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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病娇质子登基白月光公主自焚了》是大神“Pointel”的代表北凛慕容珩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珩,北凛,温柔的古代言情,白月光,虐文,古代小说《病娇质子登基白月光公主自焚了由新晋小说家“Pointel”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娇质子登基白月光公主自焚了
主角:北凛,慕容珩 更新:2026-02-24 04: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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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梅雪初逢,一念情深大靖隆冬,雪落得漫无边际。紫禁城覆在皑皑白雪里,
红墙失色,琉璃瓦凝霜,连廊下宫灯被寒风吹得明明灭灭,光影摇摇晃晃,
像深宫深处压不住的叹息。我叫灵汐,是大靖最年幼、也最受宠的公主。自落地那一日起,
我便活在所有人的疼宠里。父皇纵着我,母后护着我,东宫太子皇兄,更是把我捧在心尖上。
宫里人人都说,灵汐公主是长在暖阳里的,不知寒,不知苦,不知人间险恶,
一笑便能化开一冬风雪。我的皇兄萧景琰,是这宫里最干净明亮的人。温润、明朗、谦和,
是朝臣口中的储君典范,是百姓眼里的未来明君,更是我一个人的靠山。我闯祸,
他兜着;我想要稀罕玩意儿,他踏遍京城寻来;谁若敢对我半句不敬,他从不容情。
他是我眼里,最最最好的兄长。只是那时我太小,看不懂父皇眼底偶尔掠过的忌惮,
看不懂母族势大带来的暗涌,看不懂这金碧辉煌的宫墙之内,藏着多少身不由己。我只当,
我会一辈子这样明媚,一辈子被人护着,一辈子无忧无虑。遇见慕容珩的那夜,
风雪大得几乎要吞掉整座皇宫。我贪玩,偷溜出暖阁,披着雪白狐裘在梅林里折梅。
红梅映雪,开得孤艳,我脚下一滑,竟跌进了梅林深处那座废弃已久的冷院。荒草没径,
断墙残雪,阴寒刺骨。而墙角里,蜷缩着一个人。是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一身破旧青衣,
被雪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单薄的身上。他冻得浑身发抖,唇色乌青,脸色白得像纸,
长睫挂着雪粒,抬眼时,一双眸子黑沉沉、阴湿湿,冷得像浸在冰水里,
又带着一身藏不住的戾气,像一头被打残了、却依旧不肯驯服的小兽。他身上伤口纵横,
新伤叠旧伤,有的渗着血,有的结了痂,被雪一浸,看得人心里发紧。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北凛送来大靖的质子,慕容珩。母妃早逝,在本国便不得宠,兄弟欺、父皇厌,
到了敌国为质,更是跌入尘埃。宫里皇子欺辱他,父皇冷眼相待,
连最低等的宫人都敢对他甩脸色。他是这紫禁城里最阴暗、最卑微、最不被当人看的存在。
可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觉得,他好可怜,快要冻死了。
我是被宠得心软又莽撞的小公主,想也不想,便将身上厚厚的狐裘脱下来,踮着脚,
轻轻盖在他身上。狐裘带着我身上的暖意与浅淡梅香,覆在他冰冷刺骨的身上。他猛地抬眼,
黑眸死死锁住我。警惕、戒备、阴鸷,还有一丝被触碰底线的慌乱,像随时要扑上来咬人。
那眼神吓人得很,阴湿、冰冷、带着一股病气的偏执。可我一点都不怕。我蹲在他面前,
脸蛋圆圆的,眼睛亮晶晶,伸手想去碰他额头,声音软乎乎、甜糯糯:“你好冷呀,
是不是很疼?我宫里有暖炉,有太医,我带你回去好不好?”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
就被他虚弱却用力地挥开。他不说话,只是咬着唇,死死盯着我,
眼底翻涌着屈辱、自卑、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他活了十五年,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人人视他为蝼蚁、为仇敌、为玩物,肆意践踏,冷眼旁观。
只有眼前这个小公主,穿着最华贵的衣,带着一身暖意,像一轮小太阳,
毫无芥蒂地蹲在他面前,问他疼不疼,要把自己的狐裘给他,要带他去暖处。
她是云端上的人,他是泥沼里的鬼。云泥之别,天差地远。他配不上,也不敢碰。
可那一点心动,像雪地里疯长的草,一扎进心底,便再也拔不掉。
他爱上了这个风雪夜救了他的小公主,爱得卑微,爱得偏执,爱得不敢说,不敢认,
只能死死压在心底,压在那层阴鸷冷硬的外壳之下。他怕自己一身肮脏,玷污了她的干净。
怕自己一身卑贱,配不上她的尊贵。怕自己一身罪孽,会拖累她一生。我见他不说话,
也不生气,只是乖乖蹲在旁边,把怀里揣着的暖炉塞给他,又把随身带的点心推到他面前,
小声报上自己的名字:“我叫灵汐,是大靖的公主。你要是被人欺负了,就告诉我,
我让皇兄帮你。”提起皇兄时,我眼睛都亮晶晶的,满是骄傲。慕容珩的目光微动,
落在我天真烂漫的脸上。他知道太子萧景琰,那是这深宫里,唯一一个从未欺辱过他的人。
可他依旧沉默,只是死死攥着那件带梅香的狐裘,指节泛白,像是攥着这一生唯一一点光。
那夜,我硬是让人把他扶回我的长信宫,叫太医给他治伤,换干净衣裳,
让他睡在偏殿暖榻上。我趴在床边,看着他紧闭的眼,小声嘀咕:“你要快点好起来呀,
以后,我护着你。”他睫毛轻轻一颤,没有睁眼,心底那根弦,却彻底断了。从那以后,
我日日都去找他。带点心,带暖衣,带各种小玩意儿,跑到他那座阴冷潮湿的小院。
他依旧话少,依旧阴沉沉,可我每次去,他都会安安静静等着,会收下我给的东西,
会在我叽叽喳喳说宫里趣事时,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黑眸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宫里人都劝我,说慕容珩是敌国质子,性子阴狠,离他远些。我不听。我只觉得,
他只是孤单,只是没人疼,不是坏人。皇兄萧景琰知道我与他走得近,不曾拦着,
只叮嘱我小心。父皇知道了,只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我看不懂,也没放在心上。
我依旧天天黏着他。他渐渐不再抗拒我。偶尔开口,声音低低哑哑,带着病气的慵懒,
听着人心尖发颤。我笑的时候,他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温柔,快得像错觉,
却真实存在。我摔倒时,他会伸手稳稳扶住我,指尖一碰便飞快收回,耳尖悄悄发红。
我被其他皇子调侃时,他会不动声色挡在我身前,周身戾气一散,那些人吓得立刻就跑。
深夜里,他常常站在长信宫墙外,望着我的窗,一站就是一整夜,像一尊孤独又偏执的石像。
他的爱,是沉默的,是阴暗的,是不敢见光的。他知道自己不配,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而我,依旧是那个天真娇憨的小公主。我看不懂他眼底的深情与偏执,只当他是我护着的人,
是除了皇兄母后之外,最亲近的人。日子一天天过去,风雪停了,梅谢了,桃花开了。
我以为这样的岁月静好,可以一直一直下去。可深宫之内,从来没有真正的静好。
父皇终究是忌惮母族。母后出身将门,外公手握重兵,舅舅们身居高位,
皇兄萧景琰又是太子,母族势大,功高震主。父皇夜夜不安,怕外戚干政,怕将来江山易主。
他需要一枚棋子,来牵制、来削弱、来平衡。而慕容珩,
这枚无依无靠、身份尴尬的敌国质子,就是最顺手的那一颗。一道圣旨,
猝不及防落在我面前。将大靖最受宠的灵汐公主,许配给北凛质子慕容珩,即日完婚,
另居外府,不得再留深宫。圣旨宣读那一刻,母后哭倒,皇兄萧景琰攥紧拳,眼底是怒与痛,
却无力回天。母族众人上书劝谏,全被父皇驳回。圣意已决,无人可改。我捧着圣旨,
没有哭,没有闹,依旧是那副天真模样。我不懂朝堂权衡,不懂父皇的忌惮与算计。
我只知道,父皇让我嫁,皇兄母后为难,我不能让他们伤心。我爱他们,
我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我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是牺牲,只当是我应该做的。旁人说我傻,
说我下嫁质子是屈辱。我不在乎。我觉得慕容珩很好,他不凶我,不骂我,会护着我,
会听我说话,嫁给他,好像也挺好。大婚那日,没有十里红妆,没有鼓乐喧天,冷清得很。
我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里,心里还有点小小的期待。轿停,慕容珩一身红衣立在门前。
红衣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可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黑眸沉沉,翻涌着狂喜、不安、偏执,
还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亲手扶我下轿,指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紧,
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入了洞房,红烛高燃,暖意融融。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一丝不安的试探:“灵汐,你知道你嫁的是什么人吗?
”我仰起脸,眼睛圆圆的,笑得天真:“知道呀,是慕容珩。”他低低笑了一声,俯身靠近,
温热气息拂在我脸上,带着我熟悉的梅香,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唇角,动作温柔,
眼神却偏执得吓人:“我是敌国质子,是人人可欺的蝼蚁。你是金枝玉叶,
大靖最尊贵的公主,嫁给我,不委屈?”我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声音软甜:“不委屈,我喜欢阿珩陪着我。”我的主动,让他整个人一僵。下一刻,
他反手将我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低沉发颤,
带着偏执到骨子里的笃定“灵汐,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从那以后,
他不再掩饰。开始明目张胆地逗我、撩我、占有我。清晨我赖床,
他会俯身吻我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轻轻啄一下我的唇,看着我脸红耳热,他低低地笑,
声音又哑又苏:“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好。”午后我看书,他从身后圈住我,
下巴搁在我颈窝,呼吸洒在我颈间,惹得我浑身发软,他贴着我耳朵,
声音低沉黏人:“书有我好看?”夜里同榻而眠,他抱着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一遍又一遍,像在抚摸稀世珍宝,低声呢喃,温柔又偏执:“不许离开我,听到没有?
你敢离开,我就把你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天真烂漫,不懂情之深重,
只觉得他对我好,这样亲近很安心。他亲我,我就亲回去;他抱我,
我就乖乖靠着;他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我就笑着点头。我们同榻而眠,朝夕相伴,
暧昧缱绻,岁月温柔。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我,把所有的偏执藏在眼底,
把所有的戾气压在无人看见的暗处。在我面前,他不是那个阴鸷质子,
只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他给我描眉,给我绾发,把我爱吃的点心一一备好,
陪我看雪,陪我看花,陪我做一切我喜欢的小事。他的世界,很小很小,
小到只装得下一个我。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我以为,我可以陪着他,陪着家人,
岁岁平安,年年无忧。可我忘了,他是也是皇子,有自己的抱负。第二章 江山惊变,
爱恨两隔一晃,便是三年。三年里,我与慕容珩在外府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没有深宫算计,
没有朝堂纷争,只有我们两人,朝夕相对,温柔缱绻。他依旧是那副阴湿偏执的性子,
只对我一人温柔,只对我一人笑,把我宠得依旧像个长不大的小公主。我也依旧天真娇憨,
不问世事,只安心待在他给的温柔里,偶尔思念宫里的亲人。这三年,北凛却早已今非昔比。
老皇帝年迈,皇子争权,朝堂动荡,国力却暗中飞速崛起。北凛铁骑日强,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战败求和的小国,兵强马壮,野心勃勃,再也不把大靖放在眼里。
他们要接回质子慕容珩。消息传来,朝野震动。北凛使者态度强硬,以兵戎相见威胁,
要求立刻放人。大靖与北凛边境摩擦不断,战火一触即发。慕容珩得知消息那天,
正抱着我坐在廊下看桃花。他指尖轻轻梳理我的长发,动作温柔,可黑眸深处,
阴鸷戾气翻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恨北凛。恨那个抛弃他的国家,恨那个冷血的父皇,
恨那些害死他母妃、欺辱他的兄弟。他做梦都想回去,想掀了那座腐朽朝堂,
想把所有亏欠他的人,踩在脚下。可他舍不得我。舍不得他的小公主,
舍不得这三年温柔时光,舍不得这束照进他阴暗生命里的光。我仰起脸看他,依旧天真,
轻轻握住他的手:“阿珩,你要回家了吗?那你要记得想我,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我以为,
他只是回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我以为,我们的情分,什么都隔不断。我以为,
我还能像从前一样,无忧无虑等他。慕容珩低头看着我,眼底复杂到极致,
不舍、偏执、疯狂、绝望交织。他猛地俯身,狠狠吻住我,吻得用力,近乎掠夺,
吻得我喘不过气,才松开,额头抵着我,声音沙哑发颤:“灵汐,我不想走。我只想陪着你,
哪里都不去。”可他没得选。北凛大军压境,大靖无力抵挡。父皇为了百姓,为了暂缓战火,
最终还是同意,放慕容珩归国。离别那天下着大雨,像极了初见那夜的风雪。
我穿着他最爱的浅粉衣裙,撑着伞,站在府门口。他一身黑衣,立在雨中,身后是北凛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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