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结婚，我妈准备卖我凑彩礼

我妈要把我卖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她要卖了我，给她那扶不上墙的儿子，

换三十万彩礼钱。我弟，许嘉安，一个二十六岁，连自己内裤都懒得洗的巨婴。我妈，

王秀莲，一个把儿子当天，把女儿当草的偏心眼。今天，是买家上门的日子。一个四十多岁，

头顶地中海，油腻得能刮下一层油的男人。我妈把他迎进门，笑得满脸褶子，

指着我说：“老李，你看看，我这闺女，模样不错吧？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第1章**那个叫老李的男人，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

像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猪肉。他咧开满是黄牙的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黑的牙。“不错，

不错，身段还可以。”他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伸出那只戴着大金戒指的肥手，

想来摸我的脸。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别碰我！”我妈王秀莲一个箭步冲上来，

狠狠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你这死丫头！怎么跟李老板说话的？没大没小！”她转过头，

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李老板，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小姑娘家家的，害羞。

”我弟许嘉安瘫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不耐烦地嚷嚷。“许嘉宁，你装什么清高？

能给家里换三十万，是你的福气！赶紧的，别耽误我打游戏！”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

声音都变了调。“你们疯了？这是犯法的！是卖女儿！”王秀莲眼睛一瞪，插着腰，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什么卖女儿？说得那么难听！这叫嫁女儿！李老板看上你了，

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

语气却像淬了毒的冰。“我告诉你许嘉宁，今天这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你弟弟的彩礼就靠你了，你要是敢搅黄了，我打断你的腿！

”老李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母女“亲热”，丝毫不觉得尴尬。“哎，大妹子，

别吓着孩子嘛。这事儿，讲究个你情我愿。”他说着“你情我愿”，

眼睛里的贪婪却毫不掩饰。“三十万，现金，我已经带来了。

”他拍了拍脚边那个黑色的手提包，拉开一条缝，露出里面一沓沓红色的钞票。

许嘉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抢过那个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姐，

你还犹豫什么？三十万啊！有了这钱，我明天就去给小莉下聘礼！”王秀莲看着那包钱，

也是满脸放光，她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宁宁啊，妈的好女儿，

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弟弟，帮帮他吧。他可是咱们老许家唯一的根啊！”她开始抹眼泪，

那副慈母的样子，看得我只想吐。“你从小就比你弟弟懂事，这次也一样，对不对？

妈知道你最心疼妈了。”用关爱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她王秀莲是天生的好手。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丑陋的嘴脸，一个贪婪，一个懒惰，一个虚伪。我的亲妈，我的亲弟，

还有一个想买我的陌生男人。他们组成了一个牢笼。我冷笑一声，甩开王秀莲的手。

“许嘉安，你二十六了，不是六岁。想要彩礼，自己去挣。我是你姐，不是你的提款机！

”“王秀莲，你也别演了。你心里只有你的宝贝儿子，什么时候有过我这个女儿？

”“至于你，”我转向那个老李，眼神冰冷，“我劝你现在就带着你的钱滚出去，不然，

我就报警！”“反了你了！”王秀莲尖叫一声，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躲，

任由那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比不上心里的冷。“好，好得很！

”王秀莲气得直喘气，“许嘉宁，你翅膀硬了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还是不是你妈！

”她说着，就和许嘉安一左一右地朝我逼过来。**第2章**许嘉安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报警？我让你报！”他面目狰狞，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臭婊子，给你脸了是吧？让你嫁人是给你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王秀莲则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房间里拖。“李老板，你稍等一下，

我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东西，马上就好！”我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双脚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老李就站在客厅，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我被拖进我的小房间，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然后是落锁的声音。“许嘉宁，

你今天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王秀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恶狠狠的。许嘉安的声音紧随其后。“妈，跟她废什么话？饿她两天，看她还嘴硬！

”我听到他们远去的脚步声，以及客厅里传来的、他们对老李的奉承和道歉。“李老板，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你放心，这丫头就是一时糊涂，

我们做通她的工作……”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脸颊高高肿起，头发凌乱不堪。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对我。从小到大，

只要是和许嘉安的利益有冲突，被牺牲的永远是我。我记得高三那年，

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点大学。那是我前半生唯一的希望，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可许嘉安，当时正在读职高，迷上了网络游戏，

为了买一套昂贵的装备，偷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王秀莲发现后，没有骂许嘉安一句。

她只是抱着他哭。“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没钱了跟妈说啊，妈给你想办法！

”她想的办法，就是把我的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那天，她也是这样把我锁在房间里。

“宁宁，你弟弟还小，他不懂事。你是姐姐，要让着他。”“家里现在没钱了，

你的大学……就先别读了。”“你放心，等以后家里有钱了，妈一定让你去读。

”我哭着求她，我跪在地上求她。我说我可以去申请助学贷款，我可以去勤工俭学，

我不要家里一分钱。她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你弟弟不一样，他是男人，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从那天起，我就知道，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人。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为许嘉安牺牲的工具。我出去打工，

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全部都要上交。王秀莲拿着我的血汗钱，

给许嘉安买最新款的手机，名牌的球鞋。而我，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如今，

他们更是变本加厉，要把我整个人都卖掉。我靠在门上，身体因为愤怒和悲伤而不住地颤抖。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逃出去。我环顾这个狭小的房间，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窗户被铁栏杆封死了。门是唯一的出路。我用力地撞门，摇晃门把手，

可那把老旧的铜锁纹丝不动。“别白费力气了！”许嘉安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带着一丝嘲讽。“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吧你！”我听到他搬动什么东西的声音，

似乎是把一个沉重的柜子堵在了门外。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第3.章**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我男朋友江峰的声音。

“阿姨，嘉宁呢？我给她打电话怎么打不通？”是江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拼命地拍打着房门。“江峰！我在这里！救我！”门外，王秀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

“哦，是小江啊。宁宁她……她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呢。”“不舒服？

”江峰的声音透着怀疑，“我怎么听到她在喊救命？”“你听错了！”王秀莲急忙掩饰，

“这孩子，睡觉说梦话呢！你别管她！”“江峰！他们要把我卖了！救我出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门外沉默了片刻。我能想象到江峰此刻震惊的表情。紧接着，

我听到了他质问的声音。“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把嘉宁卖了？

”许嘉安不耐烦地插嘴。“什么卖了？说那么难听！我姐嫁人！关你屁事！”“嫁人？

嫁给谁？我怎么不知道！”江峰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江峰是爱我的，

他一定会救我出去的。我们已经谈了三年恋爱，他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然而，

王秀莲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小江啊，你是个好孩子，阿姨也不想瞒你。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嘉安要结婚，

对方要三十万彩礼，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啊。”“正好，有个老板看上了我们家宁宁，

愿意出这个钱。你说，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宁宁嫁过去也是当老板娘，

吃香的喝辣的，总比跟着你吃苦强吧？”这是我妈，她当着我男朋友的面，

说我是个可以被明码标价的商品。江峰沉默了。长久的沉默。每一秒，

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心。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干涩。“阿姨，这样做……不合适吧。

嘉宁她……她是我女朋友。”“女朋友？”许嘉安嗤笑一声，“女朋友能当饭吃？

你能拿出三十万吗？拿不出来就给老子滚蛋！”“我……”江峰被噎住了。我贴在门上，

心如死灰。我期待他能像个男人一样，踹开这扇门，带我走。或者，

至少能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我是他的女人，谁也别想动。可是他没有。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用一种商量的、近乎祈求的语气说：“阿姨，你看这样行不行？彩礼的事情，

我们一起想办法。我这里还有几万块钱存款，我先拿出来给嘉安用。剩下的，我们慢慢还，

好不好？”“请你不要逼嘉宁，她不愿意的。”我听到王秀莲不屑地冷哼。“几万块？

你打发叫花子呢？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可是……”“别可是了！”王秀莲打断他，

“小江，阿姨知道你对宁宁好。但是感情不能当饭吃。我们也是为了她好，嫁给李老板，

她以后就不用再辛辛苦苦地上班了。”“对啊，我姐跟着你有什么好？

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许嘉安附和道。我听着门外他们的对话，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的男朋友，正在和我的家人，讨价还价。像是在菜市场买菜。而我，

就是那个被摆在案板上，等着被称斤论两的菜。最终，江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充满了疲惫和妥协。“嘉宁，你在里面吗？你听我说。”他对着门缝说。“我知道你委屈。

但是……阿姨和嘉安也是为了你好。你就……你就先跟李老板见见，聊一聊，别这么犟，

行吗？”“一家人，不要闹得这么僵。”“为了我好？”我隔着门，一字一句地问他。

“江峰，你再说一遍，他们是为了我好？”“嘉宁，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总要找个解决办法。”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理智，那么陌生。

“你先冷静一下，不要跟阿姨他们硬碰硬。听话。”听话。又是这两个字。从小到大，

所有人都让我听话。听话，把上大学的机会让给弟弟。听话，把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家里。

听话，把自己卖了三十万，给弟弟换彩礼。现在，连我最爱的男人，也让我听话。我笑了，

笑出了眼泪。**第4章**门外的争执渐渐平息了。

江峰似乎被王秀莲和许嘉安“说服”了，或者说，他选择了最省事、最不用他负责任的方式。

他走了。没有再为我说一句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没吃东西，也没喝水，只是靠在墙角，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已经死掉了。门锁“咔哒”一声响了。王秀莲端着一碗饭走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吃吧。别把自己饿死了，卖相不好，李老板会不满意的。

”她把碗重重地放在地上，饭菜洒出来一些。我没有动。她看我没反应，火气又上来了。

“你还想绝食抗议？我告诉你许嘉宁，没用！今天你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李家！

”“你别忘了，你爸当年是怎么死的！你要是敢不听话，信不信我把那件事捅出去，

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我身体猛地一震。爸爸……那是我心里最深的痛，

也是她拿捏我最狠的把柄。我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几年前在工地上出了意外，

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医生说，如果用最好的药，

或许还能拖一段时间。但那是一笔天文数字。王秀莲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哭得死去活来，

说砸锅卖铁也要救我爸。可一转头，她就拒绝了所有的治疗方案。她对我说：“宁宁，

不是妈心狠。你爸这个情况，就是个无底洞。我们把钱都填进去了，以后你和嘉安怎么办？

”最后，我爸在医院的普通病房里，痛苦地撑了三天，就走了。

王秀莲却拿着工地赔偿的、以及亲戚们凑的救命钱，给许嘉安在市里付了套房子的首付。

房产证上，只有许嘉安一个人的名字。这件事，成了我心里永远的刺。而王秀莲，

却无耻地用这件事来威胁我。她说，如果我不听话，她就告诉所有人，

是我这个当女儿的见死不救，是我不肯出钱给我爸治病。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刻薄而扭曲的脸，

忽然觉得很累。争吵，反抗，都没有用。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输家。我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我说。“我嫁。”王秀莲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同意嫁给那个老李。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没有丝毫颤抖。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哎呀！

我的好女儿！你总算是想通了！妈就知道你最懂事了！”她激动地过来想抱我，

被我侧身躲开了。我的顺从让她彻底放下了戒心。她兴高采烈地跑出去，

向客厅里的老李和许嘉安报喜。“李老板！嘉安！宁宁同意了！她同意了！

”客厅里传来他们兴奋的欢呼声。我听到许嘉安的大嗓门。“我就说吧！饿她一顿就好了！

这臭丫头就是欠收拾！”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孩，

脸色苍白，脸颊红肿，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一簇在寒夜里燃烧的鬼火。我对着镜子，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你们不是想让我嫁吗？好啊。那我就嫁。只是，

这场婚礼的结局，恐怕不会是你们想要的。门再次被打开。王秀莲喜气洋洋地走进来，

拉着我的手。“走，宁宁，快出去让李老板再看看。我们现在就把事情定下来！

”我任由她拉着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一下午的房间。客厅里，

老李和许嘉安正围着那包钱，笑得合不拢嘴。看到我出来，老李的眼睛又亮了。“想通了？

这就对了嘛！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他走过来，再次伸出那只肥腻的手。这一次，

我没有躲。我看着他，看着我妈，看着我弟，他们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我停在门口，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时候。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轻轻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

清晰地传出了王秀莲刚才在房间里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今天你就是死，

也得给我死在李家！”“……你别忘了，你爸当年是怎么死的！你要是敢不听话，

信不信我把那件事捅出去……”**第5章**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秀莲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许嘉安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老李那只伸在半空中的肥手，也尴尬地停住了。“你……你……”王秀莲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什么时候……”我关掉录音笔，把它放回口袋，

神情淡漠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从你第一次说要把我卖了的时候，

我就准备好了。”“你个小贱人！你算计我！”王秀莲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朝我扑过来，

想抢我口袋里的录音笔。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许嘉安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