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母亲葬礼我拒不流泪,直到我砸开她床底的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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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母亲葬礼我拒不流直到我砸开她床底的铁盒!讲述主角江生江生的爱恨纠作者“提拉米饼”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江生是著名作者提拉米饼成名小说作品《母亲葬礼我拒不流直到我砸开她床底的铁盒!》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江生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母亲葬礼我拒不流直到我砸开她床底的铁盒!”
主角:江生 更新:2026-03-08 14:3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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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葬礼,我一滴泪都没掉。黑白遗照上,那个女人笑得温和,可在我眼里,
却比数九寒冬的冰凌还要刺骨。“江生,别太难过了,你妈她……”“我没难过。
”我打断了旁边三姑六婆的聒噪,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我,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怪物。怪物?或许吧。
从我记事起,这个女人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1灵堂里烟雾缭绕,香烛的气味呛得人发昏。
江生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来吊唁的亲戚朋友们窃窃私语,
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他,带着鄙夷和不解。“这孩子,心真狠,他妈走了,眼睛都不红一下。
”“你不知道?刘梅在世时,最不待见的就是他,有好东西都先紧着他弟江阳。”“哎,
再怎么说也是亲妈啊……”这些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飘进江生的耳朵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亲妈?这个词,多可笑。记忆里,
弟弟江阳总能穿着崭新的球鞋,而自己脚上的,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旧款。饭桌上,
最后一块红烧肉,永远会精准地落入江阳的碗里。而他,只能就着汤汁扒拉白饭。有一次,
他攒了几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套心爱的漫画书,结果被母亲发现,直接当着他的面,
一页一页撕碎,扔进了垃圾桶。“看这些没用的东西!有这个钱,不知道给你弟买本习题册?
”当时女人的声音尖利而刻薄,眼神里的厌恶,至今仍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江生心底。
从那天起,他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对这个女人抱有任何一丝期待。恨意,如同藤蔓,
缠绕了他整个青春。现在,她死了。他本该高兴的,不是吗?可为什么,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闷得喘不过气。“哥。”弟弟江阳走过来,眼睛肿得像核桃,
声音沙哑。“妈的房间,我们……我们去收拾一下吧。”江生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收拾?
那个充满了刻薄与冷漠的房间,有什么好收拾的?里面的一切,都该和那个女人一起,
被烧成灰烬,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你自己去,我累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想走。
“哥!”江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几乎是在哀求,“就当,就当是帮我,行吗?
我一个人……我害怕。”看着弟弟通红的眼眶,江生心头莫名一烦。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母亲的房间一如既往的简陋,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皂粉和药水混合的古怪味道。江生皱着眉,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他粗暴地拉开衣柜,把里面那些过时的衣服一股脑地往外扯,准备全部扔掉。“哥,
你慢点……”江阳想阻止,却被江生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就在这时,“哐当”一声,
一个被旧衣服包裹的铁盒子掉了出来,砸在地上。盒子不大,上面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铜锁。
又是她藏私房钱的破烂玩意儿。江生心里嗤笑一声,弯腰捡起来,
想都没想就准备连同那些衣服一起扔进垃圾袋。“别!”江阳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猛地扑过来,死死抱住那个盒子。“哥,这个不能扔!
”江生不耐烦地想把盒子夺回来:“一个破盒子,有什么不能扔的?
”“这是妈最宝贝的东西!”江阳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臂抱得更紧了,“她从来不让我碰的!
”最宝贝的东西?江生愣住了。他母亲那样一个自私刻薄的女人,最宝贝的,
不应该是弟弟江阳吗?怎么会是一个破铁盒?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好奇心,让他停下了动作。
他死死盯着那个铁盒,仿佛要将它看穿。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2江生的目光沉了下来,
盯着江阳怀里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给我。”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江阳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把盒子往怀里又揽了揽。“哥……妈说,
这个不能……”“我再说一遍,给我。”江生向前逼近一步,
眼神里的冷意让江阳打了个寒颤。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哥哥了。从小到大,江生虽然话少,
但只要他用这种眼神看人,就代表着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江阳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铁盒入手,比想象中要沉。江生掂了掂,锁头“哗啦”作响。
他没有钥匙,也懒得去找。直接走到窗边,举起铁盒,对准水泥窗台的棱角,狠狠砸了下去!
“哥!你干什么!”江阳惊叫出声。“砰!”一声巨响,锈蚀的锁扣应声而断。
江生根本不理会江阳的惊呼,粗暴地掀开盒盖。没有他想象中的金银首饰,
也没有一沓沓的钞票。满满一盒,全是东西。最上面,是一本对折起来的旧式存折,
银行的红印已经有些褪色。存折下面,是十几本大小不一的笔记本,封皮因为常年摩挲,
边角已经起毛。江生皱了皱眉,心底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搞什么?
就为了这些破烂玩意儿,江阳刚才那副样子,好像自己要毁掉什么稀世珍宝。
他拿起那本存折,随手翻开。户主的名字,是刘梅。他的母亲。指尖划过一排排打印的数字,
目光在开户日期上凝固了。二十二年前。那天,正是他出生的日子。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怎么可能?他记得很清楚,
母亲不止一次地抱怨过,生他的时候难产,差点丢了半条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累赘。
一个被当成累赘的孩子,出生当天,母亲会特地去为他开一个银行账户?荒谬。
江生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继续往下看。存折上的记录密密麻麻。每一笔存入的金额都不大,
几十,一百,偶尔有几笔几百的,像是凑了很久才存进去的。但,从未间断。风雨无阻,
二十二年。他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快速地翻着,看到了几笔大额的支出。第一笔,六年前,
三万。那个数字,让他眼皮一跳。六年前,正好是他考上重点高中的日子,
那笔高昂的择校费,当时家里吵得天翻地覆。
他记得母亲指着他的鼻子骂:“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养了你这么个讨债鬼!三万块!
我去哪里给你偷?”最后,是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钱,才让他上了学。
可这存折上的支出,是怎么回事?第二笔,三年前,五万。那是他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当时,母亲同样一分钱没给,冷冷地让他自己去申请助学贷款。“我没钱供你读大学,
有本事自己挣去!”言犹在耳,可这白纸黑字的银行记录,又是什么?巧合吗?
江生的手指有些发冷。他翻到最后一页。记录的最后一栏,是一笔巨额的支出。五十万。
账户余额,清零。交易日期,就在上个月。五十万……江生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们家这种条件,怎么可能有五十万?这个女人,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买件新衣服都舍不得,
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又花到哪里去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猛地丢下存折,抓起了最上面的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的封皮上,
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两个字:吾儿。字迹很丑,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郑重。
江生翻开第一页,一行字迹撞入他的眼帘,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今天,生儿出生了。
医生说,他爸留下的病,可能会遗传。我好怕。”“我必须救他。”3“……他爸留下的病?
”江生嘴里喃喃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父亲不是因为工地事故去世的吗?
什么病?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心脏狂跳,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膛。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他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二页。日记的字迹很潦草,
很多地方还有涂改的痕迹,看得出写日记的人文化水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几乎要穿透纸背。三月五日,晴。今天带生儿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目前一切正常,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那个天杀的男人,自己得了病还要连累我儿子!我恨!
工厂这个月效益不好,发的钱少了。不行,我得再去找个活儿干。给生儿存的救命钱,
一分都不能少。三月二十日,雨。今天去给人家刷盘子,手被热水烫了,
起了好几个泡。好疼。但是老板多给了二十块钱,值了。可以给生‘存’多存一点了。
那个“生”字后面,原本写的是“儿”,又被划掉,改成了“存”。一个简单的改动,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生的心上。他继续往下翻,一页,又一页。日记里记录的,
全都是一个母亲最琐碎的日常。今天在哪里打了零工,赚了多少钱。
今天市场的菜价涨了五毛,心疼。今天江阳又调皮了,把他哥哥的旧鞋子弄坏了,
得想办法补补,还能穿。哥哥的……旧鞋子?江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记忆里的画面瞬间倒带——永远穿着新鞋的江阳,和永远穿着旧鞋的自己。
可日记里写的却是……六月一日。今天给阳阳买了双新球鞋,花了我八十块,真贵。
生儿看见了,很不高兴。其实那双鞋是买给生儿的,但是阳阳这孩子懂事,非说他喜欢旧的,
让哥哥穿新的。我没办法,只能骂了生儿一顿,把新鞋给了阳阳。看着生儿委屈的样子,
我心里好难受。儿啊,妈不是不疼你,妈是怕你乱花钱,救你的钱,一分都不能动啊。
六月十五日。今天做了红烧肉,就那么几块。生儿一直盯着看。我狠了狠心,
把肉都夹给了阳阳。生儿当场就摔了筷子。我打了他一巴掌,骂他不懂事。他哭着跑出去了。
晚上,我听见他在房间里哭。我也想哭。儿啊,你不知道,你爸那个病,
最忌讳吃油腻的东西。妈是为你好啊!……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曾经让他恨之入骨的“不公”,在此刻,露出了它最残忍,也最温柔的真相。原来,
不是不爱。是爱得太深,太小心翼翼,以至于只能用最伤人的方式来伪装。
那双他羡慕了整个童年的新球鞋,本来是他的。那碗他渴望了无数次的红烧肉,
是为了他的健康才被夺走的。江生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纸张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他想起了那套被撕碎的漫画书。他飞快地翻找着日记,终于在某一页找到了相关的记录。
九月十日。生儿买了一堆画书,花了一百多块!我气得把他书撕了。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仇人。我好想告诉他,儿啊,不是妈不让你看,是医生说,你不能太劳累,
不能长时间用眼,会诱发病情的!可是我不能说,我答应过你爸,
要让你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不能让你背着这个包袱。我只能当个恶人。
“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江生的视线模糊了。原来,他所憎恨的一切,
都源于一个他从不知道的秘密。一个母亲,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为了守护他,
甘愿背负他二十二年的怨恨。他像个傻子,一个天底下最愚蠢的傻子!他恨错了人!
“哥……你,你怎么了?”江阳看着江生煞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担忧地凑了过来。
江生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病!到底是什么病!
爸到底有什么病?!”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江阳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不知道……妈不让我说……”“说!”江生一声怒吼,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你们……在吵什么?”是三姑妈秦姨,
她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当她看到江生手里的日记本和散落一地的存折时,
脸色“唰”的一下变了。“江生!你……你怎么能乱翻你妈的东西!”秦姨冲进来,
伸手就要去抢那些日记本。江生一把挥开她的手,死死地盯着她,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姑妈,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告诉我,
我爸到底有什么病?我妈存的那些钱,那五十万,到底是怎么回事?!
”4秦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移开视线,不敢看江生那双几乎要吃人的眼睛。
“不知道?”江生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就瞒着我一个,是吗?”他一步步逼近秦姨,将那个女人逼到墙角。“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
看着我像个白痴一样恨她,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有趣?!”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江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秦姨更是浑身发抖,
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江生,
你别这样……你妈她……她也是为你好啊……”“为我好?”江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为我好,就是让我当一个不明所以的仇人?为我好,就是让她自己一个人背着所有事,
直到死都得不到我一句好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哽咽。
“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这么对我……”也这么对她自己。秦姨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大哭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你误会了……”在江生冰冷目光的逼视下,秦姨断断续续地,
终于说出了那个被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江生的父亲,江海,并不是死于意外。
他有一种罕见的遗传性心脏病,名叫马凡综合征。这种病不仅会影响心脏,
还会影响骨骼和眼睛,患者通常身材高瘦,手臂和手指细长。
江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骨节分明。从小,别人都夸他这双手,
适合弹钢琴。原来,这双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手,竟是来自死神的烙印。
江海在江生出生不久后就发病去世了。临死前,他最放心不下的,
就是江生可能会遗传到这个病。他抓着刘梅的手,求她,一定不要告诉孩子真相,
让他快快乐乐地长大。万一……万一真的发病,一定要救他。这个病,唯一的根治方法,
就是进行主动脉替换手术。手术费用,在二十年前,是一个天文数字。五十万。于是,
从江生出生的那天起,刘梅的人生就只剩下了一个目标:赚钱,存钱,
为儿子准备好这笔可能会用到的救命钱。她放弃了县城里体面的售货员工作,
因为那个工资太低。她开始没日没夜地打零工,去餐厅刷盘子,去工地搬砖,
去给人家当保洁……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她变得刻薄,小气,不近人情,
因为她不敢花任何一分不该花的钱。她对江生“坏”,
是因为这个病最怕的就是情绪激动和过度劳累。她宁愿儿子恨她,
也不愿看到他有任何一丝发病的风险。“你以为她偏心江阳?”秦姨哭着说,
“那是因为江阳身体好!你小时候想去学游泳,她死活不同意,还打你一顿,你记不记得?
那是因为医生说,这种病,不能剧烈运动!”“还有你高考报志愿,你想报外地的大学,
她跟你大吵一架,逼你报了本地的师范,你恨了她好几年。那是因为她怕!她怕你离得太远,
万一出事了,她赶不及啊!”“她不是不爱你,江生……她是没有一天不在为你提心吊胆啊!
”秦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江生的心脏凌迟得鲜血淋漓。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如此。那些他曾经无法理解的苛责,那些他耿耿于怀的偏心,
那些他恨之入骨的冷漠,背后竟然是这样沉重而绝望的爱。他想起上个月,
他因为工作不顺心,回家和她大吵一架。“你这辈子除了会攒那点破钱,还会干什么?
你看看别人家的妈!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这么个妈!”当时,她说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地晃了一下,脸色白得像纸。他当时只觉得厌烦,
摔门而去。却不知道,那可能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五十万……”江生的声音干涩得可怕,“她取出来,是……是给我做手术?
”“不……不是……”秦姨摇着头,泪眼模糊,“医生说,你很幸运,你的病症很轻微,
只要注意保养,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病。你妈她……她高兴坏了。”“那钱呢?”江生追问。
“她……她给你买了套房。”秦姨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还有一个折叠起来的购房合同,
递到他面前。“就在市中心,她跑了三个月才定下来的。她说,男孩子在外面打拼,
不能没有自己的家。她把所有的钱都付了首付,说剩下的贷款,她来还……”“她说,
等还完贷款,她就可以安心了……”江生呆呆地看着那把冰冷的钥匙。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他想起来了。就在不久前,他还在电话里跟朋友抱怨。
“我妈?她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我死死拴在她身边,最好我一辈子没出息,
她才好控制我。”“给我买房?呵,她不把我的工资卡要去就谢天谢地了。”原来,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女人,已经为他铺好了所有的路。用她的血,她的汗,
她的命。“噗通”一声。江生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对着母亲残留的气息,狠狠地,一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妈……”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迟到了二十二年。5冰冷坚硬的地板,撞得额头生疼。可这点疼痛,
又怎么及得上心脏被生生撕裂的万分之一。江生跪在那里,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像一片在寒风中凋零的落叶。“哥,你起来……”江阳慌忙去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江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有什么资格起来?
他这个混蛋,这个畜生!他恨了她二十二年,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
用最冷漠的态度伤害她。而她呢?她却在用生命,为他铸造一个温暖的壳。
“江生啊……”秦姨也哭得泣不成声,“你别这样,你妈在天之灵,
看到你这样会不安生的……”“不安生?”江生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秦姨,
“她活着的时候,我让她安心过一天吗?!”秦姨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刘梅这一辈子,
太苦了。年轻时为丈夫的病担惊受怕,丈夫死后,又为儿子的病和巨额的债务耗尽心血。
好不容易熬到儿子长大,盼来了希望,却又要承受儿子日复一日的怨恨和冷漠。她这一生,
何曾有过片刻的安宁?江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日记本,那些存折,
那份购房合同,像一团团烧红的烙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冲出房间,
冲出这个让他窒息的家。他要去一个地方。他必须去!外面的天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
冷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江生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狂奔,路人纷纷侧目,
以为见到了疯子。他不在乎。他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一个被悔恨逼疯的,无可救药的疯子。
他跑到了银行,就是存折上显示的那家银行。冲进大门,他一把抓住一个大堂经理的胳膊。
“我要查一笔交易!上个月!一笔五十万的转账!”大堂经理被他狰狞的样子吓了一跳,
皱着眉想挣脱。“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查询业务请去那边取号排队。”“我等不了!
”江生嘶吼着,眼睛红得吓人,“求求你,帮我查一下,户主叫刘梅!
”或许是被他的状态震慑住,又或许是“刘梅”这个名字触动了什么,大堂经理犹豫了一下,
还是将他带到了VIP室。“您稍等。”几分钟后,
大堂经理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交易流水单走了回来,表情有些复杂。“先生,
这笔五十万的款项,是用于购买‘锦绣江南’小区的房产,支付了首付款。
收款方是‘宏达地产’。”“锦绣江南……”江生喃喃自语。那是本市最高档的小区之一。
他曾经和同事路过,开玩笑说,这辈子要是能住进这里,死也值了。他随口一句的玩笑话,
她却当了真。“能……能把购房合同的电子档调出来给我看看吗?”他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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