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方不败，称霸废土联邦

第1章联邦第九贫民窟。刺鼻的机油味混着腐烂的皮革气压进肺部。东方不败睁开眼，

视线掠过斑驳的金属天花板。这具身体很瘦，肋骨清晰可辨，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她，

骨架极韧，是块练武的料子。窗外，巨大的霓虹广告牌正透出暗红的光。光影晃动，

照亮了她手中那枚锈迹斑斑的缝衣针。“呼——”她吐出一口浊气，扶着冰冷的床沿坐起来。

记忆碎片像烧红的烙铁，在这具大脑里横冲直撞。这里不是黑木崖，没有日月神教，

只有一个叫“联邦”的庞然大物。这个世界的人不修内功，他们往血管里灌注药剂，

往骨头里嵌入晶片。东方不败低头看着左腕上那个跳动的电子刻度：0.02。

这是她的“公民信誉点”。在这个世界，这点数决定了你能活多久，

也决定了你是不是个“人”。“咚！咚！咚！”房门被暴力砸响，震落了一层灰尘。

“林东方！死在里面了？”一个沙哑的男声透过劣质隔音板传进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痰音，

“利息翻倍了。今天再交不出两个能源块，我就把你那对肾挖出来，卖给城里的义体医生。

”东方不败没动。她盯着指间的针，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她推门走出去。过道昏暗狭窄，

空气里浮动着劣质烟草和廉价酒精的味道。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堵在门口，

右臂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那是一条粗制滥造的机械义肢。壮汉叫雷老大，

这一片的收债人。“呵，舍得出洞了？”雷老大吐掉嘴里的烟头，

机械手臂发出刺耳的液压传动声，大手直接抓向东方不败的衣领。东方不败侧身，

动作幅度极小，恰好让那只机械手擦着鼻尖掠过。她指尖一捻，

那枚锈针在指缝间灵活地转了个圈。“钱，没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听不出半点惊慌。雷老大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钱？那就拿命抵吧！”机械臂猛然加速，带起一阵劲风。东方不败眼神一沉。

这种空有蛮力的铁疙瘩，在《葵花宝典》的逻辑里，全是破绽。她脚尖点地，

身体像一抹红色的残影，贴着雷老大的胸口滑过。雷老大的机械眼急剧缩放，

却怎么也捕捉不到她的位置。他只觉得脖颈处微微一凉。下一秒。

东方不败已经站在雷老大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她右手捏着那枚针，

针尖上挂着一滴浓稠的机油和一抹鲜红的血迹。雷老大僵住了。他想转头，

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他的颈动脉处被精准地扎入了一个点，

那是控制机械义肢传导神经的关键节点，也是人类脊髓最脆弱的地方。“你……你做了什么？

”雷老大声音颤抖，那只机械臂无力地垂下，电火花啪嗒啪嗒地冒出来。“平衡坏了，

自然就倒了。”东方不败转过身，没看那瘫软在地上的壮汉。她走到过道尽头的破窗边，

看向远方。在那层层叠叠的贫民窟上方，在那由钢铁和光缆交织而成的云层之上，

是一座悬浮在高空的通天之城。那里灯火通明，传闻住着联邦的神明。救赎？

在这个连灵魂都能明码标价的世界，没人会来救谁。她摸了摸手腕上的刻度。

0.02变成了0.05，大概是因为她刚才展现的“战斗潜能”被系统自动上调了评价。

“想活得像个人，就得爬上去。”她盯着那座浮空城，手心中的绣针被硬生生捏弯。曾经，

她是武林的传奇；现在，她要成为这片废墟、这整个联邦的传说。雷老大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东方不败没有补刀。这种喽啰，杀了他反而会惹来联邦治安官的麻烦。

她需要的是更高效的变强路径。桌上一台报废的收音机突然发出了滋滋的噪音，

一个机械合成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联邦先锋营选拔赛，倒计时四十八小时。

报名奖励：十个高纯度能源块。唯一要求：活着回来。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理性的弧度。她抓起桌上那件破旧的长风衣，披在肩头。

“先锋营。”她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大步走进了暴雨将至的黑夜中。

第2章第九贫民窟的雨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和化学试剂的苦味。东方不败将风衣领子立起来，

遮住大半张脸。这里的路面坑洼不平，积水映着上方霓虹招牌落下的残影，深蓝、亮紫，

碎成一片片黏糊糊的光斑。她穿过三条充斥着非法改装店的巷子，

停在一栋由集装箱堆叠而成的建筑前。建筑顶端，“先锋营报名处”五个大字忽明忽暗，

发出嘶嘶的漏电声。门外排着一队人，个个眼神浑浊，像是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渣。

他们有的缺了胳膊，切口处接着锈迹斑斑的液压杆；有的半边脸被烧掉，

嵌着一块廉价的塑料仿生皮。“嘿，小妞，这儿可不是卖营养液的地方。

”排在东方不败前面的男人转过头，他赤裸着上半身，脊椎上钉着一排黑色的信号接收器，

随着呼吸一闪一闪。他打量着东方不败纤细的身架，露出一口焦黄的牙，

“先锋营只要能活过第一轮的‘耗材’，你这细脖子，进去就会被那些机械种拧断。

”东方不败没理他。她垂着眼睫，右手藏在袖子里，

指尖轻轻拨动着那枚被捏弯又重新捋直的缝衣针。“哑巴？”男人嗤笑一声，

伸手想去掀她的兜帽，“老子跟你说话呢。”他的手刚伸到一半，东方不败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她仅仅是跨前半步，肩膀微晃，右手如毒蛇吐信般探出。“呃！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五根手指剧烈颤抖，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东方不败的针尖抵在他肘关节的麻筋处，由于用力极巧，针尖刺入半分，正中神经丛。

男人只觉得半边身子像是被高压电过了一遍，酸麻感从指尖直冲脑门。“管好你的手。

”东方不败声音清冷，像是一柄刚从冰水里打捞出来的短刃。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那是生物本能对危险的直觉。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后方的铁皮墙上，

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周围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

十几双贪婪又阴沉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边。这时，集装箱的铁门打开，

一个戴着红外线单片镜的瘦削老头走了出来。“吵什么吵？”老头拍了拍手中的电子板，

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想报名的，进来。死在路上的，自己爬去回收站。

”人群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往里挤。室内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机油和劣质消毒水的味道。一张斑驳的合金长桌横在中央，

后面坐着两名全副武装的联邦治安兵，手里平端着电磁步枪。“姓名。”老头头也不抬。

“林东方。”“年龄。”“十九。”老头停下笔，单片镜后的红光在东方不败脸上扫了一圈，

随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公民信誉点0.05？呵，还没街边的自动贩卖机高。

以前干什么的？”“缝补。”东方不败淡淡地回答。“缝补？”老头上下看了看她，

又看了一眼她指缝里藏不住的寒光，“行吧，也是个精细活。先锋营不需要英雄，

只需要能撑过第一波冲击的肉盾。”他在电子板上点了几下，侧过身，

露出一张闪烁着蓝光的扫描台。“把手放上去，录入基因代码。奖励在外面，领完就滚，

明天凌晨四点，在三号码头集合。迟到一秒，直接注销公民身份。

”东方不败把手压在冰冷的感应区，一阵细微的刺痛感传来，那是纳米针头在抽取样本。

“滴——身份确认，林东方，临时编号：9527。

”老头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灰色的金属盒子，随意地甩到桌面上。“你的奖励。

”东方不败接过盒子，指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她打开盖子，

十枚指甲盖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淡蓝色晶体整齐排列。那是高纯度能源块，在这个世界，

它们既是燃料，也是硬通货。周围的人群里传出几声沉重的呼吸。十个能源块，

足够买下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口粮，或者换一套二手的辅助动力骨骼。“看什么看？想抢？

”其中一名治安兵拉动了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那些不安分的目光收敛了不少。

东方不败合上盖子，将其揣进风衣内衬的暗袋里。她能感觉到，

至少有四五道气息锁定了她的背影。那些人躲在暗处，像是在等待猎物落单的鬣狗。

她走出报名处，外面的雨更大了，雷声在云层深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前方，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挡住了去路。他不是刚才那个排队的男人，

他的双臂都经过了义体化处理，粗大的液压管在雨水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小姑娘，

这么多能源块，你一个小缝纫工拿不稳。”壮汉裂开嘴，露出一颗镶嵌着电子灯的假牙，

随着说话不停地闪着绿光，“不如交给哥哥我，我保你明天能活着上船，怎么样？

”东方不败停下脚步，右手重新抚上那枚针。刚才那是警告，而现在，

她需要一场实战来测试这具身体在极限状态下的爆发力。“我也缺个带路的。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你这么急着把命送给我，那我就收下了。

”话音刚落，她脚下的污水猛然溅开。第3章积水的地面倒映着昏黄的灯火。

壮汉那条两米多长的液压机械臂当头砸下，带起的劲风吹开了东方不败额前的碎发。她没退，

反而迎着风压向前踏出半步。在《葵花宝典》的极意里，世间万物皆有其律动，

这机械臂的轰鸣声在她耳中，不过是由于齿轮咬合不紧而产生的杂音。“死！”壮汉怒吼，

指关节处的活塞泵喷出灼热的高压蒸汽。东方不败的身形在雨幕中诡异地折了一道弧线，

像是被风吹散的残云。针尖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鸣，

精准地扎进了机械臂肘部的一道缝隙——那里是高压油管的交汇处。砰！一声闷响，

蓝色的火花从金属关节里爆开。壮汉只觉得右臂猛地一沉，像是挂了千斤坠，

那股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瞬间在半途熄火。“怎么可能？”壮汉脸色剧变，左手握拳横扫，

试图补位。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五指如兰花般捻动。

那枚原本弯曲的针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灵性，顺着对方拳头的来路，连点三下。

壮汉的惨叫声被淹没在雷鸣里。他那双沉重的义体手臂彻底瘫痪，

像两条废铁一样挂在肩膀上。他踉踉跄跄地后退，却被脚下的废弃管线绊倒，

重重地摔在污泥中。“这……这是什么邪法？”他惊恐地盯着那个瘦弱的女人。

东方不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没杀他，只是反手收起了针。

在这个世界，杀戮需要支付昂贵的“治安成本”，而她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能被量化的筹码。

“带着你的铁疙瘩，滚。”她跨过壮汉的身体，没再多看一眼。

手腕上的电子刻度跳动了一下：0.08。果然，在这个丛林法则盛行的贫民窟，

展现武力是提升信誉最快的方式。她穿过两条街区，

转进了一间名为“铁罐头”的廉价修理铺。屋子里满是机油、劣质烟草和烧焦的电路板味。

一个只有半边身体的老头正趴在工作台上，用电焊修补着一只机械眼球。“要修什么？

先付两成定金。”老头头也不抬，嘶哑的声音像是在锯木头。

东方不败从内衬里摸出一块淡蓝色的能源块，轻轻放在柜台上。老头手中的电焊停住了。

他缓缓直起身，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透出一抹贪婪。在第九贫民窟，

这种纯度的能源块通常只出现在联邦税务官的兜里。“帮我做一件事。”东方不败语气平静，

“我要这枚针，变成这世上最锋利、最不容易断的武器。

”她将那枚锈迹斑斑的缝衣针递过去。老头愣住了。他用颤抖的手拿起那枚能源块，

又看了看那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针。“你是疯子，还是先锋营里出来的怪物？

”老头啐了一口唾沫，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要改这种东西，得用高频振动合金，

还得嵌套微型压力平衡装置。一个能源块，不够。”“我还有九个。”东方不败盯着他，

“但我只要最好的。明天凌晨四点前，如果我看不到想要的东西，我会回来拿走你的命。

”老头咽了口唾沫，一把抓起能源块和针，转身钻进了满是机械轰鸣的后屋。

东方不败就在修理铺的门槛上坐了下来。她打开那只剩下的九枚能源块的盒子，闭上眼，

尝试着去感知这个世界的“气”。这里没有灵气，

只有无数杂乱无章的电磁波和空气中躁动的能量粒子。她伸出手指，按在其中一枚能源块上。

一股炽热且狂暴的力量顺着指尖冲进经脉。这不是丹田所能转化的内力，

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原始能量。这股能量在她那枯瘦的血管里疯狂撞击，

带来如同万蚁噬骨般的剧烈疼痛。东方不败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混着雨水浸透了衣衫。

她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坚韧，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引导着这股能量在经脉中强行开路，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封闭的穴位。

那是《葵花宝典》的运行轨迹，也是她立足这个世界的根基。

在这个连灵魂都能被系统重塑的地方，她偏要用这凡人之躯，重新接续那传说中的造化。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灰白。

手腕上的刻度疯狂闪烁：0.15。“完成了。”老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他走出来时，

神情疲惫不堪，手中捏着一根半透明的、流转着微弱蓝光的细丝，长度约莫三寸。

那不再是普通的针，而是一截由高分子合金拉伸出的死亡艺术品。东方不败接过它。

指尖触碰的瞬间，这根细针发出了高频的嗡鸣，仿佛在渴望着鲜血。“它叫‘断弦’。

”老头擦了擦脸上的油污，“只要能量充足，它能切开现役联邦治安官最厚的胸甲。

”东方不败将它缠绕在指缝间，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她站起身，

看向远方隐约可见的三号码头。那里，巨大的联邦运输舰正发出沉闷的引擎声，

像是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正缓缓苏醒。救赎的门票已经到手。她紧了紧风衣，

头也不回地踏入了黎明前的最后一场大雨。远处，那座悬浮在云端的城池在雷光下若隐若现，

冷漠地俯视着这片泥潭。第4章三号码头的栈桥在海浪中嘎吱作响，

海水泛着死鱼般的白肚皮颜色。空气里全是劣质燃料烧焦的味道，刺得喉咙发干。

东方不败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拉低了兜帽。远处，

那艘名为“破晓号”的运输舰正吐着浓烟，巨大的液压支架缓慢抬升，每动一下，

水泥地面都跟着打颤。这里聚集了约莫两百人，都是第九贫民窟压箱底的亡命徒。

他们穿着油腻的作战服，或者直接赤膊，露出粗糙且带有锈迹的机械植入物。

有人在磨那把缺口的合金刀，有人往鼻子里吸食廉价的粉红兴奋药剂，

眼神里透着股绝望的癫狂。“看那边，那是女的？

”一个满脸横肉、脊椎里打着三根钢钉的胖子指着东方不败，粗声粗气地对同伙笑，

“细皮嫩肉的，上船以后要是没吃的，剥了皮煮汤肯定比那些硬邦邦的药剂管饱。

”哄笑声在潮湿的雨雾中散开。东方不败没抬头，右手揣在风衣口袋里。

指尖缠绕着那根“断弦”，微弱的高频振动顺着指腹传导，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9527号，林东方，滚出来录入生命体征！”站在登舰口的是个独眼教官，

左眼嵌着一枚不停旋转的红外监控头。他穿着联邦先锋营的黑色制服，

胸前的勋章被雨水打得发亮。东方不败迈开步子。那个钢钉胖子成心找茬，横跨一步，

两百多斤的躯体像堵肉墙一样挡在狭窄的舷梯口。他低头俯视着东方不败，

露出个残忍的笑：“小妞，录入体征前，先让哥哥检查一下你的载荷够不够。

”他伸手抓向东方不败的肩膀，粗大的指关节上套着带电的铜指虎。东方不败眼睑微抬。

她没退，反而踏前半步，左手按住胖子的手腕，身体顺着对方的冲力如游鱼般滑入其怀中。

“嘶——”一声极其细微的、布帛撕裂的声音。没人看清她右手做了什么。

甚至连那枚“断弦”的蓝光都没来得及闪烁。胖子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只套着指虎的手悬在半空，五秒钟后，整条粗壮的右臂平整地滑落，

“噗通”一声掉进海里。切口整齐得像镜面，直到两秒后，

暗红色的血液才从大动脉里喷涌而出。“啊！！！”惨叫声惊飞了码头上的机械海鸥。

胖子捂着断臂跪倒在泥水里，疼得全身痉挛。周围瞬间死寂。那些原本还在吹口哨的亡命徒，

看东方不败的眼神瞬间从戏谑变成了惊惧。“下一个。”东方不败声音冷冽，

像是一块丢进冰窖里的铁。独眼教官那只红外监控眼转了两圈，

死死盯着东方不败指缝里若隐若现的一抹蓝芒。他没生气，反而咧开嘴，

露出一排森冷的合金牙齿。“动作够利索。看来贫民窟里偶尔也能挖出两块硬骨头。

”教官在电子板上划了一下，“9527，上船。死胖子，还能喘气就自己爬去医疗仓，

爬不动就滚下海喂鱼。先锋营不收废物。”东方不败跨过那截断臂，径直走进了幽深的舱门。

内部是令人窒息的金属冷色调，几盏昏黄的感应灯在头顶闪烁。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血腥味和消毒液的怪味。她找了个靠角落的冷钢座椅坐下。

旁边蜷缩着一个少年，看着不到十六岁，左眼是义眼，焦距还没调准，正神经质地颤动着。

他手里死死抓着一个旧时代的水壶，由于过度紧张，指节由于用力而发白。

“你……你杀了‘钉子’罗森？”少年颤抖着问，声音细得像蚊子。“他挡路。

”东方不败闭目养神，懒得废话。“他……他是这一带最狠的人。”少年咽了口唾沫，

小声说，“我叫阿吉，是来换救命药的。我妹妹得了红锈症，如果不去先锋营拿能源块换药，

她撑不过这个冬天。”东方不败睁开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在这里，救赎没那么廉价。

”她重新合上眼。在这个连灵魂都能明码标价的世界，

这种廉价的同情心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

运输舰的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巨大的惯性将众人压在椅背上。“各位耗材，欢迎来到地狱。

”广播里传来独眼教官戏谑的声音，“由于联邦边境战事告急，第一轮选拔赛提前开始。

现在的任务：在抵达前线前的两个小时内，活下来。舱内氧气将在一分钟后减半。

”话音刚落，“咔哒”一声，机舱所有的出口都被锁死。空气中，

一股淡淡的淡紫色毒气正从通风口缓缓溢出。整舱的人瞬间乱作一团。有人开始疯狂砸门，

有人则举起武器看向了身边的人。东方不败猛地睁开眼，指间的“断弦”骤然绷紧。战斗，

才刚刚开始。第5章紫色的毒雾在密闭舱室内飞速弥漫。这雾气带有强烈的腐蚀性，

吸入口中，肺部像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钢丝球，每呼吸一次都在剐蹭气管。

原本拥挤的机舱瞬间变成了活地狱，剧烈的咳嗽声、呕吐声和绝望的怒骂交织在一起。

“救……救命……”阿吉死死捂住口鼻，那只义眼因为电路受损而疯狂闪烁红光。

他瘦弱的身体在座椅上缩成一团，水壶掉在地上，溅出一圈浑浊的水渍。

东方不败撕下衣襟的一角，动作利索地缠在口鼻处。她眼神冷冽，脊背挺得笔直，

体内的那股微弱却坚韧的能量正在经脉中加速运转，强行抵御着毒素的侵蚀。“想活命，

就闭气。”她一把攥住阿吉的后领，将他整个人提到座椅后方的空隙里。“把这个含着。

”东方不败扔过去一块从之前那名壮汉身上缴获的、还沾着血迹的电子滤芯。

阿吉哆哆嗦嗦地接过，塞进嘴里，贪婪地过滤着稀薄的氧气。舱室内，杀戮已经开始了。

“妈的，反正都是死，不如让老子先痛快痛快！”一个独眼大汉拎着一把锯齿短刀，

正疯狂地劈砍着周围的同伴。在这里，杀人不需要理由，只需一个发泄恐惧的缺口。更何况，

少一个人呼吸，剩下的人就能多活几秒。“那小妞身上有能源块！”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几双血红的眼睛穿过浓雾，锁定在了东方不败身上。对于这些亡命徒来说，

能源块不仅仅是钱，更是能维持呼吸过滤器的最后希望。

三名身材魁梧的囚犯呈扇形围了过来。他们的手部都做过粗糙的机械改造，

液压泵在雾气中发出沉闷的喘息。“拿出来，或者我们把你的肚子豁开自己取。

”领头的男人代号“秃鹫”，右手是一只巨大的合金钳，边缘由于磨损而参差不齐。

他狞笑着跨步上前，合金钳咔哒一声张开，直取东方不败的喉咙。东方不败冷哼一声，

藏在袖中的右指轻点。“断弦”在指尖跳跃，

半透明的高分子合金丝在紫色的雾气中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弧线。没有碰撞声。

“秃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凉意，紧接着，

眼前的视线开始发生诡异的位移。那只巨大的合金钳还没来得及闭合，

他的脑袋就顺着肩膀滑了下去，切口平整得犹如激光切割，连一滴血都没能立刻喷出来。

剩下的两人愣住了。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快、如此诡异的杀人手法。

“一起上！”另一人咆哮着，胸口的一块微型反应炉发出过载的嗡鸣，

他的重拳带起一股热浪。东方不败脚尖轻点冷钢地面，身体像一抹红色的残影，

贴着对方的拳风滑过。她左手按住对方的脑门，右手拇指压住“断弦”，

顺势在对方喉管处一勒。咔。那人的脖子被细丝整齐地勒断，

巨大的身体由于惯性撞在舱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最后一人吓破了胆，

怪叫一声转身就跑，却被东方不败甩出的细丝缠住了脚踝。“回来。”她五指一紧，

细丝瞬间收缩。那人像被鱼钩勾住的死鱼，被猛地拽回到东方不败面前。

针尖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天灵盖，高频振动在瞬间搅碎了他的大脑神经。解决掉这三个人，

东方不败没有停手。她转身看向那些正在互相残杀的狂徒，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

“阿吉，看着。”她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舱内的嘈杂。“在这个世界，救赎不是靠别人施舍，

是靠自己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她手中的“断弦”再次弹出。每一次蓝光闪烁，

都会带走一个疯狂杀戮者的性命。她杀人不是因为嗜血，

而是因为这舱室内的氧气确实不多了。她需要清理掉这些失去理智的杂碎，

为自己留出足够的生存空间。二十分钟后，舱内的厮杀渐渐平息。毒气依旧浓郁，

但活下来的只剩下寥寥数人。他们蜷缩在角落里，

惊恐地盯着那个站在尸堆中央、连衣角都没沾上半点血迹的女人。

“滴——”广播里再次响起了独眼教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居然还有十二个活口？看来这批‘耗材’里确实有几个狠角色。

”舱壁顶端的喷淋系统突然启动，大量的冷却液倾泻而下，瞬间将紫色的毒雾压制回地底。

“咔嚓”一声，运输舰的液压舱门缓缓开启。冷冽的寒风裹挟着硝烟味倒灌而入。

东方不败眯起眼看向外面。那不是什么军事基地。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被烧焦的漆黑大地。

无数巨大的机械残骸像巨兽的白骨一样横陈在荒原上。天空中，

数以万计的无人机像蝗虫群一样盘旋，红色的监控眼密密麻麻。这里是联邦的最前线，

被称为“永眠之地”的荒原。“所有人，滚下船！”教官的声音在大喇叭里回荡，

“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领取基本装备。十分钟后，第一波机械虫潮就会抵达。

祝你们这些垃圾死得体面一点。”东方不败拎起瑟瑟发抖的阿吉，大步踏出了舱门。

她的脚踩在焦黑的泥土上，前方不到五百米处，几台巨大的联邦掘金机正在疯狂作业，

而在它们周围，无数泛着金属冷光的“影子”正从地平线尽头飞速爬来。

她再次摸了摸指间的“断弦”。“走吧。”她对阿吉说道，

目光却投向了远方那座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的指挥塔。在那里，

或许有她想要的、真正能让她成为“传说”的东西。第6章脚下的焦土还在冒烟，

硫磺味混合着橡胶烧焦的气息，顺着鼻腔往天灵盖里钻。东方不败松开阿吉的后领，

任由他瘫坐在泥地上大口喘气。她环视四周，这片被称为“永眠之地”的荒原，

比想象中更像一处巨大的屠宰场。几台直径超过十米的掘金机在不远处轰鸣，

钻头切入地壳的声音刺耳欲聋。“9527号，看什么看？接住！

”那个独眼教官站在运输舰舷梯上，随手甩过来一个沉重的黑色补给包。东方不败侧身一闪，

任由那包重重砸在泥水里，溅起一圈黑红色的泡沫。她走上前，用脚尖挑开拉链。

里面有一件散发着霉味的轻便防弹服，一把电量只剩30%的制式电磁手枪，

还有两支灰色的营养剂。“这枪是坏的。”一个幸存的囚犯在那头哀嚎，他疯狂扣动扳机，

手枪却只发出“咔咔”的卡壳声。教官在上面冷笑：“坏了就用牙啃，先锋营不养吃干饭的。

还有八分钟，虫子们可不挑食。”东方不败没理会那些鼓噪的囚犯。她俯身捡起那件防弹服，

却没往身上套，而是用折断的合金短刀将其利索地割裂成几长条，厚实的一层垫在护腕处，

增强防震。剩下的布料，

她紧紧缠在右手虎口到小臂的位置——那里是承载“断弦”高频振动的关键。“林……林姐，

你的枪不要吗？”阿吉哆哆嗦嗦地爬过来，手里死命攥着他那把生锈的手枪。“烧火棍而已。

”东方不败看向地平线。那一抹银色的光带正在加速，那是机械虫潮的先锋。

它们是由联邦早期的清道夫机器人变异而成的怪物，不仅有极强的金属咬合力，

还能感应生物的体温。“想要活，就把你那把枪扔了，去捡那些掘金机换下来的钻头碎片。

”东方不败声音冷硬。阿吉愣住：“啊？可那是废铁……”“在这地方，能割断喉咙的废铁，

比开不了火的激光更可靠。”此时，那个先前被东方不败切断长枪的刀疤男，

正带着两个同伙悄悄摸了过来。他们手里拎着撬棍和重型扳手，

眼神贪婪地盯着东方不败腰间的能源匣。“小妞，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

”刀疤男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把剩下的能源块交出来，我们哥几个带你去指挥塔。

那里的防护罩快开了，没我们的重火力和动力骨骼，你连门都进不去。

”东方不败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刀疤男，看向他身后。“既然有动力骨骼，

动作应该再快点。”“什么？”还没等刀疤男反应过来，地面的震动突然变得剧烈。

一只磨盘大小、浑身长满倒钩的机械虫从他身后的泥土里猛然钻出，

巨大的锯齿大螯瞬间夹住了其中一名同伙的腰部。“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