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我能看见老公的未来

第一章：口红印与超能力我在顾沉的衬衫领口发现了一枚口红印。正红色，哑光质地，

和我常用的豆沙色完全不同。那颜色嚣张地印在白色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旁边，

像一面胜利的旗帜，又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是什么？"我把衬衫摔在他面前。

顾沉刚从手术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气味。他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都没皱一下："同事的。""哪个同事会往你领口印口红？""苏晴，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我累了，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这句话他用了三年。从我们第一次冷战开始，从我们第一次分房睡开始，

从我发现他手机里那个备注为"林医生"的频繁联系人开始。"不用明天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沉，我们离婚吧。"他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好。"就一个字。没有挽留，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惊讶。

仿佛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仿佛这三年他所有的冷漠都是为了逼我说出这句话。

我转身走进卧室，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下来，但我没出声。

结婚五年，我学会了在他面前不哭，因为他说过，眼泪是最无用的情绪表达。那天晚上，

我起草了离婚协议。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归我；车子是他的，归他；存款平分。很简单，

很公平，像我们这段婚姻的最后总结。第二天去民政局，工作人员说现在有离婚冷静期，

30天。30天内任何一方反悔，都可以撤回申请。30天后，才能领离婚证。

"需要调解吗？"工作人员问。"不需要。"我和顾沉异口同声。我们对视一眼，

他先移开了目光。那双曾经让我心动的眼睛，现在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没有光，

没有温度，没有我。走出民政局，他说："这30天我住医院宿舍。""随你。

"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和五年前那个在婚礼上向我走来的男人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穿着白大褂，刚从手术台下来，来不及换西装，在所有人的笑声中对我说："苏晴，

我可能没办法给你盛大的婚礼，但我会给你一辈子。"一辈子。原来只有五年。那天晚上，

我搬回了主卧。顾沉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我打开衣柜，

他的白衬衫整整齐齐挂在左边，我的连衣裙挂在右边，中间隔着一道泾渭分明的缝隙，

像我们这三年的婚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凌晨12点，我听见窗外有猫叫，

声音凄厉如婴儿啼哭。我想起身关窗，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我看见顾沉。

他坐在医院的值班室里，面前放着一份病历。我看不清上面的字，

但能看清他的表情——他在哭。顾沉从来不哭，结婚五年，他父亲去世他都没哭。但现在，

他的肩膀在颤抖，眼泪砸在病历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我想叫他，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走近，却动弹不得。我只能看着，像看一场无声的电影。画面突然切换。

顾沉站在一家餐厅里，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长发，白大褂，胸口别着神经外科的铭牌。

她笑着给顾沉夹菜，顾沉没有拒绝。女人凑近他耳边说了什么，顾沉的耳尖红了。

那是我熟悉的红色。恋爱时我逗他，他的耳朵就会这样红。他说过，只有对我才会这样。

画面再切换。酒店走廊。顾沉和那个女人站在房门前，女人踮起脚尖，

在他的领口印下一个吻。正红色，哑光质地，和我发现的那枚口红印一模一样。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窗外天还没亮，凌晨三点。刚才是什么？梦？幻觉？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搜索"离婚冷静期 幻觉"。满屏都是法律条文和心理测试，

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我又搜索"看见未来"，跳出来的全是科幻电影和算命广告。

我躺回去，心跳如雷。一定是梦，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白天看见了口红印，

晚上就梦见它的来源，这很合理，这很科学。我强迫自己入睡，但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是周一，我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我是婚纱设计师，自己开了一家工作室，

专门做高定婚纱。五年前顾沉追我时，说过一句话："苏晴，你设计的婚纱让人想结婚。

"那时候我笑着回他："那你买一件？""我不买，"他说，"我娶设计师。"现在想想，

真是廉价的浪漫。客户是个准新娘，二十三岁，满脸胶原蛋白，

说起未婚夫时眼睛发亮："他啊，就是太忙了，医生嘛，理解理解。但是他说了，

等这批病人稳定了就结婚。"我微笑着给她量尺寸，心里却在想：五年前我也是这样说的。

顾沉太忙了，理解理解。他连续手术36小时，我理解。他错过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理解。

他手机里出现陌生女人的照片，我也理解。理解到最后，我理解出了一顶绿帽子。

凌晨12点，我又看见了。这次是在医院停车场。顾沉和那个女医生，他们在车里接吻。

女人的手探进他的衬衫，顾沉没有推开她。画面很暗，但我看清了车牌——顾沉的车，

尾号772，我的生日。我尖叫着醒来，邻居敲门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说是，谢谢关心。

这不是梦。连续两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视角，同样的真实感。我能闻到消毒水的气味，

能感受到空调的温度，甚至能看见顾沉眼角那颗细小的泪痣。我能看见顾沉的未来。或者说，

他未来24小时的生活。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也让我怒火中烧。

原来那枚口红印不是误会，原来他真的出轨了，原来这三年的冷漠不是因为工作累，

是因为他把温柔都给了别人。我打开电脑，修改离婚协议。房子归我，车子归我，存款归我，

他净身出户。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法律不会支持，但我要试试。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要让那个女医生知道，顾沉的妻子不是好惹的。第三天，我去医院找顾沉。

神经外科在17楼，我等电梯时看见那个女医生从里面出来。真人比画面里更漂亮，

杏眼桃腮，白大褂下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微笑："您是顾医生的？

""妻子。"我强调，"还没离婚的妻子。"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依然礼貌而疏离："顾医生在手术，您可以去休息室等。""不用了，"我说，

"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脖子上的项链，顾沉送的？

"她下意识摸了摸锁骨——那里有一条细银链，坠子是一颗小星星。我和顾沉的定情信物，

他送我的第一条项链，也是这个款式。他说过，我是他的星星。"这是……"女医生皱眉，

"我自己买的。""是吗？"我冷笑，"那你知道顾沉的耳朵为什么会红吗？

"她的脸终于变了，从礼貌变成警惕："您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凑近她，

"离别人的老公远点。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酒店，餐厅，停车场。离婚冷静期还有27天，

27天后他就是你的了，但现在，他还是我的。"我说完就走，没看她的表情。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是会当众撒泼的人。

但那种看见未来的能力，那种被背叛的愤怒，让我变成了一个陌生人。那天晚上，

我看见的画面变了。顾沉在喝酒，一个人在酒吧，面前摆着七八个空瓶。他从来不喝酒，

他说酒精会影响手术精度。但现在，他喝得眼神涣散，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画面拉近，我看清屏幕上的名字——"苏晴"。他在给我打电话。但现实中的我，

没有接到这个电话。画面里的顾沉对着忙音说："苏晴，对不起。苏晴，我爱你。苏晴，

忘了我吧。"然后他趴在桌上，肩膀颤抖，像那个在值班室里看病历的夜晚一样。

我握着手机，屏幕漆黑，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凌晨12点15分，画面消失了。

这是什么？后悔？作秀？还是他喝醉了才知道我的好？我睡不着，

打开电脑搜索"渐冻症早期症状"。顾沉的父亲是渐冻症去世的，我见过那个过程。

从手指无力开始，到全身瘫痪，最后呼吸衰竭。整整五年，顾沉的母亲端屎端尿，

熬成了白发。顾沉说过，他永远不会让我经历这些。"如果我得了那种病，"他说，

"我会自己离开，不拖累你。"那时候我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现在想来，

也许他早就知道了。也许那枚口红印，那场出轨，都是为了逼我离开。

也许那个女医生不是小三，是帮他演戏的演员。我摇摇头，赶走这些可笑的想法。

顾沉不是这种人，他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如果真有绝症，他会告诉我，我们会一起面对。

这不是电视剧，这是现实。但那个电话，那些眼泪，又怎么解释？第四天，我去医院找顾沉，

想当面问清楚。护士说他请假了，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三天？那我在未来里看见的是谁？

我打电话给他，关机。发微信，红色感叹号。他把我拉黑了。我愣在原地，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我能看见他的未来，那他现在的消失，

是不是意味着……我不敢想下去。---第二章：暴雨中的墓碑第五天，我终于找到了顾沉。

不是通过超能力，是通过他的朋友，一个心内科医生。他说顾沉请了长假，去了邻市，

具体做什么不知道。"你们怎么了？"朋友问，"他前几天找我喝酒，喝得烂醉，

说对不起你。""他还说什么？""说……让你别等他。"我挂了电话，坐在工作室里发呆。

婚纱挂在衣架上，白纱飘逸，像一场未完成的梦。我设计的每一件婚纱，

都承载着别人的幸福。而我的幸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凌晨12点，

我迫不及待地等待画面降临。但那天晚上，我看见的是葬礼。天空下着暴雨，顾沉跪在墓前，

浑身湿透。墓碑上的照片很模糊，但我看清了名字——"爱妻苏晴之墓"。我死了？

在未来里，我死了？顾沉的手在抖，他摸着墓碑上的字，一遍又一遍。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地上。我努力看清，那是一枚戒指——我们的婚戒，

我三天前扔在他脸上的那枚。"对不起，"他在暴雨中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重复了几十遍，直到声音嘶哑。然后他开始磕头，额头撞在墓碑前的石阶上，一下，

两下，三下。血混着雨水流下来，他浑然不觉。画面消失了。我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窗外在下雨，和画面里一样的暴雨。我看向床头柜上的日历——离婚冷静期第5天，

还有25天。25天后，我会死？不，不对。超能力显示的是未来24小时，如果我会死，

那应该是明天，不是25天后。除非……除非那个未来不是连续的，除非我跳过了某些画面。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搜索自己的症状。心悸，失眠，体重下降。上个月体检，

医生说我的心脏有杂音，建议复查。我没去，因为顾沉那天有手术，我想等他陪我去。

我会死于心脏病？还是意外？还是……自杀？我摇摇头，赶走这些念头。我需要找到顾沉，

我需要知道真相。如果那个未来是真的，如果我会死，那我要在死前知道一切。第六天，

我去了邻市。顾沉在那里有一套小公寓，是他父亲留下的。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但茶几上有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顾沉不抽烟，至少在我面前不抽。

我在沙发上坐下，发现扶手上有一根长发。栗色，卷曲，和那个女医生的黑发不同。

还有别人？我打开卧室门，床上整齐地铺着被子，但枕头上有凹陷，有人睡过。

床头柜上放着药瓶，我拿起一看——"利鲁唑"，渐冻症的治疗药物。我的手在抖。利鲁唑，

我知道这个药。顾沉的父亲吃过，一天两片，可以延缓病情发展，但不能治愈。这个药很贵，

一个月要几千块，而且需要长期服用。顾沉在吃这个药？他确诊了？我翻遍整个公寓，

找到更多的证据。病历复印件，藏在床垫下面。诊断日期是三个月前，

"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早期"。医生建议立即治疗，预计病程3-5年。

三个月前。那时候我们在冷战，他搬去了客房。我以为他嫌弃我，原来他是怕我发现。

我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所以那些"出轨"的画面，都是假的？那个女医生，

是在帮他看病？酒店、餐厅、停车场，都是治疗相关的场合，被我误会成了偷情？不，不对。

如果只是为了治病，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制造出轨的假象？为什么要同意离婚？

我拿起病历，仔细看诊断医生的签名——"林悦"。那个女医生，林悦。凌晨12点，

我在顾沉的公寓里等待画面。这次，我看见的是医院走廊。顾沉坐在长椅上，

林悦站在他面前，两人在争执。我听不见声音，但能看清表情。林悦在哭，顾沉在摇头，

然后林悦跪下了，抓住他的手。画面切换。顾沉在写字，我坐在他对面——不，

不是现在的我，是未来的我，脸色苍白，瘦得脱形。顾沉写："今天感觉怎么样？"我点头，

微笑，然后咳嗽，纸巾上有血。画面再切换。顾沉在打电话，表情狰狞："我答应你，

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能救她。"救谁？我？画面消失了。我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这些画面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顾沉确诊了渐冻症，而我，未来的我，也得了重病，

可能是绝症。顾沉在求林悦救我，为此答应了什么条件。什么条件？离婚？和林悦在一起？

还是……更可怕的事情？第七天，顾沉回来了。他打开门的瞬间，我们四目相对。他瘦了，

眼窝深陷，胡茬凌乱，像老了十岁。看见我，他的第一反应是关门离开。"顾沉！

"我冲上去拦住他，"我都知道了。"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你知道什么？""渐冻症。

利鲁唑。林悦。"我盯着他的眼睛，"还有，你制造的出轨假象。"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笑了，苦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重要吗？"我的声音在抖，"重要的是，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逼我离婚？我们是夫妻，说好的同甘共苦，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因为我不想让你看着我死！"他突然爆发，"苏晴，

我爸活了五年，我妈熬了五年，最后人财两空，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不想让你变成她，

我不想让你的人生被我的病毁掉！""所以你就让我恨你？让我以为你出轨，

让我主动提出离婚？""是！"他红着眼眶，"恨比爱容易放下。你恨我，就能重新开始。

你爱我，就会陪我到死，然后一个人活着，生不如死。"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自私，

"我说，"顾沉，你他妈太自私了。你凭什么决定我怎么活？你凭什么认为恨比爱更好？

你问过我吗？你尊重过我的选择吗？"他捂着脸，不说话。"还有，"我拿出病历，

"这个诊断，是真的吗？"他愣了一下："什么？""三个月前，林悦给你做的诊断。

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那我问你，"我逼近他，

"渐冻症早期，手指无力，肌肉跳动，吞咽困难。你有这些症状吗？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这个动作，有力，稳健，不像有病的样子。

"我……""我去医院查过了，"我说，"神经外科没有你的病历，

药剂科没有你的取药记录。林悦不是普通医生，她是医学博士，专门研究神经退行性疾病的。

顾沉，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他的脸色变了，从愤怒变成惊慌，从惊慌变成绝望。"苏晴，

"他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告诉我真相，"我说，

"否则我永远不会签字离婚。我会缠着你，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你知道我做得到。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你还是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当初就是喜欢你这点。""现在呢？""现在……"他叹了口气，

"现在我希望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三个月前，

我查出携带渐冻症致病基因。我爸是家族性ALS，我有50%的概率发病。

林悦是我的师妹，她在做相关研究，建议我提前观察。""所以你没确诊？""没有，

"他说，"但我不想赌。如果我会发病，我想在还能动的时候，把你推开。

如果我不会发病……"他顿了顿，"那更好，你恨我，就能找个更好的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就为了50%的概率，你毁掉了我们的婚姻？""50%还不够吗？

"他转身看着我，"苏晴，那是渐冻症。一旦发病，我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植物人，

最后窒息而死。我不能让你经历这些，我不能。""那你让我经历什么？"我哭着说，

"经历背叛？经历绝望？经历每天晚上梦见你的死亡？"他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告诉他超能力的事。告诉他我看见的画面，酒店，餐厅，墓地，还有他跪在雨中的样子。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狂喜。"你能看见未来？"他抓住我的肩膀，"苏晴，

你能看见我的未来？""不只是你的，"我说，"还有我的。我看见我死了，顾沉，

我看见我的墓碑。"他的手松开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什么时候？"他问，

"你什么时候死的？""画面里没有日期，"我说，"但看起来是……不久之后。我很瘦，

很虚弱，在咳血。"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果然，果然是这样。""什么意思？

""林悦的研究，"他说，"她发现ALS致病基因携带者，如果长期处于高压环境，

会诱发另一种罕见病——家族性肺动脉高压。那种病……"他哽咽了，"那种病，

晚期会咳血，会心衰，会死。"我后退一步："你是说，

我会因为你……""因为我制造的出轨假象，因为你长期处于焦虑和痛苦中，"他说，

"苏晴，我本来想保护你，结果我害了你。"他跪下来，像画面里跪在墓碑前那样，

额头抵着我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着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就是我们的婚姻，一个想保护对方的傻瓜，和一个被保护到快死的傻瓜。

我们都是自以为是的混蛋，我们都以为隐瞒是爱的表现。"起来，"我说，

"我们还有25天。25天内，我要治好你的病，还有我的。"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有光，

像五年前那个说"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年轻人。"好，"他说，"我们一起。

"---第三章：互相欺骗的救赎第八天，我们回到了城市。表面上，

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回医院上班，我回工作室设计婚纱。但每天晚上，

我们都会见面，交换看见的未来。是的，顾沉也能看见未来。或者说，他早就知道我能看见，

所以在配合我演戏。"第几天了？"他问。"第八天，"我说，

"我看见你明天会和林悦见面，在咖啡厅。你们在吵架，她在哭。"他皱眉："我没约她。

""但画面里确实发生了，"我说，"除非……那是假的？"我们意识到，

超能力显示的未来，可能不是注定的，而是"如果当前趋势继续"的可能性。就像天气预报，

有80%的概率下雨，但如果风向变了，可能就晴了。"那你的病呢？"他问，

"你还看见自己咳血吗？""没有，"我说，"自从我们知道真相后，画面变了。

我看见自己在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是虚惊一场。"他松了口气，

但又紧张起来："那我的病呢？你还看见什么？"我犹豫了一下。其实，

我看见了更糟糕的画面。顾沉在林悦的实验室里，躺在手术台上，林悦拿着注射器，

表情疯狂。但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也许是治疗，也许是……"没什么，"我说，

"就是普通的检查。"我们在互相欺骗，都知道对方在撒谎，但都不戳破。

这是我们能给彼此的温柔，也是我们能给彼此的空间。第九天，我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心脏没问题，肺部没问题，血液指标一切正常。医生说我是焦虑引起的躯体化症状，

建议我放松心情。顾沉陪我去拿报告，在走廊里遇见了林悦。她看见我，

表情复杂："苏小姐，我们能谈谈吗？""不用了，"顾沉挡在我面前，"该说的我都说了。

""但有些事她不知道，"林悦看着我，"关于你的病，关于那个研究，

关于你答应我的条件。"顾沉的脸色变了："林悦，我们说好的。""我改主意了，

"林悦说，"我不想当坏人了。苏小姐，顾师兄没有渐冻症，他骗你的。

但他确实有病——他得了抑郁症，重度，伴有自杀倾向。我帮他做的诊断，

是为了让他住院治疗的借口。"我愣住了，看向顾沉。他的表情告诉我，这是真的。

"三个月前，"林悦继续说，"他试图自杀，吞了安眠药，被我及时发现。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觉得你会离开他，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建议他住院，他拒绝，

说除非你能主动离开他，否则他宁愿死。""所以我设计了出轨的计划，"顾沉低声说，

"我想让你恨我，这样你就能毫无留恋地离开。但我没想到，

你会得那种病……""我没有得病，"我说，"检查显示我一切正常。

""那是因为你提前知道了真相，"林悦说，"压力源消失了，症状自然就缓解了。

但如果你继续和他纠缠，继续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够了，"顾沉打断她，"林悦，

谢谢你，但这是我们的事。""不，"我说，"让她说完。顾沉，你还瞒着我什么？

"林悦看了顾沉一眼，得到默许后，继续说："顾师兄的抑郁症，源于他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