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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婚姻冷血上司替我痛经

观止矣矣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错位婚姻冷血上司替我痛经》,主角白薇沈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辞,白薇是著名作者观止矣矣成名小说作品《错位婚姻:冷血上司替我痛经》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辞,白薇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错位婚姻:冷血上司替我痛经”

主角:白薇,沈辞   更新:2026-02-28 03: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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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失控的坠落当我眼睁睁看着隐婚三年的丈夫,将我熬了七个通宵做出的核心项目,

轻飘飘地划给一个刚转正的助理策划时,我突然觉得这三年咽下去的委屈,

都变成了一个极其廉价的笑话。“商业不相信情怀。林夏,这个项目好好修改一下,

然后落地阶段交由白薇主导吧,你把底层数据的最高权限开给她,全组配合。

”沈辞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是那熟悉的冷漠。

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极低,我坐在长桌最末端的角落里,死死攥着手里的激光笔。

下意识地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左手无名指——那里贴着一张肉色的防水创可贴,

那里遮挡着一道常年佩戴戒指留下的浅白色痕迹。全公司没人知道,在这个屋子里,

坐主位那个杀伐果断的部门总监,和坐最末尾那个素面朝天的项目组长,

在法律上是同床共枕的合法夫妻。“综上所述,

我认为剥离掉林组长原方案中那些冗长繁琐的‘用户情感引导’和‘客诉缓冲机制’,

直接在二层链路植入强转化弹窗,能极大缩短变现周期。在这个下沉市场,

我们首月就能将ROI投资回报率拉高至少三十个百分点。

”此刻站在投影幕布前侃侃而谈的,是我组里的AP助理策划白薇。

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女孩,穿着修身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本该属于我的底层数据模型,

却将我为了维护品牌长线口碑而设置的安全网撕得粉碎。汇报完毕,

白薇极其自然地将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男人,眼底带着邀功的娇俏。

我觉得胃里那股熟悉的痉挛又开始了。那套数据,是我做了上千份问卷,一条条跑出来的。

它就像我的孩子,现在却被人生生砍去了骨血,只留下一副迎合市场的漂亮皮囊。“白薇,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声音里的微颤开了口,“你拿掉的那个用户反哺模块,

是整个项目的风控核心。你现在的漏斗模型确实能换来极高的短期转化,

但这是在透支用户的信任。一旦遭遇反弹,对品牌长线口碑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作为策划,

我们不能只看眼前的数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几个老员工眼观鼻鼻观心,谁都听得出来,

我这个一向温和的组长这是在敲打越级的下属了。白薇脸色白了一瞬,

立刻做出一副虚心受教却又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咬着下唇看向沈辞:“林组长,

我知道您重感情、讲情怀,但在商言商,现在大环境这么差,如果第一季度的数据不漂亮,

我们整个部门的绩效都会被拖累。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够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打断了白薇的表演,也毫不留情地钉死了我最后的尊严。

沈辞手中的钢笔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声。他看着坐在角落里的我,

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漠:“林夏,公司不是做慈善的地方。既然数据模型跑得通,

我们只要最优的投入产出比。白薇虽然还是个AP,但大局观反而比你清晰,

知道现阶段部门最需要什么。”顿了顿,沈辞一锤定音:“这个项目,

按白薇的二版方案推进。林夏,权限要交接清楚。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手指僵在半空。

全公司都以为沈总铁面无私、唯结果论。只有我知道,就在昨晚深夜,

这个此刻高高在上、为了一个助理策划当众褫夺我专业话语权的男人,

还理所当然地坐在家里的餐桌前,喝着我熬了三个小时的温胃汤,

并且皱着眉头抱怨了一句:“汤有点淡了,下次加点干贝。

”极度的荒谬感混杂着胃里的绞痛一起翻涌上来。三年前,

为了不触碰公司“亲属回避”的红线,为了保全他当时正处于上升期的总监评定,

我主动提出隐婚,甘愿在他背后做一个不出风头、默默干活的“隐形人”。可三年下来,

我不仅在婚姻里成了一个全年无休的免费保姆,在职场上,连作为一个资深策划人的尊严,

都可以被他为了所谓的“高效”随意践踏。他理所当然地吸血,理所当然地享受我的托底,

却连一丝一毫的尊重都吝啬给予。“没问题,沈总。”我垂下眼眸,

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我会把底层权限开给白薇的。”……散会后,

洗手间的隔间里。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胡乱拍了拍苍白的脸。

胃里的绞痛如同有一把钝锯子在来回拉扯,我从口袋里摸出两片强效止痛药,连水都没喝,

硬生生干咽了下去。药片划过食道,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干呕。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拿出手机。

微信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极其官方的“沈总工作勿扰”。点开聊天记录,

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前,沈辞在会议桌上私发过来的:晚上有个应酬,

把主卧那件深蓝色的高定衬衫送去干洗店,明天我要穿。

没有一句关于刚才会议上剥夺我方案的解释,

甚至没有察觉到我刚才在会议室里惨白的脸色。在他的世界里,

我只是一个运转良好的精密齿轮,一台永远不需要情绪价值的机器。我看着这条消息,

突然极其短促地笑了一声。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冷冰冰的“沈总”。

我没有回复,而是点开了另一个名为“文件传输助手”的对话框,

里面躺着一份我三天前就已经拟好、却迟迟没有打印的PDF文档。

文档的名字叫:《离婚协议书》。……晚上十一点,公寓地下车库。

沈辞刚停好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推开车门。

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他一抬头,就看到我穿着单薄的风衣,

站在负二楼通往电梯间的阴影里。没有了公司的外人,沈辞扯松了领带,

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耐烦。他大步走过来,

语气带着丈夫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又站在这儿挺着干什么呀?不是?

白天开会不过是就事论事说了你两句嘛,公对公私对私,怎么还甩脸子啊?

私下咱们就好好过嘛”我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一直以来我总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照顾他情绪,此刻却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替他找借口,给他台阶,也没有隐忍地去接他的公文包。

我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递了过去。“把字签了吧。

”我的声音被车库的穿堂风吹得有些发飘,却异常坚定。沈辞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来。

他以为是白天那个策划案的补充数据,借着车库昏暗的灯光扫了一眼。

当看清标题上加粗的几个黑体大字时,他的动作彻底僵住了。“林夏,你疯了?

”沈辞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即怒极反笑,“为了一个破项目的权限,

你跟我闹离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分不清主次、这么情绪化了?

你的方案本来就带着太多无用的感情色彩,白薇的方法更能为公司创造价值,

你作为组长连这点格局都没有吗?”“格局?”我觉得连反驳都透着一股滑稽的无力感。

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沈辞,

我的格局就是三年来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样替你扫尾,

在公司被你的小助理骑在头上拿走所有心血,在家里还要伺候你这个大爷。

我的底线在你眼里一文不值,我的痛苦对你来说都只是‘情绪化’吗。这戏我不演了,

我嫌恶心。”“你简直不可理喻!”沈辞显然被那句“恶心”刺痛了自尊,

他一向最烦这种没有逻辑的情绪发泄。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把你的脾气给我收起来!有什么事回楼上说,

别在车库里像个泼妇一样丢人现眼。”他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向电梯走去。我剧烈地挣扎着,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放开我!沈辞!你弄疼我了!

”我们推搡着跌进狭窄的电梯厢。沈辞反手按下顶层的按钮,

正准备开口教训我这个“不懂事”的妻子。“咔哒——”头顶的白炽灯突然剧烈闪烁了几下,

紧接着耳边传来导轨与导靴之间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就像是某种巨兽在尖叫。

我的身体瞬间感受到了极度的超重,腿部像灌了铅,五脏六腑都仿佛开始位移,

内脏仿佛一瞬间全都悬浮在了胸腔里。不是正常上升的失重,

而是毫无预兆的、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向上拽。“啊——!

”我的尖叫声被生生卡在喉咙里。时间在那几秒钟里被无限拉长。

虽然我很清楚头顶就是天花板,但我感觉此刻我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它‘坠落’。

强烈的失重感几乎要剥夺走所有的感官。

我看到沈辞眼底的傲慢在一瞬间碎裂变成了极度的惊恐,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来抓我,

但剧烈的震荡将我们狠狠地甩向了轿厢顶那坚硬的金属壁上。“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安全钳在滑轨上摩擦出刺目的火花,电梯死死卡在了楼层中间。

黑暗中,我的头部被重重撞击,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意识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海。

……不知过了多久,刺鼻的消毒水味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嘶……”我极其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强烈的白炽灯光刺得眼睛生疼。“醒了?病人醒了!快叫医生!”旁边传来护士惊喜的喊声。

我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觉得浑身沉重得不可思议,这根本不是我平时那种虚弱轻飘的痛感。

“我的头……”开口的瞬间,我彻底僵住了。

那是一个低沉的、沙哑的、略带磁性的男人的声音。我惊恐地低下头,举起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宽大有力的男人的手,左手腕上,还戴着那块熟悉的百达翡丽腕表。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时,隔壁病床传来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我僵硬地转过头,

震惊地看着隔壁病床上,

那个脑袋上缠着纱布、脸色惨白、正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己双手的“林夏”。

透过“林夏”那双惊恐的眼睛,倒影中我清楚地看到了此时的自己。我们,互换了。

02 错位的痛觉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人声嘈杂。我坐在蓝色塑料排椅上,

看着这双属于男人的手,身体抖得连薄薄的病历本都拿不住了。我变成了沈辞?!

这种只存在于荒诞小说里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林夏,深呼吸,你先调整下情绪。

把手放下去,别抖了。”旁边传来我自己的声音。我转过头,看着顶着我躯壳的沈辞。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自己明明连站着都在微微发晃,却一把抽走了我手里的病历本。

顿了顿嗓音,他强撑着把背挺直。盯着上面的诊断结果,

声音压得极低:“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走吧,去办出院手续,我们立刻回家。”“出院?

我们都变成这样了怎么出院?!”我压低声音,近乎崩溃地喊道,“得告诉医生,

得去做个脑部核磁共振,或者全身检查……”“告诉谁?跟护士说我们灵魂互换了?

”沈辞冷冷地打断我,那双原本属于我的温婉眼睛里,此刻全是烦躁和他那种压抑的理智,

“你是嫌我们现在看起来还不够像精神病吗?你信不信你说出去,下一秒,

护士就得主动帮我俩挂两个精神科的门诊号?”我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只是一次神经中枢应激导致的错觉,

或者是某种概率极低的磁场异常之类的吧。哎,我也不懂……但是,反正只要没死,

总有办法换回来的。”他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

随后极其生硬地下达指令,“但在找到办法之前,生活工作必须照常运转。你现在跟我回家,

换上西装,去公司。”“去公司?我连你电脑的开机密码都不知道!我怎么替你去公司?!

”“你不需要说话,坐在办公室里就行。白薇那个项目的落地会就在今天,

如果‘我’今天突然失踪或者请病假,之前定好的推进流程就会全部乱套。”他看着我,

语气不容置疑,“我不允许我的工作出现任何不可控的变数。走。”……清晨,大平层公寓。

刚一进门,沈辞就直直地冲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着门板,

我听见他压抑的干呕声和粗重的喘息。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我生理期的第一天,好巧不巧,

加上昨晚的车库争执和电梯惊魂,我那早就千疮百孔的胃这会儿估摸着也开始日常抗议了。

三分钟后,门开了。他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边缘,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整个人疼得佝偻成了一只虾米。双重折磨下,他引以为傲的理性彻底宕机了。

“药……”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你平时吃的药,在哪?

”我慌乱地拉开洗手台底层的抽屉,找出药瓶,倒出两粒布洛芬,

又拿了一粒胃黏膜保护剂准备递过去。“这已经是最大安全剂量了。

”我看着他隐隐发青的脸,忍不住说道,“沈辞,这具身体今天真的不能去上班,

生理期加上急性胃痉挛,你还不适应,你看你连路都走不稳了,

还是跟人事请个假吧……”他一把夺过药片,仰头干咽了下去。没有水,

苦涩的药片划过喉咙,让他也是一阵剧烈地咳嗽,眼看着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闭嘴。

去换西装。”他抓起搭在旁边的毛巾狠狠擦了一把脸,即便疼得声音都在发颤,

却依然死要面子地硬撑着,“我说了,今天有复盘会。只要没死,就得给我去公司。

”我看着他明明痛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固执地发号施令,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悲凉。……上午九点,公司大楼。我平生第一次,

没有去挤那部永远停满每一层的员工电梯,而是刷卡走进了宽敞明亮的高管专属电梯。

当我在三十楼的部门总监办公室里坐下,真实的感受着屁股被这办公椅托住时,

我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连大口呼吸都不敢。隔着办公室的百叶窗,

我能将外面大办公区的情况尽收眼底。

沈辞顶着我的身体脚步虚浮、极其缓慢地走到了我那个堆满各种行业白皮书的小工位上。

他刚扶着桌沿艰难地坐下,白薇就端着一杯星巴克,抱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过去。“林组长,

早啊。”白薇笑得极其得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工位听见,

“关于昨晚沈总定的那个新方案,咱们得抓紧落地了。既然现在执行端由我来主导,

得麻烦您这边出点力了。”我看到沈辞皱了皱眉,本能地开口:“你需要什么配合?

”“是这样的,新模型需要对标过去三十六个月的用户行为路径。

这个底层数据库一直是你亲自在维护。”白薇把一个加密的U盘轻轻放在沈辞桌上,

“辛苦林组长,今天中午十二点前,帮我把过去三年的原始数据全部清洗一遍,

重新打上我需要的三十个标签。哦对了,下午两点有个跨部门对齐会,麻烦您也旁听一下,

顺便把会议纪要和排期表做出来发全组。”坐在总监办公室里的我,心脏猛地一紧。

清洗三年原始数据?做会议纪要?白薇这是在用最合乎流程的手段,

把最繁琐、毫无技术含量且侮辱人的杂活儿,全部压给一个资深组长!隔着玻璃,

我看到沈辞的脸色瞬间铁青。“你让我给你洗数据?做会议纪要?

”沈辞极力压抑着那具身体里传来的阵痛,冷着脸反问,“白薇,你弄清楚职级。我是组长,

你是AP。这些底层跑批的工作,应该是由你来向我汇报,而不是你拿来占用我的时间。

”“哎呀,林组长,您这就见外了。”白薇不仅没慌,反而用一种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搬出了最致命的挡箭牌,“昨晚沈总可是明确说了,让您‘全组配合’我的。

现在项目进度这么紧,我们要的是ROI投资回报率,哪还有时间分什么级别啊?

您说是吧?”白薇微微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补充了一句:“还是说,

林组长对沈总的决定心里有气,故意卡我的项目进度呢?

”一顶“对抗上级、破坏项目”的帽子,稳稳地扣了下来。沈辞站在那里,

手指死死地抠着桌面,指尖泛白。他一直以为自己手下是一个高效的狼性团队,

只要结果导向就行。直到今天他才切身感受到,当“唯结果论”被下属当成武器时,

底层员工的生存空间会被碾压得多么让人窒息。他想发火,

但胃里如同刀绞般的抽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更致命的是,他现在不是什么总监,

而是“林夏”,他如果当众砸键盘不干了,不仅是在打昨晚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的脸,

更会直接毁掉他自己最看重的项目进度。为了大局,为了维持他定下的秩序。

他只能咬碎了牙,生硬地拿过了那个U盘,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恶气。画面一转,

我正坐在沈辞的大班椅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手心里全是汗。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挡在面前,

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进。”门被推开,白薇脸上的跋扈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切换成了一副精明干练又透着几分乖巧的表情。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将一份打印精美的文件夹递了过来。“沈总,这是我根据昨晚的会审意见,

连夜赶出来的第一阶段预算执行明细,您过个目。如果没问题,我就去走OA审批了。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被她看出破绽。我学着沈辞平时的样子,

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翻开了那份文件。我原本只打算装模作样地看两眼就让她放着,

等沈辞自己想办法来处理。但当我的目光落在那些具体的数据和预算分配上时,

我原本慌乱的心跳突然停滞了一瞬。这确实是一份深谙“向上管理”之道的报告。

PPT做得极其漂亮,预期收益被加粗标红,画了一张极大的饼。

但作为常年在一线跑数据的策划,我一眼就看穿了这华丽外表下的千疮百孔。

“白薇……”我忘记了紧张,眉头本能地紧紧皱了起来,指着核心数据页脱口而出,

“你在这份预算里,把初期获客成本CAC核定在了五块钱以内。

理由是砍掉了‘情感引导社区’的维护费?”白薇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一向只看大盘数据、只要最终ROI的“沈总”,

今天会突然抠起这些底层运营的细节。她扬起一个自信的笑:“是的沈总,

那个社区太冗长了。我们把这笔钱省下来,直接投入到下沉市场的强弹窗买量上,

CAC绝对能降下来……”“荒谬。”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出于一个资深策划对项目的本能保护,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严厉,

“那个被你砍掉的社区,承担了我们产品近40%的自然搜索流量SEO!

你把最核心的免费流量池炸了,纯靠花钱去外部买劣质流量,

你的CAC模型是怎么做到不升反降的?”白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沈……沈总,

因为我们新的弹窗机制更具刺激性,所以我预估点击率会大幅上升……”“预估?

你的预估违背了基本的流量漏斗常识!”我看着这份漏洞百出的报告,直接把文件扔回桌上,

“转化率是乘数,如果基数池子因为你砍掉社区而大幅缩水,你的绝对转化量只会雪崩。

你拿着一份用假定逻辑做出来的PPT,来套公司两百万的真金白银?

”白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对不起沈总……我马上回去重新盘算底层逻辑。”“重做。

下班前交不出一份严密的预算表,这个项目你就不用跟了。

”白薇抱着文件夹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连带门的手都在微不可察地发抖。看着关上的百叶窗,

我脱力般地靠在老板椅上,后背也冒出了一层汗珠。原来,坐在这个位置上,

否决掉一个处心积虑的垃圾方案,只需要轻飘飘的几句话。

不需要在会议室里声嘶力竭地辩论,也不需要熬七个通宵去用上千份问卷证明什么。

这就是沈辞每天握在手里的权力。……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我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门被推开,顶着我那具身体的沈辞走了进来。他反手将门锁死,

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样,顺着门板无力地滑坐下来。他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

此刻已经因为忍受剧痛而隐隐发青。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

他一手死死地按着胃部,另一只手捂着小腹,平时站得笔直的脊背,此刻不受控制地蜷缩着。

洗数据是一项极其枯燥且高度消耗心神的体力活。

他不仅要忍受生理期第一天如坠冰窟的小腹绞痛和急性胃痉挛,还要在一个逼仄的工位上,

面对满屏幕密密麻麻的乱码和白薇时不时的“催促”。他抬起头,

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坐在大班椅上的我。那个眼神里,

傲慢已经被生理机能和残酷现实双重碾碎,剩下的只有震惊与疲惫。他看着我,

嘴唇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你这三年……每天,都是在这种状态下,

生活着吗?”03 数据背后的底色接下来的三天,对于沈辞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凌迟。

为了保住他那引以为傲的“总监”基本盘,

他硬生生地顶着我生理期的极度不适和反复发作的胃痉挛,就这么缩在那个逼仄的工位上,

一行行地洗着白薇丢过来的三年原始数据。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

当“唯结果论”的屠刀悬在头顶时,底下员工的工作状态。只考虑结果,

只按机械化的效率去规定工作量。不切实的考虑员工的真实状态。市场的真实反应。

这把刀如今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终于砍在了他自己肩上。

而白薇那个去掉了所有风控和情感机制的“高效”方案,也在一路绿灯中仓促上线了。

上线的前二十四个小时,前端数据确实漂亮得惊人。依靠带有擦边噱头的强弹窗,

点击率和激活率直线上升。白薇在部门群里发了一连串的捷报,

甚至连分管营销的副总裁都在群里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我坐在总监办公室里,

看着后台不断飙升的数字,后背却阵阵发凉。那根本不是真实的优质客源,

那是毫无底线的下沉流量在薅羊毛。果不其然,泡沫在第三天的下午,彻底崩盘。

……下午三点,三十一楼高级会议室。气压低得仿佛能结出冰渣。长条形会议桌的最前端,

坐着面色铁青的副总裁。我顶着沈辞的脸坐在副总裁的左手边,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而长桌的末端,沈辞顶着我的壳子脸色惨白,

双手捧着一个纸杯,正死死地盯着大屏幕。大屏幕上的留存率曲线,

在经历了第一天的陡增后,呈现出了极其惨烈的断崖式下跌。更致命的是,

因为涌入了大量劣质流量,导致我们的核心大客户匹配到了极差的线索资源,客户方震怒,

不仅要求全额退还本季度的三百万渠道费,还要追究我们的违约责任。“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副总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所有人的水杯都晃了一下,“上线三天,

退单率高达百分之四十五!你们部门是在给竞品做内应吗?!”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作为项目Owner负责人的白薇。白薇的脸色煞白,

但她深谙职场生存之道。仅仅慌乱了几秒,她的眼眶就红了,眼泪极其精准地在眼眶里打转。

“王总,沈总……”白薇站起身,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哽咽,

“前端的转化逻辑是没问题的,第一天的数据大家也看到了。

这次暴雷……主要是因为底层的数据池被严重污染了。”她深吸了一口气,

极其自然地将矛头指向了长桌末端的“林夏”。“项目推进得太急,

这几天清洗底层数据、打用户标签的工作,一直都是林组长在负责。我今天早上才发现,

林组长给到我的数据包里,把大量‘羊毛党’和‘低净值用户’的标签给漏掉了。

导致我们的算法把高昂的补贴发错了人群,这才引来了这批劣质流量……”好一招偷梁换柱。

她绝口不提自己砍掉了过滤机制,而是把责任推给了“执行端的数据清洗失误”。在大厂,

领导通常不懂底层的代码和标签逻辑,只要有一个合理的“替罪羊”,

这口锅就能完美甩出去。我看到坐在末端的沈辞,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属于我的眼睛里,

此刻燃烧着不可置信的怒火。这三天,他强忍着生理痛,为了不给“总监”的履历留污点,

他把每一个标签都核对得清清楚楚。我当然明白,像他这么个有强迫症的人,

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白薇,你撒谎!”沈辞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

眼前一黑,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才没摔倒,

“数据包的标签是严格按照过去三年的风控标准打的,没有任何遗漏!

是你自己在模型里去掉了‘异常设备号拦截’的功能!”“林组长,我知道这次事故太大了,

您害怕承担责任,但我给您的需求文档上写得清清楚楚啊。”白薇眼泪掉了下来,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您不能因为对我有情绪,或者对沈总把项目交给我有意见,

就在这么核心的数据上动手脚啊……”“你简直……你……放屁!”沈辞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在被一个绿茶践踏。他本能地看向主位,看向副总裁,

试图用逻辑去解释:“王总,只要查一下后台的上传日志,看一眼底层的决策树代码,

就能证明标签没问题,是她的转化模型有漏洞……”“够了!”副总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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