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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重生归面对老公的夺命鸡我先喂了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番茄酱和西红柿鸡蛋”的原创精品沈澈陆哲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哲,沈澈,许柔的宫斗宅斗,重生,爽文,惊悚小说《重生归面对老公的夺命鸡我先喂了狗由网络作家“番茄酱和西红柿鸡蛋”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7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43: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面对老公的夺命鸡我先喂了狗
主角:沈澈,陆哲 更新:2026-02-28 15:4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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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差,保姆端来一碗红枣鸡汤,非要看着我喝下去。“太太,补气血的,凉了就腥了。
”我盯着她躲闪的眼睛,把汤倒进了狗盆。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金毛,
下一秒就口吐白沫死得僵直。保姆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我却从厨房拿出一把剔骨刀,轻轻贴在她脸上。“哭什么?这药不是你帮我老公买的吗?
”01 剔骨刀老公陆哲出差了。保姆吴妈端来一碗红枣鸡汤。她站在我面前,
非要看着我喝下去。“太太,这个最补气血。”“凉了,就腥了。”灯光下,
她的目光躲躲闪闪。我笑了笑,没接那碗汤。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吴妈,
你来我家多久了?”她愣了一下。“快,**年了。”“三年了啊。”我点点头,
端起那碗汤。吴妈的脸上,露出了藏得很深的喜悦。我家的金毛犬,阿财,
正趴在我的脚边摇尾巴。它是一条很通人性的狗。我弯下腰。在吴妈惊恐的注视下,
把一整碗滚烫的鸡汤,倒进了狗盆里。“太太,你这是干什么!”“这给狗吃,太浪费了!
”吴妈的声音尖利,想要上前阻止。已经晚了。阿财兴奋地叫了一声,埋头喝了起来。
红枣的甜香和鸡肉的醇厚,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吴妈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上一秒,
阿财还在大口吞咽。下一秒,它呜咽一声,轰然倒地。四肢僵硬地抽搐。
嘴里吐出白色的泡沫。一分钟不到,它就死得僵直,眼睛瞪得大大的。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吴妈“啊”的一声惨叫,打破了沉默。她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不关我的事!太太!
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她拼命地磕头,一下又一下,撞得地板砰砰作响。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表演。直到她磕得额头红肿,声音嘶哑。
我才慢慢站起身,走向厨房。再出来时,我手里多了一把刀。一把锋利的,
泛着寒光的剔骨刀。我走到吴妈面前,蹲下身。冰冷的刀锋,轻轻贴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忘了,浑身抖得像筛糠。“哭什么?”我轻声问她,
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这药,不是你帮我老公买的吗?”吴妈吓得浑身一抖。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太……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刀锋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颤抖的脖颈。
停在了她心脏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给你一个选择。”“这碗汤,是你自己喝,
还是等陆哲回来,我喂他喝?”吴妈的脸上血色尽失。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我知道,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因为她有一个刚上大学的儿子。那是她的命根子。而我,恰好知道她儿子所有的信息。
“我……我说……”吴妈终于崩溃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先生,是先生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他说只要你死了,
他就能拿到一大笔保险金。”“到时候,他会给我二十万,让我给儿子买房娶媳妇。
”保险金。又是保险金。我心中冷笑。上一世,我就是喝了这碗汤,七窍流血而死。
死后我才知道,陆哲在我结婚纪念日那天,为我买了一份巨额意外险。受益人,却不是我,
也不是我们的孩子。而他和吴妈,则伪造出我抑郁症自杀的假象,完美脱罪。我像个冤魂,
看着他拿着我的赔偿金,和我最好的闺蜜双宿双飞。直到重生回到这一刻。
我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吴妈,只觉得浑身发冷。“二十万,就想买我的命?”“陆哲,
还真是小气。”刀锋在她心口轻轻压了压。吴妈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太太,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你?”我笑了。“可以啊。”“只要你,
按我说的做。”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我的计划。
吴妈的眼睛越瞪越大。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太太……这……这会死人的……”“死人?”我收回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吴妈,你记住。”“从现在开始,这个家里,只有两个人可以活。”“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你。”“至于陆哲……”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他必须死。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没有转圜余地的决绝。吴妈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脱力。
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陆哲。
02 狗,和他我看着手机屏幕,按下了接听键。打开了免提。陆哲虚伪又温柔的声音,
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鸢鸢,睡了吗?”他叫着我的小名,鸢鸢。我曾经觉得,
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称呼。现在只觉得恶心。跪在地上的吴妈,听到陆哲的声音,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
用带着鼻音、刚睡醒的慵懒语气开了口。“还没呢,在等你电话。”“乖。”陆哲轻笑一声,
听起来心情很好。“今天吴妈给你炖了鸡汤,你喝了吗?要多补补身体。”来了。
他开始试探了。我瞥了一眼地上死状凄惨的阿财,和吓得面无人色的吴妈。嘴角的笑意,
更冷了。“陆哲。”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汤,我没喝。
”电话那头,明显地顿了一下。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皱起的眉头。“狗喝了。
”我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这一次,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我还能听到他瞬间变粗的呼吸声。他在害怕。我很有耐心地等着。等着他开口。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用一种极度干涩的声音问。“……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说。
“阿财喝了你的汤,死了。”“现在,尸体就摆在我脚边,身体还是热的。”“你要看看吗?
我可以给你开个视频。”陆哲的呼吸,彻底乱了。“沈鸢!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惊慌和愤怒。连装都懒得装了。“我胡说?”我轻笑出声,
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地上的吴妈。吴妈的脸,惨白如鬼。“吴妈,你跟先生说说,
我有没有胡说?”吴妈看着镜头,又看了看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剔骨刀。
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吴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对着手机,颤抖着说。
“先生……太太说的……都是真的。
”“汤里……汤里有药……”“阿财……真的死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陆哲气急败坏的咆哮。“蠢货!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他是在骂吴妈。吴妈吓得缩成一团,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关掉免提,把手机放到耳边。“陆哲。”“别骂她了。”“主意是你出的,药是你买的,
她不过是你手里的一把刀。”“现在刀钝了,你就想扔了?”陆哲在那头喘着粗气,
一言不发。他在飞快地思考对策。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冷静,这么自私。“沈鸢,
你到底想怎么样?”终于,他沉声问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我想怎么样?”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酒杯,
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泪痕。“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游戏,开始了。”“而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妈。“起来吧。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吴妈迟疑地抬起头,看着我。“太太……”“从今天起,
你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盟友。”“帮我做事,我保你和你儿子平安无事。
”“否则……”我的目光,落在了阿财冰冷的尸体上。“它的今天,就是你儿子的明天。
”吴妈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太太,您放心!”“我什么都听您的!
我一定帮您!”她赌咒发誓,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知道,她暂时是可信的。
因为恐惧,是最好的控制器。“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做第一件事。
”“把这里的血迹,清理干净。”“把阿财,处理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之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房睡觉。”“明天,陆哲一定会提前回来。
”“而你要做的,就是稳住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我。”吴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拼命点头。“是,是!我一定办到!”她手脚并用地开始收拾残局。我端着酒杯,
静静地看着。上一世,我是陆哲的猎物。这一世,我要做个猎人。而陆哲,
还有他背后的那些人,都将是我的猎物。一个,都跑不掉。夜很深。我却毫无睡意。
我打开陆哲书房的电脑。他的电脑有密码,但我知道。是我的生日。多么讽刺。
一个处心积虑想杀掉妻子的男人,却用妻子的生日做密码。我熟练地输入密码,进入桌面。
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常用的软件。但我知道,陆哲有一个加密的隐藏文件夹。上一世,
我死后,警察来调查取证。我飘在半空中,亲眼看到他的律师,用一种复杂的方式,
打开了那个文件夹。从里面拷贝走了很多东西。我记下了那个方法。缓了口气,
我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在键盘上操作起来。一个名为《新生》的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
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我知道,这里面,藏着陆哲所有的秘密。也是我复仇的,
第一把钥匙。我移动鼠标,双击点开。文件夹里,只有一个文件。一份保险合同的扫描件。
我点开它。当我看到受益人那一栏的名字时,我的血液一下凉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许柔。03 受益人许柔。我最好的闺蜜。也是陆哲的初恋。
更是上一世,在我死后,拿着我的保险金,和陆哲双宿双飞的女人。原来,一切早就开始了。
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掉进了他们精心编织的陷阱。我是那个提供财富的跳板。
是那个生下孩子巩固地位的工具。最后,还是那个用生命,为他们爱情献上礼金的祭品。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指甲狠狠掐着掌心,掐出了血印。我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只觉得从骨子里发寒。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重蹈覆辙。我关掉保险合同,继续在文件夹里寻找。
除了保险合同,还有很多照片和视频。全都是陆哲和许柔的亲密合影。从大学时代,
到我们婚后。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从未断过。还有一段视频的拍摄地点,
就是在我家的主卧。在我出差的时候。许柔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躺在我的床上,
笑得一脸幸福。而陆哲,则宠溺地吻着她的额头。视频的右下角,显示着拍摄日期。
是我儿子发高烧,我一个人在医院守了一整夜的那天。原来,他所谓的“加班”,
就是在我的床上,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我强忍着,
将所有的文件,都拷贝到我随身携带的U盘里。这些,都将是呈上法庭的,最有利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彻底删除了电脑上的源文件,清理了所有操作痕迹。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这张我和陆哲睡了五年的床。如今只让我感到无比的肮脏。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吴妈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她的眼睛红肿,显然也没睡好。看到我,
她的目光充满了畏惧和讨好。“太太,吃早餐吧。”我点点头,坐到餐桌前。“陆哲,
联系你了吗?”吴妈立刻说:“联系了!今天早上六点多就打了电话过来。
”“他问我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异常。”“我照您说的,就说您昨晚可能做了噩梦,
今天情绪不太好,但没提狗的事。”“很好。”我喝了一口牛奶。“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今天下午就回来。”“让我看好您,千万别让您出门。”他怕我跑了。或者,
是怕我去报警。我冷笑一声。“放心,我不出门。”“我就在家里,等他回来。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男人,在阴谋败露之后,会是怎样一副嘴脸。我要让他,为我,
为阿财,付出代价。下午三点。门锁响了。陆哲回来了。他比预计的,早了整整一天。
他拖着行李箱,脸上带着疲惫和掩饰不住的焦躁。看到安然无恙坐在沙发上的我,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换上一副心疼又关切的表情,向我走来。“鸢鸢,怎么了?
吴妈说你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想来抱我。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臂,
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别碰我。”我的声音很凉。“我嫌脏。
”陆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鸢,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深邃的眼睛。如今,
我只看得到算计和杀意。“陆哲,阿财呢?”我平静地问。“我们的阿财,去哪儿了?
”陆哲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什么阿财?我不知道。一条狗而已,丢了就再买一条。
”他还在嘴硬。还在试图蒙混过关。“是吗?”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一条狗而已?
”“那一条人命呢?是不是也一样?”“死了,就再换一个?”我每说一句,
就向他逼近一步。他被我眼中的恨意惊到,下意识地后退。直到他的后背,
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问。
“我想说什么?”我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
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陆哲被打懵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我还要杀了你!”我从口袋里,
掏出那个存满了他罪证的优盘。在他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是你和许柔,
这些年所有的恩爱记录。”“还有,那份给我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却是她的合同。
”“陆哲,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交给媒体。”“你的公司,你的名誉,
你的一切,会怎么样?”陆哲的脸,瞬间变得和墙壁一样白。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优盘,
像是看着一颗会随时引爆的炸弹。“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你想知道?”我笑了。
“去地狱里,问阎王吧。”话音刚落。书房里,突然冲出来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在陆哲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副冰冷的手铐,铐上了他的手腕。“陆哲先生,我们接到报案,
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以及商业欺诈。”“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陆哲彻底傻了。
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是你?是你报的警?”我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我。”“陆哲,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我没有告诉他,
我在拷贝完证据后,就用匿名邮件,把一部分发给了警方。警方布控了一整天。
就等他自投罗网。陆哲被警察带走了。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停下,用一种极其恶毒的声音,
在我耳边说。“沈鸢,你别得意。”“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弄不死你,许柔也会弄死你。”“还有你儿子,你最好看好他。”说完,
他被警察用力推搡着,带出了家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腿一软,
瘫坐在了地上。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到后怕。浑身都在发抖。但一想到陆哲最后的威胁。
我的目光,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许柔。是的,还有一个许柔。这场战争,确实才刚刚开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一个我上一世,到死都没有勇气拨通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却充满力量的男人声音。“喂?”我的眼泪,
瞬间就涌了出来。“哥。”我哽咽着,叫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称呼。“我被人欺负了。
”已完成 1-3 节,请确认后继续。04 哥哥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我能听见他那边从容不迫的翻动纸张的声音,瞬间停止了。连呼吸都消失了。
时间像是停住了。“哥。”我又叫了一声,声音里的颤抖,再也无法掩饰。“地址。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低沉,沙哑,裹挟着雷霆之怒。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有两个字。地址。这就是我哥,沈澈。一个永远用行动代替言语的男人。
一个我亏欠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当年,我一意孤行要嫁给一无所有的陆哲。他劝过我。
他说陆哲的眼神不对,野心太大,不是良人。我不信。我觉得他有偏见,
觉得他看不起陆哲的出身。我们大吵一架。我甚至,说了这辈子最后悔的话。“我的事,
不用你管!”从那天起,整整五年。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如果不是死过一次。
我恐怕永远都不会拨通这个电话。我报出地址,声音哽咽。“哥,我怕。”“别怕。
”他的声音,瞬间又恢复了镇定。像是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恐慌。“待在家里,
锁好门。”“谁来,都不要开。”“等我。”电话挂断。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浑身一激灵,透过猫眼向外看。不是我哥。是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身形笔挺,气势逼人。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像四尊门神。为首的男人,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对着猫眼,微微鞠了一躬。“沈小姐,
我们是沈先生派来保护您的。”“请开门,我们需要检查一下屋内的安全。”是哥哥的人。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门。四人鱼贯而入。动作专业,训练有素。两人守住门口和窗户。
另外两人,则拿出精密的仪器,开始对整个屋子进行扫描。“沈小姐,屋里很干净,
没有窃听或监视设备。”为首的男人向我汇报。我点点头。陆哲还不需要用那些东西。
因为他觉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是他。沈澈。我的哥哥。五年不见,
他清瘦了一些。轮廓愈发深邃,眼神也更冷了。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肩宽腿长。浑身上下,
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红肿的眼睛上。
又扫过客厅里,那一片被吴妈擦拭过,却依然能看出痕迹的地板。他的喉结,
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将整个世界吞噬。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
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半分暧昧也没有。只有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滔天的怒火。
“鸢鸢。”他叫着我的小名,声音沙哑得厉害。“哥在。”“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我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在他怀里,我哭得像个孩子。将这五年来的委屈,
上一世的冤魂不甘,全都哭了出去。哭了很久。直到我哭累了,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扶着我坐到沙发上。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温水。“说吧。”“从头到尾,一字不漏。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我将重生以来发生的一切,
都告诉了他。从那碗毒鸡汤,到死去的阿财。从剔骨刀下的吴妈,到陆哲的被捕。最后,
我把那个优盘,递给了他。“这里面,是他和许柔的证据。”“还有那份保险合同。
”“受益人,是许柔。”沈澈接过优盘,却没有立刻查看。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心疼。“就这些?”“就这些。”他沉默了。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点了一支烟。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鸢鸢。”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
”“陆哲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杀你?”我愣住了。“为了保险金,为了和许柔双宿双飞。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不对。”沈澈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幽深。“一个男人,
就算再爱一个女人,再贪一笔钱。”“也不会在事业上升期,用这么愚蠢的方式,
去杀害自己的妻子。”“尤其,是你。”“沈家的女儿。”“他敢动你,
就要有承受沈家怒火的准备。”“除非……”沈澈转过身,掐灭了烟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有必须杀你,而且是立刻杀了你的理由。”“一个比保险金,比许柔,
重要一百倍的理由。”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什么……理由?”“我不知道。
”沈澈摇摇头。“但我会查出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阿森。
”“帮我查一个人,陆哲,还有他的公司,盛达科技。”“再查一个女人,许柔。
”“我要他们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人际关系,资金往来。”“所有的,一切。
”“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挂掉电话,他看向我。“吴妈那边,我会处理,
保证她和她儿子安全,也保证她会在法庭上说实话。”“律师,我也给你安排了全国最好的。
”“你儿子,我已经让人从寄宿学校接出来了,现在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这几天,
你哪也别去,就住在这里。”“我的人,会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他安排好了一切。
滴水不漏。这就是我哥。永远都这么强大,永远都让我安心。“哥,谢谢你。”“傻瓜。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我们是兄妹。”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那个叫阿森的人打来的。沈澈按下免提。“沈总,有初步结果了。”阿森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凝重。“陆哲的公司,盛达科技,有大问题。”“表面上看,
是一家发展迅速的明星企业。”“但实际上,它的资金链,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断了。
”“现在的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子。”“他欠了银行和供应商,一大笔钱。”“更重要的是,
他还欠了一笔,绝对不能欠的钱。”沈澈的眉头,皱了起来。“谁的钱?
”电话那头的阿森吸了口气。说出了一个让沈澈脸色骤变的名字。“东海集团,太子爷。
”“秦峰。”秦峰。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沈澈的脸色,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怎么会惹上秦峰?”“具体原因还在查。”“但根据线报,秦峰给了陆哲一个最后期限。
”“三天之内,如果还不上钱。”“就要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那个期限……”“就是明天。”05 毒蛇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陆哲铤而走险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爱情。不是为了贪婪。而是为了活命。
那份巨额保险金,不是他的奖赏。是他的救命稻草。而我,就是那根稻草。真是可笑。
我全心全意爱了五年的男人。最后,竟然要用我的命,去换他自己的命。
“秦峰……”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哥,这个人,是谁?”沈澈的脸色,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个疯子。”“东海集团的继承人,也是海城地下世界的王。
”“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落到他手里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我的心,沉了下去。
陆哲惹上了这样的人。难怪他会那么疯狂。“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被抓了,
秦峰会放过他吗?”“放过他?”沈澈冷笑一声。“秦峰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陆哲进了警局,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秦峰暂时动不了他。”“现在,
该头疼的,是秦峰。”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因为钱。”沈澈解释道。
“陆哲死了,这笔烂账就真的烂了。”“陆哲活着,
秦峰或许还能想办法从他身上榨出点油水。”“他不会让陆哲轻易死的。”“更何况,
他还不知道那份保险的事情。”我明白了。陆哲的被捕,意外地打乱了秦峰的计划。
也给了我一线生机。“那许柔呢?阿森,查到她了吗?”沈澈对着手机问。“查到了,沈总。
”阿森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个许柔,问题更大。”“她的身份是假的。”“她不叫许柔,
原名叫李倩。”“五年前,从老家出来打工,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再次出现,
就变成了名校毕业,气质优雅的许柔。”“她的账户,在过去五年里,
一直有大额的资金流入。”“来源……非常可疑。”“而且,我们查到。”“她和秦峰,
有过接触。”“就在陆哲出事的前一个星期。”“有人看到他们在一个很私密的会所里,
见了一面。”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许柔。秦峰。陆哲。这三个人,
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我面前,缓缓拉开了帷幕。许柔,
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初恋。她接近陆哲,甚至和我成为闺蜜,都是有预谋的。她,
是秦峰的人。陆哲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找到了脱身的跳板。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而我,则是这盘棋里,最无辜,
也最关键的牺牲品。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我的命。还有我死后,
沈家可能对盛达科技的注资和援助。真是好大一盘棋。我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我重生了。如果不是我哥及时出现。我现在,恐怕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我的死,将成为他们完美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哥。”我抓住沈澈的手,指尖冰凉。
“许柔……她会对我下手吗?”“会。”沈澈的回答,斩钉截铁。“陆哲失败了。
”“她和她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你的存在,是他们计划里最大的变数。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永远闭嘴。”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许柔。她竟然还敢打电话给我。我看向沈澈。
他对我做了一个“接”的手势。并且按下了录音键。我稳住心神,划开屏幕,打开免提。
“喂?”“鸢鸢!”电话那头,传来许柔焦急又关切的声音。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了真相,我差点又要被她骗了。“鸢鸢,你没事吧?”“我刚看到新闻,
说陆哲被警察带走了!”“怎么回事啊?他……他犯了什么事?”她的声音里,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表演。“鸢鸢,你在听吗?你别吓我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哲那么爱你,他怎么可能做坏事呢?”爱我?爱到要亲手杀了我吗?我心中冷笑,
嘴上却用一种虚弱又沙哑的声音说。“许柔。”“我没事。”“只是一场误会。
”“你别担心。”听到我的声音,许柔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吓死我了。”“那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陪你吧?”“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得下。
”她开始试探我的位置。“不用了。”我拒绝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那……好吧。”许柔的语气里带着失望。“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
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给我。”“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不是吗?”最好的闺蜜。这五个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莫大的讽刺。“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
许柔忽然又说了一句。“对了,鸢鸢。”“我今天看到你儿子了。”我的心,猛地一紧。
“在学校门口,他看起来很可爱。”“长得真像你。”她是在威胁我!用我儿子,来威胁我!
这条毒蛇,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捏得生疼。
沈澈一把将手机拿了过去。他对着话筒,用一种冷到极致的声音说。“许柔,是吗?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我是沈鸢的哥哥,沈澈。”“我不管你是谁的人。
”“也不管你们有什么计划。”“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妹妹,和我外甥。
”“他们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们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
”“都会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得干干净净。”“包括,你背后的秦峰。”说完,
他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06 黑手“哥!”我被沈澈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双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那是被触及逆鳞后,彻底暴怒的雄狮。“她敢动我外甥!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杀意。我从没见过我哥这个样子。
即使是当年,我们吵得最凶的时候。他也只是失望,而不是愤怒。我知道,许柔刚才的话,
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炸药桶。儿子,是我的软肋。同样,也是他的。“阿森!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再次拨通。“给我盯死许柔!”“二十四小时,无死角!
”“我要知道她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饭!”“还有,
动用我们所有的人脉。”“给我查秦峰!”“他的生意,他的对手,他的仇家!
”“我要他所有的黑料!”“把他给我,从里到外,扒个底朝天!”电话那头的阿森,
被这股滔天的怒火震慑。连声应是。挂掉电话。沈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良久。他才停下来,看向我。眼神里的暴戾,褪去了一些,
转为深沉的担忧。“鸢鸢,这里不能住了。”“太危险了。”“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摇摇头。“不,哥。”“我不走。”“如果我走了,就等于告诉他们,我怕了。
”“而且,我走了,谁来给阿财报仇?”“谁来,把陆哲和许柔,亲手送进地狱?
”我的目光,半点动摇都没有。上一世,我就是太软弱,太好欺负。才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这一世,我不想再躲在任何人的羽翼之下。我要亲自,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们,
血债血偿。沈澈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和上一秒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受害者该有的脆弱。而是一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的火焰。他最终,
点了点头。“好。”“你不走,我陪你。”“这个家,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战场。
”他转身,对他带来的手下说。“把这里,改造成一个堡垒。”“安保系统,升到最高级别。
”“一只苍蝇,都不能给我放进来。”“是,沈总!”他的人,立刻开始行动。
各种我看不懂的专业设备,被源源不断地搬了进来。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在几个小时之内,
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铜墙铁壁。而我,则是这座堡垒里,准备向敌人发起总攻的女王。当晚。
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沈小姐,有个情况要跟您说一下。”“陆哲那边,
请了全海城最好的律师团队。”“他们正在申请取保候审。”“理由是,证据不足。
”“吴妈的证词,是孤证。”“至于您提供的优盘内容,他们辩称是夫妻间的玩笑,
并不能作为他蓄意谋杀的直接证据。”“保险合同,他们解释说是为了家庭资产的合理配置。
”我的心,一沉。我还是低估了陆哲的无耻。也低估了资本的力量。
“那……他会被放出来吗?”“可能性很大。”律师的声音,十分沉重。“除非,
我们能找到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证明他和许柔,有明确的,杀害你的共谋行为。
”“或者,找到他公司犯罪的证据。”“让他罪加一等,无法脱身。”我挂了电话,
把情况告诉了沈澈。沈澈听完,只是冷笑。“想出来?”“他做梦。”他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是无数我看不懂的代码和数据流。“哥,
你在干什么?”“钓鱼。”他头也不回地说。“陆哲的公司,不是个空壳子吗?
”“我就给这个空壳子,注入一笔‘不存在’的资金。”“一笔,足以让秦峰眼红的资金。
”“你觉得,到时候,秦峰会先找谁的麻烦?”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一个引蛇出洞的局。陆哲以为自己请了最好的律师,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
一张更大的网,已经悄然张开。而他,和许柔,还有秦峰。都是网里的鱼。第二天。
一则重磅新闻,引爆了整个海城的财经圈。“盛达科技,获神秘财团巨额注资,
股价逆势暴涨!”新闻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濒临破产的空壳公司,
怎么会突然获得天价投资?没人知道这笔钱从哪里来。但这并不妨碍,
那些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的股民,疯狂涌入。盛达科技的股价,在一夜之间,
被推上了神坛。而远在看守所里的陆哲。看到这则新闻,又会是什么表情?他大概会以为,
是哪个不知情的蠢货,当了接盘侠。他会庆幸,会狂喜。觉得自己的危机,解除了。而这,
正是我哥想要的。他要让陆哲,看到希望。再让他,在希望的最高点,狠狠地摔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就在新闻发酵的当天下午。阿森那边,传来了新的消息。“沈总,鱼上钩了。
”“许柔,刚刚去了一个地方。”“秦峰名下的,一个私人马场。”沈澈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看好她。”“我要知道,她和秦峰,都说了些什么。”半小时后。一段经过处理的录音,
传到了沈澈的手机里。我凑过去听。录音里,是许柔和一个年轻男人嚣张跋扈的声音。想必,
就是秦峰。“峰哥,现在怎么办?陆哲那个废物,被关进去了!”是许柔的声音。“怕什么?
”秦峰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一个废物而已,进去了更好。”“省得我亲自动手。
”“倒是他那个老婆,沈鸢,有点麻烦。”“还有她那个哥哥,沈澈,听说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个沈澈而已,能有多大能耐?”许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嫉妒和怨毒。“峰哥,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笔保险金!”“只要沈鸢死了,钱就到手了!
”“陆哲的公司现在股价那么好,我们正好可以趁机……”“闭嘴!”秦峰厉声打断了她。
“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女人!”“你以为盛达的股价是真的吗?”“那是有人在背后做局!
”“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和沈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
看到了震惊。这个秦峰,竟然看穿了这是一个局。他,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也,
危险得多。就在这时。沈澈的手机,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是他手下布置在家里的安防系统。有人,闯入了警戒范围!沈澈脸色一变。“所有人,戒备!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守在门口的保镖,也瞬间拔出了枪,神情紧张地盯着门口。下一秒。
门铃,响了。不,不是门铃。是有人在用一种极有节奏的方式,敲门。笃。笃笃。笃。
像是在传递某种,死亡的信号。一个保镖,小心翼翼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只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沈总……”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门口……门口放着一个盒子。”“盒子上……有一只手。”“一只,女人的手。
”07 死亡信使那只手。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礼盒里。皮肤白皙。手指纤长。
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闪亮的钻戒。我认得那枚戒指。是陆哲送给许柔的。上一世,
许柔戴着它,挽着陆哲的手,出席我的葬礼。我飘在空中,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这只手,
是许柔的。那个心狠手辣,将我视为猎物的女人。就这样,被人斩断了手。像一件礼物一样,
送到了我的门口。是谁干的?秦峰。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他这是在做什么?杀人灭口?
还是在……警告我?他用许柔的一只手,告诉我。他可以轻易地,取走任何一个人的性命。
包括我的。“别看。”沈澈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遮住了那血腥的一幕。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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