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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重启趁他失忆,我把死对头忽悠成了保姆

她懂我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竹马重启趁他失我把死对头忽悠成了保姆》是知名作者“她懂我情”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陆行舟江金金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金金,陆行舟的脑洞,打脸逆袭,暗恋小说《竹马重启:趁他失我把死对头忽悠成了保姆由新锐作家“她懂我情”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6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21:40: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竹马重启:趁他失我把死对头忽悠成了保姆

主角:陆行舟,江金金   更新:2026-03-02 00:4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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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生王德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家属。病床上那个男人,身价过亿,

那张脸长得像是女娲毕业设计的满分作品,现在脑子撞坏了,跟张白纸似的。

正常人这时候都该哭得梨花带雨,演一出《蓝色生死恋》。可这位江小姐倒好。

她围着病床转了三圈,那眼神,不像是看青梅竹马,倒像是在菜市场挑五花肉,

盘算着怎么切才能多炼点油。“医生,你确定他连银行卡密码都忘了?”“忘了。

”“那他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不记得。”“那他……还有法律意识吗?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觉得后背发凉。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

上面赫然写着《终身家务劳动抵债协议》。而那个平时眼神能冻死人的陆总,

此刻正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乖乖地在上面按了个手印。王医生想报警,但他不敢。

因为他看见陆总按完手印后,

嘴角竟然挂着一丝……诡异的、宠溺的、仿佛在看傻子一样的笑?

1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江金金站在病床前,手里捏着刚缴完费的单子,

心疼得像是被容嬷嬷扎了一万针。三千八百块。这不是钱,这是她江金金的命。

病床上的陆行舟脑袋上缠着纱布,造型很像印度阿三,但即便是这种叙利亚战损风,

也掩盖不了这狗男人该死的美貌。他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平时看谁都像看垃圾的眼睛,

此刻清澈得像大学生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愚蠢。“醒了?

”江金金没好气地问。陆行舟盯着她,没说话。江金金刚想开口索要医药费,

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像是微波炉热好了饭。这女人是谁?长得……怪好看的。

像个成精的水蜜桃。江金金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病房里没别人。头好痛,

我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吗?她是外星人派来的监工?声音又响起了,是陆行舟的声音,

带着一点磁性的回响,直接在她脑子里立体环绕。江金金瞪大了眼睛。卧槽?

老天爷终于看她穷得可怜,给她开金手指了?读心术?!她试探性地凑近了一点,

伸出两根手指在陆行舟眼前晃了晃:“喂,陆狗,还认识爸爸吗?”陆行舟眉头微皱,

眼神迷茫。陆狗?这是我的名字?这个外星代号是不是太草率了点?江金金差点笑出声。

稳了。这货脑子真的格式化了。她清了清嗓子,迅速切换了一副悲痛欲绝又坚强不屈的表情,

演技直逼奥斯卡影后。“陆行舟,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要是死了,

你欠我的那五百万我找谁要去啊!”陆行舟愣住了。五百万?我欠她钱?

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这么炽热,原来是看行走的人民币。“我……欠你钱?

”陆行舟开口了,嗓音沙哑。“何止是钱!”江金金痛心疾首地拍着床沿,

“你是我家的长工!是我花重金买来的……助理!结果你干活不小心撞了脑子,现在好了,

工伤!我还得倒贴医药费!”陆行舟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长工?我这双手,

骨节分明,皮肤细腻,一看就是弹钢琴或者签合同的手,怎么可能是长工?这女人在忽悠我。

江金金心里一惊。不愧是陆行舟,失忆了智商还在线。她立马补救,眼眶一红,

硬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你不信我?你看看你手上这个茧子!”她抓起陆行舟的手,

指着他中指上因为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这就是你常年给我剥小龙虾、刷马桶、手洗牛仔裤留下的罪证!你这个没良心的,

失忆了就想赖账!”陆行舟盯着那个茧子,陷入了沉思。剥小龙虾……能磨出这种茧子?

难道我以前真的是个剥虾机器?不过,她哭起来……怎么让人这么想给她擦眼泪。

江金金听到这句心声,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这狗男人,失忆了怎么变得这么……油腻?

“那……我叫什么?”陆行舟问。“你叫陆小狗。”江金金面不改色,

“是我江金金的专属跟班。”陆行舟沉默了。江金金……金金……这名字真俗。但是,

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有种……想把银行卡全交给她的冲动?

江金金差点当场给他跪下磕头。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条件反射!“行了,别废话了。

”江金金擦干眼泪,露出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既然醒了,就赶紧出院。

家里的马桶还等着你刷呢。”2江金金的家,是个五十平米的老破小。陆行舟站在客厅中央,

身高一米八七的他,显得这个房子像个火柴盒。他环视四周,眉头紧锁。

这地方……是人住的?还没我家浴室大。等等,我家浴室有多大?

江金金一脚把地上的快递盒踢到沙发底下,指了指那个掉了皮的二手沙发:“陆小狗,

这就是你的窝。晚上睡觉不许超过中间那条缝,那是三八线,越线一次罚款五百。

”陆行舟坐下,沙发发出“吱呀”一声惨叫。他看着江金金,眼神复杂。她让我睡沙发?

我潜意识里觉得,我应该睡在那张粉色的床上,而且是……抱着她睡。江金金脸一红,

随手抄起一个抱枕砸过去:“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思想!我是你的债主,不是你的陪睡!

”陆行舟接住抱枕,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你心里想了!”“你怎么知道?

”“我……我会看相!”江金金强行挽尊,“你一脸淫荡相!”陆行舟低笑了一声。

这女人,炸毛的样子像只猫。想撸。江金金觉得自己不能再跟他聊下去了,

再聊下去她要被这狗男人的心声撩死了。

她拿出那张在医院打印店斥巨资五毛钱打印的《家务协议》。“签字。

”她把笔拍在茶几上。陆行舟拿起协议,快速扫了一眼。

第一条:甲方江金金说的话是最高指令,乙方陆行舟无条件服从。

第二条:乙方负责一日三餐、洗衣拖地、暖床划掉倒洗脚水。

第三条:乙方不得对甲方有非分之想,违者物理阉割。陆行舟看着第三条,眉梢挑了挑。

物理阉割?这么狠?看来我以前肯定对她做过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才让她这么防备。

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江金金:“我以前……经常骚扰你?”江金金被他看得心虚,

但输人不输阵,她挺起胸脯:“那可不!你就是个变态!天天哭着喊着要入赘我家,

赶都赶不走!”陆行舟点点头,大笔一挥,签下了“陆行舟”三个字。字迹龙飞凤舞,

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霸气,签在这种不平等条约上,有种荒谬的反差萌。既然是我欠她的,

那就还吧。反正……呆在她身边,这里就不空了。陆行舟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江金金听着这句心声,心里忽然酸了一下。这家伙,失忆前是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

失忆后倒是长出了一颗人心。“行了,别捂着胸口装林黛玉了。”江金金把协议收好,

指了指厨房,“朕饿了,去做饭。冰箱里有西红柿和鸡蛋。”陆行舟站起身,挽起袖子,

露出精壮的小臂。他走向厨房的背影,有种奔赴战场的决绝。

西红柿炒鸡蛋……先放西红柿还是先放鸡蛋?这是个哲学问题。江金金:……完了,

今晚这顿饭,怕是要变成生化危机了。3事实证明,江金金低估了陆行舟的肌肉记忆。

这个男人,虽然脑子里在思考“鸡蛋是不是需要先进行核磁共振”,

但手上的动作却行云流水。打蛋、切葱、热油、翻炒。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交响乐,

而不是在对付两个五毛钱的鸡蛋。江金金倚在厨房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监工。“火大点!

没吃饭啊?”“盐少放点!盐不要钱啊?”“那个葱花切细点!你切得跟手指头一样粗,

喂猪呢?”陆行舟停下刀,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女人好吵。想用嘴堵住她的嘴。

江金金手里的瓜子吓掉了。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后退了一步:“你……你看什么看!

再看扣工资!”陆行舟收回视线,继续切葱。扣工资?我有工资吗?哦,没有。

那我怕什么?江金金:……失策了,忘记给他底薪了,导致现在连经济制裁都没用。

十分钟后,两菜一汤端上桌。西红柿炒蛋,金黄红亮;青椒肉丝,

香气扑鼻;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江金金尝了一口,味蕾瞬间投降。太好吃了。

这狗男人以前忙得连泡面都没空吃,什么时候练出了这一手厨艺?“怎么样?

”陆行舟坐在对面,看着她,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求表扬的期待。江金金咽下嘴里的肉,

故作矜持地哼了一声:“马马虎虎吧。勉强能入口。跟我家楼下那个卖盒饭的张大爷比,

还差了点火候。”陆行舟眼神暗了暗。张大爷?她经常吃张大爷做的饭?

那个张大爷多大了?帅吗?有我做饭好吃吗?不行,明天得去会会这个张大爷。

江金金差点喷饭。大哥,张大爷今年七十二了,牙都掉光了,你吃哪门子的飞醋啊!

“吃完饭把碗洗了。”江金金放下筷子,摆出地主婆的架势,“洗干净点,要是有油渍,

明天就不许吃饭。”陆行舟乖乖起身收拾碗筷。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挤在狭小的厨房里,

水流声哗哗作响,江金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满足感。这不就是她梦想中的生活吗?

有房虽然是租的,有钱虽然是骗的,还有个帅哥给做饭虽然是傻的。

人生巅峰啊!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江金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点,谁会来?

难道是房东来催租了?她透过猫眼往外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是陆行舟公司的副总,

也是江金金最讨厌的“绿茶”——林婉儿划掉林碧螺。4江金金打开门,抱着手臂,

像尊门神一样堵在门口。“哟,这不是林副总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贫民窟来了?

”林碧螺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屋里探头探脑:“江金金,行舟是不是在你这儿?

我听说他出院了,特意来接他。”“接他?去哪?去你家斗地主啊?”江金金翻了个白眼。

“你别胡说!”林碧螺一脸委屈,“我是担心他的身体。他失忆了,需要专业的照顾,

你这里环境这么差,会影响他康复的。”这时,陆行舟围着粉色的海绵宝宝围裙,

手里拿着洗碗布,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谁来了?”林碧螺看到陆行舟这副家庭煮夫的打扮,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行舟!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她尖叫一声,

扑过去想要拉陆行舟的手,“是不是江金金逼你的?你别怕,我带你走!

”陆行舟侧身躲开了她的手,眉头紧皱,一脸陌生地看着她。这女人谁啊?

身上香水味这么冲,是把花露水当饮料喝了吗?江金金“噗嗤”一声笑了。

陆总即便失忆了,这毒舌的功力依然不减当年啊。“行舟,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碧螺啊!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创业……”林碧螺开始施展“回忆杀”技能,眼泪说来就来。

陆行舟看着她,表情毫无波动。碧螺?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一种茶叶。我以前品味这么差吗?

跟一壶茶一起创业?江金金实在忍不住了,笑得肚子疼。她走过去,

一把挽住陆行舟的胳膊,宣誓主权:“林副总,不好意思啊,

我家陆小狗现在只认识我一个人。而且,他已经签了卖身契给我了,生是我的人,

死是我的鬼。”林碧螺气得脸都歪了:“江金金,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报啊!

”江金金有恃无恐,“你问问当事人,他愿不愿意跟你走。”两人同时看向陆行舟。

陆行舟看了看林碧螺,又看了看江金金。虽然这个江金金又凶又贪财,还让我睡沙发,

但是……站在她身边,我觉得很安全。而且,那个茶叶女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太可怕了。陆行舟往江金金身后缩了缩,用一种极其绿茶的语气说:“阿姨,我不认识你。

请你不要打扰我和金金的二人世界。”阿姨。这两个字,像两把飞刀,

精准地插进了林碧螺的心脏。林碧螺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江金金一眼,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地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江金金转过身,冲陆行舟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今晚加鸡腿!”陆行舟低头看着她,

嘴角微微上扬。加鸡腿?呵,女人,我帮你赶走了情敌,你就拿个鸡腿打发我?

至少……也得亲一下吧。江金金笑容僵在脸上。这狗男人,脑子里除了亲亲还有别的吗?!

5晚上十点。江金金洗完澡,穿着一身海绵宝宝的睡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陆行舟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江金金随手塞给他的,

看得津津有味。“去洗澡。”江金金踢了踢他的腿。陆行舟放下书,

目光落在她滴水的发梢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身上……好香。是牛奶味的。

想咬一口。江金金脸一热,赶紧拿毛巾裹住脑袋:“看什么看!赶紧去!”陆行舟站起身,

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五分钟后,浴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咚!”江金金吓了一跳,

赶紧冲过去敲门:“陆行舟!你没事吧?是不是摔死了?摔死了我可没钱给你买棺材啊!

”门打开了。陆行舟只围着一条浴巾,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水珠顺着他的胸肌、腹肌,

一路滑进那引人遐想的人鱼线。江金金咽了口唾沫。这身材……不去当鸭子真是可惜了。

“地滑,摔了一下。”陆行舟淡淡地说,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江金金。江金金这才发现,

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像个大火炉。“没……没事就好。

”江金金想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墙,退无可退。陆行舟往前逼近了一步,单手撑在墙上,

把她圈在怀里。这是……壁咚?!江金金心跳如雷:“你……你干嘛?我警告你啊,

协议第三条,不许对甲方有非分之想!”陆行舟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沙哑:“协议里说,甲方说的话是最高指令。”“是……是啊。

”“那如果……甲方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不一样呢?”江金金愣住了。什么意思?

难道他也能听到我的心声?不可能啊!陆行舟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心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她的嘴唇看起来好软。亲上去会是什么味道?草莓味?还是牛奶味?不管了,先亲了再说。

反正我失忆了,亲完不认账就行了。江金金听着这无耻的心声,刚想开口骂人,

陆行舟的脸已经压了下来。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客厅里的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据本台报道,著名企业家陆行舟先生于昨日车祸失踪,

陆氏集团悬赏一千万寻找线索……”一千万。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江金金心头的旖旎。她猛地推开陆行舟,眼睛里冒出了绿光。“一千万?!

陆小狗!你竟然值一千万?!”陆行舟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一脸懵逼。该死。

我竟然输给了一千万?在她心里,我的吻还不如一堆废纸?江金金已经冲到电视机前,

抱着电视机狂亲:“发财了!发财了!我要把你卖了!”陆行舟靠在浴室门口,

看着那个掉进钱眼里的女人,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想卖我?呵。江金金,

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这一千万,就当是我给你的……聘礼吧。

6江金金觉得自己此刻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是巴菲特,是索罗斯,是华尔街之狼。

她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下方滚动的那串热线电话,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一个零,两个零,

三个零……”她一边输号码,一边发出了反派才有的那种“桀桀桀”的笑声。

陆行舟靠在浴室门框上,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他看着江金金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这女人,手速竟然比抢红包还快。看来在她心里,

我这个活生生的老公,还不如那一串冰冷的数字。不行,不能让她打通。我还没住够。

江金金刚要按下拨通键。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精准地抽走了她的手机。“哎!你干嘛!

”江金金急了,跳起来去抢,“还给我!那是我的一千万!”陆行舟凭借身高优势,

把手机举到了天花板那么高。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口蹦跶的江金金,语气无辜:“金金,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长工吗?哪有地主把自己家长工卖了的?”“你懂个屁!

”江金金抓着他的浴巾借力,试图往上爬,“这叫资产变现!这叫不良资产剥离!

赶紧把手机给我,晚了这一千万就被别人领走了!”陆行舟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柔软触感,

喉咙发紧。她再这么蹭下去,我可就不保证能做柳下惠了。不过,

她这么爱钱……要不我把我自己买下来?江金金动作一顿。她听到了。

这狗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把自己买下来?她狐疑地停止了弹跳,仰头盯着他:“你有钱?

”陆行舟眼神闪烁了一下,立马切换成失忆模式:“我……我没有。但我可以赚。我会洗碗,

会做饭,还会……暖床。”说到“暖床”两个字时,他特意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电流。江金金老脸一红。“谁……谁要你暖床!我有电热毯!”趁她发愣,

陆行舟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哎呀,手滑。”他把手机扔回沙发上,

“不小心把手机关机了。而且……好像设置了开机密码,我忘了是多少了。

”江金金捡起手机一看。屏幕漆黑。再开机,需要输入密码。她试了自己的生日,错误。

试了陆行舟的生日,错误。“陆行舟!”江金金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你个败家玩意儿!

你赔我一千万!”陆行舟耸耸肩,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定。一千万算什么。

等我恢复身份,整个陆氏集团都是你的。笨女人,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江金金气得想咬人。

但听到那句“整个陆氏集团都是你的”,她的怒火瞬间被一股诡异的甜蜜给浇灭了。

这饼画得……还挺香。7为了惩罚陆行舟弄丢了一千万,江金金决定实行经济制裁。

第二天一早,她扔给陆行舟五十块钱。“今天的生活费。买不回三菜一汤,你就别进门。

”陆行舟捏着那张绿色的钞票,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阅几个亿的并购合同。五十块?

这是对我财务管理能力的极限挑战。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胜负欲。十分钟后。

老城区的菜市场迎来了一位奇怪的顾客。

陆行舟穿着江金金淘汰下来的粉色卫衣因为他的西装太显眼被强行扒了,

下面是一条起了球的运动裤。即便是这种“流浪汉混搭风”,

也挡不住他那股子指点江山的气质。他站在猪肉摊前,目光如炬。“老板,这块五花肉,

脂肪含量超标,肌理分布不均,属于市场次级品。”卖肉的王屠夫举着刀,

愣是没敢砍下去:“小伙子,你买肉就买肉,说什么天书呢?”陆行舟伸出修长的手指,

点了点案板:“根据当前生猪出栏价格指数,以及这块肉的新鲜折损率,

我建议你进行价格调整。十五块,我全包了,另外赠送两根大骨头作为战略合作的诚意。

”王屠夫被绕晕了。他这辈子只听过砍价的,没听过给猪肉做资产评估的。“行行行!

拿走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陆行舟提着战利品,转身走向蔬菜区。

猪肉成本控制在预算的30%,剩下的资金可以进行多元化配置。买把葱,

再抄底两斤土豆。江金金躲在不远处的电线杆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真是失忆了?怎么买个菜都能买出一种收购上市公司的气势?

周围的大妈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哎哟,那小伙子长得真俊,就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是啊,穿个粉衣服,跟卖葱的讲什么GDP,怕不是读书读傻了。”江金金捂住脸。

丢人。太丢人了。她刚想转身溜走,陆行舟突然回头,精准地锁定了她的位置。

他举起手里的两根大葱,像是举着奥运火炬,冲她灿烂一笑。“金金!我完成了采购指标!

还实现了资金结余!”江金金:……毁灭吧,赶紧的。晚饭很丰盛。但江金金吃得心不在焉。

因为她发现,家里那个服役了十年的二手沙发,塌了。彻底塌了。中间凹进去一个大坑,

弹簧都蹦出来了,像是一个张开大嘴嘲笑她贫穷的怪兽。“陆行舟!”江金金指着沙发,

“你对它做了什么?!”陆行舟正在擦桌子,一脸无辜:“我只是坐了一下。

可能是它承受不住我沉重的身价吧。”其实是我偷偷拆了两个螺丝。睡沙发太硬了,

我的腰受不了。今晚……嘿嘿。江金金听到那声“嘿嘿”,头皮发麻。这狗男人,

竟然学会耍阴招了!“沙发坏了,你今晚睡地板!”江金金无情地下达判决。

陆行舟立马捂住脑袋,身体晃了晃:“哎哟……头晕。医生说我脑震荡没好,不能受凉。

要是睡地板加重了病情,可能需要做开颅手术,费用大概二十万……”“停!

”江金金听到“二十万”三个字,立马投降。“上床!睡觉!”卧室里。

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中间放着一排抱枕,作为不可逾越的“柏林墙”江金金裹紧被子,

贴着墙缩成一团:“我警告你啊,越线一次,罚款一万!上不封顶!”陆行舟躺在另一侧,

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一万?这么便宜?我卡里有几个亿,够我越线多少次?

算不过来了。她身上好暖和。想抱。这个抱枕真碍事。要不要假装睡着了,

一脚把它踢下去?江金金听着他的虎狼之词,心脏跳得像擂鼓。她紧紧抓着被角,

大气都不敢出。突然,一只手臂横了过来。那排抱枕像是纸糊的防线,瞬间被击溃。

陆行舟一个翻身,连人带被子把她捞进了怀里。“陆……”“别动。

”陆行舟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含糊不清,“我做噩梦了。梦见我破产了,

被你卖到非洲挖煤去了。”江金金僵硬着身体,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其实没做梦。

就是想抱抱她。这么多年了,终于抱到了。金金,别推开我。最后那句心声,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江金金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良久,她叹了口气,

慢慢放下了手。算了。看在他是个病号而且身材很好的份上,今晚就暂时休战吧。

8纸终究包不住火。第三天,陆行舟的特别助理陈默,顺着手机信号找上门了。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穿着海绵宝宝围裙、正在给江金金剥橘子的自家总裁,世界观碎了一地。

“陆……陆总?”陈默颤抖着喊了一声。江金金正躺在沙发上享受帝王级服务,听到这声音,

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完了!正主找来了!她的一千万没了!她的免费保姆也没了!

说不定还要坐牢!“你……你认错人了!”江金金爬起来,挡在陆行舟面前,“他不是陆总!

他是我表哥!叫……叫王二狗!”陈默:……王二狗?您当我瞎啊?陈默刚要拆穿,

忽然感觉到一道死亡射线。他抬头一看,只见自家老板正越过江金金的头顶,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敢拆穿老子就把你发配到南极去喂企鹅。陈默浑身一激灵。

作为年薪百万的金牌特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老板没死。老板在装傻。老板在泡妞。懂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影帝附体。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一脸歉意:“哎呀,不好意思。仔细一看,

确实不太像。陆总没这么……这么接地气。”江金金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我就说嘛,我家二狗怎么可能是总裁。”陆行舟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剥橘子。

算这小子识相。回头给他涨工资。陈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个……这位小姐,

既然是误会,那我就先走了。”“等等!”江金金突然叫住他。

陈默心里一紧:“还……还有事?”江金金搓了搓手,

一脸期待:“你们公司那个悬赏……如果我提供线索,能不能先预付一点定金?比如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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