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皇四娘家花满蹊·安陵生讲述主角抬起甄寰的爱恨纠作者“玉面小蟑螂”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甄寰,抬起,安文生的宫斗宅斗,女配,替身,病娇,虐文,救赎小说《皇四娘家花满蹊·安陵生由作家“玉面小蟑螂”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四娘家花满蹊·安陵生
主角:抬起,甄寰 更新:2026-02-24 11: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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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一朵插在鬓角的寒门花入宫大选那天,我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料子是家传的,我爹中举那年做的,穿了二十年,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浆洗得发硬。
我娘连夜把它改小,缝了一宿,天亮时眼睛红得像兔子。“儿啊,”她攥着我的手,
“到了宫里,别争,别抢,活着回来就行。”我点点头,把那只手从胳膊上掰开。
宫门口站着一排人。清一色的绫罗绸缎,蜀锦苏绣,腰上挂的玉佩能买下我家三进院子。
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说说笑笑,有人还带着小厮,捧着食盒、端着茶盏。
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像棵野草混进了牡丹园。“哟,这是谁家的?”有人发现了我。
几个锦衣公子围过来,上下打量,眼神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这衣服——是抹布改的吧?
”“别瞎说,抹布哪有这么旧。”他们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我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布鞋尖。鞋是我娘纳的底,针脚细密,但她不知道,宫里的地砖是汉白玉的,
不沾泥。“县丞之子。”一个尖细的声音念着名册,“这种身份也敢来脏了陛下的眼?
”我抬起头。人群分开,走出来一个人。剑眉星目,腰悬金刀,
一身玄色锦袍上绣着暗纹的麒麟。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年世兰。年大将军。
他看了我一会儿,笑了。那笑容很好看,嘴角微微上翘,眼尾轻轻一挑。但眼神是冷的,
像腊月的井水。“寒门也配入宫?”他转头问旁边的人,“这不是脏了陛下的眼吗?
”旁边的人赔着笑:“年将军说得是,不过这是规矩——七品以上官员子弟都可参选。
”“规矩?”年世兰嗤笑一声,随手折下旁边花盆里的一朵残花——那花开败了,
花瓣耷拉着,边缘已经枯黄。他把那朵花往我发髻里一插。“行了,戴着吧。”他拍拍手,
“好歹算朵花,虽然是个残的。”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朵残花插在我鬓角,枯黄的花瓣贴着脸颊,散发着一股腐烂的甜腥气。我低着头,
死死掐住手心,指甲嵌进肉里,疼得清醒。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那只手修长如玉,
骨节分明,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它轻轻拂过我的脸,把那朵残花摘了下来。“年将军。
”声音清朗,像山间的泉水。我抬起头。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站在我面前。他生得好看,
不是年世兰那种张扬的、侵略性的好看,是温和的、疏淡的,像一幅水墨画。
他腰间悬着一块暖玉,玉色温润,雕着一枝梅花。甄寰。京城第一才子,户部侍郎的嫡子,
据说文章动天下,连陛下都亲口夸过。他把那朵残花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轻轻一弹,
花落在地上。“花开残了,就该让它落地。”他说,看着年世兰,
“年将军何必强求它待在枝头?”年世兰眯起眼睛:“甄寰,你什么意思?”甄寰笑了笑,
没回答。他转过身,解下腰间的暖玉,塞进我手里。“拿着。”他说,“待会儿要站很久,
这玉暖手。”那块玉贴着我冰凉的手心,温热的,像一簇小火苗。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别怕。这花,其实挺衬你的。”说完他就走了,
月白的长衫消失在人群里。我攥着那块玉,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天晚上,
我躺在分配的通铺上,手里还攥着那块玉。旁边的人已经睡着了,打着呼噜。我睁着眼睛,
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
凭什么年世兰可以随手折花插在我头上?凭什么那些贵族公子可以指着我的鼻子笑?
凭什么甄寰举手投足尽是优雅,而我呼吸一下都要看人脸色?他给我这块玉,是可怜我,
还是施舍我?我翻了个身,把玉贴在胸口。玉很暖,但我的心是凉的。从小到大,
我学会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对你好,要么是有所图,要么是施舍。
施舍完了,人家拍拍手走了,你还得跪在地上磕头谢恩。我不要施舍。我攥紧那块玉,
指甲陷进掌心。我要的是——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笑过我的人,跪在我面前。那块玉,
成了我在这深宫里唯一的火种。也是我黑化的引信。
第二章:拿命换的“格斗冰嬉”入宫第三个月,我学会了闭嘴。这是最快学会的技能。
不会闭嘴的人,都死了。那天是中秋宫宴。所有新入宫的才人都要去皇后宫里请安。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站在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后面,像个误入的乞丐。
皇后乌拉那拉氏端坐在上首,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她生得慈眉善目,穿着常服,
头上只簪着一支玉簪,看起来像个和善的婶婶。但我注意到,她笑的时候,眼睛是不笑的。
那双眼睛一直在扫视我们,像在清点货物。“都起来吧。”她抬抬手,“赐茶。
”太监端着托盘走过来,一人一盏。我接过茶盏,低头看了一眼。茶汤清澈,飘着几片嫩芽,
香气清雅。我没喝。从小我娘就教我:在外头,别人给的东西,别急着往嘴里放。
“怎么不喝?”皇后的声音响起来。我抬起头,发现她在看着我。“臣——”我刚开口,
旁边突然有人站起来。是安文生。那个唱戏出身的才人,嗓子极好,人也机灵。他端着茶盏,
笑着对皇后说:“皇后娘娘赐的茶,臣得好好品品。”他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他愣住了。
茶盏从他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他捂着喉咙,脸涨得通红,张着嘴,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安才人?”旁边的太监凑过去,“您怎么了?”安文生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惊恐。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像破风箱,像垂死的野兽。
他说不出话了。满殿寂静。我看着安文生,看着他捂着喉咙跪倒在地,看着他被人拖下去。
从头到尾,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为什么。皇后的笑容还是那么慈祥。“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摇摇头,“茶烫着了?来人,扶他下去歇着。”我低下头,
把手里的茶盏放在桌上。没喝。那杯茶,我一口都没喝。从那以后,
我再没喝过宫里任何一杯茶。但光不喝茶,活不下去。女帝喜欢强者。这是我在宫里三个月,
唯一学到的真理。她每年冬至都要举办御前格斗,让才人们比武献艺。赢的人,
可以进承乾宫,可以侍寝,可以往上爬。我需要往上爬。但我不会武功。我爹是县丞,
一辈子在县衙里算账,连鸡都没杀过。我家祖传的只有一样东西——《喉骨诀》,
一套以声音杀人的禁术。据说祖上有人用它杀过敌将,一嗓子吼出去,对方七窍流血而死。
但这玩意有个毛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用一次,损一次心脉。用多了,吐血而死。
我不管。入冬了。太液池结了冰,厚厚的,踩上去梆梆响。每天半夜,等所有人都睡了,
我就偷偷溜出房间,跑到太液池最偏僻的角落。那里有片芦苇荡,冬天没人去。
我开始练《喉骨诀》。先练发声。张嘴,吸气,把气沉到丹田,然后猛地吼出来。第一声,
像杀鸡。第二声,像驴叫。第三声——我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在冰面上。血是热的,
落在冰上,“呲”地冒起一股白烟,然后迅速冻成暗红色的冰碴子。我跪在冰上,捂着喉咙,
喘了半天气。疼。真他妈疼。但我笑了。因为我知道,我练对了。冬至那天,
格斗场设在演武殿。女帝高坐在上首,两侧站着文武百官。格斗场中央铺着厚实的毡毯,
四角燃着炭盆,热气烘烘的。参赛的才人们一个个上场,一个个被禁卫军教头放倒。
年世兰上场的时候,全场欢呼。他三招就把教头摔在地上,赢得满堂彩。轮到我了。
我站起来,脱掉外袍。全场一片哗然——因为我瘦。瘦得像根竹竿,肋骨一根根能数清楚。
三个月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每天半夜吐半碗血,能胖才有鬼。“这谁啊?”有人问。
“县丞之子,叫什么安陵生。”“他上去送死?”我没理他们。我走到场中央,
看着对面的禁卫军教头。那人比我高一个头,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他低头看着我,
咧开嘴笑了:“小公子,您确定?”我没说话。锣响了。他冲过来,
蒲扇大的手掌抓向我的领口。我没躲,任由他抓住。然后我张嘴,吸气,沉丹田——吼!
一声尖啸从我嘴里爆发出来,像利箭,像刀锋,直直刺进他的耳朵。教头浑身一抖,
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他捂着耳朵,踉跄后退,眼睛瞪得老大。我追上去,矮身,
扫腿——他轰然倒地。全场死寂。我站在他旁边,喘着粗气。喉咙里腥甜翻涌,我死死压住,
没让那口血喷出来。“好!”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然后是掌声,欢呼,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抬起头,看向高台。女帝站在上面,正在看我。她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我认识——猎手看见猎物时的光。那天晚上,我被招进了承乾宫。
这是我第一次进女帝的寝宫。殿内燃着龙涎香,暖意融融。她坐在榻上,穿着常服,
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些。“过来。”她说。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端详着我的脸。她的手指很暖,带着香粉的气息。“瘦。”她说,
“吃了多少苦?”我没回答。她笑了,松开手,开始解我的衣襟。外袍解开,中衣解开,
最后是贴身的小衣。她停住了。因为我身上全是伤。旧伤叠着新伤,青紫交加,
有些还在渗血。胸口有一道最深的,是昨晚练功时崩开的,还没来得及处理。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伤,指尖沾了一点血。“疼吗?”她问。“疼。”我说。她低下头,
把指尖的血含进嘴里,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笑。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陵生。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做朕的一把刀,好不好?”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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