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皆恶臭，我喂疯批公主吃糖

传闻长公主暴戾无道，杀人如麻。百花宴上，她一身红衣，脚踩着太傅的脸，眼神阴鸷。

所有人跪地瑟瑟发抖，我却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黄连苦味。我顶着刀锋走上前，

往她手里塞了一块糖糕。她掐住我的脖子：“上一个给我吃糖的人，想让我死，你呢？

”我迎着她眼底的杀意：“我想让你甜甜蜜蜜，长命百岁。

”满朝文武都以为礼部尚书家的独子疯了，太子更是冷笑着等我人头落地。他们不知道，

我能闻出人心好坏。太子的伪善恶臭，早被我摸得一清二楚。第1章百花宴，

皇家御花园。瓷器碎裂声刺破死寂。长公主李明月一身如血红衣，金步摇在鬓边剧烈晃动。

她单脚踩在太傅赵渊的脸上，靴底碾着那张老脸，硬生生挤出几道血痕。四周跪满朝臣，

额头贴着青砖，身体抖成筛糠。太子赵瑾站在三步外，折扇掩面，嘴角微微勾起。

我站在人群末端，鼻腔里灌满味道。太傅赵渊身上，是一股腐烂死老鼠的恶臭。

太子赵瑾身上，是化粪池发酵十天的剧臭，熏得我胃酸涌喉。视线移向李明月。

传闻中剥人皮、抽人筋的疯批公主，身上没有一丝血腥臭。只有苦。

极度浓烈、熬煮七天七夜的黄连苦味，顺着秋风钻进我的鼻腔，刺得我眼眶发酸。

“太傅教导本宫温良恭俭让？”李明月脚下用力，靴底摩擦骨骼发出咯吱声，

“你贪墨赈灾粮，饿死三万流民时，怎么不温良？”赵渊双手扒着李明月的靴子，

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求救的目光投向太子。赵瑾收拢折扇，上前一步，声音温润：“皇姐，

太傅纵有千错，也该交由刑部。你当众施暴，有违皇家体面。”臭味更浓了。我屏住呼吸，

指甲掐进掌心。赵瑾这是在激怒她。只要李明月今日当众踩死太傅，疯杀的罪名就彻底坐实，

宗人府的白绫今晚就会送到公主府。李明月眼底血丝爆裂，手腕一翻，袖中滑出匕首，

直奔赵渊咽喉。“公主！”我一步跨出队列，靴底踏碎地上的白瓷片。

清脆的响声让李明月的动作顿住。刀尖停在赵渊脖颈半寸处，血珠渗出。赵瑾猛地回头，

死盯着我，眼角肌肉抽搐。“陆深？礼部尚书家的独子？”赵瑾冷笑出声，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我无视他那身恶臭，径直走到李明月面前。距离拉近，

黄连的苦味几乎将我淹没。她眼角泛红，胸口剧烈起伏，握刀的手背青筋凸起。

我从袖中掏出油纸包，层层剥开，露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糖糕。“你吃点甜的。

”我把糖糕递到她面前。全场倒吸凉气。礼部尚书陆正吓得瘫软在地，嘴唇哆嗦：“深儿！

退下！”李明月眯起眼睛，匕首调转方向，冰冷的刀锋瞬间抵住我的咽喉。颈侧传来刺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滑落。“上一个给我吃糖的人，想让我死。”她声音嘶哑，

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呢？”我直视她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着她布满防备的脸。

“我想让你甜甜蜜蜜，长命百岁。”手腕前递，糖糕抵在她的唇边。空气凝固。

赵瑾折扇敲击掌心，节奏急促，死盯着那把匕首，等着它割断我的喉咙。想推开，

手停在半空。李明月眼睫颤动，匕首当啷落地。她一把夺过糖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

用力咀嚼。苦味中，终于渗出一丝桂花的甜香。她咽下糖糕，松开踩着赵渊的脚，

转身向外走去。“今日这糖不错。太傅的命，先留着。”红衣消失在月门后。

赵瑾折扇咔嚓折断，竹刺扎破掌心。他转过头，死人般的目光刮过我的脸。我迎上他的视线，

嘴角扯开一个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第2章夜半，尚书府书房。烛火摇曳，

陆正拍案而起，砚台砸在青砖上四分五裂。“你疯了！那李明月是个活阎王，

太子正愁抓不到我们陆家的把柄，你今日出头，是把脖子往铡刀上送！”我端起茶盏，

撇去浮沫，轻抿一口。“爹，你以为我不出头，太子就会放过我们？”陆正愣住，

眉头拧成死结。我放下茶盏，指尖蘸水，在桌面上画出一个圈。“太傅赵渊是太子的人，

贪墨案眼看捂不住。太子今日激怒长公主，就是想借长公主的手杀人灭口，

顺便把长公主踢出朝局。”我抬眼看向陆正：“若长公主倒了，朝堂上谁还能制衡太子？

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不肯站队的礼部。”陆正跌坐在太师椅上，冷汗浸透官服。

窗外风声骤紧。我鼻尖微动，一股浓烈的下水道腥臭味顺着门缝钻进来。来了。我吹灭蜡烛。

书房陷入死寂。“深儿？”陆正刚要出声，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按在桌底。窗纸被戳破，

一根细竹管探入，白烟无声蔓延。腥臭味越来越浓。三个人。我抽出靴筒里的短刃，

贴墙站立。门栓被无声拨开，三个黑衣人握着钢刀，摸黑逼近床榻。领头那人举刀猛劈，

被褥被砍成两截。“没人！”他刚出声，我从侧后方暴起。左手捂住他的嘴，

右手短刃精准刺入后颈，用力一搅。骨骼碎裂声被闷在喉咙里。腥臭味瞬间被血腥味掩盖。

剩下两人猛然回头。我飞起一脚踹翻桌子，砸中左边那人膝盖。他闷哼倒地。

右边那人挥刀横扫，刀锋擦着我的鼻尖掠过，削断几根发丝。我矮身躲过，短刃脱手而出，

扎进他的大腿。他踉跄后退，我欺身上前，一拳砸中他咽喉。喉骨碎裂。他捂着脖子，

眼球凸出，缓缓倒下。我拔出短刃，走到被桌子压住的那人面前，刀尖挑开他的面巾。

借着月光，我认出这张脸。太子东宫的贴身侍卫，王彪。“回去告诉赵瑾。

”我刀刃拍打他的脸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丢他太子的脸。”王彪瞳孔地震，

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我手腕翻转，刀柄砸中他后脑，将他击晕。“爹，出来吧。

”陆正从桌底爬出，看着满地鲜血，双腿发软。“这……这是……”“太子的回礼。

”我扯下一块布擦拭血迹，“他想栽赃给长公主，说长公主因为白天的事记恨我们，

派人暗杀。”我提起王彪的衣领，拖向门外。“深儿，你要干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扯起嘴角，“我去给太子送个钟。”第3章东宫门前，夜色浓重。

我将王彪剥得只剩里衣，用麻绳倒吊在东宫的朱漆大门上。

他的胸口被我用朱砂写了四个大字：礼尚往来。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

转身消失在街巷。次日清晨，早朝。金銮殿内，气压极低。赵瑾站在百官之首，脸色铁青，

眼底布满血丝。那股化粪池的恶臭几乎弥漫了整个大殿，熏得我必须用袖子掩住口鼻。

“臣有本奏！”御史中丞李达出列，手中笏板高举：“礼部尚书之子陆深，目无王法，

夜袭东宫，残害太子侍卫，将人倒吊于门前，此乃谋逆之举！”满朝哗然。

无数道目光刺向我。赵瑾转头看我，嘴角扯出残忍的弧度。皇帝端坐龙椅，

声音威严：“陆深，你有何话讲？”我跨出队列，撩起衣摆，重重跪在青砖上。“臣冤枉！

”我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昨夜臣家中遭遇刺客，若非府内护院拼死抵抗，

臣与家父已是刀下亡魂。那刺客身上掉落一块腰牌，臣刚想呈交大理寺，

却不想御史大人竟先倒打一耙！”我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铜牌，高高举起。

铜牌上刻着一个“东”字。赵瑾眼皮猛跳，恶臭味瞬间加剧。“一派胡言！”赵瑾厉声打断，

“一块腰牌能证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我站起身，直视赵瑾：“太子殿下，

臣还没说这是东宫的腰牌，您急什么？”赵瑾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红。“再者，

昨夜那刺客被臣擒获，亲口供述受人指使，企图灭门尚书府，再栽赃给长公主。

”我转身面向皇帝，“皇上，臣已将那刺客交由大理寺卿连夜审讯，供词在此！

”我掏出另一份画押的口供，双手呈上。大理寺卿是我爹的门生，昨夜我连夜把王彪送过去，

用了一点手段，他什么都招了。太监将口供递给皇帝。皇帝扫了一眼，脸色阴沉如水。“啪！

”口供被狠狠砸在赵瑾脚下。“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奴才！”皇帝怒喝。赵瑾双腿发软，

噗通跪地：“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定是那奴才被人收买，故意陷害儿臣！”“够了！

”皇帝揉着眉心，“王彪凌迟处死，太子禁足东宫半月，闭门思过！”赵瑾死咬着牙，

额头贴地：“儿臣……遵旨。”退朝后，我走出大殿。赵瑾拦住我的去路，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陆深，你敢阴我？”我看着他，鼻腔里的恶臭让我反胃。“太子殿下，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下次派点有用的人。

”赵瑾浑身发抖，指甲掐进肉里。我越过他，大步向前。刚出宫门，一辆黑色马车停在面前。

车帘掀开，露出李明月那张苍白极具攻击性的脸。“上车。”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第4章马车内焚着檀香，却掩盖不住李明月身上那股浓烈的黄连苦味。我刚坐稳，

一把冰冷的匕首再次抵住我的咽喉。“你利用我？”李明月眼神阴鸷，

“你在朝堂上提我的名字，是想借我的势压太子？”我没有躲，迎着她的目光：“殿下，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太子想杀我，也想杀你。”“就凭你？”她冷笑，刀锋下压。

“凭我能帮你扳倒太子。”我直视她，“太傅赵渊贪墨案的账本，我知道藏在哪。

”李明月瞳孔微缩，匕首停住。“赵渊的恶臭，太子知道，你也知道。

”我缓缓推开她的手腕，“但他把账本藏得太好。你昨日在百花宴上发难，

不就是想逼他交出账本吗？”她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能看透人心。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嗤笑一声，收起匕首：“账本在哪？”“城外，白云观，

三清神像底座的暗格里。”这是我昨夜审问王彪时，顺带诈出来的。

王彪身上的臭味与赵渊极其相似，两人必定有频繁接触。

李明月深深看了我一眼：“若你骗我，我会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若我没骗你，

殿下赏我一块糖如何？”我笑。她没说话，一脚将我踹下马车。马车绝尘而去。

我拍拍衣服上的灰，嘴角上扬。三天后，朝堂再起风云。长公主一袭红衣，

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袱，大步踏入金銮殿。那是太傅赵渊的头颅。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

“父皇！”李明月将包袱扔在地上，头颅滚落，死不瞑目，“儿臣已查明，

太傅赵渊贪墨赈灾粮三百万两，账本在此！赵渊拒捕，已被儿臣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