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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里的俏郎君,竟然值三千两

阳光劫匪男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白留生萧念彩是《棺材里的俏郎竟然值三千两》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阳光劫匪男孩”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棺材里的俏郎竟然值三千两》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主角分别是萧念彩,白留生,赵由网络作家“阳光劫匪男孩”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46: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棺材里的俏郎竟然值三千两

主角:白留生,萧念彩   更新:2026-03-09 00: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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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留生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别的姑娘看见棺材,那是吓得花容失色,

往男人怀里钻。这位倒好,看见棺材里躺着个大活人,第一反应竟然是捏了捏人家的大腿肉,

然后扭头问他:“老白,你看这成色,是不是比东市张屠户家的五花肉还要嫩上几分?

”白留生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又看了看那群脸色铁青的赶尸匠。

他觉得,今晚这破庙里,最凶的东西,绝对不是鬼。1牢房里的味道,

比三伏天放了半个月的猪下水还要冲鼻子。萧念彩盘着腿坐在烂稻草堆上,

手里抓着个发霉的窝窝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绿头苍蝇。她叹了口气,

那声音沉闷得像是闷雷滚过地皮。“这日子没法过了。”她把窝窝头往墙上一砸,

“咚”的一声,墙皮掉了一块,窝窝头毫发无损,还弹了回来。隔壁栅栏后面,

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捡起那个窝窝头,在衣服上蹭了蹭。“萧大姐,暴殄天物啊。

这可是官家粮,多少百姓想吃还吃不上呢。”说话的人叫白留生。听说是个江洋大盗,

号称“千面郎君”,精通奇门遁甲。但在萧念彩看来,这货就是个瘦得跟排骨似的弱鸡,

别说杀人越货了,估计连头小猪仔都按不住。“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萧念彩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跟看案板上的肉没啥区别。“老娘进来三天了,家里那两口大肥猪没人喂,

掉了膘谁赔?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白留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凑到栅栏边上,

压低了声音。“大姐,想出去不?”萧念彩斜眼看他:“怎么?你会穿墙术?

还是能把这铁栏杆啃断?”“穿墙我不会,

但这锁嘛……”白留生从乱糟糟的头发里摸出一根细细的鸡骨头,在手里晃了晃,

一脸的高深莫测。“这叫‘透骨香’,乃是我师门秘传。只要有个眼儿,就没有我捅不开的。

”萧念彩听得直翻白眼。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正经呢?“少废话。今晚子时,动手。

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娘就把你当猪给卸了。”白留生缩了缩脖子,

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凉飕飕的。这女人,身上那股子煞气,比刽子手还重。夜深了。

牢房里鼾声如雷,几个狱卒喝了点马尿,正趴在桌子上做春秋大梦。白留生把手伸出栅栏,

那根鸡骨头在锁眼里捅咕了两下。“咔哒”一声轻响。那把足有拳头大的铁锁,

竟然真的开了。萧念彩眼睛一亮,心说这瘦猴还真有点门道。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那动作虽然看着笨重,却意外地没发出什么声响——这是多年半夜起床杀猪练出来的功夫。

两人溜到狱卒值班房。白留生刚想用迷香,萧念彩已经上去了。她没用刀,

直接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手一个,按住两个狱卒的脑袋,往中间一撞。“砰!

”两个狱卒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滑到了桌子底下,睡得更香了。

“这……这是什么招数?”白留生看得目瞪口呆。“这叫‘双猪撞圈’。”萧念彩拍了拍手,

顺手从桌上顺走了半壶酒和一包牛肉,塞进怀里。“走!”2出了大牢,

外面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天黑得像是被人扣了口黑锅,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外跑。白留生身子骨弱,跑了没二里地,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两条腿直打摆子。“大……大姐,不行了,我……我肺管子要炸了。”他扶着一棵歪脖子树,

死活不肯走了。萧念彩回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脸嫌弃。“就你这身板,还江洋大盗?

我看你是江洋大盗家养的鹌鹑吧?”她走过去,二话不说,抓住白留生的腰带,

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他扛在了肩膀上。“啊!女侠饶命!我晕高!

”白留生吓得哇哇乱叫。“闭嘴!再叫把你扔护城河里喂王八!”萧念彩脚下生风,

扛着一个大男人,竟然跑得比空手还快。这力气,不去码头扛大包真是屈才了。雨越下越大,

雷声轰隆隆地响,像是老天爷在发脾气摔盆子。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点火光。“大姐,

前面有个庙!”白留生在她肩膀上喊。那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门窗都烂得差不多了,

像是一张缺了牙的老嘴,黑洞洞地对着他们。萧念彩一脚踹开半掩的庙门,

带着一身水汽冲了进去。“哐当!”庙门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灰尘。庙里生着一堆火,

火光摇曳,照出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影。萧念彩把白留生往地上一扔,“啪叽”一声,

摔得他龇牙咧嘴。“哎哟,我的屁股……这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萧念彩没理他,

手按在腰间那把用油布包着的杀猪刀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庙里的情况。

这庙里不止他们两个活人。火堆旁边,坐着三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男人,头上戴着斗笠,

压得很低,看不清脸。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

整整齐齐地停着四口黑漆漆的棺材。那棺材上还贴着黄纸符,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

白留生一看这阵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躲到萧念彩身后。“大……大姐,

这……这是赶尸的!晦气,太晦气了!咱们换个地方吧?”萧念彩冷哼一声,

大马金刀地往火堆旁边一坐,开始脱鞋倒水。“换个屁。外面下刀子呢。死人怕什么?

死人最老实,不会缺斤短两,也不会赖账。”那三个赶尸人抬起头,阴森森地看了他们一眼。

中间那个领头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难听。“二位,借火可以,别乱看,

别乱动。这几位‘客人’脾气不好,惊了驾,怕是要出乱子。”萧念彩把湿透的袜子脱下来,

挂在火堆旁的木架子上,一股酸爽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放心,我这人最讲规矩。

只要你们那‘客人’不起来抢我的窝窝头,我保证不动他们。”3庙外雷雨交加,

庙内气氛诡异。那三个赶尸人显然被萧念彩那双袜子熏得够呛,一个个捂着鼻子,

往旁边挪了挪。白留生缩在角落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口棺材,

生怕里面突然跳出个青面獠牙的僵尸来。萧念彩倒是自在得很。

她从怀里掏出那包顺来的牛肉,打开油纸,一股肉香混着脚臭味,

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吃不?”她递给白留生一块。

白留生摇头像拨浪鼓:“这地方……吃不下。”“矫情。”萧念彩自己咬了一大口,

嚼得吧唧作响。“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别说守着棺材,就是守着阎王爷,

该吃也得吃。”她一边吃,一边打量着那几口棺材。作为一个资深屠户,

她对“肉”有着天然的敏感。这几口棺材,看着有点不对劲。正常的赶尸,

多半是用符咒控制尸体行走,哪有抬着这么厚重的棺材满山跑的?除非……里面装的东西,

见不得光。“哎,那边那个大兄弟。”萧念彩突然开口,指着领头的赶尸人。

“你们这活儿挺累吧?这棺材板看着是上好的柏木,一口得有三四百斤。你们三个人抬四口,

咋抬的?轮流背啊?”领头的赶尸人脸色一沉,冷冷地说:“江湖规矩,不问来路,

不问去处。姑娘,知道得太多,容易折寿。”“切,吓唬谁呢。”萧念彩撇了撇嘴,

“我就是看你们这业务水平不行。要是我,就弄辆板车,把棺材往上一摞,前面套头驴,

省劲儿又快当。你们这纯靠人力,这不是傻吗?”白留生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

恨不得上去捂住这姑奶奶的嘴。你跟赶尸匠聊物流运输?你这心得有多大啊!

那赶尸人显然也没见过这种路数,被噎得半天没说话,只是眼神越发阴狠了。夜更深了。

三个赶尸人靠在柱子上打起了盹,但手里的哭丧棒却握得紧紧的。萧念彩吃饱喝足,

靠着墙也准备眯一会儿。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

“笃……笃……笃……”像是有人在敲木头。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破庙里,

却显得格外刺耳。白留生猛地惊醒,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大……大姐,

你听……是不是棺材里在响?”萧念彩睁开眼,耳朵动了动。

声音是从最里面那口棺材传出来的。“诈……诈尸了!”白留生带着哭腔,

牙齿打架的声音比敲击声还大。萧念彩却皱起了眉。这声音,不像是僵尸挠棺材板,

倒像是……人在敲门?而且,这节奏,三长两短,怎么听着像是求救信号?

她看了一眼那三个还在打呼噜的赶尸人,心里那股子好奇劲儿上来了。“你待着别动,

我去看看。”萧念彩拔出腰间的杀猪刀,猫着腰,像只捕食的母老虎,

悄无声息地朝那口棺材摸了过去。4萧念彩凑到棺材边上。那敲击声更清晰了,

还伴随着微弱的喘息声。她伸手摸了摸棺材盖。没钉死?这帮赶尸的也太不专业了,

这要是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岂不是砸了招牌?她把杀猪刀插进棺材缝里,轻轻一撬。

“吱嘎——”棺材盖露出了一条缝。一股子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萧念彩愣了一下。死人身上哪来的檀香味?不都是尸臭味吗?

她凑着微弱的火光,往里面瞅了一眼。这一瞅,她眼睛都直了。棺材里躺着的,

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怪物,而是个男人。一个长得极其好看的男人。虽然脸色苍白,

嘴唇干裂,头发也有点乱,但那眉眼,那鼻梁,简直比画上的神仙还要俊俏。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锦缎长袍,虽然脏了点,但一看料子就知道价值不菲。此刻,

这男人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惊恐又虚弱地看着萧念彩。嘴里塞着一团布,

手脚都被捆着。“呜……呜……”他发出求救的声音。萧念彩下意识地伸手,

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滑!嫩!手感极佳!比刚杀的小乳猪还要嫩!“哎哟,这肉是热乎的!

”萧念彩回头冲白留生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兴奋地说:“老白,快来看!这里面有个活宝贝!

”白留生吓得腿都软了,死活不敢过来。“大姐,你……你别乱摸啊!

万一是吸阳气的妖精怎么办?”“吸个屁!这是个大活人!

”萧念彩把男人嘴里的布团扯了出来。男人大口喘着气,

声音虚弱得像只蚊子:“救……救命……我有钱……很多钱……”一听“钱”这个字,

萧念彩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大灯笼。她这辈子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字。“多少?

”她立刻追问,那架势比谈猪肉价格还认真。“三……三千两……”“多少?!

”萧念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三千两!她杀一辈子猪,也赚不到这个数啊!

这哪是个男人啊,这分明是一座金山!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测测的笑声。“嘿嘿,

姑娘,既然看了货,那就得留下买路财了。不过我们不要钱,要命。”萧念彩猛地回头。

只见那三个赶尸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里不再是哭丧棒,而是亮晃晃的分水刺。

领头那人一脸狰狞:“本来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你们一马。既然你们非要找死,

那就给这位小王爷陪葬吧!”5“小王爷?”萧念彩看了一眼棺材里的“金山”,

又看了一眼那三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笔账。

这三个家伙要杀这个值三千两的货。那就是断她的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仇,

大了去了!“老白,躲远点!”萧念彩大吼一声,手腕一翻,

那把杀猪刀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刀花。“想动老娘的银子?问过我手里这把刀没有?

”领头的赶尸人冷笑:“不知死活的野丫头,上!”三个人呈品字形包抄过来,

手里的分水刺直奔萧念彩的要害。这三人显然是练家子,配合默契,招招狠辣。

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吓尿了。但萧念彩是谁?她是从小在猪圈里摸爬滚打长大的。

在她眼里,这三个人跟三头发狂的公猪没啥区别。“第一刀,放血!”萧念彩不退反进,

身体像个陀螺一样猛地一转,避开了正面的攻击,手里的刀像长了眼睛一样,

划向左边那人的大腿。“噗!”鲜血飞溅。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腿倒在地上。

“这叫‘剔骨式’,专卸猪后腿!”萧念彩得意地喊了一嗓子。剩下两人一惊,

没想到这胖丫头身手这么灵活。“点子扎手,用暗器!”领头那人一扬手,

几枚透骨钉飞射而出。“小心!”白留生在角落里尖叫。萧念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掀起旁边一口空棺材的盖子,当成盾牌挡在身前。“笃笃笃!

”透骨钉全钉在了棺材板上。“好险!差点成刺猬了!”萧念彩怒了。

她把棺材盖往地上一扔,浑身煞气暴涨。“敢拿钉子扎老娘?今天不把你们当猪下水给卤了,

我就不姓萧!”她大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撞向领头那人。那气势,

简直就是一辆失控的马车。领头那人想躲,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锁定了。“砰!

”一声巨响。领头那人被撞飞出去三丈远,贴在墙上,像张画一样缓缓滑落。

“这叫‘野猪冲撞’,懂不懂?”萧念彩拍了拍手,走到最后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赶尸人面前,

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说,这三千两……哦不,这位小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哆哆嗦嗦地看着萧念彩,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老大,裤裆一热,竟然吓尿了。

棺材里,那位“三千两”费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却又救了自己的胖姑娘,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壮……壮士……女侠……多谢救命……”萧念彩回头,

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别急着谢。咱们先把账算算。救命之恩,

加上这一晚上的惊吓费、误工费、器材损耗费……三千两可不够,得加钱!

”6山神庙里的火堆噼啪作响,那股子尿骚味儿混着血腥气,熏得人脑门子生疼。

萧念彩把杀猪刀往怀里一揣,大步跨到那口柏木大棺材跟前,

低头瞅着里面那位“三千两”那俊俏后生此刻正缩在棺材底儿,两只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看着萧念彩的眼神,就跟看着个刚从地府爬出来的活阎罗没两样。“别嚎了,

再嚎老娘真把你当年猪给捅了。”萧念彩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揪住赵恒的衣领子,

像提溜个面口袋似的,生生把他从棺材里拔了出来。赵恒吓得魂飞魄散,

两条腿软得跟煮烂了的面条一样,刚一着地就往下溜。“哎哟,

你这骨头架子是扎纸铺糊的不成?”萧念彩一脸嫌弃,顺手往他后腰上一托,这一托不要紧,

只觉得那腰身细得惊人,隔着上好的绸缎衣裳,

都能摸出那皮肉娇嫩得跟刚出锅的水豆腐似的。白留生这会儿才从神像底下爬出来,

拍着胸脯直喘粗气。“大姐,轻点,轻点!这可是咱们的摇钱树,万一给捏碎了,

咱们去哪儿找那三千两去?”他凑上前,围着赵恒转了三圈,嘴里啧啧有声。“啧啧,

你瞧瞧这皮相,这通身的富贵气。小公子,你到底是哪座王府里跑出来的金疙瘩?

怎么落到这帮杀千刀的赶尸匠手里了?”赵恒这才缓过一口气,

哆哆嗦嗦地整了整被揪乱的衣襟,朝着萧念彩和白留生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揖。

“在下……赵恒,本是进京赶考的书生,谁知路遇歹人,被这帮恶徒劫持,

非说我是什么朝廷要犯,要把我装进棺材运往南边……”“书生?”萧念彩冷笑一声,

一把抓起赵恒的手,翻开掌心一看。“你当老娘是瞎子?这手心一点茧子都没有,

连笔杆子都没握过几回吧?倒是这虎口处,隐隐有些磨痕,

倒像是常年摸那些精巧玩意儿留下的。说!你到底是干啥的?”赵恒脸色一白,眼珠子乱转,

显然是没想到这个粗鲁的乡下婆娘竟然这么毒辣。“我……我家里是做古玩生意的,

平日里确实爱摸些玉器……”“行了,老娘管你是摸玉还是摸鱼。

”萧念彩把杀猪刀往腰间一别,大马金刀地坐回火堆旁。“三千两,少一个子儿,

老娘就把你卖到城里的南风馆去,听说那里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赵恒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摆手:“给!一定给!只要女侠送我到了地方,莫说三千两,

就是五千两也好商量!”7雨虽然小了些,但外面依旧是黑灯瞎火,山路湿滑。

萧念彩从怀里摸出那包牛肉,自顾自地嚼着,顺手扔了一块给赵恒。“吃点,

别到时候没等到银子,你先饿死了,那老娘这趟买卖可就赔到姥姥家了。

”赵恒接过那块沾着草屑和不明水渍的牛肉,喉咙动了动,一脸的为难。

“这……这肉好像不太洁净……”“爱吃不吃!”萧念彩瞪眼,

“这是老娘从大牢里顺出来的,官家的牛肉,你平时想吃还没门路呢!

”白留生在一旁凑过来,笑嘻兮地对赵恒说:“小公子,你就将就点吧。咱们这位萧大姐,

那可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屠户,死在她刀下的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能分你一口肉,

那是把你当自家牲口疼呢。”赵恒听得眼角直抽抽,心说这是什么狗屁比喻。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只觉得那肉又硬又咸,塞牙缝都嫌粗,但肚子里实在是空得慌,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闭着眼往下咽。“老白,你说这三千两银子,咱们得怎么拿才稳当?

”萧念彩一边剔牙,一边寻思。“这小子身份不明,那帮赶尸的又说他是要犯。

万一咱们把他送回去,没领到银子,反被官府给拿了,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白留生摸着下巴,眼珠子转得飞快。

“大姐说得有理。依我看,咱们不能直接去官府。得先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

然后让他写封家书,咱们去取赎金。这叫‘隔山取火’,稳准狠。”“家书?”萧念彩冷哼,

“你看他那样子,像是有家能回的吗?要是真有家,能被人装进棺材里抬着走?

”她转头看向赵恒,眼神犀利。“小子,老实交代,你到底惹了谁?那帮赶尸的为啥要抓你?

”赵恒低着头,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我……我真不知道。

我只记得在客栈喝了杯茶,醒来就在棺材里了。他们说要带我去金陵,

说那里有人等着要我的命。”“金陵?”萧念彩皱眉,“那可是个销金窟,离这儿远着呢。

看来你这块肉,盯上的人还真不少。”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了,别废话了。

这庙里死人太多,晦气。趁着雨小,咱们赶紧挪窝。老白,你去把那几个死鬼身上搜搜,

看有没有啥值钱的玩意儿,别浪费了。”白留生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屁颠屁颠地跑去翻尸体了。不一会儿,他就捧着一堆零碎跑了回来。“大姐,发财了!

这帮孙子还真有钱,光碎银子就有十几两,

还有这块腰牌……”萧念彩接过那块黑漆漆的木牌,上面刻着个狰狞的鬼头。“鬼头帮?

”她冷笑一声,“这帮杂碎,平日里就干些偷鸡摸狗、拐卖人口的勾当。看来你这小王爷,

是被人当成肥羊给卖了。”8三人出了破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萧念彩走在最前面,

手里拎着那把杀猪刀,像尊铁塔似的,挡住了大半的风雨。赵恒跟在后面,冻得直打哆嗦,

那身华丽的锦袍早就成了烂布条,挂在身上跟个叫花子没两样。

白留生则是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生怕草丛里突然钻出个鬼头帮的余孽。

“哇——哇——”头顶上突然传来几声凄厉的老鸦叫。萧念彩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老鸦半夜叫,不是死人就是火。老白,你觉得咱们今晚是哪一种?”白留生咽了口唾沫,

颤声道:“大姐,你别吓我。我这胆子,比耗子大不了多少。”“没出息。”萧念彩冷哼,

突然耳朵一动,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赵恒的脖领子,往旁边的灌木丛里一塞。“趴下!

别出声!”赵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进了泥水里,呛得直翻白眼。片刻之后,

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这荒郊野岭,大半夜骑马奔袭,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路数。

火把的光亮在林子里晃动,映出了十几个骑马的黑衣人。他们在破庙门口停了下来,

领头的一个翻身下马,进庙转了一圈,很快就传出了一声怒吼。“废物!全死了!

”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震得树叶上的雨水哗啦啦地掉。“货不见了!地上有脚印,

还没被雨冲掉,追!”马蹄声再次响起,直奔山下而来。萧念彩躲在灌木丛里,眼神冰冷。

“看来这帮人比那几个赶尸的要难对付得多。”她看了一眼趴在泥地里瑟瑟发抖的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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