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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修仙文成了万人嫌

墨闻小土豆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墨闻小土豆的《穿进修仙文成了万人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苏棠,谢无妄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穿越,先虐后甜,甜宠小说《穿进修仙文成了万人嫌由网络作家“墨闻小土豆”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1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4: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进修仙文成了万人嫌

主角:谢无妄,苏棠   更新:2026-02-23 15:5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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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穿进修仙爽文,苏棠成了原著中活不过三章的恶毒炮灰。

> 面对三位风格迥异、却都将她视为眼中钉的未来大佬,苏棠决定猥琐发育。

> 白天她唯唯诺诺、努力降低存在感,

夜里却总被他们堵在墙角红着眼质问:“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 当她好不容易捂紧马甲,情节却失控了——> 清冷大师兄偷偷藏起她的肚兜,

病弱魔修为她一夜白头,霸道妖王捧上内丹求她收下。> 看着原著中本该恨她入骨的三人,

苏棠彻底懵了:说好的虐恋情深,怎么都成了恋爱脑?

---## 第一章 穿成炮灰第一日苏棠睁开眼的时候,

脑子里还残留着熬夜追更的混沌感。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床帐,青灰色的粗布,洗得发白,

边角还打着补丁。她愣了三秒,下意识去摸枕边的手机,却摸到一手冰凉的硬土坯。

——土坯?苏棠猛地坐起来。这是一间狭小逼仄的屋子,泥墙斑驳,窗户糊着泛黄的桑皮纸,

破洞里灌进来的风带着草木灰的气息。墙角堆着几捆干柴,一口缺了边的水缸,

一只歪腿的木凳上搁着半碗凉透的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但指甲缝里有泥,

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九州仙途》,

她昨晚刚追完最新章的那本修仙爽文。女主林清音,天生道体,气运逆天,一路打脸升级,

收服三位绝世男主,最终飞升成仙。而她——苏棠——是原著中第一章就领盒饭的恶毒炮灰。

原身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资质平平,偏偏心比天高,痴恋大师兄顾长清而不得,

便处处刁难刚入门的女主。送馊饭、派脏活、在背后嚼舌根,标准的恶毒女配行为大赏。

结局?女主入门第三日,原身被查出私通魔修、盗窃宗门功法,当场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三天后死在了妖兽嘴里。苏棠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脸。穿书这种事,她不是没想过。

但穿成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老天爷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她?“苏棠!还不起来干活!

”门外炸响一声尖利的呵斥,吓得苏棠差点从床上滚下去。门被一脚踢开,冷风灌进来,

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叉腰站在门口,眉眼刻薄,嘴角下撇,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哟,

装死呢?”那少女走进来,一脚踢翻地上的木盆,“外门弟子每天卯时起,辰时干活,

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张管事说了,今天你再敢偷懒,这个月的月例灵石就别想要了!

”苏棠的记忆里冒出这人的信息——周芸,外门弟子,原身的“好姐妹”。说得好听是姐妹,

说得难听就是专门踩着原身上位的塑料闺蜜。原身干的那些蠢事,有一半是她撺掇的。

“愣着干什么?”周芸见她不说话,更加来劲了,“还不赶紧去灵田那边!

今天的活儿可多着呢,你以为还是以前啊?林师姐已经入内门了,你再不老实点,

小心被赶出宗门!”苏棠慢慢从床上下来。她的腿有点软,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饿的。

原身好像三天没吃饱饭了,这具身体亏空得厉害。周芸还在絮絮叨叨地骂,

无非是些“不知好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话。苏棠听着,垂着眼,

一言不发地往外走。“你——”周芸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噎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苏棠已经绕过她出门了,她也懒得追上去,只在后面啐了一口,“装什么清高!

看你还能得意几天!”苏棠走出院子,外头是个很大的演武场,青石板铺地,

三三两两的外门弟子正在晨练。有人看到她,眼神就变得微妙起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就是她?那个得罪林师姐的?”“可不是嘛,听说昨天还往林师姐的被褥里泼水来着。

”“啧啧,真是不知死活。林师姐可是掌门亲自收的徒,连几位师兄都对她另眼相看,

她算个什么东西?”“等着看吧,这种人蹦跶不了几天的。

”苏棠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不是她不想解释,而是原身确实干了那些蠢事。

往女主被褥里泼水,送馊了的饭菜,在背后说她坏话——每一件都有据可查,洗都洗不白。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是:怎么活下去。原著里原身是第三日被查出私通魔修、盗窃功法。

也就是说,她还有两天时间。两天,找出是谁栽赃的,或者想办法避开这个情节点。否则,

她就要变成妖兽的午餐了。灵田在青云宗后山,一片依山而开的梯田,种着各种灵草灵药。

外门弟子的日常任务就是除草、浇水、捉虫,枯燥乏味,报酬微薄。

苏棠被分到最偏僻的一片田,种的是最低级的青灵草,连妖兽都不爱吃的那种。

她蹲在田埂上,一边拔草一边整理原身的记忆。原身父母早亡,五岁被收入青云宗,

在外门蹉跎了十二年,今年十七。资质是下下品的三灵根,修炼了十二年,

还在炼气三层打转。而女主林清音,入门第一天就测出了天品单灵根,

直接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当天突破炼气五层。这就是差距。苏棠叹了口气,手上动作不停。

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低调。别再招惹女主,别再出风头,

最好让所有人都忘了有她这个人。只要熬过三天,等女主入了内门,

应该就没人记得对付她这个小虾米了吧?“苏棠。”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苏棠抬头,阳光有些刺眼,她眯着眼睛,看到一个白衣青年站在田埂上。墨发如瀑,

眉眼清俊,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灵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他垂眸看着她,

目光淡得像一捧雪,没有任何情绪。苏棠的脑子“嗡”地一下。顾长清。青云宗大师兄,

筑基巅峰修为,剑道天才,清冷出尘,不染俗物。原著中,他是女主的第一个男人,

也是三人中最为克制隐忍的一个。而原身,曾经疯狂地追求过他。

送荷包、送灵药、甚至半夜去他住处外守着——每一件事都成了笑话,每一次都被他无视。

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苏棠的第一反应是低头,装死。“听周芸说,你今日又迟起了。

”顾长清的声音不辨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苏棠闷声应道:“是。

”“既知错,为何不改?”苏棠沉默了一瞬,说:“改。”顾长清似乎顿了一下。

苏棠低着头,能看到他雪白的靴尖沾了一点泥土,应该是从主峰那边走过来的。这个时辰,

他应该是要去给掌门请安,路过这里。“昨日之事,我已听闻。”他又开口,

声音淡得像在说天气,“林师妹刚入门,你身为师姐,理当照拂。今日这些话,

我只说一次——安分守己,莫要再生事端。”苏棠:“是。”顾长清没有再说话。

苏棠盯着他的靴尖,那点泥土被风吹干,颜色变深。时间好像过得很慢,

慢到她以为他已经走了,抬起头——他还站在原地,看着她。四目相对,

苏棠心里“咯噔”一下。顾长清的目光里有一丝很淡的疑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原身每次见到他,都会脸红心跳,语无伦次,恨不得扑上去。而现在的苏棠,

只想离他越远越好。这种反差,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你……”他开口。“大师兄!

”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一个少女沿着田埂跑过来,

身着浅碧色的衣裙,眉眼清丽,周身灵气涌动。她跑到顾长清身边,微微喘息着,

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大师兄,掌门让我来找你,说是商议一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之事。

”顾长清收回视线,微微颔首:“走吧。”两人并肩离去,走出很远,

苏棠还能听到那少女的声音:“大师兄,方才那人是谁呀?

怎么蹲在田里……”“一个外门弟子。”“哦……”声音渐渐远了。苏棠蹲在田埂上,

慢慢呼出一口气。林清音。女主。气运之子。她刚才甚至没敢抬头细看,

就怕女主有什么“鉴婊”天赋,一眼看出她不是原身。还好,还好。她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正准备继续拔草,余光却瞥见田埂另一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一道黑色的影子,极快,

快到她以为是眼花了。但她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那方向,是后山禁地。原著里,

原身被栽赃私通魔修的证据,就是从后山禁地找到的。苏棠眯起眼睛,

看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两天。她只有两天。傍晚时分,苏棠干完活,

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外门弟子住的地方在青云宗最外围,一排排低矮的土房,

挤得像鸽子笼。她的那间在最角落,背靠着一片杂木林,平时没什么人来。走到门口,

她顿住了。门虚掩着。她记得很清楚,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特意把门关严实了。

苏棠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斑驳的木门上,

门缝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气。不是普通的凉,是那种阴寒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冷。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门。屋里没有人。

一切都和她早上离开时一样——破床、土墙、水缸、干柴。唯一不同的是,

那碗凉透的粥不见了,碗底压着一张纸条。苏棠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用炭笔写的,笔画潦草:“小心。”苏棠盯着那张纸条,脊背慢慢渗出冷汗。

碗里的粥她早上没喝,但也没倒,就那么搁着。现在碗空了,粥不见了,

换成了一张警告的纸条。有人在她不在的时候进来过。这人吃了那碗凉粥——或者是倒了,

总之没让那碗粥继续留在那里。然后留下这两个字,意思是,那碗粥有问题?

苏棠想起早上周芸踹门进来时的情形。她当时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

周芸似乎一直盯着那个碗看。有人在她的粥里下了东西?是谁?周芸?还是其他人?

而那个留下纸条的人,又是谁?苏棠捏着那张纸条,在屋里站了很久。天彻底黑了,

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桑皮纸哗哗作响。她点起油灯,把纸条凑近火焰,烧成了灰烬。

不管是谁,不管那碗粥里有什么,至少现在,有人提醒了她。而两天后那个必死的结局,

或许也不是无解的。苏棠正准备上床休息,余光忽然瞥见墙角的水缸。水缸里映着一点微光。

不是油灯的光,是更冷、更淡的银色,像是月光。可她明明记得,今天初一,没有月亮。

苏棠慢慢转头,看向水缸。水面上,倒映着一轮满月。满月下,站着一个红衣男子。

他垂着眼,隔着水面看她,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一瞬间,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连油灯都差点熄灭。苏棠僵在原地。下一秒,水波晃动,那张脸消失了。她猛地转身,

身后空空荡荡,只有破旧的土墙和灌风的窗户。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

刚才那张脸——她认识。原著中,魔道第一人,血煞宗宗主,谢无妄。也是三男主之一,

那个为了女主一夜白头的疯批魔修。他怎么会在这里?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衣袂拂过草丛。苏棠扑到窗边,掀开破洞的桑皮纸——月光下,

一道红色的身影正缓步走入杂木林。他没有回头。但他的手,随意地抬了抬,

指尖拈着一朵白色的小花。那是生长在后山禁地,只有魔修才会采摘的——幽冥花。

## 第二章 深夜访客苏棠一夜没睡。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土墙,

手里攥着一根从柴堆里翻出来的木棍,盯着那扇门守到天亮。谢无妄没有再出现。

但那张倒映在水缸里的脸,那个拈花走入林中的背影,一遍遍在她脑子里回放。

原著里的谢无妄是什么人?魔道第一人,血煞宗宗主,修为深不可测,

据说已经半只脚踏入化神期。他行事乖张,喜怒无常,杀人从不眨眼,

却偏偏对女主林清音一见倾心,甘愿为她散尽修为,一夜白头。而她苏棠,

一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跟这位魔道大佬有什么关系?没有任何关系。那他为什么要来?

是因为那碗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苏棠想得头疼,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天亮之后,

她把木棍塞回柴堆,简单洗漱了一下,推门出去。外头灰蒙蒙的,雾气很重,

远处的山峰隐没在云海之中。演武场上已经有人在晨练,呼喝声隐约传来。苏棠低着头,

沿着墙根往外走。今天她的任务还是去灵田干活,但她不打算去了。她得去后山禁地看看。

原著里,原身被查出私通魔修的证据,就是藏在后山禁地的一处山洞里。

那证据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会在明天被人“发现”。如果能提前找到那个东西,

毁掉它,或者至少知道是什么——“苏棠。”苏棠脚步一顿。周芸从雾气里钻出来,

脸上带着惯常的刻薄笑意,眼神却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像是打量什么。“哟,这么早就出门?

”周芸笑眯眯地说,“今天倒是勤快,怎么,怕再被扣月例?”苏棠看着她,不吭声。

周芸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苏棠忽然问:“昨天那碗粥,是你端来的?”周芸的表情变了变,

但很快掩饰过去:“什么粥?你在说什么?”“没什么。”苏棠垂下眼,绕过她往前走。

周芸在身后喊她,她没回头。雾气越来越浓,渐渐看不清路了。

苏棠凭着记忆往后山的方向走,脚下的青石板变成了碎石,再变成了泥土。后山禁地的入口,

在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里。那里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宗门禁地,擅入者死”八个大字。

苏棠站在石碑前,没有马上进去。雾气在峡谷口翻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住,

一丝也渗不进去。峡谷里静得可怕,连鸟叫虫鸣都没有。原著里说过,

后山禁地是上古战场遗址,封印着无数凶魂厉魄,还有历代宗门强者留下的禁制。

寻常弟子进去,必死无疑。但那个栽赃她的人,能把证据藏进去,说明他有办法绕过禁制。

要么是修为够高,要么是——“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一道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棠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一个红衣男子斜倚在旁边的松树上,双手抱胸,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墨发披散,眉眼昳丽,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整个人像是笼在一层淡淡的红光里,周围的雾气一靠近他,

就自动消散。谢无妄。魔道第一人,血煞宗宗主,昨夜倒映在水缸里的人。

苏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谢无妄挑了挑眉,“昨晚上不是挺大胆的,

一个人敢住在那种破屋子里,今儿个见了本座,倒知道怕了?”苏棠喉咙发紧,

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你跟踪我?”“跟踪?”谢无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低低地笑了一声,“本座若真想跟踪一个人,那人到死都不会知道。就你这点微末修为,

还用得着跟踪?”他说着,从松树上下来,慢悠悠地走近。苏棠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那块石碑。谢无妄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胆子不小。

”他说,“一个炼气三层的小丫头,敢一个人跑来禁地,是想找死吗?”苏棠抿着唇,

不答话。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原著里,谢无妄这个时候应该还在血煞宗闭关才对,

怎么会出现在青云宗?还三番两次出现在她面前?这完全不合情节。“在想什么?

”谢无妄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在想本座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在想本座和你有何关系?”苏棠抬眼看他。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黑得几乎看不到瞳孔,

里面像是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那碗粥。”谢无妄忽然说,“昨日的粥,你为何不喝?

”苏棠一怔。“本座盯了你三日。”谢无妄慢悠悠地说,“三日前,

你还在追着那个姓顾的小子跑,痴心妄想,愚蠢至极。昨日一早,

你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周芸骂你,你不还口;顾长清说你,你不辩解;那碗粥里有毒,

你连看都没看一眼。”他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低下去:“你说,这是为什么?

”苏棠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三日前?他三日前就开始盯着她了?那岂不是说,

她穿越过来那一刻,他就在看着?“本座见过夺舍。”谢无妄直起身,语气淡然,

“神魂与肉身的契合总有破绽,但你——你像是原本就该在这具身体里似的,

一丝破绽都没有。”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要么,你是天生的戏子,

连本座都能骗过。要么……”他没有说下去。苏棠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异样。

“罢了。”谢无妄忽然转身,摆了摆手,“本座今日来,只是告诉你一声——那碗粥,

本座替你喝了。下毒之人,本座替你查清了。”苏棠终于忍不住开口:“是谁?

”谢无妄没有回头:“周芸背后,还有别人。至于是谁,你明日便知。

”他的身影消失在雾气里,像来时一样突兀。苏棠站在原地,过了很久,

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峡谷里还是那么静,雾气还是那么浓,

石碑还是那么冷硬地立在那里。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原著情节,彻底乱了。

谢无妄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把原本按部就班的故事搅得天翻地覆。

他为什么会盯上她?他说的“三日前”是什么意思?那个下毒的人,周芸背后的“别人”,

又是谁?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到底想干什么?苏棠在石碑前坐了很久,

直到雾气渐渐散去,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峡谷深处,转身往回走。

禁地,她今天不进去了。谢无妄既然已经知道了那碗粥的事,以他的性格,

大概率会继续“看戏”。有他在暗处盯着,那个栽赃的人应该不敢轻易动手。但这也意味着,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苏棠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不管怎么样,

她得先活下去。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演武场上空荡荡的,

大多数外门弟子都去吃饭了。苏棠绕过演武场,正准备往自己那间破屋走,忽然脚步一顿。

门口站着一个人。白衣如雪,墨发披肩,眉眼清冷如画中仙。顾长清。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棠愣神的功夫,顾长清已经看到了她。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去哪儿了?”苏棠定了定神,低头道:“干活。

”“这个时辰干活?”顾长清的语气不变,“今日你未去灵田,周芸找了你一上午。

”苏棠心里“咯噔”一下。灵田那边,她确实没去。但周芸找她做什么?确认她有没有中毒?

“周芸告到了管事那里。”顾长清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依旧平淡,但不知为何,

苏棠总觉得他的眼神比昨日更深了一些,“说你无故旷工,要罚你三个月的月例。

”苏棠垂着眼:“弟子认罚。”“你……”顾长清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棠耐心等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你,

当真没事?”苏棠抬头看他。四目相对,她从他眼底看到了什么——不是关切,不是怀疑,

而是一种困惑,像是在看一个解不开的谜。“弟子无事。”苏棠说,“多谢大师兄关心。

”顾长清沉默了一瞬,忽然道:“昨日之事,是我说得重了。”苏棠一愣。这是……道歉?

堂堂青云宗大师兄,剑道天才,居然在向一个外门弟子道歉?“你虽有错,

但不至于被那般责骂。”顾长清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周芸所言,未必全真。

往后若有什么难处,可来寻我。”他说完,转身便走,白衣在阳光下像一抹流云。

苏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演武场尽头,脑子里一片混乱。顾长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芸所言“未必全真”,是指她告状的那些话?还是指别的什么?

“可来寻我”——这算是承诺?原著里,顾长清对原身从来都是视若无睹,

连正眼都不曾给过。可现在,他居然主动示好?苏棠想起谢无妄的话:“周芸背后,

还有别人。”那个人,会不会和顾长清有关?不会的。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顾长清是正道栋梁,是原著中最光风霁月的存在,

怎么可能和一个给外门弟子下毒的人有关系?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苏棠回到屋里,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来。太乱了。一切都太乱了。谢无妄的突然出现,

顾长清的反常态度,周芸背后的“别人”,

还有明天即将发生的“栽赃”事件——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身不由己地被推着走。而最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这个漩涡会把卷向哪里。夜里,苏棠没有睡。

她吹熄了油灯,抱着那根木棍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户。

桑皮纸的破洞里透进来一点月光——今晚真的有月亮,细细的一弯,挂在东边的天上。

她在等。等谢无妄再来,或者等那个栽赃的人动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越来越深。

远处传来打更弟子的梆子声,一下,两下,三下。子时。窗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响动。

苏棠握紧木棍,屏住呼吸。破洞里透进来的月光被什么挡住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贴在窗户上,

一动不动。是谁?苏棠慢慢站起来,挪到墙边,贴着墙往门口移动。门缝里,

也透进来一丝光——不是月光,是淡淡的红光。下一秒,门被推开了。红色的衣袍,

披散的长发,似笑非笑的脸。谢无妄。苏棠差点没站稳,扶着墙才勉强站住。“怎么?

”谢无妄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看到本座,这么失望?”苏棠深吸一口气,把木棍放下,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前辈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前辈?”谢无妄挑了挑眉,

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意外,“你倒是不怕本座。”苏棠没说话。怕有什么用?他要是想杀她,

她早死八百回了。谢无妄在她对面坐下,姿态闲适得像是坐在自己家里。

他打量了一圈这间破屋,啧啧两声:“堂堂青云宗,就给弟子住这种地方?”苏棠不接话。

谢无妄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本座今夜来,是给你送个消息。

”苏棠心头一跳:“什么消息?”“明日午时,会有人来你屋里搜查。”谢无妄的声音很淡,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搜出来的东西,你猜猜是什么?”苏棠的指尖微微发凉。

来了。那个栽赃。“是什么?”她问。谢无妄看了她一眼,

忽然笑了:“你不问问是谁栽赃你?”苏棠沉默了一瞬:“你会说吗?”“不会。

”谢无妄答得干脆,“本座喜欢看戏。”苏棠:“…………”“不过,东西可以告诉你。

”谢无妄从袖中取出一物,在月光下晃了晃,“一枚玉简,里面刻着魔修功法,

还有几封与血煞宗来往的信件。就藏在后山禁地的山洞里,明日一早,会有人去取出来,

然后‘恰好’被巡查弟子发现。”苏棠盯着那枚玉简:“是周芸?”“她?

”谢无妄轻嗤一声,“她还没那个胆子。”“那是谁?”谢无妄笑而不答。苏棠深吸一口气,

换了个问题:“前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谢无妄收起玉简,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精致得不像真人。“本座说了,喜欢看戏。”他说,“你这个人,

挺有意思的。明明换了芯子,却装得天衣无缝;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撑着不露怯。

本座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他回过头,月光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影子。

“更何况——”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有人托本座照顾你。

”苏棠一愣:“谁?”谢无妄没有回答。他的身影渐渐变淡,像是雾气一样消散在月光里。

最后一眼,苏棠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她没看清那两个字是什么。

门开了又关,屋里重新陷入黑暗。苏棠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有人托他照顾她?

在这个世界里,谁会托魔道第一人照顾一个炮灰女配?除非——除非那个人,

早就知道她会穿越过来。## 第三章 三日之期苏棠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户的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光斑。她猛地坐起身,

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还睡得死沉。木棍还抱在怀里,门关得严严实实,

一切和她昨夜入睡前没什么两样。但苏棠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干活时沾的泥土,手背上的擦伤结了痂。

这具身体还是那个炼气三层的废柴身体,但她的脑子里,昨晚的记忆清晰得像刀刻的。

谢无妄的话,那枚玉简,明日午时的搜查。还有那句——“有人托本座照顾你”。是谁?

她翻遍原身的记忆,找不到任何可能和魔道有关联的人。原身父母早亡,五岁入青云宗,

十几年活得像个透明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魔道第一人扯上关系?

除非……苏棠想起穿越前看的那本小说。《九州仙途》她追了三年,对每个角色都了如指掌。

原著里,谢无妄确实是三男主之一,但他的戏份集中在中期,前期一直在血煞宗闭关修炼,

直到女主林清音筑基后才正式出场。可现在,女主才入门两天,他就出现了。

还出现在她这个炮灰身边。这完全不合理。唯一的解释是——原著情节出了问题,或者,

这个世界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世界。苏棠深吸一口气,起身洗漱。不管怎么样,

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按照谢无妄的说法,那枚玉简今天一早会被人从禁地取出来,

然后“恰好”被巡查弟子发现。而搜查她房间的时间,是午时。她得在午时之前,

找到那个人,或者至少找到那枚玉简。但问题是,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周芸?不太像。

周芸只是个外门弟子,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私闯禁地。顾长清?更不可能。

他是青云宗大师兄,未来的正道栋梁,怎么可能栽赃一个外门弟子?那会是谁?苏棠推开门,

外面阳光刺眼。演武场上,三三两两的弟子正在晨练。她沿着墙根往外走,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每一个人。有人在看她。一个穿着灰衣的杂役弟子,站在演武场边缘,

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苏棠脚步不停,假装没发现。她拐过一个弯,

在墙角站定,侧耳倾听。脚步声跟了上来,很轻,但瞒不过她刻意集中的注意力。

苏棠等那人走近,忽然转身——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十六七岁的少年,眉眼普通,

穿着杂役弟子的灰布衣服,手里还握着那把扫帚。他被她突如其来的转身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一步,脸涨得通红。“你、你——”苏棠看着他,不吭声。少年的脸越来越红,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有人让我跟着你……”“谁?

”“不、不知道……”少年快急哭了,“有人在我床头留了张纸条,说让我今天盯着你,

要是你跟丢了,就、就……”他没说下去,但苏棠猜到了。就怎样?杀了他?

还是把他赶出宗门?“纸条呢?”苏棠问。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她。

苏棠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盯住苏棠,巳时之前,她去哪儿,你去哪儿。事成之后,

赏灵石十块。”字迹歪歪扭扭,明显是左手写的,或者故意掩饰了笔迹。

苏棠把纸条还给他:“你回去吧,就说跟丢了。”少年一愣:“可是……”“十块灵石重要,

还是命重要?”苏棠看着他,“你想想,那个人能悄无声息地把纸条放在你床头,要你的命,

是不是也悄无声息?”少年的脸色白了。苏棠没再理他,转身就走。巳时之前。那就是说,

那个人要在巳时之前确认她的行踪。巳时之后,就是栽赃计划实施的时间。她得快。

苏棠加快脚步,往后山的方向走。禁地她进不去,但那个人要从禁地取出玉简,

必须经过峡谷入口。她只要守在入口附近,就能看到是谁。后山的雾气比昨天更浓了,

白茫茫一片,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苏棠摸索着往前走,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

碎石和杂草绊得她踉踉跄跄。终于,那块石碑出现在雾气里。苏棠没有靠近,

而是在附近找了一棵大树,躲在树后。雾气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雾气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棠屏住呼吸,

从树后探出头。一个人影从峡谷里走出来,身形修长,穿着青云宗内门弟子的青色长袍。

雾气太浓,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到那人走路的样子——步伐从容,不疾不徐,

像是走在自家后院。苏棠眯起眼睛,努力辨认。那人走近石碑,停下脚步,微微侧身。

一张清俊的脸从雾气里浮现出来。顾长清。苏棠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怎么会是他?

顾长清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枚玉简,在雾气里泛着淡淡的光。他看了很久,

久到苏棠以为他发现了自己,才终于抬起头,把玉简收入袖中。然后,他转身,

往主峰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里。苏棠靠着树干,慢慢滑坐下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响:顾长清,那个清冷出尘、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就是栽赃她的人。不可能。一定有哪里不对。也许他也是被利用的?

也许那枚玉简根本不是栽赃她的证据?也许——但所有的也许,都在谢无妄那句“周芸背后,

还有别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周芸背后的人,是顾长清。那个让周芸在她粥里下毒的人,

是顾长清。那个要把她赶出宗门、让她死于妖兽之口的人,是顾长清。

苏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她推开门,屋里一切如常,破床、土墙、水缸、干柴。

但这一次,她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浑身发冷。离午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按照谢无妄的说法,顾长清会把那枚玉简藏到她屋里,然后巡查弟子会“恰好”来搜查。

一旦搜出来,私通魔修的罪名就坐实了,她会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三天后,

死于妖兽之口。这就是原著里原身的结局。而她要做的,是避开这个结局。但怎么避开?

玉简还没藏进来,她可以现在就跑,跑出青云宗,跑到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可是这具身体只有炼气三层,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她也可以去找顾长清对质,

问他为什么要栽赃她。但以她的身份地位,别说对质,连见他一面都难。或者,

她可以去找谢无妄。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压下去了。谢无妄是什么人?魔道第一人,

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他帮她,不过是“看戏”罢了。等她没了利用价值,

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苏棠在屋里走来走去,脑子里乱成一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越来越高,离午时越来越近。终于,她停下脚步,看着那扇门。如果逃不掉,

如果对不了质,如果没有人可以依靠——那就只能正面迎战了。苏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把门打开。门外,阳光灿烂。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正往这边走来。青色的内门弟子长袍,

清俊的眉眼,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顾长清。他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早。

苏棠站在门口,没有动。顾长清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波澜。“午时未到。”他说,声音很轻,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苏棠心里一跳。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她知道他要来?

“弟子不知。”她垂下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弟子只是出来透透气。

”顾长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久到苏棠以为他已经走了,他才又开口:“你变了。

”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三天前,你看到我,会脸红,会结巴,会想尽办法凑过来。

”顾长清的声音依旧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现在,你见了我,只想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寻找什么:“为什么?”苏棠低着头,不答话。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不是原身,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说她早就知道他是栽赃她的人?不能说。“我听说,你今天没去灵田。”顾长清又说,

“你去了哪里?”苏棠沉默了一瞬:“后山。”顾长清的目光微微一动:“后山哪里?

”“禁地入口。”苏棠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弟子想去禁地看看。

”顾长清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惊讶,不是恼怒,而是一种……苏棠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了然,又像是叹息。“你看到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苏棠盯着他:“是。

弟子看到了。”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阳光照在他们之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终于,顾长清轻轻叹了口气。“那枚玉简,不是用来栽赃你的。”他说。苏棠一愣。

顾长清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递到她面前。“你自己看。”苏棠迟疑了一瞬,接过玉简。

她凝神探入一丝灵力,玉简里的内容浮现在脑海中——确实是一篇魔修功法,

但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赠苏棠。若有一日,正道不容你,可来寻我。——谢无妄。

”苏棠猛地抬头。顾长清看着她,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像是最深的古井里,

投入了一颗石子。“你和谢无妄,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苏棠心上。“他说,有人托他照顾你。”顾长清往前走了一步,

离她只有一臂之遥,“那个人,是谁?”苏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三天前。”顾长清又说,声音越发低沉,“三天前的夜里,

你明明还是那个追着我跑的人。可第二天一早,你就变了。”他伸出手,像是想触碰她的脸,

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你到底是谁?”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像是有很多人正往这边赶来。顾长清收回手,后退一步。“巡查弟子来了。”他说,

“那枚玉简的事,我替你挡下。但下次——”他顿了顿,看着她,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下次,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说完,他转身离开。白衣如雪,消失在阳光下。

苏棠站在原地,握着那枚玉简,脑子里一片空白。嘈杂声越来越近。她低头看那枚玉简,

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赠苏棠。谢无妄。若有一日,正道不容你——身后,

忽然响起一声轻笑。苏棠猛地转身。红衣如火,墨发披肩,一张昳丽的脸近在咫尺。

谢无妄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正低头看着她,唇边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本座送你的东西,怎么落到他手里了?”苏棠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他的手指微凉,却像是带着电,激得她浑身一颤。“别急着走。”谢无妄微微俯身,

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呢喃,“本座今儿个来,

是告诉你一件事——”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那个托本座照顾你的人,昨日夜里,来找本座了。”苏棠浑身僵硬。“你猜猜,他是谁?

”远处,巡查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无妄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身影渐渐变淡。

最后一刻,他回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光。“下次见面,本座会告诉你答案。

”他消失了。苏棠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枚玉简。阳光很暖,但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个托他照顾她的人,到底是谁?耳边,巡查弟子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她低头看那枚玉简,上面的字迹在阳光下渐渐淡去,像是从未存在过。只有最后一句话,

还清晰地留在她的脑海里:“若有一日,

正道不容你——”## 第四章 三年前的旧事巡查弟子终究没有搜她的屋子。

顾长清挡在了前面,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那群人只是远远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苏棠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背影消失在演武场尽头,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顾长清为什么要帮她?明明那枚玉简是他从禁地取出来的,

明明他完全可以把玉简藏到她屋里,坐实她的罪名。可他没有。他反而把玉简给了她,

还替她挡下了巡查弟子。这不合常理。除非——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枚玉简,

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栽赃她的。可如果不是栽赃,又是什么?谢无妄为什么要送她玉简?

那个托他照顾她的人,又是谁?苏棠把玉简收进怀里,关上门,在屋里坐了很久。

天色渐渐暗下来,最后一丝阳光从破洞里消失,屋里陷入了黑暗。她没有点灯,就那么坐着,

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首先是谢无妄。他三天前就开始盯着她,也就是说,

他亲眼目睹了她穿越的过程。但他没有揭穿她,反而送了她一枚玉简,

还告诉她有人托他照顾她。这个人,显然不是他自己。那么会是谁?原身的记忆里,

没有任何与魔道有关的人。她父母早亡,五岁入青云宗,十几年活得像个透明人,

连外门弟子都不怎么和她往来。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认识能指使魔道第一人的人物?

除非——除非这个人,根本不是原身认识的。而是她,穿越者苏棠,认识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她穿越过来才三天,怎么可能在这里有旧识?

不对。三天前,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谢无妄就在盯着她。他说,“本座盯了你三日”。

三日前的那个夜里,她刚穿越过来,还躺在床上发懵。那个时候,谢无妄就已经在了。

他是看着她穿越过来的。那么,那个托他照顾她的人,会不会也是在那之前就交代好的?

也就是说,在苏棠穿越过来之前,就有人知道她会来,提前安排了谢无妄保护她。

这个人——会是谁?苏棠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她现在,

连这个秘密的边缘都摸不到。夜深了,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带着草木灰的气息。苏棠站起身,

走到窗边,透过破洞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主峰上还有几点灯火。

那是掌门和几位长老的住处,也是女主林清音现在待的地方。说起来,

原著里女主这会儿应该在做什么?她回忆了一下情节——林清音入门第三天,

测出天品单灵根,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当晚突破炼气五层。第四天,

在内门弟子的陪同下去藏经阁挑选功法,遇到了顾长清,对他一见倾心。

但现在的情节已经彻底乱了。谢无妄提前出场,顾长清行为反常,

女主的存在感反而被压得很低。这三天里,苏棠甚至没怎么见到林清音。这不正常。原著里,

女主可是走到哪儿都自带光环的存在,怎么可能这么低调?苏棠正想着,

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夜里,

还是没能逃过她的耳朵。有人来了。苏棠没有动,继续站在窗边,假装在发呆。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门口停住了。门被轻轻敲响。三下,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人。

苏棠转身,走过去,拉开门。月光下,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杂役弟子衣服,眉眼普通,

十六七岁的少年——是今天上午那个跟踪她的少年。少年看到她,脸又涨红了,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来还你东西……”苏棠一愣:“什么东西?

”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苏棠接过,借着月光一看,

还是那张歪歪扭扭的字条:“盯住苏棠,巳时之前,她去哪儿,你去哪儿。事成之后,

赏灵石十块。”“这张纸条你白天不是给我看过了吗?”苏棠问。

少年摇头:“不是这个……您翻过来看看。”苏棠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果然还有字。

那是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三年前,青云宗后山,你救过一个人。

”苏棠盯着那行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三年前?原身的记忆里,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她拼命翻找原身的记忆,

终于从角落里翻出了一个模糊的画面——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原身被几个外门弟子欺负,

赶到了后山。她躲在草丛里哭,忽然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她悄悄探头去看,

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倒在泥地里,旁边站着几个追杀他的人。原身吓坏了,

躲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那几个人搜了一圈,没找到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原身等他们走远,

才敢抬起头。那个黑衣人还倒在泥地里,一动不动。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走过去,

把他拖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她不会疗伤,

只能用自己的外门弟子令牌去药堂换了几颗最低级的疗伤丹,喂给他吃。第二天,

那个人不见了。原身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很快就忘了这件事。苏棠的脑海里,

那个黑衣人的脸渐渐清晰——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眉眼精致得像画里的人物。他昏迷着,眉头紧锁,嘴唇干裂,

但依然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那张脸,和谢无妄一模一样。苏棠的手微微发抖。

原来是这样。三年前,原身救过谢无妄。那时候的谢无妄还不是魔道第一人,

只是一个被追杀的少年。原身用自己仅有的灵石换了疗伤丹,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才会说,

“有人托本座照顾你”。那个托他照顾她的人,就是三年前的他自己。

这是他自己许下的诺言。苏棠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少年:“这张纸条,是谁给你的?

”少年摇头:“我不知道……我回去之后,发现床头又多了这张纸条,还有十块灵石。

”苏棠沉默了。谢无妄,又是谢无妄。他让这个少年来送纸条,是为了告诉她三年前的事。

可为什么要现在告诉她?难道——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月光下,

一道红色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谢无妄。他什么时候来的?苏棠快步走出门,

那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定,看着那个红衣男子。谢无妄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月光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影子。“想起来了?”他问。

苏棠深吸一口气:“三年前,那个人是你。”谢无妄轻轻笑了:“是本座。

”“所以你才会帮我,才会送我那枚玉简,才会告诉我那些事。”“嗯。

”“那你怎么不早说?”谢无妄挑了挑眉:“早说?你第一天对本座避之不及,

第二天见了本座就想跑,本座怎么说?”苏棠语塞。好像……是这样。谢无妄走过来,

在她面前站定。他低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苏棠。”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三年前,你救本座的时候,本座就在想,这个傻丫头,

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拿灵石换丹药救一个陌生人,是傻呢,还是太善良?”苏棠没说话。

“后来本座回去养伤,想着伤好了就来找你。可等本座再来的时候,你已经——”他顿了顿,

“已经不是那个人了。”苏棠心头一跳。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现在的她不是三年前救他的那个人。“但本座还是来了。”谢无妄继续说,

“因为本座欠那个傻丫头一条命。她既然不在了,那这条命,就还在你身上。”他伸出手,

把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苏棠低头一看,是一枚小小的令牌,通体血红,

上面刻着一个“血”字。“血煞宗的宗主令。”谢无妄说,“拿着它,

整个魔道都会听你号令。”苏棠愣住了。这是……魔道至宝,血煞宗宗主的信物,

可以调动所有魔道势力的令牌?原著里,谢无妄为了女主林清音,曾经把这枚令牌送给她。

但现在,他却把它给了自己这个冒牌货?“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本座送出的东西,

从不收回。”谢无妄打断她,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道,“更何况,

你比那个傻丫头有意思多了。”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谢无妄直起身,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本座等着看你,

能把这潭水搅得多浑。”他说完,转身离去。红色的衣袍在月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苏棠站在原地,握着那枚令牌,久久没有动。风从远处吹来,

带着草木的气息。她低头看那枚令牌,血红的颜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三年前,

原身救过谢无妄。三年后,谢无妄护着她。那顾长清呢?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又是为了什么?

苏棠抬起头,看向远处的主峰。那里,灯火通明。女主林清音,就住在那里。而她这个炮灰,

正一步步走向情节漩涡的中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夜风吹过,令牌微微发烫。

苏棠握紧它,转身走回屋里。不管怎么样,她至少知道了一件事——谢无妄,不会害她。

这就够了。远处,主峰上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夜深了。但苏棠知道,真正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修罗场前夜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得有些不真实。

没有人再来找苏棠的麻烦,周芸见了她都绕着走,巡查弟子再也没出现过。

灵田那边的管事换了人,新来的管事对她客客气气的,连活儿都给她派得少了。苏棠知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无妄。那枚血煞宗宗主令就像一道无形的护身符,

让所有想动她的人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但她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谢无妄能护她一时,

护不了她一世。更何况,以他的性格,说不定哪天就觉得“戏不好看了”,拍拍屁股走人。

她得靠自己。于是这几天,苏棠白天去灵田干活,晚上就躲在家里修炼。原身的资质确实差,

三灵根,修炼速度慢得像蜗牛爬。但苏棠发现,只要她专注起来,修炼速度就会快一点。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这具身体里藏着什么秘密,等着她去发掘。她试着内视丹田,

发现里面有一团淡淡的雾气,若隐若现,看不真切。那是什么?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这东西,

原著里也没提过。苏棠试着用灵力去触碰那团雾气,刚一碰到,雾气就散开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这样。最后她放弃了,

想着等以后修为高了再研究。第五天的夜里,苏棠正在修炼,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睁开眼,

把手伸向枕头下面——那里藏着谢无妄给她的令牌,还有那枚玉简。门被推开了。月光下,

站着一个白衣人。顾长清。苏棠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大师兄?”顾长清没有进来,

就站在门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脸色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像是好几天没睡好。“我来看看你。”他说,声音很轻。苏棠心头一跳。这大半夜的,

跑来看她?“大师兄有什么事?”她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顾长清沉默了一瞬,

忽然问:“谢无妄来找过你?”苏棠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没有。”她说。

顾长清看着她,目光复杂:“你撒谎。”苏棠没说话。顾长清往前走了一步,踏进门槛。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屋里的地砖照得发白。“那枚玉简,你收好了?”他问。苏棠点头。

“谢无妄给你的令牌,也收好了?”苏棠没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顾长清轻轻叹了口气。“苏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

“你知不知道,谢无妄是什么人?”“魔道第一人,血煞宗宗主。”苏棠答。

“那你还敢收他的东西?”苏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大师兄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顾长清微微一怔。“那枚玉简,是大师兄从禁地取出来的。”苏棠继续说,

“如果我没猜错,是谢无妄让你取的吧?”顾长清的眼神微微一动。“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苏棠问。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很久。顾长清是青云宗大师兄,正道栋梁,

和魔道第一人应该是死对头才对。可他却在帮谢无妄做事,这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是,

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顾长清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开口:“三年前,我欠他一条命。”苏棠愣住了。又是三年前?“三年前,我外出历练,

被魔修围攻,是他救的我。”顾长清说,“那时候他还不是血煞宗宗主,

只是一个被人追杀的散修。他救了我,自己却受了重伤。”他顿了顿,

看向苏棠:“后来他告诉我,是一个傻丫头救了他,他才活下来。”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傻丫头,就是原身。“所以当他来找我,说让我帮他做一件事的时候,我答应了。

”顾长清继续说,“他要我去禁地取一枚玉简,然后送到你手里。”苏棠沉默着,

消化这个信息。原来是这样。谢无妄让顾长清去取玉简,是因为他自己进不去青云宗的禁地。

顾长清欠他一条命,所以帮他这个忙。可那天顾长清说的话,又是怎么回事?“你那天说,

希望我亲口告诉你,我是谁。”苏棠看着他,“你知道了什么?”顾长清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像是在寻找什么。“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苏棠。”他说。苏棠的心猛地一紧。

“原来的苏棠,喜欢我。”顾长清说,声音很轻,“那种喜欢,我看得出来。可你不一样,

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周芸没什么区别。”他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所以你不是她。你是谁?”苏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是穿越者,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我不会害你。

”顾长清又说,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害你。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像是两颗星星。苏棠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有些恍惚。

原著里的顾长清,清冷出尘,不染俗物,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眼睛里分明有情绪——很深、很复杂的情绪。“大师兄。

”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话没说完,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苏棠猛地转头。

窗户的破洞里,透进来一丝淡淡的红光。谢无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带着玩味的笑意:“顾长清,你这大半夜的跑来找她,就不怕人说闲话?

”顾长清的脸色微微一变。苏棠快步走到窗边,透过破洞往外看。月光下,

谢无妄斜倚在不远处的树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衣袍,

衬得他整个人更加苍白,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谢无妄。”顾长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跟踪我?”“跟踪?”谢无妄轻笑一声,“本座用得着跟踪你?本座是来找她的。

”他说着,从树上下来,慢悠悠地走过来。月光照在他身上,玄色的衣袍泛着淡淡的光,

像是流动的夜色。他在窗外站定,隔着那扇破旧的窗户看着苏棠,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苏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本座今儿个来,

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苏棠心头一跳:“什么事?”谢无妄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顾长清身上,

眼底带着一丝玩味。“你确定要本座当着他的面说?”苏棠回头看了顾长清一眼。

顾长清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没有要走的意思。“说吧。”苏棠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谢无妄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好。”他说,“那本座就直说了——”他顿了顿,

目光定定地落在苏棠脸上。“三日之后,血煞宗会派人来青云宗提亲。”苏棠愣住了。

顾长清的脸色瞬间变了。“提亲?”苏棠以为自己听错了,“提什么亲?

”谢无妄笑得很愉悦:“提亲,自然是娶亲。本座要娶你。”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苏棠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旁的顾长清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谢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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