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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古屋

于心不忍的李副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于心不忍的李副”的悬疑惊《古古屋》作品已完主人公:古古屋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古古屋》的男女主角是林夏,古古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由新锐作家“于心不忍的李副”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1:31: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古古屋

主角:古古屋,林夏   更新:2026-02-24 13:3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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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魂暴雨是从午后三点突然砸下来的。墨色的云团压垮了秦岭支脉的山脊,

狂风卷着雨水,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林夏的车窗上。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早已泛白,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车载导航在进山的那一刻彻底变成一片漆黑,

连卫星信号都被这片荒无人烟的山林吞噬得干干净净。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晚上七点,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外除了雨声、风声,只剩下轮胎碾过泥泞山路的闷响,

以及偶尔从山林深处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低嚎。那声音不像狼,不像狗,

更像是某种被撕裂喉咙的生物,在临死前发出的、黏腻又绝望的呜咽。

林夏的心跳快得快要炸开。她是三天前接到远房表姑的电话。电话里,

表姑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恐惧,结结巴巴地告诉她,奶奶留下的那栋老宅——古古屋,

要被村里征收拆迁,让她务必在一周之内回来,把里面的遗物收拾干净。“夏夏,

那房子……你千万小心,晚上别在里面过夜,拿了东西就走,千万别多待。”表姑顿了顿,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村里老人都说,那房子里的东西,从来没走。

”林夏当时只当是乡下人的封建迷信,嗤之以鼻。她对古古屋的记忆,停留在七岁那年。

那时奶奶还活着,把她接回乡下住了半个月。那栋黑瓦木墙的老宅,

坐落在村子最深处的山坳里,没有邻居,没有灯火,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之间,

像一口被遗忘的黑色棺材。奶奶每天都用一种冰冷到刺骨的眼神盯着她,

反复叮嘱三句刻进骨髓里的话:第一,二楼走廊的黄铜铜镜,绝对不能照。第二,

地上凡是看见黑色长发,绝对不能捡,更不能碰。第三,夜里不管听见谁喊你的名字,

绝对不能应,谁应,谁就会死。七岁的林夏吓得夜夜失眠,

总是在半夜听见二楼传来小孩子的哭声,细细软软,却冷得像冰。她哭着要回家,

奶奶却只是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指甲掐进她的皮肉里,留下一圈深深的紫痕,

一字一句地说:“这是你的命,你逃不掉的。古古屋的债,总要有人还。”半个月后,

父母把她接走,从此再也没提过古古屋,也没再让她回过乡下。奶奶去世的时候,

家里人偷偷回去办了丧事,唯独瞒着她,像是要把那栋老宅,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抹去。

直到今天,表姑的电话,再次把她拉回了那个被恐惧包裹的童年。林夏不是不怕,

只是她必须来。奶奶的遗物里,有一个暗红色的木匣子,里面装着母亲的出生证明,

还有家里唯一一张全家福。父母在三年前车祸去世,那木匣子里的东西,

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牵绊。她必须拿到。车子突然猛地一颠,底盘磕在凸起的石头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随后彻底熄火。林夏试着重新打火,

仪表盘上的指示灯毫无反应,车子彻底瘫在了泥泞的山路上。四周一片死寂,

只有暴雨砸在车顶的声音,密集得像无数只手在敲打。手机只剩下最后一格电,

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她翻出表姑发来的定位,却发现定位早已偏移,

显示她身处一片无名荒山。就在这时,手机毫无征兆地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不是微信,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发件人一栏,空白一片,没有任何数字,没有任何符号。

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古古屋的门开了,等了你二十年,你终于回来填命了。

林夏的血液瞬间从头顶凉到脚底,浑身的汗毛根根竖起,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颤抖着手回拨过去,

听筒里只有一片尖锐的、像是指甲刮过玻璃的忙音,刺耳得让她耳膜生疼。她猛地挂断电话,

抬头看向车外。就在车子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暴雨之中,突兀地立着一扇发黑的木门。

木门没有门框,没有院墙,就那样孤零零地竖在荒草与雨水里,

门楣上刻着三个模糊不清的繁体字,被雨水泡得发胀,

边缘渗着一种暗红的、像是干涸血渍的颜色。林夏的视力很好,即使在昏暗的雨幕里,

她也能清晰地认出那三个字——古古屋。它竟然自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是表姑说的村子深处,而是在这条荒无人烟的山路上,像是早就等候在这里,

专门迎接她的归来。林夏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上下牙床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想倒车,想掉头,想立刻逃离这个诡异到极点的地方,可是车子彻底报废,

连车轮都无法转动。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气味。那不是雨水的腥气,不是草木的清香,是腐烂,是霉变,

是久埋地下的尸臭,混着一丝甜腻的、像是鲜血氧化后的味道。林夏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她咬着牙,抓起副驾上的手电筒,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她全身,头发黏在脸上,

视线模糊。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血肉上,

脚下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声响。走到木门面前,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冰冷的木板,

木门就像是被人从里面推开一样,缓缓地、缓缓地向内敞开。

“吱呀——”一声悠长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割断气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回荡。

那声音拖得很长,很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怨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后盯着她,

等待了二十年。屋内比外面更暗,暗到能吞噬一切光线。林夏打开手电筒,

惨白的光柱射进去,却只能照亮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再往前,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将她吞噬。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门槛很高,

像是特意做高的,乡下老人说,高门槛是为了挡脏东西。可此刻,这道门槛在林夏眼里,

更像是一道阴阳分界线,跨过去,她就再也回不了头。古古屋的正堂,

是典型的乡下老宅格局。正中摆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左右各放一把太师椅,

椅面上蒙着厚厚的灰尘,灰层之下,压着几缕乌黑的长发。不是自然脱落的头发,

是连根扯下的,发根还带着一点暗红的痂,像是从头皮上硬生生撕下来的。墙角结满了蛛网,

不是白色的蛛网,是灰褐色的,像是被血浸染过。网眼里密密麻麻地缠着东西,有碎发,

有干枯的指甲盖,有细小的骨头渣,还有半片干枯的、孩童的嘴唇皮,

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发黑的口红印。林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弯下腰干呕,

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灼烧着喉咙,火辣辣地疼。她不敢多看,攥着手电筒,

目光在正堂里扫视。表姑说,木匣子就在二楼奶奶的旧卧室里,放在梳妆台的最上层。

楼梯在正堂的左侧,是纯木质的楼梯,被岁月踩踏得光滑发亮,却也腐朽不堪,

每一块木板都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褐色,像是被鲜血浸泡过百年。林夏抬起脚,

轻轻踩在第一级台阶上。“咯吱——”一声刺耳的呻吟,从木板底下传来。

那声音不像木头断裂的声音,更像是踩在了人的肋骨上,骨头碎裂的脆响,

混着黏腻的血肉声,让人头皮发麻。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

都伴随着咯吱的声响,像是整个楼梯都在哭泣,都在哀嚎。扶手黏腻湿滑,

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把,指尖沾了一片暗红的液体,凑近鼻尖一闻,

浓烈的腥气直冲脑海——是血,陈旧却依旧腥甜的人血。扶手上,

印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小手印。极小,极小,是只有三岁孩童才有的尺寸。手印新鲜得发亮,

指缝里卡着碎肉和发黑的血痂,像是刚刚按上去的一样。林夏的呼吸瞬间停滞,

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喘不上气。这栋房子荒废了二十年,门窗紧闭,

荒草没膝,怎么可能有新鲜的小手印?除非……这房子里,一直有东西住着。一个三岁的,

东西。她不敢再想,加快脚步冲上二楼。二楼的温度,比一楼低了至少十度。不是气温的冷,

是那种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寒,像是站在冰窖的最深处,空气重得让人喘不上气,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在吸入冰冷的碎玻璃,刮擦着喉咙和肺叶。走廊不长,只有不到五米,

尽头就是奶奶的卧室,门虚掩着,一条漆黑的缝隙,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死死盯着走廊里的一切。而走廊的正中央,悬着一面东西。黄铜边框,老旧的镜面,

蒙着厚厚的灰尘和绿色的铜锈,锈迹里面,渗着一丝丝鲜红的痕迹,像是从未干涸的血线。

是奶奶当年反复叮嘱,绝对不能照的那面——黄铜铜镜。林夏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童年的恐惧,在此刻疯狂地涌上心头,奶奶冰冷的声音,

在耳边反复回响:二楼的铜镜不能照,不能照,不能照……她死死低着头,

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只想快步走过这面镜子,冲进卧室,拿到木匣子,

立刻离开这个人间地狱。可是,手电筒的光柱,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偏偏斜斜地,

扫过了镜面。只一眼。林夏浑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碴。镜中,没有她。没有她的脸,

没有她的身体,没有她的影子。只有一个穿着碎花小褂的小女孩,背对着她,

站在走廊的尽头。小女孩的头发黑得反常,黑得发亮,垂到腰际,发梢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

那水不是透明的,是暗红的,是血。她的脖子上,紧紧勒着一根鲜红的头绳,

头绳深深嵌进皮肉里,勒出一圈紫黑的淤痕,痕缝里,不断渗着未干的黑红色脓血,

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林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僵硬得像一具尸体。她想闭眼,想移开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眼睛死死地盯着镜面,无法动弹。就在这时,镜中的小女孩,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头。

没有转身,只有脑袋,以一种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硬生生转了一百八十度。

“咔嚓……”细微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小女孩的脸,暴露在光柱之下。

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皮肤紧绷着,像是一层薄薄的纸,裹着底下的骨头。

整个眼眶,是两个漆黑的洞,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像是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她的嘴角,从耳根处裂开,一直裂到下巴,

形成一个诡异到极致的笑容,露出两排细密尖锐的小牙,

牙上沾着粉红色的肉丝和发黑的血渍,像是刚刚啃食过什么活物。

“姐姐……”一声细细软软、甜腻冰冷的声音,突然贴着林夏的左耳响起。不是从镜中传来,

是就在她的身边,就在她的耳朵旁边。那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林夏的耳膜,

刺穿她的大脑。林夏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冲破喉咙,嘶哑得不像人声,

在空旷的古古屋二楼回荡,激起无数回音。她疯了一样转身,冲向奶奶卧室的门,

反手狠狠一推,冲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用后背死死顶住,颤抖着手,

拧上了老旧的木锁。“咔嗒。”锁舌扣紧的声音,像是给她判了死刑。

第二章 尸卧卧室里的空气,更加浑浊。霉味、腐臭味、血腥气,

混着一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甜腻味,像是腐烂的花蜜,又像是变质的鲜血,冲进林夏的鼻腔,

让她再次忍不住干呕。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电筒的光柱在房间里胡乱晃动,

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这是奶奶的卧室,和她七岁记忆里的模样,一模一样。

一张老旧的木板床,靠着墙壁摆放,床上铺着灰蓝色的粗布床单,床单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却鼓起一个小小的、清晰的人形轮廓,一动不动,像是下面躺着什么东西。

床边摆着一个掉漆的衣柜,柜门敞开着一条缝,里面挂着几件老旧的布衣,衣角垂下来,

刚好遮住柜脚,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正对窗户的位置,放着一张老式的梳妆台,

木质的台面,雕着细碎的花纹,灰尘覆盖之下,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而梳妆台的最上层,

赫然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木匣子。正是林夏要找的,奶奶的遗物。林夏的目光,

死死锁定在那个木匣子上,心脏狂跳。她只想拿到木匣子,立刻离开,一秒都不想多待。

她攥着手电筒,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梳妆台,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距离梳妆台只有一步之遥时,

她伸出手,指尖即将碰到木匣子的瞬间。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划破夜空。

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卧室,没有一丝死角。林夏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张木板床。

只一眼,她的魂飞魄散。床上,躺着那个小女孩。就是刚才在铜镜里看见的那个,

穿碎花小褂的小女孩。她平躺在床中央,碎花小褂早已破烂不堪,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

皮肉呈现出青紫色的尸斑,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脖子上的红头绳勒得极深,

深深嵌进皮肉里,血浸透了衣领,顺着床沿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暗黑色的血洼,血洼里漂浮着细碎的头发和骨头渣。小女孩的眼睛,

是两个漆黑的空洞,嘴角咧到耳根,保持着死时那诡异的笑容,一动不动,

像是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林夏的大脑彻底死机,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跑,想转身逃离,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寸步难行。就在这时,床上的小女孩,

突然动了。不是身体动,是手腕。一只瘦小苍白、布满尸斑的小手,

从床单底下缓缓伸了出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碎肉,手腕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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