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徊，一个欠了38万高利贷、走投无路的社畜。
征信全黑，亲友拉黑，全世界都堵死了我的生路，直到我看见一家叫永夜企划的诡异招聘。
网上全是“投即死入职失踪”的留言，我还是去了。
这里的规则能杀人，迟到三秒撞墙暴毙，碰红线直接拧断脖子。
我躲进禁地，翻到一本泛黄日记——
上面的字，和我写的分毫不差。
日记说，我是这地狱规则的缔造者，我困在了自己造的轮回里。
1
我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催收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刺耳的铃声像催命符，震得我耳膜发疼。
三十万八千块，高利贷。
利滚利到今天，我早已还不起。
三天前，最后一笔还款逾期。
催收的人直接炸了我的通讯录。
父母的电话打不通。
亲戚把我拉黑。
朋友见了我就躲。
就连楼下便利店的老板，都不敢再赊我一瓶水。
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瘟神。
为了拆东墙补西墙，我的征信早就黑成了炭。
正规公司的简历投出去，全是石沉大海。
HR看都不看，直接驳回。
我跑遍全城的线下招聘点。
工地、外卖、代驾、保安，但凡能赚钱的活，我都问过。
人家一查征信，一听说我背了高利贷，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们不敢用你，怕惹麻烦。」
这句话，我一天能听二十遍。
我蹲在人才市场的角落，烟头扔了一地。
烟盒空了，我捡起地上的烟屁股，哆哆嗦嗦点着。
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眼泪混着烟灰往下掉，我抹了一把，又苦又涩。
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把债还了，怎么就这么难。
催收的电话又打来了，我不敢接，直接按掉。
下一秒，一条彩信发过来。
是我家门口的照片，两个黑衣男人正盯着门牌号。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他们找到我家了。
我慌不择路地站起来。
把手机塞进兜里，疯了一样往人群外跑。
我不能被他们抓到。
抓到，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被扔进黑牢。
我必须找到一份能立刻拿到钱的工作。
我再次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刷新招聘软件。
页面滑了一遍又一遍，全是我够不上的岗位。
就在我准备摔了手机时，一条招聘信息弹了出来。
永夜企划，招聘文员。
月薪五万，日结，无学历要求，无征信要求。
地址在城西西郊废弃写字楼13层。
我盯着那行字，眼睛都直了。
月薪五万，日结，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立刻点进详情页，想查公司资质。
可页面一片空白，没有介绍，没有执照，没有联系方式，只有地址和招聘要求。
我去浏览器搜「永夜企划」。
跳出来的不是公司信息，全是密密麻麻的恐怖留言。
「投了这家简历，第二天就做噩梦，千万别去！」
「我朋友入职永夜企划，再也没回来，失踪了！」
「永夜企划，投即死，入职就是送死！」
「西郊那栋楼，荒废十年了，根本没人！」
我手指一顿，心里发毛。
太诡异了。
可看着催收的威胁短信，看着空空的钱包，想着身后的催债人。
我没有选择。
这是我最后一根稻草，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跳。
我咬碎了牙，在招聘软件上点了投递。
一秒后，自动回复发来：「请于今日18:00前，前往西郊废弃写字楼13层永夜企划面试，迟到视为放弃，永不录用。」
我看了眼时间，17:10，只剩五十分钟。
2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古怪。
「小伙子，你去西郊那栋废楼干嘛？那地方早就没人了，闹鬼。」
我强装镇定：「去面试，工作急。」
师傅咂了咂嘴，没再多问，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车越开越偏，高楼变成荒草。
路灯越来越暗，最后干脆没了光。
窗外灰蒙蒙的。
风刮过荒草，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17:50，车停在一栋黑漆漆的写字楼前。
这楼至少有二十年历史，外墙瓷砖剥落，窗户碎了大半，爬满藤蔓。
像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兽，张着嘴等着吃人。
我付了钱，推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冻得我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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