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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光我彩礼我对她进行反击……》中的人物小辉刘婷婷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怪叔叔会飞天”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骗光我彩礼我对她进行反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婷婷,小辉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万人迷,爽文,救赎,家庭全文《骗光我彩礼我对她进行反击……》小由实力作家“怪叔叔会飞天”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3:1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骗光我彩礼我对她进行反击……
主角:小辉,刘婷婷 更新:2026-02-24 03:3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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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相亲媒人张婶来我家那天,是个闷热的下午。我妈正在院子里晒麦子,听见张婶的声音,
手里的木锨都没放下,就迎了出去。我在屋里开着电扇睡觉,被外面的说笑声吵醒,
迷迷糊糊听见“刘家坳”“姑娘”“条件不错”这几个词。我没当回事。这两年,
张婶来过不下十回,介绍的姑娘一个比一个离谱。上一个见面就要县城全款买房,
再上一个嫌弃我家开的厂子不够大,
还有一个直接问我以后能不能把她弟弟安排进厂里当副厂长。我都习惯了。可那天傍晚,
我妈端着饭碗进来,脸上带着少见的喜色。“小辉,明天跟我去刘家坳一趟。”“干啥?
”“相亲。”她把碗往桌上一顿,“这回这个不一样,张婶说了,姑娘长得好,性子软和,
家里条件也一般,不挑。”我嚼着米饭,没吭声。“你听见没有?”“听见了。
”“明天早点起来,换身干净衣裳。”第二天一早,我开着那辆五菱宏光,
拉着我妈去了刘家坳。刘家坳在县城东边,三十里地,路不太好走,有一段还是土路,
车开过去,后面扬起一溜灰尘。我妈一路上念叨个没完,让我待会儿嘴甜一点,
腰杆挺直一点,别让人家看出来我这两年相亲失败过八回。我听着,没反驳。
刘婷婷家是村里的老户,三间平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
正开着花,红艳艳的一片。张婶在门口等着,一见我们就笑:“哎呀,来了来了,快进来,
人家姑娘等半天了。”我跟着进了院子。堂屋里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圆脸,烫着卷发,
穿一件碎花衬衫,手里摇着蒲扇。看见我们进来,她把蒲扇放下,站起身,
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这就是小辉?”“对对对,”我妈赶紧上前,“这是刘家婶子吧?
哎呀,一路过来,这地方真不错,风水好,空气好……”刘家婶子笑了笑,没接我妈的话茬,
眼神还在我身上转。我站在那里,由着她打量。“多大了?”“二十六。
”“在县城开的啥厂子?”“门窗加工,小厂子,十来个人。”她点点头,
脸上看不出满意不满意。然后朝里屋喊了一声:“婷婷,出来吧。”里屋门开了,
走出来一个姑娘。怎么说呢,第一眼看上去,确实不错。中等个头,不胖不瘦,长头发,
扎着马尾,穿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凉鞋。她低着头,走过来的时候,
眼睛看着地面,脸颊微微泛红。我妈在旁边捅了我一下。我知道她的意思——快看,多文静,
多老实。张婶拉着那姑娘的手,把我往她跟前推了推:“这就是小辉,在县城开厂的,
家里条件好,人也能干。”那姑娘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嘴角弯了弯。
“我叫刘婷婷。”她说,声音很小。“我叫王辉。”我们的相亲,就这么开始了。说是相亲,
其实就是坐在堂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刘婷婷不怎么说话,问一句答一句,
声音一直很小。她妈倒是挺能说,把我家的情况问了个底朝天——厂子开几年了,
一年能赚多少,房子买在哪儿,多大面积,全款还是贷款,父母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退休金……我妈一一回答,脸上一直挂着笑。聊了差不多一个钟头,
张婶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人家姑娘对你印象不错,你要是也觉得行,
这事儿就能往下谈。”我往堂屋里看了一眼,刘婷婷正低着头喝水,
她妈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往下谈”的意思,就是谈彩礼。回去的路上,我妈心情很好,
一路上都在念叨:“那姑娘长得是真不错,性子也好,文文静静的,这样的媳妇娶回家,
不会惹事……”我开着车,没说话。第三天晚上,张婶又来了。这回她没在院子里说,
而是进了屋,坐下了,脸色有些为难的样子。“那个,小辉他妈,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我妈正在倒水,听见这语气,动作顿了顿:“什么事?”“就是……”张婶搓了搓手,
“刘家那边,开了个价。”“多少?”“三十八万。”我妈的手一抖,热水洒在了桌上。
“多少?”“三十八万。”张婶赶紧说,“我也觉得是高了点,
但人家有理由——那姑娘长得好看,性子好,而且家里就这一个闺女,
以后养老送终都得指着女婿,所以要的多了点,也是……”“三十八万?
”我妈把茶壶往桌上一顿,“咱县城的房子才多少钱一平?三十八万,够付首付了!
”“那不一样,”张婶陪着笑脸,“房子是房子,媳妇是媳妇。人家说了,这三十八万,
以后还给小两口,不是他们自己留着……”“这话你信?”我妈冷笑一声,“给出去的彩礼,
有几个能回来的?”张婶被噎住了,转头看着我。“小辉,你咋说?”我靠墙站着,
想了片刻。“三十八万,行。”我妈愣住了。“小辉,你疯了?”“没疯。”我说,
“这姑娘我看着还行,要是三十八万能娶回来,那就娶。”我妈还想说什么,
张婶已经笑起来:“哎呀,还是小辉明白人!那就这么定了?我去跟刘家说!”她走了之后,
我妈半天没说话。我理解她。三十八万,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
我那个门窗加工厂,开了五年,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也就赚个十来万。
我妈我爸种了一辈子地,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全在我娶媳妇这个坎上等着。可我没别的选择。
二十六了,在农村,这个年纪没结婚,已经算是“老大难”。前两年还有媒人上门,
这两年越来越少。相亲过的那几个,不是嫌我家条件不好,就是嫌我长相一般,
再不就是我嫌她们太能作。刘婷婷这样的,确实难得。长得好看,性子文静,看着就好拿捏。
娶回来,好好过日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至于三十八万……我想,反正是给人家的,
只要她以后跟我好好过,这钱就当是投资了。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家忙得脚不沾地。
我爸把存在银行里的定期取出来,那是他和我妈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二十万。
我把自己账上的钱全都转出来,八万。剩下的十万,
是从亲戚朋友那儿借的——我舅借了两万,我姑借了三万,我表姐借了一万,
还有几个关系好的同学,一人借了几千,凑够了。钱送到刘家那天,刘婷婷她妈脸上的笑,
能甜出蜜来。“哎呀,亲家母,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多钱,真是……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有什么话都好说……”我妈陪着笑,脸上的肉都是僵的。我在旁边看着,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那天晚上,刘婷婷把我送到村口。月亮挺亮,
照得路边的玉米地一片银白色。她走在我旁边,还是不怎么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走到车旁边,我站住了。“那就这样,过几天我来送日子。”“嗯。”“有什么需要买的,
提前跟我说。”“嗯。”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底下,她的脸显得特别白,
特别安静。“刘婷婷。”她抬起头。“咱俩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说,“有什么事,
别闷在心里,跟我说。”她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好。”我上了车,发动,开出村口。
后视镜里,她还站在那儿,月光底下,小小一个影子。二、婚礼前夜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我往刘家坳跑了三趟,送东西。
第一次是送“三金”——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刘婷婷她妈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
眉头微微皱了皱。“这金子成色看着一般啊。”我说:“在老凤祥买的,24K,有发票。
”她没再说什么,把东西收起来,让我进屋坐。刘婷婷那天在家,穿着一条碎花裙子,
坐在堂屋角落的凳子上,低着头择菜。我跟她说话,她就应一两句,
眼睛一直没离开手里的菜。第二次是送“离娘肉”——一块十斤重的五花肉,用红纸包着,
还有两瓶酒、两条烟、四样果子。刘婷婷她爸那天也在,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不怎么说话,
接过东西就进屋了。第三次是送嫁妆清单。按规矩,男方送彩礼,女方陪嫁妆。
刘婷婷她妈给我列了一张单子:电视机、冰箱、洗衣机、电动车、四铺四盖……加起来,
大概值两万块钱。我看了看单子,没说什么。三十八万换两万,这账怎么算都不对。
但规矩是规矩,我不挑。婚礼前两天,我在家里收拾新房。我妈把西屋腾出来,
重新刮了大白,铺了新地板,买了新床新柜子新窗帘。墙上贴着大红喜字,床上铺着龙凤被,
枕头底下压着花生枣子——早生贵子。我站在屋里,看着这间焕然一新的房间,
心里忽然有点恍惚。这就结婚了?二十六岁,娶了个只见过三面的姑娘,花了三十八万,
欠了一屁股债,然后就这么……过日子了?说不紧张是假的。可事到临头,也只能往前走。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给刘婷婷打了个电话。“明天我来接你。”“嗯。”“有什么需要带的,
提前准备好。”“嗯。”“那个……你紧张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有一点。
”她说。我笑了笑:“我也是。”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明天过后,
我就是有老婆的人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既然走了这一步,就好好走。我翻了个身,
闭上眼,睡着了。那时候我不知道,在刘家坳的那三间平房里,有人在商量着另外的事。
刘婷婷她妈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手里摇着蒲扇,对面坐着她男人,还有两个来帮忙的亲戚。
“三十八万,我越想越亏。”她说。她男人抽着烟,没吭声。“咱婷婷这模样,这身段,
搁城里能值多少?五六十万都不止。就三十八万,便宜他们了。
”旁边一个亲戚接话:“嫂子,那还能咋办?钱都收了,日子都定了,还能反悔不成?
”“反悔倒不至于。”她妈把蒲扇一放,“我就是想,明天能不能再要点。
”她男人抬起头:“你要啥?”“结婚当天,按规矩不是得给下车钱、改口钱吗?
到时候我多要点。”“要多少?”她妈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她男人的烟差点掉下来。“你疯了?人家能给?”“不给就不让进门。”她妈冷笑一声,
“他王家花了三十八万,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他能不掏?大不了咱往后拖一拖,
拖到他掏为止。”“这……”“你放心,我有分寸。”她妈站起来,
往刘婷婷的房间看了一眼,“婷婷那儿,我跟她说好了。明天她不出面,我来谈。
”刘婷婷的房间里,灯已经灭了。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刚才外面的话,她都听见了。她没出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妈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什么事都替她做主。上什么学,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嫁什么人,从来不需要她同意。
她只需要点头,听话,照着做。这次也一样。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明天,
会怎么样呢?三、接亲婚礼当天早上五点,我蹲在婚车旁边抽烟。天还没亮透,
东边有一点点鱼肚白。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潮气,混着烟味,吸进肺里,有点凉。
老舅从驾驶座探出头来:“小辉,走吧?再晚误了吉时。”我掐灭烟,拉开车门。
我妈坐在后座,手攥着包,嘴里念叨:“待会儿到了人家门口,笑脸给足,腰杆挺直,
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别说……”“妈,”我打断她,“这话你说八遍了。”“我不放心。
”她看我一眼,“相亲三天就定下来,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我没吭声。车开了四十分钟,
刘家坳到了。村口堵着几辆拖拉机,车队进不去,只能停在路边。我下了车,
整了整西装领带,捧着一束红玫瑰往村里走。刚走到刘婷婷家门口,我就觉得不对劲。
院子里人不少,但没有一个出来迎的。大门半开着,里面静悄悄的。按照规矩,
这时候应该有鞭炮,有笑声,有七大姑八大姨把我往里拽。什么都没有。我站在门口,
喊了一声:“有人吗?”堂屋门开了,刘婷婷她妈走出来。她站在台阶上,没往前迈一步,
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上下打量了几秒钟,然后扯了扯嘴角:“来了?”“来了。
”我捧着花,往里走,“妈,婷婷呢?”“等等。”她抬手一拦。我停下脚。“那个,
小辉啊,”她清了清嗓子,“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什么事?
”“昨晚上我跟婷婷她爸商量了一下,觉得当初那彩礼,要少了。”我愣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你家给的38万,当初咱们也没细算,后来我跟亲戚们一说,
人家都说这数不对。”她慢条斯理地往下说,“现在行情都涨了,前头王家那小子娶媳妇,
给了48万,人家姑娘还没我家婷婷长得好看呢。再说了,你们家条件也不差,开的厂子,
住的新房……”“您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她看着我,笑了一下,“你再添20万,
今天这亲,就顺顺当当地结。不然……”她往后退了一步,半个身子挡在门前。
我手里的玫瑰往下垂了垂。“这是婷婷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我们娘俩的意思,
都一样。”“她能出来跟我说句话吗?”“她这会儿不方便。”她妈摆摆手,
“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就行。”我盯着那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添20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你知道我为了凑那38万,借了多少家吗?
我爸我妈那点棺材本,全都掏干净了。你现在让我再添20万?”“那是你的事。
”她妈双手抄在袖子里,眼皮都没抬,“你愿意,就进去把人接走。不愿意,门在那边。
”我站在那儿,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得人眼睛发酸。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我妈跟上来了。
她一看这架势,脸就白了。“亲家母,这是咋回事?”“没啥事。”她妈看着她,
脸上带着笑,“就是商量商量,再添点彩礼。”“添、添多少?”“20万。
”我妈往后退了一步。我扶住她。老舅也跟过来了,站在旁边听着,越听脸越黑。
“你们这是坐地起价!”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
”她妈笑了一声,“你问问你们家儿子,当初彩礼给没给够,是不是自己心里没数?
现在行情就这样,爱结不结。”我盯着她,慢慢地问了一句:“你今天是非要这20万不可?
”“对。”“一分不能少?”“一分不能少。”我点点头。转过身。
我妈一把拉住我:“小辉!你去哪儿?”“回家。”我抬脚往外走。
她妈在后面喊:“哎——你走?你走了这38万可就没了!我告诉你,彩礼是彩礼,
退不退那是另一码事!”我头也没回。老舅追上来:“小辉,你冷静点……”“我很冷静。
”我拉开车门,“老舅,你开我的车,把那些帮忙的都送回去。我自己打车走。
”“你……”“我没事。”我拦了一辆过路的黑车,坐进去,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开出刘家坳的时候,我往后看了一眼。那扇贴着大红喜字的门,在晨光里特别扎眼。
刘婷婷她妈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正跟那几个帮忙的亲戚说着什么。隔着这么远,我听不见,
但我能想象到她在说什么。“没事,他还会回来的,三十八万都花了,
不差这二十万……”她不知道,她算错了一件事。我不是那种会被人拿捏的人。
四、冷静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手机一直在响,有我妈打来的,有老舅打来的,
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号码,我都没接。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
刘家坳离县城三十里地,不算远,也不算近。刘婷婷她妈敢这么干,
肯定是觉得吃定我了——三十八万都掏了,就差这临门一脚,我肯定会咬牙认栽。换个人,
也许真就认了。可我不一样。我王辉活了二十六年,最烦的就是被人威胁。小时候上学,
有同学欺负我,让我给他买零食,我不买,他就打我。我打不过他,但我记住了他的名字。
后来他家的麦秸垛被人点了,他爹在村里骂了三天,也没骂出个结果。那火不是我点的,
但我看见了是谁点的,我没说。长大后我明白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你越老实,
别人越觉得你好拿捏。你越退让,别人越得寸进尺。刘婷婷她妈,就是这种人。下午四点多,
我妈回来了。她进屋的时候,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她站在床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我坐起来。“妈,钱的事你别操心,我来处理。
”“你能怎么处理?”她声音发颤,“那是38万,咱家全部的积蓄,
还有借的钱……”“我知道。”“她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什么?
”“说……说你要是能再添15万,今天这事就翻篇,婚照结。”我妈低下头,
“还说你要是实在拿不出15万,10万也行,就当是给她家赔礼道歉……”我笑了一下。
“赔礼道歉?我道什么歉?”“小辉……”“妈,你别管了。这事我来办。”她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担心。“你可别做傻事。”“不会的。”我说,“你放心,我有分寸。
”她走了之后,我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老马。
老马是我做生意认识的朋友,在县城开了个二手车行,路子挺野,认识的人也多。“老马,
你那边那个专门做催收的朋友,借我用两天。”“行啊,什么时候?”“明天。”“干啥用?
”“要账。”老马没多问,说:“行,我让他联系你。”第二个电话,打给电视台。
我之前接过一个电话,是个叫小李的记者,说想采访我,问我对县里门窗行业有什么看法。
我当时没搭理他,但他的号码我存了。“李记者吗?我王辉,开门窗厂那个。”“啊,
王老板,你好你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个事,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什么事?”“骗婚。”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您详细说说。”我用十分钟,
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小李听完,语气明显变了:“王老板,这事我们能跟拍吗?”“能。
”“您有什么要求?”“没什么要求,实事求是,该拍什么拍什么。”“行,
我明天带人过去。”挂了电话,我又想了五分钟。然后拨了第三个电话。这个电话,
是打给周建国的。周建国是老周的表哥,在县城开了个房地产公司,叫周氏置业。
我跟他见过几面,不算熟,但也不算生。“周总,我王辉,开门窗厂的,
去年在您那儿做过几单生意。”“啊,小王啊,有事?”“打听个事。翡翠城三期,
还有房源吗?”“有啊,怎么,想买房?”“不是我买,是想打听个人。有个叫刘强的,
在你们那儿订了一套房,2402,我想知道他那套房现在什么情况。”电话那头,
周建国沉默了一下。“小王,你跟这人有过节?”“有点过节。”“多大的过节?
”“他姐差点成我媳妇。”周建国笑了。“行,我给你查查。明天给你回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带着两个人,去了刘家坳。一个是我请来的催收,姓周,四十多岁,
面相看着就不好惹。另一个是电视台的记者小李,扛着摄像机,说是正好缺素材。
刘婷婷她妈正在院子里晒被子,一看见我,脸上的笑刚挂起来,又看见我身后那俩人,
笑僵住了。“你……你这是……”“来要钱的。”我说,“38万彩礼,三天之内,
一分不能少。”她脸色变了几变,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凭什么?那是你自愿给的!
”“自愿给的前提是结婚。”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昨天早上你说的话,
我都录着呢。这叫以结婚为名索要财物,法律上叫骗婚,懂吗?”她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一步,绊在门槛上,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别乱来!我报警!
”“报吧。”我指了指身后的摄像机,“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顺便让全城的人都看看,
你们刘家坳是怎么靠嫁闺女发财的。”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这时候,堂屋门开了,
刘婷婷走了出来。她看着我,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小辉,你别这样,
我妈也是为了我弟……”我没说话。她走近两步,伸手想拉我的胳膊,我往后躲了一下。
“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可是咱们的事,能不能私下商量?
你带这些人来,把事情闹大了,我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你以后怎么做人,
跟我有关系吗?”她猛地抬起头。“小辉,你……”“我问你,”我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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