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那双手从笼子里伸出来

那双手从笼子里伸出来

滇南燕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青春虐恋《那双手从笼子里伸出来男女主角五年许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滇南燕雀”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那双手从笼子里伸出来》的主要角色是许晨,五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夫火葬场,婚恋,青梅竹马,先虐后甜小由新晋作家“滇南燕雀”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04: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双手从笼子里伸出来

主角:五年,许晨   更新:2026-02-25 23:54:0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笼中人五年了。我又站在这条土路上。老槐树还在,歪着脖子,叶子落了一半。

树下的石头还在,磨得光溜溜的,小时候我和许晨常坐在这儿,他给我剥野果子吃,

酸得我直皱眉,他在旁边笑。我攥紧手里的包带。他说过要带我走的。那天早上雾很大,

我背着包在这儿等他,露水打湿了鞋。等了一个多时辰,等到雾散了,太阳升起来,

他也没来。后来付明来了。他说许晨家里出了急事,走不开,托他先带我走。等忙完了,

许晨会来找我。我问什么事。付明说不太清楚,反正是要紧事。我就这么跟着付明走了。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好几眼,总觉得他会追上来。可他没有。到了城里,我天天盼着他的信。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我写了十几封信寄回去,一封回音都没有。我急了,

托付明回去找。他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他说,许晨死了。我不信。我揪着他衣服喊,

你骗我,你肯定骗我。他就那么站着,任我打任我骂,等我打累了,才慢慢说,

是村里的老人讲的,许晨得急病走的,没几天就埋了。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那之后,

我有两年没缓过来。付明一直陪着我。给我做饭,陪我说话,我哭他就递纸巾,

我发脾气他就躲一边,等我消气了再回来。就这么陪了五年。五年,

足够让一个人从悲伤里走出来了。也足够让我看清楚,身边这个男人才是真心对我好的。

上个月,付明跟我求婚了。我答应了。可答应了之后,我心里那个疙瘩一直没消。许晨的坟,

我从来没去祭拜过。不是不想,是不敢。现在要结婚了,我想着怎么也得回去一趟,

给他烧点纸,跟他说几句话,把这段感情画个句号。付明听我说要回去,脸色变了一下。

很快。快到我差点没注意到。他说:“都过去五年了,还回去干啥?

”我说:“就想回去看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陪你去。”我说不用,你忙你的,

我自己去就行。他坚持要陪。我拗不过他,就一起回来了。站在村口,

付明指着村里说:“走吧,早点办完早点回。”我没动。我盯着那条土路,心跳突然快起来。

快得不正常。付明拉了拉我:“怎么了?”我摇摇头:“没事,走吧。”进了村,

我先找了几个村民打听许晨的坟在哪儿。第一个是个老太太,我问她许晨家在哪块地埋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说:“许家?他家没办过丧事啊。”我以为她记错了,又问了一个大叔。

大叔抽着烟,想了半天:“许晨家?没听说啊,他爹从没办过酒。”我心里开始发毛。

又问了几个,都是差不多的说法——没办过丧事,没埋过人。许晨爹对外说儿子死了,

却没办过丧事?这不对。太不对了。我转身就往许晨家跑。付明在后面喊我,我没理。

许晨家的老房子还在,土墙都裂了缝,门上挂了把生锈的大锁。我使劲敲门,没人应。

趴在门缝往里看,院子里长满了草,不像有人住的样子。正要走,突然——“啊——!!!

”一声惨叫从屋后传过来。那声音撕心裂肺的,像野兽,又像人。我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那声音,那声音……付明追上来,喘着气问:“怎么了?”我嘴唇发抖:“你听到了吗?

”他脸色也白了:“什么?”“那声惨叫。”他摇头:“我没听到。”我盯着他,

他眼神躲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我心里起了疑。正僵着,许晨爹从村头回来了。他驼着背,

脸上沟壑一道一道的,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灰。我冲上去问他:“许晨到底在哪儿?

”他看了我一眼,声音很平:“死了。”“坟呢?”“不知道。”“你是他爹,

你怎么不知道?”他不说话了,绕过我就往家走。我追上去还想问,他突然回头,

那眼神里全是疲惫和绝望,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怕。他怕什么?我愣在那儿,

看着他把门打开,又关上。离开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来,拽住我的衣角。

是许晨的弟弟,许小默。他从小就又瞎又哑,村里人都叫他小哑巴。他死死攥着我的衣服,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着一个方向。屋后。那个小房间的方向。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指完就松了手,转身跑了。付明走过来:“走吧,天快黑了。

”我没动。我盯着那个方向,脑子里嗡嗡响。许晨爹说儿子死了,却没坟。屋后有惨叫。

小默指那个方向。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对付明说:“你先回镇上住,

我想在村里待两天。”他急了:“你一个人?”“嗯。”“不行,太危险了。

”“我就待两天,没事。”他看了我半天,最后叹了口气:“那我也不走,

我在村口招待所住着,你有事随时找我。”我点点头,没再说话。天黑了。

我借住在村里一个远房表姨家。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夜很深了,村里静得只剩狗叫。我悄悄爬起来,穿上衣服,摸出门。月光很亮,

照着那条通往后山的路。许晨家的房子黑漆漆的,像个蹲着的野兽。我绕到屋后,

找到了白天小默指的那个小房间。窗户用木板钉死了,门上也挂着锁。我趴在门缝上,

往里看。里面太黑,什么都看不清。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贴着门缝照进去。

光照进去的一瞬间,我看见了——铁笼子。锈迹斑斑的铁笼子。笼子里蜷着一个人。

披头散发,身上裹着看不出颜色的破布,指甲很长,像爪子。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叫出来。他听到了动静。慢慢抬起头。那张脸——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突起,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头发乱成一团。可那轮廓,那眉眼——是许晨!是许晨!!

他盯着门缝的光,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他不知道我是谁。可我知道是他。他没死。

他没死!!他被关了五年。五年。我腿一软,跪在地上。眼泪像决堤一样往外涌。

笼子里的许晨突然动了。他扑到笼子边,双手抓着铁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那声音撕心裂肺的,和白天那声惨叫一模一样。眼泪混着口水从他脸上往下淌。

他不知道我是谁。可他记得他的名字。因为我在喊他。“许晨……”“许晨……”我咬着牙,

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他吼着吼着,突然安静了。歪着头,像在听什么。月光照在他脸上,

我看见他眼角有泪。他还在哭。他还知道哭。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清醒。救他。

必须救他出来。不惜一切代价。---第二章 谎言与真相我在许晨家门外蹲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村支书家的公鸡就开始打鸣。我站起来,腿已经麻得没知觉,

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手机屏幕亮着,我查到了村支书李德厚的电话。打过去,

响了七八声才接,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谁啊,这么早……”“李书记,

我是许晨家的亲戚,有事求您帮忙。”“许晨家?”他顿了一下,“他家能有啥事?

”“见面说。”半个小时后,我在村委会那间破办公室里等到了李德厚。他戴着黑框眼镜,

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进来时脸上带着那种村干部特有的圆滑笑容。“姑娘,

你谁家亲戚啊?我咋没见过你?”“我是许晨的女朋友,五年前的。”他笑容僵了一秒。

就那么一秒。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李书记,您知道许晨在哪儿,对不对?”他低头点烟,

手有点抖:“许晨不是死了吗……”“没死。”我声音很硬:“我看见他了。”他不说话了,

狠狠吸了两口烟。“李书记,我就问您一句,”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您当村支书的,

村里有人被关在笼子里五年,您知不知道?”他把烟掐灭在桌上,抬起头,眼里有愧疚,

更多的是无奈。“姑娘,这事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是哪样?”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我带你去见许晨他爹。”我们又去了许晨家。这次门开着。

许长根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面前摆着一碗稀饭,没动。他看见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疲惫。李德厚在他旁边蹲下,递了根烟:“老哥,

跟这姑娘说实话吧。”许长根没接烟,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都看见了?”“看见了。

”我攥紧拳头,“我看见他被关在笼子里。”“那是为他好。”“为他好?!

”我声音一下拔高了,“把他像畜生一样关着,叫为他好?!”许长根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那不是一个恶人的眼神。是一个被生活压垮了,

走投无路的人的眼神。“跟我来。”他站起来,往屋里走。我跟进去。他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另一间屋子。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干瘦得像一把柴,眼神呆滞,

嘴里呜呜咽咽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妈,八十七了,瘫了三年。”他又推开另一扇门。

一个中年女人蜷在墙角,看见人就缩成一团,浑身发抖。“我妹子,许秀英,从小脑膜炎,

重度瘫痪,啥也不知道。”最后他带我到院子里,指着角落里蹲着的一个瘦小身影。许小默。

他背对着我们,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我小儿子,又瞎又哑,天生的。

”许长根站在那儿,驼着背,像一棵被风干了的老树。“姑娘,你数数,我这一家子几口人?

”我说不出话。“我妈,我妹子,我小儿子,还有我,”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

曲曲折折的,“五口人,就我一个人能干活。”“许晨以前能帮我。可后来他疯了。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他疯起来的时候,见人就打。我妈差点被他打死,

我妹子被他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我没钱送他去精神病院。那地方,一年好几万,

我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我只能锁着他。”“我对外说他死了,是怕村里人嚼舌根,

也怕他跑了伤到人。”他背过身去,肩膀在抖。“五年了,我每天给他送饭,给他擦身,

给他倒屎倒尿。我把他当儿子,不是当畜生。”“可我只能锁着他。”“你告诉我,姑娘,

换你,你怎么办?”我站在那儿,眼泪一直流。我想说,你该报警,该找政府,

该……可我说不出口。这个家,这个破破烂烂的家,五张嗷嗷待哺的嘴,就靠他一个人撑着。

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还能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李德厚在旁边叹气:“姑娘,这事我早就知道。我也想过办法,

可镇上的救助名额就那么几个,排队排了三年还没轮到……”我打断他:“把门打开。

”许长根转过头。“我说,把门打开,让我进去看他。”他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那个锈锁打开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是排泄物,是霉味,

是五年不见天日的腐烂气息。我忍着恶心走进去。许晨缩在笼子角落里,背对着我,

浑身发抖。“许晨……”他不理我。“许晨,是我,沈念。”他抖得更厉害了。

我慢慢蹲下来,把手伸进笼子。他猛地回头,张嘴就要咬。我没躲。

他的牙碰到我手指的那一刻,停住了。他盯着我的手,又抬起头,盯着我的脸。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