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顺走一块破石头，隔天公司破产，老板哭疯了

被无良公司强制开除那天，我连工资都没要。只顺走了工位上，

那块一直用来垫桌脚的破石头。谁知第二天，公司连丢三个亿级项目，股票跌停，

刚上市的计划彻底黄了。一向拿鼻孔看人的老板突然发疯般地全网悬赏一千万，

找那块“镇煞石”。他甚至开着直升机降落在我出租屋楼下，跪在地上磕头哭求：“姑奶奶，

那是高人布的风水阵眼，求您还给我！”我看着手里那块石头，没有理会他磕破的额头。

退回去？不可能的。毕竟我刚发现，这玩意儿用来砸核桃，出奇的好用。

01人事找我谈话的时候，我正在工位上吃早饭。“宋喜乐，你来一下。

”我叼着半根油条抬起头，看见刘姐那张常年便秘的脸。得，准没好事。

跟着她进了小会议室，她往那一坐，连水都没给我倒一杯。“公司最近效益不好，

要优化人员结构。”她翻开一个本子，眼皮都没抬，“你的名字在名单上。

”我咽下嘴里的油条:“啥意思？”“意思就是，你被开了。

”我把油条袋子往桌上一放:“理由呢？”刘姐终于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老板说你命太硬，克公司。”我愣住了。

刘姐继续说:“你自己想想，你来这一年，公司出多少事了？上个月财务室漏水，

上上个月保洁阿姨摔了一跤，上周周老板的车被刮了——”“等会儿。”我打断她，

“这些跟我有关系？”“周老板找人算过，就是你克的。”刘姐把一张纸推过来，“签字吧，

今天办离职。”我看着那张离职申请表，上面理由写着“个人原因”。“我不签。

”我把纸推回去，“辞退可以，给赔偿，N+1。”刘姐笑了一声，

那种看傻子的笑:“宋喜乐，你试用期刚过，哪来的N+1？公司不要你，你就得走。

”“那行。”我站起来，“我去找周富贵。”“老板不见你。”刘姐也跟着站起来，

“你别闹啊，闹大了对你没好处，以后找工作还得背调呢。”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突然笑了:“行，我签。”刘姐脸色好看了点，把笔递过来。我刷刷签了字，

把那张纸拍她手里:“工资什么时候到？”“下个月发薪日。”“行。”我走出会议室，

回到工位上开始收拾东西。工位是挨着厕所的那个，桌子一条腿短，垫了块石头才稳。

那块石头灰扑扑的，也不知道哪来的，我入职那天它就在那。我蹲下去，把石头抽出来。

桌子晃了晃，又稳住了——另外三条腿本来就够用。石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表面坑坑洼洼，

像块普通的鹅卵石。我把它揣进帆布袋里，把杯子、笔记本、几支笔也扔进去。

隔壁工位的小张探过头:“喜乐，你真走了？”“嗯。”“周老板那人就那样，

你别往心里去。”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闪躲，又缩回去了。没什么好收拾的，

帆布袋就装满了。我背着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工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正好落在那张桌子上。我转身走了。下午在家睡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打开手机，

房东的微信跳出来:这月房租该交了，1500我回了个好，然后打开银行APP。

余额:2376。工资是每个月15号发，今天正好15号。我点进去看了三遍，钱没到账。

给刘姐打电话，响一声就被挂了。再打，打不通。换个手机打，通了，

刘姐的声音传过来:“喂？”“刘姐，我是宋喜乐，工资——”啪，挂了。再打，拉黑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看了五分钟。然后笑了。行，真行。我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喝，

路过桌子的时候，脚踢到了帆布袋。袋子倒了，那块石头滚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停在我脚边。我弯腰捡起来，对着灯看了看。还是灰扑扑的，还是坑坑洼洼的。

我攥着它往厨房走，路过阳台，看见角落里那袋核桃。那是上周买的，一直没砸，

因为没锤子。我看着手里的石头。试试？我把石头在衣服上蹭了蹭，从袋子里拿出两个核桃，

放在地上。蹲下，举起石头，砸下去。咔嚓。核桃裂了，里面的核桃仁完整地露出来。

我愣了一下，把石头翻过来看了看。还挺好用的。02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手机在枕头边震，我摸过来一看，陌生号码。“喂？”“宋喜乐是吧？

你欠的房租什么时候交？”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清醒了:“房东阿姨？”“别叫我阿姨，

叫姐。”房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说好的15号，今天16号了，钱呢？”“我那个，

工资没到账，您再宽限两天——”“宽限？我宽限你，银行宽限我吗？我这房贷等着还呢！

”我揉了揉太阳穴:“明天，明天一定给您。”“最后一次机会啊，明天再不给，

你就搬家吧。”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发呆。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在地板上划了一道白线。我爬起来去洗漱，牙膏挤到一半，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

前同事小张的微信:喜乐，你昨天走的时候，工位上那块石头你拿走了吗？

我叼着牙刷打字:拿了，咋了？小张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显示了半天，

最后发过来一句:没事，就是问问。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把手机放一边，继续刷牙。

刷完牙出来，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语音电话，小张打来的。我接起来:“到底什么事？

”“那个……”小张的声音压得很低，“周老板今天来公司，发现你工位上那块石头没了，

发了好大的火。”“一块垫桌脚的石头，有什么好发火的？”“我也不知道啊，

他就一直问谁拿走了，我说你拿走了，他脸色特别难看。”小张顿了顿，“喜乐，

那石头是不是有什么讲究？”我看着茶几上那块灰扑扑的石头，

它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堆核桃旁边。“能有什么讲究？我拿回来砸核桃了，挺好用的。

”“砸核桃？！”“对啊，你要不要来试试？比锤子好使。”小张沉默了三秒，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刘姐说，周富贵找人算过，说我克公司。

今天他问我拿没拿石头。我低头看着那块石头。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他的什么宝贝吧？

不可能。宝贝能拿来垫桌脚？我摇摇头，把石头拿起来，又砸了两个核桃。吃完核桃，

我开始琢磨工资的事。周富贵拉黑我，刘姐也拉黑我，公司电话打不通。我打开电脑，

在招聘网站上投了几份简历。然后又打开微博，随便刷了刷。刷到同城热搜的时候，

我愣住了。第三条热搜:#兴盛地产项目全黄了#兴盛地产，就是我刚离职的那家公司。

我点进去，第一条是个财经博主的分析:兴盛地产昨天同时丢了三个亿级项目，

投资方临时撤资，今天开盘股票直接跌停，刚递交的上市申请大概率要黄了。

评论区都在问怎么回事，有人说内部消息是风水出了问题。我退出微博，

盯着手机屏幕发呆。这么巧？我昨天离职，今天公司就出事了？不对不对，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扫把星。手机又响了，这回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宋喜乐是吧？你住哪？”“你是谁？”“我是周富贵的老婆。

”那声音又尖又急，“你把我家那块石头拿哪去了？”我皱起眉头:“什么石头？

”“别装了，小刘说你拿走了！”她声音越来越大，“你快给我送回来，

那是我家请高人布的——”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挂了。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三秒后，门被人砸响了。“宋喜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一个烫着卷毛、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站在门外，手里举着手机，正对着门拍。

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的，一个拿着手机拍，一个拿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开门！

”她又砸了一下。我拉开门，靠在门框上:“干嘛？”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眼神跟看垃圾似的:“石头呢？”“什么石头？”“别装傻。”她推开我就要往里闯。

我往旁边一让，没拦她。她冲进屋里，到处翻。我靠在门口，看着她翻我的抽屉，翻我的床，

翻我的衣柜。翻到厨房的时候，她看见了茶几上的那块石头。“就是这个！”她一把抓起来，

转身就要走。我伸出手，把她拦住了。“这是我的东西。”“你的？”她笑了，

那种气急败坏的笑，“你知道这石头值多少钱吗？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不知道。

”我说，“但它现在是我的。”“你——”她举起手就要打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顺手从茶几上摸起那把水果刀。她愣住了。那两个男的也愣住了。我拿着刀，没动，

就那么看着她。“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想干什么。”我说，

“但你要是再翻我的东西，我就不确定了。

”她把石头往身后藏:“这是我家——”“你家的东西，为什么在我工位上垫了一年的桌脚？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你叫周富贵自己来要。

”我说，“你算老几？”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瞪我一眼，抱着石头跑了。

那两个男的也跟着跑了。我关上门，靠着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厨房，

从米缸里又摸出一块石头。一模一样的。傻子才把东西放明面上。03晚上八点，

门又被砸响了。我正躺在床上刷剧，听见砸门声，翻了个身没理。“宋喜乐！

”周富贵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我继续刷剧。“求你了！开门！

”我没动。然后我听见扑通一声。接着是额头撞地的声音。“姑奶奶！我求你了！

你把石头还给我！”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周富贵跪在门口，

额头抵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拉开门，他抬起头。额头上一片青紫，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石头呢？”他爬过来就要抱我的腿。

我往后退了一步:“你老婆拿走了。”“那个是假的！”他吼出来，声音都劈了，

“真的还在你这！你把真的还给我！”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你凭什么说那是假的？

”“真的石头底下有道裂纹，那道裂纹是我故意找人刻的！”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

“你拿走的那个，底下有裂纹没有？”我想了想。真的那块，底下确实有道裂纹。

他老婆拿走的那个，是今天下午我刚从米缸里拿出来的，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有。

”我说。他眼睛一亮:“那你——”“但我不想还。”他愣住了。然后他趴在地上，

开始磕头。咚。咚。咚。额头砸在地砖上，声音闷闷的。“姑奶奶，

那是我请高人布的镇煞石，是整个公司的风水阵眼！”他一边磕一边喊，“你不还给我，

公司就完了！我投进去的钱全完了！”我没说话，看着他磕。磕了十几下，额头破了皮，

血流下来，糊了一脸。他抬起头，满脸是血地看着我:“你说，要多少钱，我给。

”“你欠我三个月工资。”“我给！双倍！十倍！”“还有N+1。”“给！都给！

”我看着他，他眼睛里的血丝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先告诉我，”我说，

“你为什么要开除我？”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刘姐说，你找人算过，说我命太硬，

克公司。”我蹲下来，跟他平视，“现在你公司出事了，是我克的，还是你那个石头的问题？

”他脸色变了。“那个高人——”他声音开始发抖，“他说你八字和石头相冲，

你在公司待着，会坏了风水——”“所以你就把我开了？”他低下头，不说话。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把石头还给你，继续让你公司顺风顺水？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希望。“你觉得，”我说，“我会还吗？

”他脸上的希望一点一点碎掉。“石头在我这。”我说，“你想要，拿钱来赎。工资加赔偿，

一共两万三。什么时候到账，什么时候谈石头的事。

”他愣住了:“你不是说不还——”“我改主意了。”我说，“但你要拿真的钱，

来换真的石头。你老婆拿走那个假的，你自己想办法。”他跪在地上，看着我，嘴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三天时间。”我说，“钱到账，咱们谈。不到账，你就等着公司倒闭吧。

”说完我关上门。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厨房，从米缸里把真的那块拿出来。

对着灯看了半天。裂纹是真的。但也仅此而已。一块破石头，至于吗？我把石头放回米缸，

盖好盖子，回去继续刷剧。第二天早上，我被直升机的轰鸣声吵醒。

04轰隆隆的声音像在头顶炸开，整个房子都在抖。我睁开眼，窗帘被阳光照得透亮，

上面映着一闪一闪的影子。我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架直升机悬在楼外面，

离窗户不到十米远。螺旋桨卷起的风把楼下几棵树的叶子吹得翻过来，白花花的。

我愣了三秒。然后看见直升机门打开，一个人探出半个身子。周富贵。他手里拿着个大喇叭，

对着我的窗户喊:“宋喜乐！石头！”风把他的声音撕成一块一块的，但我还是听清了。

他喊完，直升机开始下降。我走到客厅，从猫眼往外看。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但楼下已经炸了。我走到阳台往下看。直升机降落在小区空地上，螺旋桨慢慢停下来。

周富贵从里面跳下来，踉跄了两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身后呼啦啦涌出来一群人，

有拿摄像机的，有举手机的，还有几个穿黑西装的。周富贵跪在地上，

仰着头对着我喊:“姑奶奶！我求你了！你把石头还给我！”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都在举着手机拍。有人喊:“这拍电影呢？”有人回:“好像是真事，那人是兴盛地产老板！

”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下看。周富贵跪在地上，额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血顺着鼻梁往下流。他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旁边的人都在惊呼，闪光灯闪成一片。

我从阳台上转身，走进厨房，打开米缸。那块石头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堆米里。我把它拿出来，

在衣服上蹭了蹭。还是灰扑扑的，还是坑坑洼洼的。我拿着它走回阳台，往下看。

周富贵已经磕了十几个头了，额头上的血糊了满脸。他抬起头，正好看见我手里的石头。

“就是那个！”他站起来就要往楼里冲，被两个保安拦住了。“让我进去！我要见她！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着他。他的声音传上来:“姑奶奶！一千万！

我悬赏一千万找这块石头！你给我，我给你钱！”周围又是一阵惊呼。有人开始对着我拍，

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我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回了屋。关上门，外面的声音变小了，

但还是能听见周富贵的喊声。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石头。一块破石头，一千万？

我把它翻过来，对着灯看那道裂纹。普普通通的，什么特别的都没有。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宋喜乐！”周富贵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给你钱！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你不是说要一千万吗？”我说，“钱呢？”“你下来！咱们签合同！

我马上转给你！”“我不下去。”那边沉默了三秒。“那你开门，我上去！

”“你一个人上来。”“好！我一个人！”挂了电话，过了五分钟，门被敲响了。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周富贵一个人站在门外，额头上糊着血，脸上全是汗，

眼睛瞪得老大。我拉开门。他看见我，膝盖一软，又要跪下。“别跪了。”我说，“进来。

”他踉跄着走进来，站在客厅中间，眼睛四处乱转。“石头呢？”我从兜里掏出来，

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眼睛一下子亮了，伸出手就要抢。我把手缩回来，揣回兜里。“钱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掏手机:“我现在就转！你账号多少？”我把账号报给他，

他手抖着在手机上按。过了两分钟，我的手机响了。银行到账:200000元。

我看了三遍，确认是五个零。“二十万。”我说，“不是一千万。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先付定金——”“你刚才在外面说的是，我给你石头，

你给我一千万。”我把手机收起来，“二十万就想打发我？”他咬着牙看着我，

眼神又急又恨。“那你要多少？”“一千万。”我说，“少一分都不行。”他的脸涨红了，

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我没有那么多！公司现在账户都被冻结了！这二十万还是我借的！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磕头。咚。咚。咚。

额头砸在地砖上，血溅出来，溅到我的拖鞋上。“姑奶奶！我求你了！公司要是倒了，

我就完了！我老婆要跟我离婚！银行要收我的房子！我一无所有了！”我低头看着他。

他的后脑勺上头发稀疏，露出青白的头皮。“你开除我的时候，”我说，“有没有想过，

我一无所有了？”他停住了。抬起头，满脸的血和泪。“你让我签字，说个人原因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