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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结婚三老公为白月光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大神“小佛爺”将苏晴陈默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结婚三老公为白月光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主要角色是陈默,苏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家庭,婚恋小由新晋作家“小佛爺”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48: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三老公为白月光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主角:苏晴,陈默 更新:2026-03-09 00: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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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产房外的对话我躺在产床上,疼得浑身发抖。医生说胎位不正,可能要剖腹产。
护士出去找家属签字,我听见门外传来婆婆尖利的声音:“剖什么剖?顺产对孩子好!
再说了,剖腹产多贵啊,我们家陈默挣钱容易吗?”然后是陈默的声音,
我结婚三年的丈夫:“妈,医生说有危险……”“危险什么危险?哪个女人不生孩子?
就她娇气!”我咬着牙,汗水浸透了头发。阵痛一阵紧过一阵,像有只手在肚子里拧。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陈默,我听说剖腹产要住好几天院,一天好几千呢。
”婆婆的声音压低了些,“你那个项目不是正缺钱吗?要不……”“妈!”陈默打断她,
“林晚在里面呢。”“在里面怎么了?她又听不见。”婆婆理直气壮,“再说了,
她娘家不是给了二十万彩礼吗?这钱本来就是咱们家的,现在拿出来应急怎么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二十万彩礼。那是爸妈攒了半辈子的钱,
结婚时婆婆说“走个形式”,转头就让我带回来了。陈默当时搂着我说:“这钱咱们存着,
以后给孩子用。”现在孩子还没出生,他们已经在打这笔钱的主意了。“妈,那钱是林晚的。
”陈默的声音很轻。“什么她的你的?结婚了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婆婆嗓门又大起来,
“你那个白月光苏晴不是回国了吗?我听说她现在在投行,年薪百万。
你要是当初娶了她……”“别说了!”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烦躁。我听见脚步声,
他好像走开了。苏晴。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我心里三年了。陈默的初恋,大学时的校花,
毕业去了国外。我们结婚前一个月,她发来邮件说“祝你幸福”,
陈默盯着那封邮件看了整整一晚上。阵痛突然加剧,我忍不住叫出声。
护士冲进来:“不行了,必须马上手术!家属呢?签字!”门被推开,陈默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婆婆挤进来:“签什么字?再等等!
我生陈默的时候疼了两天两夜呢!”“产妇血压在降!”护士急得声音都变了,
“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有危险!”陈默拿起笔,手在抖。婆婆一把抢过笔:“不能签!
剖腹产要花多少钱你知道吗?再说了,剖过的女人不好生二胎……”“妈!
”陈默突然吼了一声。整个产房安静下来。他夺回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名字。字迹潦草,
最后一笔划破了纸。我被推进手术室时,
听见婆婆在走廊里哭:“我的孙子啊……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都是那个扫把星害的……”麻药推进血管,意识开始模糊。最后一刻,我听见医生在说话,
但听不清内容。只记得无影灯刺眼的光,和心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这婚姻,
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第二章 病房里的算计醒来时,已经在病房里。
浑身疼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陈默坐在床边,低着头玩手机。
“孩子……”我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陈默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是个女儿。
”“她……健康吗?”“嗯。”他应了一声,又低下头看手机。婆婆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陈默说:“我炖了鸡汤,你喝点。守了一夜,
累坏了吧?”“妈,我不饿。”陈默说。“不饿也得喝!你看看你,眼圈都黑了。
”婆婆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这才瞥了我一眼,“醒了?女儿六斤二两,
在新生儿科观察呢。”我心里一紧:“为什么观察?她怎么了?”“能怎么了?
还不是你身体不好,孩子有点缺氧。”婆婆语气不善,“医生说要住几天保温箱,
一天好几千。”她又开始算钱了。我闭上眼,不想说话。“陈默,你出来一下。
”婆婆把陈默叫出去。病房门没关严,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进来。
“……苏晴今天打电话了,问你要不要参加同学聚会……”“……我没空……”“怎么没空?
林晚这儿有护士呢!你去见见苏晴,她现在可是大人物,说不定能帮你介绍项目……”“妈!
”“喊什么喊?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现在,娶了个没用的,孩子生个女儿,
工作也不顺……”声音渐渐远去。我躺在病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女儿。
他们嫌弃是个女儿。结婚三年,婆婆明里暗里催生,说“一定要生个孙子”。
我怀孕五个月时,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张“清宫图”,非说是男孩。现在知道是女孩,
连保温箱的钱都嫌贵。手机在枕头下震动。我费力地摸出来,
是闺蜜小雨发来的微信:“晚晚,生了吗?怎么样?”我打字的手都在抖:“生了,女儿。
他们在外面商量怎么少花钱。”小雨秒回:“操!陈默呢?他怎么说?
”“他……好像也觉得是女儿,有点失望。”“失望个屁!女儿多好!晚晚,我告诉你,
这种男人不能要!你记不记得结婚前我怎么说的?陈默心里有人,你嫁给他就是跳火坑!
”我记得。三年前,我和陈默相亲认识。他长得帅,工作稳定,对我也体贴。
我爸妈觉得不错,催着结婚。只有小雨反对,她说陈默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光。
“他看苏晴的照片时,眼睛是亮的。”小雨当时说,“晚晚,你别犯傻。”我犯傻了。
我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拴住他的心。现在躺在病床上,浑身疼,
心里更疼。护士推门进来换药,看见我在哭,叹了口气:“别哭了,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
你老公呢?”“出去了。”“你婆婆刚在护士站问,保温箱能不能少住几天。
”护士压低声音,“我说不行,孩子指标还没达标。她脸拉得老长。”我苦笑:“谢谢。
”“你呀,得为自己打算。”护士换完药,拍拍我的手,“女人生孩子是道坎,过了这个坎,
该硬气就得硬气。”她走了,病房又安静下来。我拿起手机,翻到相册。
里面有很多陈默的照片,他笑的样子,皱眉的样子,做饭的样子。翻到最后,是一张截图。
三年前,苏晴发来的那封邮件:“陈默,听说你要结婚了。祝你幸福。我下个月回国,
如果有空,见一面吧。”陈默没有回复这封邮件,但也没有删。他保存了三年。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锁屏,闭上眼睛。陈默走进来,站在床边。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坐下,继续玩手机。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这道墙,从结婚那天就开始砌,一砖一瓦,
都是沉默、敷衍、和心里那个永远抹不去的名字。现在,墙已经高得看不见对面了。
第三章 白月光回国出院那天,是个阴天。婆婆抱着孩子走在前面,陈默拎着行李跟在后头。
我慢慢挪着步子,刀口还在疼。“走快点!”婆婆回头瞪我,“磨蹭什么?打车多贵啊,
我已经叫了滴滴,司机等久了要加钱的。”我咬咬牙,加快脚步,刀口一阵撕裂般的疼。
陈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回到家,婆婆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喂奶吧,哭半天了。
”然后她开始指挥陈默收拾东西,自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我抱着女儿,小小的一团,
软软的。她闭着眼睛,小嘴一抿一抿的。我心里突然一软,
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对这个小人儿的爱。“宝宝,妈妈在。”我轻声说。
婆婆突然“啧”了一声:“陈默,苏晴发朋友圈了,在国贸吃饭呢。你看看这环境,真高档。
”陈默动作顿了一下。“她问你要不要聚聚,你回人家没有?”婆婆继续问。“回了,
说最近忙。”“忙什么忙?再忙也得吃饭啊!这样,周末我帮你带孩子,你去见见苏晴。
多个朋友多条路,她现在混得好,说不定能拉你一把。”我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陈默没接话,继续收拾东西。晚上,孩子睡了。我躺在陈默身边,背对着他。“陈默。
”我轻声开口。“嗯?”“你……想去见苏晴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她只是朋友。”他说。“朋友需要妈这么积极撮合吗?”我转过身,看着他。黑暗中,
他的轮廓模糊不清。“林晚,你别无理取闹。”他的声音很冷,“我累了一天了,想睡觉。
”无理取闹。又是这个词。结婚三年,每次我想谈谈我们的问题,他都说我无理取闹。
我转回去,眼泪无声地流。周末,陈默还是去了。婆婆一大早就来了,
抱着孩子说:“你们去玩吧,孩子交给我。”陈默穿了我给他买的那件衬衫,
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他从来没穿过。今天特意穿上去见苏晴。“我走了。
”他站在门口说。“嗯。”我没抬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心里砸出一个洞。
婆婆抱着孩子在客厅走来走去,哼着歌。过了一会儿,她手机响了。“喂?
陈默啊……见到了?好好好,多聊会儿……孩子?孩子好着呢,你放心吧……林晚?
她在屋里呢,没事……”我坐在卧室里,听着她的笑声,心里一片冰凉。中午,婆婆做了饭,
自己吃完就带孩子去客厅看电视了。没叫我。我走到厨房,锅里还剩一点菜,已经凉了。
我热了热,坐在餐桌前慢慢吃。饭很咸,咸得发苦。下午三点,陈默回来了。他脸上带着笑,
那种我很久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手里还拎着个纸袋,是某知名甜品店的招牌蛋糕。
“苏晴买的,说给你尝尝。”他把纸袋放在桌上。我看了眼,没动。“她……怎么样?
”我问。“挺好的,在投行做VP,年薪加奖金有两百多万。”陈默脱外套,语气轻松,
“她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帮我引荐几个项目。”“哦。”“林晚。”陈默突然认真地看着我,
“我想辞职,跟朋友合伙创业。”我一愣:“创业?做什么?”“互联网医疗,现在风口。
苏晴说可以帮忙拉投资。”“风险很大吧?我们现在有孩子……”“就是有孩子才要拼一把!
”陈默打断我,“我现在的工作,一个月就一万多,够干什么?孩子以后上学、培训,
哪样不要钱?”“可是……”“别可是了。”他不耐烦地摆手,“我已经决定了。
苏晴下周带我去见投资人,你帮我准备一下资料。”他走进书房,关上门。我站在客厅里,
看着那个甜品店的纸袋,突然觉得可笑。苏晴买的蛋糕。给我尝尝。是施舍,还是示威?
婆婆从卧室出来,看见蛋糕,眼睛一亮:“哟,这蛋糕不便宜吧?我尝尝。”她打开盒子,
切了一大块,边吃边说:“苏晴这孩子真懂事,比某些人强多了。陈默,
你可得跟人家多联系,这都是人脉!”书房里传来陈默的应和声。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晚晚,出院了?身体怎么样?孩子呢?”“都挺好的。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陈默对你好吗?婆婆有没有帮忙?”“挺好的,都挺好的。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晚晚啊,妈妈给你转了五千块钱,你买点营养品。
月子里一定要养好,别省钱。”我看着微信转账,眼泪终于掉下来。“妈,我想回家。
”“想家了就回来住几天,带孩子一起。对了,陈默呢?让他接电话,我跟他说几句。
”“他……在忙工作。”“周末还忙啊?那你好好休息,妈妈过两天去看你。”挂了电话,
我趴在床上,哭得浑身发抖。门外,婆婆的笑声和陈默打电话的声音混在一起。
这个世界热闹得很,只是这热闹,与我无关。第四章 第一次报警陈默开始早出晚归。
他说在忙创业的事,但我看见他手机里和苏晴的聊天记录。每天都有,从早到晚。
“投资人喜欢喝什么茶?”“PPT第三页要不要加数据?”“晚上一起吃饭?
顺便聊聊项目。”他回得很积极,每条都秒回。对我,却经常半天不回一条微信。
女儿满月那天,我爸妈来了。妈妈抱着外孙女,笑得合不拢嘴。爸爸拎来一大堆补品,
还有给陈默买的茶叶。“陈默呢?”妈妈问。“他……公司有事。”我说。“满月酒还办吗?
”爸爸问,“我们那边亲戚都问呢。”“陈默说最近忙,等百天再办。”妈妈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中午,陈默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爸,妈,你们来了。”他打了个招呼,
就进卧室睡觉了。爸爸脸色不太好看。婆婆从厨房出来,笑着说:“亲家别介意,
陈默最近创业,太累了。来来来,吃饭吃饭。”饭桌上,婆婆一直在夸苏晴。
“人家苏晴真是厉害,留学回来就是不一样。帮陈默介绍了好几个投资人,
有一个都签意向书了。”“陈默要是早听我的,娶了苏晴,现在不知道多风光呢。
”“不过也没事,朋友也能帮忙。苏晴说了,以后陈默的事就是她的事。
”我爸妈的脸色越来越沉。吃完饭,妈妈把我拉到阳台:“晚晚,你跟妈说实话,
陈默是不是跟那个苏晴……”“没有。”我打断她,“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这样?
”妈妈红了眼眶,“晚晚,妈妈是过来人。男人心里有没有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默现在眼里根本没有你。”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妈,我有孩子了。”我低声说。
“有孩子怎么了?有孩子就更不能委屈自己!”妈妈握住我的手,“晚晚,你要是过不下去,
就回家。爸妈养得起你和孩子。”我摇头,说不出话。爸妈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陈默睡到晚上才醒,出来找水喝。“你爸妈走了?”他问。“嗯。”“哦。”他倒了杯水,
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陈默。”我走到他面前,“我们谈谈。”“谈什么?”“你和苏晴。
”他皱眉:“又来了。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和苏晴就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需要每天聊到半夜?需要周末单独吃饭?需要她送你回家?”“你跟踪我?
”陈默猛地站起来。“我需要跟踪吗?”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每次见完她回来都有。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味道。”陈默愣住了。“陈默,我才是你老婆。
”我声音发抖,“我刚刚生完你的孩子,刀口还没长好。你能不能……看看我?”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耐烦,还有……厌倦。“林晚,我压力很大。”他别开脸,
“创业需要人脉,苏晴能帮我。你能不能别添乱?”添乱。原来我的痛苦,我的不安,
在他眼里只是添乱。“如果……”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你再这样,我们就离婚呢?
”陈默猛地转头看我,眼神变得冰冷:“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是底线。”“好,很好。
”他点头,笑了,笑得很难看,“林晚,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他摔门而去。那晚,
他没回来。我抱着女儿,坐在客厅等到天亮。第二天下午,陈默回来了,带着婆婆。
婆婆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晚,你长本事了?敢跟我儿子提离婚?”“妈,
这是我和陈默的事……”“什么你们的事?陈默是我儿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婆婆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孩子归我们,你净身出户!
”“凭什么?”“凭什么?就凭孩子姓陈!就凭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三年!
”陈默站在一边,不说话。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现在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他妈羞辱我。“陈默。”我喊他。他抬头,眼神躲闪。
“你说句话。”我声音很轻,“你说,你想离婚吗?”他沉默。婆婆抢着说:“离!必须离!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不下蛋的母鸡,生个女儿还有脸了?我告诉你,苏晴说了,
她不介意陈默离过婚,她愿意等!”苏晴愿意等。原来他们已经谈到这一步了。我笑了,
笑出了眼泪。“好,离婚。”我说,“但孩子必须跟我。”“做梦!”婆婆冲过来要抢孩子。
我护住女儿,往后退。婆婆不依不饶,伸手来抓我的头发。陈默终于动了,
他拉住婆婆:“妈,别这样。”“你别管!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拉扯间,
婆婆突然倒地,捂着胸口:“哎哟……打人了!儿媳妇打婆婆了!报警!快报警!
”陈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震惊,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拿出手机,
拨了110。“喂,警察吗?我家里有人动手打人……”我站在原地,抱着女儿,浑身冰冷。
警察来了,婆婆哭天抢地,说我推她,要告我故意伤害。陈默作证:“我看见林晚推了我妈。
”警察看着我:“你有什么要说的?”我看着陈默,看着这个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他避开我的视线。“我没有推她。”我说,“但我要求做伤情鉴定。如果她真的有伤,我认。
如果没有……”我看着陈默,一字一句:“我要告你们诬告。”婆婆脸色一变。最后,
警察调解,说家庭纠纷建议协商解决。他们走了,家里一片狼藉。
婆婆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家。陈默坐在沙发上,抱着头。我收拾东西,准备带孩子回娘家。
“林晚。”陈默突然开口,“对不起。”我没回头。
“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妈她……”“陈默。”我打断他,“我们离婚吧。”这次,
我是认真的。第五章 精神病院的开始离婚协议我拟好了,孩子归我,
房子是陈默婚前财产我不要,存款平分。陈默不肯签。他说不想离婚,说那天是误会,
说他妈已经知道错了。我不信。妈妈来接我,看见我瘦得脱相,抱着我哭:“晚晚,
跟妈妈回家。咱们不在这儿受气了。”我带着女儿回了娘家。陈默每天打电话,发微信,
说想孩子,想我。我没理。直到那天,他发来一条长微信:“林晚,我知道错了。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们结婚三年,我对不起你。苏晴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
以后只是普通朋友。创业的事我也暂停了,我想好好过日子。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条微信,哭了。三年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而且,女儿需要爸爸。
我回了两个字:“见面谈。”我们约在咖啡厅。陈默瘦了很多,眼圈很深。他看见我,
眼睛红了:“晚晚,你瘦了。”我没说话。“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握住我的手,
“我跟我妈也谈过了,她以后不会干涉我们。林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能保证,
再也不见苏晴吗?”“我保证。”“你能保证,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商量吗?”“我保证。
”“你能保证,把我当成你妻子,而不是一个摆设吗?”陈默看着我,眼泪掉下来:“我能。
林晚,我爱你。”我爱你这三个字,他很久没说了。我心软了。“给我点时间。”我说。
“好,我等你。”那天之后,陈默每天来我家看孩子,带礼物,对我爸妈也殷勤。
妈妈私下跟我说:“晚晚,你要是还想跟他过,就再观察观察。但这次一定要让他长记性。
”我点头。一个月后,我带着女儿回家了。陈默确实变了。他按时回家,帮忙带孩子,
手机随便我看。婆婆也没再来过。我以为,日子终于要好了。直到那天晚上。我起来喂奶,
看见陈默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晴晴,你再等等……现在不行,
她刚回来……我知道,我也想你……”我站在黑暗里,浑身发抖。原来,一切都是演戏。
第二天,我提出离婚。陈默慌了:“林晚,你怎么了?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我听见你昨晚打电话了。”我看着他,“叫得真亲热,晴晴。”他脸色一变。
“你听错了……”“陈默,我不是傻子。”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字吧。
”他盯着我,眼神渐渐变冷。“林晚,你确定要这样?”“确定。”“好。”他点头,笑了,
“你别后悔。”那天之后,陈默又消失了。婆婆却开始频繁上门,每次来都带着补品,
对我嘘寒问暖。“晚晚啊,以前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陈默那个混账,
妈已经骂过他了。你放心,妈站在你这边。”“孩子真可爱,让奶奶抱抱。”我虽然疑惑,
但想着毕竟是孩子的奶奶,也没太防备。直到那天,我喝了婆婆炖的汤,开始头晕。醒来时,
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白色的墙,铁栏杆的窗,身上穿着条纹病号服。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后面跟着陈默和婆婆。“医生,我儿媳妇情况怎么样?
”婆婆一脸担忧。“初步判断是产后抑郁,伴有被害妄想。”医生翻着病历,
“她说你们要害她,要抢她的孩子。”我猛地坐起来:“我没有!陈默,这是哪儿?
我要回家!”陈默看着我,眼神悲伤:“晚晚,你别激动。这是医院,医生会帮你的。
”“什么医院?我要回家!把孩子还给我!”“孩子在家,我妈照顾着。”陈默走过来,
想握我的手,我躲开。“陈默,你疯了?我没病!放我出去!
”医生对护士说:“病人情绪激动,先打一针镇静剂。”“不要!我没病!陈默,
你告诉他们我没病!”护士按住我,冰凉的针扎进皮肤。意识模糊前,
我听见婆婆说:“医生,一定要治好她。多少钱我们都出。”还有陈默的声音:“晚晚,
等你好了,我们就重新开始。”然后,世界陷入黑暗。第六章 第七病区再次醒来,
我知道自己在哪儿了。精神病院。陈默和婆婆把我送进来的。理由:产后抑郁,被害妄想,
有暴力倾向。医生每天来查房,问我同样的问题:“你觉得有人要害你吗?
”“你丈夫对你怎么样?”“你想伤害孩子吗?”我说我没有病,我说陈默出轨,
我说婆婆想抢孩子。医生在病历上写:妄想症状加重,否认病情。护士每天给我吃药,
白色的药片,吃了就昏昏沉沉。我试过不吃,藏在舌头下面。护士会检查口腔,
发现了就强行灌药。我试过逃跑,但病区门锁着,窗户有栏杆。我试过打电话,
但手机被收走了,病房里只有座机,只能打内线。我成了真正的囚犯。同病房有个老太太,
姓王,六十多岁。她很少说话,总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有一天夜里,我听见她在哭。
“王阿姨,你怎么了?”我问。她转过头,眼睛红肿:“我女儿……我女儿把我送进来的。
她想要我的房子。”我愣住了。“她说我有老年痴呆,说我乱花钱,说我会走丢。
”王阿姨声音发抖,“其实我就是不想把房子过户给她。
那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你可以找律师。”我说。“找过了。”她苦笑,
“律师说我女儿有医院的证明,说我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我现在连自己都证明不了,
怎么打官司?”我背脊发凉。原来,精神病院可以这样用。只要有一张诊断证明,
一个正常人就可以被剥夺一切权利。“你进来多久了?”我问。“八个月。”王阿姨说,
“我女儿每个月来看我一次,每次都劝我签字。我不签,她就让医生给我加药。”“加药?
”“嗯,有一种药,吃了就糊涂,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王阿姨压低声音,
“我见过有人被灌了那种药,乖乖签了财产转让协议。”我浑身发冷。“姑娘,
你是怎么进来的?”王阿姨问。我简单说了我的事。她听完,沉默了很久。“你丈夫和婆婆,
是想逼你放弃孩子抚养权。”她说,“精神病患者的监护权会自动转移给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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