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东宫那把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回味悠长”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江柔萧景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东宫那把刀》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大女主,追妻火葬场,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回味悠主角是萧景,江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东宫那把刀
主角:江柔,萧景 更新:2026-02-24 16: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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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为了帮萧景夺嫡,双手沾满鲜血,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被他赐毒酒的下场。
他说:“阿宁,你太聪明了,朕留不得你。”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刚入东宫的那一天。
萧景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韬光养晦的太子,深情款款地握着我的手:“得阿宁者,得天下。
”我低眉顺眼,笑得温婉:“殿下放心,妾身定当竭尽全力。”转过身,
我却将太子府的布防图送到了他的死对头手中。萧景,这一世,我要看着你起高楼,
看着你宴宾客,再看着你——楼塌了。既然你爱江山胜过一切,那我就亲手毁了你的江山。
第1章 殿下的“深情”萧景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紧紧扣着我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烫得我心口发颤。不是心动,是恶心。上一世,
这双手曾亲自为你画眉,也曾亲自端来那杯要了我命的鸩酒。“阿宁,你怎么在发抖?
”萧景的声音温润如玉,眼神里满是关切,仿佛我是他心尖上的珍宝。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胃里翻涌的酸水,顺势倒进他怀里。“妾身只是……太高兴了。”我抬起头,眼眶微红,
做出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能嫁给殿下,是阿宁几世修来的福分。”萧景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抚过我的鬓角,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狗。“孤知道阿宁对孤最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只是如今东宫形势艰难,
父皇对孤多有猜忌,老三和老五又步步紧逼……”来了。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讥讽。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先是诉苦,再是卖惨,最后理所当然地从我这里索取一切。
“殿下可是有什么难处?”我柔声问道,“若是阿宁能帮上忙,万死不辞。”萧景叹了口气,
将我搂得更紧了些。“孤听闻,岳父大人手中有一支私兵,训练有素……”他没有把话说完,
只是用那种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我。我心头一冷。刚大婚第二天,
他就惦记上了我沈家的保命符。上一世,我傻乎乎地去求父亲,将兵权双手奉上。结果呢?
沈家满门忠烈,最后却成了他登基路上的垫脚石,用完即弃。“殿下,”我咬着嘴唇,
面露难色,“那是父亲的命根子,恐怕……”萧景眼底的温柔瞬间淡了几分。
但他掩饰得很好,转瞬即逝。“孤也只是随口一说,阿宁不必为难。”他松开我,走到窗边,
背影显得格外萧瑟,“只是若没有兵权傍身,孤这太子之位,怕是坐不稳了。到时候,
孤受些委屈没什么,只是不想连累阿宁跟着孤吃苦。”好一招以退为进。
每一句都在为我着想,每一句都在逼我就范。我看着他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现在的我,还不能翻脸。我必须忍。我要让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对他死心塌地、予取予求的沈宁。“殿下别说了。”我快步走到他身后,
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声音哽咽,“只要是为了殿下,阿宁什么都愿意做。明日归宁,
我就去求父亲。”萧景转身,一把将我拥入怀中。“阿宁,你真是孤的贤内助。
”他在我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感动,“待孤登基之日,定不负你。”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负我?萧景,这一世,我不要你的不负。我要你的命。“对了,
殿下。”我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他,“这是父亲给我的暗卫令,虽调动不了大军,
但也能解殿下燃眉之急。”这是假的。真正的令牌,早就被我毁了。这块令牌,
只能调动沈家外围的一群废物。但萧景不知道。他如获至宝地接过令牌,
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阿宁,你对孤真好。”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
“孤定会好好珍藏。”“殿下喜欢就好。”我笑得温婉,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只是……”萧景话锋一转,眉头微皱,“孤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殿下请说。
”“孤那表妹江柔,身子一向孱弱。如今京中流言蜚语,说孤冷落了她。孤想着,
不如将她接进东宫,也好有个照应。”江柔。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个表面柔弱、实则蛇蝎心肠的女人。那个在我和萧景大婚之夜,
还要因为“心口痛”把萧景叫走的女人。上一世,就是她,一步步离间我和萧景,
最后也是她,亲手端着毒酒送到我面前,笑盈盈地说:“姐姐,该上路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中的恨意。“殿下做主便是。”我乖巧地点头,“江姑娘身世可怜,进宫来,
妾身定会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萧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毕竟上一世,我为了这件事跟他闹了好几天。“阿宁,
你真是大度。”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孤果然没有看错人。”大度?呵。
既然你要把祸害接进来,那我就关起门来,好好陪你们玩玩。
第2章 妹妹的“见面礼”江柔进宫那天,声势浩大。明明只是个侧妃,
排场却快赶上我这个太子妃了。萧景亲自去宫门口接她,一路嘘寒问暖,生怕她磕着碰着。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一对璧人,只觉得刺眼。“姐姐。”江柔一身素白,
弱柳扶风地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柔儿给姐姐请安。”她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怯懦。“柔儿身子不好,以后还要劳烦姐姐多费心了。
”我还没说话,萧景就先一步扶起了她。“你身子弱,这些虚礼就免了。”他转头看向我,
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阿宁,柔儿初来乍到,胆子小,你别吓着她。
”吓着她?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吓着她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殿下放心,妾身省得。”我走上前,亲热地拉起江柔的手,“妹妹长得真标致,
难怪殿下一直念念不忘。”江柔羞涩地低下头,“姐姐谬赞了。”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血玉镯子。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价值连城。“姐姐这镯子真好看。
”江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羡慕的神情,“柔儿从未见过成色这么好的玉。
”萧景也看了过来。“确实不错。”他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
“柔儿体寒,太医说玉能养人。阿宁,你这镯子既然柔儿喜欢,不如就送给她做见面礼吧。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殿下,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不过是个镯子罢了。
”萧景打断我的话,眉头微皱,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沈家家大业大,
还在乎这一件首饰?柔儿身子不好,你做姐姐的,难道不该让着她点?”让?凭什么?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上一世,我也是这样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妥协。
我的首饰、我的嫁妆、我的尊严,最后都被这对狗男女一点点榨干。“怎么?你不愿意?
”萧景的声音冷了下来,“阿宁,孤一直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人。”识大体。又是这三个字。
上一世,这三个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看着萧景那张冷漠的脸,
又看了看江柔那副得意洋洋却又故作惶恐的模样。心里的恨意在翻涌,但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殿下误会了。”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痛,
将镯子从手腕上褪了下来。“既然妹妹喜欢,那就送给妹妹吧。”我将镯子递给江柔,
指尖都在颤抖。江柔接过镯子,立刻戴在手上,晃了晃手腕,笑得一脸灿烂。“多谢姐姐!
姐姐真好!”她转头看向萧景,撒娇道,“景哥哥,你看,好不好看?”“好看。
”萧景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只要柔儿喜欢,天上的星星孤也给你摘。
”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完全没把我这个正牌太子妃放在眼里。我站在一旁,
像个多余的摆设。风吹过,有些冷。但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这镯子,你戴得稳吗?
江柔,既然你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我就让你抢个够。等到将来,
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对了,阿宁。”萧景像是突然想起了我,转过头来,
“柔儿住的揽月阁有些潮湿,不利于养病。孤看你这长乐宫向阳,不如你搬去偏殿,
把正殿腾出来给柔儿住吧。”我猛地攥紧了拳头。长乐宫是太子妃的居所,
象征着正室的地位。他竟然让我给一个小妾腾地方?“殿下,”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恐怕不合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萧景不耐烦地摆摆手,
“柔儿身子重要,还是那些虚名重要?阿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怎么如今变得如此斤斤计较?”斤斤计较?我差点被气笑了。拿走我的嫁妆,抢走我的遗物,
现在连我的住处都要抢。这就是他口中的“深情”?“妾身……遵命。”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杀意。好。很好。你要宠她,那我就让你宠个够。捧得越高,摔得越惨。萧景,
这笔账,我记下了。第3章 一碗“补汤”搬去偏殿的第一晚,我就“病”了。当然是装的。
我用冷水冲了半个时辰,如愿以偿地发起了高烧。我想看看,在萧景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虽然答案我早就知道,但我还是想再确认一次,好让自己彻底死心。“太子妃娘娘,
殿下还在揽月阁陪江侧妃用膳,说……说晚些再来看您。”贴身丫鬟小翠红着眼眶,
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我知道了。”我靠在床头,烧得浑身滚烫,
脑子却异常清醒。晚些?只怕是不会来了。果然,一直等到月上中天,萧景也没有出现。
反倒是江柔身边的丫鬟来了。“太子妃娘娘,侧妃娘娘听说您病了,
特意让奴婢送来一碗燕窝粥。”丫鬟趾高气扬地站在床前,连礼都懒得行,“侧妃娘娘说了,
这燕窝是殿下特意从库房里找出来的极品,平日里连殿下都舍不得吃,全给了侧妃娘娘。
侧妃娘娘念着姐妹情深,这才匀了一碗给您。”我看着那碗燕窝,胃里一阵翻涌。施舍?
拿着我的东西来施舍我?那燕窝,分明是我嫁妆单子里的东西!“替我谢过妹妹。
”我虚弱地笑了笑,“只是我如今胃口不好,怕是无福消受了。”“娘娘这是嫌弃侧妃娘娘?
”丫鬟眉毛一挑,声音尖锐,“这可是殿下的一片心意,娘娘若是不喝,
岂不是驳了殿下的面子?”好大的帽子。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这背后是谁在撑腰,不言而喻。“既然如此,那就放下吧。”我示意小翠接过来。
丫鬟冷哼一声,放下燕窝,扭头就走。“什么东西,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
如今殿下心里只有我们侧妃娘娘……”她的嘀咕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耳朵里。
小翠气得浑身发抖,“娘娘,她欺人太甚!奴婢这就去告诉殿下!”“回来。”我叫住她,
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冷意,“去告诉他有什么用?你以为他不知道吗?”这一切,
都是他默许的。他在用这种方式敲打我,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让我明白,在东宫,
只有听话,才有活路。“把这碗燕窝倒了。”我厌恶地看了一眼那碗东西,“脏。
”第二天一早,萧景终于来了。他一脸疲惫,眼底带着乌青,显然是昨晚“操劳”过度。
“阿宁,听说你病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太医来看过了吗?”“看过了,只是风寒。”我避开他的手,淡淡道,“殿下昨晚睡得可好?
”萧景动作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柔儿昨晚做了噩梦,一直哭闹不休,
孤实在走不开。”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阿宁,你最懂事了,应该不会怪孤吧?”懂事。
又是懂事。是不是只要我懂事,就可以随便被践踏?“妾身不敢。”我垂下眼帘,
“妹妹身子弱,殿下多陪陪她是应该的。”“孤就知道阿宁最贴心。”萧景松了口气,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阿宁,其实孤今天来,还有一事相求。”我心头一跳。
又来了。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殿下请说。”“柔儿她……怀孕了。
”轰——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头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怀孕?这么快?上一世,
江柔也是这个时候怀孕的。那个孩子,成了她的护身符,也成了我的催命符。“恭喜殿下。
”我强忍着心头的剧痛,挤出一句话。“太医说,柔儿身子太弱,这一胎怕是有些凶险。
”萧景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太医还说,若是有千年人参吊着气,
或许能保母子平安。”千年人参。我猛地看向他。沈家确实有一株千年人参,
那是父亲留着给我救命用的。上一世,我为了救江柔,把人参拿了出来。结果呢?
孩子生下来了,萧景却说是我害得江柔难产,差点要了我的命。“殿下是想……”“阿宁,
孤知道那人参是你沈家的传家宝。”萧景打断我,语气急切,“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况且柔儿怀的可是孤的长子,也是你的孩子啊。你难道忍心看着孤绝后吗?”道德绑架。
这一招,他玩得真是炉火纯青。如果不给,就是我不慈,就是我善妒,就是我想害死皇嗣。
“殿下,”我深吸一口气,眼泪夺眶而出,“那是我父亲留给我保命的……”“阿宁!
”萧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你怎么如此自私?人命关天,
你竟然还在乎一株药材?难道在你心里,一株人参比孤的骨肉还重要?”自私?我为了他,
倾尽家财,众叛亲离,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现在,他竟然说我自私?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突然觉得好笑。这就是我爱了两辈子的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只是这代价,你付得起吗?
“殿下息怒。”我擦干眼泪,做出一副妥协的模样,“妾身给就是了。”“真的?
”萧景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阿宁,孤就知道你最深明大义!
”他一把抱住我,激动得语无伦次,“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孤一定让他认你做嫡母,
好好孝顺你。”嫡母?呵。我不需要别人的孩子来孝顺。我只要你们,血债血偿。
第4章 父亲的“罪证”江柔的胎像稳住了。用了我沈家的千年人参,她整个人容光焕发,
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萧景对她更是宠上了天,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而我,
成了东宫里的隐形人。除了每个月例行公事般的初一十五,萧景几乎不踏入我的偏殿半步。
我也乐得清闲。我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张网慢慢收紧。这天,萧景突然来了。
他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封信,一进门就屏退了左右。“阿宁,出事了。”他把信扔在桌上,
声音阴沉得可怕,“你父亲……被人弹劾了。”我心头一跳,面上却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会?父亲一向忠君爱国,怎么会被弹劾?”我拿起信,手抖得厉害。
信上列举了父亲的十大罪状,条条当诛。贪污军饷、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每一条,
都是莫须有的罪名。“这是老三的手笔。”萧景在屋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他这是要断了孤的臂膀!若是你父亲倒了,孤在朝中就彻底孤立无援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阿宁,
现在只有你能救你父亲,也只有你能救孤了。”“殿下要我怎么做?”我颤声问道,
心里却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父皇生性多疑,如今物证确凿,
想让你父亲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萧景走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父亲主动认罪,把所有的罪责都揽下来,就说是受了奸人蒙蔽,
并非本意。只要态度诚恳,孤再去父皇面前求求情,或许能保住沈家满门性命。”主动认罪?
这分明是让父亲去送死!一旦认罪,就是铁板钉钉的谋逆大罪,谁也救不了!
萧景这是要弃车保帅,拿我父亲的命,来换他的太子之位稳固!
“殿下……”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是让父亲去死啊!父亲是冤枉的,
殿下明明知道……”“冤枉又如何?”萧景低吼道,“朝堂之争,从来不论对错,只论输赢!
如今老三咄咄逼人,若是你父亲不认罪,一旦查下来,牵连甚广,到时候连孤都要受牵连!
难道你想看着孤被废黜,看着东宫易主吗?”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赤裸裸的算计和威胁。“阿宁,你不是说为了孤,什么都愿意做吗?
现在就是考验你的时候了。”“只要你写一封家书,劝你父亲认罪。孤向你保证,
只要孤登基,一定为沈家平反,追封你父亲为太师,让你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画大饼。
又是画大饼。上一世,我就是信了他的鬼话,写了那封家书。结果父亲在狱中含恨自尽,
沈家男丁全部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所谓的平反,所谓的追封,不过是一场笑话。“殿下,
那是我的亲生父亲啊……”我泪流满面,身子摇摇欲坠。“阿宁!”萧景失去了耐心,
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睛。“你别忘了,你是孤的太子妃,是萧家的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孤倒了,你以为你还能有好下场?你以为沈家还能保得住?
”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况且,
柔儿肚子里的孩子还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你也不想看着孤的长子一出生就沦为阶下囚吧?
”又是江柔。又是孩子。在他心里,我父亲的命,甚至比不上那个还没出生的野种重要。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萧景,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要家书是吗?好,我写。但这封信,不是劝降书,而是你的催命符。
“好……”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写。”萧景松开了手,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阿宁。孤就知道,你心里是有孤的。”他亲自研墨,
将笔递到我手中。“写吧,写得情真意切些,让你父亲明白孤的苦衷。”我接过笔,
手腕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笔尖落在纸上,墨迹晕开。我一边流泪,
一边写下那一个个“字字泣血”的字。萧景站在一旁看着,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以为他赢了。他以为他又一次拿捏住了我。却不知道,我此刻低垂的眼眸里,
早已是一片疯狂的杀意。写完最后一笔,我放下笔,整个人虚脱般倒在椅子上。“殿下,
可以了吗?”萧景拿起信,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阿宁,你放心,
孤绝不会负你。”他小心翼翼地收好信,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这两日你就待在偏殿,不要到处乱跑。
外面的风言风语多,孤不想让你听到心烦。”这是要软禁我。怕我反悔?
还是怕我给父亲通风报信?“是,殿下。”我乖顺地应道。门被关上了。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我坐在黑暗中,缓缓抬起手,
擦干脸上的泪痕。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萧景,你真的以为,
那封信会送到父亲手里吗?你太天真了。那封信,只会出现在一个人手里。
那就是你那个恨你入骨的死对头——三皇子,萧煜。而信的内容……根本不是劝父亲认罪。
而是——太子萧景,勾结外敌,意图逼宫谋反的确凿证据!这把刀,我已经递出去了。
接下来,就看你怎么接了。第5章 反转的序幕萧景拿着那封“家书”走了,
脚步轻快得像要去领赏。我坐在昏暗的偏殿里,听着门外落锁的声音,
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那封信里,我确实模仿了劝降的口吻,但在字里行间,
我用了沈家特有的暗语。这种暗语,只有父亲和三皇子萧煜看得懂。上一世,
萧煜曾为了拉拢沈家,苦心钻研过这种密文。表面上,那是劝父亲为了太子大业牺牲小我。
实际上,那是一份详细的太子党羽名单,以及萧景私吞军饷、在京郊养私兵的账目藏匿地点。
萧景看不懂,他只看到了我的顺从和沈家的把柄。他以为这是投名状,殊不知这是催命符。
第二天,宫里静悄悄的。但我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变了。小翠偷偷摸摸地给我送饭,
眼神里满是惊恐。“娘娘,听说前朝吵翻了天。三皇子在朝堂上拿出了什么证据,陛下震怒,
当场摔了杯子。”我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嘴角微微上扬。“殿下呢?
”“殿下……被陛下留在了御书房,到现在还没出来。”没出来就对了。这一关,
他没那么容易过。哪怕他是太子,涉及谋反和私兵,也是触了皇帝的逆鳞。更何况,
那个账目地点,是真的。上一世,我为了帮他遮掩这些烂账,不知费了多少心血。如今,
我亲手把这把火点了起来。直到深夜,萧景才回来。他不是走进来的,
而是被人搀扶着进来的。发冠歪斜,脸上还带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狼狈不堪。一进门,
他就挥退了所有人,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到我面前。“沈宁!你到底写了什么?!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双目赤红,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为什么老三会知道孤在西郊的别院?为什么父皇会知道那笔军饷的去向?!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努力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殿下……咳咳……妾身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知道?那封信只有你看过!
是不是你告的密?!”萧景的手劲越来越大,我感觉脖子快要断了。
“殿下……那是家书……妾身只是劝父亲……认罪……”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眼泪适时地流了下来,“妾身整日被关在殿内……如何告密……”萧景的动作一顿。是啊。
我被他软禁了,信也是他亲自看着写的,又是他亲自送出去的。中间没有任何人经手。
除非……“难道是老三截获了信件?破解了什么?”萧景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开始自我怀疑,眼神游移不定。“该死!一定是出了内鬼!孤身边一定有老三的人!
”他狠狠踹了一脚桌子,茶具碎了一地。看着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我心里痛快极了。
萧景,这只是个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殿下,”我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哭得梨花带雨,“现在该怎么办?父皇会不会……”“闭嘴!”萧景烦躁地踢开我,
“哭哭哭,就知道哭!一点用都没有!”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父皇虽然生气,但还没有废太子的意思。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孤要谋反,
那些账目孤可以说是下面人瞒着孤做的。”他眼神阴鸷,“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个替死鬼。
”替死鬼?我心头冷笑。上一世是父亲,这一世,你想找谁?萧景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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