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谁是狗，谁就是狗

公司团建，领导当众让我学狗叫。我说：“你怎么不叫？”全场大笑。

领导脸都绿了：“宋念！你不想干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叫。”他愣了愣。

然后趴在地上——“汪汪！”---第一章 叫我叫宋念。我有一个秘密。我能让任何人，

变成狗。不是真的变。是让他以为自己是一只狗。或者说——让他控制不住地，

做出狗的行为。这个能力是我上个月发现的。那天我在公交车上，有个男的摸我屁股。

我回头瞪他，他还冲我笑。我说：“你是狗吗？”他愣了一下。然后——他趴在地上，

伸出舌头，“汪汪”叫了两声。全车人傻了。我也傻了。后来他清醒过来，脸红得像猴屁股，

下一站就冲下去了。我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好像，有点牛逼。

今天是公司团建。KTV大包厢。领导姓周，叫周扒皮——当然这是背后叫的，

当面得叫周总。他在公司干了十五年，从业务员干到副总经理，靠的不是能力，是舔。

舔老板，舔客户，舔一切比他强的人。但对下面的人，他是真往死里压。我们部门十二个人，

被他骂哭过八个。剩下四个，包括我，是懒得哭的。“宋念！”他冲我招手，“过来，

给王总敬酒！”王总是隔壁公司的，今天来谈合作。我端着酒杯走过去。“王总好，我敬您。

”王总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就这？你们公司没人了？

”周扒皮赶紧赔笑：“王总您别介意，她是我们部门最普通的员工，就是来活跃活跃气氛的。

”活跃气氛？王总笑了。“那让她表演个节目。”周扒皮眼睛一亮。“对对对！宋念，

表演一个！”我看着他们。“表演什么？”周扒皮想了想。“学个狗叫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了。王总也笑了，靠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

周扒皮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得意。他知道我不敢反抗。三年来，我从来没反抗过。加班我加，

骂我我忍，黑锅我背。全公司都知道，宋念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快点啊，

”周扒皮催促，“别耽误大家时间。”我把酒杯放下。看着他。“周总，您怎么不叫？

”包厢里又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周扒皮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您怎么不叫？”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王总愣了愣，

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周扒皮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宋念！你不想干了？

”我笑了。“周总，我问您一个问题。”他瞪着我。“您这辈子，是不是一直在学狗叫？

”他的眼睛瞪大了。“在老板面前叫，在客户面前叫，在任何人面前叫。叫了十五年，

从业务员叫到副总。您不累吗？”包厢里静得可怕。周扒皮的嘴唇在抖。

“你、你……”“您别急，”我说，“我就是想看看，您叫起来是什么样。”他张了张嘴。

我看着他的眼睛。“叫。”他的身体僵住了。然后——他趴下了。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抬起头，伸出舌头——“汪汪！”整个包厢炸了。王总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酒洒了一裤子。

同事们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快瞪出来。周扒皮趴在地上，一边叫一边摇屁股。“汪汪！

汪汪汪！”那样子，比真的狗还像狗。“周、周总？”有人试着叫他。他没理，继续叫。

“汪！”“周总！你清醒一点！”还是不理。王总站起来，脸都绿了。

“你们公司……什么情况？！”没人能回答他。我站在原地，看着周扒皮在地上爬来爬去。

真像。真他妈像。两分钟后，他清醒了。他趴在地上，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我……我刚才怎么了？”没人说话。他慢慢站起来，看到自己裤子上沾的灰，

看到王总的表情，看到所有人的眼神。他的脸，一点一点变白。

“我……我刚才……”王总拎起外套。“周总，合作的事，改天再谈。”他走了。

周扒皮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转过头，盯着我。“宋念！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看着他。

“周总，您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他的脸扭曲了。“你、你……”“我怎么了？

”我笑了笑，“周总，您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我能对他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叫了一声而已。

第二天，公司炸了。周扒皮昨天在KTV学狗叫的事，传遍了全公司。有人说他喝多了。

有人说他中邪了。有人说他本来就是个舔狗，舔到极致就真变狗了。周扒皮一整天没出现。

听说是请假了。下午，人事部的小张来找我。“宋念，刘总让你去一趟。”刘总，

公司大老板。真正的老板。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在顶楼，落地窗，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喝茶。看到我，他放下茶杯。“坐。”我坐下。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我没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宋念，

你来公司几年了？”“三年。”“三年。”他点点头，“三年了，我从来没注意过你。

”我没说话。“但昨天，你让周扒皮出丑了。”我看着他。“刘总觉得我做得不对？

”他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周扒皮跟了我十五年。从业务员干起，

一步一步爬到副总。他能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因为他听话。”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知道什么叫听话吗？”我也站起来。“刘总，您想说什么？”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我想说，你昨天让他出丑，他今天请病假，明天呢？后天呢？他以后怎么管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他的事。”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太好看。“宋念，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我没说话。“你是不是觉得，你能让他出一次丑，

就能让他出第二次？就能让所有人怕你？”他还是笑着。“我告诉你，这个公司，我说了算。

我让他当副总，他就是副总。我让你滚蛋，你就得滚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推到我面前。离职申请表。“签了，走人。工资结到这个月。”我看着那张纸。和昨天那张，

一模一样。“刘总，”我说，“您知道周扒皮为什么会学狗叫吗？”他的笑容收了收。

“你什么意思？”“我就是问问。”他的眼神变了。“宋念，你别跟我玩这套。

我混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我点点头。“那您见过这个吗？”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下意识往后退。“你干什么？”我笑了笑。“刘总，您别紧张。我就是想问您一个问题。

”他盯着我。“您这辈子，有没有做过亏心事？”他的脸变了。“你……”“有吗？

”他张了张嘴。我看着他的眼睛。“叫。”他的身体僵住了。然后——他趴下了。

堂堂大老板，身家过亿，趴在地上，伸着舌头——“汪汪！汪汪汪！”我看着他。

在地上爬来爬去，叫得比周扒皮还欢。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三分钟后，他清醒了。

他趴在地上，慢慢抬起头。看到我站在面前，看到自己趴在地上，

看到办公室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个人。秘书小李，手里拿着文件，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刘总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刘、刘总？”小李的声音在抖，“您、您没事吧？

”刘总慢慢站起来。他没看我。他看着小李。“刚才的事……”“我什么都没看见！

”小李赶紧说，“我什么都没看见！”她转身就跑。文件掉了一地。刘总站在原地，

浑身发抖。过了很久，他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像看一个怪物。“你……你是什么人？

”我笑了。“刘总，我就是您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月薪三千八，干了三年，

今天被您开除了。”他张了张嘴。“现在我可以走了吗？”他没说话。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对了，刘总。”他浑身一抖。“那张离职表，我就不签了。

您自己留着吧。”我走出去。走廊里，阳光正好。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

我辞职了。”三秒后，她回：“又被人开了？”我想了想。“算是吧。”“那你回来吃饭吗？

”“回。”“行，妈给你做红烧肉。”我收起手机，走进电梯。电梯往下走。

数字一格一格跳。我忽然想起那个摸我屁股的男人。那个在公交车上叫得像狗的男人。

他现在在干嘛呢？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外面站着个人。周扒皮。他看到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然后我笑了。“周总，病好了？”他的脸白了。“宋、宋念，

你……”“我怎么？”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绕过他，往外走。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那眼神，又怕又恨，又不敢动。我冲他挥挥手。

“周总，好好干。别老想着让人学狗叫。”他的脸又白了三分。我走出去。阳光真好。

门口停着一辆共享单车。我扫开一辆，骑上去。风迎面吹过来。舒服。手机响了。是我妈。

“念念，肉买好了，你到哪儿了？”“快了，二十分钟。”“行，等你。”挂了电话。

我骑着车，穿过人群。忽然想起一件事。我那个能力，好像还有点别的用处。

比如——让该叫的人，都叫一声。不急。来日方长。---第二章 找上门第二天，

我没去公司。第三天，也没去。第四天，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另一个——刘总。我开了门。

“宋女士您好，”西装男递上一张名片，“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姓陈。受刘总委托，

来跟您谈一些事情。”我看着那张名片。又看了看刘总。刘总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眼神躲闪。“进来吧。”他们进门。我指了指沙发。“坐。”两人坐下。我靠在对面，

翘起腿。“说吧，什么事。”陈律师清了清嗓子。“宋女士，

关于前几天在公司的……呃……事件，我们想跟您沟通一下。”“什么事？”他愣了一下。

“就是刘总他……”“他怎么？”陈律师看了一眼刘总。刘总低着头，不说话。

陈律师只好自己说：“就是那天在办公室，刘总他……突然行为失常。我们想了解一下，

当时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们。“你们是来问案的？”“不是不是，”陈律师赶紧摆手，

“就是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刘总是公司法人，他的健康状况关系到公司运营……”“他没病。

”陈律师愣了。“啊？”“我说，他没病。”刘总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恐惧，

有不解，还有一丝期待。“宋女士，您的意思是……”我站起来，走到刘总面前。

他往后缩了缩。我弯下腰，凑近他。“刘总，您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吗？”他的嘴唇在抖。

“我、我……”“您趴在地上，学狗叫。”他的脸白了。“然后您站起来，

看到秘书站在门口。”他的脸更白了。“然后您问我，我是什么人。”他张了张嘴。

我直起身。“刘总，您现在还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他没说话。陈律师站起来。

“宋女士，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吗？”我看着他。“陈律师，您别激动。我就是问问。

”他皱起眉。“宋女士，我建议您配合调查。如果刘总的身体状况跟您有关，

您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笑了。“陈律师，您知道什么叫‘法律’吗？”他愣了一下。

“法律是讲证据的。您有证据吗？”他的脸变了。“那天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人。

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对刘总做了什么？”他张了张嘴。“监控？”我指了指天花板。

“您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客厅没监控。公司那边，刘总的办公室门口倒是有监控，

但那只能拍到刘总趴在地上，拍不到我做了什么。”陈律师的脸色开始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