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男友求我复婚那天，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楔子 雨离婚那天，北京下着雨。很大。雨砸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裙摆。

天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顾沉的背影。他走得很快，

头也不回。灰色大衣被风吹起来一角，像一只垂死的蝴蝶。他上了那辆白色保时捷，

车门关上的声音隔着雨都能听见——闷闷的一声，像砸在我心上。车里坐着林微。

他的白月光。她摇下车窗，冲我笑了笑。那个笑，我看懂了。她说的是：你输了。

我站在雨里，没动。手里的离婚证被雨淋湿了，红色的封皮褪了色，一滴一滴往下淌水，

顺着我的手指流下去。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三个月。从结婚到离婚，刚好三个月。

我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顾沉，你会后悔的。”他没回。白色保时捷开走了，

溅起的水花落在我裙子上。那一瞬间冰凉的触感，比雨还冷。我站在那儿，很久。

久到头发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发抖。久到门口的保安看不过去，

撑着伞跑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摇摇头。后来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儿。

我说：“随便。”他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敢再问。车开起来，雨还在下。

我靠在座位上，闭上眼。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手机响了。

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苏念，验孕结果出来了吗？”我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屏幕上那行字有点模糊，可能是手机屏幕上有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然后我回了两个字：“出来。”窗外雨还在下。越下越大。第一章 五年五年前，

我第一次见顾沉，是在三里屯的一家酒吧。那会儿我刚来北京，没钱，没背景，没朋友。

租着一间十平米的地下室，窗户就比井盖大一圈，白天也得开灯。我在酒吧端盘子，

一晚上八十块，够活。他在这家酒吧驻唱。唱一晚上三百块。我第一次见他，

是他上台的时候。穿着件旧T恤，牛仔裤洗得发白，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眼睛。

他坐在高脚凳上，抱着吉他，低着头调音。然后他抬起头。唱了第一句。我愣在那儿了。

不是因为他唱得多好听——虽然确实好听。是因为他唱歌的样子。他闭着眼，皱着眉，

好像全世界都和他没关系。好像那首歌是他心里流出来的血。好像他唱的不是歌词，

是他自己。后来我每次路过他那个角落，都会放慢脚步，多听几句。他唱民谣，唱情歌，

有时候唱摇滚。不管唱什么，都是那种味道——有点颓，有点丧，有点不甘心。

有一回他唱完，我端着盘子往回走。他忽然拦住我。“你每次都听。”我愣住了。

“我……我路过。”他笑了。那个笑，我记到现在。不是那种职业化的笑，

是真的从眼里笑出来的。眼睛弯弯的，有点痞，又有点孩子气。“你叫什么？”“苏念。

”“苏念。”他念了一遍，“我叫顾沉。”“我知道。”他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我摇头。“那你……”“门口有你的海报。”我指了指外面，“驻唱歌手顾沉，每晚九点。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更大声了。那天晚上，他加了我微信。

后来他每天给我发消息。发他写的歌，发他拍的照片，发他吃的饭，发他睡的样子。

有一次发了一张自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都睁不开，配文是“刚睡醒，想你”。

我回他：“你睡醒的样子像只炸毛的鸡。”他回了一串哈哈哈哈。还有一次，

他发：“今天又没吃早饭，胃疼。”我去给他送早餐。他租的房子离酒吧不远，

也是一间地下室，比我那间大不了多少。我去的时候，他刚起床，头发乱成鸡窝，

穿着背心短裤，靠在门口看着我。“你怎么来了？”“送早餐。”他低头看我手里的袋子。

“什么？”“三明治。我自己做的。”他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念念。”“嗯？”“等我红了，我娶你。”我笑了。“好。

”那时候觉得，这就是爱情吧。后来他真的红了。红了之后，他还是会给我发消息。

发他录歌的片段，发他拍戏的花絮，发“今天好累，想见你”。但消息越来越少，

从一天十几条，到几条，到几天一条。我去见他。他戴着口罩，压低帽子，

左右看看才让我进去。抱着我的时候，他叹了口气。“念念，再等等。等我站稳了，

我们就公开。”我说好。再后来，他越来越红。红到出门都要戴墨镜口罩，

红到我们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红到他的经纪人找上门来。那天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个穿西装的女人，三十多岁，短发，看着就不好惹。“苏念是吧？

我是顾沉的经纪人。”我让她进来。她扫了一圈我的出租屋，眼神里有点什么。可能是同情，

可能是嫌弃，可能是别的什么。然后她开口了。“苏念，顾沉让我跟你说，你们的事，

先放一放。”我愣住了。“他亲口说的？”她看着我，眼神里确实有同情了。“他说，

你是个好姑娘，别耽误你。”我没说话。那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不回。

一直打到天亮，一直是关机。后来他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他和林微的合照。

配文：老友重逢，开心。林微。他的白月光。他们一起参加过选秀，她得了第二，

他得了第一。那时候就有传闻，说他们是情侣。后来她退圈了，去了国外。现在，她回来了。

我给他发消息：“顾沉，我们分手了？”他回了。一个字。“嗯。”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

第二天，他来敲我的门。他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念念，对不起。”我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他说不出话。我替他答了。“因为她回来了。”他没否认。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流下来。“顾沉，你追我的时候，说过什么？”他低下头。“你说等你红了，就娶我。

”他沉默。“现在你红了，娶的是她？”他抬起头，看着我。“念念，我没办法。

她家公司……能帮我。她爸是投资人。我……我需要她。”我站在那儿，听着这些话。

心像被刀剜了一样。可我没哭。我笑着说：“好。那你走吧。”他愣住了。

“你……”“我成全你。”他看了我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没有回头。我以为这就是结局。

三天后，他又来了。“念念，我想好了。”我看着他。“我娶你。”我愣住了。“什么？

”“我娶你。”他说，“不是她。是你。”我不懂。后来我才知道，林微家不同意。

她爸看不上他，说他就是个戏子。他赌着一口气，转头来找我。他要证明，他不是非她不可。

他娶我，是为了气她。多可笑。可我还是答应了。因为我还爱他。第二章 三月婚礼那天，

他喝多了。我扶他进房间，他拉着我的手，嘴里念叨着什么。我凑近了听。

听见的是：“微微……微微……”我站在床边，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皱着眉，

嘴角还挂着笑。在梦里，他叫的是她的名字。那一刻，我心里的什么东西碎了。

可我还是没走。我想，也许婚后就好了。也许时间长了，他就会看见我。也许我对他好，

他就会忘了她。我太傻了。婚后三个月，他没回过几次家。每次回来都是拿东西，

待不到半小时就走。我做的饭，他一口没吃过。我说的话，他一句没听进去。

他的手机屏保是林微的照片。他的钱包里夹着林微的旧照。他喝醉了叫的名字，永远是微微。

我忍了。我以为我能忍一辈子。直到那天。那天是他的生日。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买菜，

备料，练习他爱吃的几道菜。红烧肉我做了五遍，直到做出他妈妈做的那个味道。

蛋糕是我自己烤的，烤坏了三个，第四个终于成了。我等着他回来。等到晚上十点，他没回。

等到凌晨一点，他没回。等到凌晨三点，他回来了。带着她。两个人从车上下来，

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很甜。他低头看她，眼里有光。那光，从来没有给过我。我站在窗前，

看着他们。她抬头，看见了我。她笑了。那笑和离婚那天一模一样的笑。我站在那儿，

看着他们。很久。后来他上楼来了。看见我站在窗前，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我看着他的眼睛。“她是谁？”他低下头。沉默。我等他说话。等了很久。他开口了。

“微微。”我知道。“她来干什么？”他没说话。我替他答了。“来陪你过生日。”他沉默。

“顾沉，”我问他，“你有没有爱过我？”他还是沉默。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我知道了。”第二天，他来找我。“念念，我们离婚吧。”我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微微怀孕了。”我愣住了。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好。

”他愣住了。“你……不问我？”“问什么？”“问我们……”“不用问。”我打断他，

“我知道。”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等他回来，

等到天亮。他不知道我查了那条新闻，知道他陪她去产检。他不知道那天站在窗前，

看着他们回来的时候，我肚子疼得站不住，蹲在地上等了很久。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微微怀孕了。他不知道，我也怀孕了。第三章 一个人离婚那天，雨很大。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手里的离婚证被雨淋湿了。手机响了。

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苏念，验孕结果出来了吗？”我回了两个字：“出来。

”然后我打了一行字。“但我不打。”“我会把孩子生下来。”“他不要我，我要。”发完，

我关机。站在雨里，很久很久。后来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医院。

”挂了号，排队，等结果。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在地上滚，

咕噜咕噜的。旁边坐着一对夫妻，女的挺着肚子，男的握着她的手，凑在她耳边说什么。

女的笑了，锤了他一下。我别开眼。轮到我了。医生看着B超单，说：“七周了，一切正常。

”我点点头。“要建档吗？”我想了想。“要。”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什么。

可能是惊讶，可能是好奇，可能是别的什么。一个年轻女人，一个人来产检，一个人建档，

确实少见。但她没问。只是把单子递给我。“下次产检的时间，记一下。”我接过来。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停了。路灯亮着，地上有积水，亮晶晶的。我站在门口，

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车。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出租屋退了，因为付不起房租。

顾沉那套房子，离婚后自然不能住了。我身上还有三千块钱，是之前攒下来的。三千块。

够干什么？我站在那儿，站了很久。后来我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六十块一晚。住了一周。

一周里，我到处找工作。简历投了几十份，面试了七八家。有的嫌我怀孕，有的嫌我没经验，

有的嫌我学历低。最后一家小公司要了我，做行政，月薪四千五，试用期八折。够活了。

我找了个单间，一个月一千八。是那种隔断房，墙薄得隔壁打电话都能听见。但窗户朝南，

白天有阳光。我把东西搬进去那天，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窗户。阳光照进来，落在地上，

一小块。我摸着自己的肚子。还没显怀，什么都摸不出来。可我知道那里有个小生命。

是我一个人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肚子疼得睡不着。

手机里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新闻推送。“顾沉陪林微产检，恩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