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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女菜人逆登基为帝》“痴霜”的作品之唐宁朝廷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朝廷,唐宁,阿枝是作者痴霜小说《女菜人逆登基为帝》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65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8:58: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女菜人逆登基为帝..
主角:唐宁,朝廷 更新:2026-03-02 23:2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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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刀砍下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右臂飞了出去。那只手臂曾经被我爹牵着,
走过十七年的乡间小路。现在它孤零零地落在案板边上,手指还在抽搐。我没来得及叫出声。
血从断口喷出来,溅在屠夫的围裙上,他骂了一句,顺手把我踹倒在地,
继续挥刀去砍我的母亲。母亲没有挣扎。她从被卖的那一刻起就没说过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厨房门口——我爹站在那里。他在数钱。“这只胳膊太细,肉不多。
”屠夫拎起我的断臂掂了掂,冲我爹喊,“再加五十文,不然亏了。
”我爹头也不抬:“说好的价,整只活人二百文,你们宰了卖多少是你们的事。
”母亲的头落地的声音,像一颗冬瓜摔在泥地上。我终于发出了声音。没有哭,是直接呕,
胃里翻涌出来的酸水混着血沫,呛得我几乎窒息。我用剩下的那只手撑着地,想爬起来,
却看见屠夫朝我走过来,手里拎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这只小的是留着现杀,还是先放着?
”他问我爹。我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愧疚,没有悲伤,
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像看一头待宰的猪羊,估摸着还能卖几个钱。“现杀吧。”他说,
“天热,放不住。”屠夫的刀再次举起来。我闭上眼睛。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2“住手!”进来的是一群穿破衣烂衫的人,手里拿着锄头、木棍、菜刀。
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脸上有道从人中斜到嘴角的刀疤,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劈开又缝上的。屠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棍砸在脑袋上,
直挺挺地倒下去。他手下的伙计想跑,被两个人堵在角落里揍得嗷嗷叫。
刀疤女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断臂。“还能走吗?”我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但我听见自己说:“能。
”她用刀割下屠夫围裙上的一块布,帮我扎住断口。血还在往外渗,但没那么快了。“带走。
”她说。有人把我背起来。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厨房,母亲的尸体横在血泊里,
头颅滚到了墙角。我爹缩在门边,被两个人按着,浑身发抖。“这个呢?”有人问刀疤女人,
“宰了?”她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刀疤女人“啧”了一声,挥挥手:“放了。
这种脏东西,杀了脏手。”我爹连滚带爬地跑了。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3后来我知道,
救我的人是“白莲军”。官府叫他们“逆匪”,灾民叫他们“活路”。他们不打旗号,
不占城池,只做一件事:杀光所有开人肉铺子的屠户。“三年大旱,颗粒无收。
”刀疤女人告诉我,“草根树皮吃光了,就开始吃人。先是吃死人,后来杀活人。
那些屠户把人当牲口买,当牲口杀,当牲口卖。你爹把你卖了多少?”“二百文。
”她冷笑一声:“一头猪都不止这个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右臂的伤口还在疼,
疼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但比伤口更疼的,是闭上眼睛就会浮现的那一幕,
我爹在兴致勃勃地数钱。他把我卖了二百文。他看着我被人砍掉胳膊,没有说一个字。
他看着母亲的头滚落在地,眼睛都没眨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刀疤女人问我。“阿枝。
”我说,“我娘取的,说希望我像树枝一样,插哪儿都能活。”“那你活不活?
”我想了很久。“活。”刀疤女人笑了,那道刀疤扭曲起来,却让我第一次觉得安心。“行。
”她说,“那就跟我学杀人。”4白莲军没有固定的营地,走到哪儿打到哪儿。
我跟在他们后面,用剩下的那只手学着握刀、劈砍、刺穿。很难。我砍不掉一个人的脖子,
只能用匕首捅他们的肚子。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个人的肠子流出来,缠在我手上,
热乎乎的。我吐了三天。刀疤女人说:“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她叫柳三娘,
原来是镖师的女儿,后来镖队被官兵劫了,全队上下三十七口人,只活了她一个。
脸上那道刀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我没哭。”她说,“哭有什么用?哭能把人哭活吗?
”我学会了不哭。半年后,我可以用左手把一把匕首捅进人的喉咙,连眼睛都不眨。一年后,
我可以带着十几个兄弟,端掉一个上百人的人肉屠户窝点。两年后,柳三娘死了。
她死在官兵的围剿里,被乱箭射成了刺猬。临死前她把一块令牌塞给我,上面刻着一朵莲花。
“带着它,”她说,“去投奔总舵主。告诉她,我柳三娘这辈子没收过徒弟,就收了你一个。
别给我丢人。”我把令牌攥在手心,攥得骨头都疼。“您放心。”柳三娘闭上眼睛。
我亲手把她埋在一棵槐树下,没有立碑。5总舵主叫唐晚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她正坐在一片废墟中间,审问一个被俘的官员。那官员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抖,
裤裆湿了一片。唐晚妆穿着素白的袍子,头发挽成简单的髻,脸上没有柳三娘那样的刀疤,
反而生得极美,眉目如画。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而不是让朝廷闻风丧胆的“白莲妖女”。但她的眼睛不对。那双眼睛太静了,
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她看人的时候,你会有一种错觉——你已经是死人了。
“你叫什么?”她问我。“阿枝。”“柳三娘的人?”“是。”她把那块莲花令牌接过去,
看了很久。“她死的时候说了什么?”“让我别给她丢人。”唐晚妆笑了一下,
笑意没有到达眼底。“那你可要好好活着。”她说,“死太容易了,活着才难。
”她把我留在身边,让我做她的亲卫。那年我十四岁,只剩一条胳膊。6接下来的八年,
我跟着唐晚妆走遍了半个天下。我看着她用三千残兵,打退朝廷两万大军。
我看着她单枪匹马走进敌营,第二天出来的时候,敌营的主帅已经成了她的手下败将。
我看着她一边杀人如麻,一边给灾民施粥。我看着她被人出卖,身中三箭,
却还能笑着把出卖她的人剁成肉酱。“阿枝,”她有一次问我,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打不赢吗?”“因为朝廷人多。”她摇头:“因为灾民太多了。
今天救一批,明天又饿死一批。救不完的。除非……”“除非什么?”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北边的方向。那是京城。7我二十岁那年,唐晚妆死了。不是死在战场上,
是病死的。那年冬天冷得出奇,她咳了整整三个月,最后咳出来的都是血。
临死前她把所有人叫到床前,交代后事。然后她让我留下。“阿枝,”她说,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带着你吗?”“不知道。”“因为你够狠。”她咳了几声,“对自己狠,
对别人也狠。而且你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这样的人,才能信。”我没说话。“我死了之后,
会有人想抢我的位子。”她说,“你帮帮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叫唐宁,是唐晚妆的女儿,
今年才七岁。“怎么帮?”唐晚妆看着我,那双一直很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
“挡在她前面,杀光所有挡路的人。”她说,“做得到吗?”“做得到。”她笑了。
第二天早上,她没了呼吸。8接下来的三年,我替唐宁杀了很多很多人。想夺权的堂叔,
我亲手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挂在营门口示众三天。想投降朝廷的将领,我半夜摸进他的营帐,
割了他的喉咙。想背叛的奸细,我把他们绑在校场上,让新兵练刀。唐宁一开始不敢看我,
后来慢慢习惯了。她十四岁那年,正式接过总舵主的位置,第一道命令是让我做副手。
“阿枝姐姐,”她说,“我不会打仗,不会杀人。你教我。”我说好。但我心里想的,
已经不是打仗和杀人了。唐晚妆临死前那句话,我记了三年,除非什么?除非坐上那把椅子。
除非坐在金銮殿上。除非让这天下,再也没有人能把自己的儿女当猪羊一样卖掉。
9又过了五年,朝廷自己乱了起来。老皇帝驾崩,太子和几个皇子争位,边关告急,
流民造反,整个天下烂成了一锅粥。唐宁已经长成大姑娘,生得像她母亲一样好看,
性子却软得多。她不喜欢杀人,不喜欢打仗,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阿枝姐姐,
”她不止一次跟我说,“我们投降吧。朝廷说只要归顺,就给我们封官。”我不说话。
她叹口气,也不再提。直到有一天,朝廷的使者来了。那是个中年文官,穿着青色的袍子,
生得斯文白净,说话轻声细气,一开口就是朝廷的诚意、皇恩的浩荡。唐宁听得认真,
我在旁边站着,越看那个人越觉得眼熟。然后他报了自己的名字。那个名字像一道雷,
劈在我天灵盖上。我爹。他叫周文远。10二十三年了。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
背也有些驼。但那张脸没变,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斯文,懦弱,见了屠夫点头哈腰,
见了灾民趾高气昂。他在说些什么,我听不进去。耳边嗡嗡响的,
只有当年那个声音:“现杀吧,天热,放不住。”唐宁在旁边叫我:“阿枝姐姐?阿枝姐姐!
”我回过神。“你怎么了?”她看着我,有些担心,“脸色好差。”“没事。”我说,
“昨晚没睡好。”对方使者,也就是我爹,正看着我,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他没认出我。
当然认不出。当年那个被他卖掉的小女孩,现在是个三十岁的大姑娘,只剩一条胳膊,
脸上还有一道疤,前几年打仗留下的。“这位是?”他问唐宁。“我的副手,周将军。
”唐宁说,“她也跟你一样姓周,说不定五百年前跟您是一家呢。”我爹笑了笑,
拱拱手:“周将军好。”我也笑了笑。“周大人好。”他没听出我的声音。当天晚上,
我把唐宁叫到一边。“我想杀了那个使者。”我说。唐宁吓了一跳:“为什么?
他是朝廷派来招安的!杀了他,我们就没有退路了!”“本来就没有退路。”我说,
“你娘一辈子都没投降,你想投降?”她低下头,不说话了。“让我杀了他。”我说,
“就当我求你。”唐宁看着我,眼睛里有疑惑,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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