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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娘2

深海未眠94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没绣完花绷子的悬疑惊悚《绣娘2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深海未眠94”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花绷子,没绣完的悬疑惊悚小说《绣娘2由知名作家“深海未眠94”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5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0: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绣娘2

主角:没绣完,花绷子   更新:2026-03-08 12:5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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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引子我奶奶生前是个绣娘。她的手艺是跟她的奶奶学的,

她的奶奶又是跟更老的奶奶学的。这门手艺传到她这一辈,已经传了四代。

奶奶绣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她不绣鸳鸯戏水,也不绣花开富贵,她只绣一样东西——人脸。

村子里的人都说,奶奶绣的人脸像活的一样。不是那种“栩栩如生”的像,

是真正的“活”——你把那绣品挂在墙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

都觉得画中人的眼睛在盯着你。盯得你后背发凉。小时候我问奶奶,

为什么你绣的人脸那么像活的?奶奶摸摸我的头,说了一句我至今还记得的话:“傻孩子,

因为那本来就是活的呀。”我当时不懂。等我懂的时候,已经晚了。二、老宅这个故事,

要从我去年回老家说起。我老家在赣南一个叫枫树坪的村子,四面环山,

进山出山只有一条路。村里人大多姓陈,零零散散住着百十来户。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留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我家在村东头,一座三进的老宅子,青砖黛瓦,马头墙,

据说有二百多年历史了。宅子最后一进是间绣房,门常年锁着,钥匙在奶奶手里。

我小时候好奇,趴着门缝往里瞅过,只看见一屋子的黑,还有一股陈年的樟木味儿。

奶奶去世那年,我刚考上大学,没能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等我寒假回来,老宅已经空了。

我爸把奶奶的遗物收拾了收拾,该烧的烧,该留的留。那间绣房的门终于开了,

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一架绣床,落满了灰。“奶奶那些绣品呢?”我问。“烧了。”我爸说。

“全烧了?”“全烧了。”我爸顿了顿,“你奶奶临终前嘱咐的,一件都不许留。

”我没再问。农村老人讲究这些,生前用的东西,尤其是贴身的,死后要烧掉,

免得留在世上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我总觉得,奶奶那些绣品,烧掉的不只是物件,

还有些什么别的。去年秋天,我接到我爸的电话,说老宅要拆了。村里搞新农村建设,

老房子统一推掉,盖联排小楼。让我回去一趟,把最后一点东西收拾收拾。我请了假,

坐了六个小时的高铁,又转了两趟大巴,在黄昏时分进了村。老宅比我记忆中破败了许多。

院墙上爬满了藤蔓,瓦缝里长出枯黄的狗尾巴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堂屋里堆着些杂物,都是我爸准备卖掉的破烂。我穿过天井,

走到最后一进。绣房的门虚掩着。我愣了一下。上次回来,这门明明是锁着的。我推开门,

夕阳从窗棂里漏进来,照在空荡荡的绣床上。地上有几张碎纸片,

像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我弯腰捡起来,凑到光线下看。是奶奶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像是手在抖。只有几行字:“……民国三十七年,刘家媳妇来找我,说她男人在外面有了人,

要我帮她留住男人的心。我说这坐不得,她跪在地上不起来。我心软了,给她绣了一幅像。

后来她男人回来了,再也没出去过。可她男人回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整天坐在院子里发呆,像个活死人……”后面的字看不清了,被水洇过,成了一团墨迹。

我把纸片揣进口袋,又在屋里转了转,没发现别的什么。正要出去,

余光瞥见绣床底下有个东西。一个绣花绷子。我趴下去,伸手够出来。绷子上绷着一块白绸,

绣了一半。是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正看着我。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就是——你知道那是一只绣出来的眼睛,针脚细密,丝线泛着微微的光。可你就是觉得,

它在看你。从绸布里看你,从另一个世界看你。看得你头皮发麻,脊梁骨发凉。

我把绷子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绣着字。不对,不是字,是符号。像符文,又像咒语,

弯弯曲曲的,我一个也不认识。我把绷子也揣进口袋,匆匆离开了绣房。

三、六婶当晚我住在大伯家。吃饭的时候,我问起奶奶的事。“奶奶当年,除了绣花,

还干过别的没?”大伯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我听说,

有人来找奶奶绣过……那种东西。”大伯没说话,闷头喝酒。

我大娘在旁边接话了:“你问这干啥?”“我就是好奇。今天在绣房里捡到个东西。

”我把绣花绷子拿出来,给他们看。大娘一见那绷子,脸色唰地白了。“这东西怎么还在?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奶奶不是全烧了吗?”“可能漏了吧。”大伯放下酒杯,

接过绷子端详了半天。那只眼睛在灯光下还是盯着人看,看得他心里发毛。他把绷子翻过来,

看见背面那些符文,手抖了一下。“这东西不能留。”他说,“烧了。”“等等。

”我按住他的手,“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大伯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你奶奶当年,不只是绣花。”他说,“她绣的,是人魂。”“人魂?”“就是人的魂魄。

”大伯又喝了口酒,“谁家有人病了,丢了魂了,找你奶奶绣一绣,魂就回来了。

谁家男人变心了,想让他收心,找你奶奶绣一绣,人就老实了。谁家……”他顿了顿,

“谁家死了人,想留个念想,找你奶奶绣一绣,那人就好像还活着。

”我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死人也能绣?”“绣的不是死人,是死人的魂。”大伯说,

“你奶奶的手艺,能把人的魂绣进绸子里。绣出来的人脸,跟活人一模一样。看着它,

就好像那人还在一样。”“那后来呢?”“后来出了事。”大伯说,“具体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就知道有一年,你奶奶突然把所有的绣品都烧了。从那以后,

她再也不绣人脸了。只绣些花花草草,小孩子穿的肚兜什么的。”“哪一年?

”“我想想……”大伯皱着眉头,“大概是六几年吧。那会儿我还小。你爸还没出生呢。

”我想起奶奶留下的那张纸片,民国三十八年。那是1949年。六几年的话,

应该是六十年代初。中间隔了十多年。这十多年里,发生了什么?“村里的老人,

还有谁了解这些事?”大伯想了想:“你六婶应该知道。

她年轻时候跟你奶奶学过一阵子手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学了。”六婶住在村西头,

今年八十多了,耳不聋眼不花,一个人守着老房子。第二天上午,我提了袋水果去看她。

六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我来,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这是……老陈家的二小子吧?

”“是我,六婶。”“坐坐坐。”她搬了个小凳子给我,“咋有空回村了?

”我说了老宅要拆的事,又说了捡到绣花绷子的事。六婶听着听着,脸色慢慢变了。

“那东西,你带着?”“在身上。”“给我看看。”我把绷子递给她。六婶接过去,

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睁开眼。

“这眼睛……”她的声音发颤,“是你奶奶绣的最后一幅。”“最后一幅?”“嗯。

”六婶把绷子还给我,“绣完这只眼睛,她就再也没碰过针线。”“为什么?”六婶看着我,

眼神复杂。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知道你奶奶的手艺,是怎么来的吗?”“祖传的。

”“祖传是不假,可你知道,这门手艺传下来的时候,要搭上什么吗?”我摇摇头。

六婶叹了口气。“你奶奶年轻时候,长得很俊。十八岁那年,说好了婆家,

是山那边一户姓周的人家。嫁妆都备齐了,就等腊月过门。结果那年秋天,她进山采药,

碰上了一件事。”“什么事?”“她在一个山洞里,看见一个老太婆。那老太婆头发全白了,

白得像雪,可脸却像二十来岁的姑娘。老太婆坐在洞里,面前架着一个绣绷,正在绣花。

绣的是人脸。”六婶顿了顿。“你奶奶想走,可腿不听使唤。老太婆抬起头,看着她笑。

‘你想学这门手艺吗?’老太婆问。李奶奶摇头。老太婆又笑,‘不学也得学。

你已经被我看见了。’”“从那以后,你奶奶就……”“对。”六婶点头,“她回来之后,

就会绣人脸了。而且绣得比谁都好。可她心里明白,这门手艺不是白来的。

是那个老太婆……传给她的。或者说,种在她身上的。”“那个老太婆是谁?”“没人知道。

”六婶说,“你奶奶后来去找过那个山洞,找不到了。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可她绣人脸的手艺,是真的。而且,她绣出来的东西,真的能……留住人的魂。

”我握着绣花绷子的手紧了紧。“那后来,出了什么事?”六婶沉默了很久。

“六几年的时候,村里来了个外乡人。”她说,“是个男的,三十来岁,瘦瘦高高,

穿着一身黑衣服。他说他是收山货的,在村里住了下来。可后来我们发现,他不是收山货的。

他是来找人的。”“找谁?”“找你奶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找到你奶奶,

跟她说了什么。你奶奶听完,脸色就变了。当天晚上,她把所有的绣品都拿出来,

堆在院子里,一把火烧了。火着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那个外乡人就不见了。

”“他找奶奶干什么?”六婶摇摇头。“不知道。你奶奶从来没说过。可从那天起,

她再也没绣过人脸。我问过她一次,她只说了一句话:‘有些东西,不该留的,就不能留。

’”四、绣品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老家的木板床上,窗外的月光白得像霜。

我翻来覆去想着六婶的话,想着那个穿黑衣服的外乡人,想着那只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我把绣花绷子拿出来,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那只眼睛还在看我,比白天更亮了。不对,

不是亮,是……深。像一口井,深不见底的井。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只眼睛,

是谁的眼睛?奶奶绣了它,可它不属于奶奶绣过的任何一个人。

因为奶奶最后把所有绣品都烧了,唯独留下这个——一个没绣完的眼睛。为什么没绣完?

因为绣完会发生什么?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妈打来的。“你爸刚才打电话来,

说老宅那边出事了。”“什么事?”“拆房子的工人在后墙底下挖出个东西。一包绸子,

用油纸裹着。打开一看,里面是张人脸。”我的心猛地揪紧。“什么样的脸?”“不知道。

工人吓得扔下就跑。你爸赶过去看,说那绸子一见风,就化成灰了。”挂了电话,

我再也睡不着。天一亮,我就去了老宅。老宅的后墙已经拆了一半,露出里面陈年的土坯。

墙角堆着些碎砖烂瓦,还有一团黑色的灰烬。我爸站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就是这儿。

”他指着那堆灰烬,“油纸一破,里面的绸子见了风,立刻变成这样了。跟烧过一样。

”我蹲下来,拨了拨那堆灰。灰很细,像纸烧过之后的那种。可我拨着拨着,

忽然看见灰里有个东西。一个角。绸子的角。还没烧透的。我小心地把它拈起来。

那是一小块绸子,巴掌大,边缘已经焦黑了。可中间还留着一点图案。是一只手的轮廓。

五根手指,细细长长,绣得栩栩如生。尤其是指尖,微微翘起,像是要抓住什么。我翻过来,

背面也有字。比那只眼睛背面的字还要密,还要多。可大部分都烧没了,

只剩下几行:“……不可绣完。完则归。归则……不可逆。切记。切记。”下面还有一行,

字迹更小:“民国三十八年,腊月。刘家媳妇来求我,她男人死了。要我把她男人的魂留住。

我绣了三天三夜,绣完了那张脸。她男人活过来了。不,不是活过来。是……回来了。

从那以后,她男人就一直在院子里坐着。坐着,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只是坐着。

一直坐到今天。”我盯着这行字,手开始发抖。“一直坐到今天”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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