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八零辣妻有空间,糙汉老公日夜缠

八零辣妻有空间,糙汉老公日夜缠

凤舞艳阳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八零辣妻有空糙汉老公日夜缠由网络作家“凤舞艳阳天”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文斌陆竞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热门好书《八零辣妻有空糙汉老公日夜缠》是来自凤舞艳阳天最新创作的年代,重生,婚恋,大女主,打脸逆袭,金手指,甜宠,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陆竞洲,周文斌,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八零辣妻有空糙汉老公日夜缠

主角:周文斌,陆竞洲   更新:2026-03-08 23:35:0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和闺蜜同一天出嫁,新婚夜,我的新郎却出现在了她的婚房。他说弄错了,可后来,

他们联手夺走我父母的家产,将我净身出户。我流落街头,被一辆卡车撞死,灵魂飘在空中,

看见村里那个被我退了婚的残疾瘸子陆竞洲,疯了一样冲过来抱住我冰冷的身体,

哭得像个孩子。再一睁眼,我回到了1988年,渣男正堵着我家门口,要我跟他走。

我抄起扫帚将他打得屁滚尿流,转身冲到陆竞洲面前,红着眼说:“陆竞洲,

你还愿意娶我吗?”01“姜禾!你疯了不成!”我妈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手里的锅铲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把上门提亲的周家小子打跑了,

现在又要去招惹陆家那个瘸子?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爹坐在一旁,

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了他满是愁容的脸。我没理会他们的怒火,

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十八岁少女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一丝老茧。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1988年,改变一切的这一天。前世,就是今天,

油嘴滑舌的周文斌花言巧语哄骗了我,让我信了他会带我去城里过好日子,

鬼迷心窍地答应了他的提亲。结果呢?我和他结婚不到三年,

他就和我的好闺蜜赵雪搞在了一起。他们联手设计,

骗走了我父母用来养老的房子和所有积蓄。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赶出家门,

最终在一个大雪天,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死。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陆竞洲,

那个被我退了婚,被全村人嘲笑的“瘸子”,不顾一切地冲向我,他抱着我逐渐冰冷的尸体,

一个一米八几的硬汉,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原来,爱我的人一直都在,只是我瞎了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妈,我没疯。”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这辈子,非陆竞洲不嫁。”“你!”我妈气得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我不再多言,转身就朝外跑。记忆中,

今天陆竞洲会去镇上的供销社卖他打的猎物,我要去找他。刚冲出院子,

胸口挂着的一块暖玉突然变得滚烫。这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贴身戴着。

一阵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人已经不在村里的小路上。

我正站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土地上,面前有一口泉眼,正咕噜咕噜地冒着清澈的泉水,

空气里满是沁人心脾的清香。不远处,是一片黑色的土地,上面空荡荡的。

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念头闪过,我下一秒又回到了村道上,

手里还凭空多了一捧湿润的泥土,带着和刚才闻到的一样的清香。随身空间!

我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了我身上!老天爷不仅让我重生,

还给了我这么一个巨大的金手指!巨大的狂喜过后,我迅速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研究空间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陆竞洲。我把泥土揣进兜里,加快了脚步,

一路狂奔到镇上。果然,在供销社门口的角落里,我看见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陆竞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形挺拔如松。他微微低着头,露出坚毅的下颌线。

一条腿不自然地弯曲着,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里。

他面前摆着两只野鸡和几只兔子,但过往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无人问津。“哟,

这不是陆家的瘸子吗?还出来卖东西,有人敢买吗?别沾上晦气。

”几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吊儿郎当地走过去,故意踢了一下他脚边的兔子。陆竞洲猛地抬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狼一样,冷得让人心头发颤。小混混们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前世,我就是听信了这些流言蜚语,觉得他是个不祥的残废,

才会毅然决然地退了婚,成了全村的笑柄。可笑我竟然不知道,他是为了救战友才伤了腿,

是真正的英雄。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拨开人群,大步走到陆竞洲面前。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这个刚刚才把周家提亲队伍打跑的“疯丫头”,

又要做什么惊人之举。陆竞洲也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他大概以为,我是来羞辱他的。我蹲下身,

无视那些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伸手拿起一只野鸡,大声说:“这野鸡怎么卖?我全要了!

”周围一片哗然。陆竞洲的身体僵住了,他抿着薄唇,过了好一会儿,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钱。”他以为我是同情他,施舍他。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把野鸡放回去,然后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陆竞洲,我家退婚的彩礼,还能再送一次吗?

”02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陆竞洲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姜禾,

你是不是真疯了?”“放着好好的周家小子不要,你要嫁给一个瘸子?”“真是昏了头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带着轻蔑和嘲讽。我却充耳不闻,眼里只有陆竞洲。

我知道,这个男人,值得我赌上一切。“陆竞洲,”我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上了他,

“我问你话呢,你还愿不愿意娶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陆竞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半晌,

他沙哑地开口:“我……配不上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嘲和压抑的痛苦。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在战场上流血都不皱一下眉头的英雄,此刻却因为一条腿,

自卑到了骨子里。我的心更疼了。“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我不管不顾地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布满了老茧,滚烫得吓人,“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姜禾,

这辈子非你不嫁。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天天来找你,找到你同意为止。”说完,

我也不管他什么反应,从兜里掏出我全部的家当——五块三毛钱,塞进他手里。“这些猎物,

我都要了。钱你先拿着,不够的,我回头让媒人跟彩礼一起给你送来。

”我霸道地做完这一切,提起地上的野鸡和兔子,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我不敢回头,我怕看见他拒绝的眼神,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我提着东西,

几乎是逃一样地回了家。一进门,就对上我妈那双喷火的眼睛。“你还知道回来?

你跟那个瘸子……你……”我妈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妈,

”我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从今天起,他是你女婿,不许你再叫他瘸子。

”“反了你了!”我爹把烟杆往桌上重重一拍,终于开了口,“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你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前世,他们也是这样,为了让我过上所谓的“好日子”,

强行逼着我答应了周文斌。结果,却亲手把女儿推进了火坑。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他们犯同样的错误。“爸,妈,”我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

但是周文斌是什么样的人,你们真的清楚吗?他游手好闲,满嘴谎话,你们把女儿交给他,

能放心吗?”“陆竞洲是腿脚不方便,但他是什么人品,整个村子谁不知道?他爹妈走得早,

一个人拉扯弟弟妹妹长大,他当兵拿的津贴,全都寄回了家。他有担当,有责任心,

是个值得托付一辈子的男人。”我把我对陆竞洲所有的了解,都说了出来。我爹妈沉默了。

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分得清好歹。只是陆竞洲的“残疾”,让他们过不了心里的坎。

见他们态度有所松动,我赶紧趁热打铁。我进了厨房,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只野鸡,

加上家里的一点干蘑菇,炖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炖汤的时候,我心念一动,进了空间。

我走到那口泉眼边,用手捧起一点泉水。泉水入口,清甜甘冽,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连日来的疲惫和郁结都一扫而空。这绝对是好东西!我偷偷装了一小瓶灵泉水,

在鸡汤出锅前,滴了两滴进去。一股奇异的香味立刻从锅里飘了出来,

比我闻过的任何鸡汤都要香。“什么东西这么香?”我妈被香味吸引了过来,探头往锅里看。

我盛了一碗,递给她:“妈,你先尝尝。”我妈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这鸡汤怎么这么好喝?”我爹也被吸引了过来,尝了一口后,也是一脸震惊。“爸,

妈,”我看着他们,“一个男人会不会过日子,从他打理的东西就能看出来。

陆竞洲养的鸡都比别人家的肥,这就是本事。我相信,他能让我过上好日子。”一锅鸡汤,

让我父母的态度彻底动摇了。我知道,这事成了一半。接下来,我要做的,

就是让陆竞洲点头。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我家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周文斌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满脸狰狞地堵在了门口,他指着我,恶狠狠地说:“姜禾,

你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我就毁了你!”说着,

他竟然真的朝我扑了过来!我爸妈吓得脸都白了,死死地把我护在身后。

就在周文斌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一道黑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一脚就将周文斌踹飞了出去。是陆竞洲!他来了!他站在我面前,

挺拔的背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了外面。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炽热。“我娶你。”03陆竞洲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

在小小的院子里炸开。周文斌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挡在我身前的陆竞洲,眼里的嫉恨几乎要喷出火来。“陆瘸子,

你他妈敢管老子的闲事?一个残废,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陆竞洲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从陆竞洲身后走出来,

抄起门边立着的扁担,指着周文斌,一字一句地说:“周文斌,你再敢骂他一句,

我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我的眼神很冷,周文斌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他仗着人多,

色厉内荏地喊道:“姜禾,你别不识抬举!为了一个瘸子,你值得吗?”“值不值得,

是我自己的事。总比嫁给你这个人渣强。”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你不就是看上我爸妈准备给我陪嫁的那三百块钱了吗?我告诉你,那些钱,我就是扔了喂狗,

也不会给你一分!”三百块钱,在1988年,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

周文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胡说八道!

给我上,把这女的给我绑走!”他带来的两个混混对视一眼,朝我逼近。我爸妈吓得大叫,

想要护住我。可没等他们靠近,陆竞洲就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尽管一条腿不方便,

但动作却丝毫没有迟滞。他只是简单地一记手刀,一个侧踢,

那两个混混就惨叫着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体爬不起来。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周文斌彻底看傻了眼,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瘸子”竟然这么能打。

陆竞洲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文斌的心脏上。

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带着一股森然的压迫感。“滚。

”陆竞洲只说了一个字。周文斌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跑了,比兔子还快。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爸妈看着陆竞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他们现在才明白,

我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男人。陆竞洲转过身,看向我,眼神复杂。“谢谢你。”我轻声说。

“不用。”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扁担上,眉头微微皱起,

“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有你在,我不怕。”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耳根处,泛起一抹可疑的红色。“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鼓起勇气,再次问道。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郑重其事的语气,

对我,也对我身后的父母说:“叔,婶,我想娶姜禾。我陆竞洲发誓,这辈子都会对她好,

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妈看着他,又看看我,终于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爹也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闷声说了一句:“彩礼……就按村里的规矩办吧。

”这是同意了。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陆竞洲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我爸妈,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叔,谢谢婶。”从我家出来,

陆竞洲执意要送我回屋。月光下,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说话,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我说了,不用。

”他看着我,月光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早点休息。”他转身要走,

我却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衣角。他高大的身躯一震,停在了原地。“陆竞洲,

”我仰头看着他,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紧张和无措,

“我……我能抱你一下吗?”他没回答,但也没有挣开。我便当他是默许了。我上前一步,

轻轻地,环住了他结实的腰。他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感受到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的胸口。属于他的,

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淡淡青草味道的男性气息,将我紧紧包围。前世今生,这是我第一次,

离他这么近。“陆竞洲,”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以后,

不许再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人了。在我心里,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他没有说话,

只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紧握的拳头,缓缓地松开了。然后,一双滚烫的大手,犹豫地,

却又坚定地,落在了我的背上,将我轻轻地,拥入了怀中。04我和陆竞洲的婚事,

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定了下来。媒人上门那天,陆竞洲几乎搬空了家底。

除了村里约定的彩礼,他还带来了一只他亲手做的木箱子,

里面装着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津贴和票据,足足有五百多块钱,

还有一块崭新的“的确良”布料。在人均月收入只有几十块的八十年代,

这笔钱无疑是一笔巨款。我爸妈彻底被他的诚意打动了,再也没有半分不情愿。

我们的婚期定在了半个月后。这半个月里,我开始盘算着怎么利用空间赚钱。

黑土地能让作物加速生长,灵泉水能改良品质。这是我最大的依仗。

我从镇上的种子公司买了一些当时还很稀罕的草莓和西红柿种子,种在了空间里。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似乎和外面不同,外头一天,里面差不多就是十天。没过几天,

草莓和西红柿就成熟了。空间出品的蔬果,个个都长得红润饱满,品相极佳,咬一口,

汁水丰沛,甜得惊人,比我记忆里吃过的任何水果都好吃。我用篮子装了一些,

拿到镇上去卖。起初,大家看到又大又红的西红柿和反季节的草莓,都只是好奇地围观,

毕竟价格不便宜。我干脆掰开一个西红柿,又拿出几颗草莓,让大家免费品尝。“天哪!

这是什么西红柿,怎么跟水果一样甜!”“这草莓也太好吃了吧!”尝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很快,我的小摊前就排起了长队。一篮子西红柿和草莓,不到半小时就销售一空,

净赚了二十多块钱。拿着这“第一桶金”,我心里乐开了花。我没有声张,

只是每天悄悄地进城卖菜,几天下来,就攒下了一百多块。有了钱,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黑市买了一支据说是从国外进的特效药。前世,我听说过这药,

对治疗陆竞洲那种战场上留下的陈年旧伤有奇效,只是价格昂贵,而且有价无市。

我花了整整一百块,才把药买到手。虽然心疼,但一想到能治好陆竞洲的腿,

我觉得比什么都值。这天,我借口去镇上扯布,偷偷来到了陆竞洲家。他家在村尾,

是一个很破旧的土坯房。我到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劈柴。夕阳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专注而认真,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他似乎没注意到我,

一斧头一斧头地劈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木头上。我走近了,

才发现他裸露的手臂上,有好几道新添的伤口。“陆竞洲。”我轻声喊他。他停下动作,

回头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下意识地把受伤的手臂往身后藏。“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看着上面的伤口,

心疼得直皱眉,“怎么弄的?”“没事,劈柴不小心划的。”他想把手抽回去,

却被我死死抓住。他的手掌很粗糙,伤口和老茧交错,摸着让人心酸。“你别动。

”我从兜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伤口边的木屑。他僵直着身体,任由我摆布,

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滚烫的视线几乎要把我灼伤。“我……我自己来。

”他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开口。“别动。”我瞪了他一眼,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

拿出了那个小小的药瓶,“这是我托人买的药,专门治旧伤的,你试试。

”我把药塞到他手里。他看着药瓶,愣住了。他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外国字,

但也能看出这药的珍贵。“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他把药推了回来。

“这是给我未来丈夫的,有什么不能要的?”我把手背在身后,理直气壮地说,“陆竞洲,

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我不是……”他急了,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那你就收下。

”我把药重新塞给他,“你的腿,必须治好。我不希望以后村里人再因为这个对你指指点点。

”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再因为这个自卑。后半句话,我没说出口,但我知道,他懂。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眼眶慢慢地红了。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却因为我的一瓶药,

红了眼睛。他猛地抬起头,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姜禾……”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哽咽,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回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因为你值得。

”是的,你值得这世界上所有的好。就在这时,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从院门口传来。“哟,

光天化日之下就抱上了?真是不要脸!”我回头一看,只见赵雪,我前世的“好闺蜜”,

正抱着手臂,一脸讥讽地站在门口。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让我恨之入骨的身影——周文斌。

他们怎么会一起来?05赵雪的出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和陆竞洲之间温馨的气氛。

我从陆竞洲的怀里退出来,冷冷地看着她:“我抱我自己的未婚夫,关你什么事?倒是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