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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重生重掌大权

别秋寻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别秋寻的《如懿重生重掌大权》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冷宫断发惨乌拉那拉·如懿重回潜邸少女前世错付弘被伪善的琅嬅、阴毒的金玉妍等人算落得家族蒙冤、亲信凋零的下场生后她斩断情凭前世记忆预判阴反手碾压所有仇她不做帝王笼中只做后宫执棋护家族、掌权步步为全程爽感拉无虐无憋

主角:魏令仪,安思瑜   更新:2026-02-26 05: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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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浸在一片初融的暖意里。,琉璃瓦沐着晨光,流泻出温润的金辉。御花园中柳丝初绽,嫩黄浅绿随风轻拂,拂过宫墙下静静吐蕊的迎春与海棠。风过处,落英簌簌,铺作一地软红,香气清浅,不浓不烈,恰如这深宫初醒的春意。,碧波映着朱楼画栋,锦鲤偶尔摆尾,搅碎一河云影。廊下铜鹤静立,檐角风铃轻响,声声清越,散在渐暖的空气里。殿宇巍峨依旧,却因这满城春色,少了几分凛冽威严,多了几许温柔含蓄。,落在新绿的枝头、光洁的金砖、尚未沾染尘埃的宫道上。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在等待一场注定要发生的相逢。这一年的紫禁城,春和景明,风软云闲,正是故事开篇最好的时节。,紫禁城一派祥和,却照不进底层宫人眼底。魏令仪跟在辛者库掌事宫女安氏身后,同数十名新入宫的宫女一道,步履轻缓地穿行在宫道上。,自幼知书识礼,眉眼清隽,气质沉静,原是按着备选秀女的规矩教养长大。只可惜未及参选,阿玛魏清泰因故失势,家族一夕倾颓,她从娇养闺秀,沦为罪奴之女,选秀资格被尽数剥夺,只得贬入宫中做最低等的宫女,发配辛者库当差。,十四岁的年纪,不见半分娇怯,唯有眼底藏着隐忍与坚定。鬓发梳得整齐,身姿挺拔,即便步履间带着宫人该有的恭谨,也难掩骨子里的清贵气度。,见这少女虽落尘埃,却无卑琐之态,心中暗自称奇。宫墙高耸,红廊连绵,前路是辛者库的粗重活计,是深宫底层的磋磨。魏令仪垂眸前行,心中清明——昔日格格已成过往,从今往后,她只是辛者库宫女魏令仪,在这万丈红尘的紫禁城里,步步求生。
春风吹过宫檐,无人知晓,这个跌入尘埃的少女,终将在深宫之中,走出一条无人可及的路。

宫道上,新入宫的宫女们排成一队,跟着安氏缓缓前行。有人垂眸安分走路,眼观鼻鼻观心;有人忍不住偷偷抬眼,怯生生打量着朱墙金瓦、重楼飞檐;还有几个凑在一处,压着嗓子小声嘀咕。

“咱们生来就是做奴婢的命,能有什么盼头。”

“就是啊,若是能当上小主,哪怕只是个答应,也比这般低贱强……”

议论声细碎飘在风里,魏令仪只沉默地跟着队伍,垂着眼,步子稳而轻,同旁人并无两样。一身青布宫装,鬓发规整,脸上没什么多余神情,既不艳羡,也不赞叹,不过是想安分地做辛者库的一个宫婢,能够安稳活一辈子也就罢了。

辛者库院落幽深,青砖地被岁月磨得暗沉,四周不见花木,只几株枯瘦老树斜伸枝桠,连风都带着几分沉闷凉意。朱门紧闭,院角立着两根刑杖,森然冷寂,与前宫春色截然不同。

掌事宫女安思瑜站在阶上,面色冷厉,目光扫过一众新宫女,声音尖刻有力:“从今日起,你们都记清楚,我是辛者库掌事安思瑜。这院里不讲情面,只认宫规。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少东张西望、少交头接耳,更别心存侥幸、偷懒耍滑。”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谁若敢不服管教、违逆吩咐,本宫自有法子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杖责、罚跪、冻饿,都是寻常,真闹到大殿上去,丢的是你们自已的性命。”

众人吓得噤若寒蝉,纷纷垂首。魏令仪亦低着头,心中只淡淡一凛:深宫果然步步荆棘,辛者库更是虎狼之地。她不敢多想,只牢牢记住眼前这人的模样,暗自警醒,此后万事须得谨慎再谨慎。

众人刚站定,安思瑜便开始挨个分派活计,轮到魏令仪时,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冷声道:

“魏氏,你去西边井台,那满满一大盆衣裳,全归你洗。”

那木盆大得惊人,堆得小山似的绸缎布衣,浸了水更是沉重无比。魏令仪心头一紧,指尖微微发颤。

“天黑之前必须洗完,一件都不能少。”安思瑜斜睨着她,语气刻薄嚣张,“洗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就在井边跪着,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起来。”

周围宫女都低着头不敢作声。魏令仪攥紧了衣角,只觉得眼眶微热,却强忍着没抬头,声音轻得像风:

“……是,奴婢知道了。”

她慢慢挪到西边井台,看着那盆几乎要漫出来的衣物,只觉得浑身发酸,胸口闷得发慌。从前在家中,她何曾碰过这般粗重活计。冷水刺骨,盆沿硌得掌心发疼,她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只默默挽起袖子,低头搓揉起来。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却只能死死压着,连一声喘息都不敢重。此刻的她,不过是个任人欺压、无力反抗的小宫女,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紫禁城另一侧的御花园偏殿,正举行着乾隆六年的例行选秀。钟鼓轻鸣,礼乐悠扬,满汉八旗秀女按班次肃立,衣袂翩跹,珠翠琳琅,与辛者库的阴冷寒苦判若两个天地。

殿上高坐的是乾隆帝与皇后富察氏,旁侧立着数位高位妃嫔与内务府大臣。秀女们依次上前行礼、自报家世门第,个个垂眸敛衽,姿态恭谨,只盼能被皇上一眼看中,一步登天。

有的秀女出身名门,父兄在朝为官,站在殿前便自带几分气度;有的容貌出众,眉眼含春,刻意端着温婉模样,引得殿上不时侧目。太监高声唱名,声音清亮,回荡在雕梁画栋之间。

皇上偶尔颔首,或淡淡一句“撂牌子”,或轻声“留牌子”,被留下的秀女喜不自胜,却不敢表露半分,只得强压欣喜恭敬退下;被撂牌子的,也只能强装镇定,谢恩退出。

殿内香烟袅袅,暖风穿堂,拂过盛开的牡丹与海棠,一派富贵祥和。人人眼中都写着期盼与野心,这里是一步登天的青云路,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地方。

没人会想起,就在深宫最偏僻的辛者库井台边,有个名叫魏令仪的少女,正顶着刺骨冷水,搓洗着永远也洗不完的衣裳,在尘埃里挣扎求生。她曾也是预备选秀的格格,如今却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已彻底失去。

暮色渐沉,晚风掠过宫墙,将远处选秀殿的丝竹鼓乐轻轻送了过来。乐声悠扬婉转,伴着太监清亮的唱名,飘到辛者库这方阴冷的井台边,显得格外遥远又诱人。

魏令仪冻得通红的手还浸在冷水里,冰凉刺骨,她下意识停了搓衣的动作,侧耳听着那片热闹。天边染着淡淡的霞色,朱檐金瓦在余晖里流光溢彩,那是属于高位者的风光。

她望着高墙之外隐约可见的殿宇,心头一阵发酸,羡慕像野草般疯长。那些同在年纪的女子,身着华服,头戴珠翠,只需站在殿前,便有机会成为主子,受人敬畏。而她,本也有那样的资格,如今却只能在泥沼里洗着永远洗不完的衣裳,任人打骂践踏。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生来便可青云直上,她却要沦落为任人欺凌的奴婢?

心口又涩又闷,她紧紧攥着湿冷的衣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泛起一层薄红,却只能飞快低下头,将所有不甘与委屈都压进心底,不敢流露半分。

选秀事宜,自然是最先传入了皇后的长春宫里。

入夜,长春宫内烛火柔和,焚着淡淡的安神香。皇后富察荣福端坐在软榻上,听内务府总管回奏今日选秀留牌之事。

她一身素色软缎宫装,饰物极简,唯有一支通草簪绾发,眉眼温婉沉静,一派温和仁厚。

内务府报上三人:侍郎叶赫那拉永寿之女叶赫那拉淳雪、侍郎陆士隆之女陆婉婉,还有她娘家侄女富察诗妍,俱已留牌,暂回本家等候册封。

皇后静静听完,神色平和,并无半分恃权张扬。她先念及那两位外家秀女,心中只觉:皆是名门教养的姑娘,入宫后若能安分守已,与后宫和睦相处,便是皇上的福气、后宫的安宁。她素来不喜争宠倾轧,只盼六宫平静、帝后相安。

轮到自家侄女富察诗妍,皇后也只淡淡一颔首,并无私心偏袒。她自幼家教严谨,最忌外戚恃宠生骄,只暗忖:诗妍性子尚稳,日后入宫,须得严加约束,不可仗着是本宫亲眷便有半分骄纵,更不可干预外事、结党争宠。

至于位分、封号、居所,皇后一概不抢先做主,只温声道:“一切听凭皇上圣裁,按规矩办理即可。不必厚此薄彼,免得落人口实,乱了后宫法度。”

语气温和,却透着正宫的稳重仁善,并不掺半分算计。

这边厢咸福宫内灯火明煌,琉璃映得满室华贵。高贵妃高宁馨斜倚在软榻上,一身大红妆花缎衣,鬓边珠翠璀璨,眉眼本就艳丽,此刻却覆着一层戾气。

听宫女回禀说皇上今日选秀,一下子留了三位秀女,她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得叮当响。

“三个?!”她声音又尖又冷,“皇上眼里,如今是见着个新鲜的就往宫里拉?当本宫是死的不成!”

她越想越妒,指尖攥得发白:“叶赫那拉、陆氏,还有个富察氏……一个个都想来分皇上的恩宠?这后宫才清净几日!”

说着便要起身,想去养心殿找皇上理论,一副要闹开的架势。

贴身宫女佩儿连忙上前扶住,低声急劝:“小主息怒!万万不可啊!皇上最厌后宫干政选秀,您此刻去了,反倒落个善妒名声,平白让新人看了笑话!”

高宁馨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艳丽的脸上满是不甘。她素来骄纵,最受皇上宠爱,哪里容得下新人分宠。可宫女说得在理,她再气,也不敢真的触怒龙颜。

她狠狠瞪了窗外一眼,咬牙坐下,眼底妒火熊熊,却终是被强行压了下去。

“好……本宫就等着看,她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亥时的梆子声敲过两下,辛者库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魏令仪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挪回掌事宫女临时塞给她的那间破土房。门轴早朽了,推上去吱呀作响,一股霉味混着墙角枯草的潮气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这屋子实在算不得住处。不过是宫墙根下一间废弃的耳房,屋顶破了两处,糊窗的棉纸也烂了大半,夜风裹着碎雪沫子,顺着缝隙往屋里钻。地上是凹凸不平的泥地,积着一层灰,墙角蛛网结了又破,破了又结。唯一的“床”,是堆着几层发黑草席的土炕,炕角蜷着一捆硬得像石头的旧被褥,想是前几任奴才留下的。她白天洗了整整一天的衣裳,掌事宫女的话还在耳边响:“洗不完就别想吃饭。”此刻腹中空空,手脚冻得发麻,连指尖都僵成了青紫色。

她扶着墙,慢慢挪到炕沿坐下,湿冷的衣裳贴在后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窗外,远处的长春宫、咸福宫方向,偶尔有宫灯的光晕掠过天际,连带着选秀殿那边残留的丝竹声,也似有若无地飘过来。白日里那悠扬的鼓乐,此刻听来,竟比掌事宫女的呵斥还要刺耳。

她缓缓蜷起腿,将冻僵的膝盖抵在胸口,目光落在屋顶破洞外的那片夜空。今晚的月亮很圆,清辉洒在朱红的宫墙上,映得琉璃瓦熠熠生辉。可这月光照进她这破屋,却只剩一片惨白,连带着那点微弱的光亮,都显得格外吝啬。

“要是我也能够不当奴才,做小主就好了。”

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在雪上的羽毛,在空荡的屋里打了个转,又被寒风卷走。她自已都被这声自语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警惕地看向门口。外头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和远处巡夜太监的脚步声,没人会在意这尘埃里的奴才,心里藏着什么奢望。

她慢慢松开手,指尖划过粗糙的草席,心底的羡慕与不甘,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白日里,她跪在井台边搓洗衣裳,听着太监清亮的唱名,听着秀女们盈盈的笑语,那些与她年纪相仿的姑娘,身着绫罗,头戴珠翠,只需站在殿前,便有机会一步登天,成为万人之上的小主。

她也曾是读过书、识过字的官家女儿,若不是家道中落,被没入辛者库,今日的她,或许也在那选秀的队伍里,盼着皇上的一眼垂青。可如今,她却只能在这阴沟里挣扎,任人打骂,连一顿饱饭、一个安稳的住处都成了奢望。

凭什么?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一丝尖锐的疼,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那些秀女,未必就比她聪明,未必就比她坚韧,不过是生在了好人家,便有了睥睨众生的资格。而她,却要为了活下去,忍下所有的屈辱与苦楚。

眼泪在眼眶里打了转,她却狠狠眨了回去。哭有什么用?在这深宫之中,眼泪换不来同情,只会成为别人嘲笑的把柄。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将那点酸涩压进心底最深处。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远处的宫灯依旧明亮。她轻轻抚摸着自已冻得通红的脸颊,目光渐渐变得坚定。不当奴才,做小主——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知道,这念头有多荒唐,有多危险。可此刻,这荒唐的奢望,却成了这寒夜里,唯一能支撑着她走下去的微光。她缓缓躺下,将那捆硬被褥拉过来盖在身上,闭上眼睛。黑暗中,她默默告诉自已:魏令仪,你不能一辈子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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