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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阉他宠的小傻子

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权阉他宠的小傻子大神“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将沈予安春莺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春莺,沈予安,姜知意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暗恋,先婚后爱小说《权阉他宠的小傻子由实力作家“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1: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权阉他宠的小傻子

主角:沈予安,春莺   更新:2026-02-24 20: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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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当作玩物送进宫的傻子。大婚当晚,老皇帝死在了我身上。所有人都要我为先帝殉葬。

唯独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把我从龙榻上抱了起来。他擦掉我脸上的血,轻声哄我:“别怕。

”我揪着他的衣角不肯撒手,因为他长得比我所有的糖人儿都好看。

后来他为我杀了所有想害我的人,扶我坐上了太后的位置。我以为他只是可怜我。

直到那天他喝醉了,把我按在龙椅上,眼底全是猩红:“臣是个阉人,娘娘怕吗?

”我笨拙地吻上去:“那你就一辈子守着我,哪儿也不许去。

”---第一章 老皇帝死在我身上我是被当作一件玩物送进宫的。他们都说我是个傻子。

边关姜大将军的女儿,本该是金枝玉叶,可惜从小就是个痴的。后来爹爹死了,哥哥也死了,

全家只剩下我一个,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朝中有人说,留着我也是个笑话,

不如送进宫去,给老皇帝添个乐子。于是我就被塞进一顶小轿,抬进了这红墙高高的地方。

送我来的嬷嬷一路上都在骂我,说我命贱,说我是扫把星,

说我能进宫伺候皇上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听不太懂,

但我记得疼——她掐我胳膊的时候很疼。大婚那天晚上,我被套上了一身红衣裳,

那衣裳很重,上面的珠子硌得我肩膀疼。他们把我送进一间很大的屋子里,

屋子里点着好多好多红色的蜡烛,亮得我眼睛疼。我蹲在墙角,数那些蜡烛。一根,两根,

三根……数到第三十七根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头,

头发白得像冬天的雪,脸上全是褶子。他穿着黄色的袍子,走路摇摇晃晃的,

像哥哥以前给我买的不倒翁。他看见我蹲在墙角,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后笑了,

笑得很难听,像我家以前养的那只老鹅。“过来。”他说。我没有动。因为我不认识他,

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很臭的味道,像爹爹死的时候那个味道。他见我不动,

自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了。他伸手来抓我,我躲了一下,没躲开。他的手很干,像枯树枝,

掐得我手腕生疼。“傻子也好,”他喘着粗气,凑近我的脸,“傻子干净。

”我不喜欢他离我这么近。我想推开他,但他太重了,推不动。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像杀鸡的时候鸡叫的那样。他的身子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不动了。很重。

很臭。有东西从他嘴里流出来,滴在我脸上,热热的,黏黏的。我吓坏了。我想哭,

但是哭不出来。我推他,推不动。我叫人,没人来。我就这样被他压着,在那张很大的床上,

躺了很久很久。后来终于有人进来了。很多人,脚步声乱糟糟的,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

他们把那个老头从我身上抬走,我这才看见他的脸——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也张着,

脸色白得像纸。我低头看自己,红色的衣裳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我的脸上也是。好脏。

有人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我摔在地上,膝盖很疼。但我没哭,因为那个嬷嬷说过,

在这里哭会挨打。“陛下驾崩了——”“姜贵人谋害圣上——”“快,把她抓起来!

”很多人在喊,很多人在跑。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看着那些人的脚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有人的鞋子很好看,绣着花;有人的鞋子脏了,踩到了地上的脏东西。我想起哥哥。

以前我被人欺负的时候,哥哥会把我抱起来,说“不怕,哥哥在”。可是哥哥也不在了。

有人拽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很疼,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那人骂我:“小贱人,

克死你全家还不够,还敢克死皇上?”我不知道什么叫“克死”。但我知道她骂我,她打我,

她掐我。我不喜欢这里。然后,忽然间,所有的声音都停了。拖着我头发的那只手松开了,

我又摔回地上。但这回没人管我疼不疼,因为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头埋得很低很低。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抬起头来看。门口站着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

上面绣着银色的花纹,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他腰间挂着一块牌子,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他很高。比爹爹还高,比哥哥还高。他的脸……我看着他,

忽然就忘记了疼。他的脸很好看。眉毛很好看,眼睛很好看,鼻子很好看,嘴巴也很好看。

比我见过的所有糖人儿都好看。过年的时候,哥哥给我买过一个糖人儿,是只兔子,

我很喜欢,舍不得吃,一直看到它化掉。可是那个糖人儿也没有他好看。他站在那里,

所有人都怕他。我看得出来,那些跪着的人都在发抖,比刚才哭的时候抖得还厉害。

可是我不怕他。我看着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破了,流血了,有点疼。

但我还是爬起来,朝他走过去。有人拉我,不让我过去。但我挣开了。我就是要过去。

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他的脸。他也在看我。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像我们家后院那口井。哥哥说那口井很深,掉下去就上不来了。可是他的眼睛比那口井还深。

我看了他很久,然后低头,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很好看。很白,很长,很干净。

不像刚才那个老头的手。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他的手很凉。

但我喜欢。满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人在小声说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

我只是仰着头,看着他,说了一句话:“好看。”他低头看我,看了很久很久。

我以为他也会像别人那样把我推开。但是没有。他慢慢地蹲下来,蹲到我面前。

这样我们就一样高了,我可以很近很近地看他的脸。他的眼睛里有光,

烛火在里面一跳一跳的。他抬起手,

用手指轻轻擦掉我脸上的东西——那些黏糊糊的、从老头嘴里流出来的东西。他的手很凉,

但是很轻,轻得像哥哥以前给我擦眼泪。“别怕。”他说。他的声音也很好听。

然后他站起来,把我抱进怀里。他的衣服上有好闻的味道,像冬天的梅花,

又像哥哥书房里的墨。我就这样被他抱着,走出了那间全是红蜡烛的大屋子。

身后有人在喊:“九千岁,这不合规矩——”“九千岁,姜贵人是先帝的人,

不能——”“九千岁——”他没有回头。我也没回头。外面下雪了。很大的雪,

一片一片落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我的脸上,凉凉的。我缩在他怀里,看着那些雪花,

忽然觉得很困。“冷吗?”他问。我点点头。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我就睡着了。

第二章 我是他的人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很软很软的床上。床比我见过的所有床都软,

被子上绣着很好看的花,枕头也香香的。我躺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哪里?我坐起来,

看见床边站着一个小姑娘,比我大一点的样子,穿着绿色的衣裳,正看着我笑。“姑娘醒了?

”她说,“奴婢叫春莺,是千岁爷让奴婢来伺候姑娘的。”千岁爷?我想起那个好看的人。

“他呢?”我问。春莺愣了愣,然后笑了:“姑娘说的是千岁爷?千岁爷上朝去了。

姑娘饿不饿?奴婢让人传膳?”我点点头。我确实饿了。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春莺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人端了好多吃的进来。好多好多,摆了一桌子。有粥,有包子,

有小菜,还有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花花绿绿的,很好看。我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就吃。

春莺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不管她,继续吃。

粥很好喝,包子很香,那些小菜也甜甜的。我吃了很多,吃到肚子都鼓起来了,才放下筷子。

“姑娘吃好了?”春莺问。我点点头。“那姑娘要不要沐浴更衣?”春莺又问,

“姑娘身上的衣裳……该换了。”我低头看自己,

这才想起来——我还穿着昨天晚上那身红衣裳,上面全是干掉的脏东西,皱巴巴的,

难看死了。我点点头。春莺让人抬来一个大木桶,倒了热水进去,又撒了好多花瓣。

我看着那些花瓣在水面上飘着,觉得很好看。“姑娘,奴婢伺候您更衣。”春莺走过来,

要帮我脱衣服。我躲了一下。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春莺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姑娘?

”“我自己来。”我说。春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退到一边。我自己把衣裳脱了,

钻进木桶里。水热热的,很舒服。我撩起水,看着花瓣粘在我的手臂上,觉得很好玩。

洗完澡,春莺给我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裳。不是昨天那种红色,是淡淡的粉色,料子软软的,

穿着很舒服。“姑娘真好看。”春莺说。我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不认识里面那个人。

那个人头发梳得很整齐,戴着小小的珠花,穿着粉色的衣裳,脸也洗干净了,白白净净的。

是我吗?我正看着镜子发呆,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千岁爷回来了。”我立刻转过头,

朝门口跑去。春莺在后面喊:“姑娘,姑娘您慢点儿——”我不听她的。我跑到门口,

刚好撞上一个人。是他。他还是穿着黑色的衣裳,这回绣的是金色的花纹。他低头看我,

眼睛里好像有点意外。“跑什么?”他问。我仰着头看他,不说话。我只是看着他,

看他今天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还是那么好看。他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伸手,把我拉到了一边,让门口的人进来。那些人端着好多东西进来,有布料,有首饰,

有鞋子,还有我不知道是什么的盒子。他们把东西放下,又退出去。“看看喜不喜欢。

”他说。我走过去,看那些东西。布料滑滑的,颜色很好看;首饰亮晶晶的,

在光下一闪一闪;盒子里装着点心,有甜的,有咸的,还有我从来没见过的。

我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很好吃。我回头看他,他正站在门口,看着我。“喜欢吗?

”他问。我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点心。他嘴角好像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春莺。”他说,“她会去办。”“那你呢?”我问。

他愣了一下:“什么?”“你不在吗?”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常来这里。

”“那我跟你走。”我说。我把点心放下,跑过去,拉住他的袖子。他的袖子也是滑滑的,

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说。他又沉默了。

旁边的人好像都很紧张,大气都不敢出。春莺低着头,肩膀好像在抖。我不管他们,

只是拉着他的袖子,仰头看他。“你好看。”我说,“我喜欢你。”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很轻,但我看见了。然后他慢慢地抬起手,放在我头顶上。他的手很轻,只是轻轻放着,

没有用力。“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我摇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又问。

我还是摇头。“你知道昨天死的那个是谁吗?”我想了想,说:“老头。

”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没有生气。他的手在我头顶上轻轻拍了拍。“我叫沈予安。

”他说,“他们都叫我九千岁。”“沈予安。”我跟着念了一遍。这名字真好听。“你呢?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姜知意。”我说,“爹爹起的。”他点点头:“姜知意。

好名字。”他放下手,转身往外走。我跟上去,还拉着他的袖子。他停下,回头看我。

“我说了,我不常来这里。”他说。“那我跟你走。”我还是那句话。他看着我,

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看不懂。旁边有人小声说:“千岁爷,这不合规矩,

姜贵人是先帝的……”他没说话,只是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刻闭嘴了,头埋得很低。

然后他低头看我,问我:“你想留在宫里吗?”我想了想,说:“有你在,我就留。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弯下腰,把我抱了起来。“那就留。

”他说,“我护着你。”第三章 赵贵人我在他安排的那个院子里住了下来。

春莺每天陪着我,给我做好吃的,给我讲宫里的事。她说这里是皇宫,很大很大的皇宫,

住了很多很多人。她说那个老头是先帝,已经死了,埋在皇陵里了。

她说现在新皇帝已经登基了,是个才几岁的小孩。“那沈予安呢?”我问,“他是谁的?

”春莺愣了愣,然后笑了:“千岁爷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是整个皇宫最厉害的人。

”“比我厉害吗?”春莺想了想,说:“您是贵人,他是臣子。按理说,您比他大。

但是……”“但是什么?”春莺压低声音:“但是现在宫里,所有人都听千岁爷的。

连小皇上,也得听他的。”我听不太懂,但我记住了——他很厉害,所有人都怕他。

只有我不怕他。我想去找他。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知道,只要我出去走,

说不定就能碰到他。于是我就偷偷溜出去了。春莺在屋里给我绣荷包,没注意我。

我悄悄地打开门,悄悄地走出去,悄悄地穿过院子,悄悄地推开院门。

外面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两边是高高的墙,墙上画着我看不懂的画。我不知道往哪边走,

就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啊走,走啊走,走到我腿都酸了,也没看见他。我想往回走,

但是我忘了来时的路。我站在原地,看着周围一模一样的红墙,忽然有点害怕。

然后我听见有人在说话。是从旁边的院子里传出来的。一个女人在说话,声音尖尖的,

很刺耳。“那个傻子,听说住在西边的偏院里。沈予安亲自抱走的,啧啧,可真是好福气。

”另一个女人说:“可不是嘛。先帝刚死,她就攀上了九千岁。也不知那傻子有什么好的,

九千岁那么个人物,竟也……”“嘘,小声点。九千岁的人,你也敢议论?”“怕什么,

又没人听见。再说了,一个傻子而已,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等过些日子,风声过去了,

随便找个由头,把她……”我没听完,因为有人在后面拉了我一把。我回头,是春莺。

她满脸着急,把我拉到墙根底下,捂着我的嘴,对我摇头。我不懂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等那两个女人的声音远了,春莺才放开我,小声说:“姑娘,您怎么跑出来了?吓死奴婢了。

”“我找沈予安。”我说。“千岁爷在乾清宫呢,离这儿远着呢。您别乱跑,

这宫里……”她压低声音,“这宫里想害您的人多着呢。”我想起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话。

“她们为什么想害我?”我问。春莺叹了口气:“因为您是先帝的人。现在新皇上位,

先帝的妃子们,有的要送去尼姑庵,有的要殉葬……”“什么叫殉葬?”春莺脸色变了变,

没回答。“我刚才听见她们说,等风声过去,就把我……”我学那个女人的话,没学完,

因为春莺又捂住了我的嘴。“姑娘,这话听不得,也说不得。”她四下看看,“咱们快回去,

求您了。”我点点头。我们往回走。但是我又迷路了。春莺也迷路了。她也是新来的,

对宫里不熟。我们走了很久,越走越偏,周围的墙也越来越旧,地上的砖也破了,长着青苔。

然后我们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很华丽的衣裳,站在一棵枯树下面,正看着我们。

她长得很漂亮,但眼睛很冷,看我的时候,像看一只虫子。春莺看见她,脸色一下子白了,

拉着我跪下。“奴婢叩见赵贵人。”赵贵人没理她,只是看着我。“你就是姜知意?”她问。

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春莺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是。”我说。赵贵人笑了,

笑得很不好看。“果然是个傻子。”她说,“见了本宫,也不知道叫姐姐?”“姐姐。

”我叫了一声。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她身后跟着的宫女也笑,笑得像鸭子叫。

“真是个傻子。”赵贵人走近我,低头看我,“听说沈予安把你护得挺好?怎么,

傻子也会勾引人?”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我不喜欢她离我这么近。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肉里,很疼。“别躲呀。”她说,“让本宫好好看看,

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她凑近我的脸,看了半天,忽然说:“也不过如此嘛。

一张小脸还没长开,身板跟豆芽似的,沈予安看上你什么了?

难不成……”她笑得意味深长:“他一个阉人,还能……”她身后的宫女笑得更大声了。

我疼,想抽回手。但她掐得很紧,我抽不动。“放开。”我说。“不放。”她说,

“你咬我啊?”她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赵贵人好兴致。”那声音淡淡的,

冷冷的,我一听就知道是谁。我转过头,看见他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

黑色的衣袍被风吹起一角,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赵贵人的手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堆起笑。“九千岁怎么有空来这冷宫地方?”他没理她,只是看着我。“过来。”他说。

我立刻跑过去,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袖子。他低头看我,看了一眼我被掐红的手腕,

又抬起头,看向赵贵人。“赵贵人,”他说,“这是先帝遗妃,不是你能动的。

”赵贵人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笑起来:“九千岁说笑了,臣妾不过是和妹妹说几句话。

妹妹刚进宫,什么都不懂,臣妾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多关照关照。”“关照?”他说,

“关照到把人手腕掐成这样?”赵贵人的笑容僵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也跟着走了一步——因为我还拉着他的袖子。“赵贵人,”他说,

“你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吗?”赵贵人的脸色白了。“先帝龙体欠安多年,

那晚不过是……”她开始解释。“那晚是你送去的参汤。”他说。赵贵人彻底白了脸。

“我……我没有……那参汤是……”“那参汤是你亲手熬的,亲手端去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太医院的人验过了,参汤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赵贵人的腿软了,

跪在地上。“九千岁饶命,九千岁饶命,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有没有,

不是我说的算。”他低头看她,“大理寺的人,会查清楚的。”赵贵人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不再看她,只是低头看我。“走吧。”他说。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走了几步,

我回头看赵贵人。她还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在抖。“她会死吗?”我问。他没回答。

我抬头看他。他的脸在阳光里,眉眼很好看,但是眼睛里没有光。“她刚才说你是阉人。

”我说,“阉人是什么?”他脚步顿了顿,低头看我。“你不懂。”他说。“你告诉我,

我就懂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阉人,就是没有根的人。”“根是什么?

”他看着我,眼里的表情很复杂。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还有一点点……我不知道是什么,

但让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不用懂。”他说,“你只要知道,我是阉人,就够了。

”“那你还是沈予安吗?”他愣住了。“不管是什么人,你都是沈予安。”我说,“你好看,

我喜欢你。这就够了。”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弯下腰,把我抱起来。“傻子。”他轻轻说。我靠在他肩膀上,

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墨香,忽然觉得,做傻子也挺好的。第四章 太后赵贵人死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也没问。春莺说她是畏罪自尽,因为毒害先帝的事被查出来了。

但春莺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神飘忽,好像还有什么没说的话。我不在意。

我只在意一件事——那天之后,沈予安来看我的次数变多了。隔三差五的,

他就会来我这儿坐坐。有时候带点心,有时候带小玩意儿,有时候什么都不带,

就坐在窗边看我吃东西,或者看我玩那些小东西。我喜欢他来。每次他来,

我都会跑过去拉他的袖子,拉他坐下,然后搬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仰头看他。

有时候他会摸摸我的头。有时候他会和我说话,问我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有没有人欺负我。有时候他就那么坐着,什么也不说,看着窗外的天。我喜欢看他。

看他的眉毛,看他的眼睛,看他的鼻子,看他的嘴巴。他的嘴巴薄薄的,抿着的时候有点冷,

但不抿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温度。他好像很少笑。我见过他笑吗?好像没有。

“你为什么不爱笑?”有一次我问他。他看了我一眼,说:“没什么好笑的。

”“那我讲笑话给你听?”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笑。

“你会讲什么笑话?”我想了想,把以前哥哥讲给我听的笑话讲给他听。“有一个人,

去买包子,问老板,包子多少钱一个?老板说,一文钱一个。那人说,给我来十个。

老板把包子包好,递给那人。那人说,我没带钱。老板说,那你怎么买?那人说,

我有包子啊,拿包子换钱不就行了?”我讲完,仰头看他。他看着我没说话。“不好笑吗?

”我问。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人是个傻子。”“对呀,傻子才做这种事。

”“那你呢?”他忽然问,“你是傻子吗?”我想了想,说:“他们说我是。

但我觉得我不是。”“为什么?”“因为傻子不会知道自己傻。”我说,

“我知道他们说我傻,但我不知道什么是傻。那我是傻还是不傻?”他没回答。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有点……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变了。“你不傻。

”他最后说,“你只是……”他没说完。“只是什么?”“只是干净。”他说,“太干净了。

”我不知道干净是什么意思。我不脏啊,我每天都洗澡,春莺把我洗得很干净。但我没问。

因为他站起来,说要走了。我拉住他。“你明天还来吗?”他低头看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来。”第二天他真的来了。第三天也来了。第四天也来了。每天都来。春莺说,

以前千岁爷从来不去任何人的住处,都是别人来见他。现在他每天都来我这儿,

整个宫都在议论。“议论什么?”春莺犹豫了一下,说:“议论您和千岁爷的关系。

”“什么关系?”“就是……”春莺的脸红了红,“就是说,千岁爷是不是……喜欢您。

”“喜欢?”我歪头想了想,“我也喜欢他呀。”春莺哭笑不得:“姑娘,

不是那种喜欢……”“那是哪种?”春莺张了张嘴,最后放弃了:“算了,姑娘还小,不懂。

”我不懂,但我记住这个词了。喜欢。我喜欢沈予安。他也喜欢我吗?那天他来看我的时候,

我就问他:“你喜欢我吗?”他正在喝茶,听见这句话,呛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春莺脸都白了,一个劲给我使眼色。我没理她,只是看着他,等他回答。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不知道。”我说,“但我想你喜欢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姜知意。

”他叫我的名字。“嗯?”“你知道我是谁吗?”“沈予安。”“不是名字。我是说,

我的身份。”我摇头。“我是太监。”他说,“是阉人。是没根的人。是不完整的人。

这样的人,不配被人喜欢。”我听不太懂。但我听懂了一点——他不觉得自己值得被喜欢。

这让我心里很难受。我伸出手,摸他的脸。他愣住了,身体僵住,但没有躲开。

他的脸有点凉,皮肤很光滑,摸起来很好。“你好看。”我说,“我喜欢你。

”“你不懂——”“我懂。”我说,“我知道你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你对我好,你护着我,

你给我好吃的,你来看我。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喜欢你。”他看着我的眼睛,

眼里的光在晃动。“姜知意……”“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打断他,“你就是你。

我喜欢你。你不许不喜欢自己。”他愣住了。然后他低下头,肩膀好像在抖。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抱住他。“别怕。”我学他那天晚上说的话,

“我护着你。”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但他也伸出手,抱住了我。那天晚上,他没有走。

他坐在我床边,看着我睡觉。我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你别走。”我说。“不走。”他说。

“你保证。”“我保证。”我安心地闭上眼睛。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前朝发生了大事。

太后一派的人联合朝臣,要逼小皇帝下旨,把我送去皇陵为先帝守墓,实则就是要我殉葬。

是沈予安,连夜处置了为首的几个大臣,把所有弹劾我的奏折都压了下来。第二天,

小皇帝下旨,封我为太后。太后。我才十五岁,成了太后。满朝哗然。所有人都在骂,

说我是妖女,说沈予安把持朝政、祸乱宫闱。说他一个阉人,竟然扶一个傻子做太后,

简直荒唐。但圣旨已经下了。我就是太后。搬进寿康宫那天,我问他:“为什么要我做太后?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因为只有做了太后,才没人能动你。”“你呢?”我问,

“你能动我吗?”他转过身,看着我。“不能。”他说,“你是太后,是君。我是臣。

臣不能动君。”“那我让你动我呢?”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很暗,很深,

像那天晚上他看我的那种眼神。“姜知意,”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我想你在我身边。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傻子。”他轻轻说。我拉住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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