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心喂了狗？我录音全家，让他们当众社死

我妈气冲冲地闯进我家，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你长本事了，敢跟你爷爷奶奶这么说话？

”我捂着脸，看着沙发上正委屈抹泪的两位老人，心凉了半截。一个月前，

我可怜他们没人管，把他们接来同住。他们从不喊穷，穿得也体面。

却每天都在我妈面前给我上眼药，说我给他们吃剩饭，说我老公骂他们老不死。等我妈一走，

奶奶就收起眼淚。冷冷地瞥我一眼：“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们斗？”我这才明白，

三个叔伯为什么宁愿背上不孝的骂名，也要躲得远远的。1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

清脆又响亮。火辣辣的痛感从左边脸颊迅速蔓延开来，带着一阵嗡鸣。

我妈叶美兰的手劲一如既往的大，像小时候我犯错时那样，不留余地。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叶书，我怎么教你的？”“他们是你的亲爷爷亲奶奶！

”“你就让他们受这种委屈？”沙发上，奶奶孙桂芬正用袖子擦着眼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爷爷坐在她旁边，一声不吭，只是一个劲地叹气，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失望。多经典的画面。

一个扮演刽子手，两个扮演受害人。而我，就是那个理应被千刀万剐的罪人。我的心，

随着那一声脆响，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以为的温情脉脉，

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我回想起一个月前，在一个远房亲戚的酒席上再次见到他们。

两位老人穿着干净的旧衣服，坐在角落里，显得孤单又落寞。三个叔叔一个都没到场，

亲戚们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疏离。我妈心软了，当场就红了眼眶，

拉着我的手说：“书书，你看你爷爷奶奶多可怜。”是啊，多可怜。我动了恻隐之心，

想着叔叔伯伯们不管，我这个孙女总不能坐视不理。我和丈夫林舟商量，他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尊重我的决定。于是，我把他们接到了我和林舟这套一百二十平的婚房里。

我给他们收拾出家里阳光最好的次卧，换上全新的床上用品。我怕他们吃不惯外面的油腻，

每天下班都着急忙慌地赶回来，变着花样给他们做饭。林舟也爱屋及 wū，

周末开车带他们去公园散心，买回大包小包的时令水果和营养品。刚来的第一周，

家里确实充满了其乐融融的景象。奶奶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夸我孝顺，

夸林舟是个好孩子。爷爷虽然话不多，但看我的眼神也总是温和的。我一度以为，

我弥补了童年缺失的祖孙亲情。可这种幻象，连十天都没能维持住。变化是从饭桌上开始的。

“今天的鱼，盐放多了，齁得慌。”爷爷皱着眉，把一块鱼肉在碗里拨来拨去。

“这青菜炒得太烂了，一点嚼劲都没有。”奶奶撇着嘴，一脸嫌弃。

林舟买回来的进口车厘子，奶奶尝了一个就吐掉：“什么东西，酸不拉几的，

还没村口那棵野樱桃好吃。”我笑着解释，下次会注意。林舟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还是忍住了。然后，是作息。他们习惯早睡早起，却非要霸占着客厅的电视，

把音量开到最大，看那些声嘶力竭的调解节目。我和林舟都是上班族，需要安静的休息环境。

我们委婉地提过几次，他们口头上答应着，第二天依旧我行我素。林舟的项目到了关键期，

经常需要在家加班，被吵得心烦意乱。“书书，我觉得他们是故意的。”深夜，

林舟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对我说。我当时还替他们辩解：“老人家嘛，可能就是习惯了，

我们多担待一点。”现在想来，我的“担待”，就是对他们的纵容。真正的试探，

发生在上个星期。晚饭时，奶奶状似无意地提起小叔家的儿子，我的堂弟。“哎，

启明这孩子，聪明是真聪明，就是贪玩，成绩总上不去。”“他妈给他报了个补习班，

一学期就要一万多，他爸愁得头发都白了。”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我。那意图太过明显，

我无法假装不懂。我放下筷子，轻声说：“小叔他们也挺不容易的。”“是啊，不容易，

”奶奶立刻接话，“书书，你现在条件好了，可不能忘了本。”“你这个做姐姐的，

是不是该帮衬一下？”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林舟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坚定：“奶奶，我和林舟每个月也要还七千多的房贷，

压力也很大，实在是没有余力。”奶奶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没再说话，

那顿饭吃得死气沉沉。当天晚上，她就给我妈打了电话。我不知道她具体说了什么，

但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叶美兰劈头盖脸的质问。“叶书！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奶奶好心好意跟你说句话，你倒好，直接甩脸子给他们看？”“你说你房贷压力大？

你压力再大，能比你小叔一家压力大？你堂弟读书的事情，你这个做姐姐的就忍心一点不帮？

”“还有，我听你奶奶说，你天天给他们吃剩菜，林舟还嫌弃他们，是不是真的？

”电话这头的我，百口莫辩。我试图解释，但叶美兰根本不听，

她只相信她父母嘴里那个被苛待的版本。最后，

她用一句话结束了通话：“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对你爷爷奶奶好一点！”那一次，

林舟第一次对我发了火。“叶书，你清醒一点！他们根本不是来养老的，他们是来吸血的！

”“你那个妈，就是他们的枪，指哪打哪！”“把他们送走，立刻，马上！

”我看着林舟愤怒又心疼的脸，心里乱成一团麻。我承认他说得对，

可是一边是血脉相连的长辈，一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总还抱着幻想，

觉得他们或许只是一时糊涂，觉得只要我做得再好一点，就能感化他们。直到今天。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所有愚蠢的幻想。我看着沙发上还在演戏的两位老人，

又看看眼前怒不可遏的母亲。奶奶的嘴角，在我妈看不到的角度，

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冰冷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们斗？”她前天晚上说过的这句话，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回响。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付出和退让，都只是一场可笑的“斗争”。我输得一败涂地。

脸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那颗为了维护所谓亲情而粉饰太平的心，在此刻，

碎裂成齑粉。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眼神从迷茫，一点点变得清澈，再一点点变得冰冷。

2我没有哭，也没有争辩。任何解释在他们早已预设好的剧本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聊，我去做饭。

”我的反应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叶美兰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孙桂芬的抽泣也停顿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了厨房。

关上厨房门，隔绝了客厅里压抑的空气。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才感觉到双腿在微微发抖。

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我的脸颊，带着颤抖。林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我红肿的脸上。“还疼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心疼。我摇摇头，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稳，给了我巨大的力量。

“书书，我们不能再忍了。”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灼。“我知道。”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忍耐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我都买好了，

放在我书房的抽屉里。”林舟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我心中一震，看向他。

他对我点点头，眼神无比坚定。我的丈夫，永远都站在我的身前。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胸腔里那颗冷却的心，似乎又有了温度。冰袋的凉意渗透皮肤，让我混乱的大脑逐渐清晰。

既然他们喜欢演戏，那我就搭个台子，让他们演个够。只是这一次，观众和结局，

都将由我来定。晚饭，我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按照老人的口味做的，清淡软烂。

我把饭菜端上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招呼他们吃饭。叶美兰还沉着脸，

没给我好脸色。爷爷依旧沉默。奶奶孙桂芬则开始新一轮的表演。她拿起筷子，

在每个盘子里都拨弄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放下。“哎，人老了，不中用了，嚼不动东西，

也没什么胃口。”她说着，又开始唉声叹气。叶美兰立刻把矛头指向我：“你没听见吗？

还不赶紧去给你奶奶把菜再热热，弄得烂一点！”我没动，只是淡淡地说：“已经够烂了，

再烧就成糊了。”“你……”叶美兰气得拍桌子。孙桂芬眼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她端起自己的饭碗，故意手一抖。“啪”的一声，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白花花的米饭撒了一地。“哎哟我的天爷啊！”她一拍大腿，嚎了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这是存心咒我这个老太婆早死啊！”她指着地上的碎片，

对我妈哭诉：“美兰，你看看，你看看这碗！边上带着豁口！她就是故意拿这种碗给我，

这是盼着我赶紧死啊！”叶美兰冲过去，果然在最大的一块碎片上看到了一个细小的豁口。

她瞬间就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叶书！你的心怎么这么毒！那可是你亲奶奶！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那个豁口，是前天洗碗时不小心磕的，

还没来得及扔掉。孙桂芬记性真好，专门挑了这只碗来演戏。

我没有去争辩那个豁口是无心之失，因为我知道没用。在她们的逻辑里，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攻击我的借口。我一言不发，默默地从阳台拿来扫帚和簸箕。蹲下身，

将地上的碎片和米饭一点一点地扫起来。我的沉默，似乎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量。

客厅里只剩下孙桂芬自导自演的哭声和叶美蘭的咒骂声，显得格外刺耳。林舟站在我身边，

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帮我收拾。这顿饭，最终不欢而散。

叶美兰扶着“伤心欲绝”的孙桂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她们走后，

家里终于安静了。我把客厅收拾干净，

然后从林舟的书房里拿出了那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摄像头。客厅的绿植盆栽后面，

有一个不起眼的装饰摆件。我把它挪开，将摄像头小心地粘在摆件的阴影里，

镜头正对着沙发。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冷静又决绝。夜里，

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主卧的隔音并不算太好。

我隐约能听到次卧里传来爷爷奶奶的说话声。“……那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

居然没哭也没闹。”是奶奶孙桂芬的声音。“我看她就是被吓住了，你那一下可不轻。

”爷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哼，小丫头片子，还嫩了点。明天让你小儿子过来一趟，

再给她上点强度。”“让她把工资卡交出来，不信她敢不给！”“美兰那边你得盯紧点，

那是我亲闺女，蠢是蠢了点，但听话。”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但已经足够了。工资卡。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我闭上眼睛，黑暗中，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好啊，

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精彩的戏码。3第二天是个周六。

小叔叶建军一家果然来了，而且是掐着午饭的点来的。他们两手空空，像是来自己家一样，

连鞋都不换就直接走了进来。堂弟启明像只猴子一样，在客厅里上蹿下跳，

把我的抱枕扔得满地都是。小婶王琴则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拿出手机就开始刷短视频，

声音外放得老大。看到他们，前一秒还病恹恹的奶奶孙桂芬，立刻容光焕发。

她像个女王一样，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两盒包装精美的保健品，塞到叶建军手里。“建军啊，

这是书书给你买的，什么国外进口的，你们拿回去补补身子。”我看着那两盒保健品，

眼皮跳了一下。那是我花了一千多块钱托人代购回来给奶奶调理身体的，她自己一粒没吃，

转手就送给了她最疼爱的小儿子。叶建军连句谢谢都没有，随手把东西递给王琴，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妈，还是你疼我。”他嬉皮笑脸地说。饭桌上，

这一家人的吃相更是难看。我做的一大盘红烧排骨，一大半都进了堂弟启明的碗里。

他一边吃，还一边把啃得乱七八糟的骨头吐在桌上，油渍溅得到处都是。王琴视而不见，

反而一个劲地给儿子夹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多吃点，在你姐这儿别客气，

就当是自己家。”是啊，他们可真没客气。酒足饭饱之后，正戏终于开场了。

奶奶清了清嗓子，给我使了个眼色。“书书啊，你看你弟弟，明年就要中考了，关键时期。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他爸妈为了他的学习，是操碎了心，

最近手头有点紧……”她拖长了语调。叶建军立刻接上：“姐，你看，

启明那个补习班的费用，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上？”他话说得轻巧，仿佛不是在要钱，

而是在让我帮他拿一下东西。王琴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书书，你现在住这么大的房子，

开那么好的车，也不差这点钱。我们启明以后出息了，还能忘了你这个姐姐的好？

”一家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的贪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紧紧缠住。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头，迎上他们期待的目光。“小叔，小婶，真不好意思。

”“我和林舟的房贷，每个月都要还。”“前段时间我爸生病住院，也花了一笔钱，

现在我们自己手头也很紧。”我没有情绪激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而我的拒绝，

在他们看来，就是十恶不赦。王琴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本了。

”“连自己的亲叔叔亲弟弟都不愿意帮，心可真够硬的。”爷爷一直没说话，

这时也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开了金口：“书书，我们叶家养大你，花了多少心血，

现在家里有困难，需要你出点力，这是你应该做的回报。”奶奶更是痛心疾首：“你这孩子，

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这么冷血？”他们每个人都像法官一样，给我定下了忘恩负义的罪名。

整个过程，我始终面带微笑。我不争吵，不辩解，只是安静地听着。我的平静，

反而让他们所有的指责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使不出力。叶建军看我油盐不进，

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行，你行！叶书，算我看错你了！”他站起身，拉着王琴和启明，

气冲冲地往外走。“我们走！这个家，不待也罢！”一场精心策划的勒索，就这么草草收场。

他们走后，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奶奶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她拿起手机，

手指颤抖地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一接通，她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

“美兰啊……我的心好痛啊……”“你弟弟一家好心好意来看我们，

结果被你那个好女儿给气走了……”“她说我们都是来占她便宜的，

说我们一家子都是吸血鬼……”“她还说，以后叶家的事，

她一分钱都不会管……”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她演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着这场独角戏。我知道，我妈叶美兰，那个最合格的刽子手，

很快就要提着刀上门了。4叶美兰果然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带着一脸的悲愤和失望。这次，她是哭着进门的。“叶书，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一进门，就用一种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是不是非要把你妈我逼死才甘心？”“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

就是为了让你这么戳我心窝子的吗？”“你小叔一家人怎么惹你了？你要这么给他们没脸？

”“现在好了，你弟弟气跑了，你爷爷奶奶病倒了，整个家被你搅得天翻地覆，你满意了？

”她句句泣血，仿佛我犯下了滔天大罪。林舟出差了，今天不在家，

我只能一个人面对这场狂风暴雨。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等她哭诉的劲头稍微过去了一点，我才开口：“妈，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怎么看你？

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她激动地喊道。“为了你自己的小家，连娘家人都不顾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走上前，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你必须给你小叔拿五万块钱！”“这钱不光是给启明补课，也是给你爷爷奶奶赔罪！

”“你要是不拿，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断绝母女关系。这句话，

像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这是她的杀手锏，从小到大，屡试不爽。可今天，

这把刀子似乎没那么锋利了。我的心，早已被伤得麻木。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她也是被精神控制的受害者，却浑然不觉，甚至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帮凶。

我没有再试图跟她讲道理。我只是挣开她的手，转身从茶几上拿起我的手机。

找到昨天保存好的录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键。“……姐，你看，启明那个补习班的费用，

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上？”“……你现在住这么大的房子，开那么好的车，也不差这点钱。

”“……我们叶家养大你，花了多少心血，现在是回报的时候了。”小叔一家的声音，

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贪婪，无耻，理直气壮。

没有半句是我奶奶口中说的“被气走”的委屈。叶美兰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手机。录音还在继续，播放着我平静而坚决的拒绝。客厅里，

一度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我以为，事实胜于雄辩。可我还是低估了奶奶孙桂芬的战斗力。

她一直在房间里偷听，眼看形势不妙，立刻冲了出来。她没有去反驳录音的内容，

而是直接对我这个人发起了攻击。“天哪！你这个死丫头！你竟然还录音！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指着我，浑身发抖。“你心机怎么这么深沉啊！

你这是在算计自家人啊！”“你防我们跟防贼一样！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啊！”她捶胸顿足，

哭天抢地，演技比昨天更上一层楼。叶美兰刚刚动摇的立场，瞬间又被拉了回去。是啊，

算计家人，这在她的道德观念里，是比自私更严重的罪名。她的脸色由白转青，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叶书，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长辈？”“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看着她，

心中最后期望的火苗，彻底熄灭了。原来，在她的世界里，对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谁是长辈，谁就永远有理。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妈，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在你心里，他们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对吗？”她被我的问题问住了，

一时语塞。我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钱，我一分都不会给。”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掷地有声。“你们想怎么样，随你们的便。”就在这时，门开了，

林舟拖着行李箱回来了。他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场面，又看到我眼中的决绝，

立刻明白了大概。他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走到我身边，

沉着脸对叶美兰和两位老人说：“妈，爷爷，奶奶，这里是我和书书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