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了顶流一句，他的狗连夜来加我微信

双男主我在微博骂了顶流一句“演技稀碎”。三分钟后，有人加我微信，

验证消息是：“汪。”我以为是哪个沙雕网友，通过了。对面发来一条语音。点开一听，

是狗叫。然后又发来一条：“不好意思，我打字慢。我是他养的金毛，我觉得你说得对，

他演技确实不行。”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等等。“他”是谁？

对面又发来一条：“就是周砚啊，你骂的那个，我是他的狗。”1我叫林声。三年前，

我是周砚的男朋友。三年后，我是周砚的黑粉。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

简单概括就是：他红了，我被甩了。分手那天他发的微信，

一共十六个字——“公司不让谈恋爱，对不起，以后别联系了。”我回了个“好”，

然后把他删了。之后的三年，我看着他从选秀C位出道，到演网剧配角，到爆红成顶流。

他的剧我一部没落，每集看完都要去微博骂两句，骂他演技浮夸，骂他台词烫嘴，

骂他接的剧本一个比一个烂。骂了三年，他从来没回应过。我也从来没想过，

第一个回应我的，是他养的狗。此刻我盯着手机屏幕，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

金毛年糕：你还在吗？金毛年糕：你别害怕，我真的是狗。

金毛年糕：[图片]图片是一张自拍。准确说，是一只金毛叼着手机的自拍，

背景是某个装修豪华的客厅，能看见半截真皮沙发和一盆快枯死的绿萝。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林声：？金毛年糕：我就知道你不信，你等一下。

过了大概两分钟。金毛年糕：[语音消息·5秒]我点开。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嗷呜——汪汪汪汪！”确实是狗叫。但那个语调，怎么形容呢，

就像一个人在努力地用狗叫表达“你好我真的是一条狗请你相信我”。

林声：...我信了。金毛年糕：太好了！我终于找到能说话的人了！

林声：你是怎么找到我微信的？金毛年糕：周砚的手机。，

睡觉的时候我用他爪子解的锁。你骂他那条微博点赞很高，我点进你主页，

看到你之前发过一张照片，背景是你工位上的工牌，虽然打了码，但是我能认出来那几个字。

林声：...你认识字？金毛年糕：认识啊，周砚在家没事就教我认字。他话少，

就跟我说，年糕，这是“水”，这是“饭”，这是“我爱你”，就这三个词翻来覆去教。

我看着“我爱你”三个字，手指顿了一下。林声：他教你“我爱你”？

金毛年糕：对啊，天天教，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想让我学会了对他说，后来发现不是。

林声：那是为什么？金毛年糕：他说，万一有一天他不在我身边了，

他希望有人能对我说这三个字。我盯着屏幕，半天没动。空调的冷风对着后脑勺吹，

我却觉得脸有点热。林声：他什么时候说的？金毛年糕：大概两年前？

那段时间他老失眠，半夜抱着我说话，说的都是以前的事，什么大学的时候，什么林声，

什么对不起之类的。林声：...金毛年糕：你是那个林声吗？我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我打字：他为什么失眠？金毛年糕：我不知道，

但他有时候会看着手机发呆。手机屏保是一张照片，两个人，脸被挡住了，

但是其中一个穿的衣服上有只鸭子。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那件衣服是我的，

大学时候买的，胸口印着一只蠢萌的黄色小鸭。周砚嫌丑，说我穿出去丢他的人，

可是每次拍照，他都要我穿着那件。因为他说，只有在我穿这件丑衣服的时候，

才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傻鸭子。林声：他有没有提过我？金毛年糕：有，

有一次他喝多了，抱着我说，年糕，你说林声现在在干嘛，他会不会也在想我。

然后他自己回答，不会的，他肯定恨死我了。林声：他说的对。

金毛年糕：可是我觉得他想你。林声：狗不懂的事很多。金毛年糕：我懂，

他半夜叹气的时候，我听得出来那是想一个人的声音。我没再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盯着天花板。三年前那条微信又浮出来——“公司不让谈恋爱，对不起，以后别联系了。

”就十六个字，外加三个标点符号。我那时候刚失业，房租都交不起，

就想听他说一句“没关系，我养你”。结果等来的是分手。倒也不是说多想让他养我，

只是那时的我只想要几个安慰。我恨过他吗？恨过。但是现在这条狗告诉我，他失眠，

他叹气，他手机屏保还是我。...关我什么事。我拿起手机，准备把这只狗删了。

金毛年糕：你能不能加一下那个群？林声：什么群？

金毛年糕：我拉你进一个群，里面有我、周砚的手机，还有周砚的iPad。

林声：？金毛年糕：周砚不在家的时候，我就用这些设备跟你聊天，

iPad打字快一点，手机我叼着费劲。林声：...所以你拉个群，

是为了方便切换设备？金毛年糕：对！你好聪明！我沉默了三秒。

成员：金毛年糕iPhone、金毛年糕iPad、金毛年糕MacBook。

以及我。苹果手机、苹果平板、苹果笔记本。我不由啧舌。真有钱。

金毛年糕iPad：欢迎！金毛年糕iPhone：欢迎！

金毛年糕MacBook：欢迎！林声：...你一个狗，

为什么有MacBook？金毛年糕iPad：周砚给我买的。他说这个轻，

我趴着用不累。林声：他给你买MacBook？金毛年糕iPad：嗯，

他还给我办了手机卡，开了家庭共享，我是他的家庭成员。我看着“家庭成员”四个字，

忽然觉得有点刺眼。他养条狗都是家庭成员。我算什么？前任？黑粉？

还是那个穿着鸭子T恤、被扔在回忆里的傻逼？林声：你找我到底想干嘛？

金毛年糕iPad：我想请你帮个忙。林声：说。

金毛年糕iPad：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林声：？

金毛年糕iPad：我觉得周砚不对劲，他最近老是一个人发呆，饭也不好好吃，

拍戏回来就躺着，也不遛我了。林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金毛年糕iPad：因为你骂他的时候，他会笑。我愣住了。林声：什么意思？

金毛年糕iPad：他每天晚上都会搜你的微博，看你有没有发新动态。

你骂他的时候，他就对着手机笑，笑得可开心了。

有一次我看到他把你一条骂他的微博截了图，存进了一个叫“声声”的相册。

林声：...金毛年糕iPad：我觉得他想见你，但是他不敢说。

林声：那你让他自己来找我。金毛年糕iPad：他不会的，他怂。

林声：我也怂。金毛年糕iPad：那我来安排？林声：你一条狗，

安排什么？金毛年糕iPad：我虽然是一条狗，但是我有一颗红娘的心。

我看着这句话，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年头，狗都比周砚有出息。至少它敢说。

林声：给我个地址。2周砚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二十三层，全景落地窗，大平层。

我站在他家门口，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三年前被甩的是我，骂了他三年的是我，

现在主动找上门的还是我。我图什么？门忽然开了。没人。低头一看，一只金毛叼着门把手，

正仰着脸看我。“你就是年糕？”金毛点了点头，把门彻底推开，往旁边一让，

意思是“请进”。我走进去。客厅很大，装修冷淡，灰白色调，

唯一的亮色是沙发上一只黄色的鸭子玩偶。那只鸭子我认识。大学的时候，

周砚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后来分手的时候，我扔回给他了。没想到他还留着。

一旁年糕正用爪子划拉着iPad，屏幕上打出一行字：你喝水吗？冰箱里有矿泉水。

“不用。”我在沙发上坐下，盯着那只鸭子，“他呢？”拍戏去了，晚上才回来。

“你让我过来干嘛？”年糕把iPad转过去，噼里啪啦打了一串，然后递给我。

我想让你看看这个。是一个相册。周砚的手机相册，年糕偷拍下来的。第一张，

是我大学时候的照片，穿着那件丑鸭子T恤，在食堂啃鸡腿，油糊了半张脸。第二张，

是我们俩的合照，他搂着我，我嫌他手凉，正在瞪他。第三张，

是我发的一条朋友圈截图——“今天被傻逼老板骂了，想辞职。”配图是一个竖中指的表情。

下面有周砚的留言：“我养你啊。”是我想象中他给我说的话，但我却并没有回复那条留言。

因为那天我看见时，他才刚刚跟我说过，公司不让谈恋爱，以后别联系了。第四张，

是我微博骂他的截图——“周砚那演技，真是绝了，绝到我想给导演寄刀片。”发布时间，

三天前。第五张，还是我骂他的截图——“周砚新剧看了吗？没看的别看了，浪费生命。

”发布时间，昨天。他每天都看。年糕在旁边打字，你骂得越狠，他笑得越开心。

“他有病吧？”我也觉得但是他说，只有你骂他的时候，他才觉得你还记得他。

我沉默了。他还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发了那条微信。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他说你没回他。“他根本没找我！”年糕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它把iPad划拉了几下，调出一张截图。是微信聊天记录。

周砚的微信，给我发的。日期是两年前。周砚：林声，我后悔了。

周砚：你能不能理理我？周砚：我知道你没删我，你只是把我拉黑了。你听我说，

当年那条微信不是我发的，是公司的人拿我手机发的。我当时在拍戏，手机被收走了，

等我拿到的时候，你已经把我删了。周砚：林声，你还在吗？

周砚：...周砚：好吧。然后是一年后。周砚：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周砚：我去你公司楼下等了三天，没等到你，你是不是换工作了？周砚：算了，

不重要。然后又是半年后。周砚：我拍了一部新剧，演一个被人抛弃的渣男，

导演说我是本色出演。周砚：演完那场戏，我在片场哭了，他们都夸我演技好。

周砚：只有我知道，我不是在演戏。最后是三个月前。周砚：林声，

我可能撑不住了。周砚：不是要你原谅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周砚：算了，

当我没说。截图结束。我拿着iPad的手在抖。“这些...他真的发了？”年糕点头。

“我以为他没找过我。”我的声音有点哑，“我以为...”我以为的东西太多了。

我以为他红了就把我忘了。我以为那条微信是他亲手发的。

我以为这三年的想念只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眼泪溢满眼眶，却流不出来。

我想:我真的是个傻B。可我是，难道他就不是了吗？他为什么就不能来找我呢？我知道，

哪怕我把他全都拉黑了，但如果他想，也一定能找到我。此时此刻，我对她唯一的恨只有恨，

他为什么不能来找我？但我更恨的，是恨自己为什么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没发出去。

年糕打字，因为你把他拉黑了，消息发不过去，但是他还是写，写了就存着，当日记。

他写了一百多条，我都看过，他每天半夜写，写完就睡，第二天起来接着写。他说，

这样就好像还在跟你说话一样。我把iPad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二十三层的风景很好，能看见大半个CBD。我记得大学的时候，周砚说过，

以后要买一套高层公寓，把我养在家里，让我每天看风景。现在他真的买了。我却不在。

“他几点回来？”不知道。他最近戏多，经常拍到半夜。“那我等他。

”年糕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真的。”那我给你倒水！冰箱里有矿泉水，

还有可乐，还有酸奶，周砚说你爱喝酸奶——“你一条狗，怎么倒水？”年糕愣住了，

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又看看我，表情有点委屈。...我可以叼给你。我忍不住笑了。

“行了，我自己来。”我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吃的。

矿泉水、可乐、酸奶、水果、速食面、还有几盒没拆封的自热火锅。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周砚的字迹：“年糕的食物：早上狗粮，中午狗粮，

晚上狗粮+罐头。不许偷吃人类的食物，尤其是火锅，上次你拉肚子的事忘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笔迹不一样，看起来是后来补的：“声声爱喝这个牌子的酸奶，

如果他来，记得给他拿。”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连这个都记得。

我拿了一盒酸奶，回到客厅坐下。年糕趴在我脚边，把脑袋搁在我膝盖上，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在想，你要是能留下来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留下来？”因为你笑了。我愣了一下。有吗？周砚说，

你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特别好看，他最喜欢看你笑。“他还说什么了？”他说，

如果有机会再见，他想抱抱你，就抱一下，然后你爱去哪去哪，他不拦着。他说他不配。

我低下头，摸了摸年糕的脑袋。“他不傻。”年糕歪着头看我。那你呢？

我沉默了很久。“我傻。”3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还攥着那盒喝了一半的酸奶。年糕一下子站起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但是没有叫，

也没有扑过去，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加油”。门开了。周砚走进来。

他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口罩，低着头换鞋，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年糕，今天乖不乖...”他一边换鞋一边说，声音闷在口罩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你...”我站起来。三年没见，

他瘦了很多，眼窝有点凹，嘴唇干裂，头发也长了，耷拉在额前。只有那双眼睛没变，

还是那么黑，那么亮，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此刻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瞳孔微微颤抖。“你怎么...”他的声音哑了，“你怎么在...”“你的狗请我来的。

”周砚低头看向年糕。年糕昂首挺胸，一脸“就是我干的你有意见吗”的表情。

周砚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转回头，看着我，慢慢摘下口罩。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还是我先开口。“你发的那些微信，我都看到了。

”周砚的脸色变了。“不是...那些我没想...”我没想打扰你。

我能猜到他想要说的话，直接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没发出去，年糕给我看的。

”周砚又低头看了一眼年糕。年糕的尾巴摇得更欢了，一副“不用谢”的样子。

周砚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那你...怎么想的？”“什么怎么想？

”“那些...我写的那些...你会觉得恶心吗？”我愣了一下。“你觉得我会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看我，你骂了我三年，我活该，

但是你突然出现在我家，我...”他顿住了，垂下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想起大三那年。那时候他还是个普通学生，没钱没名没粉丝，

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跑。我嫌他烦，他说，那我就不烦你，我就跟着你，你当我不存在就行。

后来他真的就只是跟着我，陪我上课，陪我吃饭，陪我去图书馆。我不跟他说话，他也不说，

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有一天我问他，你图什么？他说，不图什么，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现在他又露出了那种表情。明明已经是大明星了，明明有千万粉丝，

明明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仰望。可是在我面前，

他还是那个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后、怕我烦他、又舍不得走开的傻子。“你吃饭了吗？”我问。

周砚又愣住了。“什么？”“我问你吃饭了吗？”“没...没有。”“那先吃饭。

”我站起来，往厨房走，“冰箱里那些东西，哪样是能直接吃的？

”“我...我来弄...”“你坐下。”我头也不回，“你那个样子，站都站不稳，

还弄什么弄。”周砚没说话。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真就乖乖坐下了，坐在沙发最边缘，

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被老师训的小学生。年糕凑过去，用脑袋蹭他的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却一直跟着我。我在厨房翻了翻，找到两包泡面，一个鸡蛋，

几根蔫了的青菜。“你就吃这个？”我举着泡面问他。“平时...叫外卖。

”“明星不是要保持身材吗？”“最近不拍戏，吃点没事。”“你冰箱里那些自热火锅呢？

”“那是给你准备的。”我的手顿了一下。“给我准备的？”“嗯。”他的声音更低了，

“想着万一你来...”“万一我来，你不在，我自己煮着吃？”“...嗯。

”我把泡面放下，转身看着他。“周砚。”“嗯？”“你是不是有病？”他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低下头。“我知道。”他说，“我可能真的有病。”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缩了一下，像是怕碰到我。“我没骂你。”我说，“我是问你，你是不是有病，三年了，

每天给我写消息，写完了存着，也不发出去，就自己看，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没意思。

”他说。“那你还写？”“不写更难受。”“...”“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这些。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墙，“但是我想让你知道，当年那条微信真的不是我发的。

那天我在拍戏，手机被助理收走了，她拿我手机发的那条消息，等我拿到手机的时候，

你已经把我删了。我加你，你没通过，我打你电话，空号，我去你住的地方，你已经搬走了。

”“所以你就不找了？”“找了。”他说，“我找了一年，后来你开始骂我，在微博上，

我知道你还活着，还在看我的剧，还愿意花时间骂我，我就...”“就满足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