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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摆渡人最后一碗孟婆汤

栾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黄泉摆渡人最后一碗孟婆汤》是栾光的小内容精选:主角是余伯,阿生的女频衍生小说《黄泉摆渡人:最后一碗孟婆汤这是网络小说家“栾光”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0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6: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黄泉摆渡人:最后一碗孟婆汤

主角:阿生,余伯   更新:2026-02-28 06: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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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忘川河上没有回头客老人们常说,人死如灯灭。可灯灭了还有烟,人死了还有魂。

那魂去哪儿呢?去黄泉。黄泉路上怎么走?得先过忘川河。忘川河在哪儿?没人说得清。

有人说在阴阳交界处,有人说在每个人心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条河,不好过。

河水浑浊腥臭,翻涌着的不是浪,是阳间未了的怨。河底沉着什么?

沉着一辈子放不下的人和事。偶尔有怨气重的,会从水里伸出手来,想拽几个下去作伴。

河上有条船,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撑了多少年。船上有个撑船的人,人称“余伯”。

没人知道余伯从哪来,也没人知道他在这河上撑了多久。

只知道他永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脸上沟壑纵横,像干涸了千百年的河床。

他撑船稳当,从不催促那些在河边徘徊的亡魂,也从不问他们生前的故事。

但他有个习惯——每次渡完一船人,他都会站在船头,朝着河对岸的孟婆庄望一会儿。

望什么呢?没人问过。黄泉路上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二、河边的女人这一天的忘川河,

跟往常一样雾气蒙蒙。河边聚着一群新来的亡魂,有的哭,有的喊,有的呆呆地坐着,

还没接受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余伯把船靠了岸,也不说话,

就蹲在船头抽他那杆磨得发亮的铜烟袋。“都排好队,一个一个上。”他说。声音不大,

可每个亡魂都听得清清楚楚。亡魂们慢慢排成一列。有老人,有孩子,有穿着体面的商人,

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在黄泉路上,谁也不比谁高贵。余伯挨个收船资——每人一枚纸钱。

这是规矩。没纸钱的,过不了河。大部分亡魂都有。或是亲人烧的,或是自己生前攒的。

偶尔有几个没有的,就只能在河边等着,等到阳间的亲人想起来,烧几张过来。可这天,

余伯的目光没有落在排队的人身上。他看着河边不远处的一个人影。是个女人。

穿着民国年间的蓝布衫,扎着两条麻花辫,低着头,站在河边一动不动。她站的那个位置,

离排队的地方不远不近,刚好够余伯每次撑船回来都能看见她。她已经站了很久了。有多久?

余伯记不清了。反正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站着。那时候她的衣裳还是新的,

麻花辫乌黑发亮。现在,衣裳褪了色,辫子也灰扑扑的,像是落了一层厚厚的尘。

可她还是在站着。“哎,那个新来的,”余伯冲刚上船的一个年轻后生扬了扬下巴,

“你过去问问她,上不上船。老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年轻后生叫阿生,刚死没几天,

还带着一身的烟火气。他顺着余伯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她……她也是鬼?”“废话。

”余伯磕了磕烟袋,“不是鬼能站这儿?”阿生下了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走近了他才看清,这女人长得还挺周正的。眉眼弯弯的,嘴角微微上翘,

像是随时要笑的样子。可她没笑,就那么盯着河面,一动不动。“那个……大姐?

”阿生喊了一声。女人没反应。“大姐?”阿生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点。

女人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他。阿生吓了一跳——不是因为她长得吓人,是因为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空洞洞的,像是什么都没在看,又像是什么都看见了。“你……你上船不?

”阿生问,“余伯说,老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女人摇了摇头。“为啥不上?”女人没说话,

只是抬起右手,摊开掌心。掌心里,躺着一枚铜钱。生锈的,磨得边都圆了,

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可那不是纸钱,是阳间用的铜钱。

阿生挠挠头:“这……这钱在咱们这儿,不能用吧?”女人把铜钱攥回手心,又转回头去,

继续盯着河面。阿生还想说什么,余伯在船上喊他了:“别磨蹭了,上来!”阿生跑回船上,

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女人。“余伯,她是谁啊?”余伯撑起船,没吭声。

“她在那站多久了?”余伯还是没吭声。阿生不死心,又问:“她为啥不上船?她等啥呢?

”余伯手里的竹篙顿了顿。半晌,他闷闷地说了两个字:“等人。

”三、等人的滋味阿生是个热心肠。生前是,死后还是。他过了河,喝了孟婆汤,

投胎转世去了。可他投胎前,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河边的女人。等他再回到忘川河边,

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这一回,他是被小鬼押着来的。他阳寿又尽了,这回是寿终正寝,

死的时候七老八十,儿孙绕膝。可他一到河边,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看。那个女人还在。

还是那件蓝布衫,还是那两条麻花辫,还是站着不动。阿生这回没急着上船,

他走到女人跟前,站了一会儿。“你还在这儿?”他问。女人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跟几十年前不一样了。她好像在努力辨认什么。“你……你是那个……”她开口了,

声音哑哑的,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我,”阿生指了指自己,“几十年前,

有个年轻后生问你上不上船,你记得不?”女人想了想,慢慢点了点头。“你还在等人?

”女人点了点头。“等谁?”女人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铜钱。阿生叹了口气。

他是过来人,这辈子活了七十多岁,什么滋味没尝过?等人的滋味,他也尝过。

年轻的时候等过一封信,等了三个月,来的时候他哭了。中年的时候等过一个人,等了五年,

来的时候他笑了。老了的时候等过一扇门,等着儿女回来看他,等了一天又一天,有时候来,

有时候不来。可那是阳间。阳间等人,最多等一辈子。黄泉路上等人,等的是什么呢?

“你等了多久了?”阿生问。女人想了想,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女人点了点头。

阿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回头看了一眼余伯的船,又看了看这个女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等的那个,他知道你在等他吗?”女人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

“他知道你会来这儿等他吗?”女人的眼眶红了。阿生心里一酸,没有再问。

他慢慢走回河边,上了余伯的船。“问清楚了?”余伯问。阿生摇摇头:“她就说等人,

别的没说。”余伯没吭声,撑起船就走。阿生站在船头,看着那个女人越来越远,

心里堵得慌。“余伯,”他说,“你在这河上撑了多少年了?”余伯没回答。

“你看过多少人等人?”余伯的竹篙在水里顿了顿。“多,”他说,“多得很。有的等几年,

有的等几十年。等得最久的一个……”他没说下去。阿生问:“多久?”余伯沉默了一会儿,

闷闷地说:“一百年了。”四、阿生他娘又是许多年过去。阿生这一回,不是来投胎的。

他是来接人的。他娘死了。阿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阳间做着一户人家的儿子。

那一世他过得好,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日子安稳。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娘,

想着她一个人在那边,不知道过得好不好。那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娘站在他床前,

笑着说:“儿啊,娘来找你了。”他醒来,就知道娘走了。他求了判官好久,

才求来一个机会——让他去忘川河边,接他娘一程。他到河边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他娘了。

他娘穿着一身寿衣,颤颤巍巍地站在队伍里,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什么。“娘!

”阿生跑过去,一把抱住她。他娘愣了一下,然后哭了出来:“儿啊!真是你!

娘总算见着你了!”母子俩抱头痛哭。旁边排队的亡魂都看着他们,有的叹气,有的抹眼泪。

哭完了,阿生问他娘:“娘,您咋来了?”他娘擦擦眼泪:“你走后,娘就没心思活了。

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后来病了,也没人照顾,就那么走了。”阿生心里一疼:“娘,

是儿子不孝……”“别说这个,”他娘摆摆手,“娘能在死前见你一面,值了。”这时候,

余伯的船靠岸了。“都排好队,一个一个上。”余伯还是那句话。阿生扶着他娘往队伍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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