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求医生老公救命，我一脚踹飞急救箱

急促的电话铃声炸响。是住对门的李婶，哭腔里透着惊恐：“小赵啊，你不是医生吗？

快来我家看看，我不小心给孙子喂错药了，孩子翻白眼了！”老公是仁心仁术的主任医师，

听到这话，提着急救箱就要冲。我一把夺过他的急救箱，狠狠摔在墙角。“不许去！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老公怒不可遏：“你疯了？那是条命！见死不救我还是人吗？

”我死死拽着他的衣领，眼神阴鸷。上一世，老公去了。结果那孩子根本不是喂错药，

而是早就被李婶虐待致死。老公刚一进门，就被李婶一家反锁在屋里，

诬陷是他急救操作不当治死了人。医闹持续了半年，老公被医院开除，抑郁成疾，

最后吊死在自家浴室。这一次，这口黑锅谁爱背谁背。1.我叫赵晚，我的丈夫陈言，

是市一院心外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他的人生信条，是救死扶伤，无愧于心。而我的人生，

曾因他这八个字，碎得片甲不存。此刻，陈言看着散落一地的针管和药瓶，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赵晚，你到底在闹什么？门外，

李婶的拍门声愈发疯狂，夹杂着她儿子张强粗暴的咒骂：陈医生！开门啊！

我儿子快不行了！你个见死不救的畜生！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陈言心上。

他猛地推开我，要去开门。我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陈言，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他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

就为了邻里间一点小摩擦，你就要拿一条人命来赌气？我知道在他眼里，我此刻的样子，

像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毕竟白天的时候，李婶的孙子乐乐弄坏了我种在阳台上的名贵兰花，

我找她理论，她还倒打一耙，说我家花有毒，熏到她孙子了。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所以在陈言看来，我现在的阻拦，纯粹是赌气和报复。

我无法向他解释我脑子里那些血淋淋的，属于上一世的记忆。我只能用最笨拙，

也最决绝的方式拦住他。对，我就是见不得他们好，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他们全家都死了才好。陈言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彻底的失望和冰冷。赵晚，

你太让我恶心了。他不再试图开门，而是转身拿起手机，快速拨打了120，

清晰准确地报出地址和孩子的情况。挂了电话，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卧室，砰

地一声摔上了门。巨大的关门声，和门外李婶一家渐渐弱下去的哭嚎，交织在一起。

我腿一软，瘫坐在地。我知道，我和陈言之间，已经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但没关系，

只要他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很快，楼下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世界，终于安静了。我扶着墙站起来，走到那堆狼藉的急救箱前，蹲下身，

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玻璃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冒了出来，

我却感觉不到疼。这点痛，比起上一世剜心剔骨的绝望，算得了什么。2.第二天一早，

陈言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准备早餐，甚至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他穿着熨烫笔挺的白衬衫，

神情冷漠地换好鞋，准备出门。我堵在门口，递给他一个保温饭盒。你的胃不好，

记得吃午饭。他没有接，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赵晚，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说完，

他绕过我，拉开门走了。门咔哒一声关上，也锁住了我所有的希望。我知道，冷静过后，

他会提出的，一定是离婚。我无力地靠在门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对面的门开了。

李婶的儿媳王丽双眼红肿地站在门口，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满意了？乐乐没了！

她尖声叫道，如果陈医生昨天能早点过去，我的乐乐就不会死！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儿子！她的声音引来了楼道里其他邻居的探头探脑。

我冷静地看着她：第一，我不是医生，我去了也救不了你儿子。第二，

陈言第一时间就打了120，尽到了一个普通公民的义务。第三，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心里最清楚。提到最后一句，王丽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恨意取代。

我清楚什么？我只知道你们见死不救！你们这对冷血的杀人凶手！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是李婶，她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你个烂了心肝的毒妇！我们乐乐白天不过是碰了你一下破花，

你晚上就记仇不让我们家陈医生救人！我可怜的孙子啊！她一边嚎，一边就往地上坐，

准备撒泼。四周围观的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哎，这小赵平时看着挺文静的，

心怎么这么狠啊。就是啊，为了一盆花，一条人命啊。陈医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娶了这么个老婆。这些话，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进我的皮肤里。上一世，

也是这样。流言蜚语，众口铄金。陈言就是这样一步步被舆论推向深渊的。这一次，

我不会再坐以待毙。我没有理会撒泼的李婶，而是掏出手机，对着周围的邻居，

按下了录像键。各位街坊邻居，你们今天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录下来，作为证据。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李婶，你说我因为一盆花害死你孙子，这是诽谤。你打我，

这是故意伤害。我们法庭上见。李婶的哭嚎卡在了喉咙里，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周围的邻居也都尴尬地缩回了头。我收起手机，看着呆愣住的李婶和王丽，冷冷地勾了勾唇。

好戏，才刚刚开始。3.我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只是简单地调解。

毕竟一边是刚刚丧孙的老人，另一边只是邻里口角。对于我脸上的红肿，

警察也只是口头批评了李婶几句，让她道歉。李婶梗着脖子，

一脸不服：我孙子都被她害死了，我打她一巴掌怎么了？最终，在警察的强制要求下，

她还是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我知道，这远远不够。送走警察，我反锁了家门。

打开电脑，我开始搜索相关的法律条文，然后预约了律师。上一世，我为了给陈言申冤，

自学了大量法律知识，虽然最终没能赢过资本和权势，但那些知识，

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下午，我接到了陈言科室同事的电话。电话那头，

小刘的语气有些迟疑：嫂子，你和陈主任……没事吧？我心里一沉：怎么了？

今天我们主任被院长叫去谈话了，好像就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现在医院里都在传，

说陈主任医德有亏，见死不救……该来的，还是来了。医院是一个相对封闭的体系，

极其看重声誉。陈言作为科室主任，更是医院的门面。这样的负面传闻，

对他的职业生涯是致命的打击。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刘。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冰冷。晚上，陈言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七扭八，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

我给他倒了杯蜂蜜水，放在他手边。他没有喝，只是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赵晚，你今天去报警了？是。你还录了邻居的像？是。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你到底想干什么？嫌我还不够丢人吗？

全院的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一个被老婆拿捏，连医生的天职都忘了的懦夫！

他猛地坐起来，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我救了那么多人，到头来，却因为你，

背上了见死不救的骂名！赵晚，我真后悔，后悔认识你！玻璃碎裂的声音，

刺得我耳膜生疼。可更疼的，是我的心。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是在救他，不是在害他？我该怎么告诉他，眼前这点屈辱，

和上一世他所承受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不会信的。

他只会觉得我自私、冷血、不可理喻。良久的沉默后，他疲惫地闭上眼。明天，

我们就去办手续吧。他说。我不想再和一个没有同理心，

甚至没有人性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4.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只是平静地告诉他：给我三天时间。陈言睁开眼，眼里全是嘲讽：三天？

三天你能改变什么？让死去的人复活，还是让全天下的人都相信你是个善良的人？

三天后，如果你还想离婚，我签字。我没有多做解释，转身走进书房，

将那份刚拟好的律师函打印了出来。第二天，我亲自将律师函送到了李婶家的门缝里。

内容很简单，要求她就诽谤和故意伤害的行为，在小区公告栏内张贴书面道歉信，

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一万元。否则，法庭见。这封律师函，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不到半小时，李婶的儿子张强就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他把那封律师函揉成一团，

狠狠砸在我家门上。赵晚你个臭娘们！你还有脸要精神损失费？我儿子的命你赔得起吗？

信不信我弄死你！他一边骂，一边用力踹门，门板被踹得咚咚作响。我隔着猫眼，

冷静地看着他发疯，同时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等他骂累了，踹累了，我才缓缓开口。

张强，你所有的威胁和辱骂，我都已经录下来了。如果你再踹一下门，

我就以故意毁坏财物的罪名报警。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

传来张强压低了声音的咒骂，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我松了口气，将录音保存好。

对付这种人，只能比他更狠，更不讲道理。下午，我去了乐乐出事的幼儿园。上一世，

医闹开始后，我曾疯狂地搜集证据，试图证明陈言的清白。我记得，

幼儿园的老师曾无意中提过，乐乐身上经常有伤，而且性格非常孤僻，不爱说话。

当时我并没有深究，但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接待我的是乐乐的班主任，

一个很年轻的女孩。提起乐乐，她眼圈就红了。那孩子……特别可怜。她告诉我，

乐乐刚入园的时候，还很活泼，后来就越来越沉默。她问过几次孩子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孩子总是闭口不谈。她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王丽，王丽只说是孩子自己调皮磕的。

有一次最严重，乐乐的胳膊上有好几块乌青，像是被人用力拧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想给你们家属打个电话，但是……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但是王丽说，

孩子的奶奶，也就是李婶，脾气不好，不喜欢老师多管闲事。她还特意塞给我一个红包，

让我以后别再问了。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家暴。这个词，像一块巨石，

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上一世，我只知道乐乐是被虐待致死，却不知道，

原来早就有了这么多征兆。如果当时有人能多一点警惕，多一点勇敢，

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我向老师要了当时乐乐身上有伤的照片，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发给了我。照片上，孩子瘦弱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触目惊心。

我握紧了手机。李婶，王丽，张强……这一次，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回到家，陈言已经在了。

他没有去上班，整个人颓然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到我，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声音沙哑：医院给我停职了。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们说，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所有的手术都暂停。让我……在家反省。反省？

他自嘲地笑了，我反省什么？反省我为什么娶了你吗？他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苦涩，将手机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乐乐胳膊上那些可怖的伤痕。陈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拿过手机，

一张张地翻看，脸色越来越沉。作为一名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伤，

绝不可能是普通的磕碰。这是……是乐乐幼儿园老师拍的，就在出事的前一个星期。

我平静地陈述，老师说，乐乐身上经常有伤，她怀疑孩子被家暴了。

陈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所以……你那天晚上不让我去，是因为……是因为我知道，那根本不是简单的喂错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陷阱，而你，是他们选中的替罪羊。

他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你怎么会知道？

是啊，我怎么会知道？我能告诉他，我死过一次，所以能预知未来吗？他不会信的。

我只能选择一个他能够接受的理由。我猜的。我说，李婶的为人，你不是不清楚。

她能为了讹我一盆花大吵大闹，就能为了讹一大笔钱，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你身上。

这个理由很牵强，但却是此刻唯一的解释。陈言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是两个穿着警服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门，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表情严肃。

是赵晚和陈言吗？我们是市刑侦队的。关于张乐乐乐的死亡案件，

现在需要你们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我愣住了。怎么会是刑侦队？上一世，

这件事明明只是民事纠纷，怎么会惊动刑侦队？陈言也站了起来，皱眉道：警察同志，

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只是邻居。没错。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锐利如鹰，

死者的母亲王丽报案，说你，赵晚，在案发前一天，因为一盆花和死者奶奶发生争执，

并扬言要他们全家都死。而你，陈言医生，警察又转向陈言，在接到求救后，

拒绝施救。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夫妻二人，涉嫌间接故意杀人。

5.我和陈言被带到了警察局。分开审讯。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空气压抑。负责审讯我的，

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姓刘。他没有一开始就咄咄逼人，而是给我倒了杯水，

语气平和地问起案发当晚的情况。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我重生的部分。我强调了陈言第一时间拨打了120，并且我阻拦他的原因，

是因为白天和李婶的冲突，一时赌气。这个说法，和我之前对陈言说的，

以及王丽报案时提供的证词，都能对得上。刘警官一边听，一边记录，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他才抬起头，目光如炬。赵晚女士，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了解了。但是，

我们接到一份非常重要的证词。他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有人证明，在案发前几天，

看到你曾在小区楼下的垃圾桶里，翻找一些被丢弃的药瓶。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件事，

我根本没有印象。是这一世新发生的事情，还是我重生回来，遗漏了什么细节？并且，

刘警官继续说道，我们在死者家里，发现了一种儿童禁用的大人吃的降压药。

而根据我们调查，你的母亲，常年服用这种药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妈确实有高血压，常年服药。因为我们住得近，她的药经常是我去医院代开的。但是，

这和乐乐的死有什么关系？你的意思是，我偷了李婶家的药，换成了我妈的降压药，

然后导致了乐乐的死亡？我简直觉得荒谬。这只是根据现有线索的合理推测。

刘警官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虐待致死，这是一个比上一世更加恶毒，更加周密的阴谋！

他们不仅要找一个替罪羊，他们还要把这个替罪羊，钉死在十字架上！不是我！

我激动地站起来，我没有！你们可以去查！我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坐下！

旁边的年轻警察呵斥道。刘警官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看着我，缓缓开口：理由，

王丽已经告诉我们了。她说，你和陈言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你去医院检查，

发现是你的问题。你因此心态失衡，嫉妒他们家有孩子，所以才心生歹念。一派胡言！

我和陈言是丁克，这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