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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1贾家下聘?我截胡秦淮茹》男女主角秦淮茹张柏是小说写手学历教育张老师所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学历教育张老师”创《重生1951:贾家下聘?我截胡秦淮茹》的主要角色为张柏松,秦淮属于男频衍生,打脸逆袭,穿越,影视,医生,爽文,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09: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1951:贾家下聘?我截胡秦淮茹
主角:秦淮茹,张柏松 更新:2026-03-08 14:5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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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穿五一年,贾家要娶秦淮茹我靠,被人偷袭了吗?谁下手这么狠心的,头疼。
像是被人拿闷棍狠狠敲了后脑勺,又沉又晕,嘴里还泛着一股子苦涩的草药味。
张柏松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三甲医院的无影灯,也不是办公室的真皮沙发,
而是糊着报纸的土坯墙,房梁上还挂着一串晒干的草药,风一吹,晃悠悠的。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褥子,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沉又硬,
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霉味和草药香。“哥?你醒了?可吓死我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小姑娘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张柏松僵硬地转过头,
就看见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的小姑娘,正红着眼圈看着他,
手里还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汤。这谁?张柏松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疯狂涌了进来。他穿越了。
从2024年的三甲医院外科主任,穿越到了1951年的京城南锣鼓巷外的红星村,
成了和他同名同姓的乡下赤脚医生张柏松。原主父母早亡,
只留下一间土坯房和一箱子祖传的医书,原主跟着父亲学了点皮毛,在村里当个赤脚医生,
勉强糊口。昨天上山采药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下了山坡,磕到了脑袋,再醒过来,
芯子就换成了他这个来自几十年后的外科主任。而床边的小姑娘,是原主的妹妹,张岚,
今年才十四岁,跟着原主相依为命。融合完记忆,张柏松还没来得及消化,
就被记忆里的一个信息,瞬间抓住了心神。现在是1951年,再过三天,前院的秦家村,
贾家就要来下聘了。贾家,就是京城南锣鼓巷那个四合院的贾家,贾张氏带着儿子贾东旭,
来娶秦家村的秦淮茹。秦淮茹!张柏松瞬间坐直了身子,脑子里瞬间清醒了。
他前世没少看四合院的电视剧,对秦淮茹这个角色,印象太深刻了。年轻时候的秦淮茹,
长得漂亮,水灵灵的,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姑娘,结果嫁给了贾东旭,一辈子被贾家拿捏,
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带着三个孩子,在四合院里抠抠搜搜过了一辈子,
落了个“秦淮茹”的骂名。而现在,她才十八岁,还没嫁给贾东旭,人生还没开始走下坡路。
更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里,他爹当年在京城,有个远房的表叔,无儿无女,
去世前把南锣鼓巷那个四合院的一间南房,留给了原主他爹,现在房契就在原主的箱子里。
也就是说,他不仅能截胡秦淮茹,还能直接住进那个四合院,
和年轻版的易中海、贾张氏、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这些人,当邻居。好家伙。
张柏松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前世他孤家寡人一个,一辈子扑在手术台上,没结婚没孩子,
临了了,一场医疗事故,人没了。现在重活一世,到了这个遍地是机遇的年代,
他有一手顶尖的医术,还知道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走向,怎么也不能活得憋屈。首先第一步,
就是截胡秦淮茹,不能让她跳进贾家那个火坑。贾家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贾张氏尖酸刻薄,好吃懒做,眼里只有儿子和钱;贾东旭就是个窝囊废,眼高手低,
没什么本事,脾气还不小。秦淮茹嫁过去,一辈子就毁了。“哥,你咋了?别吓我啊。
”张岚看着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眼神变来变去的,吓得赶紧放下碗,拉了拉他的胳膊。
张柏松回过神,摸了摸妹妹的头,笑了笑,声音还有点沙哑:“没事,岚岚,
哥就是摔了一下,脑子有点懵,现在好了。”他接过张岚手里的药碗,闻了闻,
就知道里面是些活血化瘀的草药,没什么问题,但是药性太烈,原主这身子骨虚,
喝了反而不好。他把药碗放在一边,说:“这药别喝了,哥没事,不用喝这个。
”“那怎么行?李郎中说你摔了脑袋,必须喝这个药。”张岚急了。“李郎中那点本事,
哪有哥厉害?”张柏松笑了笑,原主他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郎中,原主跟着学了不少,
比村里的李郎中厉害多了,“哥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歇两天就好了,不用喝药。
”张岚看着他眼神清亮,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那行,哥,
我去给你熬点玉米糊糊,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好,辛苦岚岚了。
”看着妹妹转身出去的背影,张柏松掀开被子,下了炕,走到墙角的木箱子前,打开了箱子。
箱子底下,果然压着一张泛黄的房契,还有原主他爹留下的一箱子医书,以及几块银元,
还有几张旧版的人民币。钱不多,总共也就十几块,但是在这个年代,
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了,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来块。张柏松把房契收起来,
心里踏实了。房子有了,医术有了,接下来,就是去秦家村,截胡秦淮茹。他记得清清楚楚,
贾家三天后,就会托媒婆去秦淮茹家下聘,给的彩礼是十斤白面,五尺布票,还有二十块钱。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个彩礼,已经算是很丰厚了,秦淮茹家条件不好,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大概率会同意这门亲事。他必须赶在贾家下聘之前,先去秦淮茹家,把这门亲事搅黄了。
三天时间,足够了。接下来的两天,张柏松没闲着。他先是靠着自己的医术,
给村里几个老病号看了病,开了方子,效果立竿见影。以前原主看不好的病,他手到擒来,
几天的功夫,十里八乡都知道了,红星村的张柏松,医术突然变得神乎其神,
比他爹当年还厉害。不少人都来找他看病,送来了鸡蛋、白面、玉米面,
还有不少人给了诊金,短短两天,他就赚了五块钱,还有不少粮食,家里的粮缸瞬间就满了。
张岚看着哥哥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眼睛里全是崇拜,再也不担心哥哥的身体了。第三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张柏松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褂子,把房契揣在怀里,又带上了十斤白面,
五尺布票,还有三十块钱,比贾家的彩礼还要丰厚。他跟张岚说了一声,
就推着家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出了门,直奔秦家村。秦家村就在隔壁,
离红星村也就三里地,骑自行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刚到秦家村村口,张柏松就看到,
村口停着一辆驴车,驴车上放着红布包着的彩礼,几个穿着新衣服的人,
正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蓝布褂子、脸上堆着笑的媒婆,
旁边跟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一脸的尖酸相,正是贾张氏,
她身边跟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唯唯诺诺的,正是贾东旭。好家伙。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贾家的人,正好今天来下聘了。张柏松嘴角勾起一抹笑,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贾家,是怎么吹牛皮,怎么哄骗秦淮茹父母的。第二章 当场截胡,
我出双倍彩礼秦淮茹家,就在秦家村的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墙是用土坯垒的,
看着就不富裕。贾张氏带着媒婆和贾东旭,已经进了院子,秦淮茹的父母秦老根夫妇,
正忙着端茶倒水,脸上带着拘谨的笑。院子里围了不少村里的邻居,都过来看热闹,
对着贾家的彩礼指指点点,满脸的羡慕。“好家伙,贾家真大方啊,十斤白面,五尺布票,
还有二十块钱!这彩礼,咱们村都没见过!”“可不是嘛,听说贾家在京城住四合院,
东旭还是轧钢厂的学徒,以后就是工人了,吃商品粮的!淮茹嫁过去,就是享福了!
”“淮茹这丫头,长得俊,就是命好,能嫁到京城去,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邻居们的议论声,一句句飘进屋里,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得意,
端着茶碗,对着秦老根夫妇,唾沫横飞地吹着牛:“老秦兄弟,不是我跟你吹,
我们家在京城,那可是正经的四合院住户,独门独院的,东旭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学徒,
一个月工资十八块,等转了正,一个月最少三十多块!你们家淮茹嫁过去,
那就是掉进福窝里了,啥也不用干,在家享福就行!”媒婆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老秦,
贾家这条件,十里八乡都找不到第二家!淮茹长得俊,配东旭正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秦老根夫妇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家条件不好,四个孩子,
淮茹是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给女儿找个京城的工人家庭,
还有这么丰厚的彩礼,他们已经很满意了。贾东旭坐在旁边,低着头,
时不时偷偷瞟一眼里屋的门,眼里满是期待。他早就听说秦淮茹长得漂亮,今天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恨不得立刻就把秦淮茹娶回家。
就在贾张氏准备拿出彩礼,跟秦老根敲定婚期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
“秦大爷,秦大妈在家吗?”众人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院子门口。只见一个年轻男人,
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门口,个子挺拔,眉眼周正,穿着干净的粗布褂子,眼神清亮,
气质沉稳,看着就比唯唯诺诺的贾东旭,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来人正是张柏松。
秦老根赶紧走了出来,看着张柏松,有点疑惑:“这位同志,你是?”“秦大爷,
我是隔壁红星村的张柏松,我爹是张郎中。”张柏松笑着拱了拱手,
“我听说您家有点不舒服,特意过来看看,给您瞧瞧病。”他早就打听好了,
秦老根有老寒腿的毛病,疼了好几年了,一直看不好,正好用这个当借口,上门。
一听说张郎中的儿子,秦老根眼睛瞬间亮了。他当然知道张郎中,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医,
可惜去世得早,没想到他儿子来了。“原来是张郎中的儿子!快请进!快请进!
”秦老根赶紧热情地把张柏松迎了进来,“我这老寒腿,疼了好几年了,
看了多少郎中都看不好,你可来了!”贾张氏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张柏松,坏了她的好事,
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对着秦老根说:“老秦兄弟,我们这正说正事呢,看病什么时候不能看?
先把孩子的婚事定下来再说!”“就是啊,我们今天是来下聘的,你这突然来个看病的,
算怎么回事?”媒婆也皱着眉,一脸的不满。张柏松笑了笑,没理她们,
转头对着秦老根说:“秦大爷,您这老寒腿,要是再不治,再过两年,就得瘫在床上,
走不了路了。我今天正好过来,给您扎两针,再开个方子,保管您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
阴雨天也不疼了。”这话一出,秦老根瞬间就把婚事抛到脑后了。他这老寒腿,疼了半辈子,
严重的时候,连床都下不来,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不好使,现在张柏松说能治好,
他哪里还坐得住?“真的?小张大夫,你真能治好我的老寒腿?
”秦老根激动地抓着张柏松的手,声音都在抖。“当然是真的,我爹的本事,您还信不过?
”张柏松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针灸包,“我现在就给您扎两针,您立刻就能感觉到效果。
”秦老根二话不说,立刻坐在了凳子上,挽起了裤腿。贾张氏看着秦老根根本不理她,
一门心思要治病,气得脸都绿了,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坐在那里,狠狠瞪着张柏松,
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里屋的门帘动了动,一个穿着碎花褂子的姑娘,悄悄掀开了门帘,
露出了半张脸,正好奇地看着院子里的张柏松。姑娘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皮肤白皙,
眼睛水汪汪的,鼻梁挺翘,嘴唇红润,长得水灵灵的,正是秦淮茹。她刚才在里屋,
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着张柏松从容不迫地给她爹扎针,眉眼沉稳,动作熟练,
比贾东旭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涟漪。
张柏松早就察觉到了里屋的目光,他不动声色,手里的银针快速落下,
精准地扎进了秦老根腿上的穴位。他前世是三甲医院的外科主任,针灸是祖传的手艺,
更是登峰造极,对付一个老寒腿,简直是手到擒来。十几根银针扎下去,不到十分钟,
秦老根就忍不住惊呼起来:“哎?不麻了!我的腿不麻了!也不疼了!太神了!小张大夫,
你这医术,也太厉害了!”他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果然,腿不疼了,走路也利索了,
跟没病的时候一样。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看呆了,纷纷议论起来。“好家伙!真神了!
扎几针就好了?”“张郎中的儿子,果然有两下子!比李郎中厉害多了!”“这小伙子,
长得俊,医术还这么好,真是个好后生啊!”秦老根激动得不行,
对着张柏松连连道谢:“小张大夫,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快坐!老婆子,
快给小张大夫倒水!拿鸡蛋!”秦大妈也高兴得不行,赶紧去屋里拿鸡蛋,给张柏松倒水。
张柏松收起针灸包,笑着说:“秦大爷,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再给您开个方子,
您按时吃药,泡腿,半个月就能彻底根治,以后再也不会犯了。”“好好好!太谢谢你了!
”秦老根连连点头,对张柏松感激得不行。就在这时,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对着张柏松没好气地说:“我说你这小子,病也看完了,该走了吧?
我们这正谈婚事呢,你在这凑什么热闹?”张柏松转过头,看着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笑,
慢悠悠地说:“这位大妈,我不光是来给秦大爷看病的,也是来给秦大爷说亲事的。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张柏松,眼睛瞪得滚圆。
秦老根也懵了:“小张大夫,你……你说什么?说亲事?”“对。”张柏松点了点头,
目光看向里屋的门帘,正好对上秦淮茹看过来的目光,秦淮茹脸一红,赶紧放下了门帘。
张柏松笑了笑,转过头对着秦老根说:“秦大爷,我是来向您家提亲的,我想娶淮茹姑娘。
”“你疯了?!”贾张氏瞬间炸了,指着张柏松的鼻子骂道,“我们贾家先来下聘的!
淮茹马上就是我们贾家的儿媳妇了!你小子来凑什么热闹?滚出去!”“先来下聘,
就一定能娶到?”张柏松嗤笑一声,看着贾张氏,“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贾家能给的,我能给双倍,你贾家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他说着,把带来的布包打开,放在了桌子上。里面是二十斤白面,十尺布票,
还有三十块钱,比贾家的彩礼,整整多了一倍!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我的天!
二十斤白面!十尺布票!三十块钱!这彩礼也太丰厚了吧!”“比贾家多了一倍啊!
这小伙子,也太舍得下本了!”“好家伙,这一下,贾家可就不够看了啊!
”贾张氏看着桌子上的彩礼,脸瞬间白了,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子,居然敢出双倍的彩礼,跟她抢儿媳妇!
秦老根夫妇也愣住了,看着桌子上的彩礼,又看了看张柏松,心里泛起了嘀咕。
张柏松看着他们,继续说:“秦大爷,秦大妈,我不光能给这些彩礼。
我在京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淮茹嫁过去,不用跟公婆挤在一起,
有自己的独立屋子。我是个郎中,有手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赚钱养家,
绝对不会让淮茹受一点委屈。”这话一出,秦老根夫妇的眼睛瞬间亮了。京城有自己的房子!
还是独门独户的!这可比贾家强太多了!贾家虽然住四合院,但是淮茹嫁过去,
要跟贾张氏住在一起,看婆婆的脸色,而张柏松这里,有自己的房子,淮茹嫁过去,
就是女主人,不用受婆婆的气!而且张柏松有医术,一门手艺在手,走到哪里都饿不死,
比贾东旭一个轧钢厂学徒,稳多了!更别说,张柏松长得俊,气质沉稳,医术高超,
人也靠谱,比唯唯诺诺的贾东旭,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秦老根夫妇对视一眼,心里的天平,
瞬间就偏向了张柏松。里屋的秦淮茹,听到张柏松的话,心脏砰砰直跳,脸烫得厉害。
她刚才在里屋,早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张柏松医术高超,待人温和,说话沉稳,
还愿意出双倍的彩礼,给她自己的房子,不让她受婆婆的气。而贾东旭,唯唯诺诺,
全程一句话都不敢说,还有贾张氏这个尖酸刻薄的婆婆,她要是嫁过去,肯定没好日子过。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贾张氏看着秦老根夫妇的脸色变了,瞬间慌了,赶紧说:“老秦兄弟!
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一个乡下郎中,哪来的京城的房子?肯定是骗你的!
我们家东旭可是轧钢厂的工人,吃商品粮的,他一个乡下郎中,怎么比?
”“乡下郎中怎么了?”张柏松挑眉,“我有手艺,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
赚的钱不比工人少。倒是你儿子,一个学徒,能不能转正还两说,就算转正了,
一个月三十块钱,够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婆婆霍霍吗?淮茹嫁过去,还不是得跟着受穷,
看你的脸色?”“你胡说八道!”贾张氏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张柏松,
“我什么时候好吃懒做了?淮茹嫁过来,我肯定把她当亲闺女待!”“拉倒吧。
”张柏松嗤笑一声,“你是什么人,街坊邻居都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了。
你要是真把淮茹当亲闺女,就不会让她嫁过去,伺候你们一家子,当牛做马。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小张大夫说的没错,贾家这老婆子,
看着就不是善茬,淮茹嫁过去,肯定受气。”“就是,小张大夫多好,人俊,医术好,
还有房子,彩礼也多,淮茹嫁过去,肯定享福。”“换我是老秦,我肯定选小张大夫,
贾家根本没法比。”听着邻居们的议论,秦老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对着贾张氏,
拱了拱手,语气客气却坚定:“老嫂子,对不住了,这门亲事,我们不能答应。我家淮茹,
跟东旭不合适。”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就炸了:“你说什么?!秦老根!你耍我玩呢?!
我们彩礼都带来了,你说不答应就不答应了?!”“妈,别说了。
”贾东旭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张柏松,
再看看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比不过人家,秦老根不答应,也是正常的。
“你拉我干什么?!”贾张氏一把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说,“我们大老远从京城过来,
彩礼都带来了,你说不嫁就不嫁了?秦老根,我告诉你,今天这门亲事,你答应也得答应,
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跟你没完!”张柏松往前一步,挡在了秦老根面前,看着贾张氏,
眼神冷了下来:“怎么?人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家,你还想强抢不成?再在这里撒泼,
我就叫村里的治保主任了,把你抓起来,告你耍流氓,破坏生产!”1951年,
耍流氓、破坏生产,可不是小罪名,真要抓起来,是要坐牢的。
贾张氏看着张柏松冰冷的眼神,心里瞬间怂了,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狠狠跺了跺脚,
对着秦老根骂道:“好你个秦老根!还有你这个臭小子!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她又狠狠瞪了里屋一眼,骂骂咧咧地带着贾东旭和媒婆,灰溜溜地跑出了院子,
连驴车上的彩礼都忘了拿。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哄笑起来。
秦老根松了口气,对着张柏松笑着说:“小张大夫,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快坐,快坐!
老婆子,杀鸡!今天中午,留小张大夫在家吃饭!”“哎!好嘞!”秦大妈笑着应了一声,
转身就去厨房忙活了。张柏松笑了笑,刚想说话,里屋的门帘掀开了。秦淮茹端着一碗水,
走了出来,脸红红的,低着头,把水递到张柏松面前,声音细声细气的,
像蚊子哼一样:“张大夫,你喝水。”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偷偷抬眼看了张柏松一眼,
又赶紧低下头,耳根子都红了。张柏松接过水,看着她水灵灵的样子,心里笑了笑。得。
这第一步,截胡秦淮茹,成了。第三章 住进四合院,初遇院里三大爷在秦家村吃了午饭,
秦老根夫妇对张柏松是越看越满意,恨不得当场就把婚期定下来。秦淮茹也坐在旁边,
时不时给张柏松夹菜,眼睛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她本来就对包办婚姻没什么期待,
贾东旭唯唯诺诺,贾张氏尖酸刻薄,她本来都做好了嫁过去受委屈的准备,
结果张柏松从天而降,不仅医术高超,人长得俊,还体贴靠谱,愿意给她双倍的彩礼,
给她自己的房子,不让她受婆婆的气。哪个姑娘,能不心动?张柏松也跟秦老根夫妇,
敲定了亲事,先定亲,等过两个月,就把秦淮茹娶过门。秦老根夫妇满口答应,
笑得合不拢嘴。下午,张柏松才告别了秦家人,推着自行车,回了红星村。刚到家,
张岚就迎了上来,一脸好奇地问:“哥,怎么样了?成了吗?
”她早就知道哥哥要去秦家村提亲的事,心里一直惦记着。张柏松笑着点了点头:“成了,
你未来嫂子,就是秦淮茹了,过两个月就娶进门。”“太好了!”张岚开心得跳了起来,
“我早就听说淮茹姐长得俊,人也好,哥你真厉害!”张柏松笑了笑,把房契拿了出来,
说:“岚岚,我们过几天,就搬到京城去住。我在京城四合院,有一间房子,
以后我们就在京城安家了。”“真的?我们能去京城住了?”张岚眼睛瞪得滚圆,
满脸的不敢置信。京城啊!那可是首都!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京城呢!“当然是真的。
”张柏松摸了摸她的头,“哥以后在京城开个诊所,给人看病,你也去京城的学校上学,
好不好?”“好!太好了!谢谢哥!”张岚扑进他怀里,开心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柏松把村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家里的房子和地,托付给了村里的邻居照看,
给人看病攒下的粮食和钱,都收拾好,还有他爹留下的医书和药材,全都打包好。三天后,
一切收拾妥当。张柏松带着妹妹张岚,推着两辆自行车,带着行李,离开了红星村,
直奔京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地方。南锣鼓巷,
京城最有名的胡同,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古色古香,
充满了老京城的味道。张柏松要去的,是巷子里的9号院,也就是电视剧里的那个四合院。
走到院门口,张柏松停下脚步,看着熟悉的朱漆大门,心里感慨万千。
前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四合院,现在,他要住进去了。深吸一口气,张柏松推着自行车,
带着张岚,走进了院子。院子是标准的老京城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后院。
前院住着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中院住着一大爷易中海一家,还有贾家,
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住在后院,还有聋老太太,也住在后院。刚进前院,
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门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
嘴里还念念有词。看到张柏松和张岚进来,男人立刻停下手里的算盘,站起身,
上下打量着他们,脸上带着精明的笑:“两位同志,你们找谁啊?”张柏松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一辈子就讲究个“算计”。
现在的阎埠贵,才三十多岁,在附近的小学当老师,已经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三大爷您好,我叫张柏松,是来住这里的。”张柏松笑着拱了拱手,把房契拿了出来,
“这是我表叔留给我的房子,中院的南房,这是房契,您看看。”阎埠贵接过房契,
戴上眼镜,仔细看了半天,确认是真的,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哦!原来是老张的侄子!
我记得你表叔,当年就住中院南房,后来去世了,房子就空下来了,原来是留给你了!
快进来!快进来!”他嘴上说着热情的话,眼睛却一直在张柏松的行李和自行车上瞟,
心里已经开始算计起来了。这新来的邻居,看着挺有钱的,还有自行车,又是个郎中,
以后肯定有能用上的地方,得好好处着,当然,也不能亏了自己。“谢谢三大爷。
”张柏松笑了笑,把房契收了起来,推着自行车,往里走。“哎,对了,小张同志,
你这刚搬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搭把手?搬个行李什么的?”阎埠贵赶紧跟了上来,
脸上堆着笑,“不过你看,我这帮你干活,耽误了我备课,你看……”话没说完,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帮忙可以,得给好处。张岚在旁边,听得一脸懵,这三大爷,
怎么刚见面就要好处?张柏松心里暗笑,果然是阎埠贵,一分钱的亏都不吃,
刚见面就想算计他。他也不点破,笑着说:“不用麻烦三大爷了,就这点行李,
我和我妹妹两个人就能搬,不费劲。等我收拾好了,再请三大爷您喝茶。
”阎埠贵一听没好处,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不少,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笑着说:“行,
那你们忙,有什么事,就来前院找我,我就住前院第一间。”“好嘞,谢谢三大爷。
”看着阎埠贵回了屋,张岚才小声说:“哥,这个三大爷,怎么怪怪的?
”张柏松笑了笑:“他就这样,一辈子就爱算计,一分钱都不肯亏,以后习惯就好了。
”说着,两个人推着自行车,走进了中院。中院比前院宽敞不少,
正房住着一大爷易中海一家,东西厢房分别是贾家,还有空置的屋子,
南房就是张柏松的房子,两间房,带个小厨房,虽然不大,但是独门独户,
足够他和妹妹住了。刚把自行车停在门口,中院正房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工装、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着张柏松他们,一脸的疑惑。
这男人看着三十多岁,国字脸,一脸的正直,正是一大爷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院里的一大爷,管着院里的大小事,也是出了名的精于算计,一辈子都在为自己的养老打算。
现在的易中海,还年轻,还没开始算计贾东旭给他养老,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念头,
为人正直,但是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你们是?”易中海走了过来,语气沉稳,
带着一丝威严。“一大爷您好,我叫张柏松,是新搬来的,这是我妹妹张岚。
”张柏松笑着把房契递了过去,“这中院的南房,是我表叔留给我的,这是房契。
”易中海接过房契看了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哦,原来是这样,欢迎欢迎。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以后在院里住,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他看着张柏松,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这小伙子,看着沉稳干练,气质不错,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谢谢一大爷,以后少不了麻烦您。”张柏松笑着说。“客气什么,都是一个院的邻居。
”易中海笑了笑,又问,“小张同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是个郎中,
也就是赤脚医生,会看点病。”张柏松说。医生?易中海的眼睛瞬间亮了。医生啊!
这可是好职业!这年头,医生可是香饽饽,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院里有个医生,
以后看病可就方便多了。更重要的是,他媳妇一直身体不好,怀不上孩子,
看了多少郎中都看不好,这新来的邻居是个医生,说不定能治好?
易中海心里瞬间就活络起来了,对张柏松的态度,更热情了:“原来是医生!失敬失敬!
小张大夫,你这刚搬过来,要不要帮忙?我帮你搬行李!”说着,不等张柏松说话,
就主动上前,拎起了地上的行李,往屋里搬。旁边的张岚都看呆了,
刚才三大爷帮忙还要好处,这一大爷,居然主动帮忙,还这么热情。张柏松心里清楚,
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他也不点破,笑着道了谢,和易中海一起,把行李搬进了屋里。
屋子虽然空了很久,但是打扫得还算干净,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易中海帮着搬完行李,
笑着说:“小张大夫,以后院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就要麻烦你了。”“不麻烦,
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张柏松笑着说。就在这时,中院的东厢房,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贾张氏探出头来,看到院子里的张柏松,眼睛瞬间就红了,
指着张柏松,张嘴就骂:“好你个臭小子!你还敢来这里?!抢了我们家的儿媳妇,
还敢住进这个院子里?!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第四章 贾张氏撒泼?
当场打脸贾张氏的骂声,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前院的阎埠贵,还有后院的刘海中,
听到动静,都赶紧跑了过来,围在中院门口,看热闹。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叉着腰,
站在院子里,指着张柏松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着:“你个杀千刀的臭小子!
坏了我们家的亲事,还敢跑到我们家门口来耀武扬威?!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进这个门!”她那天从秦家村灰溜溜地回来,气得三天没吃下饭,
逢人就说秦老根不识抬举,张柏松是个骗子,抢了她的儿媳妇。她本来以为,
这辈子都见不到张柏松了,结果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直接搬进这个院子里来了,
成了她的邻居!这不是往她心窝子里捅刀子吗?贾东旭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张柏松,
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恨,但是又不敢说话,只能站在贾张氏身后,低着头。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都议论起来了。“怎么回事?这新来的小张大夫,怎么惹到贾张氏了?
”“听贾张氏说,是抢了她家的儿媳妇?”“好家伙,难怪贾张氏这么生气,原来是抢亲啊!
”易中海皱起了眉,对着贾张氏说:“张氏,你干什么?小张同志是新搬来的邻居,
有话好好说,别在这里骂骂咧咧的,像什么样子?”“一大爷!你别管!”贾张氏眼睛一瞪,
“这小子坏了我们家东旭的亲事,抢了我们家的儿媳妇,我跟他没完!
”她又转头对着张柏松骂道:“你个骗子!你不是说你是红星村的郎中吗?
怎么跑到京城来了?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专门骗人家闺女的!
”张岚看着贾张氏这么骂她哥,气得脸都红了,上前一步,就要跟她理论,
却被张柏松拉住了。张柏松看着撒泼的贾张氏,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
只是慢悠悠地说:“我骗谁了?我跟秦大爷家提亲,明媒正娶,彩礼比你们家多一倍,
还有自己的房子,秦大爷愿意把女儿嫁给我,说明我比你家靠谱,怎么就成骗子了?
”“你胡说!”贾张氏气得脸都白了,“要不是你半路杀出来,淮茹早就嫁给我们家东旭了!
就是你骗了秦老根!”“人家秦大爷又不傻,谁靠谱,谁能让淮茹姑娘过上好日子,
人家心里清楚。”张柏松嗤笑一声,“你家东旭一个学徒,能不能转正还两说,
还有你这个尖酸刻薄的妈,淮茹嫁过来,不是来享福的,是来给你们家当牛做马的,
人家凭什么把女儿嫁给你家?”这话一出,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纷纷点头。大家都是一个院的,
谁还不知道贾张氏是什么德行?好吃懒做,尖酸刻薄,眼里只有儿子和钱,
淮茹真要是嫁过来,肯定没好日子过。人家新来的小张大夫,有自己的房子,有医术,
彩礼也多,人也看着靠谱,换谁都选小张大夫啊。阎埠贵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心里暗暗点头,这小张大夫,看着年轻,嘴皮子倒是挺厉害,贾张氏这次,怕是讨不到好。
贾张氏被张柏松怼得说不出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白,气急败坏地说:“你放屁!
我们家东旭是轧钢厂的工人,吃商品粮的!他一个乡下郎中,怎么比?!淮茹就是被他骗了!
”“乡下郎中怎么了?”张柏松挑眉,“我有手艺,走到哪里都能赚钱,
不比你家儿子一个月十八块钱的学徒工资多?再说了,我在京城有房子,淮茹嫁过来,
自己住一间屋,不用跟婆婆挤在一起,不用看婆婆的脸色,你能给吗?
”“你……”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她确实给不了,贾家就一间东厢房,
淮茹嫁过来,只能跟他们挤在一起,天天看她的脸色。“还有。”张柏松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今天刚搬进来,你就堵在我家门口骂骂咧咧,败坏我的名声。我告诉你,
你再在这里撒泼,我就去街道办告你,告你污蔑革命同志,破坏邻里团结,
你看街道办是管你,还是管我。”1951年,街道办的权力可不小,
这种破坏邻里团结、污蔑同志的事,真要是告上去,轻则批评教育,重则要去扫大街,
接受劳动改造。贾张氏虽然蛮横,但是也怕街道办,听到张柏松要去告她,瞬间就怂了,
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狠狠跺了跺脚,骂道:“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
她拉着贾东旭,气冲冲地回了屋,狠狠摔上了门。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哄笑起来。“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什么热闹看了。”易中海挥了挥手,
对着看热闹的邻居们说。邻居们纷纷散了,一边走一边议论,都觉得贾张氏活该,
也觉得新来的张柏松,不是个好惹的。易中海转过头,对着张柏松笑着说:“小张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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