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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响执灯人

诺伊西斯 著

奇幻玄幻连载

奇幻玄幻《聆响执灯人》是大神“诺伊西斯”的代表林野王磊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警告!所有聆响者铁则:听懂逝者的执你将获得无上力量;听不你便会沦为比蚀影更可怕的怪夜蚀万念成影世间的执念无人听便会化作吞噬人间的蚀影;当你真正听见逝者的心便能借取跨越生死的力量本是普通的历史系学却在蚀洞崩塌的那一听见了铜灯里跨越纪元的低觉醒了「万响皆听」的天赋能安抚失控的蚀能洞穿的执能在黑暗为人间撑起一盏不灭的灯有过并肩的战友:一枪穿云的狙击一诺千金的摸金校一剑守国门的孤燃身护万民的医他们曾约要一起守到人间太要一起去吃一顿的火锅手持铜站在余响长河的源与深渊对峙一场万籁归

主角:林野,王磊   更新:2026-02-26 04: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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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聆响初开),林野又走神了。。讲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慷慨激昂地讲述岳飞北伐的路线,PPT上的地图标得密密麻麻,从郾城到颍昌,从颍昌到朱仙镇,红箭头一路向北,气势如虹。,耳边却传来另一个声音——嘈杂的、混乱的、像是隔着一层水的那种声音。“过河”。“十年之功”。、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反复念叨着两个字:“莫须有……莫须有……”。
林野知道这不正常。正常人不会在上课的时候听见死人说话。但他从有记忆起就这样了——总能听见一些“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小时候他以为是鬼,吓得缩在被窝里发抖。后来他发现,那些声音不害人,只是念叨,只是重复生前最在意的事。再后来,他学会了分辨:哭诉的是冤死的,叮嘱的是牵挂家人的,沉默叹气的是有遗憾没说完的。

“林野。”

老教授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林野抬头,发现全班都在看他。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太友好:“我刚才讲的,岳飞北伐最远打到哪儿?”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笑。那是班上的几个活跃分子,等着看他出丑。

林野沉默了一瞬。他听见那个低沉的声音还在念叨“莫须有”,那股不甘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他开口说:

“朱仙镇。”

老教授点点头,正要继续讲课,林野又补了一句:

“但真正打到的地方,比朱仙镇更远。史料记载是‘距东京四十五里’,按宋代里制换算,大概在今天开封县一带。不过——”

他顿了一下。

“他被召回的时候,距离彻底收复北宋故地,还差一口气。那口气,是他一辈子没咽下去的遗憾。”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老教授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讲义,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野,干咳一声:“……书上没写这么细。你课外阅读做得不错。”

林野没说话。他没看课外书,他只是听见了。

下课后,胖子王磊挤过来,手里攥着半个没吃完的肉包子。

王磊是林野的室友兼发小,从小学到大学,两人就没分开过。胖子这个外号跟了他十几年,原因很简单——他确实胖,圆滚滚的身材,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永远在嚼东西。

“野子,你刚才也太秀了!”胖子把包子往林野嘴边怼,“老胡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来来来,吃口包子庆祝一下。”

林野侧身躲开:“你吃过的给我?”

“嫌弃啥,咱俩谁跟谁。”胖子不依不饶,“我跟你说,这包子可是食堂王婶的招牌,肉多皮薄,一口下去——”

“你自已吃吧。”林野往宿舍走。

胖子跟在后面,一边嚼包子一边絮叨:“你说你天天走神,考试还全班前十,这科学吗?我天天认真听课,考个及格都费劲,老天爷是不是瞎了眼?”

“你认真听课?”

“我……”胖子噎了一下,“我认真发呆不行吗?”

林野没理他,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走到宿舍楼下,林野脚步顿住了。

宿管张阿姨正拿着扫帚扫地,嘴里骂骂咧咧的:“这群小兔崽子,又往楼道扔垃圾,当我是保洁啊?我告诉你们,下次再让我抓到,直接报给辅导员!”

胖子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快跑快跑,张阿姨今天心情不好。”

林野却没动。

他站在原地,盯着张阿姨的背影,耳边响起另一个声音——一个苍老的、沙哑的男声,正在一遍遍地喊:

“卧倒!有炸弹!卧倒!”

那是张阿姨父亲的余响。

林野见过张阿姨的资料——填在宿管办公室墙上那种。她姓张,本地人,今年五十六,丈夫去世早,女儿在外地工作。林野从没听她提起过父亲,但那道余响每天都会出现。张阿姨扫地的时候它在喊,张阿姨骂人的时候它在喊,张阿姨深夜给晚归学生留门的时候,它也在喊。

“卧倒!卧倒!小鬼子的炸弹!”

林野知道那是什么。他查过,这所学校的原址,抗战时期是一家临时野战医院。每天都有伤员送过来,也有伤员死在这里。张阿姨的父亲,大概就是那时候……

“林野?林野!”胖子的手在他眼前晃,“你发什么呆?走啊。”

林野回过神,跟着胖子往楼里走。路过张阿姨身边时,他突然开口:

“阿姨。”

张阿姨抬起头,皱纹堆叠的脸上露出警惕:“干啥?”

林野想了想,说:“没什么。就是……您晚上早点休息,别总熬夜给我们留门。”

张阿姨愣了一下,眼神复杂起来。

林野已经上楼了。

胖子追上来,一脸见鬼的表情:“你刚才说啥?让她别留门?咱晚上翻墙回来咋办?”

“你不是有钥匙吗?”

“那……那不一样!”胖子挠头,“再说了,你为啥突然关心她?她平时骂人那么凶。”

林野没解释。他解释不清。

晚上十一点,胖子已经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林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他翻了个身,耳边是这座城市夜间的余响。

远处有老人的叮咛。那是医院的方向,一个刚去世的老头,他的余响还在念叨“存折在枕头底下”。近处有未说出口的告白,那是隔壁楼的一个男生,生前暗恋同班的女生,到死都没说出口,他的余响每隔几天就会重复一句“我喜欢你”。楼下有毕业生临走前摔酒瓶子的回响,那是去年的学长,考公失败,喝多了发泄,他的余响总是那句“我他妈就不该来这儿”。

再远一点,东边的城中村,有年轻女人的余响,在唱童谣——“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那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她的孩子才三岁,她舍不得。

再远一点,西边的老居民楼,有中年男人的余响,一遍遍喊女儿的小名。他应该是车祸走的,走得太急,连告别都来不及说。

再远一点,更远一点,还有。

数不清的余响,此起彼伏,像是夜风本身在说话。

林野闭上眼睛,听着那些声音。

他从小就这样。别人睡觉的时候,他在听;别人发呆的时候,他在听;别人热闹的时候,他也在听。那些声音有时候吵得他头疼,有时候让他半夜睡不着,但更多的时候——

他习惯了。

习惯了知道这城市里还有那么多“没说完的话”,习惯了知道那些逝去的人还有那么多放不下的事,习惯了在听见某个特别悲伤的余响时,在心里轻轻回一句“我知道了”。

就像现在。

那个唱童谣的年轻女人,声音越来越清晰。她在唱“小燕子,穿花衣”,一遍又一遍,中间夹杂着“宝宝乖,妈妈在”。

林野睁开眼,对着东边的方向,轻声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你孩子会好好长大的。”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渐渐淡了。

不是消散,是安静了。像是被人拍了拍肩膀,终于能安心地继续唱了。

林野翻了个身,枕边有个东西硌了他一下。

他摸出来,是一盏巴掌大的旧铜灯。

爷爷留给他的。

老头临终前,躺在病床上,把这盏灯塞进他手里,说:“亮着,等人来拿。”

林野当时十岁,不懂什么意思。后来他问过很多人,没人知道这灯的来历。它就是盏普通的旧灯,锈迹斑斑,灯芯早就没了,灯座上有几个模糊的字,像是某种古文字,林野查过,查不出来。

但每次他拿着这盏灯,耳边那些余响就会安静一点。

像是……被安抚了一样。

林野把铜灯放在枕边,重新闭上眼睛。

余响还在,但声音小了,远得像是隔了一条街。

他慢慢沉入睡梦。

梦里,有人提着灯,走在一条无边无际的长河边。河里有无数光点在流淌,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喊名字。提灯的人回头看他,脸是模糊的,但声音很清晰:

“你听得见。”

“很好。”

“拿起灯。”

林野猛然惊醒。

窗外,月光依旧。

胖子还在打呼噜。

林野躺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坐起来,披了件外套,拿着那盏铜灯,轻轻推开门,上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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