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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虐心婚恋《他给我点的芒果蛋忘了我也过敏男女主角乔茵江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繁星爱意”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弈,乔茵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霸总,先虐后甜小说《他给我点的芒果蛋忘了我也过敏由网络作家“繁星爱意”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8: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给我点的芒果蛋忘了我也过敏
主角:乔茵,江弈 更新:2026-02-28 06: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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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的晚上,江弈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和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我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那是我炖了四个小时的汤。他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扯了扯领带,坐到我对面。“今天公司事多,回来晚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一点歉意,就是那种通知下属的口吻。我点点头,“没事,喝汤吧,刚出锅的。
”他嗯了一声,拿起勺子,却没动,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侧脸轮廓还是那么好看,但也冷得像块冰。我就这么看着他,三年前,
我就是被这张脸给骗了。以为只要我够努力,总能把这块冰捂热。结果三年了,
他还是那块冰,我却快被冻死了。“叮咚。”门铃响了。我愣了一下,“我没叫外卖。
”江弈头都没抬,“我叫的。”我走过去开门,是个外卖小哥,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您好,江先生定的蛋糕。”我接过来,
心里那点仅存的火苗,突然就灭了。盒子上是本市最贵那家甜品店的标志。他从没给我买过。
我把蛋糕放到桌上,江弈也正好放下手机。他看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怎么穿这件衣服?”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米白色的,领口有一圈我亲手绣的栀子花。
“不好看吗?”我问。“乔茵不喜欢这个颜色。”他脱口而出。空气瞬间就凝固了。乔茵,
他的白月光,三年前出车祸死了。而我,俞筝,是他的合法妻子。
一个因为眉眼有三分像乔茵,而被他娶回家的替身。结婚三年,他总是透过我的脸,
在看另一个人。我习惯了。但我以为,至少在今天,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的今天,
他能暂时忘了她。看来是我天真了。我没说话,默默拉开椅子坐下。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打开蛋糕盒子,试图缓和气氛。“尝尝,他们家新出的口味。
”一股浓郁的芒果香气扑面而来。黄澄澄的芒果果肉铺满了整个蛋糕,看着就甜得发腻。
我的胃,一下子就抽紧了。我看着他,“江弈,你忘了吗?”他抬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我芒果过敏。”我说,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喉咙上,“很严重的那种,会休克。
”江弈拿蛋糕刀的手顿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尴尬,
最后都变成了一种烦躁。“我忘了。”他把刀扔在盒子里,“你怎么不早说?”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怎么没说?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甜品店,我告诉过他。我们结婚前,
家里阿姨做菜放了芒果,我吃了一口就进了急诊,他在医院陪了我一夜。婚后第二年,
他妈过生日,家里也订了芒果蛋糕,我一口没碰,他还问我为什么不吃。我告诉他,我过敏。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他说:“知道了,真麻烦。”是啊,真麻烦。
麻烦到他记了三年乔茵不喜欢米白色,却记不住他老婆会对芒果过敏,会死。他不是忘了,
他只是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那个蛋糕就摆在桌子中间,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这三年的婚姻,
就是个笑话。我站起来,把那碗我炖了四个小时的汤,倒进了垃圾桶。汤汁溅出来,
烫到了我的手背,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不早了,我先睡了。”我转身上楼,
没再看他一眼。我知道,他也不会看我。他的手机又亮了,他大概在跟朋友发消息,
抱怨我的不知好歹。或者,是在对着手机里乔茵的照片,说一声,晚安。谁知道呢。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脱力一样滑坐在地上。我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我签好了我的名字,俞筝。签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日期,
我空着。我在等一个彻底死心的时刻。我以为还要很久。没想到,就在今晚。
被一个他为别人买的,却能要我命的芒果蛋糕,彻底终结了。第二天我下楼的时候,
江弈已经走了。桌上的芒果蛋糕也不见了,大概是被他扔了,或者自己吃掉了。
反正不会是给我留着的。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加了两个荷包蛋。吃完,我去了我的绣坊。
那是我和江弈结婚前,自己开的。说是绣坊,其实就是个工作室,
在市中心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租金便宜。结婚后,江弈嫌弃这个地方上不了台面,
给我钱让我去开个大的,或者干脆别干了,在家当江太太。我没要他的钱,也没关掉绣坊。
这是我自己的地方,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在这里,我不是江太太,不是乔茵的替身,
我只是俞筝。我换上工作服,坐在绣架前。手里是一幅快要完成的屏风,
上面绣的是百鸟朝凤图。这是我接的一个大单子,一个香港的富商定给我太太做寿礼的。
工期很紧,但我已经很久没动过针了。江弈不喜欢我做这个。他说,
女人的手应该用来弹钢琴,画画,插花,而不是拿一根针,像个古代的小脚女人。
乔茵就是那样的。她会弹钢琴,会画画,会插花,是个标准的名媛淑...淑女。
江弈的书房里,至今还挂着一幅她画的画。是一片栀子花海。他很宝贝那幅画,
每周都会亲手擦拭画框上的灰尘。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倒了画框,他第一次对我发了火。
他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俞筝,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非要毁掉我最后一点念想吗?”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想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
可他根本不听。“你就不能学学她?学学她安静一点,温柔一点,别总是给我惹麻烦!
”那天,我手腕上青了一圈。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进过他的书房。我也试过,
试着去学弹钢琴,学画画。可我没有天分。钢琴老师说我手指太僵硬,
画画老师说我没有灵气。江弈来看过一次我的画,他看了一眼就走了,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想,我连乔茵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放弃了。我变不成乔茵。
我只会刺绣。我拿起针,指尖触到冰冷的针身,心里那股烦躁才慢慢平复下来。一针一线,
凤凰的尾羽渐渐丰满起来。我绣得很慢,很专注。绣坊里很安静,
只有针穿过布料的细微声音。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你好,是俞筝女士吗?”对方的声音很温和,像春天的风。
“是我,您是?”“我是裴季,市一院的医生。你忘了?昨天晚上……”我这才想起来。
昨天晚上,我从家里跑出来,浑身发冷,呼吸困难。我知道是过敏的症状又犯了。
我不敢回家,怕江弈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我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就是市一院。
当时急诊室里人很多,我挂了号就坐在长椅上等。后来我就有点意识模糊了。
好像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我扶进了抢救室。应该就是这个裴医生。“我想起来了,
裴医生,谢谢您。医药费多少钱,我转给您。”“医药费你已经付过了。
”裴季在那头轻笑了一声,“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你的过敏很严重,
以后千万不要再接触过敏源了。还有,你落下了一样东西在医院。”“东西?”我愣了一下,
“我没带什么东西啊。”“一条手帕,”他说,“上面绣着一只燕子,很漂亮。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了。那条手帕是我随身带着的,用来擦汗的。上面的燕子,
是我刚学刺绣的时候,绣着玩的。针脚很稚嫩,歪歪扭扭的。我没想到会被人夸漂亮。
“那……我现在过去拿方便吗?”“方便,我今天都在。你直接来心内科找我就行。
”“好的,谢谢您,裴医生。”挂了电话,我看着绣了一半的屏风,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情。
我收拾了一下,打车去了医院。医院里永远都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闻着让人心安,
也让人压抑。我按照指示牌,找到了心内可。裴季的办公室门口挂着“主任医师”的牌子。
我敲了敲门。“请进。”我推门进去,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低头写着什么。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他脸的那一刻,我愣住了。很干净的一张脸,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斯斯文文的。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很浅的纹路。他就是裴季。他看到我,也笑了,
“俞筝女士,你来了。”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条手白,递给我。“你的手帕。”“谢谢。
”我接过来,手帕被洗得很干净,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不用客气。
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回去多休息。”他的关心很自然,很温和,
不像江弈那种带着命令和施舍的口吻。我点点头,“我会的。那……不打扰您工作了。
”我转身要走,他又叫住了我。“俞筝女士。”我回头。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给你开的药,记得按时吃。还有,让你过敏的人和事,以后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从医院出来,
我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裴季说的那句话。“让你过敏的人和事,以后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他一个医生,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可能只是随口一说吧。我回到绣坊,心里乱糟糟的,
对着绣架,一针也下不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弈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
是他和一个客户的合影,背景是一家高档餐厅。下面配了一行字:晚上有应酬,不回去了。
我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不回来正好。我也不想看见他。
我逼着自己静下心来,继续绣那幅百鸟朝凤图。绣到一半,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婆婆,
江弈的妈妈。“小筝啊,你在忙吗?”婆婆的声音总是很温和,带着笑意。她是这个家里,
唯一对我好的人。“妈,不忙,您说。”“明天是乔茵的忌日,你和阿弈……记得早点回来。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每年这个时候,
江家都要举行一场很隆重的家宴。说是家宴,其实就是乔茵的追思会。所有亲戚朋友都会来。
江弈会把他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一整天他和乔茵的照片。而我,作为江太太,
要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待客人,安排饭菜,脸上还要带着得体的微笑。他们会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同情,或者怜悯。他们都知道,我是个替身。只有我自己,还在自欺欺人。“妈,
我知道了,我们明天会早点回去的。”挂了电话,我再也绣不下去了。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我趴在绣架上,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落在五彩的丝线上,
晕开一团一团的水渍。原来,他的白月光,真的是我的鬼门关。每年一次,提醒我,
我永远都取代不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化了个精致的妆,
遮住眼下的黑眼圈。挑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显得庄重。我没等江弈,
自己开车回了江家老宅。我到的时候,婆婆正在指挥佣人布置场地。客厅中央,
挂上了一副巨大的黑白照片。是乔茵。照片上的她,笑得灿烂又温柔,
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裙子。我心里刺了一下。婆婆看到我,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小筝,
你瘦了。是不是阿弈又欺负你了?”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没有,妈,他对我很好。
”我说谎了。我不想让她担心。江弈是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回来的。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
表情肃穆。他看到我,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径直走上了二楼的书房。我知道,
他又去看乔茵的照片了。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我端着笑脸,一个个地去打招呼。
“江太太,你今天真漂亮。”“江太太,你跟阿弈感情真好。”每一句夸奖,
都像是在扇我的耳光。我只能笑,说谢谢。午饭的时候,江弈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他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一桌子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说话。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饭吃到一半,江弈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就起身出去了。
我看到,他脸上的冰冷,在接电话的那一瞬间,融化了。变得很温柔。
一定是跟乔茵有关的人打来的。他出去了很久都没回来。我有点不放心,
就找了个借口出去看看。他在院子的角落里,背对着我,正在讲电话。“……我知道了,
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焦急和紧张。他挂了电话,一转身,
就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出来干什么?”“我……看你一直不回来,
有点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衣服,
“乔茵的妈妈心脏病犯了,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我跟你一起去。”我说。“不用。
”他冷冷地拒绝了,“你留在这里,招待好客人。”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命令一个下属,
或者一个佣人。“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眼神变得很冷,“俞筝,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清楚。别给我添乱。”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风吹过来,好冷。我看着他开车离开的背影,突然就觉得很可笑。
乔茵的妈妈心脏病犯了,他那么紧张。我芒果过敏休克,他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在他心里,
我和乔茵,以及跟乔茵有关的一切,到底哪个更重要?
答案不是早就明明白白地摆在我面前了吗?我还在期待什么呢?我回到客厅,
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客人们看我的眼神,更加同情了。我找了个借口,说不舒服,
就先回房间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干得发涩。我好像,真的撑不下去了。
江弈一夜没回来。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她说,乔茵的妈妈情况不太好,
还在重症监护室,江弈要在医院守着。让我自己先回家。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没有回我和江弈的那个家。那个地方,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儿。我回了我的绣坊。
那幅百鸟朝凤图,还差最后几针,凤凰的眼睛。我坐下来,拿起针,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手一直在抖。我索性不绣了,开始收拾东西。把绣好的成品,分门别类地装好。
把各种颜色的丝线,一卷一卷地码放整齐。绣坊不大,东西也不多,但我收拾了整整一天。
好像要把我这三年的委屈和不甘,都一起打包收起来。晚上,我叫了一份外卖,
是我最喜欢吃的那家麻辣烫。我加了很多辣椒,吃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一起流。吃完,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我拿出那份我签了无数遍的离婚协议。这一次,
我没有再犹豫。我拿出笔,在日期那一栏,填上了今天的日子。写完最后一个数字,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三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原来,放过他,
也是放过我自己。我把离婚协议装进文件袋,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然后,
我给江弈发了条微信。离婚协议我签好了,放在绣坊,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一下。
发完,我就把他拉黑了。电话,微信,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方式,全部拉黑。
我不想再听他任何解释,也不想再看到他那张冷冰冰的脸。从今天起,江弈是江弈,
我是俞筝。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做完这一切,我躺在绣坊的小床上,
睡了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没有梦到乔茵,也没有梦到江弈。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去开门,看到江弈站在门口。他一脸怒气,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熬了一整夜。他看到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俞筝,你什么意思?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我没闹,我很认真。”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协议就在那里,你看一下,
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他看了一眼文件袋,又看向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就因为一个芒果蛋糕?就因为我没陪你过纪念日?俞筝,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平静。“江弈,
不是因为一个蛋糕,也不是因为一个纪念日。”“是因为这三年,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你娶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乔茵。”“你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容忍,
都是因为我这个替身,还算合格。”“现在,我不干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了他心里。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房子车子,我什么都不要。”我继续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不可能!”他突然低吼出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俞筝,
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他说着,就上前一步,想要抱我。我下意识地后退,躲开了。
“江弈,别碰我。”我的声音很冷,“我嫌脏。”他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相信。我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以前的我,在他面前,
永远都是温顺的,讨好的。像一只等着主人垂怜的小猫。可现在,这只小猫,不想再等了。
她要走了。“俞-筝……”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颤抖。我没理他。
我走到绣架前,掀开蒙在上面的白布。“你走吧,签好字,让律师联系我。”我拿起针,
开始绣凤凰的眼睛。金色的丝线,在我的指尖穿梭。我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我知道,
他还站在那里,看着我。过了很久,我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门被关上了。我手里的针,
终于扎进了我的手指。血珠冒出来,滴在金色的凤眼上,像一滴血泪。疼。真的好疼。
但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让我疼了。江弈走了。
带着那份离婚协议。我以为他很快就会签字,然后让律师来找我。结果一连三天,
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也不急。反正我已经把他拉黑了,他找不到我。这三天,我哪儿也没去,
就待在绣坊里。我把那幅百鸟朝凤图完成了。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
我看着那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突然就觉得,它很像我。我给香港的客户拍了照片发过去,
对方很满意,把尾款打了过来。一笔不小的数字。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
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原来,靠自己赚钱的感觉,这么好。以前,我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江弈给的。他给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让我随便刷。我很少用。因为我知道,
那不是给我的,是给“江太太”这个身份的。现在,我终于可以花自己的钱,
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我给自己放了个假,去商场逛了一圈。
买了很多以前想买但不敢买的衣服。不再是江弈喜欢的素雅款式,都是些颜色鲜艳,
设计大胆的。我还去剪了个短发,染了个张扬的红色。镜子里的我,看起来陌生又熟悉。
好像那个为了爱-情,把自己困在笼子里的俞筝,终于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
自由的俞筝。晚上,我约了闺蜜吃饭。闺蜜看到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的天,俞筝,
你这是……离婚了?”我笑着点头,“嗯,离了。”“离得好!”她一拍桌子,
“那种狗男人,早就该踹了!来,姐们儿敬你一杯,祝你重获新生!”我们喝了很多酒。
我把这三年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闺蜜抱着我,哭得比我还伤心。“筝筝,你太傻了。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委屈自己这么多年。”是啊,我太傻了。可是,
谁年轻的时候,没傻过呢?喝完酒,闺蜜不放心我一个人,坚持要送我回绣坊。结果,
刚到楼下,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江弈。他靠在他的车边,指尖夹着一根烟,
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好像瘦了,也憔悴了,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看到我,
他立刻掐了烟,朝我走过来。“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语气很冲,
带着质问。我还没说话,闺蜜就挡在了我面前。“江总,你谁啊?
你管得着我们家筝筝去哪儿吗?你们已经离婚了!”江弈的脸色沉了下去,“我们没离。
”“怎么没离?协议都签了!”“我没签!”他吼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俞筝,
你跟我回家。”他说着,就想来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江弈,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说了,没有结束!”他固执地看着我,“那份协议,我撕了。
”我愣住了。他竟然……把协议撕了?“你凭什么撕?”闺蜜气得跳脚,
“那是筝筝签了字的!”“就凭她还是我老婆!”“你……”我拉住还要理论的闺蜜,
对江弈说:“撕了没关系,我可以再签一份。江弈,我不会再跟你回去了。”“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这么对我?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很好笑。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你哪里都好。”我说,“你专情,你痴情,你为了你的白月光,可以记着她所有的喜好,
可以为她妈妈守在医院几天几夜。”“你唯一的不好,就是你娶错了人。”“你应该娶乔茵,
而不是我。”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我……”“你回去吧。”我打断他,“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
”我说完,拉着闺蜜就上了楼。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会心软。回到绣坊,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闺蜜给我倒了杯水,“筝筝,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那个渣男,他怎么还有脸来找你?”“不知道。
”“你可千万别心软啊。”闺蜜不放心地叮嘱我,“这种男人,就该让他后悔一辈子。
”我点点头,“我知道。”那天晚上,江弈没有再来敲门。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第二天,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得很伤心,
求我回家,说江弈为了找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我狠着心,拒绝了。第三天,
我绣坊的房东突然告诉我,房子不租了,让我尽快搬走。我知道,是江弈搞的鬼。
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去。我没有屈服。我开始找新的工作室。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裴季。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电话,
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我以为他是来还我手帕的。结果,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画廊,最近在招刺绣老师,我觉得你很合适。”我打开文件,
看到上面优厚的待遇,愣住了。“裴医生,我……我何德何能……”“你当得起。
”他笑着说,眼神很真诚,“我看过你的作品,很有灵气。你不应该被埋没。”他顿了顿,
又说:“我知道你最近在找地方,这个画廊可以提供住宿。如果你愿意,明天就可以入职。
”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感激。“裴医生,谢谢您。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不用报答。”他看着我,目光温柔,“我只是……不想看到有才华的人,
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耽误。”他的话,说到了我心坎里。我拿着那份聘用合同,
手都在抖。这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份工作。是新生,是希望。我当场就签了字。第二天,
我搬进了画廊给我安排的公寓。公寓很宽敞,很明亮,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我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重生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江弈歇斯底里的声音。“俞筝,你在哪儿?
你给我出来!”我皱了皱眉,“江总,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是不是跟那个姓裴的医生在一起?”“这跟您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他怒吼道,
“你是我老婆!你怎么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江弈,你搞清楚,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我不同意!”“那我就起诉离婚。”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久,
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筝筝,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哪里错了?”我问。他沉默了。他又说不出来。我笑了,“江弈,
你连自己错在哪儿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改正?”“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想不明白,
就永远别来找我。”我挂了电话,把他这个新号码也拉黑了。我看着窗外,天很蓝,云很白。
真好。没有江弈的世界,空气都清新了。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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