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秦是比我小3岁的竹马，长大后成了我的男朋友。
他约我见面那天，是愚人节。
只因他在电话里的一句：“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别迟到。”
还是靠窗的老位置，和确定恋爱关系那天一模一样，
我内心惊喜，以为他要求婚了。
可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提了分手，
我笑了。
他板着脸说：“我没开玩笑。我要移民了，手续都办完了。
明天就走。”
1
我看到他袖口露出一块我从未见过的名表。
他脸上的表情再也不是以前他攒三个月工资给我买项链时，那种拮据的模样。
可我没心思深究这些。
来的路上，我甚至畅想了一下他准备的戒指是我喜欢的简约款还是别的什么款式。
我把口袋里提前准备好的情侣手链往里面塞了塞，
这是我攒了一个月工资买的，上面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
我本想着，等他求完婚，我也给他一个惊喜。
“裴秦，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你是不是要跟我求婚，故意逗我呢？
你别闹了，我会当真的。”
他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我没开玩笑。我要移民了，手续都办完了，明天就走。”
“移民？”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得我浑身发麻。
“我们不是说好，等房子装修好就结婚吗？
你怎么会突然要移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一直瞒着我？”
“告诉你？”
他突然笑了，
“告诉你，你会同意吗？你会放我走吗？
我在国外的学校早就找好了，银行的工作，半年前交房的时候就辞了。”
半年前？
2.
我猛地想起，
买房的时候，他说他因为太爱我了，所以房本上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但是首付他还是出了一半，说这个举动是爱我的证明。
半年前交房那天，他牵着我的手，拿着写有我名字的房产证，
对我说：“微微，只写你的名字，我要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那时候，我们还一起蹲在毛坯房里，商量装修风格，一起画布局图，
他说要给我装一个大大的阳台，让我可以养花、晒太阳，
他说会给我一个完美的家，会一辈子对我好。
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原来他说的所有情话，所有承诺，都是假的？
我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所以，你那时候说爱我，说给我安全感，都是假的？
你辞掉工作，办移民，从来都没打算告诉我，对不对？
你就是把我当傻子，一直骗我，对不对？”
“是。”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本来想早点跟你分手，但移民手续没办完，怕分手影响流程，也怕你纠缠我，
万一移民没办成，银行的工作我得保住，
万一你去举报我呢？就一直拖着。
现在手续好了，我明天走，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三个字，
“裴秦，我们认识十几年，爱了这么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狠心，这么理所当然地欺骗我、伤害我？”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无所谓地说：
“没有为什么，不爱了，不想耽误彼此。
还有，房子的事，我家出了一半首付，现在分手了，你把钱还给我。
房产证上只写你的名字，房子跟我没关系，你别想占我便宜。”
3.
那一刻，之前的疑惑有了答案。
我终于明白，他当初主动把房子写我名字，不是因为爱，
不是因为想给我安全感，而是早就盘算好了。
万一分手，能顺理成章地要回房款，甚至能反过来咬我一口，说我占他便宜；
这一个月他不用加班、周末全休，不是银行不忙，是他早就辞了工作，
忙着办移民手续，忙着和我撇清关系；
他最近的敷衍、躲着我打电话、手机设新密码、身上偶尔出现的陌生香水味，
都不是我多心，是他心里早就没有我了，早就有了别的打算。
我手里的情侣手链“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滚到他的脚边，我却没力气去捡。
“你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
我看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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