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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旺夫命,谁娶谁升天

文文九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顶级旺夫谁娶谁升天》是文文九九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赵武齐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小说《顶级旺夫谁娶谁升天》的主要角色是齐越,赵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小由新晋作家“文文九九”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36: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级旺夫谁娶谁升天

主角:赵武,齐越   更新:2026-03-07 07:4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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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说我是万中无一的“紫微”旺夫命,能让阎王爷都给我家男人让路。他们没说的是,

这路是单程票,直通往西天。刚嫁进豪门冲喜,病秧子夫君当晚就“好”得一命呜呼,

婆婆数钱数到心肌梗塞,也追着儿子去了。整个府邸就剩我和小叔子面面相觑,

他抱着柱子瑟瑟发抖,求我别看他。可外面想被我“旺”一下的男人已经从街头排到了巷尾。

这天,连当今圣上都派人来了,小叔子“扑通”一声给我跪下:“嫂嫂,

咱家就我一根独苗了,要不……你先旺我吧?”01我叫花烛,

因为出生时漫山遍野的花都开了,我爹一拍大腿,就给我取了这个名。但他没料到,

我人如其名,烛者,燃自己,亮别人。十里八乡的算命瞎子摸过我的手,都惊得胡子直翘,

说我是“紫微”坐命,天生的旺夫格,谁娶了我,祖坟都得冒青烟。于是,在我十八岁那年,

县里最有钱的员外家,八抬大轿把我抬了进去,给我那只剩半口气的病秧子大少爷冲喜。

我的夫君叫齐皓,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那张脸白得跟纸糊似的,风一吹就倒。新婚当夜,

红烛高燃。我被绑粽子似的穿着喜服,坐在床边,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心里盘算着我爹卖我换来的五十两银子,够不够给我弟弟娶个媳妇。“咳咳……你,你过来。

”齐皓冲我招了招手,气若游丝。我挪了过去,离他三尺远站定。不是我害羞,

主要是怕他一口气上不来,碰瓷我。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道光亮,

惨白的脸上也浮现一抹诡异的红晕:“你……你就是花烛?他们说……你能旺我?

”我木然地点点头。他笑了,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撑着身子坐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那手冰得像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石头。“真好……我感觉……浑身都是力气!”他双眼放光,

呼吸都顺畅了不少,“我从没感觉这么好过!花烛,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看着他越来越亮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这福气,是不是有点太猛了?他拉着我,

兴奋地规划着未来:“等我好了,我带你去江南看烟雨,

去塞北骑马……我们……”话没说完,他眼睛一闭,抓着我的手一松,脑袋一歪,睡着了。

我试探性地推了推他,“喂?齐皓?”没反应。我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好,

已经去塞北骑马了。我懵了,坐在床边,看着他脸上安详满足的笑容,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传说中的……旺夫?直接一步到位,送他去极乐世界享福了?第二天,

齐府挂起了白幡。我,花烛,成亲不到一天,就成了寡妇。府里哭成一片,只有我婆婆,

齐夫人,拉着我的手,不仅没半点责怪,反而哭中带笑。“好孩子,我们皓儿病了这么多年,

从没这么安详过。他走的时候是笑着的,这是你的福气带来的啊!”我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该说什么。婆婆抹了把泪,

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塞给我:“这是我们齐家的一点心意,你放心,就算皓儿不在了,

你也是我们齐家的媳妇。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给我……给我们齐家带来好运。

”我看着那厚厚一沓银票,再看看婆婆那双像是看着活财神一样的眼睛,

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齐家的生意就像被神仙开了光。

城东的布庄卖断了货,城西的米行粮价翻了三倍,连城郊那块没人要的荒地,都挖出了温泉。

婆婆每天抱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走路都带风。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慈爱,

一日三餐亲自送到我房里,嘘寒问暖,比对我那死鬼夫君还好。府里唯一的变数,

是我那小叔子,齐越。他每次见了我,都像老鼠见了猫,隔着八丈远就绕道走,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几分探究。这天,婆婆又因为一笔天降的买卖,

在祠堂笑了整整一个时辰。笑着笑着,她突然捂住胸口,一脸幸福地倒了下去。

等大夫赶到时,她已经没气了。大夫诊断说,是狂喜攻心,心脉承受不住,乐极生悲了。

短短一个月,齐家死了两个主子。我,成了克死夫君和婆婆的天煞孤星。偌大的齐府,

现在只剩下我和小叔子齐越。灵堂上,齐越一身丧服,跪在蒲团上,

背影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走过去,想递给他一杯热茶。刚靠近他三步之内,

他“嗷”的一声跳起来,窜到八尺开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你……你别过来!

”我端着茶杯,一脸无辜:“我就是想给你杯热茶。”“我不用!”他抱着祠堂的顶梁柱,

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嫂嫂,我求你了,你离我远点!我们齐家……就剩我一根独苗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知道,他是怕我把他这个唯一的独苗,

也给“旺”没了。02婆婆的葬礼过后,齐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偌大的宅子,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的下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偷偷打量我,然后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就是“天煞孤星”、“克夫克母”之类的。

我也很无奈啊。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的。齐越更是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

我们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活得像两个时区的人。他住东厢,我就绝不往东边走一步。

他饭点出来,我就等他吃完了再动筷子。有一次我起夜,在院子里跟他不期而遇。月光下,

他看清是我,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结果脚下绊了一跤,咕噜咕噜滚下了台阶。

我赶紧跑过去想扶他。“别碰我!”他跟被蝎子蛰了似的,连滚带爬地躲开,一边跑一边喊,

“嫂嫂!算我求你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从此以后,

我们俩的活动范围被一条无形的线划分开来,堪比楚河汉界。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

数钱。是的,数钱。婆婆死后,齐家所有的财产都落到了我名下。

我对着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和一沓沓的银票,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朴实无华的快乐”。

这种快乐,冲淡了我“克死”两条人命的些许愧疚。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守寡也挺好。

有钱,有闲,还没男人管。简直是人间天堂。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旺夫”的名声,

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而且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听说了吗?齐家那新媳妇,

是个活财神!”“是啊!谁娶了她,谁家就发大财!你看齐家,虽然死了两个人,但那家产,

翻了十倍都不止!”“死两个人算什么?富贵险中求嘛!要是能换来泼天富贵,我愿意!

”于是,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齐家的门槛就快被媒婆给踏破了。

第一个上门的是城西杀了十年猪的王屠夫。他提着两只猪蹄,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

唾沫横飞:“让花烛姑娘出来见我!只要她跟了我,我保证让她天天吃肉!”齐越黑着脸,

让管家把他打了出去。第二个上门的是个穷酸秀才,揣着两本破书,摇头晃脑:“山不在高,

有仙则名。娘子不在美,能旺夫则灵。在下不才,愿与花烛娘子共谱一段佳话。

”齐越忍无可忍,亲自拎着扫帚把他轰了出去。第三个,第四个……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

身份也越来越离谱。从商贾小贩,到地痞流氓,甚至还有个过路的老道士,非说我骨骼清奇,

要娶我回去炼丹。齐越每天的日常,就是守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驱赶这些狂蜂浪蝶。

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看我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复杂。这天,终于来了个重量级的。

威远大将军,赵武。他刚从边疆打了胜仗回来,一身戎装,煞气腾腾。

身后跟着一队长长的聘礼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敲锣打鼓,生怕别人不知道。

赵武人高马大,站在院子里,声如洪钟:“我赵武,听闻花烛姑娘有天赐之命格,特来求娶!

只要姑娘肯嫁我,我赵武保证,必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他不像前面那些歪瓜裂枣,他有权有势,长得也人模人样,往那一站,自有一股压迫感。

齐越在他面前,气势明显弱了一截。“赵将军,”齐越硬着头皮,拱手道,“我嫂嫂新寡,

不宜再嫁。还请将军……”“放屁!”赵武眼睛一瞪,“男婚女嫁,天经地义!

什么新寡不新寡的!我赵武百无禁忌!我今天,就要娶她!”说着,

他大步流星就要往内院闯。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赵将军。

”我福了福身,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赵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火焰。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就是花烛?果然有几分姿色。

怎么样,跟我走吧!”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将军当真要娶我?”“当然!

”“你不怕……”我顿了顿,组织了一下措辞,“你不怕我把你‘旺’死?”赵武哈哈大笑,

笑声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快掉了。“笑话!我赵武在战场上刀山火海闯过来,

杀过的敌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还会怕这个?我命硬得很!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命格硬,

还是我的命硬!”好家伙,这是上赶着来送人头了。我看向齐越,他一脸的绝望和无助,

冲我拼命摇头。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我抬起头,对赵武说:“好。

要我嫁给你也行。但我要的聘礼,你给得起吗?”赵武一拍胸脯:“你说!只要我有的,

没有给不起的!”我伸出一根手指头。“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两。另外,

城中‘得意楼’、‘锦绣坊’、‘聚宝斋’,这三家最大的铺子,要写在我的名下。

”我话音一落,满院寂静。赵武的笑容僵在脸上。齐越张大了嘴,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我这是狮子大开口?不,我这是在自救。我想用这种方式,

吓退他。谁知,赵武愣了三秒,突然又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好!有魄力!我喜欢!

不愧是我赵武看上的女人!”他大手一挥:“来人!去取!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两!

再去把那三家铺子的地契拿来!”我:“……”齐越:“……”这下,轮到我们俩傻眼了。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03赵武是个行动派,说了给,就真给。不到半个时辰,

十几个大箱子抬进了齐家院子,打开一看,黄澄澄,白花花的金银,差点闪瞎我的狗眼。

三家铺子的地契也一并送了过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花烛。

我捧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手都在抖。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赵武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怎么样?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比锅底还黑的齐越,突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棘手。嫁,还是不嫁?嫁吧,

我怕他英年早逝。不嫁吧,这泼天的富贵,它烫手啊。我正在天人交战,齐越突然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对着赵武怒目而视:“赵将军!你这是强抢民女!

”赵武眉毛一挑:“小子,你说什么?”“我说你强抢民女!”齐越虽然怕得要死,

但还是挺直了腰杆,“我嫂嫂不愿意!你给再多钱也没用!我们齐家不卖儿媳妇!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齐越这么有种。以前他见了我都绕道走,

现在居然敢为了我跟大将军叫板。我心里有点暖。赵武的脸沉了下来,一股杀气弥漫开来。

“小子,我劝你别不识好歹。我赵武想娶的女人,还没有娶不到的。你再多说一句,

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齐越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没退缩,

梗着脖子说:“你……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我嫂嫂跟你走!”眼看就要闹出人命,

我赶紧把齐越拽回来,自己站到了前面。“赵将军,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还是个孩子。

”我先是安抚了一下赵武,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他说得对。这婚事,我不能答应。

”赵武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耍我?”“不敢。”我摇摇头,指着那满院子的金银,

“聘礼我收下了。但是,人不能跟你走。”“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钱留下,人留下。

”我理直气壮地说,“将军家大业大,应该不差这点小钱吧?就当是……将军您的一片心意,

我心领了。”我这番操作,别说赵武,连齐越都看傻了。还能这样?赵武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戎马半生,

估计从没见过我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好!好一个花烛!”他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

你收了我的聘礼,还能不能守得住!”他没再纠缠,转身带着人,气冲冲地走了。他一走,

齐越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嫂嫂……你……你也太敢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恐惧,又多了几分敬畏。我拍了拍胸口,也是一阵后怕。然后,

我看着满院子的金银,悲伤的情绪立刻被巨大的喜悦所取代。“快!关门!

把这些箱子都抬进库房!”我指挥着下人,像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

齐越看着我财迷心窍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帮着一起搬箱子。

当天晚上,我抱着几张地契,在床上翻来覆去,乐得睡不着觉。我,花烛,

一个平平无奇的乡下丫头,如今也成了坐拥三家大铺子和金山银山的小富婆了。这旺夫命,

好像……也挺不错的?然而,第二天,一个消息传来,让我彻底笑不出来了。赵武,死了。

据说,他昨天从我们家气冲冲地回去后,越想越气,就去校场练武发泄。

他拿着他那把一百多斤的开山大刀,舞得虎虎生风。结果,朝廷为了嘉奖他的战功,

连夜派人给他送来了一面巨大的嘉奖牌匾,上面写着“威震四方”四个烫金大字。

送牌匾的太监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没提前通知,直接让人把牌匾抬到了校场。

赵武当时正舞在兴头上,一个“力劈华山”,转身没看清,一百多斤的大刀,不偏不倚,

正好劈在了“威震四方”的牌匾上。刀和牌匾来了个硬碰硬,火花四溅。然后,

那把跟了他十几年的宝刀,“哐当”一声,断了。断掉的刀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精准地插回了他自己的天灵盖上。据目击者称,赵将军走得很安详,脸上还带着错愕的神情。

消息传来,整个齐府死一般的寂静。齐越“扑通”一声,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我手里还拿着昨天刚到手的地契,现在只觉得它无比烫手。我……又“旺”死了一个。而且,

还是个大将军。这下,事情好像闹大了。我看着齐越,他也看着我。

我们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四个字:快跑路吧!

04我和齐越的跑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堵在了家里。堵我们的人,是京城首富,

钱万三。跟赵武的粗犷不同,钱万三是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

他穿着一身金线绣的衣服,十个手指头上戴了八个翡翠扳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他不是来打打杀杀的,他是来谈生意的。“花烛姑娘,节哀。”钱万三一进门,

就假惺惺地冲我拱了拱手,三角眼里闪着精光,“赵将军的事,我听说了。英年早逝,可惜,

可惜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齐越挡在我面前,警惕地问:“你来干什么?”“哎,

小兄弟别紧张。”钱万三笑呵呵地摆摆手,“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提亲的。

”又来?齐越的脸都绿了:“你也不怕死?”“怕!怎么不怕!

”钱万三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笑得像个弥勒佛,“但是,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我钱万三这辈子,就喜欢冒险!”他看向我,眼神灼热:“花烛姑娘,你的事迹我都听说了。

旺夫,旺财!简直是天赐的宝贝!赵将军他是个武夫,福薄,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福气。

但我不同,我钱万三这辈子跟钱打交道,我命里就带财,我压得住!”他这番歪理邪说,

说得是理直气壮,自信满满。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些人,为了钱,

真是什么都不怕。“想娶我?”我开口了。“是!”钱万三点头如捣蒜。“行啊。

”我点点头,“聘礼,照着赵将军的双倍来。黄金二十万两,白银二百万两。另外,

把你名下最赚钱的‘日进斗金’钱庄,转给我。”我以为,这次总能把他吓退了吧?谁知,

钱万三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没问题!成交!”他比赵武还爽快,当场就叫人立了字据,

按了手印。那豪爽的劲头,仿佛送出去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几颗大白菜。齐越在一旁,

已经彻底麻木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嫂嫂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怪”的困惑。

拿到了钱庄的地契,我看着钱万三,真心实意地劝了一句:“钱老板,生命可贵,

你可要想清楚了。”“放心!”钱万三挺了挺肚子,自信满满,“我钱万三的命,硬得很!

你就等着给我当老板娘,数钱数到手抽筋吧!”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走了,

说明天就派八抬大轿来接我。他一走,齐越“哇”的一声,哭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嫂嫂……我们快跑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他抱着我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再不跑,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我不想死啊!我还没娶媳妇呢!

”我被他哭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一边安慰他,一边把新到手的地契收好。“哭什么哭!

没出息!”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你看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齐越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你那是‘高个’吗?你那是‘天’本人啊!

”我:“……”这话,好像没毛病。当晚,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我成了个扫把星,

走到哪,哪就死人。一会儿是齐皓,一会儿是婆婆,一会儿是赵武,他们排着队,指着我,

齐声说:“你好旺啊!”我被吓醒了,一身冷汗。天还没亮,我就把齐越叫了起来,

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金银细软太多,带不走,只能带上所有的地契和银票。

我们俩像做贼一样,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袱,趁着天还没亮,从后门溜了出去。刚跑到街上,

就听到一阵喧哗。只见城门口围了一大群人,指指点点的。我和齐越好奇地挤进去一看,

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城西那座最高的山上,金光闪闪,瑞气千条。“神仙显灵啦!

”“是金山!我看到一座金山!”人群沸腾了。我和齐越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我们俩正想悄悄溜走,就听到一个悲痛的消息传来。

“钱老板……钱老板他……他没了!”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哭喊着。

“怎么回事?”“钱老板昨晚夜观天象,说是有财星降临,连夜就带人上了西山。

谁知道……谁知道那山上真的发现了金矿!老板他一激动,

脚下一滑……就从山上滚下去了……”家丁泣不成声:“找到老板的时候,

他怀里还抱着一块狗头金,笑得……笑得可开心了……”又一个。走得也很安详。我腿一软,

差点跪下。齐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嫂嫂,快走!”他拉着我,头也不回地往城外跑。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指着我的背影,大喊了一声:“是她!是齐家那个寡妇!

”“就是她!她昨天刚收了钱老板的聘礼!”“天呐!她是妖孽!她克死了赵将军,

又克死了钱老板!”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些原本羡慕、嫉妒的眼神,

现在全都变成了恐惧和愤怒。“抓住她!”“烧死她!这个妖孽!”人群像潮水一样,

向我们涌来。我和齐越魂飞魄散,玩了命地往前跑。身后是愤怒的叫喊和追赶的人群。

我感觉,这次,我们俩可能真的要玩完了。05就在我们快被追上的时候,

一队官兵突然出现,拦住了愤怒的人群。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官员。

他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又看了一眼狼狈的我们,眉头紧锁。“住手!天子脚下,聚众闹事,

成何体统!”他厉声喝道。官兵的出现,让骚动的人群暂时冷静了下来。“大人!

是这个妖女!她克死了赵将军和钱老板!”有人指着我,大声告状。

青年官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审视了片刻,然后对身后的官兵一挥手:“把他们两个,

带回府衙。”我和齐越,就这样从“被追杀”变成了“被逮捕”。进了大牢,

齐越彻底崩溃了,蹲在角落里,抱着头,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

这下死定了……”我倒是比他冷静。至少,在大牢里,比被那群愤怒的民众打死要好。

我盘腿坐在草堆上,开始复盘。从嫁给齐皓开始,到现在,不过短短两个月。我的人生,

就像坐上了过山车,跌宕起伏,刺激得让人心脏疼。我的“旺夫”命格,

像个被动触发的诅咒。谁对我起了“占有”的念头,并且付诸了行动,

就会被这股强大的福气“旺”到死。齐皓是,赵武是,钱万三也是。婆婆虽然没想嫁给我,

但她把我当成了摇钱树,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索取欲”,同样触发了诅咒。

而齐越……他虽然也姓齐,但他从头到尾都对我充满了恐惧,只想离我越远越好。所以,

他没事。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只要没人想娶我,我就安全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背上了“妖孽”的罪名,被关进了大牢。“嫂嫂……”齐越挪了过来,

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们……会不会被砍头啊?”我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不知道。

但愿审我们的那个官,是个聪明人吧。”第二天,我们被带上了公堂。审我们的,

正是昨天那个青年官员。他端坐在堂上,面无表情,不怒自威。“堂下何人?”惊堂木一拍,

他开口问道。“民女花烛。”“草民齐越。”“花烛,”他盯着我,“有人状告你妖言惑众,

害死威远将军赵武、富商钱万三,你可认罪?”“不认。”我摇摇头,“民女一介弱女子,

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害死他们?赵将军是意外,钱老板是失足。人各有命,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他冷笑一声,“为何他们二人,都在与你议亲之后,离奇暴毙?这天下,

有这么巧合的事吗?”“大人,这或许就是巧合。”我硬着头皮说。他没再追问,

而是转向齐越:“齐越,你来说。你兄长齐皓,你母亲齐夫人,又是如何死的?

”齐越吓得一哆嗦,看了我一眼,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兄长是病死的……我母亲……是,是高兴死的……”“高兴死的?

”堂上的官员显然不信,“此话怎讲?”齐越就把齐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我嫁进门,到齐家财源广进,再到婆婆乐极生悲。他说得颠三倒四,

但堂上的官员却听得十分认真。等他说完,整个公堂都安静了下来。官员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嫂嫂,

是个能带来财运的福星?”他问齐越。齐越拼命点头:“是是是!但我嫂嫂的福气太大了,

一般人承受不住!”“荒谬!”官员一拍惊堂木,“子不语怪力乱神!本官不信这些!

必定是你们用了什么妖术!”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我心里叫苦不迭。这事儿,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怎么让他信?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打扮的人,

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官员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抬头看我,

眼神变得无比古怪。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狂热和……贪婪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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