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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捡来的厄运铜钱,让给了村霸

今wu不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把捡来的厄运铜让给了村霸》内容精“今wu不怂”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陈浩陈大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把捡来的厄运铜让给了村霸》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大山,陈浩,李虎的男生生活小说《我把捡来的厄运铜让给了村霸由实力作家“今wu不怂”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4: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捡来的厄运铜让给了村霸

主角:陈浩,陈大山   更新:2026-02-28 03: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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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捡来的厄运铜钱,让给了村霸上一世,我被饥饿和病痛折磨至死。重生回到八岁那年,

我再次站在了命运的岔路口,看着那枚在泥地里泛着诡异乌光的铜钱。这一次,我没有伸手,

而是看着村霸李虎将它捡起。他不知道,他捡起的不是一笔横财,

而是一个会吞噬一切的深渊。我的复仇,从他弯腰的那一刻,正式开始。第一章 重生,

厄运之始八月的日头毒得像火,烤得地面都在冒白烟。我赤着脚,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瘦得像一根风干的柴火。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绞痛,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使劲拧着我的五脏六腑。这是我重生回来的第三天。我叫陈渊,

上一世,我死在了二十岁的冬天,死因是长期营养不良引发的器官衰竭。死的时候,

我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城中村出租屋里,像一条没人要的野狗。闭上眼的那一刻,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不甘。我不甘心母亲为了给我攒学费,累垮了身体,最后没钱医治,

咳着血离开人世。我不甘心那个被全家宠上天的弟弟,拿着母亲的救命钱去堵伯,输得精光。

更不甘心那个所谓的父亲,在我母亲下葬的第二天,就领着一个女人回了家。

而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就是八岁这年,我因为饥饿,在村口捡起的一枚铜钱。

那不是一枚普通的钱。它通体乌黑,带着一股子邪气,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诡异花纹。

我用它换了两包辣条,狼吞虎咽地吃下,那是八年来我第一次尝到零食的滋味。可从那天起,

厄运就像跗骨之蛆,缠上了我。先是无缘无故地发高烧,烧得我差点死掉。

然后是走路平地摔跤,喝水都能呛到。家里的鸡养死了,田里的庄稼莫名枯萎了,

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像长了眼睛一样往我身上撞。村里的人都说我是扫把星,克星。

父母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嫌弃,变成了厌恶和恐惧。

他们把家里所有好吃好喝的都给了弟弟陈浩,而我,只能像牲口一样,

吃他们剩下的残羹冷饭。我病得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差,最后连学都上不成了。我的人生,

从捡到那枚铜钱开始,就彻底坠入了深渊。直到临死前,我才恍然大悟。那枚铜钱,

根本就是一个诅咒。它会吸食宿主的生命力和气运,让宿主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倒霉,

直到被彻底榨干。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八岁,回到了那个饥肠辘辘的午后,

回到了悲剧开始的地方。我死死盯着不远处泥地里那个若隐若现的黑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知道,它就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下一个贪婪的宿主。“小杂种,看什么看?挡了老子的路!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村长李刚的儿子,李虎。村里人见人怕的小霸王。上一世,就是他,带着一群孩子,

把我堵在墙角,抢走了我身上唯一的一块钱,还把我打得头破血流。我慢慢转过身,

瘦小的身体在李虎壮硕的阴影下,显得格外单薄。他比我大两岁,长得人高马大,

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凶狠。“滚开!”李虎推了我一把,我顺势跌坐在地上,

滚烫的地面烫得我皮肤生疼。我没有哭,也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懦弱地求饶,只是低着头,

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他脚下的那片泥地。李虎见我没反应,觉得无趣,啐了一口唾沫,

骂骂咧咧地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脚下一顿,像是踩到了什么硬物。他疑惑地低下头,

用脚尖刨了刨。那枚乌黑的铜钱,就这样暴露在了阳光下,泛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哟,这是什么?”李虎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铜钱从泥里抠出来,

用衣角擦了擦。铜钱上的花纹古朴而神秘,看起来就像个值钱的老物件。

李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满是贪婪和狂喜。他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

发现只有我这个“小杂种”在,顿时放下心来。他把铜钱紧紧攥在手心,

像是攥着什么绝世珍宝,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今天算你走运,老子捡到宝了,

懒得跟你计较。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打断你的腿!”说完,他把铜钱揣进兜里,吹着口哨,

大摇大摆地走了。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李虎,好好享受这份“宝物”吧。

上一世我所承受的所有痛苦和绝望,从现在开始,将由你,加倍偿还。我的复仇,

不是拳脚相加的痛快,而是要眼睁睁看着你,和你身后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从云端跌落,

摔得粉身碎骨。深渊,已经为你敞开了大门。第二章 邪钱,

初显狰狞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空气里一如既往地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饭菜馊掉的酸味。

父亲陈大山正翘着二郎腿,在堂屋的破椅子上抽着劣质的旱烟,烟雾缭绕,熏得人眼睛疼。

母亲王秀莲在灶房里忙碌,身影佝偻,时不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弟弟陈浩,

那个被全家视若珍宝的男孩,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一个大碗,碗里是白花花的大米饭,

上面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他看见我回来,立刻警惕地把碗往怀里抱了抱,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嘟囔:“你看什么看,这是妈专门给我做的,没你的份!

”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

暂时压住了胃里的灼烧感。“死丫头片子,就知道喝水,水不要钱啊!

”父亲陈大山看到我的动作,不满地吼了一嗓子,“一天到晚在外面野,

不知道帮家里干点活,养你有什么用!”我没有理他,放下水瓢,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那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用木板搭成的简陋小床。这就是我的世界。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李虎捡到铜钱时那贪婪的嘴脸。

复仇的种子已经种下,现在,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它发芽。果然,傍晚时分,

村里就传来了消息。李虎在回家的路上,为了抄近路,从一处土坡上往下跳,结果一脚踩空,

从两米多高的土坡上滚了下去,摔断了腿。村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是村长李刚焦急的声音,

喊人帮忙把他儿子送到镇上的卫生院去。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吵闹声,

心里一片平静。来了。比我上一世发高烧,来得更快,更猛。看来,这厄运铜钱,

也懂得“看人下菜”。宿主的气焰越嚣张,它的反噬就越厉害。母亲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小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上面飘着几片菜叶。“渊儿,

饿了吧,快喝点。”她把碗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和无奈。我知道,这个家里,

只有母亲还把我当人看。但她太软弱了,在父亲和弟弟面前,她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接过碗,

一口气喝完,米汤的温度,暂时温暖了我冰冷的胃。“妈,你也吃。”我看着她蜡黄的脸,

和眼角藏不住的细纹,心里一阵发酸。“我吃过了。”她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爸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惹他。”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他又去赌了,

肯定又输了。上一世,就是因为他烂赌,才把这个家彻底拖垮的。“妈,李虎的腿摔断了。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母亲叹了口气:“是啊,真是造孽。听说摔得不轻,骨头都戳出来了。

李村长都快急疯了。”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光。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关于李家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李虎在卫生院接骨,结果伤口感染,高烧不退,

疼得整天鬼哭狼嚎。村长李刚为了给他治病,花了大价钱,从县里请了医生,

钱花得像流水一样。屋漏偏逢连夜雨,李村长家那头准备卖掉换钱的大肥猪,突然得了猪瘟,

一夜之间就死了。紧接着,他家新盖的瓦房,被一阵妖风刮掉了一大片瓦,砸坏了不少东西。

村里开始议论纷纷。“这李家是撞了什么邪了?怎么倒霉事一桩接一桩?”“谁说不是呢,

以前多风光啊,现在……”“我听说啊,是李虎那小子太霸道,遭了报应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每天照常去山上挖野菜,打猪草,沉默得像个影子。没人知道,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这个在村里最没有存在感的“扫把星”。这天,

我正在山上挖一种可以清热解毒的草药。这种草药上一世我见过,镇上的药铺收,

价格还不低。我准备多采一些,换钱给母亲买药。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响动。我警惕地回头,

看到陈浩正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后面。“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冷冷地问。陈浩被我发现,

也不害怕,反而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我才没跟着你!这座山是你家的啊?我不能来吗?

”我懒得理他,背起背篓准备下山。“站住!”陈浩几步跑上来,拦在我面前,

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我背篓里的草药,“你这挖的是什么?是不是能卖钱的好东西?

”“不关你的事。”“你敢不说?信不信我告诉爸,说你在外面偷东西!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看着他,这个被惯坏了的弟弟,上一世就是他,

亲手断送了母亲最后的生机。一股难以抑制的恨意从心底涌起。我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冷:“你想知道?好啊,我告诉你。这叫‘断肠草’,有剧毒,吃了会穿肠烂肚,

你要不要尝尝?”陈浩被我阴冷的眼神和话语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你……你胡说!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一步步逼近他,压低了声音,“反正,少了一个你,

妈的药费就有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扎得陈浩浑身一抖。他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的我,在他面前,

永远是那个任他打骂欺负,也不敢还口的姐姐。“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陈浩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恐惧,

是最好的武器。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陈渊了。第三章 祸水东引,

初尝甜头我将采来的草药,趁着去镇上赶集的机会,卖给了药铺。

药铺的老师傅看了看草药的品相,很惊讶,给了我十五块钱。十五块钱,在那个年代,

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我攥着这来之不易的钱,

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给母亲抓了三副调理身体的药,

又买了一斤最便宜的肉。剩下的钱,我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贴身的口袋里。

这是我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父亲陈大山正坐在院子里,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我回来,他猛地站起来,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死丫头!你死哪去了!还敢偷家里的钱!”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的巴掌落了个空。

“我没偷钱。”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敢犟嘴!”陈大山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站在一旁的陈浩,“你弟弟都跟我说了,你今天偷偷摸摸地去镇上卖东西了!钱呢?

交出来!”我看向陈浩,他正缩在陈大山身后,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不动声色,从怀里掏出包好的药和那块肉。“钱我拿去给妈买药了,还买了点肉。

”我平静地说。陈大山看到药和肉,愣了一下。这时,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这孩子,

哪来的钱……”“我去山上挖草药卖的。”我把东西塞到母亲手里,“妈,你身体不好,

要好好补补。”母亲抱着东西,眼泪掉了下来。陈大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当着母亲的面,他不好再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不甘心地骂道:“败家玩意儿,有钱不知道存着,就知道乱花!”说完,

他一把从母亲手里抢过那块肉,恶狠狠地说:“今晚炖了,我跟浩浩吃!”母亲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抹着眼泪。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个男人,已经无可救药了。晚上,肉香从厨房飘了出来,陈浩吃得满嘴是油,

陈大山喝着小酒,父子俩其乐融融。而我和母亲,依旧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稀饭。

我默默地吃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李家的厄运,还不够。李虎摔断了腿,

只是皮肉之苦。李家损失了钱财,也只是伤了元气。我要的,是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

第二天,我故意在村里人多的地方,说起了一件事。我说,我前几天晚上做梦,

梦见山神爷爷了。山神爷爷说,村东头那片荒地,底下有不干净的东西,

谁要是动了那里的土,谁家就要倒大霉。村里的人大多迷信,听我这么一说,都半信半疑。

有人问我:“渊丫头,你说的真的假的?”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怯生生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做了个梦……梦里山神爷爷还说,那个不干净的东西,

喜欢亮晶晶的宝贝,谁得了宝贝,就会被它缠上。”我说得模棱两可,

但“亮晶晶的宝贝”和“倒大霉”这几个字,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所有人的心。

大家立刻就联想到了最近倒霉事不断的李家。“哎,你们说,会不会跟李家有关?

”“李虎那小子,前几天不是在村口捡了个什么东西,宝贝似的揣着吗?”“对对对!

我也看见了!像个古时候的铜钱!”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李虎捡到一枚“不祥古钱”,

导致全家倒霉的说法,就在村里传开了。这番话,自然也传到了村长李刚的耳朵里。

李刚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家里接二连三出事,实在是太邪门了。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他冲到卫生院,质问李虎是不是捡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李虎正被伤口感染折磨得死去活来,

脾气暴躁无比。他把那枚铜钱当成宝贝,死活不承认,还把他爸给骂了一顿。

父子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李刚越想越不对劲,又联想到我说的“村东头荒地”有古怪。

那片荒地,他正准备用来盖新的榨油坊!图纸都画好了,就等李虎出院动工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不敢再动那片地了。而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我知道,那片荒地底下,埋着的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而是一处品质极佳的地下水源。上一世,李刚就是靠着这个榨油坊,

以及后来发现的这处水源,开办了村里第一家矿泉水厂,生意越做越大,

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豪。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我不仅要让他家破,

还要断了他发财的根!傍晚,我再次来到山上。我没有去采药,而是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这是我上一世无意中发现的,里面别有洞天。我将剩下的钱,和一些准备好的干粮、火柴,

都藏在了山洞深处。这里,将是我未来的秘密基地。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厄运铜钱上。

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退路。正当我准备离开时,

我突然听到洞口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心里一惊,立刻屏住呼吸,

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头探脑地出现在洞口。是陈浩!

他竟然又跟来了!他贼头贼脑地往里看了看,似乎没发现什么,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山洞外面的陡坡滚了下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山林。我站在岩石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第四章 内鬼,家庭裂痕陈浩从陡坡上滚了下去,摔得不轻,

虽然没断骨头,但浑身都是擦伤,脸上挂了彩,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哭爹喊娘地跑回家,

添油加醋地跟陈大山告状,说我把他推下山崖,想要害死他。陈大山一听,怒火攻心,

抄起院子里的扁担,就要来找我算账。我回到家时,他正堵在门口,一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你这个孽障!连自己亲弟弟都想害死!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挥舞着扁担,

劈头盖脸地就朝我打来。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就在扁担即将落到我身上的瞬间,母亲王秀莲像疯了一样冲了出来,

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了我的身前。“陈大山!你疯了!你要打死我们娘俩吗!

”母亲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扁担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离母亲的额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陈大山也愣住了。他从没见过妻子如此强硬地反抗他。

“你……你让开!”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不让!”母亲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丈夫,一字一句地说道,“渊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要打她,

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陈浩在一旁看到这个阵仗,也吓傻了,哭声都停了。院子里的气氛,

一瞬间凝固到了极点。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母亲那瘦弱却坚定的背影,冰封的心,

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有温热的东西,缓缓流淌出来。上一世,母亲也曾这样护过我,

但她的反抗,换来的是更凶狠的毒打。这一世,不一样了。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忍受的孩子了。“爸,”我从母亲身后探出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说我推了弟弟,你有什么证据?

”陈大山被我问得一噎:“浩浩亲口说的,还能有假?”“他说你就信?”我冷笑一声,

指着陈浩脸上的一道划痕,“他脸上的伤,是树枝划的。我把他推下去,

他身上会只有这点皮外伤吗?山坡下面可都是石头。”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在了陈大山和陈浩的头上。确实,如果是我存心害人,陈浩不可能只是这点伤。陈浩急了,

指着我大叫:“就是你!就是你把我推下去的!”“我为什么要推你?”我盯着他的眼睛,

步步紧逼,“是因为你又偷偷跟着我,想抢我卖草药的钱吗?

还是因为你看到了我藏东西的秘密山洞,想去偷我的东西?”我每说一句,

陈浩的脸色就白一分。他没想到,他鬼鬼祟祟的行踪,我早就发现了。“我……我没有!

”他心虚地狡辩。“你没有?”我再次冷笑,“那你敢不敢对着天发誓,如果你说了谎,

就让你像李虎一样,摔断腿,天天躺在床上鬼哭狼嚎?”“李虎”这两个字,像一道魔咒,

让陈浩瞬间闭上了嘴。他怕了。李虎的惨状,全村人都看在眼里。他可不想变成那样。

陈大山也不是傻子,看到儿子这副心虚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真相。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觉得在妻子和女儿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地给了陈浩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撒谎都撒不明白!”陈浩被打懵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场闹剧,就此收场。但这件事,

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里。陈大山觉得威严扫地,

一连几天都没给我好脸色。陈浩对我又怕又恨,再也不敢靠近我。而母亲,看我的眼神,

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丝担忧。她开始偷偷地给我留饭,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对我来说,却是久违的温暖。我知道,我的反抗,

已经开始动摇这个家畸形的平衡。而另一边,李家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李虎的腿反反复复,

总是不好,李刚请遍了十里八乡的土医生,钱花了一大堆,就是不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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