了。我“哦”了一声，准备退下。

“等等。”他又叫住我。我回过头，只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是一个小小的、包装得很精致的礼盒。“这是什么？”我一脸懵。他没说话，

只是示意我打开。我拆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是我最喜欢的牌子。

我更懵了。“总监，您这是……”他清了清嗓子，耳根处，耳根有些红。

“看你昨晚加班辛苦，奖励你的。”他说得一本正经，我却差点当场石化。因为昨天晚上，

我的小奶狗才在微信上跟我说：姐姐，你工作好辛苦呀，

好想给你买一堆你最爱吃的草莓棒棒糖，给你补充能量~当时我只当是情话，

随口回了一句：好呀，那我明天就要看到。所以……这根棒棒糖，

是他以“小奶狗”的身份，送给我的？我拿着那根棒棒糖，感觉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那个……总监，无功不受禄，我……”“让你拿着就拿着。”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出去吧。”我只好捏着棒棒糖，梦游似的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

旁边的同事周姐立马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问：“芊芊，什么情况？姜阎王叫你进去干嘛了？

还给你糖吃？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我干笑两声：“怎么可能？就是……奖励我加班辛苦。

”周姐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没再理她，坐下来，看着手里的棒棒糖，陷入了沉思。

所以，姜炽是知道我的身份，还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他今天这一系列操作，

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还是在……暗示我？如果他不知道，那这一切就只是巧合？

不可能，哪有那么多巧合！我越想越乱，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拿出手机，

给小奶狗发了条消息：宝宝，我今天被我们领导骂了，心情不好。[大哭]然后，

我竖起耳朵，听着总监办公室的动静。一分钟后，我的办公桌内线电话响了。

是总监办公室打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总监。”电话那头，

传来姜炽压低了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白芊芊，你进来一下。

”03我又一次站在了姜炽的办公桌前。他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但眼神却有些闪躲，

不敢直视我。“叫我进来……有什么事吗，总监？”我故意问道。他清了清嗓子，

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东西，推到我面前。还是一个礼盒，比刚才那个大一点。我打开一看，

是一盒进口的巧克力。“这个……”我抬头看他。“市场部送的，我不喜欢吃甜的。

”他面不改色地胡扯，“你拿去分给同事们吧。”呵呵，市场部？

市场部的零食仓库钥匙可是在我这儿，我怎么不知道他们进了这么贵的巧克力？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总监！”抱着巧克力走出办公室，

我感觉自己快要憋出内伤了。姜炽啊姜炽，你到底想干嘛？一边用大号骂我，

一边用小号哄我？你搁这儿玩角色扮演呢？回到工位，我把巧克力分给了同事们，

大家又是一阵起哄。“芊芊，可以啊，一天之内，让阎王破了两次例！

”“我看我们部门的团宠，以后就是你了！”我尴尬地笑着，

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既然他喜欢演，那我就陪他演到底。我拿出手机，

继续给小奶狗发消息。宝宝，我们领导虽然骂了我，但是又给了我一盒巧克力，

他是不是精神分裂啊？这一次，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大概过了五分钟，我才收到回复，

是一个小心翼翼的问句。那……姐姐，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啊？我看着这条消息，

坏笑了一下。机会来了。我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我们总监啊，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就是太凶了，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而且特别毒舌，

我们部门的方案被他批得一无是处。最重要的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简直就是个冷血的资本家！发完这一大段，我感觉神清气爽。让你骂我！让你让我加班！

我在网上骂死你！消息发出去后，办公室那扇门背后，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

姜炽此刻正拿着手机，看着我的“控诉”，脸色有多难看。过了好久，

他才回了一句：……是吗？那两个字，透着一股浓浓的委屈。我差点笑出声。是啊，

反正我特别讨厌他！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他当众出丑！……这一次，他直接没回了。

我心情大好地开始写那份该死的可行性报告。下午三点，

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突然弹出一个全员通知。通知：为活跃公司氛围，增强团队凝聚力，

经总经办决定，本周五下午三点，将在公司大礼堂举行第一届“湛蓝好声音”歌唱比赛，

望各位同事踊跃报名。下面还附了一句：本次活动由姜总监特别提议并发起。

我看着这条通知，愣住了。什么鬼？唱歌比赛？姜炽提议的？

他不是最讨厌这种集体活动了吗？我正纳闷着，周姐又凑了过来：“芊芊，快看，

姜总监第一个报名了！”我点开报名链接，果然，第一个名字就是“姜炽”。而且，

他报名的曲目是……《学猫叫》。我：“？？？”整个办公室都炸了。“我没看错吧？

姜阎王要唱《学猫叫》？”“他疯了还是我疯了？”“这绝对是本年度最惊悚的新闻！

”我看着屏幕上“姜炽”和“《学猫叫》”那几个字，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不会吧……我颤抖着手，打开和小奶狗的聊天记录。就在昨天晚上，

我还在跟他开玩笑说：宝宝，你下次给我唱《学猫叫》好不好？

我想听你喵喵喵~当时他是这么回的：好呀，只要姐姐想听，

我什么都唱给你听~所以……他这是在……满足我的“愿望”？让我看他“当众出丑”？

我靠！玩这么大？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04周五下午，

公司大礼堂座无虚席。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年度最佳“好戏”。

我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手心全是汗。我有点后悔了。我只是想在网上整蛊他一下，

没想让他真的在全公司面前出丑啊。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总监还怎么当？

主持人念完开场白，第一个上场的，就是姜炽。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休闲装，没戴眼镜，

头发也稍微整理过，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帅气。他一上台，

台下就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抽气声。他走到舞台中央，接过话筒，

面无表情地对台下的我们说：“一首《学猫叫》，送给大家。”说完，音乐响起。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当那张冷峻的脸，唱出如此可爱的歌词时，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而我，

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姜炽的唱功……一言难尽。全程不在调上，节奏也一塌糊涂。

但是，他唱得特别认真。每一个“喵”，都充满了……感情？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做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就因为网上那个虚假的“姐姐”的一句话？

唱到一半，他还真的学着MV里的样子，做了一个猫爪的动作。那一刻，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和掌声。我看到我们部门的同事，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

还有人拿出手机在录像。而台上的姜炽，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坚持把整首歌唱完了。

一曲唱罢，他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尴尬，有羞赧，还有几分……期待？像一只做完了高难度动作，

等着主人夸奖的大狗。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比赛结束后，

我被姜炽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总监，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他淡淡地问。“我不该……”“你觉得我今天，出丑了吗？

”他打断我。我抬起头，看到他正靠在办公桌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突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无奈和宠溺的笑。“白芊芊，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悦耳，“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了，完了，

芭比Q了。我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了。“怎么不说话了？”他朝我走近一步，

“在网上骂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他的气息将我笼罩，带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冷血的资本家？人模狗样？嗯？”他每说一个词，

就朝我逼近一步。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

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怀里。一个标准的“壁咚”。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姐姐，”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魅惑，“玩得开心吗？

”05那一声“姐姐”，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