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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问你,你如何看待‘一夫一妻’?”

小飞机野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本王问你如何看待‘一夫一妻’?”》,主角楚凌风楚凌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楚凌风是著名作者小飞机野文成名小说作品《“本王问你如何看待‘一夫一妻’?”》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楚凌风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本王问你如何看待‘一夫一妻’?””

主角:楚凌风   更新:2026-03-01 05: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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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清婉,此刻正坐在雕花大床上,听着屋外隐约的丝竹声和宾客的笑语,

心头却像压了块巨石。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更要命的是,

我不是唯一一个。在我之前,据说已有三位“穿越女”嫁入这座肃王府,

成了肃王楚凌风的侧妃。她们的故事,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

什么“香皂美人”、“白糖仙子”、“玻璃巧匠”,听起来像是话本里的传奇,

但结局却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平淡——她们来了,她们带来了新奇,然后她们就“病逝”了,

无声无息,如同从未存在。我,苏清婉,是这王府里第四个“穿越女”。洞房花烛夜,

喜娘们早已退下,屋内只剩下摇曳的红烛,和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肃王楚凌风,

传闻中冷峻寡言,却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他身着喜服,墨发如瀑,眉目深邃,

俊美得让人心生寒意。他没有立刻掀开我的盖头,只是站在床前,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隔着红纱,仿佛能洞穿我的灵魂。空气凝滞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我不是那些自带“金手指”的穿越前辈,我只是个普通的文科生,除了背过几篇古诗词,

对古代的生产技术、军事策略、宫廷斗争一窍不通。我甚至连最基本的化学常识都匮乏,

那些小说里动不动就制肥皂、造玻璃的桥段,在我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唯一的“技能”,

大概就是对历史的粗浅了解,以及,一点点求生欲。终于,他动了。修长的手指挑起盖头,

露出了我那张略显苍白却强作镇定的脸。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仿佛在审视一件等待估价的古董。“苏侧妃,”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问你,你如何看待‘一夫一妻’?”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问题,果然来了。这是所有穿越者都会被问到的送命题,

也是他用来试探前三位侧妃的开场白。前几位都是慷慨激昂地宣扬现代婚姻观,结果呢?

都“病逝”了。我可不想重蹈覆辙。我垂下眼睑,做出一副温顺恭敬的模样,

轻声道:“回王爷,妾身以为,‘一夫一妻’,乃是民间小户人家求得安稳之法。

然王爷贵为皇亲,肩负江山社稷,子嗣绵延,方能巩固国本。‘一夫一妻多妾’,

既能满足王爷对正妻的敬重,又能兼顾家族兴旺,如此方为平衡之道。”我这话一出,

楚凌风的眸光微微一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评价,

只是接着问:“香皂、白糖、豆腐,可有一样是你擅长的?”我心头苦笑,果然是老三样。

前三位侧妃估计都在这里露了馅。我一个连高中化学方程式都背不全的文科生,

怎么可能做出这些?如果我硬着头皮说会,那后续的谎言只会将我推向深渊。与其被拆穿,

不如一开始就坦白自己的“无用”。我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妾身自幼愚钝,不喜女红烹饪,

对这些奇巧之物更是一窍不通。平日里,只爱读些诗书,消磨时光罢了。”他静静地看着我,

仿佛在辨别我话中的真伪。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足够真诚,但又不能显得过于平庸。毕竟,

如果我真的一无是处,那他娶我进府的意义又在哪里?也许,他要的,

恰恰就是这种“一无是处”?“那……唱首歌听听?”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带着一丝玩味,又像是某种考验。我心中哀嚎,五音不全是我从小的硬伤!

在KTV里我都能把麦克风唱炸,更别说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对着一个权势滔天的王爷。

我这要是开口,那不是献丑,简直是找死。“妾身粗鄙,自幼五音不全,歌喉如鸭,

实在不敢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污了王爷的耳。还望王爷恕罪。”我低下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楚凌风终于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笑,那笑声很轻,

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我偷偷抬眼,看到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意外。“宫廷玉液酒?

”他突然念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我愣住了。

宫廷玉液酒?这是什么鬼?我脑子里飞速旋转,搜索着所有关于古代美酒的记忆,

却一无所获。这不像是这个时代的词汇,但又不像现代白话。难道是某种隐语?

还是他故意刁难?“一……咦?什么?”我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个困惑的音节,

脸上写满了茫然。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楚凌风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了然和一丝放松的复杂神色。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寒意。他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这才放心。”然后,

他转身走向床榻,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脱吧。”我懵了,彻底懵了。放心?

放什么心?难道是因为我既不擅长现代科技,又不懂现代歌曲,

甚至连那句“宫廷玉液酒”的接头暗号都对不上,所以他才放心?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终于明白,他要的不是那些“金手指”,

也不是所谓的“现代思维”,他要的,是“无害”。那些死去的“穿越女”们,

或许正是因为暴露了太多“有用”的特质,触及了某些禁忌,才招致了杀身之祸。而我,

这个看似“一无是处”的文科生,反倒成了他眼中的“安全牌”。这肃王府,比我想象的,

还要危险百倍。我的求生之路,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无用之用,是为大用洞房夜的插曲,

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我心头。楚凌风那句“这才放心”,以及他看我的眼神,

让我明白,我不是被他选中,而是被他“筛选”出来的。在这座王府里,

我的“无用”成为了我唯一的优势。次日清晨,我顶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早早起身梳洗。

喜娘们送来精致的服饰和发饰,让我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王府侧妃。然而,我清楚地知道,

这华丽的表象下,藏着的是步步杀机。用完早膳,侍女绿竹告诉我,王爷有旨,

让我今日不必去请安,在院中随意走动,熟悉环境。这听起来是恩宠,在我听来,却是监视。

他想看看,一个“无用”的穿越者,会如何行动。我的院落名为“听雨轩”,布置雅致,

却透着一股清冷。院中一株老梅树,即便在盛夏也枝叶稀疏,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孤独。

我走出房门,目光扫过院中的一草一木,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痕迹。

绿竹是个机灵的丫头,见我四处打量,便主动介绍道:“侧妃娘娘,

这听雨轩是王府里最清幽的院子,历来只有身份尊贵,且性情淡泊的妃嫔才能入住。

您瞧这梅树,据说已有百年树龄,每逢冬日,雪落梅开,美不胜收。”我心中冷笑,

性情淡泊?恐怕是“无害”吧。前三位侧妃,想必都曾住过类似的院子。

我随口问道:“那……前几位侧妃,她们都曾住在此处吗?

”绿竹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回娘娘,前几位侧妃身份不同,

住的院子也各不相同。不过,她们都曾来听雨轩品茶赏梅。”我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异样。

看来,关于前几位侧妃的死,府里的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敢言说。这让我更加警惕。

我在院中漫步,看似闲适,实则观察入微。院墙上没有攀援的藤蔓,却有几处磨损的痕迹,

像是有人经常翻越。角落里,几块青砖的颜色比周围略新,似乎是最近才修补过。

这些细微的痕迹,在现代刑侦剧里是常识,在这个时代,或许能成为我保命的线索。

下午时分,绿竹送来了一叠书册。她说是王爷特意吩咐,知道我爱读书,

便让人送来供我消遣。我拿起一本,是《论语》。这正是我的专业所长。我翻开书页,

字迹娟秀,纸张泛黄,显然是旧物。然而,在《论语》的字里行间,

我发现了一些不属于原文的墨迹。那些墨迹很淡,像是用极细的笔尖蘸了清茶写上去的,

只有在阳光的特定角度下才能隐约看到。我心中一动,这难道是某种暗号?

我小心翼翼地将书页展开,仔细辨认。那些墨迹连起来,竟是一幅模糊的地图,

上面标注着王府各处的布局,以及一些我从未听过的地名。更令人震惊的是,

地图上还用特殊的符号标记了几个地点,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听雨轩!这绝不是巧合。这书,

分明是楚凌风给我的“提示”,或者说,是他的又一次“考验”。他想知道,

我这个“无用”的文科生,能否发现这些隐藏的线索。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继续翻阅其他书籍。果然,每一本书中,都藏着类似的“地图碎片”或者隐晦的文字。

有的是王府的守卫路线,有的是一些人物的代号,

甚至还有一些关于“异世来客”的零星记载。我将这些线索默默记下,在脑海中拼接。

一个庞大的、超出我认知的真相,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肃王府,远不止是宫廷争宠的场所,

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局,一个专门为“穿越者”设下的陷阱。夜幕降临,

楚凌风并未如昨夜般前来。我独自一人,在烛光下将所有的线索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地图。

地图的中心,赫然是一个名为“藏书阁”的地方。而在藏书阁的旁边,

用朱砂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却触目惊心的骷髅头。这骷髅头,究竟代表着什么?是危险,

还是死亡?我的心揪紧了。楚凌风为何要给我这些线索?他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开始意识到,我的“无用”或许只是表象,他真正感兴趣的,是我作为现代人的思维模式,

以及我能否在重重迷雾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第二章:藏书阁的秘密与初次交锋接下来的几日,楚凌风依旧没有踏足听雨轩。

他仿佛完全把我遗忘,任由我在院中“闲散度日”。然而,我深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利用这段时间,将那些藏在书中的信息烂熟于心,

并在脑海中反复模拟着王府的布局和可能的危险。我发现,那些书籍中不仅有地图,

还有一些关于前三位侧妃的零星记载。她们的“金手指”——香皂、白糖、玻璃,

在初期确实给王府带来了不小的轰动,甚至一度让她们风光无限。但很快,

这些技艺要么被王府的能工巧匠模仿,要么因为原料稀缺而无法普及,最终都成了昙花一现。

而她们本人,也都在辉煌过后不久便“病逝”了。这些记载,

让我对楚凌风的意图有了更深的理解。他并非需要“金手指”,

他似乎在验证“金手指”的局限性,或者说,在寻找一种比“金手指”更深层次的东西。

而我,这个没有“金手指”的穿越者,正是他实验的“变数”。这日午后,绿竹突然来报,

说是王爷宣我前往藏书阁。我心头一紧,果然,地图上那个标注着骷髅头的地方,

成了我第一个要面对的关卡。藏书阁位于王府西北角,一座三层高的古朴建筑,

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显得格外幽静。阁楼大门紧闭,门口守着两名身着黑衣的侍卫,

眼神锐利。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当我踏入藏书阁的一刹那,

一股陈旧的书香与木香扑面而来,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冽气息。阁内光线昏暗,

高大的书架一直延伸到屋顶,上面堆满了浩如烟海的卷册。楚凌风正站在书架前,背对着我,

手中捧着一卷竹简,仿佛在细细研读。他的身影被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显得高深莫测。“参见王爷。”我恭敬地行礼。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我注意到,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苏侧妃,你来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让我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妾身奉王爷之命前来。

”我低声回应。“你爱读书,这藏书阁中藏书万卷,可有你感兴趣的?

”他指了指四周的书架,语气平淡得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心中明白,这又是一次考验。

我不能表现得像一个无知的普通女子,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我目光扫过书架,

最终落在了一排泛黄的史书上。“妾身对史书颇感兴趣,尤其是前朝的兴衰更迭,

常能引人深思。”我如实回答。我的专业背景,让我在史书方面至少不会露怯。

楚凌风的嘴角再次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让我感到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厚重的史册,递给我。“此乃《大周列国志》,

记载了前朝末年的风云变幻。你既对兴衰更迭感兴趣,不妨看看。”我接过书,触手冰凉。

这本书比我在听雨轩看到的任何一本都要厚重,也更加古老。我翻开首页,赫然发现,

这本书的扉页上,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文字,写着一行小字。那文字扭曲而古怪,

像是某种符咒。我虽然不认识,但直觉告诉我,这绝非寻常之物。“苏侧妃,可识得此字?

”楚凌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我心头一凛,他果然是在试探我。

如果我表现出认识,那无疑暴露了我的“穿越者”身份。如果我表现出完全不认识,

又显得过于愚钝。我故作疑惑地盯着那行字,然后摇了摇头,蹙眉道:“回王爷,

妾身孤陋寡闻,此字形如鬼画符,实在不曾见过。”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天真和好奇,

仿佛真的只是个被奇特文字吸引的古代女子。楚凌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很快便被掩饰。他收回目光,淡淡道:“无妨,此乃上古文字,鲜有人识。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让我自行在藏书阁中阅读。我心中松了口气,却也更加警惕。

那行上古文字,或许就是他真正想要探寻的秘密。而我,因为“不认识”,

再次通过了他的考验。我在藏书阁中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翻阅着手中的《大周列国志》。

然而,我的注意力却不在书本上,而是在暗中观察楚凌风。他没有离开,只是在书架间穿梭,

不时地抽出几卷竹简或者书籍,仔细翻看。他的举动,让我想起那些关于“穿越女”的记载。

她们的“金手指”虽然新奇,但似乎都未能触及到楚凌风真正关注的层面。他要的,

究竟是什么?当我沉浸在思索中时,藏书阁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位身着华贵宫装的女子款步走了进来。她姿容艳丽,眉眼间带着一股傲气,

正是王府的另一位侧妃——李侧妃。李侧妃身后跟着几个侍女,她一进门,

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哟,这不是苏侧妃吗?

新婚燕尔,不在听雨轩里享受清福,怎么跑到这藏书阁来了?”李侧妃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嘲讽。我起身行礼,面色平静:“妾身参见李侧妃。王爷体恤妾身爱书,

特允妾身来藏书阁消遣。”李侧妃冷哼一声,

看向楚凌风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幽怨:“王爷真是好雅兴,新纳的侧妃,竟也如此受宠。

妾身还以为,王爷只对那些‘奇巧之物’感兴趣呢。”她故意加重了“奇巧之物”四个字,

显然是在讽刺我没有“金手指”。楚凌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竹简,

淡淡道:“李侧妃若无事,便回院中歇息吧。”他的语气虽然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李侧妃脸色一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甩袖离去。这场初次交锋,我没有说一句话,

却感受到了王府里无处不在的争斗。李侧妃的言语,也再次提醒我,我的“无用”人设,

在其他人眼中,是多么的嘲讽。然而,我知道,这正是我的护身符。

楚凌风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他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我故作平静,继续翻阅手中的史书,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苏侧妃,你可知为何那些‘奇巧之物’,最终都未能长久?

”楚凌风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意。我心头一震,知道他终于要切入正题了。

第三章:金手指的局限与人性的弱点楚凌风的问题,像一把利剑,直指核心。我明白,

他并非真的要我给出答案,而是想看我如何思考,如何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我放下手中的史书,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回王爷,妾身以为,

‘奇巧之物’,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世间万物,皆有其道。若仅仅依靠外物之奇,

而不顺应天时地利,不体察人心人情,终究是空中楼阁,难以长久。”我顿了顿,

继续道:“香皂虽洁,然百姓日用尚艰,何来余力追求奢华?白糖虽甜,然粮草不足,

饥荒遍地,一味追求口舌之欲,岂非本末倒置?玻璃虽美,然制作耗费巨大,徒增民力,

又岂能普及?”我将前世所学的经济学和政治学的粗浅道理,结合这个时代的背景,

娓娓道来。我没有用任何现代词汇,只是用古语的表达方式,将“金手指”的局限性,

从供需关系、社会背景和人性需求的角度,进行了剖析。楚凌风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他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了专注,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人皆有趋利避害之本性,亦有贪婪妄念之弱点。

那些‘奇巧之物’,在最初或许能引人追捧,但若不能真正解决根本问题,

反而滋生出新的矛盾与冲突,甚至成为某些人争权夺利的工具,那它的存在,便不再是福祉,

而是祸患。”我总结道。我这番话,不仅解释了“金手指”为何失败,

更暗含了对前三位侧妃命运的某种解读。她们或许正是因为过度依赖“金手指”,

甚至被“金手指”所反噬,才最终走向了末路。楚凌风终于开口,

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的见解,倒是与众不同。”他走近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要将我吸入其中,“那么,依你之见,何为‘长久之道’?”这个问题,

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具挑战性。它不再是简单的分析,而是上升到了哲学层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想到前世历史中那些真正能流传千古的智慧,

那些关乎民生、关乎社稷的道理。“回王爷,妾身以为,‘长久之道’,在于顺势而为,

更在于以人为本。治国理政,当务实求真,而非好高骛远。兴农桑,固根本,体恤民情,

教化百姓,方能国泰民安。至于那些‘奇巧之物’,若能为民所用,造福苍生,

自然是锦上添花;若不能,则弃之亦无妨。”我这番话,没有提及任何现代的超前思想,

只是将古代儒家治国理念与我的现代价值观相结合,用一种朴素而又深刻的道理,

阐述了我的观点。楚凌风的眼神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赞赏。他缓缓点头,

然后走到一排书架前,抽出几卷竹简,递给我。“这些是关于前朝治水方略的记载,

你既有此等见解,不妨研读一番。”我接过竹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这是在肯定我,

更是在给我机会。他要的,不是那些表面的“金手指”,

而是我内心深处对世界的理解和判断。我的“无用”人设,此刻成了我最大的优势。

就在此时,藏书阁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娇俏的身影冲了进来,

正是王府的另一位侧妃——杨侧妃。她身着一袭淡粉色衣裙,脸上带着泪痕,

一进门就扑向楚凌风。“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杨侧妃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

声音带着哭腔,“这个苏侧妃,她……她竟敢在背后议论前几位姐姐,

还说她们都是因为‘德行有亏’才遭此厄运!”我心中一惊,这杨侧妃好厉害的手段,

竟敢当着楚凌风的面诬陷我!我何时说过这种话?这分明是想借楚凌风之手除掉我。

我看向楚凌风,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将人冻结。他没有看杨侧妃,

而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我。“苏清婉,她说的,可是真的?”楚凌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藏书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我明白,这是又一次危机。如果我否认,

杨侧妃必然会拿出“证据”,即便没有,她也会编造。如果我承认,那更是死路一条。此刻,

我必须以我的“无用”和“真诚”,来化解这场危机。第四章:以退为进,

化解诬陷面对楚凌风冰冷的质问,我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我深知,

此刻任何的辩解都可能被视为狡辩。我的优势,在于我“无用”的表象下,

隐藏着对人性的洞察。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简,朝着杨侧妃的方向,郑重地福了福身。

“回王爷,杨侧妃所言,妾身不敢苟同。”我抬起头,眼神平静而真诚,看向杨侧妃,

又转向楚凌风,“妾身自知愚钝,不敢妄议前几位姐姐的德行。然,妾身确曾在王爷面前,

就‘奇巧之物’的兴衰,发表过一些拙见。”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妾身以为,

‘奇巧之物’,若不能顺应世情,体察民心,便如无根之木,难以长久。

妾身只是从道理上分析,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让杨侧妃误解,妾身在此向杨侧妃赔罪。

”我这番话,巧妙地避开了“议论德行”这个陷阱,将话题引回了之前与楚凌风的对话。

我承认了自己发表过“拙见”,却否认了对前几位侧妃的“诋毁”。同时,

我以“愚钝”和“言语不当”为由,向杨侧妃道歉,既显得谦卑,

又将她推到了“误解他人”的位置。杨侧妃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回应,她愣了一下,

随即气急败坏地叫道:“王爷您听听!她这分明是狡辩!

她就是暗指前几位姐姐不够体察民心,所以才……”“够了!”楚凌风突然一声低喝,

打断了杨侧妃的指责。他的目光依旧冰冷,但这次,却是投向了杨侧妃。“苏侧妃所言,

本王皆在场听闻。她所论者,乃治世之理,并非针对任何人。

”楚凌风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杨侧妃,你可知在藏书阁中喧哗,是何罪过?

”杨侧妃脸色煞白,她万万没想到,楚凌风竟然会维护我。她颤抖着跪下,

连连求饶:“妾身知罪,妾身只是一时心急,误会了苏侧妃……”我心中冷笑。

杨侧妃的手段虽然毒辣,却低估了楚凌风的智慧,也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思考问题、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争风吃醋、搬弄是非的女人。

楚凌风没有理会杨侧妃的求饶,他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苏清婉,你刚才说,

‘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让杨侧妃误解’。依你之见,她为何会‘误解’?”这个问题,

又是一个陷阱!如果我说杨侧妃心胸狭窄,那便是挑拨离间。如果我说她愚钝,

那便是自恃清高。我必须再次以“无用之用”来应对。我垂下眼眸,

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回王爷,妾身以为,或许是妾身言语过于直白,未能顾及旁人感受,

引人联想。又或许……杨侧妃对前几位姐姐的情谊深厚,听闻妾身谈及‘奇巧之物’,

便下意识地以为妾身是在冒犯故人,所以才会有此误解。”我这番话,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说自己“言语直白”,但又将杨侧妃的“误解”归结于她对“故人情谊深厚”。

这不仅没有指责杨侧妃,反而还“夸赞”了她的重情义。如此一来,既化解了楚凌风的质问,

又让杨侧妃无话可说。楚凌风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示意杨侧妃退下。杨侧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藏书阁,临走前,

她怨毒的目光再次扫过我。我心中清楚,这次的危机虽然化解,但我在王府里的敌人,

又多了一个。楚凌风再次走到我面前,他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竹简,轻轻摩挲着。“你很聪明。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和,“但聪明,

有时也是一种罪过。”我心头一紧,他的话,像是一把双刃剑。他看到了我的“聪明”,

但他也在警告我。“妾身愚钝,只求明哲保身。”我低声回应,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更低。

楚凌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回到书架前,继续翻阅着那些古老的卷册。

我则继续研读手中的治水方略,心中却再也无法平静。我开始意识到,

楚凌风并非完全冷血无情。他有他的目的,有他的谋划。而我,

这个被他“筛选”出来的“无用”之人,或许会成为他棋盘上的一枚关键棋子。

我的“无用之用”,才刚刚开始展现。第五章:治水方略的破局与王爷的试探接下来的日子,

我在藏书阁中度过了许多时光。楚凌风偶尔会来,但每次都只是静静地看书,

或者随意问我一些关于史书、治国方面的问题。我小心翼翼地回答,既展现我的见识,

又不过分出挑,始终保持着一个“略有才学但无害”的形象。在研读那些治水方略时,

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前朝的治水方案,虽然看似宏大,却存在着严重的缺陷。

有些地方过于依赖人力,有些地方则完全忽略了水文地理的复杂性,导致水患屡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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