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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亦泪的《大宅门穿越恶毒女配》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白颖宇,香草在女频衍生,架空,大女主小说《大宅门穿越恶毒女配》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亦泪”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2: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宅门穿越恶毒女配
主角:香草,白颖宇 更新:2026-03-05 17: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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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穿成炮灰丫鬟第一天,反派在百草厅捡到我香草睁开眼的时候,
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
上书两个大字——**白府**。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她的大脑死机了三秒钟。我不是在工位加班猝死的吗?这是哪儿?古装剧拍摄现场?
这府邸也太气派了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段陌生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入脑海——清末。
北京。百草厅。白家老号。还有那个经典的《大宅门》片头曲。
香草——现在应该叫香草了——扶住旁边的石狮子,感觉腿有点软。卧槽!我穿书了?
穿到《大宅门》里了?穿成一个名字我都记不住的炮灰丫鬟?老天爷,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不就是猝死在工位吗,你给我发配到这儿来干什么?
她拼命回忆原情节。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标准的炮灰配角——白府里端茶倒水的丫鬟,
对白景琦犯花痴,最后被乱世波及,下场凄惨。
而她穿越过来的这个时间点——府内隐隐传来压抑的说话声。
二奶奶正在前厅和几个掌柜商量事情,脸色凝重。因为詹王府的车马风波,
白家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原主接下来的情节是:端着茶水去前厅伺候,
被二奶奶随口吩咐了一句,然后站在旁边偷看白景琦,
被观众记住这张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行!绝对不行!香草的大脑疯狂运转。
这时候冲进去就是找死!白家上下都是人精,二奶奶那双眼跟X光似的,
看我一眼就能把我从头到脚扫个遍!白景琦那个爷更是惹不起,万一我一个眼神不对,
被他看出什么端倪——她想起原剧里白景琦那个脾气,腿肚子转筋。跑!赶紧跑!
香草当机立断,趁着没人注意,转身就往旁边溜。白府旁边就是百草厅——白家的药铺,
也是整个故事的起点。此刻铺子里没什么人,伙计们都在后院忙活。香草一头钻了进去,
扶着柜台喘气。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这破地方一秒都待不下去,
我得想办法跑路……正想着,她突然闻到一股酒气。浓烈的、带着几分颓废的酒气。
香草抬头,这才发现铺子里还有一个人。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正靠在药柜上,
手里拎着个酒壶。他生得一副精明相——细长的眉眼,薄薄的嘴唇,
一看就是那种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主儿。可此刻他却满脸颓废,眼神迷离,
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像是好几天没好好打理过自己。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香草的脑子里像是被人扔进一颗炸弹——白颖宇!白家三爷!
原剧里那个从败家子变成英雄的复杂人物!我的天,这可是刘佩琦老师演的那个角色啊!
一辈子吃喝嫖赌抽,坑兄坑弟坑侄子,全家人都不待见他,最后却在日本人面前,
硬生生把大烟膏子吞下去,壮烈殉国!香草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
细看之下,这人确实生得一副好皮相——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个风流人物。
可此刻他眼里那种说不出的落寞,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狼,又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无赖,
混杂在一起,让人看了心里发堵。啧。香草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倒霉孩子,真可怜。
一辈子被人看不起,亲娘不疼,兄弟不亲,儿子也不成器,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废物。
最后倒是用命证明了自己,可那有什么用?人都死了。比白景琦还惨。
白颖宇原本只是随意扫了这丫鬟一眼,正打算继续喝他的酒。可下一秒,
他耳边清晰地传来一阵声音——啧。这倒霉孩子,真可怜。
一辈子被人看不起……比白景琦还惨。白颖宇的手顿住了。他眯起眼,
重新看向眼前这个穿着青布衣裳、一看就是府里粗使丫鬟的女人。
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不是鄙夷,不是嫌弃,不是讨好,也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只淋了雨的流浪狗。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心疼。
白颖宇活了大半辈子,听惯了各种各样的声音。他那个精明强干的二嫂,
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心里想的是“这个败家子,早晚把白家败光”。他那些侄子侄女,
表面上叫他一声三叔,心里想的是“别理他,离他远点”。他那些狐朋狗友,
表面上跟他称兄道弟,心里想的是“这傻子,不坑他坑谁”。他听过鄙夷,听过轻视,
听过嫌弃,听过算计。可他从来没听过有人说他“可怜”。
更没听过有人说他“比白景琦还惨”。白景琦是谁?白家七少爷,
他那个顶天立地、敢作敢当的大侄子,全家人的心头肉。从小到大,
所有人都拿他跟白景琦比——你看看人家七少爷,你再看看你?可现在,
这个丫鬟心里在想:他比白景琦还惨?白颖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愣愣地看着她,
酒都忘了喝。香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还是我露出什么马脚了?卧槽,这白家三爷可不是好惹的,原剧里可是个人精,
千万别被他看出什么!赶紧,赶紧想个借口!她脑子转得飞快,
手已经下意识地往袖子里摸。掏出一条帕子。普普通通的青色帕子,是她这个身份的标配。
香草尴尬地举着帕子,脑子里的弹幕疯狂刷屏:我这是在干嘛?给他擦嘴?人家是三爷,
我一个丫鬟,凭什么?疯了疯了!可是话都到嘴边了……她一咬牙,把帕子递过去,
脸上堆出一个标准的社畜式假笑:“那个……您喝酒擦擦嘴?
”心里却在疯狂尖叫:对对对,就是这样!巴结反派!现在巴结他,
以后他浪子回头的时候,说不定能放我一马!我可是知道他最后有多惨的人,
到时候给他提个醒,他肯定念我的好!白颖宇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帕子。
耳边又传来她的心声:赶紧接啊大哥!我手都举酸了!你不接我多尴尬!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接过了那条帕子。粗布质地,还带着一点皂角的味道。
香草如释重负:呼——接了接了!这下算是有交情了吧?以后在府里混,好歹有个靠山!
虽然是个人人嫌弃的靠山,但靠山再小也是山!她冲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转身就往外跑,生怕多待一秒就露出破绽。溜了溜了,今天任务完成!回去睡一觉,
明天继续苟!白颖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条帕子。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耳边回响起她刚才的心声——这倒霉孩子真可怜,比白景琦还惨。
白颖宇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被人这样看,好像……也没那么糟。
他把帕子凑到鼻端闻了闻,皂角的味道,干净得有些刺鼻。又举起酒壶喝了一口,
却突然觉得,这酒好像没那么难喝了。窗外,百草厅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晃动。远处白府里,
二奶奶还在为詹王府的事发愁,白景琦正准备出门,一切都在按照原剧的轨迹缓缓推进。
可白颖宇知道,从今天起,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那个脑子有泡的丫鬟。有点意思。
## 第二章 白家三爷今天也在怀疑人生香草发现,在白府当差,其实也没那么难。
只要记住两件事:第一,别往二奶奶跟前凑;第二,别对白景琦犯花痴。
原主就是因为这两件事才沦为炮灰的,她可不想重蹈覆辙。至于第三——“香草!
你又去哪儿?”身后传来管事嬷嬷的喊声,香草头也不回地应道:“我去给三爷送醒酒汤!
”“三爷?”管事嬷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那个败家子儿,你搭理他作甚?
”香草没接话,一溜烟跑没影了。搭理他作甚?当然是为了抱大腿啊!
虽然现在是个没人要的破大腿,但以后可是能救命的大粗腿!我这叫战略性投资,
你们懂个屁!她捧着食盒,熟门熟路地往百草厅跑。自从那天误打误撞认识了白颖宇,
她就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把这个未来的民族英雄,提前笼络住。方法很简单:投喂。
反正她一个粗使丫鬟,干不了什么大事,但端茶送水、送汤送饭还是会的。
白颖宇整天被家里人嫌弃,一个人躲着喝酒,多可怜啊。她送点吃的喝的,刷刷好感度,
总没错。至于会不会被人说闲话——爱说说去呗,反正我脸皮厚。香草推开百草厅的门,
果然,白颖宇又靠在老地方,手里拎着酒壶。“三爷!”她笑嘻嘻地走过去,
“别喝了别喝了,喝点醒酒汤养养胃。”白颖宇抬起眼皮看她。
耳边立刻传来她的心声:这倒霉孩子天天喝酒,肝不要了?让他喝点汤养养,
好歹也是条人命。白颖宇:“……”他低头看着面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又抬头看她。
香草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快喝快喝,我特意多放了两颗红枣,补气血的。
这人脸色蜡黄,一看就是虚得不行。白颖宇沉默了三秒,冷着脸把碗推回去:“拿走,
三爷不需要。”香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装什么装!上次明明喝了!
我亲眼看见你喝得一滴不剩!死傲娇!白颖宇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笑出来。
香草已经迅速调整好表情,笑眯眯地把碗又推回来:“不喝拉倒,我倒掉。
”心里却在狂吼: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你待会儿别喝!她作势要端走。
白颖宇伸手按住碗沿。香草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嘿嘿,我就知道。
白颖宇:“……放这儿吧,凉了再说。”香草乖巧点头:“好嘞!”转身就跑,
生怕他反悔似的。白颖宇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着那碗汤。
耳边还残留着她的心声:嘿嘿,我就知道。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
还真的放了红枣。白颖宇又喝了一口,突然觉得,这醒酒汤比酒好喝。第二天,香草又来了。
这次送的是一个手炉。“三爷,天冷了,您手这么凉,多穿点。
”她把热乎乎的手炉塞进他手里,心里想的是:手这么凉,也不知道多穿点。给他暖暖。
白颖宇低头看着手里的手炉,又抬头看她。香草已经跑没影了。第三天,
香草在府里偶遇他。她正在院子里扫地,看见他远远走过来,立刻放下扫帚,
冲他傻笑着挥了挥手。三爷今天气色好点了嘛,看来醒酒汤有用。继续保持!
白颖宇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走远了,才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那儿扫地,
一边扫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白颖宇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嘴角就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第四天,香草发现白颖宇换了地方。不在百草厅了,
改在后花园的假山后面。她拎着食盒找过去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发呆,
手里没拿酒壶。咦?今天没喝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颖宇听见她的心声,
眉头动了动。香草已经凑到他跟前,把食盒打开:“三爷,今天没带醒酒汤,
带的银耳莲子羹,润肺的。”白颖宇看着那碗羹,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总往我跟前凑?”香草一愣。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抱大腿啊!
这还用问?但她嘴上说的是:“因为三爷人好啊。”白颖宇盯着她。人好?
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说他“人好”。
耳边传来她的心声:这人肯定又在想:我人好?我哪儿好?啧,真可怜,
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儿好。明明最后那么爷们儿,现在却被人当废物。白颖宇垂下眼,
端起碗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羹,甜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胃里。香草蹲在他旁边,
托着腮看他喝。慢点喝慢点喝,别呛着。喝完了我再给你盛,带了满满一壶呢。
白颖宇喝得更慢了。喝完一碗,她果然又给他盛了一碗。白颖宇接了,继续喝。
两人就这么一个蹲着,一个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来,假山后面的竹子沙沙作响。
香草突然冒出一句:“三爷,您别老一个人待着,多闷啊。”白颖宇动作一顿。
她心里在想:这人天天一个人躲着,也没人陪他说说话。二奶奶忙着操持家务,
白景琦忙着当爷,谁管他啊。啧,真惨。白颖宇没接话,把碗里的羹喝完,把碗递还给她。
香草接过来,笑嘻嘻地收拾食盒:“那我走了啊,三爷。”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
蹦蹦跳跳地跑了。白颖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又一个人坐了很久。晚上,
白颖宇回到自己的院子。屋子里冷冷清清的,连个点灯的人都没有。他懒得叫人,
自己摸黑进了屋,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耳边就响起了她的声音——手这么凉,
也不知道多穿点。慢点喝慢点喝,别呛着。这人天天一个人躲着,
也没人陪他说说话。白颖宇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他想起今天下午,
她蹲在自己旁边,托着腮看自己喝羹的样子。暖洋洋的日光洒在她身上,她眯着眼,
嘴角带着笑,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他想起她心里那句:这人肯定又在想:我人好?
我哪儿好?啧,真可怜。白颖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活了三十多年,
他听过无数人的心声。那些声音,有鄙夷的,有轻视的,有嫌弃的,有算计的。
每一个人都在告诉他:你是废物,你是败家子,你活着就是给白家丢人。只有她。
只有她心里想的是:他真可怜。只有她心里想的是:他哪儿好?他明明最后那么爷们儿。
白颖宇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也不知道她口中的“最后”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今天下午,
是她第一次让他觉得——被人看穿,好像也不是坏事。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白颖宇突然想起,那碗醒酒汤,她送来的时候还是热的。他摸了摸自己的手。不凉了。
## 第三章 自我攻略的序幕白颖宇又惹祸了。这事儿在白家不新鲜,
新鲜的是这次惹得有点大——他在**输红了眼,把百草厅一批药材的订金给押了上去,
输了个精光。债主堵上门的时候,二奶奶正在前厅接待詹王府的人,场面一度十分精彩。
香草当时正在后院洗衣裳,听见前头吵吵嚷嚷的,竖起耳朵听了半天,
总算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卧槽,这倒霉孩子又作死?她扔下搓衣板,偷偷摸摸往前院溜。
刚到月亮门那儿,就看见白颖宇从正厅里出来,脸色铁青。身后传来二奶奶的声音,
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三爷,您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白家容不下您。
”白颖宇脚步顿了顿,没回头,继续往前走。香草躲在一旁,看着他走过来了,
这才看清他的脸色——不是愤怒,也不是羞愧,而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空洞。
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啧。她心里冒出那个熟悉的感叹词。又挨骂了。
二奶奶这话说得也太重了,“容不下您”——这不是赶人走吗?虽然是亲弟弟,
可这话听着多扎心啊。白颖宇从她身边走过,眼神都没往她这边偏一下。香草犹豫了一秒,
还是没敢出声。等他走远了,她才从月亮门后头探出脑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算了,晚上再去看他。现在凑上去,他肯定更难受。当天下午,
香草就尝到了“站队”的苦果。“哟,这不是整天往三爷跟前凑的那个吗?
”管事嬷嬷的干女儿翠儿端着盆从她身边走过,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怎么,
今儿不去献殷勤了?三爷这回可栽了,你还不赶紧另寻高枝儿?”香草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吭声。翠儿更来劲了:“要我说啊,有些人就是没眼力见儿。
白家上下谁不知道三爷是个什么东西?还上赶着巴结,巴结他干什么?学他怎么败家吗?
”旁边几个丫鬟捂着嘴笑。香草低头继续洗衣服,心里却在疯狂刷屏:你才没眼力见儿,
你全家都没眼力见儿!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他以后怎么死的吗?
你知道他干过什么爷们儿事儿吗?什么都不懂就在这儿逼逼赖赖,
有本事你当着二奶奶的面说去啊,欺负我算什么本事!她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跟傻子生气伤身体。翠儿见她不还嘴,以为她好欺负,
凑过来继续阴阳:“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也觉得臊得慌?要我说啊,你——”“翠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翠儿回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白颖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后头,手里拎着个酒壶,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三、三爷……”翠儿的脸白了。白颖宇没看她,目光落在香草身上。香草抬头看他,
心里猛地一惊:他怎么来了?这个点儿不是应该躲在哪儿喝酒吗?白颖宇没说话,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她旁边的石台上。然后转身走了。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翠儿和几个丫鬟面面相觑,灰溜溜地散了。香草愣愣地看着那个小盒子,
又看看白颖宇离去的背影,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给我的?她拿起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盒胭脂。上好的胭脂,红纸包着,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
盒子里还有一张小纸条,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天干物燥,润肤。
”香草:“……”???谁啊?这么懂我?知道我脸干?她捧着胭脂盒,
脑子里一片混乱。等等,这是三爷送的?三爷给我送胭脂?他、他什么意思?
不对不对,他怎么会知道我脸干?我从来没跟他说过啊!难道他一直在观察我?
香草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赶紧甩甩头。不可能不可能,他一个整天醉生梦死的三爷,
哪有闲工夫观察我一个丫鬟。肯定是碰巧,对,碰巧。她把胭脂盒揣进怀里,
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那天之后,白颖宇发现自己的生活变得很有意思。有意思的地方在于,
他现在每天都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心声。比如香草给他送醒酒汤的时候,
心里在嘀咕:这胭脂到底是不是他送的?他为什么要送我胭脂?
是不是我脸上真的有干皮被他看见了?完了完了,我形象是不是崩塌了?白颖宇喝着汤,
嘴角微微上扬。比如她在府里偶遇他的时候,心里在疯狂刷屏:别看他别看他别看他,
正常打招呼就行,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三爷好,三爷慢走,
三爷今天气色不错……等等我为什么要夸他气色不错?这不是此地无银吗?
白颖宇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心里已经笑翻了。再比如那天,
他在花园里看见她偷偷给一只流浪猫喂食。她蹲在假山后头,把馒头掰成小块,
一点一点喂给那只瘦骨嶙峋的花猫。一边喂一边在心里念叨: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
多吃点,长胖点,下次我给你带肉。可怜的,肯定好久没吃饱过了。
白颖宇站在不远处的回廊里,看着那一人一猫,突然觉得那只猫很像自己。也是没人要的。
也是被她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喂着。又过了两天,白景琦从外头回来,
路过花园的时候正好碰见香草在扫地。香草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赶紧低头行礼。
白景琦随意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香草目送他离开,
心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啧,七爷真威风,顶天立地的。不过……她顿了顿,
继续扫地,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脸。还是三爷可爱。那个傲娇鬼,
明明心里高兴得要死,还整天板着个脸。啧,可爱死了。白颖宇当时正躲在月亮门后头。
听见这句心声,他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可爱?他?白颖宇?
那个全家人眼里只会败家的废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绸缎长衫,手里拎着酒壶,
一脸颓废相。哪里可爱了?可她的心声还在继续: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又一个人躲着喝酒?啧,这倒霉孩子,没人陪着就是不行。白颖宇靠在月亮门上,
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那天晚上,他又被二奶奶叫去训话了。
起因是他在外头欠的债还没还清,债主又派人来催。二奶奶气得摔了茶碗,
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半个时辰。白颖宇全程低着头,一声不吭。从正厅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他一个人在花园里走,冷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其实她说得也没错。
他心里想。我就是个废物,只会败家,活着就是给白家丢人。他找了块石头坐下,
掏出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是苦的。比平时还苦。他正喝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香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个食盒。“三爷。”她小跑过来,
把食盒放在他旁边的石头上,“一个人吹风伤身,我带了热汤。”白颖宇低头看着那个食盒。
耳边传来她的心声:大晚上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不要命了?本来就虚,再吹冷风,
明天肯定头疼。啧,真不让人省心。他抬起头,看着她。月色下,她正低着头打开食盒,
嘴里还在念叨:“今天不是醒酒汤,是姜汤,驱寒的。你快喝,还热着呢。”她把碗递过来,
抬头看他。四目相对。她愣了一下,心里猛地冒出一句:他眼睛怎么红了?哭了?
不可能吧,二奶奶骂他了?骂这么狠?白颖宇接过碗,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喝了一口。姜汤,辣辣的,从嘴里一直烫到胃里。香草蹲在他旁边,托着腮看他喝。
慢点喝慢点喝,别烫着。喝完了早点回去睡觉,别在这儿吹风了。
明天我再来给你送汤。白颖宇把一碗姜汤喝完,把碗还给她。她接过来,
笑嘻嘻地说:“三爷早点回去歇着吧,我走了啊。”她站起来,拎着食盒,蹦蹦跳跳地跑了。
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他挥了挥手。白颖宇坐在石头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耳边还回响着她的心声——这倒霉孩子,真不让人省心。风还在吹,比刚才更冷了。
可白颖宇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冷。他低头看着手里空了的碗,突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眶就有点酸。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有人觉得他“不让人省心”。
头一回有人大晚上不睡觉,给他送姜汤。头一回有人蹲在他旁边,托着腮看他喝汤,
心里想的是:慢点喝,别烫着。白颖宇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又圆又亮,
照得整个花园都白花花的。他想起她刚才挥手的样子,
想起她心里那句“明天我再来给你送汤”。明天。他突然有点期待明天了。
## 第四章 为了你,我愿与整个宅门为敌白颖宇这次是真的栽了。
**的人堵在白家门口,嚷嚷着要见白家当家的。二奶奶称病不见,
白景琦在外头办事没回来,白颖宇被几个小厮推推搡搡地带到门口,迎面就是一顿拳脚。
“白三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儿个要是不拿出银子来,别怪兄弟们不客气!
”领头的彪形大汉一把揪住白颖宇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白颖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嘴角还挂着血,却还在笑:“急什么,三爷还能跑了不成?”“跑?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大汉把他往地上一摔,“白家这么大的家业,还能欠我们这几个小钱?”白颖宇趴在地上,
没起来。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街坊邻居、过往行人、还有白府里探头探脑的下人。
“这就是白家三爷啊?”“可不是嘛,听说是个败家子儿,整天就知道赌钱喝花酒。
”“啧啧,白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儿……”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响。
白颖宇趴在地上,把脸埋进胳膊里。他不想看那些人的脸。他也不想听那些声音。
可他听得到。每一个人的心声,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真丢人,
白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这种人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二奶奶怎么还不把他赶出去?留着过年吗?白颖宇闭上眼睛。这些话他听过无数遍了。
从记事起就听,听了三十多年。早该习惯了。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刺耳。
也许是刚才那几拳打得太狠了,也许是地上太凉了,也许是——“你们干什么呢?!
”一个声音突然从人群外面炸开。白颖宇愣了愣。这个声音……他猛地抬头。
香草正从人群里挤进来,头发跑得散乱,脸涨得通红。她冲到那个彪形大汉面前,仰着头,
嗓门大得惊人:“打人犯法!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我去报官!”大汉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哈哈大笑:“报官?行啊,你去报!
看看官府管不管欠债还钱的事!”香草梗着脖子:“那也不能打人!”“不打人?
”大汉指了指地上的白颖宇,“他欠我们三千两银子,说好了上个月还,拖到现在!
不打他打谁?”香草噎住了。三千两。她一个月的月钱是二两。三千两,
她得干一百二十五年。可她只愣了一秒,就继续梗着脖子:“那、那也得好好说!
你们把人打成这样,打出毛病来谁还你们钱?”大汉被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逗乐了,
松开白颖宇的衣领,抱着胳膊看她:“行啊,那你替他还?
”香草:“……”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白颖宇。白颖宇也在看她。满脸的伤,嘴角的血,
眼睛里却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在问她:你来干什么?香草脑子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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