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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剑斩天命

Ting听雪SX 著

其它小说连载

“Ting听雪SX”的倾心著君慕白沈长离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沈长离,君慕白,沈念瑶是著名作者Ting听雪SX成名小说作品《她剑斩天命》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长离,君慕白,沈念瑶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她剑斩天命”

主角:君慕白,沈长离   更新:2026-03-07 02: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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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死之后沈长离死过一回。死在飞升台前。天雷九道,她扛过八道半,

最后那半道不是没扛住,而是身后有人递来一剑。那一剑穿心的时候,

她听见那人说:“师姐,对不住。天道有令,女子不可飞升。”她当时想笑。修仙三千年,

斩妖除魔,护佑苍生,到头来竟输在“女子”二字上。可笑。更可笑的是,她坠下云头时,

看见天上那道飞升之门缓缓打开——接的不是她,而是那个递剑的人。天道说,他气运所钟,

当得飞升。她呢?她被天道定义为“逆命之人”,当诛。沈长离睁着眼坠入万丈深渊,

风灌进胸口那个血窟窿,冷得刺骨。她心想:若有来世,我不逆命了。我要改命。改不了天,

就掀了这天。第二章 楔子入骨沈长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口薄棺里。棺材板还没钉死,

外面有人在哭,哭得假惺惺的。

“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的就去了——叫为娘的可怎么活——”她听出来了,

这是她那位“慈母”的声音。原身叫沈念惜,天玄宗外门弟子,十六岁,练气三层。

三天前被派去后山采药,遇上一头一阶妖兽,没打过,死了。不对。

沈长离闭眼接收记忆——不是没打过,是有人故意引那妖兽来的。那个人叫沈念瑶,

天玄宗内门弟子,原身的庶出姐姐。理由?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这个妹妹碍眼,顺手除了。

顺手。一条人命,就值一个“顺手”。沈长离躺在棺材里,面无表情地消化完这些记忆,

然后动了动手指。灵气还在。虽然弱得可怜,练气三层,跟她当年渡劫期的修为比起来,

连蚂蚁都不如。但好歹是灵气。她试着运转功法——“哐当。”棺材板被人掀开了。

一张满是褶子的脸探进来,是族里的嬷嬷,见她睁着眼,

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诈、诈尸了!”哭声戛然而止。沈长离坐起来,拂去身上的纸钱,

看向院中众人。正中站着个锦衣妇人,脸上还挂着泪珠,此刻却僵在那里,表情精彩极了。

旁边站着个鹅黄裙衫的少女,十六七岁模样,生得明艳动人,正是沈念瑶。“妹妹?

”沈念瑶率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满脸惊喜,“你没死?太好了!

我还以为——”话没说完,沈长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沈念瑶被打懵了,

捂着脸瞪大眼睛:“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沈长离甩了甩手,慢条斯理地说,

“姐姐派人引妖兽来杀我的时候,没想过我会活着回来?”满院哗然。锦衣妇人脸色一变,

立刻尖声道:“胡说什么!你姐姐好心去看你,你却血口喷人!来人,

把这个疯丫头给我关起来!”几个家丁冲上来。沈长离没动,只是看着沈念瑶,

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沈念瑶后背一凉。“你、你笑什么?”“我笑你蠢。

”沈长离说,“杀人都杀不干净,留着后患,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她转身就走。

家丁要拦,被她一眼扫过去,那眼神冷得像是淬过千年寒冰,竟然没人敢动。

沈长离就这么走出灵堂,走出沈家大门,走进夜色里。身后,沈念瑶捂着发烫的脸颊,

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去查,她怎么活下来的。”第三章 剑气藏锋沈长离没有离开天玄宗。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她身上有宗门烙印,擅自脱离视同叛逃,格杀勿论。既然走不了,

那就留下。只是不能再住外门弟子房了,那里太吵,不方便修炼。她往后山走,

找了处僻静山洞,用枯枝败叶掩了洞口,盘膝坐下。闭目内视。经脉断了三成,丹田有裂痕,

灵气稀薄得像旱季的河床。——比她想象中更惨。但没关系。她当年从一介散修爬到渡劫期,

什么苦没吃过?这点伤,在她眼里跟擦破皮差不多。“先修复经脉。”她运转功法,

引灵气入体。一个时辰后,她睁开眼,眉头微皱。这具身体的天赋……太差了。杂灵根,

五属性俱全,却没有一样突出的。这种资质,在修仙界被称为“废灵根”,

修炼速度只有单灵根的一成不到。难怪原身修炼十六年才练气三层。沈长离沉默片刻,

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前世得到过一部功法,叫《混沌天经》,号称能化废为宝,

只是修炼条件极为苛刻——需要五种灵根同时运转,稍有差池就会经脉俱断。当年她单灵根,

练不了。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慢慢弯起来。“原来是给我准备的。

”她不再犹豫,当即运转《混沌天经》。五道灵气同时涌入经脉,像五条毒蛇在体内乱窜,

疼得她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但她没停。三千年的修炼,

教会她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想活命,就得能忍。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活常人所不能活。

一夜过去。洞口透进第一缕晨光时,沈长离睁开眼。经脉修复了五成,丹田裂缝愈合,

灵气比昨天浑厚了三倍不止——练气五层。一夜破两层。说出去没人敢信。但她知道,

这才刚刚开始。她站起身,正要继续修炼,忽然神色一动。有人来了。脚步声很轻,

但瞒不过她的神识。一个男人出现在洞口,二十出头,白衣胜雪,生得俊美无俦。

他站在晨光里,像一尊谪仙。“你果然在这里。”沈长离认出来了——天玄宗大师兄,

君慕白,金丹期,宗门第一天骄,也是原身暗恋了三年的人。原身的记忆里,

这位大师兄温柔善良,对谁都和颜悦色,曾经指点过原身一次剑法,让原身记了三年。

但此刻,沈长离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认出了一种眼神。

那种眼神,她在前世见过太多次。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念惜师妹。”君慕白走近两步,

语气温和,“听说你遭逢大难,我特地来看看。你没事吧?”沈长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君慕白似乎不介意她的沉默,继续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如随我去内门休养?

我那里有上好的丹药,可以帮你尽快恢复。”“不必。”沈长离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君慕白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打量她片刻,

忽然笑了:“师妹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不一样。”“倒也是。

”君慕白点点头,也不勉强,“既然师妹不愿,那就算了。不过——”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我听说,你打了念瑶师妹?”沈长离没否认。

“念瑶师妹是我未婚妻。”君慕白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温和,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你打她,就是不给我面子。”“所以呢?”沈长离问,“你要替她打回来?

”君慕白摇头:“我不会打女人。”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是想告诉你——十日后,宗门大比。

外门弟子若不能进入前十,将被逐出宗门。”“你如今练气五层,勉强能参加。

但念瑶师妹是练气九层,也会参加。”“她说了,要在擂台上,亲手讨回那一巴掌。”说完,

他转身离去,白衣在晨光中渐行渐远。沈长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原身是怎么死的了。不是死在妖兽爪下。

是死在“未婚妻”和“大师兄”的默契里。君慕白看中的是沈念瑶背后的沈家势力,

沈念瑶看中的是君慕白的宗门地位。两人一拍即合,顺手除掉一个碍眼的小杂灵根,

有什么难的呢?可惜,他们没想到,这个小杂灵根,换了芯子。沈长离收回目光,转身回洞。

十日后?练气九层?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让这位姐姐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差距。

第四章 大比之前十日转瞬即逝。这十日里,沈长离几乎没有合眼,日夜不停地修炼。

《混沌天经》的神奇之处开始显现——五种灵根同时运转,非但没有拖慢修炼速度,

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就像五音齐鸣,奏出的不是噪音,而是和谐的交响。第三日,

练气六层。第五日,练气七层。第七日,练气八层。第九日夜里,沈长离睁开眼,

周身灵气鼓荡,气息凝实到了极点——练气九层。整整六层,十日达成。说出去,

整个修仙界都要疯。但沈长离只是平静地站起身,走到洞口,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天玄宗。

还不够。练气九层,只是勉强有了自保之力。真正的战斗,拼的不只是修为,

还有功法、剑术、经验。功法她有《混沌天经》,够用了。剑术……她想起前世那柄本命剑,

陪了她两千年,最后碎在飞升台上。那一剑,她记得。递剑的人,她也记得。

等忙完这边的事,她得去找那个人,问一问——你递出那一剑的时候,

心里可曾有过半分不忍?夜色深沉,没有答案。沈长离收回思绪,开始练剑。没有剑,

就用树枝。树枝在她手里,渐渐有了剑意。剑意很淡,但确实存在。

那是三千年的生死搏杀里磨出来的东西,刻在骨子里,忘不掉。第九日子时,她收剑而立,

看向天玄宗的方向。明日,大比。第五章 擂台之上天玄宗大比,十年一度。外门弟子三千,

取前十,入内门。内门弟子五百,取前三,入真传。今日是外门大比首日,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数千弟子围在三十座擂台周围,议论纷纷。“听说今年有几个好苗子?

”“可不是!内门的沈念瑶师姐也来参加外门大比?这不欺负人吗?”“她不是内门吗?

怎么来外门打?”“听说是为了教训什么人,特地申请降级参赛。”“卧槽,谁这么倒霉?

”“不知道,反正咱们看热闹就完了。”人群里,沈长离静静站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毫不起眼。她身旁站着个圆脸少女,叫阿福,是原身在宗门里唯一的朋友。“念惜,

你真的要上台?”阿福满脸担忧,“沈念瑶是练气九层,你才……咦?等等,

你现在什么修为?”沈长离没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放心什么啊放心!

你知不知道,沈念瑶放话了,要在台上打断你的腿!”“知道。”“知道你还——哎!

你别过去!”沈长离已经走向擂台。她的名字在第一轮,对手是个练气六层的男弟子。

那男弟子见她上来,松了口气——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能有多厉害?十息后,

他被一掌拍下擂台,满眼茫然。沈长离收掌,走下台。第二场,对手练气七层,十五息。

第三场,对手练气八层,二十息。第四场、第五场、第六场……她一路横扫,

每一场都控制在二十息内结束,不多不少。渐渐地,有人注意到她了。

“那个青衣女弟子是谁?怎么没见过?”“不知道啊,外门有这么厉害的人?

”“她胜了几场了?”“六场了吧?全是二十息内解决!”“卧槽,黑马啊!”人群里,

君慕白负手而立,看着台上的沈长离,眉头微微皱起。他身旁站着个黑衣青年,

是天玄宗的真传弟子,叫厉尘。“慕白,你认识她?”厉尘问。“外门弟子,沈念惜。

”君慕白说,“十日前还是练气三层。”厉尘一愣:“十日前练气三层?

那现在——”君慕白没说话。厉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片刻后,脸色微变。“练气九层?!

”君慕白缓缓点头:“我看不透她。”厉尘倒吸一口凉气。君慕白是金丹中期,

他看不透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修为比他高,二是身怀异宝或特殊功法。

沈长离显然不是前者。“她身上有秘密。”君慕白说。

厉尘眼睛一亮:“要不要——”“不急。”君慕白摇头,“先让念瑶试试她的底。”擂台上,

沈长离已经打完第八场。明日是决赛,她将迎战沈念瑶。走下擂台时,

她迎面遇上一个黑衣青年。厉尘。他站在路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是沈念惜?

”沈长离没说话。“我记住你了。”厉尘笑了一声,凑近她,压低声音,“等打完大比,

跟我走一趟。我有些事想问你。”说完,他扬长而去。阿福吓得脸都白了:“念惜,

他、他是真传弟子厉尘!金丹初期!他找你做什么?”沈长离看着厉尘的背影,

眼底没什么波澜。“没什么。”她说,“只是又一只猎人罢了。”第六章 一剑决赛日。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连内门弟子都来了不少,都想看看那位传说中的黑马长什么样。

沈念瑶站在擂台上,一身鹅黄劲装,腰悬长剑,英姿飒爽。她看着台下走来的青衫少女,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妹妹,今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沈长离没说话,踏上擂台。

裁判一声令下,比试开始。沈念瑶拔剑便刺,剑光如虹,快得惊人——她主修剑法,

这门《落英剑诀》已经练到大成,寻常练气九层根本接不住三剑。沈长离侧身避开。

沈念瑶第二剑紧随而至,剑尖直取咽喉。沈长离再退。

沈念瑶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逼得沈长离连连后退,

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台下响起一片惊呼。“那黑马要输了!”“可惜啊可惜,

毕竟沈念瑶是内门的,剑法太强了!”“沈念惜怎么不还手?她不是挺厉害的吗?

”阿福急得直跺脚:“念惜,你打呀!你倒是打呀!”擂台上,沈念瑶剑势如虹,

眼底满是快意。“妹妹,你就这点本事吗?那日打我的威风哪去了?”沈长离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三十息后,她忽然停下脚步。沈念瑶的剑已经刺到她面前,

剑尖距离眉心不过三寸——就在这一瞬间,沈长离动了。她抬手。没有剑,只是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夹住了沈念瑶的剑尖。满场寂静。沈念瑶愣住了,使劲抽剑,抽不动。

“你——”沈长离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话:“你引妖兽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会有今天?”沈念瑶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沈长离没再说话。她松开手指,

顺势一掌拍在沈念瑶胸口。沈念瑶倒飞出去,重重摔下擂台,口中狂喷鲜血。全场鸦雀无声。

片刻后,轰然炸响。“赢了?!”“她赢了?!”“沈念瑶被她一掌打下去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怪物!”人群里,君慕白面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厉尘站在他身旁,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太有意思了。

”擂台上,沈长离收掌,转身欲走。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慢着。

”一个中年男人走上擂台,是天玄宗的长老,姓周,也是沈念瑶的师父。他看着沈长离,

目光阴沉:“你方才用的,不是本门功法。”此言一出,满场又是一片哗然。不是本门功法?

那是什么意思?周长老继续说:“外门弟子沈念惜,偷学魔功,罪当处死。来人,拿下!

”几个执法弟子冲上来。沈长离站在原地,忽然笑了。她看着周长老,

问:“长老说我偷学魔功,证据何在?”“你方才那一掌,分明是魔道功法!

”“那一掌只是寻常的震字诀,怎么就成了魔功?”“还敢狡辩!”周长老冷笑,

“你十日之前还是练气三层,如今却已练气九层,若非魔功,怎可能进步如此之快?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对啊,这也太快了吧?”“十日六层?

确实离谱……”“难道真的是魔功?”沈长离听着这些话,面色不变。她看着周长老,

问:“长老说十日六层不可能,那请问,多久可能?”周长老一噎。

沈长离继续说:“天玄宗立宗万年,出过多少天骄?七日筑基的有没有?三月金丹的有没有?

一年元婴的有没有?”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十日六层,放在那些天骄身上,是天才。

放在我身上,就是魔功?”“你——”周长老脸色铁青。“还是说,”沈长离看着他,

目光平静,“长老只是看我不顺眼,想替你那徒儿出气,随便找个罪名安在我头上?

”这话说得太直白,直白到周长老脸上挂不住。他怒极反笑:“好一张利嘴!我倒要看看,

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剑硬!”他拔剑便刺。这一剑,他用上了元婴期的修为,快若闪电,

狠若雷霆。台下惊呼四起。沈长离瞳孔微缩——躲不开。修为差距太大,她根本躲不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轻轻一拨,将周长老的剑拨开。

一个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擂台上,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如渊似海。周长老看清来人,

脸色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拜见太上长老!”全场跪倒一片。沈长离却没跪。

她看着那白发老者,只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白发老者也在看她。片刻后,

他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他说,“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沈念惜。

”“沈念惜……”老者点点头,“方才你说的那些话,老夫都听见了。说得不错。

”他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周长老:“你说她偷学魔功,可有证据?

”周长老额头冷汗直冒:“这、这个……”“没有证据,就随意污蔑弟子,天玄宗的规矩,

什么时候这么松了?”周长老浑身发抖:“弟子知错!”“知错就好。”老者挥挥手,

“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下去吧。”周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老者又看向沈长离:“小丫头,跟我来。”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不见。沈长离沉默片刻,

跟了上去。第七章 道争老者带她来到后山一座竹楼前。竹楼简陋,四面透风,

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雅之气。老者推门进去,在蒲团上坐下,指了指对面:“坐。

”沈长离依言坐下。“老夫道号青崖。”老者说,“你方才说,十日六层不算什么,

可知道这话有多狂妄?”沈长离没说话。青崖真人看着她,目光深邃:“老夫活了八千年,

见过的天才不知凡几。七日筑基的有一个,三月金丹的有一个,一年元婴的……一个都没有。

”他顿了顿,问:“你知道为什么吗?”沈长离摇头。“因为太快。”青崖真人说,

“修炼如建楼,根基不牢,楼越高越容易塌。那些所谓的天才,大多卡在元婴期,

一辈子无法寸进。你知道为什么?”沈长离沉默片刻,说:“因为他们只修境界,不修心。

”青崖真人眼睛一亮。“继续说。”“境界可以速成,心性不能。”沈长离说,

“剑法可以速成,剑心不能。功法可以速成,道心不能。”她抬起头,

看着青崖真人:“我虽然境界提升得快,但根基没有虚浮。每一层,我都压了三遍。

”青崖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怎知要压境界?”沈长离没回答。她总不能说,

前世她就是因为根基不牢,卡在渡劫期两千年,最后才被人一剑穿心。青崖真人见她不答,

也不追问。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想拜我为师吗?”沈长离一愣。

青崖真人说:“老夫八千年没收过徒弟了。今日见你,觉得有缘。你若愿意,从今往后,

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这是天大的机缘。天玄宗太上长老,渡劫期大能,亲自开口收徒。

换任何一个人,早就跪地磕头了。但沈长离只是沉默。良久,她抬起头,

问了一句话:“拜你为师,能让我飞升吗?”青崖真人一怔。沈长离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我听说,天道有令,女子不可飞升。”“我听说,

三千年来,没有一个女修能渡过飞升之劫。”“我听说,但凡有女修试图飞升,必遭天谴。

”她一字一句地问:“拜你为师,能让我破了这规矩吗?”青崖真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竹楼外的风都停了。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能。

”他说:“老夫活到这把年纪,也只敢说,摸到了飞升的门槛。那扇门为不为女子开,

老夫不知道。但老夫知道——”他看着沈长离,目光复杂:“三千年来,

没有一个女修成功飞升。不是因为她们不够强,是因为……”他顿住了。

沈长离替他说完:“是因为这天道,不许。”青崖真人点头。沈长离站起身,向他一揖。

“多谢前辈好意。”她说,“但我不能拜您为师。”“为什么?”“因为您认命。

”沈长离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坚定:“我不认。”她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

忽然停下脚步。“前辈方才说,修炼如建楼,根基不牢容易塌。那如果——”她回过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锋芒。“如果这楼本身就不该建在这里呢?

”“如果这地基建在悬崖边上呢?”“如果这天道本身就是歪的呢?”青崖真人愣住了。

沈长离笑了一下,推门而出。“前辈保重。”竹楼里,青崖真人独自坐着,许久没有动。

月光透过破洞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苍老的脸上。良久,他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这小丫头,比老夫年轻时狂多了。”顿了顿,他又说:“不过,狂得好。

”第八章 魔修从竹楼出来,沈长离没有回住处。她往后山深处走去。青崖真人那一番话,

让她想通了一件事。她前世死在飞升台上,不是因为根基不牢,也不是因为实力不够。

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她飞升。那人不是君慕白,也不是那个递剑的人。是天道本身。天道有令,

女子不可飞升。这八个字,是写在天道法则里的,就像日出东方、月落西山一样,是铁律。

三千年来,没有一个女修能打破这条铁律。那她凭什么?沈长离一边走一边想,

忽然停住脚步。前方有人。不是一个人,是七八个人,围成一圈,中间燃着一堆篝火。

篝火旁绑着一个女子,衣衫破烂,满身血污。那几个男人正在喝酒,笑声粗野。

“这娘们儿嘴还挺硬,待会儿老子倒要看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别急,先喝酒,

喝完酒再慢慢玩儿。”“哈哈哈哈哈——”沈长离站在暗处,静静看着。

她认出了那几个人的服饰——魔修。天玄宗山门之外,怎么会有魔修?她目光微转,

看见那被绑的女子,忽然瞳孔一缩。那女子的脸……她认识。不,应该说,原身认识。

那女子叫苏晚,是原身在凡间的邻居,比原身大两岁,从小一起长大。

后来原身被检测出灵根,入了天玄宗,苏晚却没有灵根,留在了凡间。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长离没有犹豫太久。她从暗处走出来,直接走向那群魔修。“什么人?!

”几个魔修立刻站起来,刀剑出鞘。待看清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他们顿时笑了。“哟,

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小娘子长得也不错啊,兄弟们今晚有福了!

”为首那个魔修舔了舔嘴唇,走上前来:“小丫头,你是哪儿来的?”沈长离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那魔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恼羞成怒:“找死!”他一刀劈下。

沈长离侧身避开,顺手夺过他的刀,反手一刀砍在他脖子上。鲜血喷涌,人头落地。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剩下的魔修愣住了,然后齐齐怒吼着冲上来。沈长离提着刀,

一步不退。三十息后,七个魔修死了六个,还剩一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饶、饶命!

”沈长离没理他,走到苏晚身边,解开绳索。苏晚浑身是伤,意识已经模糊,

嘴里却还在喃喃:“别、别碰我……”“晚姐。”沈长离轻声叫了一句,“是我,念惜。

”苏晚浑身一震,艰难地睁开眼。看清她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来。

“念、念惜……”“是我。”沈长离把她扶起来,喂她服下一颗疗伤丹药。

然后她走到那最后一个魔修面前,蹲下身。“我问,你答。”那魔修拼命点头。

“你们从哪里进来的?”“后、后山有一条小路,通往山外……”“来这里做什么?

”“抓、抓炉鼎……”沈长离眼神一冷。炉鼎,就是用来采补的女修。

她继续问:“谁放你们进来的?”那魔修犹豫了一瞬。沈长离一刀砍在他肩膀上,鲜血喷涌。

“说。”“是、是君慕白!”那魔修疼得大叫,“君师兄放我们进来的,他收了我们灵石,

让我们抓一些外门女弟子,最好是没人注意的那种……”沈长离的手顿住了。君慕白。

天玄宗大师兄,号称宗门第一天骄,白衣胜雪,温润如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原身的死,不是意外,也不是沈念瑶一个人的主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交易。

君慕白需要炉鼎来修炼某种魔功,沈念瑶需要除掉这个碍眼的妹妹。两人一拍即合,

用妖兽杀人是顺手,把人交给魔修,也是顺手。只是沈念瑶没想到,原身没被妖兽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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