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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着要钱,我反手一巴掌

不要随便改名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他跪着要我反手一巴掌》,主角柳高升萧念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他跪着要我反手一巴掌》的主角是萧念彩,柳高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小由才华横溢的“不要随便改名”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2:24: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跪着要我反手一巴掌

主角:柳高升,萧念彩   更新:2026-02-25 10: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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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高升跪在地上,膝盖生根似的,脸上挂着那种读书人特有的、比城墙拐弯还厚的清高。

“念彩,这三百两不是钱,是我柳家光宗耀祖的梯子,是未来诰命夫人的凤冠!

你怎么就满身铜臭,不懂斯文呢?”他身后那个穿着打补丁衣裳、眼珠子却乱转的老妇人,

更是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丧:“哎哟喂!没天理啦!还没进门就把婆家当贼防!

这种媳妇娶进来,我老柳家的祖坟都要冒黑烟呐!今儿个不拿钱,我就吊死在这梁上,

让街坊邻居看看萧家是怎么逼死亲家母的!”周围的丫鬟婆子吓得大气不敢出,

都觉得自家小姐这次又要像以前一样,乖乖掏钱买清静了。谁知道,

一只绣花鞋突然飞了过去,正中老妇人的脑门。###1萧念彩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像是有一百个和尚在里面敲钟,敲的还是那种破了洞的烂钟。眼前这张脸,

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的墙,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

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我很委屈但我不说”的做作。柳高升。

这个上辈子吸干了萧家最后一滴血,转头就把她卖进尼姑庵里当柴火烧的王八蛋。“念彩?

你发什么愣?这笔墨纸砚涨价了,京城居大不易,三百两真不多。”柳高升见她不说话,

以为她是心疼钱,赶紧补了一句:“待我金榜题名时,十倍……不,百倍奉还。

”萧念彩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太猛,差点把肺管子给呛炸了。她活了!

她从那个阴冷潮湿、满是霉味的尼姑庵,回到了这个冤大头付款现场。“三百两?

”萧念彩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阴森劲儿。“对,就三百两。

”柳高升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手已经不自觉地往前伸,那姿势,

像极了路边讨饭还嫌饭馊的叫花子。萧念彩看着那只手,白净、修长,除了拿笔,

连个油瓶都没扶过。上辈子,就是这只手,签了她父亲的死刑令,签了萧家财产的转让书。

“啪!”一声脆响,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带劲。萧念彩抄起手边那个青花瓷的茶碗,

连汤带水,直接扣在了柳高升那只伸出来的爪子上。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流下来,冒着热气。

“啊——!”柳高升惨叫一声,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蹦起三尺高,

那儒雅随和的皮终于挂不住了。“萧念彩!你疯了!这是滚水!你要谋杀亲夫吗!

”萧念彩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理了理袖口上的金线刺绣。“谋杀亲夫?柳公子,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讲。咱俩拜堂了吗?喝合卺酒了吗?入洞房了吗?”她往前逼近一步,

眼神像两把刚磨好的杀猪刀。“既然都没有,你充其量就是个来我家打秋风的穷亲戚。

开口就是三百两,你当我萧家是户部银库,还是当你自己是玉皇大帝下凡,脸上贴金了?

”柳高升捂着烫红的手,疼得直吸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是萧念彩?

这个平时看见他就脸红、说话比蚊子还小声、只要他皱皱眉头就赶紧掏银子的傻女人,

今天是吃了火药了?“你……你粗鄙!不可理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柳高升憋了半天,

终于憋出一句圣人言。“对,我难养。”萧念彩冷笑,“所以我决定不养你了。来人!送客!

把这个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家伙给我叉出去!”###2“谁敢动我儿子!”一声暴喝,

带着浓重的乡土气息和常年吃大蒜的味道,从门口传来。紧接着,

一个穿着酱紫色绸缎袄子、头上插着两根金簪子那是萧念彩上个月送的的老妇人,

像一辆失控的牛车,轰隆隆地冲了进来。柳王氏。这位未来的“好婆婆”,

上辈子可没少给萧念彩立规矩。吃饭不许上桌,走路不许出声,

连呼吸都嫌萧念彩抢了她家的风水。此刻,她一看见柳高升那只红肿的手,

顿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哎哟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手是要写文章考状元的啊!伤了这只手,就是断了大明朝的文脉啊!”萧念彩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这高度拔得,知道的是烫了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传国玉玺碎了。柳王氏嚎完了,

猛地转过身,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萧念彩,唾沫星子喷得比下雨还密。“萧念彩!

你个没良心的赔钱货!我儿子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赶紧拿钱供着,

还敢动手?你信不信我去衙门告你个忤逆不孝!”“告我?”萧念彩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走到书桌旁,伸手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金算盘。“哗啦!”算盘珠子一抖,

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柳大娘,您这记性怕是被狗吃了。我姓萧,你姓王,咱俩非亲非故,

哪来的孝道?要说孝,那也是你儿子孝敬我爹,毕竟这几年,他吃我家的、喝我家的,

连裤衩子都是我家买的。”萧念彩手指拨动算盘珠子,速度快得像是在弹奏《十面埋伏》。

“既然你提到了衙门,那咱们就好好算算。大明律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来,

咱们今天就开个‘战前清算大会’。”柳王氏被她这气势镇住了,愣了一下,

随即开始施展她的绝技——坐地炮。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带起一阵灰尘。

“欺负人啦!有钱人欺负穷书生啦!这日子没法过啦!大家快来看看啊,这黑心肝的商户女,

要逼死未来的状元郎啦!”这嗓门,穿透力极强,堪比两军阵前负责骂阵的先锋官。

萧念彩掏了掏耳朵,对旁边已经看傻了的管家说:“福伯,去,搬个凳子来,

再给我抓把瓜子。这戏唱得不错,比天桥底下那个耍猴的热闹。”###3柳王氏嚎了半天,

发现没人上来劝,反而围了一圈下人在指指点点,顿时觉得这戏有点唱不下去了。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萧念彩正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

一边看着手里的账本,那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批阅奏折。“嚎完了?

”萧念彩吐出一片瓜子皮,拍了拍手。“嚎完了就起来听听账。福伯,报数。

”老管家福伯早就看这家人不顺眼了,此刻腰杆挺得笔直,打开手里厚厚的一本账册,

清了清嗓子,那架势,仿佛是在宣读圣旨。“崇祯三年二月,

柳公子称要购买孤本《四书集注》,支取白银五十两。经查,当日柳公子去了‘怡红院’,

点了头牌小翠姑娘,留宿一夜。”“哗!”周围的下人一片哗然。

柳高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顾不上手疼,跳起来辩解:“胡说!一派胡言!

读书人的事……那叫采风!叫寻找灵感!怎么能叫逛窑子!”萧念彩冷笑:“哦?灵感?

你这灵感挺贵啊,五十两一晚上,都够买两头牛了。怎么,那小翠姑娘是文曲星下凡,

睡一觉就能让你才思泉涌?”福伯继续念:“同年五月,柳王氏称身体抱恙,

需千年人参吊命,支取白银一百两。经查,该银两用于购买城东刘二麻子家的两亩水田,

地契写的是柳王氏的名字。”柳王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鹅。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那……那是给我儿攒的老婆本!再说了,我身体好了,

不就是给你们省药钱了吗?”萧念彩把算盘拨得啪啪作响。“统计一下。过去三年,

柳家母子共从萧家支取白银一千二百五十两三钱。抹个零,算一千二百五十两。”她抬起头,

目光如炬。“柳高升,你这哪是读书啊,你这是吞金兽转世吧?国库拨款都没你花得快。

今天这钱,你是还现银呢,还是拿地契抵?”柳高升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萧念彩:“你……你满口铜臭!俗不可耐!我与你有婚约在身,我的就是你的,

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做什么?”“停!”萧念彩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打住。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咱俩现在这关系,

比两国交战还紧张。这账本就是战书,钱没还清之前,别跟我谈感情,伤钱。

”###4柳高升见硬的不行,开始耍赖。他整了整衣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萧念彩,你别忘了,咱们是有婚书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今天这么羞辱我,传出去,

你萧家女儿悍妒泼辣的名声可就坐实了。以后谁还敢娶你?”他以为这是杀手锏。

毕竟在这个时代,名声对女子来说,比命还重要。可惜,他遇到的是重生回来的萧念彩。

名声?那玩意儿能吃吗?能当银子花吗?上辈子她贤良淑德,结果呢?尸骨无存。“名声?

”萧念彩笑得更开心了,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提起毛笔,饱蘸浓墨。

“既然你提到了婚书,那正好。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送你一份大礼。”她笔走龙蛇,

动作豪迈得像是将军在签署作战命令。片刻之后,一张墨迹未干的纸被她拍在了桌子上。

“看清楚了,这是休书。”“什么?!”柳高升和柳王氏同时尖叫出声,声音重叠在一起,

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自古只有休妻,哪有休夫的!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是要浸猪笼的!”柳高升气得脸色煞白,指着萧念彩的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萧念彩吹了吹纸上的墨迹,慢悠悠地说:“别激动,柳公子。这不叫休夫,

这叫‘战略性合作终止’。鉴于乙方也就是你在合作期间,

存在严重的挪用公款、道德败坏、以及货不对板承诺的状元没考上等问题,

甲方也就是本小姐决定单方面解除合约。”她把那张纸往柳高升脸上一甩。

“拿着这张纸,带着你那个戏精老娘,给我圆润地滚出萧府。从今往后,咱俩桥归桥,

路归路,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柳高升抓着那张纸,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不是纸,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灵魂出窍。他两眼一翻,非常配合地晕了过去。

“儿子!儿子你别吓娘啊!”柳王氏扑上去,掐人中、拍大腿,忙得不亦乐乎。

萧念彩冷眼旁观,点评道:“演技略显浮夸,倒地的姿势不够优美,扣两分。

”###“福伯,别愣着了。”萧念彩拍了拍手,指挥若定。“把咱家那几个护院都叫来。

对,就是那几个长得像黑旋风李逵的,给我把这两位‘贵客’请出去。

”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架起晕倒的柳高升和还在撒泼的柳王氏,

像拖死猪一样往外拖。“萧念彩!你不得好死!你等着!等我儿中了状元,

定要抄了你萧家满门!”柳王氏的骂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大门外。“砰!

”朱红色的大门重重关上,整个世界清静了。萧念彩长舒一口气,觉得空气都变得甜美了。

这才叫生活嘛!上辈子活得像个受气包,这辈子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她心情大好,

转身准备回房数钱,一抬头,却看见墙头上趴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是隔壁那个据说快要病死的闲散王爷,赵景行。“精彩,精彩。”赵景行举起酒壶,

遥遥敬了她一杯。“萧姑娘这一手‘关门打狗’,用得甚是熟练,颇有兵法之妙啊。

”萧念彩眯起眼睛。这家伙,看了多久了?“王爷过奖了。”萧念彩皮笑肉不笑,

“比不起王爷,身体抱恙还能爬墙头,这身残志坚的精神,实在令人佩服。

”赵景行哈哈一笑,忽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咳咳……本王只是……咳咳……路过。不过,萧姑娘既然休了那柳秀才,不知可有兴趣,

考虑一下本王?”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本王虽然身体不好,

但胜在钱多、话少、死得快。姑娘若是嫁过来,没准儿过两年就能继承王府家产,岂不美哉?

”萧念彩愣了一下。钱多?话少?死得快?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个完美的投资项目啊!

她摸了摸下巴,眼神在赵景行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估算一件古董的价值。“王爷此话当真?

”“比真金还真。”“成!那咱们就找个时间,聊聊这笔‘生意’的具体细节。

”墙头上的病秧子和院子里的财迷女,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5墙头上那位爷,咳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嗓子眼儿里喷出来,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算计到骨子里”的精明。萧念彩仰着脖子,

只觉得后脑勺有点酸。她在心里飞快地拨弄着那把无形的金算盘。一个王爷,

虽然是个快要咽气的,但那也是皇亲国戚。这身份,就好比是一块镶了金边的招牌,

挂在萧家这个商户大门上,往后那些想来打秋风的小官小吏,见了都得绕道走。“王爷,

您这是要把自己当成货物,卖给我萧家?”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眼神里没有半点儿小女儿家的羞涩,全是做买卖的狠劲儿。赵景行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苍白的指尖抹了抹唇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萧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人。本王这身子骨,

太医说了,大抵也就是熬日子。可本王府里那些个叔伯兄弟,一个个都盯着本王这口薄棺材,

恨不得明儿个就开席。”他从墙头上顺着梯子慢吞吞地挪下来,动作虚浮,

好几次都像是要栽倒,看得萧念彩心惊肉跳——生怕他死在自家院子里,

还得赔一笔压惊银子。“本王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王妃,帮本王守住这份家业。

而姑娘你,需要一个够硬的靠山,去扇那些穷酸书生的脸。”赵景行站定在萧念彩面前,

身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药草香,混着冷冽的酒气。“这叫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姑娘觉得,

本王这个‘货物’,值多少钱?”萧念彩围着他转了两圈,像是在集市上挑选牲口。

“王爷身价自然是极高的。不过,这王府里的烂账,怕是也不少吧?那些个穷亲戚,

就好比是附骨之疽,想要清理干净,得费不少力气。”她伸出三根指头。“第一,进门之后,

王府的账本得归我管。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见不得银子流向不明。”“第二,

王爷您这病,得按我的方子调理。我可不想刚当上王妃,就得披麻戴孝,那太晦气。

”“第三,咱们这是合伙做生意,私底下得签个契书。往后若是王爷身体大好,

想要另觅佳人,得赔偿我一笔巨额的‘散伙费’。”赵景行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一个‘散伙费’!萧姑娘,

你真是本王见过最不讲情面、只讲钱面的女子。”他伸出那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成交。

”萧念彩毫不客气地拍了上去。“成交。往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王爷,合作愉快。

”###6三天后,萧念彩就领着一队抬着大箱小箱的家丁,浩浩荡荡地进了隔壁的景王府。

这不是出嫁,这是“注资入股”景王府的大门虽然漆皮剥落,但那两尊石狮子依旧威武。

可一进院子,萧念彩就皱起了眉头。这哪里是王府?这简直就是个漏风的筛子!

花园里的名贵品种被拔了种菜,回廊上的宫灯少了半数,连路过的小厮都穿得歪瓜裂枣,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贼溜溜的劲儿。“哎哟,这就是那个商户家的大小姐?长得倒是挺标致,

可这身铜臭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满头珠翠的中年妇人,

摇着把破团扇,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这是赵景行的二婶,外号“铁公鸡”的赵王氏。

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对身后的福伯说:“福伯,记下来。王府重地,有疯妇拦路,

喧哗无礼。按规矩,该掌嘴二十,还是扣掉三个月的月银?”赵王氏一听,

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你说谁是疯妇?我可是王爷的亲二婶!你个还没过门的野丫头,

竟敢在这儿摆谱?”萧念彩冷笑一声,从袖子里甩出一叠账本。“二婶?正好,

我这儿有本账,正想找您对对。去年腊月,您从王府库房里‘借’走了一尊三尺高的红珊瑚,

说是拿去给太后祈福。可我怎么听说,那东西隔天就出现在了城南的当铺里?

”赵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极了,红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个染坊。“你……你胡说!

那是丢了!被贼偷了!”“贼?”萧念彩往前逼近一步,气势凌人,“那这贼可真够孝顺的,

偷了东西还不忘往您家里送银子。二婶,这王府现在由我管账。以前丢了的,

您得给我补回来;以后想拿的,您得先问问我手里这把算盘答不答应。”她转过头,

对着满院子探头探脑的下人厉声喝道:“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这景王府不姓‘乱’,

姓‘萧’!谁要是再敢吃里扒外,别怪本姑娘翻脸不认人,直接送去衙门吃牢饭!”一番话,

震得满院子鸦雀无声。躲在屏风后面偷看的赵景行,轻轻抿了口药汁,眼底满是笑意。

“这狮子吼得真好听,连本王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萧念彩在王府里大刀阔斧地“清理门户”,隔壁的柳家也没闲着。

柳高升被叉出萧府后,在家里躺了三天,越想越不甘心。那可是三百两银子!

那可是他进京赶考的“军费”!“儿啊,你不能就这么算了!”柳王氏在一旁煽风点火,

“那萧念彩定是被狐狸精附了体,竟敢写什么休书!这是在挖咱老柳家的祖坟呐!走,

咱去衙门告她!告她毁坏婚约,告她殴打命官——你虽然还不是官,但早晚是要当大官的!

”柳高升咬了咬牙,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儒衫,拿上那份被茶水打湿的婚书,直奔县衙。

“啪!”惊堂木一响,县太爷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堂下跪着的柳家母子。“堂下何人?

有何冤屈?”柳高升一脸悲愤,声泪俱下:“大人!学子柳高升,状告商户女萧念彩!

此女悍妒成性,背信弃义,不仅单方面撕毁婚约,还指使家丁殴打学子,更写下荒唐休书,

羞辱圣人门徒!请大人为学子做主啊!”县太爷一听“商户女”,眼睛亮了亮。商户好啊,

商户有钱,这案子油水足。“传萧念彩上堂!”不多时,一顶华丽的小轿停在了衙门口。

萧念彩不紧不慢地走下轿子,身后跟着两个目不斜视的王府侍卫,那架势,不像是来受审的,

倒像是来收租的。“民女萧念彩,见过大人。”她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却没有半点儿下跪的意思。“放肆!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县太爷拍了拍桌子。

萧念彩淡淡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大人恕罪。

民女现在是景王府的准王妃,王爷特许,见官不跪。大人若是有异议,可以去问问景王爷。

”县太爷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景王府?那个虽然快死了,

但辈分极高的景王爷?他赶紧换了副笑脸:“哎呀,原来是王妃驾到,失敬,失敬!快,

给王妃搬个座儿!”柳高升傻眼了。王妃?萧念彩什么时候成了王妃?“大人!

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她这是假冒皇亲!”萧念彩坐在椅子上,

斜了柳高升一眼。“柳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假冒皇亲是要灭九族的,

我萧念彩还没活够呢。倒是你,欠了我萧家一千二百五十两银子,打算什么时候还?

”###7“还钱?”柳王氏跳了起来,“什么钱?那是你自愿给我儿的聘礼!

哪有送出去的聘礼还往回要的道理?”萧念彩冷笑一声,对着县太爷拱了拱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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