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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玄学大佬下山千金身份被识破了》内容精“茶渣渣啊”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霍言深苏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玄学大佬下山千金身份被识破了》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苏瓷,霍言深的悬疑惊悚,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大女主,金手指小说《玄学大佬下山千金身份被识破了由网络作家“茶渣渣啊”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42: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玄学大佬下山千金身份被识破了
主角:霍言深,苏瓷 更新:2026-02-23 21: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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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被师父捡回山的孤儿苏瓷,继承了宗门全部玄学传承。师父临终前,让她下山寻亲。
下山第一天,她算出豪门苏家正在寻找失散的真千金,而自己就是。第二天,
她看着假千金头顶浓得化不开的怨气,算出这人为了抢走自己的气运,身上背着三条人命。
第三天,假千金在宴会上指着她鼻子骂:“哪来的骗子,也配冒充我?
”苏瓷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符纸,看着瞬间跪地求饶的假千金,笑了:“别急,警察马上到。
咱们先聊聊,你那三个被害死的闺蜜,晚上有没有来找你?
”---第一章 下山农历十月初五,宜出行,宜纳财,忌动土,忌嫁娶。
苏瓷背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袱,站在云雾缭绕的青云山山道上,
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眼山顶那座破旧的三清殿。师父的骨灰,
她今早撒在了殿后的那棵老松树下。老头临终前拉着她的手,
枯瘦的手指像老树皮一样硌人:“瓷啊,师父算了一辈子命,泄露天机太多,
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唯独给你算的这一卦,师父不后悔。”苏瓷当时没吭声,
只是把师父的手塞回破棉被里。“你尘缘未了,山下还有你的亲缘。下山去,找到他们,
过正常人的日子。咱们这行,就当个兴趣,别当饭吃。”苏瓷跪在蒲团上,
给空荡荡的神像磕了三个头。老头不知道,早在三年前,
她就已经把他那本从不示人的《麻衣神相》背得滚瓜烂熟。五弊三缺?
鳏寡孤独残总要犯一样?老头瞎了一只眼,这是犯了“残”。至于她自己,
苏瓷看了看自己白皙修长的十指,算命的时候,
她总是能感觉到指尖有一股凉飕飕的气息在流动。这大概就是老家伙说的“天赋异禀”吧。
下山的路要走两个小时,苏瓷走得并不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她的五官生得极好,
眉眼间带着一股山间清泉般的冷冽,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疏离。走到山脚的时候,
天色已经擦黑了。苏瓷站在通往县城唯一的中巴车停靠点,
从兜里掏出师父留给她的一卷零钱——最大面额十块,加起来一共四十七块五毛。
旁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大妈,正吆喝着收摊。苏瓷的目光在红薯和兜里的钱之间犹豫了三秒。
忽然,她的眉头轻轻一蹙。她侧过头,看向不远处那棵老槐树下。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靠在树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火在暮色中明明灭灭。
男人的身形颀长,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觉到一股矜贵疏冷的气质。
但苏瓷看的不是他的脸。她看的是他头顶。那里,萦绕着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
那黑气里,隐隐有血光在翻滚,像是一条被困在浅滩的龙,挣扎嘶吼,却无济于事。
“印堂发黑,血光之灾。”苏瓷淡淡地收回视线,“可惜,没钱。”她转回头,
继续盯着烤红薯。然而,那黑气动了。男人掐灭烟头,迈开长腿,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苏瓷假装没看见,直到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她身侧,她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男人站在昏暗的路灯下,一张脸英俊得有些过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
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但他的眼底却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小师傅。”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客气,“刚才看你一直在看我的方向,
是有什么事吗?”苏瓷眨眨眼:“我看的是红薯。”男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烤红薯的炉子,
顿了一下,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递给大妈:“来一个。”大妈喜笑颜开,
挑了个最大的装袋子里递给他。男人把热腾腾的红薯递给苏瓷:“现在能说了吗?
”苏瓷接过红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嘴角弯了弯。她剥开一点皮,咬了一口,
香甜软糯。这才满足地眯起眼睛,抬眸看向他。“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悬崖边上,下面全是白骨,想跳又不敢跳?”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
苏瓷继续啃着红薯,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吧?不是普通的病,
是那种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但人就是一天比一天虚弱的怪病。而且,生病的人,
应该不止一个。”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往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声音带上了几分紧绷:“你怎么知道?
”苏瓷没回答,而是又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零钱,
把那张一百的塞回男人手里:“红薯我请你的,算是结个善缘。毕竟你这煞气太重了,
普通人沾上容易倒霉。刚才你离我这么近说话,我这一炉红薯的钱差点就赔进去了。
”男人捏着那张钞票,愣了愣。他是霍家这一代的家主,霍言深。霍家是江城第一豪门,
跺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可现在,霍家出事了。老爷子突然病倒,卧床不起,
紧接着是他妹妹,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疯疯癫癫,整天喊着有鬼。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
请了无数所谓的“大师”,除了骗走几百万,屁用没有。
他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今天他开车路过这个小镇,
鬼使神差地停下来想透透气,结果就遇到了这个奇怪的女孩。“小师傅,我叫霍言深。
”他收敛起刚才的失态,恢复了商场上的冷静与沉着,“如果你方便的话,
我想请你跟我回一趟江城。”苏瓷已经把整个红薯吃完了,正拿纸巾擦着手指。
她摇了摇头:“我不去。”“为什么?价钱好商量。”“不是钱的问题。
”苏瓷指了指远处的方向,“我要去江城隔壁的苏城,找我的亲生父母。
我师父临终前给我算过,我的亲缘在那边。江城不顺路。”霍言深沉默了一秒,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名片很简单,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如果你改主意了,随时打给我。”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冷静的女孩,
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质,“或者,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也可以打给我。
”苏瓷接过名片,随意地往卫衣兜里一塞,算是告别。她转身走向那辆快要开走的中巴车,
背影单薄又潇洒。霍言深站在原地,看着她上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问过自己是谁。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一样。
---第一章完章末钩子中巴车晃晃悠悠地开往苏城。
苏瓷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条新闻推送:重磅!江城苏氏集团寻亲成功!
失散二十二年真千金即将归家!配图是一张豪门全家福,照片中央,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温婉甜美的女孩,正依偎在一对中年夫妇身边。那个女孩的头顶,
萦绕着一团普通人看不见的黑雾。那黑雾的形状,是一张扭曲的、哭泣的脸。三张。
苏瓷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照片放大。她看着假千金头顶那浓得化不开的怨气,
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三条人命……够判死刑了。
”---第二章 归家苏城比江城要小一些,但也更繁华。苏瓷下了大巴,
随着人流走出客运站。她没带行李,浑身上下就那个蓝布包袱,
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服、一本师父留下的手札、一沓空白的黄符纸,
还有半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玉是师父留给她的,说是当年捡到她时,
就挂在她脖子上的唯一信物。按照师父给的地址,
苏瓷找到了位于苏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苏家老宅”。那是一座闹中取静的中式大院,
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匾上写着两个鎏金大字:苏府。苏瓷站在门口,
抬头看着门匾上方盘旋的气运。苏家的气运很旺,毕竟是做古董生意起家的豪门,祖上积德,
福荫子孙。但仔细看,那股金色的气运里,正掺杂着一丝丝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灰色。
那灰色很淡,如果不是她这种从小被师父用各种天材地宝喂大的异类,根本看不出来。
有人在偷苏家的气运。而且偷了很久了。苏瓷正要上前敲门,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到她,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请问是苏瓷小姐吗?”“是我。”“哎呀,可算是等到您了!
”管家热情地迎上来,就要帮她拿包袱,“快快快,快请进!老爷夫人等您等了很久了!
”苏瓷没有把包袱递给他,只是微微侧身,淡淡道:“我自己来。”管家也不介意,
笑眯眯地引着她往里走。穿过影壁,走过抄手游廊,苏瓷一边走,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座宅子。布局方正,中规中矩,没什么问题。
当走到正厅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小姐?”管家疑惑地看着她。
苏瓷的目光落在门槛内侧,那里铺着一块精致的波斯地毯。地毯很贵,花纹很美,
但在苏瓷眼里,那块地毯下面,隐隐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她没说什么,抬脚跨过门槛。
正厅里坐满了人。主位上,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五十多岁,保养得当,气度儒雅,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女人穿着旗袍,虽然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
此刻正拿帕子擦着眼角,眼眶红红的。旁边的红木椅子上,还坐着几个年纪相仿的亲戚,
以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那女孩生得温婉可人,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看到苏瓷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忐忑,快步迎了上来。
“你……你就是苏瓷姐姐吗?”女孩的声音也柔柔的,像棉花糖一样甜,“我是苏瑶,
你……你终于回来了!爸爸妈妈等这一天,等了二十二年了!”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真情流露,令人动容。苏瓷没动。她只是垂着眼,看着这个叫苏瑶的女孩朝自己走来。
普通人看到的是苏瑶。苏瓷看到的,是苏瑶身后紧紧跟着的三道虚影。那是三个女孩,
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个穿着睡衣,脸色青紫,像是溺水而亡;一个穿着职业装,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红痕;还有一个年纪最小,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校服,浑身是血。
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瑶的后背,满是怨毒和不甘。但她们无法靠近。
因为苏瑶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坠,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将她们隔绝在外。
苏瓷的目光在那块玉坠上停留了一瞬。那是她母亲的遗物。师父说过,
她母亲是个很普通的女人,没什么背景,但祖上传下来一块好玉。当年她母亲难产去世前,
把这块玉挂在了她脖子上。现在,这块玉在苏瑶身上。而苏瑶,正顶着那副人畜无害的面孔,
泪眼婆娑地来牵她的手。“姐姐?”苏瑶见苏瓷没反应,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
但脸上依旧楚楚可怜,“姐姐,你是不是怪我们找你找得太晚了?
你……你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苏瓷终于抬起眼皮,直视着苏瑶的眼睛。
苏瑶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像山间的清泉,又像是深冬的寒冰,
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苏瑶是吧?”苏瓷开口,声音不咸不淡,
“你刚才叫我什么?”“姐、姐姐啊……”“我是你哪门子的姐姐?
”苏瓷的语气平静得有些过分,“我是苏家失散的女儿,你是苏家收养的女儿。论年纪,
我确实比你大。但论血缘,我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别叫得这么亲热。”“你!
”苏瑶的脸色瞬间涨红。旁边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苏母,连忙站起来打圆场:“瓷瓷!
你怎么说话的?瑶瑶虽然是我们收养的,但这些年一直陪在我们身边,就跟亲生女儿一样。
你这刚回来,不要这么生分……”“妈,”苏瓷打断她,看着她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
语气稍微软了一点,“我没说跟她生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顿了顿,看向苏瑶,
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却让苏瑶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而且,我这是在救她。”苏瓷说。“什么?”苏母愣住了。苏瓷没解释,
而是看向苏父——那个一直没开口的男人。苏父也在打量她。从苏瓷进门开始,他就在观察。
这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用根木簪随便绾着,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首饰,
却偏偏气场淡定得不像话。面对这一屋子的人,她既不怯场,也不激动,更没有半点失态。
这不像是刚认亲的穷苦女孩,倒像是……来视察的领导。“爸,”苏瓷叫他,叫得很自然,
仿佛叫了二十多年一样,“我能单独跟你聊聊吗?”苏父挑了挑眉:“哦?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能。”苏瓷点点头,“但我怕说出来,吓着某些人。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瑶。苏瑶的脸色又白了一分。苏父沉吟片刻,
站起身:“跟我去书房。”两人走后,正厅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什么东西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远房表姨立刻嚷嚷起来,“刚回来就对瑶瑶甩脸子,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
”“就是就是,瑶瑶多好的孩子,这些年伺候老爷夫人尽心尽力的,她算老几啊?
”苏瑶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没人看见,她低垂的眼睫下,
闪过一丝怨毒的光。土包子,敢让我当众出丑。我让你有命回来,没命享福。书房里。
苏父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苏瓷没坐,而是直接问:“爸,
那块玉,为什么在苏瑶身上?”苏父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是习惯性动作。“你说的是你妈留给你的那块玉?”苏父的眼神复杂起来,
“当年你出生那天,你妈难产,临终前把玉挂在你脖子上。后来……后来你丢了。
我们找了你很多年,以为再也找不到了。三年前,瑶瑶拿着那块玉找上门来,
说是她养父母临终前交给她的,说她就是我们丢的孩子。”“所以你们就信了?
”“DNA比对过了,吻合。”苏父盯着苏瓷,“但现在你拿着那半块玉回来,说你是真的。
瓷瓷,我不是不信你,但这件事,总要有个说法。”苏瓷从包袱里拿出那半块羊脂白玉,
放在桌上。苏父拿起玉,和自己珍藏的另一半比对。两块玉的断口完美贴合,严丝合缝。
“玉是真的。”苏父放下玉,长叹一口气,“可DNA呢?你总不能让我凭一块玉,
就把瑶瑶赶出去吧?她毕竟也在这个家待了三年,叫我三年爸爸了。”苏瓷忽然问:“爸,
苏瑶进这个家以后,家里是不是出过一些怪事?”苏父脸色微变。“比如,本来很健康的人,
忽然病倒了,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比如,家里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声响,
下人私下里传闹鬼。”“再比如,”苏瓷看着苏父的眼睛,
“她的亲生父母——那个所谓的‘养父母’,在她进苏家后不久,就意外去世了?
”苏父猛地站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些事我从没对外说过!”苏瓷没回答,
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指着院子里某个方向:“爸,那边的房子,现在谁在住?
”苏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后院东厢房,位置最好的客房。
“那是……瑶瑶的房间。”“她住进去以后,原本住在那间房里的人,是不是就出事了?
”苏父的脸色彻底白了。那间房,原本是老爷子住的。老爷子身体一向硬朗,
但自从把房间让给苏瑶住,自己搬到前院之后,不到半年就病倒了。“瓷瓷,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瓷回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怜悯。“爸,
你们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是个假的。”“而且,”她一字一顿地说,
“她是个为了抢走我的气运和命格,杀了三个人的杀人犯。
”---第二章完章末钩子苏父跌坐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
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苏瑶端着一杯茶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乖巧温顺的笑容:“爸爸,姐姐,我泡了茶,你们聊了这么久,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两块拼在一起的玉,瞳孔骤然一缩。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端着茶走进来。苏瓷看着那杯茶。茶很香,是上好的明前龙井。但茶水上方,
萦绕着一丝丝极淡的黑气。她忽然笑了。“苏瑶,你信不信因果报应?”苏瑶的手一抖,
茶水差点洒出来。---第三章 画皮“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苏瑶勉强维持着笑容,把茶杯放在桌上。苏父看了看苏瑶,又看了看苏瓷,
眉头紧锁:“瓷瓷,你刚才说的那些,有证据吗?”“证据?”苏瓷轻笑一声,端起那杯茶,
在手里转了转,“爸,你知道什么叫‘借运’吗?”苏父摇头。苏瓷看着苏瑶,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有些人命不好,就想偷别人的好命。
她先是查到了我的身世,知道我妈留给我的那块玉里,封存着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灵气。
所以她找到我的下落,偷走了玉,顺便杀了我——当然,她以为我死了。
”苏瑶的脸色开始发白。“但她没想到,我被人救了。那块玉摔成了两半,她只拿到了一半,
所以只偷走了一半的气运。”苏瓷继续说道,“三年前,她拿着那一半玉,来苏家冒充我。
苏家的气运旺,她住在苏家,每天吸着这家人的福气,日子过得舒服极了。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假的终究是假的。她偷来的气运不够用,
撑不起她的野心和欲望。所以她开始想办法‘补货’。”“你胡说!”苏瑶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尖利起来,“爸爸,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个骗子!
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们家的事,编故事来骗钱的!”苏父没说话,只是看着苏瓷。
苏瓷也不恼,继续慢悠悠地说:“三年前,她刚进苏家的时候,有一个关系很好的闺蜜,
叫林小雨。林小雨家里条件不错,人也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跳楼自杀了。
警察说是抑郁症,但林小雨的父母一直不相信。”苏瑶的身体开始发抖。“两年前,
她认识了一个学姐,叫陈悦,刚毕业就进了大公司,前途无量。陈悦对她很好,
把她当亲妹妹疼。结果呢?陈悦加班回家的路上,被抢劫犯割了喉。案子到现在还没破。
”“一年前,她找了个家教,是个高三的小姑娘,叫周婷婷,成绩很好,想考医学院。
周婷婷教了她三个月,高考前一个月,在学校游泳馆溺水身亡。”苏瓷每说一个名字,
苏瑶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苏瑶已经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得像筛糠。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苏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得见。
她们三个,现在就站在你身后,看着你呢。”“啊——!!!”苏瑶发出一声尖叫,
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恐,已经暴露了一切。苏父缓缓站起身,
脸色铁青。他看着苏瑶,像看一个陌生人:“瑶瑶,她说的是真的?”“不是的!爸爸,
不是的!”苏瑶扑过去抓住苏父的手臂,泪如雨下,“她胡说!她就是个神棍!
我怎么会杀人?我连鸡都不敢杀!”“不敢杀鸡,但敢杀人。”苏瓷淡淡地说,
“因为你有一个好东西。”她指着苏瑶脖子上的玉坠:“那块玉里封着一道护身符,
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你戴着它,阴魂不敢近身,报应不敢临头。
但你每杀一个人,那块玉的颜色就会深一分。你低头看看,它现在是什么颜色?
”苏瑶下意识低头去看。那块原本洁白无瑕的羊脂白玉,此刻在她眼中,
竟然隐隐透出一股血红色。“啊!!!”她又尖叫一声,拼命去扯脖子上的红绳。
但红绳像是长在肉里一样,怎么也扯不下来。苏瓷走过去,伸手在她脖子上轻轻一拂。
玉坠应声而落。苏瓷接住玉坠,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怨气,
轻轻叹了口气。“三年了,该还了。”话音一落,书房里的温度骤降。明明还是秋天,
窗户也关得好好的,但一股阴冷的风忽然在房间里盘旋起来。苏父打了个寒颤,
惊恐地看着四周。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苏瑶看见了。她看见三个浑身是血的女孩,
正从那块玉坠里钻出来,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不……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是意外……都是意外……”她瘫坐在地上,
疯狂地往后缩,撞翻了椅子,撞倒了茶几,一直缩到墙角,抱着头尖叫。“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只是想过好日子!谁让你们对我好!谁让你们愿意帮我!
你们的命贱,死了也没人在意,可我不同!我是豪门千金!我还要嫁入豪门!我不能死!
”她疯了。在极度的恐惧中,她把所有的实话都喊了出来。苏父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眼前这个疯了似的女孩,久久说不出话。那三个阴魂没有动手。她们只是围在苏瑶身边,
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沉浸在无尽的恐惧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三年的噩梦。
苏瓷把那块玉坠收好,转身对苏父说:“爸,报警吧。”苏父张了张嘴,
艰难地开口:“可是……没有证据……”“她们三个的尸骨埋在哪里,她知道。
”苏瓷指了指疯疯癫癫的苏瑶,“她每次杀人后,都会去那个地方祭拜,确保没人发现。
那个地方,只有她知道。”半小时后,警察到了。苏瑶被带走的时候,
还在尖叫着“不要过来”。警察做完笔录,看向苏瓷的目光有些复杂:“苏小姐,
你说的那些……暂时无法作为证据。我们会重新调查三起案件的疑点。如果苏瑶真的涉案,
法律不会放过她。”“我知道。”苏瓷点点头,“那三个人托我给你们带句话。
”警察一愣:“什么?”“她们说,谢谢。”警察走后,苏家彻底安静下来。
苏母从下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跌跌撞撞地跑来书房,一把抱住苏瓷,嚎啕大哭。
“瓷瓷!我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差点害了你!”苏瓷被抱得有些僵硬。
她不习惯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但她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苏母的背,
用她那惯常清冷的嗓音说:“没事了。”晚上,苏瓷一个人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
看着夜空发呆。那三个阴魂站在她面前,齐齐跪了下去,给她磕了三个头。
“谢谢大师替我们伸冤。”领头的那个——林小雨,抬起头,泪流满面,“我们等了三年,
终于等到这一天。”苏瓷摆摆手:“别叫我大师。我也是顺手。你们该投胎投胎去吧,
别耽误了时辰。”“我们……”林小雨犹豫了一下,“我们想看着那个女人被判死刑。
”苏瓷摇摇头:“没必要。她活不了多久了。”三人一愣。
苏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她偷了我的气运,又杀了人,因果报应已经种下了。
就算法律判不了她死刑,她也会死在监狱里。最多三年。”三人对视一眼,
又给苏瓷磕了个头。“大师,我们走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来世再报!”阴风散去,
老槐树下恢复了宁静。苏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落叶,正准备回屋,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师傅,霍家出事了。我妹妹快不行了。求你救救她。
——霍言深”苏瓷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三秒。然后她回了一条:“位置发我。明天到。
”---第三章完章末钩子第二天一早,苏瓷跟刚认的亲爹亲妈打了个招呼,
背着她的蓝布包袱,踏上了去江城的高铁。苏母眼眶红红地拉着她的手:“瓷瓷,
你才刚回家,怎么就要走?那边的事很急吗?”苏瓷想了想霍言深那张印堂发黑的脸,
点点头:“挺急的,再不去,估计要死人了。”高铁呼啸着驶离站台。苏瓷靠窗坐着,
闭目养神。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
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苏瓷还是听见了。“……霍总,您放心,
那批货我一定准时送到……是是是,我知道……霍家的事我听说了,您别太难过,
人死不能复生……”苏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他的头顶,也有一团黑气。
但和霍言深那种沾上的煞气不同,这个男人头顶的黑气,是他自己作孽作出来的。
他的行李箱里,有血腥味。苏瓷皱了皱眉,移开视线。麻烦事,一件接一件。
---第四章 尸油高铁到达江城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苏瓷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
一眼就看见了霍言深。他站在接站人群的最前面,身姿笔挺,气场强大,即使戴着墨镜,
也掩盖不住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旁边好几个小姑娘正偷偷拿手机拍他。看到苏瓷,
霍言深立刻迎上去,摘掉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小师傅。”“别叫师傅。
”苏瓷摆摆手,“叫苏瓷就行。”霍言深点点头,也不废话,
直接带她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车子启动,霍言深亲自开车,一边开一边说情况。
“我妹妹,霍嫣,今年二十二。半个月前开始不对劲,先是说晚上睡不着,
总觉得有人站在她床边看她。后来开始发烧,烧了三天,退了,但人开始神志不清,
整天说胡话,说有人要杀她。”苏瓷坐在后座,听着,没插话。“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
脑部CT,核磁共振,各种血液检查,全正常。但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现在已经完全下不了床了。”“请过人来看吗?”“请了。
”霍言深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不下二十个。有和尚,有道士,有自称开了天眼的。
除了骗钱的,还有几个确实是有点本事的,但来了之后,看了一眼就走,
说什么‘这事管不了’、‘对方太厉害’。”苏瓷挑了挑眉:“哦?这么有意思?
”霍言深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小……苏小姐,你真的有把握吗?”苏瓷没回答,
而是问:“除了你妹妹,还有谁出事了?”霍言深沉默了一下:“我爷爷。
他比我妹妹早半个月病倒的。症状差不多,但更重。现在已经完全昏迷了,靠营养液吊着命。
”“他们住的是不是同一个院子?”“是。他们俩都住在老宅的东院。我平时住外面,
偶尔回去。”苏瓷点点头,不再说话。车子驶入一片别墅区,
最后停在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宅院门前。霍家老宅。苏瓷下车,抬头看着这座宅子。
不愧是江城第一豪门。宅子的风水极好,背山面水,藏风聚气,
按理说住在这里的人应该福寿绵长才对。但此刻,在苏瓷眼中,
这座宅子上空盘旋着一股浓郁的黑气。那黑气像一条巨大的蟒蛇,死死缠绕着整座宅子,
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宅子里的金色气运。“有意思。”苏瓷轻声说。“什么?
”霍言深没听清。“没什么。带我去看看病人。”霍言深先带她去了东院霍嫣的房间。
房间里开着暖气,窗户却紧闭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坏掉了。
霍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深陷,嘴唇干裂,瘦得皮包骨头。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和死人没什么区别。苏瓷走近床边,
伸手翻开霍嫣的眼皮看了看,又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她的手。霍嫣的手指蜷曲着,
指甲很长,但颜色不对——正常的指甲是粉色的,她的指甲是青灰色的,而且指甲缝里,
隐隐有一些黑色的细线。“把她指甲里的东西刮下来一点。”苏瓷说。霍言深立刻叫来护士,
小心翼翼地用工具刮下一点指甲缝里的黑色物质,放在白纸上。
苏瓷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滴在那黑色物质上。
“滋啦——”黑色物质冒出一股白烟,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霍言深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苏瓷用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尸油。混合了朱砂和几种毒虫的粉末。
有人每天在她的指甲缝里抹这个东西,抹了至少半个月。”“什么?!”霍言深猛地站起来,
“谁敢……”“你们家最近有没有新来的护工?或者能长期接触你妹妹的人?
”霍言深皱眉想了想:“有。半个月前,我妈请了一个新的特护,叫阿莲,专门照顾嫣嫣。
说是熟人介绍的,手艺很好,人也细心。”“她现在在哪?
”“应该在隔壁房间……我去叫她。”“不用。”苏瓷摆摆手,“我自己去看。”她站起身,
走出房间,径直朝隔壁的陪护房走去。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但苏瓷的目光,
落在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小布包上。她走过去,
拿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粉末,几根缠在一起的头发,还有一个小瓷瓶,
瓷瓶里装着半瓶浑浊的液体。苏瓷凑近闻了闻。尸油。新鲜的尸油。“这个阿莲,有问题。
”苏瓷把布包递给跟进来的霍言深,“她人呢?”霍言深脸色铁青,立刻打电话让人去找。
三分钟后,回复来了。阿莲今天早上请了假,说是家里有急事,要回老家一趟。一个小时前,
已经离开了江城。“追!”霍言深咬牙切齿,“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给我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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