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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靠卖辛辣汤称霸京师

温润烟火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阿呜赵探彩是《本宫靠卖辛辣汤称霸京师》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温润烟火感”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赵探彩,阿呜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霸总,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本宫靠卖辛辣汤称霸京师由实力作家“温润烟火感”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02: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宫靠卖辛辣汤称霸京师

主角:阿呜,赵探彩   更新:2026-03-08 04: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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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缺德趴在二楼的窗户缝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着对面那家破破烂烂、连招牌都是用炭灰写的“天下第一锅”,

心里像是被一百只猫挠过一样。那队伍排得,比城门口施粥还长!“掌柜的,

咱家今儿个……又没开张。”伙计小六子缩着脖子,手里拿着块抹布,尴尬地站在一旁,

“那边那个女掌柜,太邪门了。她那锅里煮的不知道是啥,闻着呛鼻子,

吃进去却跟中了蛊似的,一个个哭爹喊娘还要吃。”钱缺德咬碎了一口黄牙,

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邪门歪道!我看她就是个妖女!还有门口那个看门的傻大个,

眼神绿油油的,看谁都像看死人……不行,再这么下去,老子这‘醉仙楼’迟早得改成义庄!

小六子,去,给我弄只死耗子来,越臭越好!”小六子一哆嗦:“掌柜的,

这……这不合规矩吧?”“规矩?”钱缺德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乱颤,“在这京城地界,

老子就是规矩!今儿个我就让那妖女知道,什么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然而,

钱缺德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位“妖女”根本不是来做生意的,她是来索命的。

###1京城西市,风萧萧兮易水寒。赵探彩站在这间四处漏风的破屋子里,

手里捏着最后一张银票,表情比上坟还严肃。她抬头看了看屋顶那个能看见太阳的大洞,

又低头看了看脚边正蹲在地上、用鼻子拱土的少年。“阿呜,别拱了,那下面没骨头。

”赵探彩叹了口气,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少年的屁股。少年猛地抬头,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凶光毕露,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像是一头护食的野狼。

但在看清是赵探彩后,那凶光瞬间熄灭,变成了一种近乎于傻气的清澈,

还顺势用脑袋蹭了蹭她的绣花鞋。这货叫阿呜。

是她从塞外那个鸟不拉屎的和亲路上捡回来的。当时这小子正跟三头狼抢一块腐肉,

赵探彩觉得他骨骼惊奇,是个当免费打手的好苗子,便用一个肉包子把他“诱拐”了。

至于和亲?去他娘的和亲。那老皇帝自己没本事守江山,就想卖女儿。赵探彩虽然是庶出,

但也是个有脾气的庶出。她半路上把送亲的队伍给迷晕了,卷了嫁妆,

带着阿呜一路狂奔回了京城。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

堂堂安平帝姬,会躲在西市卖吃食?“听着,阿呜。”赵探彩蹲下身,

指着眼前这口布满铁锈的大黑锅,语气沉重得像是在交代后事,“咱们现在是背水一战。

这口锅,就是咱们的江山。这把勺子,就是咱们的玉玺。要是赚不到钱,

咱俩就得去喝西北风。”阿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口铁锅。“呸!

脏!”赵探彩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去,把门板卸下来,当柴火烧了。今天本宫……哦不,

本掌柜要炼制绝世秘药。”她所谓的“绝世秘药”,其实就是牛油火锅底料。

在这个吃肉只知道白水煮、放点盐巴都算豪侈的年代,

赵探彩决定给京城人民一点小小的味觉震撼。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堆红彤彤、干瘪瘪的东西。

这是她逃亡路上,从一个西域胡商手里抢……买来的。胡商管这叫“魔鬼果”,

赵探彩管这叫“发财果”起锅,烧油。大块的牛油在锅里化开,发出滋滋的声响。

赵探彩像个疯狂的炼丹术士,把姜片、蒜头、花椒、八角、桂皮,还有那一大盆“魔鬼果”,

一股脑地倒进了滚油里。“轰!”一股霸道至极、辛辣刺鼻却又香得让人灵魂出窍的味道,

瞬间炸开。这味道顺着破屋顶冲上云霄,又顺着门缝钻进大街小巷。正在门口劈门板的阿呜,

猛地打了个喷嚏,眼泪汪汪地看着屋里,一脸“你要毒死我”的惊恐。

隔壁卖棺材的王老头跑出来,捂着鼻子大喊:“走水啦!走水啦!这是烧了什么邪物啊!

怎么这么呛人!”赵探彩拿着大铁勺,站在烟雾缭绕的厨房门口,被熏得眼泪直流,

却笑得像个反派。“这叫人间烟火气,你懂个屁。”###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天下第一锅”的招牌挂出去了。虽然那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鸡爪子刨出来的,

但架不住那股味道实在是太勾人了。昨晚熬了一夜的底料,现在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赵探彩往里面加了高汤,那红油翻滚的模样,看着就像是地狱里的岩浆,

却散发着天堂般的香气。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有穿着绸缎的富家翁,也有穿着短打的力巴,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等着喂食的鸭子。“掌柜的,你这卖的是啥呀?怎么这么香?

”一个胖子擦着口水问。赵探彩今天特意换了身利索的青布衣裳,

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着,手里拿着个算盘,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这叫‘九转还魂汤’。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乃是本店祖传秘方,采用西域神果,

历经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熬制而成。专治各种食欲不振、嘴里没味、人生无趣。

”“多少钱一碗?”“不论碗卖,论锅卖。”赵探彩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银子一锅,

肉菜另算。”“五两?!”人群炸了锅。五两银子,够在隔壁买口薄皮棺材了!“太贵了!

抢钱啊!”“就是,谁吃得起啊!”赵探彩丝毫不慌。她深知一个道理:人这种东西,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这在兵法上叫“欲擒故纵”,

在做生意上叫“把客人当猴耍”“嫌贵啊?嫌贵别吃。”赵探彩翻了个白眼,

“本店今日只接待十桌。卖完即止。阿呜,送客!”话音刚落,

一直蹲在门口石狮子旁边的阿呜,缓缓站了起来。他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短褂,

露出两条精壮得像铁打的胳膊。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呲了呲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眼神,看着门口这群人,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人群瞬间安静了。这哪是伙计啊,

这分明是个煞星!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衣卫飞鱼服的年轻男人挤开人群,

把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拍在桌上。“五两就五两!给爷来一锅!爷倒要尝尝,

这还魂汤能不能把爷的魂儿勾走!”赵探彩眼睛一亮,手速极快地把银子收进袖子里,

脸上瞬间堆满了春天般温暖的笑容。“好嘞!客官里面请!阿呜,别呲牙了,给贵客擦桌子!

”阿呜歪了歪头,收起凶相,乖乖地拿起抹布,动作僵硬地在桌子上抹了两下,那力道大得,

差点把桌子给掀翻了。那锦衣卫坐下,看着眼前翻滚的红油锅,夹起一片羊肉涮了涮,

放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围观群众吓了一跳:“死人啦!毒死人啦!”谁知那锦衣卫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爽!

真他娘的爽!这味道,够劲!再给爷切两斤肉来!”这一嗓子,比什么吆喝都管用。

原本嫌贵的人群,瞬间疯了。“给我来一锅!”“我也要!我出六两!

”赵探彩站在柜台后面,听着银子落袋的声音,心里乐开了花。呵,京城人,

真是没见过世面。###3“天下第一锅”火了。火得一塌糊涂。每天从早到晚,

门口排队的人能把整条街堵死。赵探彩发明了个“叫号”的法子,发竹牌子,过号作废。

这一招更是让那些达官贵人觉得新奇,觉得在这儿吃饭是件有面子的事。

这可把对面“醉仙楼”的钱缺德气得半死。钱缺德这人,人如其名,缺德事没少干。

他看着自己店里门可罗雀,苍蝇比客人多,心里那个酸啊,比喝了十斤陈醋还酸。“不行,

得把那娘们的秘方弄到手。”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摸进了“天下第一锅”的后厨。这人是钱缺德的远房侄子,叫钱二狗,自诩轻功了得,

实际上就是个翻墙偷寡妇内衣的货色。后厨里黑灯瞎火。钱二狗摸索着来到灶台前,

揭开那口大缸的盖子。一股浓烈的辛辣味扑面而来。“这就是秘方?”钱二狗心中狂喜,

掏出一个小竹筒,准备装点样品回去。就在这时,黑暗中亮起了两盏“绿灯笼”钱二狗一愣,

凑近一看。妈呀!那哪是灯笼,那是一双眼睛!阿呜正蹲在灶台上,

手里抓着一根没啃完的牛骨头,冷冷地盯着他。

“大……大哥……误会……”钱二狗腿都软了。阿呜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赵探彩披着衣服提着灯笼冲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钱二狗被阿呜按在地上摩擦,裤子都被扯掉了半截,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竹筒。“哟,这不是醉仙楼的二狗兄弟吗?”赵探彩笑得花枝乱颤,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体验生活啊?”钱二狗哭丧着脸:“赵掌柜,

我……我走错门了……”“走错门了还顺带想偷点东西?”赵探彩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竹筒,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走过去,一脚踩在钱二狗的手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想要秘方是吧?行,本掌柜大方,送你了。

”赵探彩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发酵了好几天、准备用来沤肥的泔水桶。“那里面装的,

可是我这火锅的‘灵魂’。你拿去吧,回去告诉你叔,这玩意儿叫‘百味汤’,越陈越香。

”钱二狗如获至宝,顾不上手疼屁股疼,爬起来抱着那桶泔水就跑,生怕赵探彩反悔。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赵探彩笑得腰都直不起来。阿呜歪着头,一脸困惑。

“那是……猪食。”他憋出几个字。“嘘。”赵探彩竖起手指,“这叫商业机密。猪食配猪,

天经地义。”###4钱缺德拿到“秘方”后,如获至宝。他连夜让厨子照着弄,

结果煮出来一锅比屎还臭的东西,差点把厨子熏晕过去。钱缺德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好你个赵探彩!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三天后的中午,

正是“天下第一锅”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忽然,大堂里传来一声尖叫。“啊!老鼠!

锅里有死老鼠!”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从滚烫的锅里捞出一只黑乎乎、湿淋淋的死老鼠,往桌上一摔。“大家快来看啊!

这黑店给咱们吃死老鼠!这是要害死人啊!”大堂里瞬间炸了锅。食客们纷纷扔下筷子,

一个个脸色煞白,有的已经开始干呕。钱缺德带着一帮人,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进来,

一脸的幸灾乐祸。“哎哟,这不是赵掌柜吗?怎么着,这就是你家的‘祖传秘方’?

原来是耗子汤啊!啧啧啧,真是丧尽天良!”赵探彩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脸上没有一丝惊慌,

反而带着一丝冷笑。她走到那桌前,低头看了看那只死老鼠,又看了看那个闹事的大汉。

“这老鼠,是你捞出来的?”“废话!当然是老子捞出来的!大家都看见了!”大汉嚷嚷道。

“哦。”赵探彩点点头,忽然转身,从旁边桌上拿起一双筷子,夹起那只死老鼠,

举到半空中。“诸位请看。”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威严,

让吵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这只老鼠,毛色黑亮,身体完整,连胡须都没掉。

若是在我这滚油锅里煮了半个时辰,早该皮开肉绽、毛发脱落了。可它现在,

除了身上沾了点油,里面可是生的。”说着,她手腕一抖,筷子如刀,

瞬间划开了老鼠的肚子。鲜红的血流了出来。“看见了吗?血是红的,肉是生的。

这说明什么?”赵探彩冷冷地看着那个大汉,“说明这老鼠是刚死不久,才被人扔进锅里的!

”“这……这……”大汉慌了,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钱缺德。“这叫‘格物致知’。

”赵探彩把死老鼠往大汉脸上一扔,“想栽赃陷害,也不多读点书!阿呜!”“在。

”阿呜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根擀面杖,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关门,打狗!

”###“别!别打!我招!我全招!”那大汉被阿呜一棍子敲在腿上,当场就跪了,

指着钱缺德大喊:“是他!是钱掌柜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带着死老鼠来闹事的!

”真相大白。食客们愤怒了。“太缺德了!”“砸了他的店!”钱缺德见势不妙,

转身就想跑。可他那肥硕的身躯哪跑得过阿呜?阿呜像只猎豹一样窜过去,

一把揪住钱缺德的后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回来,重重地摔在赵探彩脚下。

“哎哟!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钱缺德痛哭流涕。赵探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里把玩着那根沾了油的筷子。“钱掌柜,你这一出戏,唱得不错啊。

差点把我这小店的招牌给砸了。”“我错了!我赔!我赔钱!”钱缺德哆哆嗦嗦地掏银票。

“赔钱?”赵探彩嗤笑一声,“本掌柜的名誉损失、精神……哦不,受到的惊吓,

岂是几两银子能打发的?”她蹲下身,盯着钱缺德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看你那‘醉仙楼’地段不错,正好我这儿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不如……你把那楼盘给我,这事儿就算了了。”“什么?!”钱缺德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是明抢!”“抢?”赵探彩站起身,拍了拍手,“这叫‘版图扩张’。阿呜,

给钱掌柜松松骨,让他好好考虑考虑。”阿呜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一刻钟后。钱缺德鼻青脸肿地签下了转让契书,哭着跑了。赵探彩拿着契书,

站在“醉仙楼”的大门口,看着这栋三层高的豪华酒楼,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

这儿改名叫‘天下第一锅-旗舰店’。”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啃包子的阿呜,笑道:“走,

阿呜,姐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然而,赵探彩不知道的是,

就在街角的阴影里,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车帘掀开一角,

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查清楚了吗?”车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回主子,

查清楚了。那女子……正是逃婚的安平帝姬。”“呵,有意思。”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堂堂帝姬,竟然当起了市井泼妇。看来,这京城的水,要被她搅浑了。

”###5接手“醉仙楼”的第一件事,不是看账本,而是大扫除。赵探彩站在大堂中央,

手里捏着一块从桌缝里抠出来的、已经发黑的陈年油垢,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就是京城第一酒楼?”她嫌弃地把那块油垢弹飞,目光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伙计和厨子。

这些人都是钱缺德留下的旧部。一个个歪瓜裂枣,站没站相,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老油条气息。领头的大厨叫胖三,

肚子大得像怀了三胞胎,手里还转着两个铁核桃。“新掌柜的,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胖三斜着眼,语气傲慢,“咱们这些人,伺候惯了达官贵人。你那什么辛辣汤,

上不得台面。要是想留住客人,还得靠我这手红烧肘子。”赵探彩笑了。笑得很和善,

像只看见鸡拜年的黄鼠狼。“红烧肘子?”她慢悠悠地走到胖三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那颤巍巍的大肚皮。“我看你这身肉,倒是比肘子还肥。

”胖三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赵探彩脸色骤然一冷,“你被休了。

带着你的铁核桃,滚。”“你敢!我可是这条街上的名厨!你赶我走,谁给你做饭?

”“做饭?”赵探彩冷哼一声,“我这儿不需要厨子,只需要听话的切菜工。阿呜!”“吼!

”一直蹲在房梁上的阿呜,如同一只大壁虎般滑了下来,稳稳地落在胖三面前。他没有废话,

直接伸手捏住了胖三手里那两个铁核桃。“咔嚓。”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两个实心的铁核桃,在阿呜的掌心里,像泥丸一样被捏成了铁饼。

胖三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滚,还是变成铁饼?”阿呜歪着头,

学着赵探彩的语气,虽然说得磕磕绊绊,但杀伤力加倍。胖三连个屁都没敢放,抱着脑袋,

带着一帮狗腿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门。大堂里剩下的几个小伙计,吓得瑟瑟发抖,

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赵探彩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既然留下了,就得守我的规矩。”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往桌上一拍。

“第一,忘掉你们以前学的那些点头哈腰的奴才样。在我这儿,客人不是爷,

是待宰的……哦不,是需要被征服的胃。”“第二,从今天起,所有人必须洗澡。每天洗。

谁要是敢带着馊味上菜,我就把他扔进锅里当底料。

”“第三……”赵探彩指了指正在舔手指上铁锈的阿呜。“他是大掌柜,我是二掌柜。

他让你们往东,你们要是敢往西,后果……参考那两个核桃。

”众伙计拼命磕头:“小的们明白!小的们遵命!”赵探彩满意地点点头。这不叫管理,

这叫“重整朝纲”###6人是留下了,但改造工程浩大。最难改造的,不是那些伙计,

而是阿呜。既然是“旗舰店”,那门面担当必须得支棱起来。赵探彩斥巨资,

去瑞蚨祥扯了几尺好料子,给阿呜做了身衣裳。玄色的劲装,袖口收紧,

腰间束着暗红色的宽腰带,显得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只是……“别咬!那是领子,

不是肉干!”后院里,赵探彩正按着阿呜,试图把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塞进衣服里。

阿呜一脸委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他觉得这身皮太紧了,束缚了他捕猎的本能。

“听话。”赵探彩一边给他系腰带,一边像哄孩子一样念叨,“穿上这个,

你就是京城最靓的崽。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了,才愿意掏银子。”阿呜不懂什么叫“靓仔”,

但他听懂了“银子”在他简单的脑回路里,银子=肉包子=赵探彩高兴。于是他不动了,

任由赵探彩在他身上折腾。穿戴整齐后,赵探彩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说,

这小狼崽子洗干净了,还真是个祸水。宽肩窄腰,长腿有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虽然还带着野性,但配上这身衣服,反而有种“禁欲系”的诱惑。“行了,

接下来练习微笑。”赵探彩伸出两根手指,抵住阿呜的嘴角,往上一提。“笑。

对客人要像春天般温暖。”阿呜努力地扯动面部肌肉。结果,

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对方喉咙的“笑容”八颗尖牙闪着寒光。

赵探彩扶额:“算了,你还是保持高冷吧。咱们走‘酷吏’路线。”除了阿呜,

那些伙计也被赵探彩折磨得够呛。她发明了一套“跑堂阵法”上菜不叫上菜,

叫“传膳”端盘子必须走直线,拐弯要喊口号。“天下第一,辣死不赔!

”整个后院尘土飞扬,杀声震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某个反贼的秘密练兵场。

###半个月后。“天下第一锅-旗舰店”正式开业。这一天,赵探彩搞了个大阵仗。

她没请舞狮队,也没放鞭炮。她让阿呜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对着月亮虽然是白天吼了一嗓子。“嗷——呜——!”这一声狼嚎,穿透力极强,

半个京城的狗都吓尿了,跟着狂吠起来。百姓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只见那酒楼门口,

挂着一副巨大的对联。上联:专治各种不服嘴硬。下联:包治一切人生无趣。

横批:不辣不要钱。大门一开,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霸道的香气,

如同千军万马般冲了出来。这次,赵探彩升级了配方。她往锅里加了牛骨髓、老母鸡,

还有几味从药铺里抓来的“提气”药材。红油翻滚,热气腾腾。“今日开业大酬宾!

”赵探彩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一叠木牌子。“凡是进店消费满十两银子的,

赠送‘免死金牌’……哦不,‘贵宾令’一枚!凭此令,以后来吃饭,不用排队,

还送酸梅汤一壶!”这招“会员制”,对于古代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公子哥儿,为了那块刻着狼头的木牌子,争得头破血流。“给我来一桌!

要最辣的!”“我要办牌子!我出二十两!”大堂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阿呜穿梭在人群中,手里托着几十斤重的铜锅,健步如飞。他那张冷酷的脸,配上那身劲装,

看得不少富家小姐脸红心跳,连辣椒都顾不上吃了,光顾着看人。“小二哥,

这个菜叫什么呀?”一个穿着粉裙子的姑娘,羞答答地指着一盘鸭肠问。阿呜停下脚步,

冷冷地瞥了一眼。“肠子。”姑娘脸色一僵。赵探彩赶紧凑过来,一把推开阿呜,

笑得像朵花。“姑娘别听他瞎说。这叫‘凤凰丝’,吃了能美容养颜,青春永驻。

”姑娘这才转怒为喜:“那给我来两盘!”赵探彩回头瞪了阿呜一眼,

压低声音:“你个棒槌!那叫艺术加工!懂不懂!”阿呜挠了挠头,觉得人类真虚伪。

肠子就是肠子,起个鸟名字就能变好吃了?###7生意太好,难免招风。这天晚上,

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人穿着一身看似低调的青布长衫,但脚上那双靴子,

却是用上好的鹿皮做的。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随从,走路没有声音,一看就是练家子。

赵探彩正在柜台算账,眼角余光一扫,心里咯噔一下。这身形,

这气场……怎么这么像她那个死对头、当朝摄政王赵衡?想当年,她在宫里当透明人的时候,

没少听说这位皇叔的凶名。据说他杀人不眨眼,吃饭不放盐……哦不,是铁面无私。

赵探彩赶紧把脑袋埋进账本里,抓起一块抹布挡住脸,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赵衡找了个角落坐下。“掌柜的,点菜。”随从喊道。

赵探彩踢了一脚正在偷吃花生米的阿呜:“去,伺候那桌。记住,少说话,多干活。别惹事。

”阿呜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把菜单往桌上一扔。“吃啥。”随从眉头一皱,刚要发作,

却被赵衡抬手制止了。赵衡饶有兴致地看着阿呜,又看了看躲在柜台后面装死的赵探彩,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一锅最辣的。再来一壶……酸梅汤。”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都给爷闪开!例行检查!”一群穿着差役服饰的人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麻子的班头,手里提着水火棍,一进门就把一张桌子掀翻了。“谁是掌柜的?

出来!”赵探彩暗骂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麻子班头她认识,

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吸血鬼,专门敲诈商户。她放下抹布,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哎哟,

这不是刘班头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少废话!”刘班头用棍子指着赵探彩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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